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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骨坡前，勝負手落
黎明的微光穿透雪霧，照亮了白骨坡。這片曾埋葬過無數將士的土地，此刻被兩軍的旌旗分割成兩半——南坡是宸國與西域聯軍的方陣，劉耀文的長槍斜指地麵，槍纓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北坡是玄國的鐵騎，丁程鑫立於最前，狼皮鬥篷下的彎刀閃著嗜血的光。
“劉將軍，何必負隅頑抗？”丁程鑫的聲音透過風雪傳來，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打開雁門關，我保你鎮北侯府世代榮華。”
劉耀文冷笑一聲，長槍頓地，積雪飛濺：“蒼狼王可知，這白骨坡下埋的是誰？是三十年前抵抗你們先祖的英烈！今日我若退讓，九泉之下無顏見他們！”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丁程鑫勒轉馬頭，高舉彎刀，“玄國的勇士們，讓中原人看看，誰纔是九洲的主人——衝！”
萬馬奔騰的轟鳴震得大地發顫，玄國鐵騎像黑色的潮水，卷向宸國陣地。劉耀文沉聲道：“火炮準備！”
鹿晗揮手，四門火炮同時揚起炮口，黑洞洞的炮口對準衝鋒的騎兵。“放！”
轟鳴聲響徹雲霄，炮彈在玄國騎兵中炸開，雪地裡瞬間出現幾個焦黑的大坑，衝鋒的陣型被撕開一道口子。但玄國騎兵悍不畏死，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很快就衝到了陣前。
“長槍手，列陣！”劉耀文長槍一揮，前排士兵迅速組成槍陣，鋒利的槍尖如刺蝟般向外，將第一波衝擊擋了回去。樓蘭王子的連弩營緊隨其後，箭雨如蝗，壓製得玄國騎兵抬不起頭。
丁程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嚴浩翔，按計劃行事！”
嚴浩翔點頭，吹了聲尖銳的口哨。埋伏在兩側山坳裡的玄國死士突然殺出，手裡握著浸了劇毒的短刀，直撲宸國的炮兵陣地——他們的目標，是毀掉火炮。
“護住炮營！”鹿晗拔劍迎上，劍光在雪地裡劃出一道道銀弧，將死士一個個斬落馬下。但死士太多，很快就有兩人突破防線，舉刀砍向炮管。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百鳥齊鳴。迪麗熱巴的身影出現在山坡上，裙襬上的青鳥圖案熠熠生輝，無數飛鳥俯衝而下，用尖喙和利爪攻擊玄國死士。“張真源，動手！”
張真源站在高處，將法杖重重頓地。白骨坡下的積雪突然翻湧，鑽出無數毒蛇毒蟲，順著玄國騎兵的馬蹄攀爬而上，慘叫聲此起彼伏。玄國的衝鋒陣型瞬間大亂。
“好機會！”劉耀文抓住時機，長槍一指，“騎兵營，反衝鋒！”
宸國的騎兵如離弦之箭，從槍陣的缺口衝出，與玄國鐵騎絞殺在一起。劉耀文與丁程鑫的身影在亂軍中相遇，長槍與彎刀碰撞，火花在雪地裡格外刺眼。
“你的幫手倒是不少！”丁程鑫一刀逼退劉耀文，眼中卻帶著一絲欣賞。
“蒼狼王若肯退兵，九洲未必不能共存。”劉耀文長槍直刺，逼得丁程鑫連連後退。
兩人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而此時的戰場另一側，嚴浩翔正試圖繞後偷襲，卻被突然出現的張藝興攔住。“玄國謀士，你的對手是我。”張藝興的驚鴻劍法展開，劍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嚴浩翔的匕首根本無法抵擋。
“怎麼可能……”嚴浩翔被劍氣逼得連連後退，終於明白，江湖第一的名號不是虛傳。
戰局漸漸向宸國傾斜。玄國騎兵在毒蟲和箭雨的夾擊下傷亡慘重，丁程鑫見大勢已去，怒吼一聲：“撤！”
玄國鐵騎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屍體和兵器。劉耀文冇有追擊，隻是站在白骨坡上，望著丁程鑫撤退的方向。雪地裡，張真源的毒蟲已退回地下，迪麗熱巴的百鳥落在她肩頭，張藝興收劍而立，鹿晗正在檢查火炮，樓蘭王子清點著聯軍的傷亡。
“我們贏了？”鹿晗不敢相信地問。
劉耀文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贏了。”他看向身邊的眾人，突然笑了，“是我們贏了。”
遠處的山頭上，馬嘉祺和賀峻霖正看著這一切。賀峻霖搖著摺扇：“公子這步棋，算是落定了。”
馬嘉祺望著白骨坡上飄揚的宸國旌旗，輕聲道：“這隻是第一步。”他轉身看向南方，“接下來，該輪到中原了。”
雪還在下，但陽光已穿透雲層，照在白骨坡上，彷彿在為這場勝利鍍上一層金光。劉耀文撿起一麵玄國的狼旗，將其折斷在雪地裡。他知道，這場勝利不是結束，是九洲新格局的開始——玄國的威脅仍在，蒼國的立場未明，朝堂的改革還需推進，但隻要這些人還在，總有一天，能迎來真正的太平。
白骨坡的風，帶著血腥味，也帶著希望。而那些散落的社稷圖碎片，似乎在這場勝利中，隱隱有了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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