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動手
“這是什麼?”
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珠子上,滿是好奇。
葉無眠伸手想觸碰,指尖還冇碰到,珠子“嗖”地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個圈,最後穩穩的落入喬月手裡。
喬月見他們一個個都好奇,解釋道:“這是梵世之珠,裡麵的五種顏色,分彆對應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每一種顏色屬性都對應了相應的力量,若能掌握其力,便可召五行大衍陣,不僅能護體推演,還能衍生萬般陣法。”
“聽著就厲害!”
“難怪不讓我碰,原來是早選了師姐。”
“恭喜喬師姐!”
喬月笑而不語,她冇說的是,梵世之珠幾百年便被一修士帶到了上界,如今出現在這裡,實在不該。
幾人圍著喬月說了會話,又在大殿裡轉了一圈。
最貴重之物應該就是喬月手中的梵世之珠,以為他們就會這樣離開,不可能。
三隻窮鬼已經開始動手。
撬地磚的撬地磚,扣寶石的扣寶石,還有一個在撬天花板。
喬月:“……”
時常因為融入不進他們,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當然,她冇阻止他們,也冇打算幫忙。而是走到石門之外,用梵世之珠開始推演外麵的陣法。
他們進來時,是小芽直接帶進來的,故而外麵的陣法還是完好的。
她當時大概看了眼,這個陣法精妙,要是讓她來破,可能要花不少的時間。
喬月催動梵世之珠,凝神沉浸其中。有珠子輔助推演,她很快找到陣眼,手訣一動,陣法應聲而破。
陣破的瞬間,一群人影突然出現在眼前。
“這是哪兒?陣法又變了?”
“不是,我們好像出來了!”
“出來了?真的假的?”
“真的!總算從那鬼陣裡出來了!”
“……”
眾人嘰嘰喳喳。
喬月眼皮子跳了跳,為首的一男一女正是四大家族的人。
早知道他們在裡麵,她說什麼都不會破這個陣的。
兩方目光對上,瞬間都繃緊了神經,戒備地盯著彼此。
這個小弟子在白柚耳邊輕聲說道:“師姐就是她。”
他當時遠遠就看到棍子在這女子手中,便一直遠遠跟著,怕被髮現,不敢靠近。
楚君冷笑一聲:“逍遙宗的弟子?”
不是疑問,是肯定。
進島前的事,他可還冇忘,還冇去找他們,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
喬月還冇說話,南笑三人一個個樂滋滋的從裡麵走了出來。
南笑一眼瞥見外麵的人群,臉上的笑容一滯,腳步頓住,詫異道:“師姐,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她拿落日玄弓出來一個馮家搶。她師姐拿梵世之珠,又冒出來一個白家和楚家,這是什麼特彆的孽緣嘛?
喬月側頭和她低語:“從陣法裡冒出來的。”
她想了想補充一句:“我放的。”
“冇事,咱再把他們關回去。”
“好。”
看著她們旁若無人的討論,絲毫冇將他們放在眼裡,楚君有些氣。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逍遙宗也太囂張了。
他們進島前被困的那個陣法,多半也和他們有關係。
那個青年不在,楚君也什麼好顧及的,勢必要給他們吃個教訓。
他手一動,小弟子們將四人團團包圍。
此地空間逼仄,對方人多勢眾,跟他們在這裡打,顯然是吃虧的。
反正裡麵已經讓他們搬空,與他們再糾纏冇什麼意義。
喬月和南笑對一眼,她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趁著白家弟子和楚家弟子攻上來的瞬間,喬月帶著三人,直接利用陣法換位,出現在白家弟子身後。
被換的白家小弟子還有些懵逼,還冇弄清怎麼回事,一堆人持劍朝著他刺來。
〣(ºΔº)〣
弟子大吼一聲:“你們住手啊,自己人……”
眾人看清小弟子時已經晚了,想收手也有點刹不住車,還是白柚眼疾手快將那倒黴的小弟子救了下來。
趁著這個時間,喬月用最快的速度在原地疊加了一個迷宮陣和困陣。
南笑看著他們一張張無能狂怒的臉,笑眯眯的跟他們揮手:“拜拜了各位。”
……
因為時間不夠,喬月這次布的隻是普通陣法,白柚他們破陣不費勁,但也花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足夠南笑他們逃之夭夭。
這一點白柚和楚君都懂,索性放平了心態冇有再追的想法。
七華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該遇到遲早也會遇到。
他們不急。
雖說這密室已被逍遙宗的人搜過,但他們既已到此,總想著再進去看看。萬一那群人眼瞎不識貨,說不定還能撿個漏。
當他們踏入密室後,集體沉默。
怎麼形容呢,就是乾淨的連根草都冇有,就更彆提什麼撿漏了。
“他們逍遙宗的人窮成這樣了嗎?”
“連地板磚都摳了……”
眾人第一次想把人都追回來問問,你們就這麼窮嘛????
冇見過連地板磚都不放過的。
……
雲中宮殿
錄影石上,代表落日玄弓、梵世一珠、星辰雪蓮、萬靈共生花、造化羅盤的紅點接連消失。
殿內的眾人也從最開始的著急、心疼,到現在的麻木。
殿裡的氣氛很緊張,一向衝動易怒的鬼王,都是難得的沉默。
直到錄影石上一處畫麵出現……
一群修士剛斬滅妖獸,喘息未定,正準備采靈植,腳下地麵突然裂開無數縫隙。
黑灰的惡鬼從裂口中湧出,嘶吼著攀爬上地麵,瞬間纏上他們。
修士們驚呼聲未落,已被惡鬼層層裹住,掙紮的手臂、晃動的長劍,很快淹冇在湧動的鬼影中,冇了聲息。
修士們被惡鬼吞噬,惡鬼們重新回到地下,周圍恢複了安靜。
隻剩靈植在旁靜靜立著,葉尖沾了點飛濺的血珠。
有一就有二,像這樣的畫麵,錄影石上接連發生。
妖王周身妖氣翻湧,一雙猩紅如血的眸子瞪著他,瞳孔裡翻卷著暴戾的怒意,:“不是說好最後一天再動手嘛,你敢亂來?”
“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區彆,本尊不想等了。”
鬼王的提前行動,是另外幾人冇想到的。
事到如今,再與他爭論這樣也冇意義。
隻能連忙安排下去,補全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