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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心月艱難地喘息著，她忽然極輕地笑了一聲，抬起眼，目光銳利地刺向沈薇：
“代價？你這副假裝出來的可憐相，又能得意多久？”她頓了頓，氣若遊絲，卻字字清晰，“你國外的丈夫知道你這麼會演戲嗎？你說，如果沈墨琛看見你們在一起的樣子，你這‘錦鯉’的人設，還立不立得住？”
沈薇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瞳孔驟縮，閃過一絲慌亂：“你……你胡說什麼！”
樓心月隻是冷冷看著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讓沈薇心底發寒。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沈薇咬唇，在門把手轉動的一刹那，她身體向後一歪，“砰”地跌坐在地，手肘“恰好”重重磕在旁邊的矮幾邊緣。
門開了，沈墨琛他一眼看見倒在地上麵色蒼白、淚眼婆娑的沈薇，臉色驟變。
“薇薇！”他丟下糕點盒衝過去，小心扶起沈薇，“怎麼了？摔到哪兒了？”
沈薇順勢軟倒在他懷裡，身體微微發抖，抬起淚眼看向樓心月，聲音哽咽：“哥哥，彆怪心月姐……她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冇站穩……”
沈墨琛猛地抬頭，看向樓心月的眼神燃起暴怒的火焰：“樓心月！你竟敢對薇薇動手？！”
樓心月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麵對沈薇拙劣的表演，她連嘴唇都無力動一下。
她扶著冰冷粗糙的牆壁，用儘全身僅存的力氣，一點點撐起自己顫抖的身體。
視線模糊，耳朵嗡鳴，她隻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至於沈墨琛會怎麼想，怎麼責怪，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她踉蹌著，一步又一步，朝著門口的方向挪去。
沈墨琛看著她這副固執離開的模樣，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還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煩亂。
他眉頭緊鎖，正要開口。
“心月姐！”沈薇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樓心月瘦骨嶙峋的手臂，手指用力收緊，聲音帶著誇張的哭腔和急切，“你彆走！你彆生哥哥的氣，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我這就走，我離開好不好？”
她的觸碰和搖晃，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樓心月胃部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喉間那股壓抑許久的腥甜再也控製不住——
“噗——！”
一大口鮮紅的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洶湧，猛地從她口中噴濺出來，大部分濺在了光潔的地板上，也有一部分沾染了沈薇昂貴的裙襬和她緊抓不放的手。
樓心月眼前徹底一黑，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樓心月！”沈墨琛瞳孔驟縮，心臟像是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下意識上前一步，想去扶住那具倒下的身軀。
那一瞬間，擔憂壓過了所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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