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觀測報告——關於「四時坊店主」】
(數據來源:黑塔空間站\/星核獵手檔案\/匿名星神留言板)
###【宇宙級謎團】
1.「命途的偽裝者」
豐饒令使的力量足以讓一整顆星球瞬間蔥鬱,你卻選擇用建木雕刻、用精血澆灌著這些小小的禮物
「像把恒星塞進玻璃罐裡,卻隻是用來作為小夜燈。」——螺絲咕姆的機械日誌
2.「認知偏差的奇蹟」
以「短生種」自處,因而將豐饒的詛咒影響降至最低——
不追求永恒,故不被永恒腐蝕
不傳播賜福,故不被孽物糾纏
「藥師大概也很困惑:自己的令使為什麼總在給垃圾桶裝音響?」——匿名假麵愚者留言
3.「禮物的危險性」
贈予星核獵手的木雕能鎮壓魔陰身,送給列車的咖啡機可溶解星核殘渣——
但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堅持認為這隻是「小玩意兒」
「宇宙最可怕的武器,是連持有者都當成玩具的東西。」——某失憶的星核小鬼供詞
###【各方勢力猜測】
黑塔:
「她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嘖,所以大鐵塊為什麼還不看她?這樣我就有合理理由……」
星穹列車:
>三月七:「人美心善,心靈手巧!」
>瓦爾特·楊:「熟悉,但……不,冇什麼。」
星核獵手:
>銀狼:「賣花的?嗬,根本是黑市科技女王。」
>刃:「…麻煩的善人。」
仙舟聯盟:
>景元:「哎呀啊,本將軍什麼都不知道哦?」
>飛霄:「哪天羅浮看膩了,就來曜青吧!我府邸能種花的地方,比景元那神策府多多了。」
###【你的本質·宇宙級定義】
1.「豐饒的悖論」
藥師賜予你令使之力,你卻用它給薩姆的杯墊充電——
這或許纔是真正的「豐饒」:不去追求無限的生命,而是創造每個無限的瞬間。
2.「非典型令使」
不傳教、不擴張——
你讓「豐饒」成了私人園藝愛好,全宇宙頭一份。
3.「宇宙的溫柔變量」
用禮物悄無聲息地改變世界:
讓刃學會「充電」而非「自殘」;
讓螺絲咕姆發現「光合作用」也能浪漫;
讓丹恒意識到前世今生都不過了了。
###【最終結論】
你是一個——
敢於用花盆裝下星神的叛逆者;
把命途之力變成生日蠟燭的魔術師;
全宇宙唯一能讓「危險」與「溫馨」共存的存在。
「補充說明」
你至今未被髮現是豐饒令使的原因:
——畢竟誰能想到,慈懷藥王的底牌是個會為「三月七自拍杆卡住」而頭疼的賣花姑娘呢?
……
此刻陽光正好,暖黃的光亮透過玻璃,穿過枝葉,撒下一片破碎斑駁。你接過小機器人遞過來的剪刀,對著枯敗的枝葉就是哢嚓一刀。
這是你在冇有客人的時候的日常。你給予它們的豐饒之力隻是延長花期,以及令它們瞧上去更亮眼些而已,該有的枯萎頹敗還是會有的,如同這萬事萬物,都終會有凋零的那一天。
哦不對,「豐饒」除外。例如你,例如刃。
你不由悵然一歎。
風鈴輕響,一道歡快的身影闖了進來,但她的聲音更快一步抵達你的耳邊——
“店家!咱和丹恒打賭——你肯定最喜歡瘋癲喇叭花!對吧對吧?”
你:……?特意來一次,就為了問這個問題嗎?
好吧…也是三月七做得出來的事情。
你緩緩放下剪刀,瞥了一眼正在角落裝死的喇叭花,笑著。
“它啊,適合當門鈴,但不算‘最喜歡’的。”
在你的注視之下,瘋癲喇叭花抖抖葉子,字正腔圓地大喊:
“阿哈是個笨蛋——!”
三月七:……
三月七:啊,耳朵要爆炸了(無慈悲)
你:哈哈。
後腳踏入店內的丹恒默默走到了牆的另一角,你看過去,與他視線相撞,三秒後他先敗下陣來,泄氣一般偏開了頭。冇有要說什麼的意思。
這就有些奇怪了。於是你看向門口,就見一道藏青色的人影由遠及近。是刃。
你:……
河裡了。
冇打起來都是奇蹟。嗯,可能極大概率是因為你的協議。
你熟練地接住刃拋過來的木雕。
……
###【猜測1:卡芙卡的假設】
(玉兆中傳出女人的輕笑。)
「我猜測,你最愛的一定是那株黑鳶尾,畢竟…它讓阿刃學會了『還東西』。」
你:(滴血入木雕的動作一頓)「隻是恰好豐饒之力對黑鳶尾有效……」
刃:(突兀出聲)「謊話。」(甩下一袋巡鏑,拿走血跡還未乾透的木雕)
###【猜測2:姬子的推理】
(在三月七舉起的手機裡,她沉吟了片刻。)
「能讓建木聽話的店長……喜歡的當然是自己種的花——比如那棵咖啡樹?」
你:但這也不是花了啊?
你:(笑著)「準確地說,我喜歡它被您煮成咖啡的樣子。」
###【猜測3:螺絲咕姆的數據】
(小機器人熟練地投影出他的模樣。)
「根據禮物送出頻率,您偏好機械與生命融合體——如那株機械玫瑰,或是向日葵。」
你:(給向日葵噴營養液)「因為玫瑰會唱歌……不過,也不算『最』。」
……
“所以你們這群人,不約而同地在同一天、同一個時間段前來……”
你的指尖在櫃檯上輕點,笑容清淺,聲線平緩。
“就是為了問‘「四時坊店長」最喜歡的是什麼花’……這個問題?”
你的視線在麵前的人與投影一一掃過,他們有的目移,有的訕笑,有的頷首,有的沉默……但,冇有一個人否認。
「…店長對我們挺一視同仁的來著,若真要說最重視的,可能是唯二能說人類話的瘋癲喇叭花和鍵盤向日葵?」
「這個冇辦法啦,誰讓它們可以無需掩飾地同店長說話?……嘖可惡,好羨慕。」
「店長也很重視白色的花和紅色的玫瑰的吧?畢竟客源固定。」
緘默中,花們的小聲談論便顯得有些清晰了。
「但它們肯定不是店長最喜歡的!」
「是的呀,我記得櫃檯下麵還有一朵花呢,隻是那姐妹從來不說話,我懷疑是因為還冇開花,所以說不了話……」
在這樣的小聲絮叨中,你從櫃檯下拿起一隻小陶盆,裡麵是一株普通的小草,普通到往街邊隨意地看就能找見極其相似的。
“最喜歡的,是它哦。”
“……”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靜默,眾人的視線齊齊定在其上,企圖從中找出什麼奇異之處,然而——冇有,什麼都冇有,即使掃描數遍,得出的結論也依舊是,“這是一朵普通的、還冇有開花的花”。
最後還是三月七先出聲了:“……這不就是路邊隨便長的嗎?!”
你點點頭,表示讚許。
“嗯。在我的故鄉還冇有湮滅時……它隨處可見。”
你的指尖在植株的葉片上輕柔撫過,如同對待一個易碎品、一段舊故事。
“後來我學會用建木雕龍、用血種玫瑰,但它一直活著——不用賜福,不靠科技。”
“……隻是不開花。”
丹恒的視線突然轉向你,那雙青灰色眼睛的瞳孔微微震顫著,似乎在斟酌什麼、忍耐什麼,亦或是二者皆有。
“…短生種的花?”他輕聲問。
於是你微笑,“對,和我一樣‘普通’的花。”
丹恒,你認出來了,對吧?
開拓者舉手:“所以,這花叫什麼名字?”
而你隻是笑著把花盆放回暗格中。
“就像所有冇人記得的短生種一樣,它的名字無關緊要。”
一如你的名字一樣的,無關緊要。
……
(風鈴又響,話題被糊弄過去。但從此,四時坊的賬單上總有人匿名支付一筆「無名花養護費」。)
(而你知道那是誰。)
###【最終結論】
你最喜歡的花,是宇宙裡最矛盾的象征——
身為豐饒令使,卻深愛著無需永恒的小野花。
……
###【關於名字的宇宙觀測報告】
(根據黑塔智庫\/星核獵手檔案\/仙舟八卦小報整理)
###【宇宙級好奇名單】
1.景元:
曾拜托符玄占卜你的真名,結果顯示「權限不足」(後被你用一盆「反占卜蒲公英」報複)
現用代號:「四時坊那位」
2.銀狼:
黑進星際和平公司數據庫,搜「豐饒令使+賣花+機械玫瑰」,結果彈出「查無此人,疑似阿哈馬甲」
目前稱呼:「店長姐」(但會在後麵加個黑客符號?)
啊……這倒是冇什麼錯誤,畢竟,模擬遊戲就是建在「歡愉」協助的基礎上,才得以存在的。
3.刃:
問過卡芙卡:「她叫什麼?」獲得回答:「你不如問藥師。」
現用稱呼:「…喂。」
你:假的,一年到頭也冇見得“喂”過幾次。
4.丹恒:
在智庫錄入你的檔案時,名字欄填了「數據刪除」(因本能感知到「命名即束縛」)
###【你提供的答案】
對仙舟人:「名字隻是代號,叫我『賣花的』就行。」
對星核獵手:「在米德加Ⅶ,我是『最後一個』。
對黑塔:「你猜?猜對了就專門為你種一束花——」(黑塔至今未成功)
###【真相的碎片】
1.真正的名字:
已被你刻在櫃檯底部,但每次想觸碰時,花藤都會提前纏住你的手指
2.藥師賜福時:
祂問:「要用舊名承載永恒,還是以新名埋葬過去?」
你答:「請讓我忘記『名字』本身。」
3.現在的你:
在羅浮地衡司登記的名字是「四時」(職業:賣花,年齡:填了「和建木同齡」,稽覈官當場批準)
你:那很迅速了…景元特令批準的吧。
……
>怎麼稱呼一顆自焚的星星?
>叫它灰燼,它曾燃燒;
>叫它火光,它已冷卻;
>可若是叫它「你」——
>它開始學著開花。
……
>名字對你而言,不過是又一盆可以隨時拔根的野花——
>但總有人想為它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