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穀的前一夜,篝火比往常更旺。他們把“星光日誌”埋在桃樹下,上麵壓著那塊刻著日期的石頭,旁邊放著每個人的信物:孫悟空的根猴毛、豬八戒的塊桂花糕碎、唐僧的片袈裟布,還有少年們的吉他撥片、快板碎片、舞蹈鞋上的亮片。
“以後回來,就能找到這兒了。”馬嘉祺拍了拍土,“不管走多遠,這都是我們的家。”
丁程鑫把那些畫著人臉的石頭裝進布袋:“我要帶著它們走,看到石頭,就像看到大家都在。”賀峻霖掏出快板敲了敲:“我也得帶著我的傢夥,說不定到了外麵,還能靠這個給大家掙點盤纏!”
孫悟空往每個人手裡塞了根毫毛:“這玩意兒能應急,捏碎了俺就知道。”他難得正經,“到了外麵,該乾啥乾啥去,但彆忘了——咱們是一起從廢墟裡走出來的。”
唐僧給每個人斟了杯野菊茶,茶水在月光下泛著銀輝:“所謂圓滿,不是永遠聚在一起,是帶著彼此的光,在各自的路上繼續發光。”他舉杯,“敬星光,敬初心,敬……還能再見麵的日子。”
酒杯碰撞的聲音很輕,卻像顆種子,落在每個人心裡。
“敬還能再見麵的日子!”眾人齊聲應和,杯沿相碰的脆響在夜色裡盪開,驚起幾隻棲息在桃樹上的夜鳥,翅膀劃破星光,留下淡淡的軌跡。
劉耀文把那塊畫著笑臉的石頭揣進懷裡,石頭被體溫焐得溫熱。“我要去南邊的音樂學院,”他摸了摸口袋裡張真源寫的樂譜,“把咱們在山穀裡唱的歌都記下來,編成曲子。”
張真源笑著拍他後背:“記得給我留個聲部,等我把新培育的桃樹品種穩定下來,就去找你合練。”他腳下的泥土裡,還埋著剛種下的桃核,是用今年第一批成熟的果子剝的。
嚴浩翔的快板在手裡轉了個圈:“我打算先去村裡找那個小孩,教他打完整的《山穀謠》。然後嘛……說不定去鎮上開個小茶館,擺張桌子,誰來都能聽段快板,講講咱們這兒的故事。”
宋亞軒蹲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把曬乾的野菊花收進布包。“我想跟著老人學草藥,”他輕聲說,“山穀裡的花草教會我好多,我想知道外麵的草木是不是也有靈性,能不能幫更多人。”火光映在他眼裡,像落了兩顆星星。
易烊千璽把磨好的鐮刀擦得鋥亮,放進揹包。“我去看看外麵的田地,”他說,“聽說現在有新的耕種技術,學回來,下次大家回來,咱們的菜地能長出更多好吃的。”
豬八戒往嘴裡塞了塊自己烤的紅薯,含糊不清地說:“俺老豬嘛,就去鎮上開個小飯館,招牌菜就叫‘山穀燉菜’,保證跟俺在這兒做的一個味兒!到時候你們來,管夠!”
沙僧默默往每個人的揹包裡塞了袋曬乾的野菜,這些都是他趁天晴時一點點曬好的。“路上帶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想家了,就拿出來聞聞。”
孫悟空跳到桃樹上,金箍棒在指尖轉了個圈:“俺老孫去看看那些畸變區恢複得咋樣,要是還有冇好利索的,就幫著敲敲打打。等天下太平了,俺來給這桃樹鬆鬆土。”
唐僧站起身,月光灑在他的袈裟上,像鍍了層銀。“我去西邊的寺廟,”他說,“把咱們在這兒的經曆講給那裡的僧人聽,告訴他們,再難的日子,隻要心在一起,就有光。”
白龍馬敖烈低頭蹭了蹭每個人的手心,然後化作原形,馬背上早已備好行囊。“我送你們出山口,”他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到了分岔路,再各走各的。”
篝火漸漸弱下去,天邊泛起魚肚白。他們最後看了眼埋著“星光日誌”的桃樹,看了眼那片曾種滿希望的菜地,看了眼潺潺流淌的小溪。
“走了!”孫悟空大喊一聲,率先跳上馬背。
少年們跟上,老兄弟們跟上,馬隊踏著晨露往山口走。身後,桃樹在風中輕輕搖晃,像在揮手;溪水流淌的聲音,像在說“再見”。
到了分岔路,敖烈停下腳步。每個人都下了馬,冇有太多告彆,隻是互相拍了拍肩膀,遞個眼神。就像唐僧說的,圓滿不是永遠聚在一起,是帶著彼此的光,繼續發光。
劉耀文哼起了《山穀裡的春天》,其他人也跟著唱起來。歌聲在分岔路上散開,有的往南,有的向西,有的朝東……但每段歌聲裡,都帶著桃樹下的星光,帶著篝火的溫度,帶著彼此的名字。
很多年後,有人在音樂學院聽到首叫《星光穀》的合唱曲,旋律裡有風吹桃樹的聲音;有人在小鎮的茶館裡,聽段快板講群人在山穀裡種莊稼的故事;有人在飯館裡吃到道“山穀燉菜”,味道像極了記憶裡的家;有人在寺廟裡,聽僧人講群普通人如何把廢墟變成樂園。
而那棵桃樹下,“星光日誌”上的字跡早已模糊,但那塊刻著日期的石頭,依然靜靜地壓在那裡。每當春天來臨,桃花開滿枝頭,遠遠望去,像片粉色的雲。路過的人說,這地方的春天,比彆處更暖些。
因為這裡埋著個約定——分是為了更好的合,無論走多遠,他們都在彼此的星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