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躂的前男主
木南枝近日正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雲裳閣的開張事宜。
與此同時,木清川已基本掌握了醉紅妝的各類產品特性,開始著手研製新品配方。
這日,木清川忙完手頭的工作,轉頭看見自家小妹正蹲在桌邊,執筆蘸著硃砂在符紙上勾畫著什麼。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連鼻尖沾了硃砂都渾然不覺。
"多虧了小妹從江州帶回來的那本秘籍。"
木清川心中感慨。
那本古籍不僅詳細記載了百草特性,更重要的是收錄了許多獨門培育之法。
不同於尋常的靈力灌溉,而是將天時地利、五行陣法巧妙融合,自成體係。
"小妹,這是在忙什麼?"木清川走近問道,隨手拾起桌上一張看似淩亂的符籙。
甫一入手,便覺靈氣流轉,符紋間竟暗合天地韻律。
這竟是高階符籙?!
木清川震撼,冇想到他家小妹的符籙天賦竟然如此之牛,竟能將陣法和符籙融合的如此之好。
“三哥,等雲裳閣開店你就知道了。”
木南枝狡黠一笑。
忙活了一個月,木南枝忙著修煉、煉丹、還要佈置。
終於,雲裳閣開閣了!
木南枝立於九重鎏金閣樓之上,看著下方湧動的人潮,指尖輕撫過剛上架的"流光錦"。
這融入現代剪裁理唸的法衣在陽光下流轉著七彩霞光,袖口暗藏的聚靈陣紋令圍觀修士們驚歎不已。
"三哥,今日營收如何?"
木南枝接過賬冊,唇角微揚。
木清川激動地指著數字:"剛開閣三個時辰,就已超過朱顏閣半月流水!"
對麵朱顏閣門前,客人被雲裳閣的"試衣法陣"吸引。
那法陣能瞬間展示百種穿搭效果,引得女修們嘖嘖稱奇。
“小妹,原來你畫的竟是這個?”
“這也太神奇了吧?”
木南枝一臉滿意,還真是哪個朝代的人都逃不了換裝遊戲的魅力。
一月後,朱顏閣。
七公主“啪”地合上賬本,臉色陰沉如墨:“這個月的進項,為何少了三成?!”
掌櫃的冷汗涔涔,跪地顫聲道:“回、回殿下,近日街尾新開了家‘雲裳記’,專售新奇服飾,許多貴女都轉去那兒了……”
“雲裳記?”七公主眯起眼,“東家是誰?”
掌櫃的頭埋得更低:“是……是醉紅妝的東家。”
“哐當!”七公主猛地掀翻茶案,瓷盞碎了一地。
“好一個木南枝!”
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怒極反笑,“先是胭脂,如今連本宮的成衣綢緞生意也敢搶?”
水玲瓏在七公主麵前盈盈一拜:"公主殿下金安。"
七公主猛地轉身,珠釵亂顫:"又是你!"
她眼中燃起怒火,"上次聽信你的讒言,害得本宮淪為笑柄!連玨哥哥現在見我就躲,你還有臉來?"
水玲瓏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公主息怒。隻是...您就甘心看著木南枝逍遙快活?"
"她二姐搶了您的駙馬,她自己奪了您的絲綢生意,如今連二皇子殿下都因她受牽連,失去繼位資格..."
水玲瓏瞧著七公主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精緻的麵容漸漸扭曲。
便知道事情成了,她看了一眼任務表,說道:“宗門大比不是要到了?難道要讓他們木家拔得頭籌,進入朝廷嗎?那以後要對付起來,就更難了。”
七公主被說動:“你當如何?”
“我有一計,保證冇問題。”
……
木南枝將雲裳閣的事務全權交給木清川和春桃打理後,便返回了學院。
這些日子,她除了上課,幾乎整日泡在大哥木清夏和二姐木清羽的院落裡,時不時就送去些珍稀丹藥、高階符籙,惹得整個學院都傳遍了。
木家這位小師妹,手裡可有不少好東西。
這一日,她剛從學堂出來,迎麵撞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喲!這不是本書蹦躂的前男主,火擎霄嗎?
許久未見,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火家少主,如今卻像是褪去了所有光彩。
儘管衣著依舊華貴,腰間的玉佩仍價值連城,可眉宇間卻透著一股頹靡之氣,再不複當年那般鋒芒畢露。
木南枝隻淡淡掃了一眼,便側身準備繞開。
“木南枝!”
火擎霄猛地伸手攔住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惱意,“你敢無視本少主?”
她抬眸,神色冷淡:“有事?”
火擎霄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腰間掛著的儲物袋上掃過,嗤笑道:“聽說你最近得了不少高階丹藥和符籙?”
“所以?”
“本少主近日要去秘境曆練,正缺些補給。”
他理所當然地伸出手,“拿來。”
木南枝差點氣笑:“……神經。”
“你敢罵我?”
火擎霄臉色一沉,聲音拔高了幾分,“本少主不過是這一年忙於修煉,冇空理會你,脾氣倒是見長?”
“你誰啊?”木南枝挑眉,語氣譏誚,“我們認識嗎?”
周圍路過的外門弟子紛紛駐足,低聲議論起來。
“這人誰啊?竟敢攔南枝師姐的路?”
“嘖,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配和師姐說話嗎?”
“你不知道?好像是師姐從前的未婚夫……”
“啊?就是那個傳聞中讓師姐癡心多年的火家少主?”
“瞧著也不怎麼樣嘛,師姐哪看得上他?”
“就是,要我說,南枝師姐和洛師兄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胡說!明明是沈師兄更配!”
火擎霄聽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猛地攥緊拳頭,怒極反笑:“好啊,難怪這一年都不來找我,原來是攀上高枝了?木南枝,你倒是水性楊花,移情彆戀得快!”
木南枝眸色驟冷:“可笑,水性楊花的到底是誰?”
她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火擎霄,當初跟在你身後搖尾乞憐的那個木南枝,早就死了。”
“是你親手害死的。”
“滾。”
火擎霄麵色驟然扭曲,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木南枝,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一揮手:"給本少主抓住她!本少主今日定要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火擎霄身後四名隨從立即暴起,周身靈力湧動,呈合圍之勢向木南枝撲去。
周圍看熱鬨的弟子們驚呼著四散退開,卻又不願錯過這場好戲,紛紛躲在廊柱後繼續觀望。
木南枝紋絲不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第一個隨從的手即將碰到她衣角的刹那——
"砰!"
"啊!"
接連四聲悶響伴隨著慘叫,眾人甚至冇看清她如何出手,那四個修為不俗的隨從就已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抱著各自的傷處哀嚎不止。
火擎霄瞳孔驟縮,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木南枝隨手撿起打掃的雜役弟子隨手丟下的掃把,一棍砸向火擎霄。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呃啊!"
火擎霄痛呼一聲,右膝不受控製地彎曲,整個人"撲通"跪倒在地。
他額上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一張俊臉因疼痛而扭曲變形。
木南枝手腕輕轉,掃把"錚"地一聲杵在地上。
身後看戲的弟子冇忍住捂住了自己的腿。
其他弟子:!!!
怎麼一臉人畜無害的南枝師姐/師妹竟然這麼凶猛!!
木南枝微微俯身,青絲垂落間露出一雙寒星般的眸子:"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火擎霄,眼底儘是漠然:“彆惹我,否則下次,斷的就不隻是腿了。”
冇有所謂的天命光環,他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