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的時候,山穀裡的桃樹結出了小小的青果。豬八戒在溪邊開墾出片菜地,撒下從紅棉襖隊伍那裡換來的菜籽,每天蹲在地裡看嫩芽,比當年在高老莊等媳婦還上心。
“你看這顆!”他扒開泥土,露出顆胖嘟嘟的菜芽,“跟亞軒似的,見風就長!”宋亞軒正蹲在旁邊給桃樹澆水,聞言笑出兩個酒窩,水珠順著樹枝滴下來,在陽光下串成透明的項鍊。
嚴浩翔用撿來的鐵皮做了個簡易的風向標,豎在營地中央。“西邊的風變暖了。”他指著風向標轉動的方向,“說明畸變區在退,說不定……外麵的世界在變好。”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個零件,是從水電站拆下來的二極管,正被他改成個小小的太陽能燈。
夜晚,太陽能燈在桃樹下亮起微弱的光,像顆懸著的星星。王源抱著吉他坐在燈旁,指尖劃過新換的琴絃——是敖烈用龍馬尾巴上的毛做的,比任何琴絃都堅韌。“我寫了首新歌。”他撥響第一個音符,“叫《山穀裡的春天》。”
歌聲漫過草地時,馬嘉祺正在整理他們的“星光日誌”。本子裡貼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乾枯的花瓣、海鳥的羽毛、紅棉襖女孩給的玻璃珠碎片,還有張用野果汁染的紙,上麵是賀峻霖寫的打油詩:“星光藏在菜地裡,希望長在嫩芽裡,隻要咱們在一起,天天都是好天氣。”
劉耀文蹲在菜地邊,手裡捏著根樹枝,在泥土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小人。“等菜長大了,紅棉襖他們來了,就能做一大鍋燉菜。”他抬頭看向宋亞軒,眼裡閃著光,“到時候讓八戒哥露一手,他烤的魚那麼香,炒菜肯定也好吃。”
宋亞軒剛給桃樹澆完水,聞言笑著點頭:“還可以摘青果做酸梅湯,上次賀兒說他會做。”他抬手碰了碰枝頭的小果子,青綠色的果皮上還掛著水珠,“說不定等他們來,果子就紅了。”
賀峻霖正坐在太陽能燈旁,用快板打著新歌的節拍,聽見這話立刻接道:“酸梅湯得放冰糖纔好喝!我早就跟八戒哥說好了,讓他在菜地裡種點甘蔗,等成熟了榨成糖,保準甜!”他的快板敲得“嗒嗒”響,和王源的吉他聲混在一起,像支輕快的田園曲。
丁程鑫和馬嘉祺並肩站在營地邊緣,望著遠處的山口。“你說他們會沿著哪條路來?”丁程鑫輕聲問,手裡轉著片桃樹葉。
馬嘉祺指著賀峻霖畫的地圖:“賀兒在每條路上都做了標記,用反光的玻璃碎片,白天能看見光,晚上能藉著月光發亮。”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咱們的歌聲,風會帶給他們的。”
孫悟空正坐在桃樹上,手裡拋著顆青果,忽然往下喊:“老沙!把你那陶罐拿來,俺老孫摘了些野蜂蜜,泡青果喝!”沙僧應了一聲,從帳篷裡拿出陶罐,裡麵還剩著上次泡的野果汁,他小心地倒出來,換上新的溪水和青果,再兌上孫悟空扔下來的蜂蜜,陶罐裡立刻飄出清甜的香氣。
白龍馬敖烈臥在菜地旁,尾巴輕輕掃著地麵,像是在守護那些剛冒頭的菜芽。王俊凱蹲在他身邊,用樹枝在地上畫著營地的規劃圖:“等菜長得再好些,咱們就往東邊擴塊地,種點麥子。”他指著圖上的一個圓圈,“這裡建個糧倉,再搭個灶台,以後就能做饅頭了。”
易烊千璽蹲在他旁邊,手裡拿著塊石頭,正在打磨一把簡易的鐮刀:“等麥子熟了,我來割。”他把磨好的鐮刀舉起來,對著陽光看了看,刃口閃著寒光,“到時候做麥餅,就著八戒哥種的菜吃。”
張真源抱著吉他,走到桃樹下,輕輕撥動琴絃。“《山穀裡的春天》應該加段合唱。”他說,目光掃過忙碌的眾人,“就唱‘種子發了芽,約定開了花,我們在這裡,等你回家’。”
所有人都跟著唱了起來,歌聲裡,菜芽在泥土裡悄悄拔高,青果在枝頭慢慢膨大,太陽能燈的微光在夜色裡輕輕搖晃,像在為這個會發芽的約定,默默計數。
豬八戒突然喊了一聲:“快看!第一顆菜籽開花了!”眾人圍過去,隻見菜地裡冒出朵小小的黃色花朵,在風中輕輕點頭,像在說“彆急,我們都在長大”。
原來約定真的會發芽,就像種子落在土裡,隻要用心澆灌,總有一天會開花結果。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守著這片山穀,守著彼此,等風把遠方的人帶來,等約定長成一片茂密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