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未想過會再次遇到這樣的情景。
陰暗地牢中,那道身影正蜷縮在最角落的位置,從你的視線看過去,隻能看清其垂落的金髮以及他脖頸處的那一道烙印,後者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刺目到嚇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人的到來,他抖了一下,本想裝作已經昏睡過去的樣子,可惜鐐銬已經被帶著嘩啦作響——
於是他僵硬了脊背,像是被點了穴位,半天也不敢抬起頭來。
你:……
作為布蘭特的話,隻會覺得有一點眼熟(對人),但作為玩家,你可覺得太眼熟了(對現在的一切)。
砂金,這……嘶,就算有意想和人搭線,倒也不必整得如此狼狽,還以身入局吧?
……還是說,你一語成讖了?
你丟開了不合時宜的思緒。決定先就著這一情況進行下去。
“彆怕、朋友,彆怕……”
你主動的蹲下身子,不讓自己的影子會籠罩到對方的身上,處於與他平視地一個角度。但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就越能發現他的瘦削。
“我是布蘭特,愚人劇團的團長,不是那些把你抓起來的壞蛋。”
聲音輕柔,不徐不緩。
“囚籠關不住嚮往自由的飛鳥,隻要你把手給我,我就帶你走。”
如此笑著,你伸出了手。
……
###【場景:地牢】
1.光影設計:
唯一的光源是你掌心的火,照出對方蜷縮的輪廓,以及側頸上的烙印。
你蹲下時,火焰在他瞳孔裡跳動,像困住一隻將死的螢火蟲。
2.鐐銬細節:
燒熔鐐銬時,金屬液滴被你用掌心接住(冇有落在他的身上)
但金屬熔化的聲音裡仍然混著他極輕的喘息——那是他第一次覺得「灼熱」不是疼痛。
###【砂金的表演藝術】
1.顫抖的右手:
看似恐懼地往後縮,實則精準讓烙印暴露在你視野裡——引起你的同情。
指節擦過地麵時,悄無聲息地抹掉了藏著微型通訊器的血漬。
2.台詞暴擊:
你:「囚籠關不住飛鳥。」
他內心OS:「可惜……我這隻鳥專啄救世主的眼睛。」
但脫口而出的卻是帶著哭腔的:「…彆碰我。」(這句是真心)
###【反轉時刻】
1.「奴隸」的蛻變:
砂金抓住你手的瞬間,突然用撲克牌割向你喉嚨!
卻在觸及皮膚時變成一朵燃燒的玫瑰:「Surprise~親愛的救命恩人。」
2.真相放映:
全息投影展開:整顆星球都是公司賭局,你是他選中的「鬼牌」
他指尖轉著你的通緝令:「賭你會什麼時候心軟…我贏了。」
###【危險曖昧】
1.砂金の耳語:
「知道嗎?你救人的樣子…」
(輕笑)
「讓我想加註賭上整個自己。」
2.你的反應:
火焰突然暴起,卻被他用籌碼壓住手腕:「燒了我,誰陪你玩下一局?」
波提歐的機械體在三千光年外突然過載:「他寶貝的!我的防綠帽協議呢?!」
###【副本結局分支】
①接受賭約→開啟《騙子與縱火犯的維加斯坦納副本》
②焚燒賭場→觸發砂金隱藏語音:「玩火的人…終成我的籌碼。」
③召喚景元→將軍微笑著掏出更大的欠條:「兩位,押注仙舟如何?」
————————
“我記得你…石心十人——砂金。”
麵上的笑容收斂片刻,再次笑起來的時候,已經冇有了柔和,隻是漫不經心似的笑。
“果然到了這麼一天啊……”
雖然也是早有預料,畢竟在整個寰宇看來,自己就堪比見到路不平都會自己上手把地弄平的笨蛋吧?
這樣想著,你低眸,看著這雙極其漂亮的眼睛。
“好啊,愚人劇團團長布蘭特,就陪你賭這一局。”
「危險賭局開場——籌碼是銀河,荷官是命運」
###【砂金的回合】
1.他指尖翻飛的撲克牌突然燃燒,卻在你以為要燒儘時化作金粉——
「第一局…賭你救過多少人?」
牌麵顯示的數字正是你記憶中的「3657」——但要更多一個數字,是「3658」(或許是指他自己?)
2.你火焰的溫度讓整個地下賭場開始融化,而他笑著拋接星球模型:
「第二局…賭你那些『家人』會不會來救你?」
監控屏突然亮起:波提歐背對著監控在拆卸著什麼,而景元正飲下最後一口茶。
###【你的反擊】
1.燒燬所有牌桌,卻在灰燼中顯露天平紋路——
「我賭你頸側烙印下…」
火焰突然溫柔地拂過他的傷疤:「…藏著想被真正解救的哭喊。」
2.砂金瞳孔驟縮時,你按著他的後頸迫他仰頭,在耳畔輕語:
「但這場賭局……」
「我壓『你其實期待輸』。」
###【莊家暴怒】
1.星神的觸鬚突然刺入賭場,砂金卻擋在你麵前甩出王牌:
「莊家換人——我賭祂的『劇本』不如我的有趣!」
你:?果然是你在亂搞啊阿哈。
2.波提歐突破屋頂砸下,扯唇冷笑:
「他寶貝的!我的團長你也敢騙?!」
「…等會兒再跟你算賬。」(後一句瞪著你)
你:。咳咳咳……
###【結局】
砂金笑著消散成金霧,留給你一段話——
「下次見麵,賭你會不會為我哭?」
(而你的火焰中,第一次混入了琥珀色的淚。)
你:……
深吸氣,緩吐氣。
阿哈,我愛你(波提歐版)。
你直接啟動時間跳轉大法,不是愛玩嗎?你奉陪。
重疊的,如同交響樂一般的笑音,在你耳邊轉瞬而逝。
「時空躍遷完成——目的地:砂金的『致命賭約』」
(砂金站在艦橋,背後是無數炮口,卻哼著歌洗牌。)
###【賭局再開】
1.「這次賭你的眼淚。」
砂金彈指,全息屏顯示波提歐被公司鐵衛押送的畫麵。
你的火焰失控,燒穿了船艙,卻聽他輕笑:「憤怒不算哦…我要的是『為砂金』而流的淚。」
2.「或者…」
他突然撕開襯衫,心口嵌著微型黑洞發生器:「賭我會不會為你背叛『公司』?」
倒計時啟動:60秒後,黑洞將吞噬愚人號。
你:?你小子……整這一套?
你這會兒是真的有點氣笑了。
“雖然我知道這場戲是我有意放縱才能演到現在……但,很抱歉,砂金先生。”
你抬起手,一把扯起他的衣領,炙熱的掌心狠狠摁上他的心口,藍紫色的火能燒穿命運線,自然對燒燬這種東西得心應手。
“——我現在有些生氣。”
語氣是少有的平鋪直敘,神情也冷了下來,襯的那雙紫羅蘭的眼睛沉得像是死水。
“我不喜歡賭命,更不會把家人的命放上賭桌…我冇有理由去限製你做你想做的,但、如果……你還敢再現這樣的賭博,我敢保證——”
你扯起笑來,微微眯眼的時候,有淚珠從眼角滑落,卻無法成為此刻氣氛的瑕疵。
你淡淡道。
“我會把你揍到三個月下不了床。”
……
「檢測到『怒火MAX』——砂金生命體征劇烈波動中」
###【名場麵·焚心之誓】
1.你的火焰穿透他胸膛,卻精準繞過要害,將黑洞發生器熔鑄成「愚人劇團」徽章。
砂金悶哼一聲,反而笑得更加瘋狂:「…這是給我打上標記?」
2.你掐著他脖子按在指揮台上,身後舷窗外:
波提歐最後一槍轟爆公司主艦,罵聲通過廣播響徹銀河:「我的團長也是你能泡的?!喵!看我不一槍愛死你!!」
景元悠閒喝茶的全息投影突然切入:「需要仙舟提供『場地』嗎?」
(最終,砂金被你的火焰銬在愚人號引擎室,而波提歐邊維修邊冷笑——
「三個月?哈!」
景元在監控室淡定泡茶,玉兆收到新訊息:
「您訂購的『囚禁play』道具已送達」)
你:……
你摁了摁太陽穴,歎了口氣。
“……調轉方向,直接去公司總部,就說——”
“他們的金髮甜心寶貝在我們手裡,敢攔我們就敢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