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雨突至:被圍剿的真相
馬嘉祺看著手機螢幕上滾動的惡意評論,指尖泛白。三天前,他為弱勢群體發聲的采訪被惡意剪輯,“傲慢”“作秀”“滾出公眾視野”的標簽如潮水般湧來,連隊友們的社交賬號也被攻陷。宋亞軒的私信裡塞滿汙言穢語,少年躲在角落偷偷擦眼淚;劉耀文想下場回懟,被王俊凱按住:“越吵他們越興奮。”
突然,一道電流竄過馬嘉祺的手機,螢幕彈出一行血色文字:【檢測到宿主遭遇惡性網絡暴力,罪惡審判係統綁定中……】緊接著,他眼前浮現出一串數字——每個辱罵ID後麵都跟著跳動的“罪惡值”,最高的那個“深海利劍”,數值已飆到95。
“這是什麼?”馬嘉祺驚得站起。孫悟空湊過來看,火眼金睛在螢幕上一掃:“好傢夥,這些字裡裹著的怨氣,比白骨精的妖氣還重!”唐僧合十道:“既是審判,當循法理,不可濫用私刑。”
初露鋒芒:虛擬法庭的第一判
係統麵板顯示,“深海利劍”在一週內釋出了2000多條辱罵內容,還人肉了三位不同事件的受害者。【是否開啟審判空間?】馬嘉祺深吸一口氣,點下“是”。
下一秒,千裡之外的出租屋裡,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突然僵住。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玻璃籠子裡,四周的螢幕循環播放著他敲下的惡毒文字,每個字都化作針,紮得他渾身刺痛。“誰在搞鬼?”他尖叫著去砸玻璃,卻聽見無數個聲音在重複他的話:“你這種人就該去死!”
“這是你施加給彆人的痛苦。”馬嘉祺的聲音從虛空傳來,“現在,感受百分之一。”男人崩潰大哭,瘋狂道歉。當他從審判空間醒來時,立刻刪除了所有言論,發了條長文懺悔——罪惡值降到了30。
嚴浩翔黑進“深海利劍”的社交賬號後台,發現他是某公關公司的水軍:“頭兒,他的IP和‘星途娛樂’有關聯。”丁程鑫調出那家公司的資料,眉頭緊鎖:“他們老闆是之前被馬哥批評過的劣質藝人經紀。”
順藤摸瓜:水軍工廠的秘密
豬八戒晃悠到星途娛樂樓下的咖啡館,豎著耳朵聽鄰桌談話。兩個穿西裝的人在聊“最近那波熱度,得再加把火,讓他徹底翻不了身”。他偷偷錄下音,傳給賀峻霖:“小賀兒,這倆人說要搞個‘自殺式爆料’。”
賀峻霖迅速將錄音剪輯成證據,配上時間線圖表。王源抱著吉他,在直播間唱起新歌《鍵盤上的刀》:“字裡行間的血,你看不見嗎……”歌聲衝上熱搜,評論區開始出現反思的聲音。
張真源守在公司門口,攔住了試圖潛入安裝針孔攝像頭的私家偵探。“你老闆讓你拍什麼?”他按住偵探的手腕,力道大得對方直求饒:“是……是要偽造馬嘉祺耍大牌的視頻!”
易烊千璽翻出星途娛樂的稅務記錄,發現其資金鍊與一家海外公司有關。“這公司旗下有十個水軍工作室,”他指著螢幕上的關聯圖,“‘深海利劍’隻是其中一個小嘍囉。”
輿論反轉:真相的漣漪
王俊凱帶著證據找到相熟的記者,釋出了長文《從惡意剪輯到有組織網暴:一場針對普通人的獵殺》。文中附上了水軍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還有“深海利劍”的懺悔視頻。
宋亞軒直播連線了三位曾被網暴的受害者,他們對著鏡頭講述心路曆程。“我差點真的以為自己罪該萬死,”一位女孩哽嚥著說,“直到看到有人在為我說話。”少年溫柔地遞過紙巾:“你冇有錯。”直播間瞬間湧入百萬條鼓勵的留言。
孫悟空跳進係統空間,對著罪惡值99的星途娛樂老闆一頓“靈魂拷問”:“你讓水軍罵人的時候,冇想過自己女兒也會上網嗎?”老闆在虛擬法庭上看到女兒被同學孤立的幻象,當場癱倒在地。
白龍馬化作的數據流,潛入海外公司的服務器,調出他們操控輿論、打壓異己的全部證據。“搞定。”敖烈的聲音從耳機傳來,“這些夠他們喝一壺了。”
塵埃落定:審判之後
星途娛樂因涉嫌誹謗、偷稅漏稅被查封,老闆鋃鐺入獄。參與網暴的水軍賬號被批量封禁,平台推出了“惡意言論預警係統”。馬嘉祺的賬號恢複了平靜,評論區裡,道歉和支援的聲音蓋過了戾氣。
係統彈出最後一條訊息:【審判完成,網絡環境淨化度+30%。宿主可選擇解綁或保留係統,用於監督後續惡性事件。】馬嘉祺看向身邊的夥伴們,宋亞軒正對著螢幕上的正能量留言笑,劉耀文在幫張真源搬新到的公益物資。
“留著吧。”他輕聲說,“不是為了審判,是為了讓每個被傷害的人知道,有人在為他們撐腰。”唐僧點點頭:“佛曰懲惡,亦為揚善。”
夕陽透過窗戶,照在大家臉上。賀峻霖突然笑道:“以後咱們是不是算‘網絡警察’了?”嚴浩翔敲了敲鍵盤:“應該叫‘正義守護者’。”
鍵盤敲擊聲再次響起,這次不再是惡意的狂歡,而是無數人用指尖傳遞的溫暖。審判落幕,但守護的路,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