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靈學院的紫藤花廊下,兩撥人正劍拔弩張。妖靈學院的學生大多帶著獸耳或尾尖,為首的狐族少年攥著枯萎的月魂花,怒視著對麵的丁程鑫:“昨天隻有你們舞蹈社來借過場地,不是你們偷的是誰?這花是聖地的鑰匙,冇了它,誰也進不去九尾狐族的秘境!”
丁程鑫撣了撣演出服上的草葉,挑眉道:“我們借場地練舞是不假,但結束時花還好好的。再說了,就這朵蔫了吧唧的花,誰稀罕?”
“你說什麼?!”狐族少年氣得耳朵炸毛,身後的同伴們也紛紛亮出利爪或尖牙。
“都住手!”馬嘉祺快步穿過人群,學生會徽章在胸前閃著光,“鎖妖塔結界快破了,你們還要內訌?月魂花的事我會查,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三魂燈燈芯!”
迪麗熱巴走了出來,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語氣柔和卻帶著威嚴:“讓開吧,我知道秘境的備用入口。”她看向狐族少年,“月魂花確實是鑰匙,但不是唯一的,我的本命狐火也能打開。”
狐族少年雖有不甘,但在迪麗熱巴的注視下還是讓開了路。眾人跟著她穿過花廊儘頭的石壁暗門,秘境裡瞬間飄來清冽的香氣,遍地是發光的苔蘚,中央矗立著一座玉雕祭壇,祭壇上果然有一盞琉璃燈,隻是燈芯黯淡無光。
“需要注入靈力才能啟用。”迪麗熱巴將手掌覆在燈座上,九尾泛起淡金色的光暈,“但我的靈力不夠,需要……”
“我來!”孫悟空突然跳上祭壇,掰斷一根發光的苔蘚枝,塞進嘴裡嚼了嚼,隨即一掌拍在燈座上,金色的猴毛靈力混著苔蘚的熒光湧了進去。琉璃燈“嗡”地亮了起來,第一盞燈芯穩穩落入燈中。
宋亞軒的吉他突然發出共鳴,琴絃自動彈出舒緩的調子,秘境裡的苔蘚亮得更盛了。他愣了愣,指尖無意識地跟著旋律撥動,竟讓周圍的靈力流動變得更加平和。
“搞定!”孫悟空得意地拍了拍手,卻冇注意到祭壇角落的陰影裡,一縷黑煙悄然纏上了他的影子,像條小蛇。
與此同時,煉丹房裡,張真源正對著煉丹爐發愁。爐壁上刻滿了上古符文,他試著按化學公式調配的“靈力催化劑”總在關鍵時刻爆炸。“按古籍說,‘以心火融之,以清露淬之’……”他突然想起賈玲教的藥膳口訣,嘗試用掌心的溫度包裹藥粉,再滴入晨露——果然,爐口冒出了淡藍色的火焰,第二盞燈芯隨著火焰升起,懸浮在他掌心。
時光鐘樓內,嚴浩翔正破解著齒輪機關。鐘樓上的時鐘停在三點十七分,每個齒輪都刻著不同的時辰,他根據推理社的密室筆記,轉動“子、卯、申”三個齒輪,鐘樓頂端突然傳來“叮咚”一聲,第三盞燈芯裹著星輝落下,正好落在他打開的筆記本上。
三盞燈芯集齊的瞬間,三界書院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鎖妖塔的方向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心魔的氣息如烏雲壓境。唐僧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校園:“所有人到操場集合!準備封印儀式!”
孫悟空站在操場中央,突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影子裡的黑煙越來越濃。宋亞軒的吉他“錚”地斷了一根弦,他看向孫悟空,眼裡滿是擔憂:“你的影子……”
馬嘉祺將三盞燈芯嵌入祭壇,沉聲道:“所有人手拉手,用靈力連成結界!”
丁程鑫握住宋亞軒的手,張真源拉住嚴浩翔,迪麗熱巴挨著孫悟空站定,王俊凱三人站在最外圍。當所有人的掌心相貼,靈力彙成一道彩虹般的光帶,朝著鎖妖塔的方向飛去。心魔的咆哮越來越近,但光帶中的每個人都笑了——就像賀峻霖在廣播裡喊的:“怕什麼?我們可是三界書院最吵的一群!”
孫悟空突然“嗤”地笑了,影子裡的黑煙在光帶中漸漸消散:“說得對,吵死心魔!”他反手握住迪麗熱巴的手腕,又拽過宋亞軒的吉他弦,“來,彈首吵點的!”
宋亞軒笑著撥動琴絃,丁程鑫跟著節奏跳起了踏雲步,連唐僧都忍不住用禪杖敲起了節拍。封印儀式在一片喧鬨中開始,卻比任何嚴肅的法事都更有力量——或許,青春與羈絆,本就是最厲害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