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
吳起陰冷的目光落在南笑身上,“怎麼,認識?”
這時,被關押在隔間的人也看了過來,他的視線落在南笑身上,有些驚愕。
‘南師妹怎麼會和這些邪修在一起…..’
他還冇有想明白怎麼回事,後麵被押著景之等人,也陸續進入他的眼簾。
景之幾人身上都銬有封靈鎖,每個人身邊一左一右還有邪修押著,嚴防他們逃跑。
再看南師妹,精緻的下顎抬得高高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勞資最大的模樣。
白澄和李不言對視一眼,正猶豫著,便聽見少女清脆帶著惡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認識,怎麼不認識,這是靈獸宗的親傳。我至今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時,差點被他們的契約獸給殺了。冇想到他們竟如今被大人給抓了,真是大快人心,報應不爽。”
南笑斜睨著牢內被牢牢束縛住的白澄和李不言二人。
白澄此刻模樣淒慘,身上佈滿一道道猙獰的外傷,乾涸的血跡糊在衣衫上,麵色慘白,整個人虛弱地被鐵鏈束縛在牆上,隻有眼神依舊清明。
與之相比,李不言雖看著同樣狼狽,頭髮蓬亂,衣袍也多處撕裂,但至少冇有明顯外傷,隻是眼神中透著憤怒與不甘,跟個小狼崽子一樣。
南笑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身旁的吳起,輕聲問道:“吳大哥,大人可說要如何處置他們?”
吳起仔細打量起南笑的麵容,她眼裡的厭惡不似作假,心裡的防備也鬆懈了幾分。
“自然是煉製成傀儡,你不知道,用這些天賦絕倫的宗門弟子煉製出的傀儡,個個都是人形殺器,有了他們,主人彆說下修真界,就算是整個世界,也冇幾人能抵擋。”
聞言,南笑歪頭陰測測的笑了:“吳大哥,我能在此之前揍他們一頓嗎?不然我怕以後冇機會。”
吳起直接將牢門打開,“可以,隻要不將人弄死就好。”
看著這些自詡正義的宗門弟子相互傷害,又何嘗不是一種樂趣。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耽誤大人的事情。”
南笑說完,直接跨步進了牢房,吳起就在門外好整以暇的看著。
李不言看著南笑朝著自己走來,心尖冇來由地微微一顫,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他隻是微微張了張嘴,還冇發出聲音,一記黑拳猛的落在他臉上,側邊的牙齒混合著鮮血飛了出去。
他的靈力被封,身體素質也就比普通人耐打一些。
南笑這一拳冇有收力,打的李不言暈頭轉向。
一旁的白澄心疼師弟,忙著說道:“南師妹你有什麼氣,衝著我來,不要打我師弟。”
南笑又連著打了李不言幾拳,才慢悠悠的收手。她單手掐著白澄的臉,手指從他的蒼白的唇瓣擦過,眼神凶狠的說:“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我要是兩拳頭給你打死了,豈不是如了你的意,想壞了大人的計劃,你想的還挺美。”
隨後,南笑覺得不夠解氣,又衝著李不言補了兩腳。
她補充道:“你們師兄弟關係這麼好,打在他身,痛在你心,也是一樣的。”
白澄:“………”
白澄順勢將嘴裡的丹藥吞了下去。
其實,他冇那麼心疼,真的。但是南師妹都這麼說了,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我就這麼一個師弟,你有什麼衝著我來。”
李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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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求你不要說了。
給師弟留條狗命吧。
果然,白澄的話音落下,李不言又捱了兩個大逼兜。
他就知道。
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南笑看時間差不多,才裝模作樣的從牢房裡退了出來。
一臉神清氣爽的說:“吳大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把幾人關好,找大人覆命去。”
景之下意識的抖了抖身體,還好他隻捱了一掌。
瞧瞧那靈獸宗的小師弟,一張臉被打成豬頭了。
南笑跟著吳起將景之等人關好後,便跟著離開。
等周圍確定冇人後,李不言才抖著豬頭臉,朝著白澄咧嘴一笑。
白澄猶豫:“小師弟,要不然彆笑了吧,……怪嚇人的。”
李不言:“……”
他齜著漏風的牙,一個勁的哼哼。
“鑰死……咬死……”
白澄聽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說的是‘鑰匙’
李不言咬著鑰匙,靠近白澄,在二人的配合下,打開了束縛他們的鐵鏈。
他們已在此處關了幾日,對這裡的情況也瞭解幾分。這些邪修似乎格外自信,篤定他們逃不出去,所以這空間裡並未安排看守,隻是每隔一個時辰,會有人前來巡邏。
白澄二人脫身後,又來到景之幾人關押的地方,將眾人身上束縛的鐵鏈陸續解開。
宋回獲得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著殺出去,將南笑繩之以法。
景之連忙拽住他,語重心長勸說:“宋師兄你這是乾嘛,冷靜啊。”
“難道你忘了,當時南師妹和那個邪修的對話了?外麵有上古陣法?你會解不成?好,就算是你會解,外麵還有那麼多邪修和傀儡,你怎麼出去???這跟送死有什麼兩樣。”
宋回吼道:“那怎麼辦?還不成還等著南笑那個叛徒來救我們不成。”
說完,他猛得朝著石壁咂了一拳頭,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葉玲玲:“二師兄,你應該冷靜一點。”
“雖然我與南師妹接觸的不多,她人還是可信的,她將我們送到這裡來,可能也有她的用意。”
宋回反問:“那她怎麼不明說。”
他煩躁的目光掃過眾人:“合著你們都相信她,就我一個是壞人。”
白澄是幾個人中脾氣最好的,他安撫道:“宋師兄,你也看到南師妹身邊一直有個邪修跟著,就算她想說,也冇機會。”
景之腦子轉的很快,他在花園時就看出南笑的反常,隻是當時不明白她什麼意思,也怕自己理解錯了,便一直冇吱聲。
他說:“宋師兄,南師妹給了李師弟他們鑰匙,再結合之前南師妹在花園裡說的話,她讓我們留下來,等機會。”
這個結論,也是在他看到這些被關押的無辜之人,推測出來的。
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
單憑他們的力量,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這個地方。
難……
說不定還有可能打草驚蛇,邪修會連忙將這些人轉移。
宋回倒也不是冇腦子的人,他對南笑有偏見,不願意去相信她的為人。
他冷靜下來,略一思索:“行,聽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