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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宸京風起，暗流初湧
宸國的都城“上雍”，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內閣首輔馬府的書房裡，馬嘉祺正對著一幅《九洲水利圖》凝神細看，指尖劃過標註著“淤塞”的河段——這已是今年第三次因黃河決堤引發民怨，而戶部的賑災銀，卻被三皇子挪去修了新的行宮。
“公子，鎮北侯府的帖子送到了。”管家輕手輕腳地遞上燙金請柬，“劉世子明日回京，邀您過府一敘。”
馬嘉祺放下筆，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赤焰將軍回來了？看來北境的雪，比往年停得早。”他提筆在請柬上回了個“允”字，目光卻又落回水利圖上，那裡藏著他昨夜未寫完的新政草稿——引入西域的“坎兒井”技術，或許能解中原旱災之困。
同一時刻，上雍城的另一端，賀家“玲瓏閣”的密室內，賀峻霖正對著一麵水鏡點頭哈腰。鏡中映出南疆蒼國的巫蠱祭司，聲音嘶啞：“賀少主，百鳥聖女的嫁妝清單，該給個準數了。”
“急什麼？”賀峻霖搖著摺扇，指尖在算盤上劈啪作響，“蒼國的‘血蘭花’還冇運到，我怎麼敢驚動聖女？再說，宸國太子也在打聖女的主意，您總得讓我看看，誰的價更高吧？”
水鏡中的祭司冷哼一聲，身影消散。賀峻霖收起玩笑神色，對身後的密探道：“盯緊太子府和驛館，迪麗熱巴公主的行蹤，半點不能錯。”
夜色漸深，太醫署的藥廬還亮著燈。宋亞軒正將一味“還魂草”碾成粉末，藥臼旁堆著剛寫完的藥方——城西貧民窟爆發了時疫，他熬了三天三夜，總算配出了剋製的藥方。
“宋太醫，宮裡來人了。”小徒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說是……貴妃娘娘又暈過去了。”
宋亞軒皺眉，將藥方交給徒弟：“按這個抓藥，每戶三服，記在我賬上。”他摘下沾著藥渣的圍裙，“我去去就回。”他心裡清楚，貴妃的病不是藥石能治的——上個月，他在她的藥裡，聞到了隻有南疆纔有的“蝕心香”。
而此時的北境，玄國的王帳內正燃著熊火。丁程鑫將玄國地圖上的“燕雲十六州”圈了個紅圈，狼皮靴踩著滿地的羊皮卷：“嚴浩翔，你說，開春打過去，宸國的那幫文官，會不會嚇尿褲子？”
嚴浩翔披著件中原錦袍，慢條斯理地擦著匕首：“狼主，急不得。賀峻霖傳來訊息，宸國內部快鬥起來了，我們隻需……”他壓低聲音，在丁程鑫耳邊說了句什麼。
丁程鑫聽完大笑，一拳砸在案上：“好一個‘驅虎吞狼’！就按你說的辦。”帳外傳來馬蹄聲，是探馬回報：“狼主，西域樓蘭的王俊凱王子，帶著駝隊求見，說有‘破城之器’獻上。”
與此同時，東海的水師營裡，鹿晗正指揮士兵調試新造的火炮。黑黝黝的炮口對著海麵，他用望遠鏡望著遠處的島礁：“再試一次，射程必須達到三裡！”去年倭寇襲擾沿海，就是因為火炮射程不夠，讓他們跑了。
副將湊過來：“提督，朝廷又催了，讓您把新炮調去北境給劉將軍。”
鹿晗放下望遠鏡，眼神冷了幾分：“告訴他們，東海的防線，比北境更重要。要炮？讓戶部自己造。”
而在遠離紛爭的稷下學宮，王源正站在講台上，對著滿堂學子高聲宣講：“民為水，君為舟，水可載舟，亦可覆舟！”台下的老學究們氣得吹鬍子瞪眼，他卻渾然不覺，拿起《民本策》繼續念，“所謂盛世，不是君王的宮殿有多華麗，是田埂上的農夫，能吃得飽飯……”
學宮門外，一個穿著粗布僧袍的和尚靜靜聽著，正是雲遊至此的唐僧。他身邊的豬八戒啃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師父，這小娃娃說得比你還好聽，要不我們也跟著聽聽？”
唐僧合十行禮：“施主有大智慧，隻是這世道，容不下太清醒的人啊。”
夜色籠罩九洲，上雍城的更夫敲過三更。馬嘉祺的書房依舊亮著燈，他將新政草稿藏進《論語》的夾層，窗外突然掠過一道黑影——是易烊千璽的默影樓在傳遞訊息，紙條上隻有四個字：
“社稷圖現。”
馬嘉祺捏緊紙條，指尖泛白。傳說中能定鼎天下的山河社稷圖，終於要出現了。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九洲的棋局，再也不是文官的筆墨能描繪的了。
而在玄國的王帳、蒼國的祭壇、東海的戰船、稷下的講堂，無數雙眼睛，都在夜色中亮起。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正從宸京的風裡，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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