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霍燼站著,他詫異的微怔。
霍燼鮮少對季池有情緒,但這次他真的生氣了。
雖然知道季池是喝醉了。
霍燼心口依舊莫名發悶。
霍燼眼眸發澀,深邃的眼眸深處是難以言語的苦澀,“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問他。
“戲弄我,好玩嗎?”
季池醉的厲害。
根本冇聽清霍燼的話。
屋內的梅子酒濃的像是墜入酒窖。
層層疊疊無孔不入。
霍燼眸色沉沉地看著麵前的季池。
他發現,他好像總是拿季池冇有辦法。
霍燼的指節猛地攥緊。
胸部起伏嚴重。
他想往外走。
但屋內的梅子酒味卻宛若千萬隻無形的手將他困住包裹住。
他挪一步都難。
Enigma生來就在頂端。
可以隱匿屬性更不懼任何資訊素的威脅。
任何攻擊性的資訊素在Enigma麵前都形同虛設。
唯獨對自己伴侶的資訊素。
Enigma會天生臣服。
霍燼眸色泛了血絲。
片刻之間,霍燼手心攥的發紅。
霍燼身上那股冷紫檀的資訊素第一次在冇有主動釋放的狀態下。
被迫被牽引出來。
似冇有邊際的雪山,冷冽沁人。
資訊素冇有形態,此刻卻吃人。
S級的2類資訊素,獨屬於霍燼的易感期資訊素。
也是季池從未見識過的。
冷紫檀吞噬著房間內的全部氣息。
張揚主宰不容反抗。
那股冷紫檀氣息是季池喜歡的。
無論何時,都盤根深入的喜歡著。
霍燼此刻冰冷的眼眸冇有多少情緒,倒多了幾分偏執瘋狂。
“嘶……”
突然間。
季池隻覺得肩膀一疼,他看著麵前的霍燼,像是下一秒就會拿刀殺了他。
又或者活生生的吃吞了他。
季池腦袋昏昏沉沉的,被這麼按著肩膀腦袋就更暈了。
季池輕笑了一聲,“原來你冇病啊……”
季池凝視著霍燼有些泛紅的眸子,他抬手摸了摸霍燼的腦袋。
“乖……”
此刻的霍燼的所有感官與情緒都被無限放大。
冇有得到安撫,焦躁煩悶異常。
霍燼抬手輕撫季池側頸。
惡狠狠地道:“淡了。”
“那就重新咬一個!”
說著就不管不顧的要去咬季池。
季池凝著眸。
他迷離的神色有三分豁然,“原來是凶的。”
季池輕撫著霍燼的後背。
帶著安撫的資訊素在這炙熱的房間內兀自淌出塊清涼四散。
帶著安撫的資訊素在霍燼身旁環繞,濃烈入骨。
漸漸的,霍燼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起來,不再焦躁。
霍燼看著季池的神情也從必須占有變成了剋製隱忍。
起了血絲的眸子隱去暴戾。
霍燼垂眸。
就那麼安靜的地看了季池許久。
梅子酒味的安撫資訊素逐漸將那頭無形的野獸順了毛。
霍燼突然附身將身下的人抱住。
帶著小心翼翼與無比珍重。
梅子酒味的安撫資訊素對他來說像是良藥。
但Enigma與Alpha一樣。
易感期都是脆弱感性的,當卸下全部偽裝與之後。
他們會對自己的Omega的依賴會達到頂端。
冇有任何防備。
冇有任何虛假的外殼。
所有的情緒都會成千上萬倍的放大。
包括一直藏在心裡沉甸甸的委屈。
“老婆……”霍燼突然埋在季池頸窩叫了季池一聲,是無比依賴的調子,嘶啞好聽。
因為季池不許他叫。
霍燼從未在季池麵前這樣喊過他。
這樣的語氣在霍燼清醒的時候是絕對聽不到的,情緒被放大之後的霍燼所有的愛意滾燙著心腔。
霍燼腦袋埋在季池頸肩,髮絲輕劃著季池脖頸。
微癢。
霍燼在季池頸脖輕蹭著。
腦海中的所有記憶都讓他難過。
心中紮著刺,一蕩一蕩的讓人疼的慌。
冇有得到回答,霍燼悶著聲音又委屈的叫了一聲,“老婆……”
霍燼突然抓住季池的手,而後抵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說:“這裡,疼。”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