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回到明朝當王爺 > 435 是福不是禍

回到明朝當王爺 435 是福不是禍

作者:月關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5:00

銅錢在桌上停了下來,張符寶趴在桌前,聚精會神地看了半晌,鄭重地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我就說嘛,得了《悟真訣》,我就得了修練成仙、得證大道的仙緣,怎麼還會嫁人呢?

從這卦相上看,我若嫁給了他,必有血光之災,此乃大不吉,說明我和他是一定冇有緣份的,放心啦,這下可算是放心啦,嗬嗬,我選擇修仙之路,看來是冇錯的了。”

背後重重地一哼,一個男人聲音道:“成仙成仙,我看你快成魔症了。”

張符寶嚇了一跳,她尖叫一聲,跳起身來扭頭一看,不由嗔道:“哥哥,你走路怎麼跟個鬼似的,一點聲音都冇有,要嚇死人啊?”

張天師摸了摸鼻子,很無辜地道:“冇聲音?我走路的聲音重得快趕上牛了,還特意敲了敲門框,誰知道你這麼入神啊?你又在研究那本不知傳自何人的旁門左道功法?”

“什麼旁門左道呀,這是悟道成仙的上乘功法”,張符寶不服氣地道。

張天師嗤之以鼻:“你這丫頭真是入了魔道了,龍虎山、茅山、閣皂山三山符籙並立,以我龍虎山之首。如果被人知道我張天師的妹子如此虔信丹鼎派的功法,豈不讓天下人笑話?”

原來,道家修真有“三宗五秘”之說,含陰陽雙修、性命雙修、佛道雙修三**門,龍虎山是符籙派的代表,雖然也注重內鍊金丹,外用符籙,但是畢竟有所側重,認為修練道家符籙秘法,纔是得證大道的不二法門。

而丹鼎派卻更重視修練內丹,認為修練內丹、身育元嬰,方是羽化飛仙的根本,這一派中又分清修、雙修二派。

不同的道派自然對於自己祖師爺傳下的本事奉為正宗,而視他人為歪門邪道,尤其是雙修派,就是同為丹鼎派的清修一派對他們也是有些鄙視的。

張符寶在山中閒逛,無意中發現一個數百年前的古洞穴,內有玉碟真經一部。她當然不會瞞著哥哥,這玉碟還是小天師幫她從洞中取出來的,張天師隨意翻了翻這部道典,卻見裡邊所載修仙道法走的是丹鼎派的路數。

張天師是符籙派一脈相傳的宗師,對此自然有所排斥,所以便棄之不顧了。不料張符寶卻視若至寶,她本來就對學習畫符感到苦惱得很,卻對內丹修行功法十分有興趣,竟然一心一意想學習真經,修練成仙。

哥哥潑她冷水,張符寶倒也不惱,她臉上掛著甜美無邪的笑容道:“哥哥不信就算了,我卻覺得這部寶典博大精深之至呢,嗬嗬,那你就等著妹妹羽化成仙,再來點化你吧”。

張符寶身材纖細修長,氣質清新雋永,一笑時,一雙大大的眼睛,兩個深深的酒窩,十分的惹人憐愛。張天師掌管龍虎山上的一切,地位極是尊崇,唯獨拿這個妹妹毫無辦法,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張符寶問道:“哥哥來找我有什麼事麼?”

“喔,冇什麼,我正要去上清宮,順便看看你”,張天師隨口簽道。

“去吧去吧,我也回內房修練去了”,張符寶打開玉碟,一邊向內室丹房走去,一邊輕聲吟道:“夫鍊金液還丹者,則難遇易成,須要洞曉陰陽,深達造化,方能追二氣於黃道,會三性於元宮,攢簇五行,和合四象,龍吟虎嘯,夫唱婦隨。”

“嗯,玉鼎湯煎,金爐火熾,始得玄珠成象,太乙歸真,都來片餉工夫,永保無窮逸樂……,嗯,這一段還是不懂,得要細細參詳、細細參詳……”。

張天師苦笑著搖搖頭,忽地想起方纔還聽到一句重要的話,忙興致勃勃地追問道:“妹妹等等,你方纔卜卦說要嫁誰?難道你已悟透爹爹給你批的四字偈語?我那妹夫將是何人啊?”

張符寶停住腳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人之命運,因時因勢而化,斷無一成不變之理,爹爹當年的批語也不見得一定靈驗的。我剛剛卜了一卦,我和……那個人是決無可能的,妹妹道心堅定,是決心虔誠修仙啊,成親成親,不要再和我提起……”

張天師看著已經徹底陷入成仙夢魘的寶貝妹妹進了內室,無奈地搖頭一歎道:“故弄玄虛!算了,人不能跟命爭,由她去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也不必操之過急。”

想到這裡,張天師拂了拂袖子揚長而去。

他急著去上清宮同道官們商議晉見正德的事情,皇帝到了南昌,他身為國師怎能不去拜見?

北孔南張,曲阜孔家是從宋朝開始受到朝廷追捧,地位才突然變的超然起來的,龍虎山張家也是如此,雖說龍虎山上清宮自東漢年間就建造了,但是是宋元時期受到皇帝的青睞,纔在道家擁有了至高無上的地位。

宋初鼎立的三山符籙,經過幾百年發展,龍虎宗躍居領袖,與朝廷的支援是分不開的,然後現在曲阜孔家仍然聖寵隆盛,龍虎山隻在新帝登基時進京晉見過一次。

而且正德皇帝現在對佛教更有興趣,做為道教領袖、龍虎宗的正宗傳人,他不能不居安思危,想辦法擴大自己在朝廷和皇帝心中的影響。

一個傳承千年的門派,絕不是一味隻知閉門鑽研學問的人能夠維持下去的。人際關係至關重要,尤其是和朝廷的人際關係,小天師肩上的擔子重啊!

********

“你們確定嗎?他們真的逃到了金丹山去了?”

楊淩坐在寬敞的馬車裡,向車前拱手而立的錦衣衛密探沉聲問道。

正德的大軍尚未至江西,三廠一衛的探子就已經撒了下去,布成一道嚴密的偵緝網,探察寧王世子的下落。據悉,寧王世子和幾個親信卷帶了大批金珠玉寶潛逃,本來的路線是直奔武夷山去的,但是朝廷反應迅速,福建方麵佈下了天羅地網,寧王世子半途改道,就此消失了蹤跡。

“國公爺,小的們人生地不熟,尤其無人通曉瑤語,所以不敢深入瑤區,那裡和苗區的生苗、熟苗一樣,近山外的部落已經接受朝廷教化,但是往山裡去,許多部落刀耕火種,仍是不開化的蠻人。

而且他們所居住的地方險峻崎嶇,有的地方需要攀援蔓藤才能過去,實在難以探聽詳細訊息。不過我們向金丹山下的瑤人打聽,他們幾日前曾親眼見到幾個漢人從此經過,深入瑤區,從衣著打扮來看,應是寧王世子幾人無疑了”。

楊淩點點頭,說道:“好,前方將到鷹潭鎮,大軍先在此駐紮,然後再追索寧王世子下落”。

鷹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鎮子,朝廷在此設下一個巡檢司衙門管理地方。他們的巡檢官連知府、通判一類的官兒也不曾見過,如今朝廷派了大軍來,領兵的居然是一位國公,可把李巡檢忙壞了,生怕有什麼不中意的地方惹得國公不悅。

不過楊淩急於徹底解決寧王判亂一事早回北方,對於住處簡陋、夥食不夠精美根本無心在意,他在鷹潭隻歇息了一天,然後就率領一隊精兵親往金丹山察看情形去了。

又是幾十裡的路程,前方路途難行,冇有勘驗明白,是不能把軍隊拉進這進退兩難、供給難輸的險地的。其實寧王世子已經冇有軍隊,隻需一個百戶率上些許人馬就能輕易把他擒下。若非他的身份重要、而且又深入官府冇有實際控製的蠻地,根本無需堂堂的國公親自出馬。

金丹山下的瑤人,據說自漢魏時代就在此聚居了,山穀中有三個村寨,分彆有蔣、何、黃、歐陽等十餘個姓氏,僅從姓氏上看倒與漢人無疑,三座村寨約四千多人,曆經數百上千年,村落始終冇有什麼大變化。

他們是按照姓氏集合聚居的,一個姓氏一個門樓,形成以血緣為主脈的居住格局。這三個村寨呈品字型,四周的高山形成一道防禦外來入侵的天然屏障。他們在山與山之間的介麵處修建了堅實的城門,城樓上有人把守站崗,並設有瞭望台與箭孔。堅固的城門上掛有數百斤重的大鐘,如果有警,眾鐘齊鳴,響徹雲霄。

山穀間有限的土地是用來種植莊稼的,瑤寨建在一個個山坡上,一排一排的村屋依山勢逐級而上,往往是前麵房子的屋頂與後麵房子的地麵平齊。臨高遠望,瑤寨的後麵是一座座連綿不斷的山峰峽穀,穀中群峰突兀,百峰爭雄,仿如千軍萬馬,洶湧而來。

錦衣衛的探子站在山坡上指點道:“國公,我們就是在穀中村寨打探到寧王世子下落的,這裡幾座山寨對朝廷是很恭順的,但是再往深山裡去,那些與外界交往不多的瑤人對我們漢人卻冇有什麼好感,而且住處太過險要,想進去打探訊息都難”。

楊淩點點頭,說道:“走吧,去寨子裡看看,多瞭解一些詳情再做打算。”

這裡雖然也有漢人往來,可是多是一些貨郎,如今來了一支上千人的隊伍,衣甲鮮明,顯然是朝廷的大軍,引起了瑤寨百姓的關注,楊淩等人剛剛進村,就吸引了許多瑤民圍攏上觀看。

這些瑤民純樸的臉上滿是好奇,對官兵倒冇有懼色。一進村寨撲麵而來就是一陣酒香,瑤寨家家會釀酒,家家都飲酒,這裡款待客人冇有茶,從來都是以酒代茶、代水的。

映入眼簾的是一幢幢低矮的黃泥巴和石頭壘的房子,杉樹皮做的瓦,古樸的村莊、淳樸的村民和那和善的笑臉,讓這些殺氣沖天的官兵也不覺換上了和氣的笑容,收起了刀槍。

一個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人在彆人攙扶下走來了,他睜著一雙混濁的老眼,好奇地打量著這群遠方來客。

楊淩由扮作貨郎的探子口中,已經知道這些與漢人交往較多的瑤寨實行的是瑤老製,村寨中的首領是由各姓寨民中推舉出來的年長者,他們分彆擔任天長公、頭目公、管事頭、掌廟公、燒香公、放水公,負責管理村寨的戰爭、糾紛、緝補人犯、耕田種山等等一切事務。

天長公權力最大,年紀也是最大,眼前這老頭兒十有**就是這座瑤寨的天長公,楊淩忙上前兩步,謙和地和老人家打招呼,說明自己的身份。

老人攏著耳朵,聽扶著他的人大聲地向他喊完了話,咂巴咂巴掉光了牙齒的牙床,咧開嘴笑了,他咕噥了一句,那挾著他的壯年漢子向楊淩和氣地道:“我是寨中的管事頭。天長公說,他六十多年前去過南昌城,還見過漢人的知府老爺呢,聽說你的官兒比知府還大?那可真是貴客到了,天長公很高興。要請你到瑤王屋去喝酒”。

管事頭負責瑤寨的戰爭、械鬥,向來是由年輕力壯、勇武果敢的人擔任的,這也是諸位長老中最年輕的一位。楊淩笑著點點頭,示意手下的士卒暫且待在村寨口,然後隻帶了二十多個貼身侍衛,隨在顫巍巍的老人身後,沿著石階往上走。

楊淩注意到兩側低矮的瑤民住處有些正開著門,門旁邊堆著一捆捆的鬆枝,房間裡黑乎乎的,房子大多分兩層,冇有窗子,卻有許多箭孔。偶爾能見到兩戶人家房梁上吊著臘肉,在風中輕輕搖盪,看來這裡的百姓生活都十分清苦。

瑤王屋由於是用來處理公事的地方,所以並不是在太高的地方。寥寥幾級長階上就是一幢較寬大的房屋,前方有一塊空曠的場地,正中是一個牛頭造型的木架子。一根長竿上還高高插著象征瑤民的黃旗,邊上架著一麵由兩端向中間變窄的柱狀長鼓,周圍還固定有一些長條木板凳,這是瑤老們集會商議村寨事務的地方。

瑤王屋正中間高大的木椅上,扶手上各雕一個虎頭,旁邊放著刀、叉、牛角。這裡已經冇有瑤王和瑤練,但是仍然有這樣的座位設置,後邊的案上,供奉著君臨一切的盤王,開天辟地的盤古。

天長公一張黝黑的臉堆滿了笑容,他熱情地叫人給這位漢家的官老爺呈上了米酒,管事頭捧杯勸酒,說道:“今年勸酒酒重重,為未勸上我師公,一勸玉皇尊大帝,二勸充元李老君……”。

他的話速飛快,楊淩聽了幾句就聽不清了,不過這淳樸的鄉風卻很感人,他微笑著舉杯應和,雖然公務在身不敢多飲,還是喝了幾大口,那酒甜香醇濃,後勁綿足,倒真是極佳的口感。

老頭兒挺能喝,楊淩抿了三口,他已經喝了三大碗,瑤家冇有茶,從來都是以酒代茶,他們種地的時候喝酒,砍柴的時候喝酒,看戲的時候也喝酒,許多人每天都要喝上三四斤,這點酒自然不在話下。

楊淩飲了酒,便向管事頭兒說明瞭來意,管事頭兒忙向天長公轉述。聽了楊淩的話,老人快掉光了的白眉毛蹙了起來,他捋著長鬍子對管事頭說了幾句,管事頭翻譯道:“天長公說,前兩天進山探親的人回來說,確實有你說的這麼幾個人進了山,現在是山裡的瑤王盤乞食的座上客,聽說瑤王還有意要招他入贅呢,想不到他居然是個逃犯”。

楊淩忙道:“是啊,朝廷本來是要動用大軍征剿的,可是我經過這裡,見這裡民風純樸,百姓安樂,天長公老爺子待客熱情,實在不願意讓這裡燃起戰火,山裡的生瑤與世隔絕,居處險峻,也隻有和你們聯絡纔多一些,天長公老人家德高望重,能否請他老人家派人和山裡的瑤王溝通,交出那個人犯呢?”

管事頭臉色慎重起來,他語音奇快地與白髮老頭兒講了許久,才麵有難色地道:“天長公說,他聽懂你說的意思了。寧王想奪他侄子的財產嘛,現在他已經受到了懲處。他的兒子隻領著幾個人落難至此,大明的王為什麼還要不依不饒呢?畢竟是叔伯兄弟,就放過了他,又有什麼關係?”

楊淩啼笑皆非地回答道:“老人家心地善良,可是他不懂得,一個龐大的國家,可不能象一個村寨那樣治理,寧王世子逃了,他不會甘心在山野中待上一輩子,早晚還會勾結一些野心家生事,如果鬨起事來,那時戰火燃起,死傷的百姓可就不計其數了。再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如果法度不能得到遵守,以後就會天下大亂了”。

管事頭又和老人低語一番,說道:“盤乞食性情高傲,一向不把彆人放在眼裡的。如果要他交出自己的客人,那對他是極大的侮辱,雖然天長公輩份崇高,在瑤寨極受尊重,卻也不好插手彆人山寨的事。”

楊淩一歎,說道:“如果那樣,我們隻好直接向這位瑤王要人,他不給的話就隻有刀兵相見了,到時,朝廷的大軍可能要從你們這裡借路上山,你們不要怕,隻要不幫助那位瑤王同朝廷作對,朝廷對你們是秋毫無犯的”。

管事頭更緊張了,他急忙問道:“要派很多兵麼?”

楊淩一笑道:“也冇有太多,隨便派個兩三萬人進山便是了”。

管事頭一雙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他結結巴巴地道:“幾……幾萬人那麼多?”

管事頭和天長公又交頭結耳起來,過了半晌他才說道:“天長公說,他可以派人去見盤乞食,但是卻不敢保證盤乞食會屈服。天長公說,盤乞食崇尊道教,信巫敬神,對龍虎山張大天師是十分敬畏的,如果您能請得張大天師出麵,相信盤乞食一定會知道畏懼天威”。

張天師?楊淩冇想到這些世代居於山中的蠻人不畏懼千百倍強勢於他的朝廷,卻對佛道如此遵崇,方纔聽他們所唱的勸酒歌中,都提到先敬玉皇大帝、再敬太上老君,最後纔是苗王師公,看來張天師在這些蠻夷眼中,確實有著百萬大軍也難企及的威懾作用。

瑤家不比都掌蠻,常言道嶺南無山不是瑤,瑤民到處都是,當年廣西大藤峽和廣東羅帝的瑤民造反就曾震懾天下,如果妄自動兵,為了擒拿寧王世子大肆屠戳,引起瑤民同仇敵愾,那就得不償失了,況且眼見這世外桃源一般的所在,又讓人怎忍心使這裡燃起戰火?

楊淩點點頭,欣然道:“甚好,那就多謝老人家了,還請老人家規勸山裡的那位瑤王不要與朝廷為敵。張天師與本國公乃是故交好友,我這便上龍虎山去見見他,希望能化乾戈與玉帛,和平解決此事”。

楊淩一見二人,就曾說出自己國公身份,可這天長公顯然並冇把國公當成什麼了不起的官兒,現在一聽說他和神通廣大的張天師是好友,老頭兒卻頓現敬畏之色,再也不敢托大了。

楊淩這才瞭解張天師在當地蠻族心目中的地位已經近乎神聖,那山中的瑤王盤乞食坐井觀天,不知大明之強大,如果逼他放人,恐怕難免要兵戎相見禍及無辜,張天師說不定倒是奇軍突出的一步好棋。

********

天師府的丹房內,小符寶兒忙得不可開交,丹爐下烈焰沸騰,丹鼎內正在練製她按照玉碟秘方所製的‘乾坤丹’。

身為道家弟子,小符寶自然懂得如何煉丹,但以往練丹都有小道童侍候,一些粗活兒不用她操心,現在練製這乾坤丹事情太過重大,再說有幾味珍貴藥材丹房冇有,還是她趁哥哥不在家從他那兒偷的,自然不想讓人知道。

小符寶親自忙活,臉蛋兒被丹爐烤得通紅,手上頰上蹭的到處都是一道道的黑灰,眼見火候已足,她興致勃勃熄火取丹,拉動鐵鏈吊起爐蓋,打開丹爐一看,卻見乾坤金丹已經成了兩粒燒糊的黑球,根本不曾煉成,不覺有些泄氣。

就在這時,紫風小道士興沖沖地跑了來,在外邊叫道:“大小姐,你在嗎?快來看,快來看,好壯觀啊!”

張符寶哐啷一聲丟下兩粒練的鐵彈子一般的丹藥,又驚又喜地向外喊道:“什麼東西很壯觀?可是發生什麼異象了?”

她一邊說一邊急忙打開丹房的門,心道:“我家祖師爺在此山煉製‘九天神丹’發生異象,金丹練成時有龍虎現形朝拜,莫非我這乾坤神丹威力太大,丹還冇練成就已經鬼哭神嚎、天現異象了不成?”

張符寶打開房門,紫風小道士見她雪嫩如玉的肌膚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不覺一怔,張符寶已按捺不住道:“快說,你看到什麼異象了,到底有何壯觀?”

紫風道童忙道:“山下官兵上山呢,天師已經去迎接了,威國公楊淩上山朝拜三清祖師,大喜事啊。那官兵,旌旗招展、刀槍晃眼,浩浩蕩蕩的,好生壯觀。”

張符寶大失所望:“原來不是我練丹有成出現了異象!”

她扁了扁嘴兒,忽地一蹦老高,大驚失色道:“停停停,你說誰上山啦?”

“威國公楊淩啊”,紫風小道僮莫名其妙地道。

張符寶咬牙切齒地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個大禍害終究還是上山了”。

她閉上眼睛,神神道道地掐指一算,然後很鄭重地道:“據我掐算,今日出行利在東南,貧道避禍去了”,說罷扔下目瞪口呆的紫風道僮,慌裡慌張揚長而去。

這張符寶已將楊淩視做她修行路上的魔障,尤其是那日卜卦,算出自己若與他成親大不吉,將有血光之災,所以對他更是排斥。

她卻忘了,卦象所示虛虛實實、可大可小,可有可無,她自己心中先存了反對之意,卜出來的結果按照心中早有的意向去解釋,如何能不謬之毫厘,失之千裡。

與他成親將有血光之災也算什麼大不吉的警示麼,哪個黃花大閨女洞房花燭夜冇有血光之災啊,她張符寶又何獨例外,這算什麼卦示?

*******

PS:目前11天,更10萬五千字,早從十月份起就說休,一直卻在拚,現在今年還剩最後半個多月了,競爭也少了,本想著怎麼也得咬牙撐過去,幾個月都熬過來了,就剩半個月被一些人說冇了競爭就偷懶犯不著,可是身體已經快垮了,僅憑意誌我撐不住了。

上週五感冒一直冇好,週六週日帶病碼得太多,累傷著了,昨天熬到10點就頭痛欲裂,現在隻要一閉眼腦子就“呼悠”一下,眼藥水單位家裡各放一瓶,一個星期就用完,累了,真的好累好累。我這幾天不能不緩速休息一下了,這幾天得減量,不能天天過萬了。另外明天晚上值夜班無法碼字,所以後天無更,先此通知。

電腦訪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