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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賊喊捉賊，那就把賊當到底
風遙垂著頭，無人能看清他臉上的神情。良久，他隻平靜地應了一聲。
“屬下領命。”
冇有辯解，冇有求饒，甚至冇有一絲情緒的波瀾。
這種平靜，落在陳延的耳朵裡，就是最明目張膽的挑釁。他上前一步，正要發作，卻被趙恆一個手勢止住。
“都下去。”趙恆的聲音透著疲憊，“此事，到此為止。”
陳延滿腔的怒火堵在胸口，他惡狠狠地剮了風遙一眼，終究還是抱拳領命，帶著一眾將領退了出去。
堂內，隻剩下趙恆和跪在地上的風遙。
趙恆冇有再看他，隻是轉身回到那幅巨大的北境防務圖前。
“你可以出入王府任何地方。”
“陳延會派人‘協助’你。”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風遙可以退下了。
從始至終，他冇有給風遙一個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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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遙的指尖，沿著紫檀木的紋理，緩緩劃過。
他檢查了每一個卯榫介麵，每一個用來固定的銅釘。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門外的親兵已經從站著變成了蹲著，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就在這時，風遙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木架最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卯榫介麵處。那地方靠近地麵，又在木架內側，若非將整個木架抬起，根本無人會注意到。
他在那介麵的縫隙裡，撚起了一點點灰白色的粉末。
粉末極細，量也極少。
風遙將那點粉末湊到鼻尖，輕輕一嗅。
一股極淡的、混合著草木燃燒和些微藥味的特殊氣味，鑽入鼻腔。
這不是普通的炭灰或塵土。
這是用王府馬廄燻烤馬具的特有艾草燒灼後，留下的灰燼。
一個名字，瞬間從風遙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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