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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約定的新芽
春天來時，約定樹的種子順著白龍馬的鬃毛掉在了農場裡。大家把它埋在桃樹下，每天輪流澆水，看著它冒出嫩芽——莖稈一半是深綠，一半泛著淡淡的銀藍，像把貓爪和魚尾擰在了一起。
“肯定是棵神奇的樹。”劉耀文蹲在旁邊，用手指碰了碰嫩葉，葉片立刻捲成小圈圈，像在害羞。
冇過多久，樹上真的結出了奇怪的果子：有的像裹著糖霜的小魚乾，有的像嵌著堅果的貓爪酥。孫悟空摘了顆小魚形狀的嚐了嚐，眼睛一亮：“有琉璃湖的清甜味！”
豬八戒捧著顆貓爪果，笑得見牙不見眼：“這要是拿到鋪子裡賣，肯定火！”
少年們則把果子串成項鍊，掛在彼此脖子上。宋亞軒指著果子上的紋路：“你們看，這不是思魚鄉的橋嗎？”果然，果皮上的脈絡繞來繞去，真像座小小的彩虹橋。
那天晚上，大家坐在樹下聊天，突然發現果子在黑暗中亮了起來，每顆果子裡都映著思魚鄉的畫麵：小貓在草地上追蝴蝶，小魚在湖裡吐泡泡，長老貓和人魚女王坐在橋邊下棋。
“它們也在看我們呢。”馬嘉祺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溫柔。
風吹過樹葉，沙沙的聲音像極了思魚鄉的浪濤聲，又像小貓踩過草地的輕響。大家都冇說話，隻是看著果子裡的光，感覺兩個世界的距離，好像就隔著這棵樹的枝葉，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夜裡的風帶著春末的暖意，果子上的光忽明忽暗，像撒在枝頭的星星。丁程鑫摘下一顆亮得最暖的貓爪果，舉在眼前端詳：“你說，這果子是不是能聽見咱們說話？”他輕輕敲了敲果皮，果子的光顫了顫，裡麵的畫麵裡，小貓突然停下追蝴蝶的腳步，抬頭望向天空，像是在迴應。
“肯定能！”張真源湊過來，指著小魚果裡的畫麵，“你看湖裡的泡泡，剛纔咱們笑的時候，泡泡冒得特彆歡！”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畫麵裡的湖麵就“咕嘟咕嘟”升起一串大泡泡，驚得小魚們四散遊開，又很快湊回來，圍著泡泡轉圈圈。
賀峻霖把串著果子的項鍊往脖子上緊了緊，果子貼著胸口，傳來一點溫溫的觸感。“感覺像揣了個小暖爐，”他笑著說，“還帶著點甜香味兒，跟思魚鄉的空氣一個味兒。”
樹影婆娑間，嚴浩翔突然指著樹頂：“你們看最高那根枝椏，是不是長新葉了？”眾人抬頭，果然見最頂端冒出片卷著的新葉，一半銀藍一半深綠，在月光下泛著微光。“這葉子長得真快，”他摸了摸樹乾，“說不定過陣子，枝椏能長得橫跨兩邊呢。”
“橫跨兩邊？”宋亞軒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它能長到思魚鄉去？”
馬嘉祺望著那片新葉，輕聲道：“說不定呢。約定本就冇有邊界，這樹啊，是想把咱們的念想，真真切切連起來。”
說話間，樹頂的新葉突然舒展開，葉片上浮現出細密的紋路，像極了之前見過的彩虹橋圖案。果子裡的畫麵也變了，小貓和小魚正圍著一棵和這棵樹長得一模一樣的幼苗，用爪子和尾巴小心地鬆土，動作笨拙又認真。
“原來它們也種了棵一樣的樹！”劉耀文低呼一聲，突然抓起身邊的小石子，輕輕刻在樹乾上：“咱們也做個標記吧，就刻……‘一起長大’。”
大家紛紛上手，用指尖或石子在樹乾上留下痕跡，有的畫小太陽，有的刻笑臉，有的寫了自己的名字。果子裡的畫麵裡，小貓小魚像是感應到了，也在它們的小樹上刻下歪歪扭扭的符號，兩邊的印記竟奇妙地對應起來。
夜深了，果子的光漸漸柔和下來，像蓋了層薄紗。大家靠在樹下，聽著風吹樹葉的聲音，聞著果子淡淡的甜香，冇人說話，卻都覺得心裡踏實——這棵約定的新芽，正把兩個世界的期待，一點點往高處長，總有一天，會讓思念順著枝椏，觸到彼此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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