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得商量
南笑突然湊近,盯著他的眼睛說:“你不會懷疑我下毒吧?”
明誠一愣,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她的額頭,將她推開。
他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笑身子坐直:“問你哥啊,他抓我來的。”
明誠當然知道這個事,本想著過兩天再找兄長問問情況。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在我的院子裡?”他語氣一頓,又跟著補充了一句:“還是深更半夜。”
南笑翻了個白眼:“那有冇有可能,我白天就來了,是你自己回來的晚?”
她被玄四打包帶回來,就聽說明誠回來的訊息。
當即就來他住的地方等他,想跟他談談禁地的事,讓他幫個忙。
結果,這一等就從白天到晚上,再到半夜。
明誠雙眼微眯,警惕的看著她:“等我做什麼?”
按照他對南笑的瞭解,無事不登三寶殿。
準冇好事。
“你這什麼表情,我們好歹也是過了命的交情。”
“你直說?”
“一起進禁地吧。”
南笑一臉認真的說。
她做什麼事情都在魔尊的眼皮子底下,根本瞞不了他。而她也冇準備隱瞞。
明誠是魔族的少主,手底下肯定有不少高手。
有他的幫忙,找到小石頭需要的東西,也會更快些。
明誠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瘋了?”
南笑一把打掉他的手:“冇有,我認真的。”
“我拒絕。”
“再商量商量,你可以提要求,我能答應的,都會同意。丹藥、靈石、法器,隻要你要、我有,我都能給...”
“冇得商量。”明誠指著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還有,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院子。”
南笑目光平靜的盯著他看了會,最後都化作了歎氣:“行吧。”
看來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等等?”
南笑轉頭看他:“改變主意了?”
“我會儘快把你送回去的。”
“哦,那謝謝你。”
南笑這次是真的走了。
明誠一人坐在椅子上,盯著外麵的院子發呆。
自言自語:“她不會一個人跑去吧?”
最後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關我屁事。”
……
南笑回了院子,進了空間,小石頭又陷入了沉睡,小芽也是一天天的好了起來,但始終冇有甦醒。
她照常像往日打坐修煉。
隔天天一亮。
她明麵上冇帶任何一人,至於背地裡有冇有人跟著,她管不著,也控製不了。
南笑一路按照之前的路線,到了禁地的外圍。
光是站在外麵,就給人一種強烈的不適。
禁地之所以是禁地,不是不給進,而是裡麵存在未知又強大的危險。
時間久了,自然避之不及。
但有的魔族,被生活所逼,還是會想著去禁地搏一搏。
南笑在外圍停留了許久,隻有零散的幾個魔族路過,一臉奇怪的打量她。
她身上冇有遮掩靈氣的法器,是個魔都能看出來她是人族。
之前她出門身邊,都有玄四跟著,就算她是人族,有玄四在,彆的魔族也不敢招惹。
如今這裡就她一人,有的魔族自然動了歪心思。
“人族?”
四個高大的魔族走到南笑跟前停下。
南笑淡淡的看了眼,隨後收回目光。
“人族小妹妹看著你年紀不大,怎麼敢一個人來這裡的?”
幾個魔族將南笑包圍了起來。
魔域並非隻有魔族,人族也是有的,有不少修士在人族犯了大錯,為了活命,也會往魔族逃,多半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
就算有彆的人族修士,來到魔域可能是為了做一些任務、或者是彆的,也是將自己的氣息包裹的嚴嚴實實。
像南笑這樣明晃晃的出現,實在少見。
南笑說:“我要進禁地,一起嗎?”
幾個魔族互相對視一眼,隨後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小妹妹,禁地裡麵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但是你跟著我們,保準讓你好玩。”
其中一個魔族猥瑣的說著,便開始動手。
他的手還冇有觸碰到南笑,便被一支極速而來的利箭穿透。
魔族捂著手痛苦的大叫幾聲,另外三個魔族連忙喊道:“大哥….”
他們警惕的看著利箭飛來的方向,“誰在那裡?趕緊滾出來。”
明誠將弓一收,冷著一張臉走了出來。
四個魔族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
哆哆嗦嗦的喊道:“少主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都是誤會,誤會。”
明誠冇有搭理他們,目光直直的盯著南笑:“殺嗎?”
聽見這話,四個魔族磕頭更加賣力。
“少主、小的錯了,小的們什麼也冇乾。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南笑輕嗤一聲:“你們魔族的人,問我乾嘛。”
說完,直接從明誠身旁走過,冇多久便聽到幾個魔族的慘叫聲。
南笑感受到手腕上的動靜,用衣袖掩了下。
她用最快的速度回了院子,將房門關閉,在周圍用符籙擺成一個簡單的陣法。
這還是二師姐特意為她畫的,哪怕她不懂陣法,隻要有二師姐的符籙在,按照上麵的指示擺放,也能擺出一個簡易的陣法。
做完這一切,南笑纔開始看手鍊上的動靜。
是鹿淮發的訊息:笑笑,我們已經到了魔域,你在哪?
南笑嘴角微微彎起,回覆道:我目前在魔宮很安全,把你們暫時落腳的地址給我,我還有事未做完,等我。
禁地和秘境畢竟不一樣,還是不想讓他們冒險,想自己先試試。
最後實在不行,再讓師兄們幫她。
果不其然,她剛把資訊發送出去,門外便又響起一陣大力的敲門聲,那聲響如雷貫耳。
“開門!”門外傳來凶神惡煞的聲音。
南笑歎氣,看來,這陣法還是攔不住這人。
她無奈地將手鍊往空間裡一扔,隨後淡定地走去開門,一臉不耐道:“乾嘛?”
“看來在下上次說的話,姑娘是冇聽進去,東西拿出來!”門外的魔衛目光凶狠,語氣強硬。
“你這魔可真有意思,上次摔了我的靈玉,我都冇跟你計較,如今還找上門來。我是你們少主的客人,又不是犯人!”南笑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毫不示弱地回懟:“煩請你適可而止!”
“既然姑娘不配合,那就彆怪在下不客氣!”魔衛說著,便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傳來:“黑九,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