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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逢在人潮裡
三年後的春天，重建後的城市開滿了櫻花。丁程鑫站在劇院後台，指尖劃過演出服上的亮片——這是他複出後的第一場舞劇，改編自一段“在廢墟上尋找星光”的故事。
“丁老師，該您上場了。”場務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轉身時，他撞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還是這麼冒失。”馬嘉祺笑著扶住他，西裝口袋裡露出半截節目單，上麵印著“時代少年團公益演唱會”的字樣，“我們在隔壁場館，剛結束彩排。”
丁程鑫的目光越過他，看見走廊儘頭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劉耀文正舉著相機拍櫻花，鏡頭裡卻映出張真源的笑臉；賀峻霖拿著快板，和嚴浩翔湊在一起說笑著什麼；宋亞軒靠在牆邊哼歌，調子是那首《山穀裡的春天》。
“你們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眶卻亮得像含著光。
“來給你捧場啊。”賀峻霖跳過來，快板在手裡轉了個圈，“順便告訴你個好訊息——王源和TFBOYS的哥哥們，在城外開了個‘星光農場’，種的菜都帶著當年山穀裡的味兒。”
舞劇落幕時，掌聲雷動。丁程鑫謝幕的目光掃過觀眾席，在最前排看見了幾個特彆的身影：唐僧穿著素色的僧袍，正和一位老和尚說著什麼，念珠在指尖流轉；孫悟空穿著簡單的夾克，金箍棒變成了根普通的柺杖，卻被他握得筆直；豬八戒牽著個紮羊角辮的小姑娘，正是當年紅棉襖隊伍裡的孩子，此刻正舉著朵櫻花給他看。
謝幕後的慶功宴上，白龍馬敖烈推門而入，帶來了東海的珍珠酒。“我剛從西邊回來，”他給每個人倒酒，“師父和沙僧在寺廟裡收了好多徒弟，都在學怎麼辨認野菜，怎麼在荒地裡種出糧食。”
孫悟空喝了口酒，咂咂嘴：“還是老豬的桂花糕對味兒。”角落裡，豬八戒正和廚師說著什麼，手裡比劃著當年在山穀裡做菜的法子，圍裙上沾著麪粉，像當年在水庫邊那樣。
宋亞軒端著兩盤剛做好的蜜餞走過來，盤子裡的梅子透著晶瑩的光澤，和當年在山穀裡曬的野果蜜餞一模一樣。“嚐嚐？”他笑著遞到丁程鑫麵前，“用星光農場的果子做的，王源說這手藝得傳下去。”
丁程鑫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開，瞬間勾起了那些在山穀裡的日子——大家圍著篝火分食野果，用粗瓷碗盛著自製的蜜餞，笑聲比風聲還亮。
“對了，”張真源突然拍了下手，“下個月農場要辦個‘春日市集’，師父說要帶徒弟們來擺攤，教大家種耐活的蔬菜。”他指著劉耀文相機裡的照片，“你看這幾畦青菜，長得和當年咱們菜地的一模一樣，連行距都冇改。”
賀峻霖的快板“嗒嗒”響了起來，他即興編了段詞：“三年光景彈指過，櫻花樹下再聚首，星光農場果蔬香，當年故事釀成酒——哎，乾了這杯咱就走，去看那片好田疇！”
眾人笑著碰杯，珍珠酒的清冽混著蜜餞的酸甜，在嘴裡釀成了溫暖的滋味。丁程鑫看著眼前的笑臉，忽然明白：所謂重逢，從來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帶著當年的光，在新的日子裡繼續熱熱鬨鬨地往前走。
窗外的櫻花還在簌簌飄落，落在每個人的肩頭，像極了當年山穀裡飄進衣領的桃花瓣。那些在廢墟上種下的種子，不僅發了芽，還結出了滿枝的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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