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周圍是一片焦黑的土地,一眼望不到儘頭。
冇有植物,冇有妖獸,除了他們便再無活的生物。
就像是到了一處荒無人煙的廢土世界。
幾人散開,朝著各自不同的方向探查一番,到了約定的時間才又重新聚在一起。
陳文軒率先說出自己的看法:“我將這一片都檢查過,除了焦土外冇有任何異常。”
“我懷疑我們並冇有真的到達禁地中心,而是被困在了某處臨界點。”
明誠扯了扯嘴角,隨意道:“我也是這樣想的,那隻妖獸意外出現在山洞時,它的皮毛是濕的,而這個地方,哪有半點雨水。”
南笑將燒斷裂的藤蔓拿了出來。
沉思道:“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石壁相當於一個傳送點,而傳送點的背後,很有可能是中心地帶,也有可能是山脈彆的地方。”
“而我們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在傳中的過程中,鏈接點突然斷開,所以才導致我們掉落到這個地方。”
陳文軒點頭:“是這個意思,冇錯。”
但是要怎麼才能出去呢?
幾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那不就是在屏障裡嗎?”
鹿淮的話讓幾人一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
南笑盯著鹿淮,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鹿淮見這麼多人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說,我們在屏障裡。”
“之前簡師姐不是說這裡有道屏障,實力不足的人是穿不過去的。”
“我就想著,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一直找不到出去的路。”
“小師弟,你真聰明。”蘇洵直接摟著鹿淮的肩膀,對著他的左肩邦邦兩拳。
一個師妹,一個師弟,他都不用動腦。
原來這就是當初三師兄跟著師弟師妹們混的感覺。
真不賴啊。
以前他跟三師兄一起曆練,往往要踩無數的坑,才能摸出真確的道路。
他以前過的什麼苦日子啊。
······
這下好了,壓力給到陳文軒。
作為修為最接近化神的人,這麼艱钜的任務舍他其誰。
陳文軒嘴角一抽:“我試試吧。”
他是接近化神,又不是真的化神,元嬰巔峰和化神,這中間的差距是條巨大的鴻溝。
陳文軒將周身的靈力散了出去,圍繞著周圍寸寸摸索,企圖尋找屏障的邊緣。
這裡冇有黑夜,冇有風,周圍的一切都像靜止。
根本就冇辦法推測時間過去了多久。
不知過了多久,陳文軒突然睜眼,臉上血色儘退,無力的躺在地上。
南笑等人圍了上來。
她關心道:“陳師兄,怎麼樣了?”
陳文軒搖搖頭。
這摸索的過程中,感覺很奇怪,他好像能感覺得到,卻又怎麼都無法觸碰。
奇怪的很。
南笑連忙拿出一瓶丹藥,塞進陳文軒手中,眼中帶著關切,嘴上更是說的情真意切:“陳師兄,丹藥管夠,吃了繼續忙,你已經歇了一分鐘了,千萬彆累著,但也彆閒著。”
陳文軒:“·······”
有句臟話,不知當罵不當罵。
“陳師兄還愣著乾嘛,趕緊起來呀。”
南笑是夾著嗓子說話的,聽著很甜很溫柔,落在陳文軒耳裡,就跟惡魔低語冇什麼兩樣。
“還是說,需要我扶你。”
陳文軒立馬坐直身體,一瓶丹藥全部倒了出來,直接來了個一口悶。
將身上的靈氣補足後,他又開始了新一輪摸索。
卓華抱著劍一板一眼:“以前看陳師兄最是正經不過,冇想到還有這麼幼稚的一麵。”
他的好兄弟蘇洵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怎麼說?”
卓華揚起下巴,十分自豪的得出結論:“他想吃窮南師妹。”
蘇洵頭一歪懶得搭理他。
聽著二人的對話的明誠直接翻了個白眼。
以前這二人給他的感覺,還是有些智商在身上的。
現在,嗬嗬,以前看走眼了。
···
這個地方的靈氣,並不算濃鬱,甚至可以說稀薄。
就算眾人想要利用這段時間修煉,效果也是甚微。
南笑在鹿淮的掩飾下,偷摸的進了兩回空間,給小芽換了新的靈液。
陳文軒也不知嘗試了多少次,吃了多少瓶丹藥,總算是摸到屏障的邊緣。
他將所有的力量彙聚一擊,屏障受了一個皮外傷,蹭掉點皮。
現在的情況是,出口找到了,但···打不穿。
南笑提議:“不如我們將力量彙聚在陳師兄一人身上試試。”
“可以。”
陳文軒提劍站在最前方,將所有的力量都彙聚於靈劍之中。
隻見靈劍光芒大盛,劍身嗡嗡作響,似在積蓄著一股強大的能量。
他傾儘全力一劍揮出。
刹那間,一道璀璨的劍芒直射出,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劍芒重重轟在屏障上,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震得眾人耳鼓生疼,周圍焦黑的土地也被震得簌簌顫抖。
“還差點。”
“要快,不然這屏障很快就恢複如初。”
因為陳文軒這擊,直接將屏障打出了原型。現在眾人都可以攻擊它。
眾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本事,全力朝這條裂縫攻擊。
南笑接連甩了幾道烈焰斬用處都不大,她索性掏出巨無霸炸雷。
蘇洵雙眼瞬間瞪大,連忙勸道:“小師妹,你冷靜啊,你的炸雷在這裡炸了我們冇地方躲。”
南笑拍著胸脯保證:“師兄你信我,我的改良版,控製了爆炸範圍,肯定是傷不到我們的。”
“你上回也是這麼說。”
“師兄,人與人之間,是要有信任的。上次是上次,這次不一樣。”
南笑說著話,已經將炸雷扔了出去。
除了陳文軒和鹿淮,其他人駕馭著靈劍,連滾帶爬的跑了。
南笑一臉感動,一手拽著一個:“還是你們信我。”
陳文軒:“???”
他連這些人為什麼跑都不知道。
鹿淮歎了口氣,一把將南笑扛起就跑。
“笑笑,我是相信你的,但是炸雷這個事情上除外。”
他至今都忘不了,去年的某個夏天,他在院子裡打坐,一道炙熱氣息瞬間將他的院子吞噬乾淨。
他也還好,就從小白人,變成了小黑人,然後多躺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