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情動4
李玉宣端起茶盞,卻不喝,隻是用指腹摩挲著杯沿,語氣幽幽,“隻是沖喜的法子,兒臣是不信的。前些日子府裡剛死了兩個侍妾,都是夜裡暴斃,說是染了邪祟。兒臣怕崔小姐嬌貴,受不住這府裡的……陰氣。”
他說“陰氣”二字時,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崔婉盈,那眼神陰惻惻的,看得那少女臉色煞白,下意識往父親身後縮了縮。
靖王氣得把手裡的鐵膽捏得咯吱作響,卻又不好當場發作。
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李玉宣一個病入膏肓的廢人,還時不時丟擲兩句讓人細思極恐的話,把一場相親宴攪得像是在辦喪事。
送走崔家父女時,崔遠道的腳步快得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靖王站在廊下,冷冷地看著李玉宣:“你是故意的。”
“父王冤枉兒臣了。”李玉宣攏了攏身上的大氅,臉上的虛弱瞬間收斂,隻剩下一片冷漠,“崔家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父王若是真想拉攏他們,不如直接許諾事成之後給個宰相之位,何必搭上兒臣的婚事?”
“混賬!”靖王揚手就要打。
李玉宣不躲不閃,隻是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懼意:“父王若是打壞了兒臣這張臉,下次再去騙別家姑娘,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靖王的手僵在半空,最終恨恨地甩下:“滾回你的聽雨軒去!冇有本王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
李玉宣躬身行禮:“兒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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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牧看著他這副草木皆兵的樣子,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忽然就散了。
“我就是隨口一說,我冇見著,不知道她好不好看。”阮牧實話實說,“不過想來應該冇你好看。”
李玉宣楞了一下,隨即嘴角控製不住地往上翹,卻又拚命壓著:“真的?”
“真的。”阮牧反手扣住李玉宣的後頸,拇指在他頸側的動脈上輕輕摩挲,“再說了,你不是說了麼,這府裡陰氣重,別禍害人家姑娘。”
李玉宣眼睛一亮:“你知道?”
“外麵的下人都是大嗓門,在門口議論,我在屋裡都聽見了。”
阮牧嗤笑一聲,“說自己不行就不行,還要編排鬼神,出息。”
“我就是不行。”李玉宣把腿擠進阮牧兩腿之間,整個人貼在他身上,像塊撕不下來的狗皮膏藥,“我對別人都不行,隻對你行。”
阮牧被他這冇羞冇臊的話弄得臉一紅,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閉嘴。”
李玉宣捱了打也不惱,反而更興奮了。
他湊過去,在阮牧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後一路往下,親吻他的喉結、鎖骨,手也不老實地去解阮牧的衣帶。
“阮牧。”他含糊不清地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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