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筆：一隻高貴銀漸層的自我修養 第142章 咪咪大王揭竿而起

【第142章 咪咪大王揭竿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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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騎狼漢子的引領下，穿過一片瘴氣瀰漫的沼澤和一條極為隱秘的地下溶洞通道，莫彆離終於抵達了這個依附於靈霧寨、隱世數百年的大部族聚居地。

寨子坐落在一處背風的山穀中，木樓依山而建，風格粗獷古樸，與靈霧寨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原始彪悍。空氣中瀰漫著獸皮、草藥和篝火的味道。

寨子中央最大的木樓裡，莫彆離見到了此地的村長，一位頭髮鬍子都已花白、身形卻依舊硬朗如鐵、臉上刺著奇異青色紋路的老者。老人名為岩鷹，據說年輕時是部落最勇猛的獵手，也是溝通山林的智者。

聽完莫彆離的來意，以及想要召集戰士、聯合進攻“汪家”這個盤踞多年、手段詭異的隱秘勢力的請求後，岩鷹村長並冇有立刻表態。

他佈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用那雙依舊銳利如鷹隼的眼睛，久久地打量著莫彆離，彷彿在評估她話語的真假，也在衡量她這個“少族長”的分量，以及……這件事可能給整個部族帶來的影響。

“少族長的來意，老夫明白了。” 岩鷹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靈霧寨與我青岩部，血脈相連，守望相助，本是應有之義，然則，率眾出山，遠赴千裡，攻打一個我們瞭解不深、卻顯然勢力龐大的外族……此非小事，關乎全族數百口性命與未來。”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木樓外供奉著山神圖騰的方向，緩緩道：“按照祖上留下的規矩，凡遇此等關乎全族命運的重大抉擇，需由族長或繼承人，親至山神廟，以古法問卜於山神，求一個指引，若得上上大吉之兆，則意味著山神庇佑，此行可行，若得凶兆，則需從長計議，甚至……就此作罷。”

他看向莫彆離，眼神鄭重：“少族長雖身份尊貴，但既入了我青岩部，也當遵從部族的規矩，不知少族長……可願一試？”

莫彆離心裡其實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出。靈霧寨也有類似的傳統，隻不過她阿爸阿媽寵她，她自己又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向來對這些“規矩”左耳進右耳出，真到了拿主意的時候，多半還是自己說了算。

但此刻在人家的地盤，要借人家的兵，麵子上的功夫總要做足。她心裡雖然嘀咕著“麻煩”，麵上卻露出無比鄭重嚴肅的神色，點了點頭：

“岩鷹爺爺說的是，規矩不可廢，我願遵從，去山神廟，問山神之意。”

見她答應得爽快，岩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當即吩咐族人帶莫彆離去準備。

所謂的“準備”，無非是讓她用特製的、帶著草藥清香的淨水沐浴，換上乾淨的素色麻衣，表示對山神的尊敬與虔誠。莫彆離老老實實照做，心裡卻開始飛快地盤算。

山神廟位於寨子後山一處陡峭的懸崖平台上，由巨石壘砌而成，古樸而粗獷，廟內供奉著一尊由整塊黑石粗略雕琢而成的、形似猛虎又似山嶽的神像，神像麵前擺放著香爐和一些乾枯的野果、獸骨作為貢品，氣氛肅穆而原始。

莫彆離獨自走進廟內，按照岩鷹之前交代的步驟，她先是在神像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起身，走到神案旁，那裡放著一個看起來年代極為久遠的龜甲，以及幾枚磨得發亮的古銅錢。

接下來，就是將銅錢放入龜甲，合攏，然後心中默唸所求之事，虔誠搖晃，最後擲出，根據銅錢的正反和排列，來解讀卦象。

莫彆離拿起龜甲，入手冰涼沉重。她將銅錢一一放入，然後雙手捧起龜甲，閉上眼睛。

然而，她心中默唸的，卻並非什麼虔誠的祈禱，而是一連串的、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帶著點催促的碎碎念：

“山神啊山神，老神仙，老前輩！給個麵子，行個方便！快點答應我，讓我帶著人去把汪家那幫龜孫子端了！快快快！答應我答應我！不答應我……不答應我就在這兒一直搖，搖到你答應為止！聽到冇有？上上大吉！必須是上上大吉！不然……不然我明年就不給你上供了！阿爸給我的好東西，一根毛都不給你留！”

她一邊在心裡“威逼利誘”，一邊手上開始用力搖晃龜甲，銅錢在龜甲內嘩啦作響，聲音在寂靜的山神廟裡迴盪。

“快點！上上大吉！上上大吉！” 她越搖越起勁，彷彿想把所有的誠意都通過這搖晃傳遞出去。

終於，她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氣，雙手一鬆——

“嘩啦！”

龜甲口朝下，扣在神案前的石板上。幾枚銅錢從開口處滾落出來，叮噹作響，在石板上跳動了幾下，最終靜止。

莫彆離立刻湊上前，緊張地看去。

隻見那幾枚銅錢，赫然呈現出一種極為罕見的排列組合——正麵、正麵、正麵……全是象征著“陽”與“吉”的正麵！而且排列整齊，毫無雜亂之象！

這正是古卜術中，最為難得、象征著“天時地利人和”、“萬事皆宜”、“大吉大利”的——上上大吉之兆！

“哈哈哈哈哈！”

莫彆離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叉著腰，仰天大笑起來，清脆的笑聲在山神廟裡迴盪，衝散了之前的肅穆。

“老神仙！夠意思！這纔是好神仙嘛！” 她得意洋洋，對著那尊黑石神像又拜了拜，語氣歡快，“放心！我說話算話！等我凱旋歸來，明年一定多給你上最好的香火！最新鮮的野果！最肥美的獵物！我還壓著吳邪、胖子、小哥，小花，瞎子他們，一起來給你三拜九叩，給你上三年的香！保佑我出師順利，旗開得勝！”

她撿起龜甲和銅錢，仔細收好，然後心情愉悅、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山神廟。

廟外，岩鷹村長和幾位部族長老早已等候多時。看到莫彆離臉上那掩飾不住的燦爛笑容，岩鷹心中已有了答案。

“岩鷹爺爺，”莫彆離走到他麵前，將龜甲和銅錢遞還，語氣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山神已給出指引，上上大吉，此行，必能功成！”

岩鷹接過法器，仔細看了看銅錢的排列，又深深看了一眼莫彆離，蒼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不再猶豫，轉身對身後的長老和聞訊趕來的部族勇士們，用蒼勁有力的聲音宣佈：

“山神已允！吉兆已顯！傳我命令，立刻召集我青岩部所有能戰之勇士，備好武器乾糧！同時，派出最快的信使，以靈霧寨少族長的名義和山神吉兆為憑，聯絡黑水部、鐵岩部、蒼狼部！告訴他們，靈族的少族長，要帶領我們，去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願意跟著去的，帶上最勇猛的戰士，三日後，在老鷹崖彙合！”

“是！村長！” 眾人轟然應諾，眼中燃起久違的戰意與興奮。對於這些常年與山林猛獸搏殺、骨子裡流淌著驍勇血液的戰士而言，一場真正的大戰，遠比平淡的狩獵更令人熱血沸騰。

莫彆離看著迅速行動起來的人群，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彷彿已經看到，一支由古老山林部族組成的、彪悍而神秘的軍隊，即將在她的帶領下，如同一把出其不意的利刃，刺向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心臟。

吳邪，小哥，胖子，小花，瞎子……你們就在古樓裡慢慢玩吧，本大王，要玩個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