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的某個清晨,馬嘉祺在聯盟檔案室整理舊檔案時,指尖觸到了一個邊緣磨損的金屬盒。盒子冇有鎖,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機油和星靈果香氣的氣息漫出來——是他們剛到避難所時,賈玲給的第一份“星際亂燉”的保溫盒,裡麵還留著半塊早已硬化的飯糰。
“還留著這個?”丁程鑫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同樣舊的靈能腕甲,是他最初那隻被虛空能量腐蝕的“千幻”,“王源說這玩意兒能當紀念,我就一直收著。”
馬嘉祺拿起飯糰,對著光看了看:“那時候總覺得,能活過明天就不錯了。”
“現在呢?”丁程鑫笑著問。
“現在覺得,能看著那些新兵犯錯,比自己衝鋒陷陣更有意思。”
兩人正說著,檔案室的警報突然發出一陣奇怪的嗡鳴——不是危機警報,而是時空波動的提示音。牆角的時空錨裝置(張真源後來改良的,能捕捉微弱的時空殘留)突然亮起,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畫麵裡是七人第一次在避難所訓練場對抗虛空斥候的場景。賀峻霖因為緊張,把自己的半隻鞋傳送到了牆裡;劉耀文的重力場失控,差點把宋亞軒壓成紙片;張真源的奈米盾剛成型就碎了,急得臉通紅……
“原來那時候我們這麼狼狽。”賀峻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拿著個新做的空間定位儀,“剛纔檢測到時空褶皺,好像是……過去的我們在‘偷看’現在?”
影像裡的馬嘉祺正對著戰術目鏡皺眉,而現實中的馬嘉祺突然笑了——他想起那天自己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群人靠不靠譜啊?”
“你當時肯定在想‘這屆隊友太難帶了’。”嚴浩翔不知何時出現在影像旁,和畫麵裡的自己(正因為光學迷彩失效而手忙腳亂)重合在一起,“我從你眼神裡看出來了。”
影像突然晃動,切換到星靈援軍抵達的那天。迪麗熱巴的星獸不小心踩壞了劉耀文的重力調節靴,劉耀文氣得追著星獸跑了半圈避難所;宋亞軒的共鳴器被星靈族的小孩當成玩具,急得差點哭出來……
“那時候總覺得星靈族的人都很高冷,冇想到他們的小孩也會搶玩具。”宋亞軒笑著擦了擦眼角,“現在那些小孩都長大了,成了星靈戰團的主力。”
影像最後定格在暗痕儘頭的原初之海。七人的能量星芒與虛空之主的意識核心融合,金色的洪流漫過整個螢幕。現實中的七人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在空氣中相觸,與影像裡的自己完成了一場跨越時空的擊掌。
“原來我們一直冇變。”劉耀文看著影像裡那個舉著鏽刀(當時還冇改裝成重力靴)往前衝的自己,“還是那麼愣頭青。”
“但也一直都在變。”張真源補充道,他手裡拿著塊從原初之海帶回來的銀白色結晶,“以前覺得‘贏’就是毀掉敵人,現在才明白,‘贏’是讓每個宇宙都能按自己的方式存在。”
時空錨的光芒漸漸熄滅,影像消散在空氣中。檔案室裡一片安靜,隻有窗外傳來新兵們的口號聲,和五年前他們第一次喊出“跨界特攻隊”時的調子,一模一樣。
“走了。”馬嘉祺合上金屬盒,把它放回檔案架,“新兵的實戰考覈要開始了,據說他們偷偷改了戰術,想給我們個驚喜。”
“那得讓他們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劉耀文活動著手腕,重力場在腳下泛起淡淡的漣漪。
七人走出檔案室,陽光穿過走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影子交疊在一起,像一個巨大的星芒,和聯盟徽章上的圖案,完美重合。
時光或許會在暗痕裡留下褶皺,歲月或許會讓傷痕變成舊疤,但那些一起跨過維度、一起對抗虛無、一起把飯糰分著吃的日子,會像原初之海的光,永遠在記憶裡發燙。
跨界特攻隊的故事,冇有終點。
因為隻要還有一個宇宙在呼吸,隻要還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手,他們的腳步,就會一直向前。
向著下一個時空褶皺,向著下一片需要守護的星空,向著那些還冇來得及相遇的——
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