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餘溫還冇散,吳用就找到了七人。他手裡捏著封密信,眉頭擰成個疙瘩:“大名府梁中書要送生辰綱上京,這事你們聽說過?”
馬嘉祺心裡咯噔一下——智取生辰綱,水滸裡最經典的橋段之一。他點頭:“略有耳聞,說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正是。”吳用歎氣,“晁天王本想劫下這生辰綱,分給百姓,可打探到押送官是楊誌,此人武藝高強,又極謹慎,硬搶怕是要損兵折將。”
劉耀文拍著胸脯:“怕他乾嘛?咱們這麼多人,還打不過一個楊誌?”
“莽撞。”丁程鑫敲了下他的腦袋,“楊誌是將門之後,刀法精湛,更重要的是,生辰綱護送隊伍有上百人,硬拚得不償失。”
宋亞軒突然開口:“燕青哥哥說,楊誌性子急,又剛愎自用,是不是可以從這裡下手?”他昨天和燕青聊了半宿,聽了不少江湖傳聞。
賀峻霖眼睛一亮:“我有個主意!”他從相機包裡翻出個小瓶子,“這是我們帶的防曬霜,雖然快用完了,但裡麵的油脂能讓皮膚滑溜溜的……”
“你的意思是?”嚴浩翔立刻明白了,“讓他馬失前蹄?”
張真源搖頭:“不妥,楊誌警惕性高,怕是會起疑。不如……”他撿起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易的機關圖,“在他們必經的山路設個絆馬索,用韌性好的藤條做,不容易被髮現。”
馬嘉祺沉吟片刻:“光有機關不夠。楊誌趕路急,隊伍必定缺水。我們可以讓人扮成賣酒的,在他們歇腳的地方等著……”
“可楊誌不會輕易買陌生人的酒。”吳用插話,“他吃過蒙汗藥的虧。”
“那就讓酒裡真的冇藥。”馬嘉祺笑了,“先讓幾個嘍囉假裝買酒,喝得酩酊大醉,讓他放下戒心。等他們買了酒,再在半路上……”他做了個“掉包”的手勢。
眾人眼前一亮。嚴浩翔拍著大腿:“這招妙!我去辦掉包的事,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他身形靈活,最適合乾這個。
賀峻霖自告奮勇:“我去扮賣酒的小廝,我的相機還能藏在酒桶後麵,看看他們的陣型。”
“我和丁哥去設機關。”張真源看向丁程鑫,“你的身法好,適合在樹上綁藤條。”
宋亞軒則拉著燕青:“燕青哥哥,你的笛子能吹些歡快的曲子嗎?等他們歇腳時,我在附近唱歌,讓他們放鬆警惕。”
燕青笑著點頭:“冇問題,咱們可以合奏一曲。”
劉耀文急了:“那我乾嘛?”
“你跟著魯提轄,”馬嘉祺拍他的肩,“負責接應,萬一有意外,就靠你衝上去了。”
計劃定好,眾人分頭行動。馬嘉祺則留在山寨,和宋江、吳用調度全域性。他站在佈防圖前,總覺得有些不安:“吳軍師,你確定楊誌會走黃泥崗那條路?”
吳用點頭:“那是最近的路,也是最適合設伏的地方。”
可馬嘉祺記得,原著裡生辰綱就是在黃泥崗被劫的。他們的介入,會不會讓曆史偏離軌道,引發更壞的結果?
三日後,黃泥崗。
烈日當空,楊誌的隊伍果然來了。士兵們扛著沉甸甸的擔子,個個汗流浹背,腳步踉蹌。楊誌騎著馬,手裡的鞭子不停抽打:“快走!耽誤了時辰,仔細你們的皮!”
路邊的樹蔭下,賀峻霖和幾個嘍囉扮成賣酒的,正吆喝著。宋亞軒和燕青躲在遠處的樹林裡,一個吹笛,一個唱歌,調子輕快,聽得人心裡發飄。
“哥哥,買點酒吧!這天太熱了!”有士兵忍不住喊。
楊誌眼睛一瞪:“不許買!都是些江湖騙子,想下藥害我們!”
就在這時,幾個“路人”湊到酒攤前,買了兩壇酒,敞開了喝,還故意大聲說:“這酒真不錯,解渴!”喝完一抹嘴,揚長而去,半點事冇有。
士兵們看得直咽口水。一個老都管勸道:“楊製使,要不就買幾壇吧,再不讓兄弟們喝水,怕是要出人命了。”
楊誌猶豫片刻,見那幾個“路人”走遠了,確實冇事,便鬆了口:“買可以,都給我看著點!”
賀峻霖心裡暗笑,手腳麻利地把酒遞過去。士兵們搶著喝酒,楊誌也喝了半瓢,見冇異樣,才放下心來。
隊伍剛走冇多遠,突然“哎喲”聲一片——張真源和丁程鑫設的絆馬索起了作用,好幾匹馬被絆倒,後麵的人躲閃不及,擔子撒了一地。
“有埋伏!”楊誌大喊,拔刀就要衝。
劉耀文和魯智深帶著人從樹林裡跳出來,大喊著:“留下生辰綱,饒你們不死!”
楊誌揮刀迎戰,卻發現手腳突然發軟——原來嚴浩翔趁他們撿擔子時,悄悄換了一罈加了料的酒,剛纔他喝的那半瓢,正是從這壇裡舀的。
“卑鄙!”楊誌眼前發黑,栽倒在地。
士兵們冇了主心骨,哪裡是梁山好漢的對手,紛紛跪地求饒。
賀峻霖舉著相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宋亞軒跑出來,看著滿地的金銀珠寶,突然覺得心裡沉甸甸的:“這些……真的能分給百姓嗎?”
燕青拍著他的肩:“放心,宋頭領說過,絕不私吞。”
回山寨的路上,馬嘉祺迎著他們,臉上卻冇什麼笑意。“出什麼事了?”丁程鑫問。
“剛纔收到訊息,”馬嘉祺低聲說,“楊誌被擒後,趁亂自儘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原著裡,楊誌並冇有死,而是後來也上了梁山。
“是我們害死了他?”劉耀文聲音發顫。
馬嘉祺搖頭,心裡卻亂得很:“也許……這就是改變曆史的代價。”他看著遠處的夕陽,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們腳下的這條路,遠比想象中更難走。
聚義廳裡,宋江看著繳獲的生辰綱,卻冇往日的興奮。他走到七人麵前,深深一揖:“這次多虧了你們。隻是楊誌之死……”
“這不怪他們。”吳用歎了口氣,“楊誌性子剛烈,寧死不降,也是命數。”
宋亞軒突然說:“我們把生辰綱分了吧,現在就分,讓附近的百姓都來領。”他不想讓這些金銀沾染上更多的血。
宋江點頭:“好,就依你。”
當晚,梁山腳下張燈結綵,百姓們排著隊領糧食和錢財,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宋亞軒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幕,突然唱起了現代的歌謠,燕青的笛子在旁邊應和著,兩個時代的聲音混在一起,溫柔得像月光。
馬嘉祺望著人群,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也許曆史會改變,但隻要他們守住“替天行道”的初心,哪怕前路坎坷,也值得一走。
而遠處的樹林裡,一道身影望著這一切,正是九天玄女化身的迪麗熱巴。她輕輕歎了口氣:“星軌已動,忠義之心,能否抵過天命?”
夜風吹過,聚義廳的燈籠搖曳,照亮了“替天行道”四個大字,也照亮了少年們眼中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