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升起前的最後一夜,據點的燈亮了整宿。
王俊凱將七處裂縫的位置標在地圖上,青龍的水紋在指尖流轉,畫出防禦陣的輪廓:“西海龍族守東邊,鳳凰族守南邊,狼族守西北,剩下的四處,我們分頭去封。”他看向唐僧,“您和迪麗熱巴帶鎮魂玉去最活躍的北邊裂縫,那裡的墮神氣息最重。”
唐僧頷首,九尾輕輕拂過地圖上的標記:“天狐族的聖光能暫時壓製濁氣,隻是……”他看向馬嘉祺,少年手臂上的黑紋雖淡了些,卻仍像道枷鎖,“你的詛咒需要有人護法。”
“我去。”宋亞軒突然開口,草木的清香在他周身縈繞,“我的靈力能滋養他,也能感知裂縫的異動。”他看向馬嘉祺,眼裡冇有絲毫猶豫,“你去哪,我就去哪。”
馬嘉祺笑了笑,白澤的智慧讓他讀懂了少年眼底的堅定:“好,我們一組。”
劉耀文拍了拍胸脯,白虎的戰意幾乎要衝破屋頂:“我跟丁程鑫去西邊,那是片石林,正好適合我發揮。”
丁程鑫展開金翅,翅膀上的傷口已結痂,泛著新生的光澤:“保證完成任務,順便抓幾個蝕骨盟的雜碎回來問話。”
易烊千璽默默走到鹿晗身邊,墨麒麟的暗影與半妖的氣息意外契合:“我們去南邊沼澤的餘縫,那裡的氣息最隱蔽,怕有埋伏。”
鹿晗挑眉,指尖轉著枚銀質手銬——那是妖管局特製的除妖器:“正合我意,早就想會會骨君的底牌了。”
賀峻霖抱著一摞符紙,百靈鳥的翅膀在髮梢微動:“我去給各族送通訊符,保證資訊通暢!”他突然壓低聲音,“對了,沈騰哥和賈玲姐說,他們在‘有妖氣’茶館布了後手,要是誰遇險,搖鈴就能到。”
張藝興指尖的朱雀真火跳了跳,映著他眼底的決絕:“我去最後一處裂縫,在火山深處,正好用火焰燒儘濁氣。”
張真源將煉好的丹藥分發給眾人,治癒之力在藥瓶上流轉:“這是聚靈丹,危急時能補靈力,但有反噬,不到萬不得已彆用。”他看著宋亞軒,“照顧好馬嘉祺,也照顧好自己。”
分配完畢,眾人各自出發。宋亞軒扶著馬嘉祺走出據點時,血月已爬上樹梢,紅得像浸了血的玉盤。
“疼嗎?”宋亞軒輕聲問,指尖不經意間擦過馬嘉祺的手臂,那裡的黑紋竟微微縮了縮。
馬嘉祺搖頭,反而握住他的手:“你的血能壓製詛咒,剛纔在沼澤,你的眼淚……”
宋亞軒臉一紅,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緊。少年的掌心溫熱,帶著草木的清潤,竟讓馬嘉祺覺得,那道折磨他多日的詛咒,也冇那麼難捱了。
他們要去的裂縫在一片古林,月光透過枝葉灑下來,照在滿地的落葉上,像鋪了層碎金。宋亞軒的指尖纏著藤蔓,突然停住腳步:“不對勁,這裡的草木都在枯萎,卻冇有濁氣……”
話音未落,地麵突然裂開,骨君的身影從裂縫中浮現,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手裡的骨杖直指馬嘉祺:“白澤後裔,果然是你。”
馬嘉祺將宋亞軒護在身後,黑紋在他手臂上瘋狂跳動,卻冇帶來劇痛,反而讓他看清了骨君的真麵目——那張臉一半是神官的聖潔,一半是墮神的猙獰。
“三百年前,你背叛靈界,助紂為虐,”馬嘉祺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今天,該清算舊賬了。”
骨君狂笑起來,骨杖頓地,無數隻黑手從地下鑽出,抓向宋亞軒:“先殺了這草木精靈,斷了你的助力!”
“休想!”宋亞軒催動靈力,古林裡的枯藤突然瘋長,化作綠色的牆,將黑手死死纏住。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卻咬著牙不退:“馬嘉祺,快封印裂縫!”
馬嘉祺卻冇動,白澤的虛影在他身後展開,竟與骨君的墮神氣息隱隱共鳴:“我知道你的弱點,骨君。”他手臂上的黑紋突然亮起,與裂縫中的濁氣連成一線,“你靠吞噬墮神殘魄維持力量,隻要我引爆詛咒,就能讓你和這裂縫同歸於儘!”
骨君臉色驟變:“你瘋了?這麼做你也會被吞噬!”
“總比讓你放出墮神好。”馬嘉祺看向宋亞軒,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照顧好大家。”
“不要!”宋亞軒突然撲過去,將馬嘉祺緊緊抱住,草木的靈力與鎮魂玉的聖光同時爆發,竟在兩人周身凝成金色的繭,“要活一起活!”
金光中,宋亞軒的血滴落在馬嘉祺的傷口上,黑紋如冰雪般消融;馬嘉祺的白澤之力注入宋亞軒體內,枯藤重新煥發生機,將裂縫死死纏住。骨君的黑手撞在金繭上,瞬間被淨化成白煙。
“不可能……”骨君看著金繭中交織的光芒,臉上露出絕望,“聖潔與自然,竟能剋製墮神之力……”
金繭突然炸開,馬嘉祺和宋亞軒的力量合二為一,化作道巨大的光柱,直沖天際。裂縫被徹底封印,骨君的身影在光柱中慘叫著消散,隻留下枚破碎的骨牌。
當光柱散去,宋亞軒癱倒在馬嘉祺懷裡,靈力耗儘,卻笑得燦爛:“我們……贏了?”
馬嘉祺點頭,抬手撫去他臉上的灰塵,手臂上的黑紋已徹底消失:“贏了。”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歡呼,顯然其他裂縫也已被封住。血月漸漸隱去,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古林裡新生的綠芽上,也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宋亞軒抬頭,看見馬嘉祺眼裡的光,比陽光還亮。他突然想起賀峻霖說過的話——妖界的相遇,都是宿命的羈絆。
或許,這場穿越,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他們找到彼此,找到守護這個世界的意義。
當眾人在據點彙合時,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卻笑得比誰都開心。沈騰和賈玲扛著酒罈趕來,訛獸的謊言此刻都變成了真心的祝福:“恭喜啊小傢夥們,保住了三界!”
迪麗熱巴看著唐僧指尖跳動的狐火,突然笑了:“以後,天狐族和白澤族,要做世交。”
王俊凱舉起水杯,青龍的水紋在杯中盪漾:“為了共存。”
“為了共存!”眾人齊聲應和,杯盞相碰的聲音,像極了新生的序曲。
陽光灑滿據點的院子,妖族的氣息與人類的氣息交織,和諧得像首歌。他們知道,未來或許還有挑戰,但隻要彼此在身邊,就冇什麼能阻擋他們——這群來自不同世界,卻因宿命相連的覺醒者,終將在這人妖共存的天地裡,寫下屬於他們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