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的葉子割得人胳膊生疼,林小喪蜷縮在壟溝裡,後頸的傷口還在滲血——那是被渣爹林老四用扁擔抽的。她剛重生回來,半喪屍化的身體還冇適應,隻覺得喉嚨裡像堵著團火,眼底的紅血絲快要爬滿眼白。
“喪丫頭!跑啊!再跑打斷你的腿!”林老四的罵聲從身後傳來,帶著酒氣和戾氣。他身後跟著尖酸的後媽王翠花,手裡攥著把薅草的小鏟子,“這賠錢貨,居然敢偷家裡的糧票換傷藥,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林小喪咬著牙爬起來,指甲在泥土裡摳出五道血痕。她不怕疼,現在滿腦子都是上一世的畫麵:被這對男女賣給瘸子換彩禮,最後在豬圈裡被活活餓死,臨死前還聽見他們說“死了正好,省得浪費糧食”。
“嗬,廢物就是廢物,跑都跑不快!”王翠花追上幾步,一鏟子拍向她的後背。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玉米地儘頭炸開,伴隨著一聲炸雷似的怒吼:“呔!哪個妖孽敢傷俺老孫的人!”
林小喪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毛茸茸的身影“咻”地落在她麵前,金箍棒(此刻看著像根磨得鋥亮的扁擔)“哐當”砸在地上,震得林老四和王翠花一個趔趄。孫悟空叉著腰,火眼金睛瞪得溜圓,掃過林小喪脖子上的傷,又剜向那對男女:“光天化日,欺負個娃娃,要點臉不?”
林老四酒意醒了大半,色厲內荏地吼:“你誰啊?我們家教訓丫頭,關你屁事!”
“你家丫頭?”一個清朗的聲音插進來,馬嘉祺穿著洗得發白的乾部服,手裡拿著本《農業生產手冊》,眼神卻冷得像冰,“馬支書讓我來看看誰在地裡偷懶,原來是林老四你啊——家暴親閨女,還想偷掰集體的玉米?”他身後跟著王俊凱,民兵服的腰帶勒得緊緊的,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裡麵是把老式步槍),“王翠花,你手裡的鏟子,是準備行凶?”
王翠花嚇得手一抖,鏟子掉在地上。這時,宋亞軒抱著隻受傷的小野貓跑過來,看見林小喪的傷口,眼睛一下子紅了:“呀,流了好多血……張哥,快拿藥!”
張真源揹著藥箱從玉米地鑽出來,看到林小喪半喪屍化的手臂(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瞳孔微縮,卻冇多問,隻是迅速掏出碘伏和紗布:“彆怕,很快就好。”他的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珍寶。
林老四還想撒野,豬八戒突然從旁邊的草垛裡鑽出來,手裡拿著個啃了一半的窩窩頭,含糊不清地說:“俺老豬剛纔可都看見了,這男的打閨女,女的還幫腔,忒不是東西!”他身後的沙僧默默撿起王翠花掉的鏟子,哐噹一聲扔到集體倉庫的方向,意思明擺著:再鬨就交去大隊部處理。
林小喪看著眼前這群人——凶巴巴護著她的“毛臉叔叔”,板著臉卻擋在她身前的“馬支書”,拿著槍一臉嚴肅的“王連長”,還有給她包紮時偷偷往她手裡塞了顆水果糖的“小張醫生”……喉嚨裡的火氣突然就降了下去,眼底的紅光淡了些。
“走!跟我們去大隊部!”丁程鑫不知何時爬到了玉米杆上,居高臨下地指著林老四,“劉耀文,看好他,彆讓他跑了!”劉耀文應了聲“得嘞”,像隻敏捷的小豹子竄到林老四身後,反剪了他的胳膊。
賀峻霖牽著幾個村裡的小孩走過來,故意大聲說:“同學們都看到了吧?林叔叔打姐姐哦,老師說,打人是不對的,尤其是打女孩子!”孩子們跟著起鬨:“不對!不對!”臊得林老四臉都紫了。
唐僧從玉米地深處走出來,手裡拿著本舊筆記本,鏡片後的眼睛很溫和:“小喪是吧?跟我來,我給你看看傷口,順便……聊聊你家的事。”他的聲音像溫水,莫名讓人安心。
易烊千璽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土裡畫了個簡易的陷阱圖,抬頭對林小喪眨眨眼:“下次他再敢追你,往這邊跑。”王源則在一旁給大家打氣:“彆怕!咱們有馬支書,有王連長,還有……呃,這位毛臉叔叔,肯定能治得他們服服帖帖!”
林小喪看著被劉耀文押走的林老四和撒潑打滾被豬八戒像拎小雞似的拎著的王翠花,又看了看身邊這群人——有神話裡的英雄,有電視上見過的偶像,此刻卻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護著她。喉嚨裡的那團火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種陌生的暖意。
她攥緊了張真源給的那顆水果糖,突然對著孫悟空說:“你剛纔說……你是我師父?”
孫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扁擔)耍了個花:“那還有假!以後誰欺負你,報俺老孫的名號!”
陽光透過玉米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林小喪漸漸恢複清明的眼睛裡。她知道,這一世,她不僅能報仇,還能……擁有一個家了。遠處,白龍馬化身的棗紅馬打了個響鼻,像是在為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