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裡的人走後,村裡平靜了好幾天。林小喪跟著大家在地裡忙活,冬小麥的種子播下去,田壟上覆了層薄土,像蓋了層暖和的被子。宋亞軒教她辨認野菜,哪些能吃,哪些有毒;張真源教她包紮傷口,說“乾農活難免磕著碰著”;連最沉默的沙僧,都會在她彎腰播種時,默默幫她把掉在地上的種子撿起來。
這天傍晚,大家收工回家,路過村西頭的荒宅時,林小喪的鼻子突然動了動——那股熟悉的腥氣又出現了,比上次淡,卻更隱蔽,像藏在風裡的針。
“怎麼了?”馬嘉祺注意到她的異樣。
林小喪指著荒宅深處:“那邊有味道。”
孫悟空立刻握緊鋼筋:“走,看看去!”
一行人摸進荒宅,腥氣越來越濃,最後停在一間完好的瓦房前。門是鎖著的,丁程鑫從窗戶縫往裡看,突然低呼一聲:“裡麵有籠子!”
易烊千璽掏出鐵絲,三兩下撬開門鎖。推門進去,果然看見牆角擺著個鐵籠,裡麵關著隻半大的狼狗,眼神渾濁,嘴角掛著涎水,正是“瘋狗病”的症狀。籠子旁邊堆著些腐心草,還有個空藥瓶,和周乾事用的一模一樣。
“不是說都處理乾淨了嗎?”劉耀文皺眉,“難道還有漏網的?”
唐僧檢查了藥瓶:“裡麵的成分和周乾事的不同,更粗糙,像是仿造的。”他看向狼狗的腿,“它的腿被打過針,有人故意給它注射了病毒。”
林小喪突然想起件事:“昨天我看見村東頭的二柱子在這附近轉悠,他以前總跟周乾事混在一起。”
“找他去!”孫悟空拎起鋼筋就往外走。
二柱子家的門虛掩著,推開門一看,人早就跑了,屋裡亂糟糟的,桌上還放著半張紙條,上麵寫著“去後山倉庫,等貨”。
“後山倉庫?”賀峻霖想起什麼,“就是以前生產隊放農具的地方,早就廢棄了!”
王俊凱立刻召集民兵:“分兩隊,一隊去後山搜,一隊守村口,彆讓他跑了!”
林小喪跟著孫悟空和丁程鑫往後山跑,夜色像墨一樣濃,隻有手裡的火把在風裡搖晃。快到倉庫時,突然聽見裡麵傳來動靜,像是有人在爭吵。
“你怎麼搞的?讓你弄個活的,你弄隻狗來!”是個陌生的男聲。
“周乾事被抓了,我不敢動村裡人……”是二柱子的聲音。
“廢物!”男聲罵了句,“再弄不到‘樣本’,上麵饒不了我們!”
孫悟空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彆動,自己悄悄繞到倉庫後窗,往裡一看——裡麵除了二柱子,還有個穿黑夾克的男人,正往揹包裡塞著瓶瓶罐罐,揹包上印著個奇怪的標誌,像隻張開翅膀的蝙蝠。
“動手!”孫悟空低喝一聲,踹開倉庫門。黑夾克男人反應極快,抓起桌上的匕首就刺過來,被丁程鑫一棍打飛。二柱子想跑,被林小喪一把揪住衣領,甩了個趔趄。
“說!你們還有多少人?”王俊凱用槍指著黑夾克。
男人冷笑一聲:“你們抓不完的,我們的人到處都是。”他突然從懷裡摸出個煙霧彈,“砰”地一聲,倉庫裡頓時瀰漫起白煙。等煙霧散去,人早就冇影了,隻留下個打開的後窗。
“追!”劉耀文跳窗而出,卻隻看見一串腳印往深山裡延伸,很快就被落葉蓋住了。
倉庫裡的瓶罐上貼著標簽,寫著“病毒原液”“稀釋劑”,還有張地圖,上麵標著十幾個紅點,都是附近的村子。唐僧看著地圖,臉色凝重:“他們的目標不止一個村,是想大麵積擴散病毒。”
“必須把這事上報給地區武裝部。”馬嘉祺說,“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了。”
林小喪看著那些標簽,突然想起上一世村裡爆發過一場“瘟疫”,死了好多人,現在想來,恐怕就是這些人搞的鬼。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這一世,她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回到村裡時,天已經矇矇亮。大家坐在大隊部裡,誰也冇說話,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過了好久,林小喪突然開口:“我能聞出病毒的味道,以後我跟著巡邏隊。”
孫悟空點頭:“俺老孫陪你!”
宋亞軒舉起手:“我也去!我能安撫受驚的動物,說不定能幫上忙。”
馬嘉祺看著大家,突然笑了:“好。從今天起,我們輪流巡邏,白天種地,晚上守村,不信防不住他們!”
窗外,第一縷陽光照進大隊部,落在每個人的臉上,帶著股韌勁。林小喪看著大家眼裡的光,突然覺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惡意,再凶再狠,也抵不過這抱團取暖的勇氣。
她摸出張真源給的水果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像給這緊繃的黎明,撒了把溫柔的糖。遠處的田埂上,沙僧已經開始翻土,鋤頭碰撞土地的聲音,沉悶而堅定,像在說:日子還要過,土地還要種,隻要我們守著這裡,希望就不會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