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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當王爺 第67章 不務正業

作者:月關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5:00

嚴寬瞧那少年歲數不大卻身著儒衫,他身邊居然還有七八個缺精少神兒,蔫蔫兒的跟鵪鶉似的秀才,以為是逛青樓喝花酒的讀書人,本來不欲無禮,可是自已的文書被他搶去,心中生怕有所閃失,聽朱厚照還在那兒旁若無人地念個不停,他也顧不得客氣了,上前伸手就抓。

朱厚照正念著文書見他伸手來搶,忙向旁一躲,嚴寬的手掌拍在他的手臂上,朱厚照手臂一沉,哧啦一聲,把那份贖身文書扯成了兩半。

朱厚照大樂,扯著公鴨嗓子笑道:“大家都看到了,是他自已扯破文書的,可不關我事”。

嚴寬急了,上去就是一記老拳,嘴裡罵道:“小畜生,去你媽的”。

他這一拳砰地一下正中朱厚照鼻梁,朱厚照頓時眼前金星亂冒、鼻血長流,忍不住哇哇大叫起來。朱厚照自幼尚武,在宮中跟著從武當聘來的大內侍衛高手著實練過些高明的武藝,隻是他一來全無實戰經驗,二來從來冇被人打過,這時鼻子又酸又痛,伸手一摸滿手是血,頓時就慌了,竟然想不起來還手。

嚴寬從他手裡搶過兩片文書對了一下,還好,文字都還對得上。

太子被打了,八隻‘鵪鶉’就跟刨了他家祖墳似的,全都急了眼,一個個臉孔漲紅地撲了上來。

雖說太監一般體力比普通人弱些,但張永進宮前習過兵書、練過拳腳,他這一拳打來倒也虎虎生威,嚴寬剛把文書揣回懷裡,張永一拳就到了,打得他趔趔趄趄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嚴寬火了,向手下四個壯丁喝道:“給我打~!”四個壯漢馬上衝上來和八個大太監扭打成一團,雖說那四個壯漢見對方都是讀書人,不敢下狠手,可這八隻軟腳蝦哪是人家對手?八個對四個,除了張永有攻有守還挺像那麼回事兒,劉瑾等人是一邊倒的捱打。

楊淩見到這麼“慘不忍睹”的群毆,心中盤算一下,就算加上自已,也不過是多了一個肉靶子而已,於是當機立斷,立刻衝上去扶住太子,對他親切慰問道:“公子,你怎麼樣了?要緊麼?”

朱厚照捂著鼻子,鮮血從指縫裡流了出來,唔唔地說不出話,冷不防旁邊伸過一隻秀氣的小手兒,舉著一方香氣怡人的手帕道:“小公子,你擦一擦吧”。

朱厚照不由得一愣,他下意識地接過手帕,手指觸到她的小手兒,隻覺綿綿軟軟,光柔滑膩,心中不由浮起一種從來冇有過的感覺。目光所及,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溫柔,那淡淡的笑意裡帶著關切和同情。

朱厚照將唐一仙的香帕捂在鼻子上,嗅處儘是一股幽香,他一時不覺得癡了,連楊淩的問話也冇有聽到。

蘇淮和一秤金以及聞聲趕來的幾個****眼見院中十多個人扭打成一團,也不知是該勸還是該幫,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正不知如何是好時,隻聽一個嬌脆的聲音喊道:“不要打了!”

這少女的聲音極為悅耳,院中動手的十二個人不禁都停了手,一齊向發聲處望去,隻見樓內站著一個素衣如雪的少女,長髮逶迤,身纖如月。

那少女淡淡地道:“嚴大爺,何必傷及無辜呢?你請回吧,三日之後,蘇三隨你走便是了”。

旁邊叫雪裡梅的翠衫少女急道:“玉姐兒,這樣的人你真要跟了他麼?見官又如何,我認得禮部......”。

那素衣少女打斷她的話,幽幽說道:“傻妹妹,說那些作甚?那些老爺們和咱們吟詩作畫、談風論月隻是一時消遣罷了,人家是使了銀子的,又不欠咱甚麼,真要鬨到官家,隻怕人家認都不敢認咱們呢”。

她淒然一歎,說道:“不要再說了,我們這樣的人無根無家,猶如風中的柳絮、水中的浮萍,風吹到哪裡便是哪裡,浪捲到何方便是何方。”

嚴寬哈哈大笑,目光掃處,見那幾個讀書人被自已手下打的鼻青臉腫、正恨恨地看著自已,倒也不願再多生是非,於是洋洋自得地道:“好,早說這句爽快話,老子怎麼會生氣?哈哈,我們走,一秤金,三日後我來帶人,要是你再敢推三阻四,哼哼!”

他一擺手,領著四個彪形大漢揚長而去。楊淩向樓內一瞧,乍入眼簾的猶如一副古典仕女圖。素衣如雪、淡雅梳妝,雖然樓內陰影暗處看不甚清那少女的模樣,但那身段兒行止有韻,卻如一輪明月不減清輝,與旁邊卓然俏立如一枝寒梅的雪裡梅站在一起,動靜皆宜、濃淡益彰。

這美女果然不負盛名,單是那舉止、氣質,已是雅緻不俗。八虎雖是男人,卻早已修煉到“本來無一物,何處落塵埃”的至高境界,你美也罷、醜也罷,與他們全不相乾,早已腆著青一塊、紫一塊的老臉湊到朱厚照身邊去表功了。

朱厚照理也不理這名符其實的‘醜八怪’,他匆忙拭去嘴上的鮮血,抹了抹鼻子不再有血流出了,這放如釋重負地放下手,對唐一仙道:“多謝姑娘,我冇事了”。

唐一仙甜甜一笑,說道:“那就好。那些都是粗人,仗著有倆兒臭錢欺男霸女,你一個文弱書生,好好讀你的聖賢書就好了,哪裡是那些無賴的對手,以後可不要再強出頭了”。

朱厚照平素在宮中倒也不乏年輕宮女侍候起居飲食,可是那些女子縱然不是麵貌平庸,在他麵前也向來是垂眉斂目,大氣兒都不敢喘上一口,哪象這個女孩兒這般平和、溫柔,還敢教訓他,可是聽起來偏又甜甜的惹人喜歡。

一縷朦朧的情愫在他心底暗暗滋生,這個模樣嬌甜、聲音討喜的可人小姑娘已經悄悄在朱厚照心裡印下了她的影子。縱然貴為太子,同樣也是男人,初經情事的男人想必都有過體會,對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行,在他心中都是那麼在意。

朱厚照一聽她把自已當成百無一用的書生,不由有些急了,他漲紅著俊臉道:“誰說我打不過他?我的十段錦功夫三五個大漢近不得身,要教訓幾個小蝥賊還不是易如反掌?隻是方纔......方纔我初次與人動手,一時呆住了”。

唐一仙聽他自吹三五個人近不得他身,結果卻又說從來不曾與人動手,哪裡知道他說的是實話,還道這小書生好麵子,忍不住“咭兒”地一聲輕笑,道:“好好好,公子爺一身好功夫,我信了還不成?你的鼻子無礙了麼?冇事了就早些回家去吧,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妙”。

朱厚照聽她不把自已的話當真,氣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站在初次令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的女孩兒麵前,卻被人家看成小孩子,他如何承受得了。朱厚照恨恨地一跺腳,急道:“你不信麼?我要整治那個無賴易如反掌,還有那個什麼狗屁文書,看他拿著當寶兒似的,哼哼,我要取來,也隻是一句話的事兒”。

唐一仙眼睛一亮,隨即卻又失望地歎了口氣。這小公子想必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公子,不知天高地厚,纔敢口出狂言,五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縱然他出身大富之家,家裡的長輩又怎麼會容得他拿著大把銀子出去胡鬨?

朱厚照見她不信,不由得急了,他轉眼瞧瞧,身邊劉瑾等人扯破袖子的、掉了帽子的,披頭散髮的、鼻青臉腫的,無論哪個拿出來都冇有說服力,於是一指楊淩道:“你不信麼?不信你問他,我辦得到辦不到?”

楊淩見那小姑娘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瞟著他,便連門內那位蘇三姑娘和雪裡梅,雖然狀似不在意,其實都豎起了耳朵在認真聽著,隻好點頭道:“不錯,這位公子說的不假,漫說教訓那無賴一番,就是替姑娘贖回那份聘書,也著實容易的很”。

楊淩一表人才、氣宇軒昂,如今他明為太子侍讀,暗為錦衣衛高官,實際的心理年齡、閱曆又遠不止目前這樣,說出話來自有一股威信,門內悄悄看著他的蘇三頓時籲了口氣,唐一仙狐疑地道:“公子說的......可是真的麼?”

在她想來,這位公子就算大有身份,能壓迫那嚴寬退銀還書,若不是他也動了玉姐兒的心思,又憑什麼這般付出?瞧他玉樹臨風、衣冠楚楚,是個有身份的讀書人,若他也是想為玉姐兒贖身,她說不定有多歡喜呢,這一來替她歡喜的同時,卻又憑白地添了幾分羨意和自憐的傷感。

朱厚照得意地道:“當然是真的”,他理直氣壯地一指楊淩:“楊......楊大哥,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好好教訓教訓那混蛋,把他的文書也要過來”。

在他想來,他是君,楊淩是臣,他交待楊淩去辦的事,也就等同於他為彆人做的事了,可是聽在玉堂春、雪裡梅、唐一仙和一秤金等人耳朵裡卻恍然大悟,難怪這小書生如此篤定,恐怕他這位年長些的朋友纔是有些背景來曆的人物。

門楣內玉堂春深深瞧了楊淩一眼,見他有些愣怔,她也是甚機靈的女子,立即盈盈拜了下去:“如此,蘇三先謝過楊公子了”,這一來就趁熱打鐵,板上釘釘了。

朱厚照疑惑地道:“咦?要幫忙的是我,怎麼你倒謝起他來了?”

唐一仙嫣然笑道:“誰說不謝你,若是兩位公子肯幫忙,我擺酒設宴謝過你們”。

“好!”朱厚照聽說她要擺謝酒,不禁心花怒放,立即迫不及待地道:“我們走,你們儘管等我們的好訊息,最遲三日之內,此事一定辦妥”。

他現在心裡眼裡隻有一個巧笑倩兮的唐一仙,巴不得趕快把事辦妥來向她獻寶兒,連忙一路急急地奔出蒔花館門口,瞧見那嚴寬領著人已快走出街頭,朱厚照立即道:“高鳳、羅祥,跟上他,莫讓他給跑了”。

然後又對楊淩道:“你去五城兵馬司,給我調兵來拿人”。

八個太監和楊淩一聽都嚇了一跳,這下子事兒鬨大發了,太子在青樓與一個嫖客打起來了,調動五城兵馬司的人出來彈壓,這事兒要傳出去了那還得了?

幾個人圍上來苦苦相勸,朱厚照怒道:“他敢打我,殺他的頭也不為過,你們要抗命嗎?”朱厚照平素隨隨便便,全無一點威儀,可是這時震怒之下,那種從小頤指氣使、令行無阻培養出來的身居上位者的氣勢不自覺地便散發了出來,八虎不禁噤若寒蟬,楊淩也不禁身子一震。

高鳳、羅祥見楊淩和劉瑾、張永幾個太子最親近的人也不敢再進言,趕緊硬著頭皮向嚴寬追了上去,穀大用知道朱厚照下定心思的事是勸不得的,見他橫下了一條心,隻好推推楊淩,示意他趕緊去找五城兵馬司的人。

楊淩隻好苦笑著離開,他原本覺得這小太子好對付,自已略施小計,便讓朱厚照心甘情願地給自已當槍使,拉大旗做虎皮去救回鄭和海圖,心中頗有幾分得意,現在才知道自已估錯了一件事,就是朱厚照的任性和異想天開,那實在不是彆人事先能預料得到的,也不是彆人能阻止的。

他不敢離得太遠,一邊輟著太子,一邊尋找五城兵馬司的人,本來五城兵馬司的人下時都在街上巡邏,可是這時辰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拉去學宮搞愛國衛生運動了,竟然一個都見不到,楊淩正想趁機回覆太子,免得他把事兒鬨大了,前方酒樓裡忽然走出幾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來。

楊淩大喜,這些人敲詐勒索堪稱行家裡手,讓他們出麵最是妥當,錦衣衛拿人還需要理由麼?這一來太子的身份就不會暴露了。

楊淩急忙迎上前去,攔住他們去路,亮出牌子要他們協助拿人,幾名略帶醉意的錦衣衛互相看看,卻不動地方。楊淩看他們品秩,大多是些校尉、力士,內中隻有兩個小旗,官兒也不大,知道自已是有權調動的,不禁喝道:“還愣著做什麼?人犯要是跑了,唯你們是問”。

人群後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道:“什麼事呀?哪位大人在公乾,要調我的人去幫忙?”隨著說話聲,幾名錦衣衛左右一分,一個錦衫便服的漢子帶著六七人從酒樓中走了出來。

那人三十多歲,身材矯健、神情剽悍象一隻懶洋洋的豹子。他走到楊淩身邊,兩人互相打量,猜測著對方的身份,好半晌那人忽地啟齒一笑,拱手道:“我是北鎮撫司掌刑千戶錢寧,兄弟是......”。

楊淩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那些人不動,原來他們的現管不但在場,而且品秩還不低。 聽錢寧說了身份,楊淩忙道:“在下錦衣衛南鎮撫司同知楊淩”。

錢寧聽說是南鎮撫司的人,也算是錦衣衛裡的要害部門,雖說不及北鎮撫司灸手可熱,起碼人家的品階比自已高了半品,便客氣地道:“原來是楊大人,不知楊大人何事要遣我的兄弟幫忙?雖說咱錦衣衛拿人不必奉詔,可是天子腳下,總該有所顧忌纔是......”

楊淩把他扯到一邊,低聲道:“錢兄,不瞞你說,我和幾位朋友去前邊的百順衚衕......嗬嗬,結果和一個商賈起了衝突,拳腳之下,我的朋友受了點傷,想請弟兄們過去幫著教訓他一頓”。

錢寧一聽是這種小事,正愁喝了酒冇處活動拳腳呢,這個麵子無論如何得賣給人家,他立即一揮手對手下道:“走,都精神點兒,有差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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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兩天兒太冷了,感冒後身上痠軟的不想動彈。加上年終決算活兒又多,故此碼得慢些,現在發了睡覺去,諸位先生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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