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魂咒
木清夏和木南枝對視一眼。
“不好!是三弟!”
“不好!是三哥!”
兩人風風火火衝進木清川的院子。
恰逢碰上來專職打掃的雜役弟子。
“清夏師姐,南枝師姐。”
“木清川人呢?”
雜役弟子支支吾吾,看木清夏臉色不太好,到底是害怕,才說道:“被獸峰的子暖師姐帶人綁去執法堂了。”
子暖?
宮子暖?!
木南枝眉頭微皺,這人不是在入學考覈被逐出了學院嗎?
木清夏一著急,拉著木南枝就要走。
“等等,二姐。”木南枝跑進木清川的院子,熟門熟路取了顆入學時讓木清川放在房間照明的珠子。”
而後,才拉著木清夏離開。
“走!去執法堂!”
……
獸峰與執法堂的弟子們押著木清川,浩浩蕩蕩地穿過學院廣場。
木清川雙手被縛靈鎖釦住,臉色蒼白,卻仍挺直脊背,不肯低頭。
周圍弟子紛紛駐足,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他偷了宮師姐的至寶!那可是價值百萬靈石的寶物啊!"
“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是這種貨色?”
"嘖嘖,木家果然落魄了,連偷雞摸狗的事都乾得出來。"
“真是給清羽師兄還有清夏師姐丟臉。”
“嘖,誰知道另外兩位是不是也是這種貨色?大家可要小心自己的乾坤袋了。”
木南枝和木清夏聞訊趕來,撥開人群衝了進去。
木清夏眼眶發紅,聲音微顫:"不可能!我三弟堂堂正正!絕不會偷東西!"
宮子暖站在高台上,一襲華貴紫衣,唇角掛著譏諷的笑:"哦?不是他偷的,那我那至寶怎麼會在他院子裡?莫非長了腳?”
宮子環視四周,提高聲音,"誰不知道你們木家窮得叮噹響?連修煉資源都湊不齊,不是他偷的,還能是誰?"
周圍弟子鬨笑起來,有人甚至高喊:"窮鬼世家,滾出學院!"
宮子暖看著廣場上的一幕,朝人群中的七公主不留痕跡點了點頭。
她隻要成功栽贓了木清川,就能獲得從雜役弟子進入外門的資格。
七公主對此很是滿意,優雅地摸了摸指甲。
也不枉費當初宮子暖求她,她心血來潮給了宮子暖一個進入學院的機會。
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木清川跪在中央,眼眶通紅,死死咬著牙,一臉屈辱。
木清夏氣得渾身發抖,剛要衝上去理論,卻被木南枝一把拉住。
七公主瞧見木清夏這模樣,十分暢快。
自前些日子,收到密信,七公主氣的好幾日冇睡好。
賤人!竟然敢跟她搶男人,那木清夏就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被趕出學院吧!
七公主麵上一臉擔憂,走到木清夏身邊。
“清夏,冇想到你三弟竟然會做出此等有辱學院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彆太傷心。”
木南枝看了一眼突然挽住木清夏的七公主。
如果一開始木南枝是疑惑,此刻便十分確定她三哥是被汙衊的。
這麼看來定是這七公主的手筆了。
木南枝轉頭看向宮子暖:"宮子暖,如果不是我三哥偷的,又當如何?"
宮子暖一愣,隨即嗤笑一聲,篤定道:"若不是他偷的,我親自給他賠禮道歉!"
“就道歉這麼簡單?”她三哥可是被這群人拖到廣場侮辱了一番。
宮子暖聽到木南枝這麼問,有些心虛。
難道這小賤人知道什麼?
宮子暖看向七公主,七公主點點頭。
宮子暖放下心來。
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肯定冇人看見她偷偷把東西塞進木清川房裡。
這罪名,木清川背定了!
“如果是我冤枉了他,我不但賠禮道歉,還自願被逐出學院,反之,你三哥也當如此!還要受執法堂的酷刑!”
“哇!”
“師妹!會不會太過了?”
宮子冷突然拉住宮子暖,宮子暖更加不爽了。
都這個時候了,大師兄怎麼還幫著木南枝那賤人說話!
如果不是木南枝,她當初也不會被趕出學院!
“大師兄,偷東西的賊理當如此,不然以後大家的寶貝都丟了上哪找理去?”
“就是就是!”
看戲的人附和,宮子冷不好說什麼。
木南枝唇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朝宮子暖說道:"好,記住你說的話。"
“堂主,我有證據。”
木南枝指尖一翻,一顆通體瑩潤的夜明珠赫然出現在掌心。
珠身流轉著淡淡的光暈,隱約可見其中光影浮動。
"是留影珠?!"
有識貨的弟子驚撥出聲。
宮子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這不可能!這種能回溯場景的至寶,就連內門長老都未必擁有,這個窮酸丫頭怎麼會有?
這一定是忽悠她的!讓她自亂陣腳!
宮子暖手心都是汗,穩住心神。
"三日前,這顆珠子正好記錄了些有趣的事。"
木南枝指尖輕點,夜明珠頓時光華大盛,一幅清晰的畫麵在半空中展開。
畫麵中,宮子暖鬼鬼祟祟地潛入木清川的院落,將一個錦盒偷偷塞進了柴堆。
她甚至還得意地對著空氣自語:"等明日事發,看這木家廢物怎麼辯解..."
"不!這一定是偽造的!"
宮子暖尖聲叫道,聲音卻止不住地發抖。她猛地撲向夜明珠,"你這賤人用了什麼妖術!"
執法長老一揮袖,強大的威壓直接將宮子暖按跪在地。
木清川身上的縛靈鎖"哢嚓"一聲斷裂。
執法長老沉聲道:"宮子暖,你可知構陷同門是何罪?"
圍觀的弟子們嘩然,方纔還叫囂得最凶的幾個此刻都縮著脖子往人群裡躲。
宮子暖臉色蒼白,歇斯底裡:“不是我!不是我!是七…..”
宮子暖突然發狂,想要撲向木南枝。
木南枝後退一步。
話音未落,宮子暖突然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子暖!”
宮子寒立刻上前。
執法長老也意識到不對勁,上前探了探。
“這?”
“死了。”
“死了?!”
宮子寒看向木南枝:“是你!是你殺了子暖!”
“宮子寒,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明明是宮子暖想要傷害我家小妹!”
木清夏和木清川將木南枝護在身後。
執法長老觀察片刻,突然臉色不太好,這外門弟子怎麼會中了魔族的邪術?
縛魂咒。
一種隻要違背了主人意願,就會吐血身亡的禁術。
“她是中了縛魂咒。”
“大家都散了!此事執法堂自有定奪!”
此事一出,大家一陣惶恐。
“縛魂咒?!那不是早就禁了的邪術嗎?”
“居然會出現在學院?!”
“難道學院混進了魔族的叛徒?!”
…..
木南枝看了一眼木清夏旁邊佯裝嚇了一跳的七公主。
七公主對上木南枝似笑非笑的眼神真被嚇一跳。
木清夏這個廢物妹妹的眼神,怎麼和父皇的眼神一樣令人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