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敲打著“有妖氣”茶館的青瓦,沈騰正用抹布擦著那隻缺角的銅鈴,賈玲則在灶台前燉著妖骨湯,咕嘟咕嘟的聲響裡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狐鳴——那是迪麗熱巴帶著小狐狸們在山頭練嗓子。
“我說老沈,”賈玲掀開鍋蓋,白氣裹著藥香漫出來,“你說那幫小傢夥在靈界能鬨出什麼幺蛾子?”
沈騰把銅鈴掛回房梁,鈴鐺晃了晃,發出清越的響:“能鬨啥?無非是劉耀文跟白虎族的小子比摔跤,丁程鑫追著靈鳥比速度,宋亞軒的藤蔓纏上了靈界的古樹……”
話音未落,茶館門被撞開,賀峻霖頂著一腦袋雨跑進來,百靈鳥的翅膀在髮梢耷拉著:“騰哥玲姐!出大事了!馬嘉祺把靈界的《上古妖典》給……給畫滿了批註!”
賈玲手裡的湯勺“哐當”掉回鍋裡:“啥?那可是靈界的鎮館之寶,據說連天帝都不敢在上麵瞎畫!”
“不是瞎畫,”賀峻霖抹了把臉,掏出張傳訊符,上麵是宋亞軒拍的照片——泛黃的古捲上,馬嘉祺用硃砂筆在“白澤族通曉萬物”那條註解旁寫:“有誤,草木精靈的血脈記憶更勝一籌”,旁邊還畫了朵小小的三葉草。
沈騰瞅著照片樂了:“這小子,還挺護短。”
正說著,傳訊符突然亮起,映出張藝興的臉,朱雀火在他身後劈裡啪啦地燒:“騰哥!快來救場!劉耀文把靈界的試煉石給劈了!他說那石頭罵宋亞軒是‘弱不禁風的草精’!”
賈玲舀起一瓢湯就往外走:“這傻小子,上次劈狼族的祭壇還冇夠?”
沈騰慢悠悠地抓起傘:“彆急,先聽聽後續。”
傳訊符裡傳來丁程鑫的笑罵:“耀文把試煉石劈成兩半,結果裡麵蹦出隻石靈,抱著他的大腿喊‘大哥’,說早就想換個造型了!”
雨夜裡,茶館的燈亮得溫暖。沈騰和賈玲坐在門檻上,看著傳訊符裡鬧鬨哄的畫麵——宋亞軒的藤蔓纏著石靈編花環,馬嘉祺在旁邊給石靈講“如何優雅地裂開”,王俊凱的水浪托著一群靈魚,在石靈的裂縫裡遊來遊去。
“你看,”沈騰呷了口酒,“哪有什麼大事,不過是群孩子在認真地活著。”
賈玲往火裡添了塊柴,火苗舔著鍋底,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冇畫完的畫。遠處的靈界方向,隱約有光柱沖天而起,那是張藝興在教小鳳凰們跳新的火焰舞,據說靈感來自人間的disco。
“還記得三百年前不?”賈玲突然說,“那時候咱們守著這茶館,看妖界打仗,看人界恐慌,總覺得這日子冇個頭。”
沈騰望著窗外的雨,銅鈴在風裡輕輕晃:“現在不挺好?孩子們比咱們當年敢拚,也比咱們懂怎麼叫‘共存’。”
傳訊符突然又亮了,這次是張真源的臉,他正給一隻翅膀受傷的靈鳥包紮:“騰哥玲姐,我們後天回人界,耀文說要給你們帶靈界的特產——他親手劈的試煉石擺件。”
賈玲笑罵:“讓他滾,彆把我茶館的地板砸穿了!”
掛了傳訊符,雨漸漸停了。天邊露出點月牙,照著山頭迪麗熱巴和小狐狸們的身影,她們的歌聲混著靈界傳來的歡笑聲,在濕漉漉的空氣裡飄得很遠。
沈騰把銅鈴摘下來,用布仔細擦了擦:“明天把茶館打掃乾淨,給孩子們煮鍋好湯。”
賈玲點頭,往湯裡撒了把枸杞:“再蒸兩籠豆沙包,亞軒上次說想吃。”
夜漸深,茶館的燈還亮著。鍋裡的湯咕嘟著,房梁上的銅鈴偶爾響一聲,像在應和著遠方的熱鬨。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有人守著來路,有人奔向遠方,而無論走多遠,總有個地方,飄著熟悉的飯菜香,等著他們回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