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學校”的孩子們長大了些,開始學著打理農場的小菜園。那個總舉著金箍棒木牌的小男孩,此刻正蹲在地裡,小心翼翼地給菜苗澆水,動作有模有樣,像極了當年的張真源。
“小悟空,慢點澆,彆把苗衝倒了。”宋亞軒走過來,手裡提著個灑水壺,壺身上畫著隻咧嘴笑的向日葵。這是他特意為孩子們做的,每個壺上都有不同的圖案——賀峻霖畫的快板、丁程鑫畫的舞蹈鞋、馬嘉祺寫的“加油”。
小男孩抬頭,眼睛亮閃閃的:“宋老師,孫爺爺說,當年你們就是靠這些菜苗活下來的?”
宋亞軒笑著點頭,指了指遠處的桃林:“不止呢,還有那些桃樹,春天開花,夏天結果,給我們擋過雨,也陪我們聊過天。”他撿起片落在地上的桃花瓣,夾進小男孩的課本裡,“這叫時光的書簽,等你長大了,就知道它藏著多少故事。”
不遠處的草地上,嚴浩翔正帶著幾個孩子組裝太陽能燈。“這個零件要這樣接,”他耐心地演示著,“就像當年我們在水電站那樣,一點點把光找回來。”孩子們手裡的螺絲刀舉得高高的,陽光照在金屬上,晃出細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
“嚴老師,這燈真的能亮一整夜嗎?”一個紮羊角辮的小女孩仰著小臉問,手裡還攥著塊冇吃完的野莓乾——那是從當年宋亞軒種的莓子叢裡摘的。
嚴浩翔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眼裡帶著笑意:“隻要太陽曬得夠足,就能亮到天亮。”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的菜園,“就像當年的光,攢夠了暖意,就能照亮好遠的路。”
另一邊,馬嘉祺正坐在老桃樹下,給圍坐成圈的孩子們講地圖的故事。“這裡是我們當年搭帳篷的地方,”他用樹枝在地上畫著圈,“那邊的小溪,曾幫我們躲過好多次麻煩。”一個戴眼鏡的小男孩突然舉手:“馬老師,書上說你們以前用貝殼當貨幣換過麪包,是真的嗎?”
馬嘉祺笑了,從口袋裡摸出枚磨得光滑的貝殼:“是真的,這枚就是當年剩下的。”他把貝殼遞給孩子,“後來我們才知道,最值錢的不是貝殼,是一起攢貝殼的人。”
丁程鑫帶著幾個孩子在搭建木鞦韆,鋸子鋸木頭的聲音咚咚響。“注意角度!”他扶著鞦韆架,額角滲著薄汗,“當年我們搭瞭望塔時,比這難十倍呢。”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咬著棒棒糖問:“丁老師,你們當時怕不怕?”
“怕啊,”丁程鑫擦了把汗,笑得坦蕩,“但看著身邊人都在使勁,就不怕了。”
遠處的菜畦裡,小悟空突然喊起來:“宋老師!菜苗開花啦!”嫩黃的小花頂著露珠,在風裡輕輕晃。宋亞軒走過去,彎腰和孩子一起蹲下來,指尖碰了碰花瓣:“你看,就像當年我們盼著春天一樣,隻要好好等,該來的總會來。”
夕陽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孩子們的笑聲混著風聲漫過菜園。那些藏在時光裡的故事,正順著陽光,悄悄鑽進新的年輪裡——就像菜苗接過了種子的接力,星光,也總有人接著往下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