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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對她此刻千瘡百孔的胃來說，無疑是穿腸毒藥。
沈墨琛對她的哀求視若無睹，親自拿起一隻最紅的小米辣，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
“吃下去。”他命令道，眼中冇有一絲溫度，“讓你演個夠。”
辣椒被強行塞入口中，碾碎。
瞬間，爆炸般的灼痛和辛辣從口腔直衝喉嚨，嗆入氣管，更猛烈地刺激著早已脆弱不堪的胃黏膜。
“唔——！咳咳！嘔——！”樓心月劇烈地嗆咳起來，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湧出，胃裡翻江倒海，比之前任何一次絞痛都要恐怖。
她拚命掙紮，手腳並用，用儘最後力氣踢打、扭動，像一條被扔上岸瀕死的魚。
“繼續。”沈墨琛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樣子，又拿起幾隻辣椒，更加粗暴地塞進去。
一口，又一口。
辣椒的碎末混合著辛辣的汁液被迫嚥下，難以想象的劇痛在胃裡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開始無法控製地乾嘔，接著是劇烈的嘔吐。
“嘔——咳咳……嗬……”她吐得撕心裂肺，身體蜷縮成蝦米，每一次嘔吐都牽動著全身的神經，帶來瀕死般的痛楚。
地板上一片狼藉，猩紅刺目。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恐懼、痛苦，逐漸變得渙散、空洞。
眼淚還在流，卻是麻木的、機械的。
她不再看沈墨琛，也不再看任何人，彷彿靈魂已經從這具正在承受酷刑的破敗軀殼中抽離。
沈墨琛看著她奄奄一息、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模樣，拿著辣椒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這時，沈薇發出低低的啜泣，扯了扯他的衣袖，聲音滿是“不忍”和“恐懼”：“哥哥……夠了，彆這樣了……姐姐她……她會不會真的……我們送她去醫院吧？我好怕……”
沈墨琛看著地上氣息微弱的樓心月，又看了一眼懷中“善良柔弱”的沈薇，心頭那點不忍被強行壓下。
他拍了拍沈薇的手，將剩下的辣椒扔回盆裡，語氣依舊冰冷，卻不再繼續逼迫：
“現在，知道裝病的代價了？”他對著彷彿已經失去知覺的樓心月冷冷道，“今天隻是個警告。再敢傷害薇薇，下次就冇這麼簡單了。”
“來人，把她弄到旁邊房間去，彆臟了薇薇的地方。”他吩咐完，再不看地上的人一眼，摟著輕聲抽噎的沈薇，轉身走向套房裡間，聲音瞬間柔和下來，“薇薇乖，不怕了，冇事了，我帶你去洗洗，換身衣服，今日可是你的生日宴呢。”
保鏢依言上前，像拖拽一件冇有生命的物品，將癱軟在血汙中的樓心月拖出房間，隨意安置在隔壁一間堆放雜物的傭人房裡。
冰冷的門被關上，隔絕了裡間隱約傳來的溫柔安撫聲。
樓心月躺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殘存的意識在無邊的黑暗和劇痛中浮沉。
口腔、食道、胃部……每一寸都在燃燒，在絞痛。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血腥和辛辣。
可奇怪的是，身體上的痛苦，此刻竟比不上心底那片荒蕪死寂的冰冷。
原來，這就是她傾儘所有，最終換來的“代價”。
也好。
她極其艱難地扯動了一下鮮血淋漓的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快要……結束了。
樓心月艱難地抬起沉重如灌鉛的手臂，老舊的電子錶錶盤上，幽藍的光映出一行小字：
【航班提醒：CZ3456，今日14:30起飛，目的地：鹿城。請提前2小時抵達機場辦理值機。】
七日之期，竟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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