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回到明朝當王爺 > 429 各出絕招

回到明朝當王爺 429 各出絕招

作者:月關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5:00

蒙古包內的氣氛陡然變的緊張起來,氣溫驟降,大約比帳外寒風呼嘯的天氣還要冷上三分,殺人不眨眼的荊佛兒,突然間敏銳地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隨著人類進化而逐漸消失殆儘的野獸本能,在這一刻突然在他身上恢複了,他立即做出了最聰明的選擇:做壁上觀。

“我不能多待,接了兵甲衣帳就得馬上離開,否則一旦為草原部落察覺,對我今後的行動十分不利!”崔鶯兒到底性情衝動一些,搶些開口了。

同時在她心裡不得不悄悄的承認,那個女人眉梢一動,嘴角一撇,拈杯就唇,甚至隨便那麼一坐,都有無邊風情,一動有一動的韻味,一靜有一靜的風景,果然是個媚惑眾生的狐狸精。

“模樣要是好好打扮一下倒還標緻,可是粗聲粗氣的就不象個女人了,也難怪,山寨子裡長大的女人麼,那個花心大蘿蔔怎麼就聲稱這是唯一他主動想追求的女人呢人呐,總是追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成綺韻翹起玉指優雅地掠了掠秀,莞爾笑道:“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吧?妹子且請坐下,這關外嘛,我在這兒已經住了段日子了,總比你瞭解一些,大家都是為為國公爺效力的嘛,你的成敗關係重大,我是負責關外一切事務的,總該聽聽你的打算吧?”

出關前,他可是對我說,到了關外一切由我臨機決斷。不受任何人節製,可以自行決定一切行動呢,怎麼現在是成姐姐負責一切事務了?”

崔鶯兒詫異地瞪起杏眼。未等成綺韻回答,她又恍然笑道:“啊呀,我還真是糊塗了,縱然手握上萬精銳鐵騎。縱橫草原大漠,就是伯顏、火篩和瓦賴任何一支力量都不敢小覷我的存在。可我行軍打仗總得有人為我打點後勤,調劑給養呀,成姐姐說地負責一切事務,想是指的這些東西吧?”

她嫣然一笑,刹那的嫵媚撥得人心絃一跳,隨即卻又象個假小子似地騰騰騰幾個大步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占據了主位。大馬金刀地一坐,說道:“要是這麼說,成姐姐總領一切事務那也是冇錯的你給我總領唉呀,叫起來麻煩,其實就是總管嘛,有你成大總管給我打點一切。我就冇有後顧之憂啦!”

成綺韻笑容一僵,旁邊阿德妮“噗吃”一聲。一見成綺韻‘惡狠狠’向她望來,急忙捧起杯子放到鼻子底下,隻露出了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成綺韻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要小看了伯顏火篩那樣的草原英雄,光有蠻力是不夠地,一把刀再鋒利。握在一個三歲小孩手中也冇有什麼殺傷力,刀子狠不狠。要看握刀的那隻手”。

崔鶯兒雙眉一挑,笑微微地道:“那麼姐姐以為,我紅娘子是刀呢,還是握刀的手?”

兩雙湛如秋水的眸子再度交鋒,就象兩雙鋒利的刀劍,兩個人都不願在氣勢上輸人,兩雙美眸都帶著股子倨傲。就在這時,一個人掀開帳簾兒匆匆走進來,叉手施禮道:“夫人!”

“什麼事?”崔鶯兒、成綺韻鬼使神差般地同聲應到,扭頭一看來人是楊淩的親衛劉大棒槌,兩個人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雖然心下早把自已完全當成了楊淩的人,可是畢竟還冇有名份,這時鬥地激烈,被劉大棒槌一叫,兩人竟然下意識地答應下來,豈不丟儘了臉?

手打,手打版,文字版,儘在

劉大棒槌詫然望著兩個美女,不明白她們胡亂答應什麼,倒是阿德妮這個一直做壁上觀的洋妞兒,人家可是名正言順的楊府夫人,方纔被成綺韻一瞪,訓的她乖乖的不敢吱聲兒,這時眼見劍拔弩張的兩個美人兒都窘迫地扭過臉去,無形的交鋒中居然是自已占了上風,阿德妮地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

她放下遮掩在臉上地茶杯,直起了腰,清了清嗓子,舉止高雅氣質雍容地微笑道:“什麼事?”

劉大棒槌一向大條的神經終於現有點詭異了,他嚥了口唾沫說道:“卑職是想問問夫人,能不能給咱們調換一批馬鞍、馬鐙和兵器、甲帳?”

阿德妮奇道:“怎麼了,給你們調度的那些不夠補充你們缺遺的兵器甲帳麼?”

劉大棒槌乾笑道:“不是這樣,數量是夠了,可是我們去點收時現庫房裡還儲放著許多新的,而分給我們的都是比較破舊地,而且款式雜亂,兵器不一,封雷見了非常不滿,和您的人吵起來了”。

“他吵什麼?那些兵器甲帳馬鞍馬蹬是我安排地”,成綺韻寒著俏臉冷冷地道。

崔鶯兒一聽也火了,一拍桌子,怒斥道:“這是什麼道理?庫房裡擺放著新的兵器甲帳,卻拿一些五花八門的破爛來虛應我們,我們是要在沙場上拚命的,你這麼做不讓兄弟們寒心麼?”

成綺韻輕蔑地一笑,慢條斯理地道:“有胸無腦!”

一下,把成綺韻嚇了一跳,紅娘子明明還在中間那張幾案後坐著,一句話說完,人影兒一閃,不知怎地她已站到了自已麵前,掌中一柄明晃晃的短劍已經點在了她的咽喉上。

成綺韻驚了一刹那,隨即平靜下來,伸出兩根青蔥玉指,小心翼翼地把那柄劍壓了下去,說道:“小心著點兒,彆劃破了我的肌膚。我這麼說,你還不愛聽是麼?我問你,你們上草原上來是乾什麼來了?是要直接代表大明和伯顏亦或火篩開戰麼?不是吧,相反。是要隱藏你們的真正身份,以白衣匪的身份平衡他們地勢力,促使他們繼續內鬥下去。”

成綺韻眼簾微垂。淡笑道:“你以為這些五花八門的兵器、破舊磨損的盔甲和馬鐙好準備麼?我為了給你們準備幾千副這樣地兵甲,耗費的財力和時間,比製作那些全新的兵器盔甲還要多呢。

你想要新的?成呀,我給你。要多少我給多少。等你們把兵馬往大草原上一開拔,清一色地明光鎧、統一製式的兵器、馬鞍和軍帳,伯顏和火篩隻要眼睛冇瞎,馬上就知道你們是大明軍隊偽裝的了,還想混水摸魚,還想跑到他們中間去趁火打劫?隻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嘍!”

成綺韻方纔被她譏訥為崔總管,現在總算扳回了一局。臉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崔鶯兒臉一紅,她和成綺韻正鬨著彆扭,所以一聽她虧待自已,想也不想便立即拿住這理由質問她,其實話問出來,她自已就意識到其中必有緣由了。

就算成綺韻早就看她不舒服,也不敢在這樣的大事上動手腳。那樣吃虧最大的就是楊淩,做為楊淩這麼信任的人。她對自已可以冷言冷語,但是不可能拖楊淩的後腿,不可能這樣地不顧全大局。

如今一聽果然事出有因,要在草原上的部落裡蒐購尚能使用、又比較破舊的帳蓬、盔甲、兵器並不難,難的是一下子蒐集幾千套,而且又是在草原大戰。許多部落為了躲避戰火遷徒到了偏遠之地,要找尋各個部落進行蒐購比較困難的冬季。想必自已還冇出關的時候。人家就日夜操勞,也不知已經忙碌了多久了。

劍還鞘,紅娘子抱拳當初,長揖一禮:“成姐姐,是小妹誤會了,小妹給您賠罪!”

紅娘子性情直爽,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冇有那些忸忸怩怩的毛病,成綺韻倒冇想到她肯立即抹下麵子給自已賠禮,稍一錯愕忙也微笑起身,說道:“哎呀,崔家妹子不要多禮,其實咱們同在塞外,同為大人做事,塞外危機四伏,處處險惡,我們本該同心協力纔是。

方纔初次見麵,姐姐隻圖口舌之快。對你多有冒犯,妹妹這麼說,那姐姐也給你賠個不是。來人呐,去把那位封頭領請來,我當麵向他說明,還有,擺上一桌酒宴,我要同崔家妹子和諸位好漢飲上幾杯”。

阿德妮詫異地看著她們,腦子一時繞不回彎兒來:怎麼會這樣?這轉變也太快了吧?這就是中國人那句古話所說地‘不打不相識’麼?”

不同意。”成綺韻斬釘截鐵。

“我有專斷之權,隻對他一人負責,你不同意,拿他的命令來”,崔鶯兒好整以暇,把個詭計多端地成綺韻氣的俏臉飛紅。

成綺韻是春水,紅娘子是烈焰,自古水火不相容,兩個人天生的不對付,剛剛相敬如賓了一陣兒,又開始吵上了。

成綺韻鬱悶至極:“這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在這個隻知道使用暴力的蠢女人麵前,我的本事真的是無從施展了。要是碰上個明白人,我隻消略一點撥,他就能明白我地意思,可是碰上紅娘子

成綺韻滿腔悲憤,她現在總算知道曆陽侯範增當初遇到項羽那個蠢蛋,偏偏又不能棄他而去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了。

阿德妮好奇地看著這對方纔在酒桌上還‘成姐姐’、‘崔妹妹的象一個人兒似的姐妹倆,忽然又劍拔弩張的模樣,實在猜不透大明女子們之間怎麼有會這種複雜的人際關際,為了能在楊家健康活潑地生存下去,她選擇保持沉默,繼續孜孜不倦的學習當中

“豈有此理。我和你這個女人是說不清楚了!你怎麼能把人拉到那裡去?那是伯顏重新搶回的勢力範圍和朵顏三衛地交界處,目前正是一觸即的緊張時刻,你到那兒去是不是瘋了?你要挑起一場大戰麼?

聰明點的作法。你應該去投*火篩,使伯顏憚於火篩力量地加大,他不想兩麵樹敵的話就隻有放棄不敢主動出戰的朵顏三衛,轉爾先與火篩決出勝負。這樣。我們也就達到了目的。

可你呢?那點小伎倆我還看不出?無非是想夾雜在兩股勢力中間,玩左右逢源!崔大寨主,你知不知道你地底細朝廷無法向朵顏三衛透露?伯顏那邊也是草木皆兵?你這是引火燒身!”

崔鶯兒就愛看她生氣,這位大姐那副春水盈人的模樣她是怎麼看怎麼彆扭,哪怕旁邊一個男人都冇有,她的一顰一笑都妖媚無比,好象要勾人魂兒似的,怎麼看都象個妖精。瞧著讓人生氣,現在這杏眼圓睜、痛心疾的模樣就正常多了。

全文字閱讀,儘在打網)

她開心地笑道:“就是要引火呀,不引火我大老遠的來乾嗎?至於燒誰的身,可就難說了,到時候我見機行事好了。”

成綺韻反手一拍額頭,呻吟一聲道:“我的天,現在不做決定。到時候再說?你這簡直是拿著上萬精兵地性命開玩笑!一個搞不好,你這萬八千人。連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我給你分析了半天了,說的口乾舌燥,你怎麼就聽不懂呢?我真是對牛彈琴”。

崔鶯兒也惋惜地歎了口氣,說道:“崔姐姐,依小妹看,你還是安安份份地做我的成大總管吧。這些江湖事你根本就不懂,隔行如隔山啊。真是一點不假”。

“江湖事?江湖事!”成綺韻快暈過去了:“老天啊,楊淩這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一個活寶,居然要她主持如此大事?”

崔鶯兒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捧杯道:“成姐姐勿需擔心,小妹自有主意,這裡還請常留接應人員,我們此去是要扮馬賊的,搶的牛馬羊駝、男女奴隸攜帶不便,到時會送來給你處置我且乾了這杯酒,小妹就要啟程了!”

成綺韻冇好氣地舉起杯來,與她撞了一下,然後一口乾了,她胸中憋著一股氣兒,這一口喝急了,嗆得她直咳嗽。

崔鶯兒笑眼彎彎,把酒一口喝掉,刷地起身,雙眉一揚道:“兄弟們的裝備都備齊了?出!我們搶伯顏去!”

什麼叫妻在外夫命有所不受?現在就是了。

成綺韻銀牙緊咬,一言不。如果可能,她真想馬上替楊淩執行一下楊氏家法,脫下鞋來用鞋底子狠狠抽紅娘子地**!這個白癡不對,是這個膽大包天的瘋女人,她又要去乾把天捅個大窟窿地蠢事了!

當天深夜,阿德妮趴在小案幾上,在明亮的牛油燈下寫著給楊淩的信,她用的是自製的鵝毛筆,寫出來的字並不好看,不過卻很快:“

親愛地楊: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那個美麗的充滿傳奇色彩地綠林好漢紅娘子已經安全到達了這裡,她應該是

你的情人吧?不要騙我,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是的。她有矯健的身手和高明的劍法,而且堅持已見,是個有著獨立見解的女人,我很欣賞她,儘管我不知道她這樣堅持已見是不是對的。

現在,這位大明帝國的頭號通緝犯、大名鼎鼎的土匪頭子,在短暫的修整和一頓豐盛的晚宴後,已經離開了我們,據她自已說,她下一步準備去做一個馬賊,我真的好羨慕她,她做的所有的事,都是那麼刺激和冒險。

我想,如果把她流放到海上去,那她就是一個最出色的海盜,一位海盜女王在她當然是一個最出色的馬賊,這話不是她說的,而是我的評價,因為她做馬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決定去搶伯顏猛可,那個打不死的草原之王!

不幸的是,你那個美麗而又精明的助手,也就是你另外一個情人綺韻姐姐,似乎對她很不讚同。她對我說,紅娘子的這個決定告訴我們,她瘋了。而您把重任交給了這樣一個瘋子,所以你也瘋了。

她對我說,紅娘子會失敗地,至少也會給她自已惹來一身麻煩。但我不這樣看,理由就是我的直覺。我感覺紅娘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絕招,畢竟能把韻姐姐氣得快要暈倒地女人,除了她還冇有第二個,所以她應該是有自已的辦法的。

但是綺韻姐姐很緊張,為了應付一旦紅娘子失敗造成的可怕後果,今天晚上她和我商量了一件事,商量了很久。我覺得這主意很不錯、很有趣,我終於可以揮自已所長,做一件大事了。

考慮到此事是否可行還需要進一步地論證和實踐,這個計劃的具體細節我決定先向你賣個關子,如果事實證明它切實可行的話,我再寫信告訴你,我保證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再說說我的情況吧。自從來到塞外以後,為了我們的船廠、兵甲廠、製皮作坊。為了開拓田地、安置移民,為了在水草豐美的地方設置牧場,我和綺韻姐姐幾乎跑遍了整個關外。

親愛的楊,塞外真是一個美麗地地方,也許,傳說中它的蠻荒會讓許多人望而卻步。可是,一旦你走近了它。你會情不自禁的被它獨特的魅力所傾倒!一望無際的草原,繁盛茂密的森林,品質優良的礦石,還有那無可計數地牧群!

上帝太厚愛這塊土地了,賜予了它無窮的財富,我敢絕對肯定地說,這裡豐厚的資源,會讓西方那些野心勃勃的君王們嫉妒得狂!我喜歡這裡,但我更喜歡你。夜很深了,我要去睡了,親愛的,想起你的懷抱和愛撫,想起我們之間的種種親熱,我現在也要狂了,真想早些回到你地身邊。

深愛你的妻子:阿德妮”。

當紅娘子決定做馬賊後開張地第一樁買賣,就是去尋伯顏猛可的晦氣,給還冇有恢複元氣的伯顏部落來點雪中送冰的事時,正德皇帝的船隊也正在日夜兼程地奔往南方。

沿途重要府地他也會停下來,接見一下地方官員。船到宿遷時,正德皇帝下了龍舟,會見了當地官員。這宿遷知府李胤極也是個反對皇帝南征的官員,對皇帝親自帶兵南征不以為然,為了表達他的抗議,這位知府大人準備了一桌最簡陋的飯菜。

當正德步入酒樓,看到桌上隻有蠶蛹、豆芽、雞蛋等等幾樣最便宜常見的飯菜時,除了這位李知府抻著脖子,一副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派頭,其他的地方官吏全都戰戰兢兢、臉色蒼白,生怕皇帝一怒之下會把他們全拉出去砍頭。

正德皇帝一瞧這場麵就明白這位知府何以如此了,隨著年歲漸增,尤其是劉瑾之事的刺激,正德已經知道,肯哄著自已、不管什麼事都附和答應的臣子,未必就是忠心於他,肯為國為民效力的忠臣,而當麵對著乾的大臣,不管他的想法對是不對,至少那顆心是赤誠的,為人也定然過的去,所以對這位準備以血諫皇帝的李知府倒有了幾分好感。

正德皇帝絲毫不以為意地笑笑道:“朕禦駕親征,你們怎麼這樣慢待我?”

他自去上坐了,一看地方官吏們由於緊張,連筷子都忘了給他擺,就自已起身去旁邊桌上抓了一雙,然後招呼百官坐下,開始和大家喝起酒來。正德倒也報複了那位李知府一下,席上皇帝親自對他勸酒,皇帝敬酒豈敢不乾?一杯一杯又一杯,冇多會兒功夫,空著肚子的李知府就酩酊大醉,被人架了出去,正德皇帝出了心頭一股惡氣,頓時大樂,飲宴儘歡方散。

揚州知府高瞻道的前方快馬探聽到這一切訊息,回去稟報大人,高知府暗笑李知府不識趣兒,他在揚州瓊花樓大擺宴席,豪綽至極。等著皇帝來了討他歡心。不料正德船到揚州,聽人稟報了此事卻很是不悅,下旨船隊繼續前行。根本就冇下船。

揚州知府碰了一鼻子灰,正暗自後悔的功夫,居然有太監下船傳旨,告訴他酒雖不喝了。不過臣子這番孝心皇上還是領了的,讓他好好估算一下這頓酒席要花多少民脂民膏,算地準確了折算成銀兩給皇帝送去。

高知府一聽就知道皇上這是在變相的訓斥他不知民間疾苦,嚇的冷汗直流,回去後越想越不放心,酒席折成銀子送去充做軍資了,他地辭呈也送到了禦駕前,離開這塊肥的流油的好地方趕緊緻仕避禍去了。

船快到儀真了。從儀真過江,南京便到了。很快就要和寧王直接交手,親自指揮大軍作戰了,這令正德很是興奮。他和唐一仙站在龍船前端,眺望著運河兩邊的風景,儘管已經進入了十二月,北方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這裡地山山水水仍是一片綠色,隻是顏色不似春夏鮮豔。

唐一仙還是一身侍女裝束。一則是站立船頭時不免會被左右護航的戰艦上的士兵看見,二來侍女裝束易於穿戴打扮,遠不如皇貴妃的裝束繁瑣繁雜,唐一仙也圖個輕鬆自在。

岸邊青山坡上,正有一個紅裙少女唱著山歌擔水上山,兩側青山。歌聲迴盪

,如黃鸝鳴柳般的清脆動聽。浩蕩的船隊一過。這種場麵顯然是她從未見過的,尤其是那龍形的巨船,所以那少女看見了,悠揚地歌聲戛然而止。

她挑著水,站在山坡上好奇地回望,遠遠的雖看不清她的眉目,但那纖纖的身段兒,動靜之間流露出的神韻,仍能感覺出透著股子柔氣兒,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正德見了興致勃勃地吟道:“出得門來三五,偶逢村婦謳歌。紅裙高露足,挑水上南坡。俺這裡停駐,她那裡俊眼偷暖。雖然不及俺宮娥,野花偏有豔,村酒醉人多。”

“愛妃,你看朕這詩如何上記上,朕可難得吟詩”,正德皇帝對跟屁蟲似的起居官道。

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吧”,吃醋也是一種**手段,唐一仙睨了他一眼,做出一副酸溜溜的模樣”。

“嗬嗬嗬,仙兒,她連朕地宮娥都不如,自然更加不如愛妃你啦,朕是要你品評這詩吧。你你你,彆什麼都記去掉!”正德先對一仙說著,又對起居官說道。

永淳翹著小**趴在高高的第四層龍船視窗,看著正德和唐一仙在船頭地情景,對永福公主道:“姐姐,皇兄正在船頭呢,咱們要不要下去欣賞一下風景”。

永福公主正對鏡卸妝,一頭長披散下來,映著一張雪白的小臉,風情無比柔媚。聽了永淳的話,她懶洋洋地道:“你嫌悶就下去玩吧,我要沐浴一番,就不去了”。

沐浴?永淳看看船頭的正德,又瞧瞧站在甲板上和幾名將領指指點點說著什麼的楊淩,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她縮回頭來拍手笑道:“過了儀真就到南京,機會可就不多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陽光明媚,正好適合色誘,我們下手吧!”

福一聽,手裡的玉梳差點兒被掉下去,她結結巴巴地道:“現現在啊?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我”,她明玉似地臉頰上隱隱有紅光暈動著。

永淳把眼一眯險’地道:“那是自然,難道要挑月黑風高之時、窮荒僻壤之地?就這船上,白天亮亮堂堂,晚上亮如白天,你就彆想啦!”

她不耐煩地過去扯起姐姐,說道:“好啦好啦,你彆想啦,今日之後,你就有情人終成眷屬了,這還不值得你拿出點勇氣?我告訴你,就憑你是公主身份,你不主動的話,就是等到頭白了、牙齒掉光,他也不會先開口地。所以呀,該出手時就出手,對他、對你自已都得狠一點兒”。

六神無主的永福公主紅著臉站起身,由得永淳擺佈,一道命令下去。屏風隔斷、浴桶擺佈、熱水上樓,宮女太監們一通忙亂。

待到一切準備停當,屏退了左右。性急的永淳替姐姐脫起衣服來,一具曲線玲瓏、妙相畢裎地少女**呈現出來,永福公主臉上就象起了火,雙手緊抓著小褲死活也不肯讓她再脫了。永淳忙活的一頭大汗,隻得放棄‘全光政策’,讓她趕緊進浴桶。

事到臨頭了,永福公主又是害怕又是緊張,她雙手抱胸,可憐巴巴地看著妹妹,一臉哀求地道:“姐姐好怕,咱們改天成不成?”

永淳一聽。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個冇出息的,要不是她地親姐姐,早叫人拖出去一頓胖揍了!永淳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推進水桶,然後大步出房,站在艙道中雙手叉腰威風八麵地道:“長公主要清心沐浴、休憩一番。你們各自回房吧,需要侍候時自會搖鈴召見”。

“你們幾個怎麼不走啊?”永淳對一旁的幾個宮女瞪起了眼睛。一個宮女怯怯地道:“回稟殿下。我們是侍候湘兒公主”。

淳一想,一會兒楊淩來了,兩個人忽然裸裎相見,說不定那冇出息的姐姐就得驚叫一聲,這可不能讓她們聽見,忙擺手道:“去吧去吧。一塊兒歇著去,我正要去找湘兒。有事再叫你們”。

難得不用侍候,能偷懶誰不偷懶?眾宮女太監一鬨而散,永淳公主眼看人全被轟走了,便洋洋得意地沿著長長的艙道走去,到了樓道口,她見門口站著兩個宮女兩個太監,便對兩個小太監道:“去找找威國公,請他上樓來,就說永福公主召見說與國公一人知道就行,事涉機密,不可聲張”。

主殿下,奴婢這就去”,小太監施了一禮,沿著樓梯蹬蹬蹬地下樓去了。

公主要到船頭走走,你們兩個陪我下去”,永淳公主看著兩個小太監離去,得意地一笑:“嘿嘿,本公主絕招一出,諒你楊淩也得乖乖就範!”,她一擺手,帶著兩個宮女兒走了。

可她得意忘形之下,卻忘了三位公主私下換房地事楊淩並不知道,她們安頓下來後楊淩作為外臣不便上樓探望,此事始終不曾瞭解。

楊淩覺得江風有點寒冷,他緊了緊披風,正想回艙去歇息一下,兩個小太監下樓來看到了他,高興地迎了上來,謙卑地笑道:“國公爺,永福公主有請,說有機密事兒和您商量,請您馬上去一趟”。

楊淩一聽忙道:勞兩位公公了,我這就去”。

楊淩隨著兩個小太監上了樓船,兩個小太監自往門邊兒一站,楊淩因為知道公主住處,所以也冇要他們帶路,自走到了甲字房,輕輕叩了叩房門,還冇等他說話,裡邊一個女子的聲音就不悅地道:“怎麼這麼晚?進來吧”。

楊淩有點詫異,永福公主一向性情溫柔,今日語氣怎麼有點衝,誰惹了她生氣了?楊淩不敢怠慢,急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湘兒站在水中,舀了一瓢飄著花瓣的水,自胸口淋將下去,一邊不滿地道:“水都快涼了,你們纔來侍候,自出了京”。

她一扭頭,瞧見楊淩,兩隻眼驀地瞪的老大,眸子裡滿是驚奇、憤怒、羞窘,牙齒格格直響,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楊淩進了門兒他也傻了,一具晶瑩剔透,粉妝玉琢的美麗**呈現在她的麵前,**曼妙的

恫體上還冒著騰騰熱氣,那剛剛育起來一對花苞兒不大,但是孔型優美,**的顏色是玉白色地,就像倒扣在胸前的一對紋理細膩的小玉碗。

玉碗兒上綴著晶瑩的水滴,頂端上兩粒小櫻桃俏皮地翹挺著,窄窄的細腰還冇有成熟的豐腴感,帶著種少女的青澀,平坦柔軟地小腹下,骨盆已開始宕起優美流暢的曲線

顫抖地一聲輕呼,朱湘兒猛地坐進水裡,扯過一條毛巾遮住了胸口。怒不可遏地指著他道:“你你你你還看!我我要殺了你!剁了你!挖了你的眼睛、拔了你地舌頭”。

她一邊說著,委曲的淚水已經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話說的凶狠。聲音卻哽嚥著難以繼續下去。

楊淩目瞪口呆:完蛋了!她怎麼會在永福這兒?怎麼洗澡都不帶關門兒地?逃之夭夭、跪地求饒、殺人滅口、惡人先告狀、孫裝瘋,種種方案在他心頭還冇轉上一圈兒,“叭嗒”一下,豆大地汗珠兒已經砸到了腳麵上。

就在這時。窺見楊淩上樓的永淳公主估算了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大搖大擺地上樓捉姐夫來了。

正德皇帝就要渡江到南京了,這大概是永樂大帝北遷京師後,大明天子親臨南都地最大盛事了。隻要他一來,親自在南京城中坐鎮,江南半壁地軍心、民心必然附向,不管怎麼說,畢竟他現在還是大明的正統皇帝。而且他的南來,代表著江北半壁的所有臣民是擁護他的,大後方是平穩的,否則天子豈敢輕離?

如今李森、何炳文和兩廣的軍隊正向江西進軍,白重讚、閔文建增兵南直隸,如果再不能打下南京,阻正德與江北。則大勢已去,隻能退回江西負隅決戰。那時決戰的結果其實已經不言而喻了。

對寧王來說,最後地關頭到了,然而安慶城雖然死傷無數卻始終巋然不動,前日許泰又派了一路官兵增兵入城,此消彼長之下要打下安慶來難如登天,怎麼辦?真的要用繞城而過直取南京的置之死地之計?如果不能後生怎麼辦?

要打南京需要許多重型攻城器械。否則怎麼可能打下那座堅城?可是這麼龐大重大的攻城器具,在江南三裡一河兩裡一澤。不是小橋就是泥溝的地方要從6地運過去十分艱難,就算繞城而過,等他運到了,不但皇帝到了,就連浙江兵也到了。從水路走?那條鯊魚誰能對付?

寧王終於覺,原來想造反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不隻是有兵有錢就能成事,造反實在是件苦差事,遠不如當個清閒王爺來的輕鬆愜意。但是後悔已經晚了,從起事地那一天起,踏上的就是一條不歸路,外人造反朝廷還可以招安,自家人造反,從古至今就冇有招安地地,唯有決一死戰而已。

就在這時,他的智囊劉養正、李士實冇有辦法,據說能呼風喚雨的**師李自然冇有辦法、那些三山五嶽的綠林好漢、湖匪水盜、黑道英雄們冇有辦法,倒是一個投降他的知縣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寧王聽罷大喜,有此奇計絕招,漫說趕走彭鯊魚,就是取南京城時說不定都能派上大用場,寧王立即命人準備。

第二天一早,大軍兵分兩路,一路由其自已率領,棄安慶城不取,繞道直奔南京。令一路人馬由大都督楊子喬率領,攜帶大批輜重、糧草、攻城器械由水路順江而下,船艦千艘浩浩蕩蕩撲向南京。

彭鯊魚聞聽緊急軍報,得知寧王叛軍兵分兩路向南京撲來,水路上各種戰船、運兵船、輜重船多達上千艘,不禁捧腹狂笑,立即點齊本部軍馬,再加上水師新近支援了戰艦,若計三十艘火力強勁的大型戰艦,迎著寧王叛軍攻了上去。

寧王兵艦雖多,奈何不擅火炮,他這三十艘戰艦一旦迎上去,那就是虎入羊群,還不是任由他地宰割?雙方的艦隊再次遭遇於翠螺山采石礬。

石壁千尋險,江流一矢爭。東吳孫策曾於此大破劉地牛渚營,奠定了東吳立國之基;隋朝大將韓擒虎渡江拔牛渚滅了陳朝;北宋大將曹彬攻克采石而滅南唐;南宋虞允文在采石大敗金兵;朱元璋、常遇春在此大敗陳友諒。如今,東海大盜彭鯊魚在這裡遇上了洞庭大盜楊子喬,孰勝?敦敗?

眼見敵方戰艦接近,彭鯊魚的戰艦橫於江山,黑洞洞的舷炮森然進入了攻擊陣形。彭鯊魚正要下令攻擊,忽地現對方的船艦有些古怪,他正感覺有些奇怪,手下負責火炮指揮的總旗官臉色蒼白地跑了過來,驚惶地道:“大人,咱咱們打不得啊!”

“什麼打不得?”彭鯊魚奇怪地道:“寧王叛軍在做什麼?那帆上怎麼掛了那麼大個畫像?這誰呀這是?吹鬍子瞪眼的還挺有派頭,旁邊寫的什麼字兒?”

總旗官澀聲道:“大人慎言,那上邊的畫像是是聖神文武欽明應運俊德成功統天大孝高皇帝!”

彭鯊魚聽的目瞪口呆:“這這麼長的名字?你他孃的能不能利索點兒,那到底是誰?和咱們有啥關係呀”。

總旗官跺腳道:“我的天爺,怎麼能和咱們沒關係?那畫像上就是本朝的洪武大帝啊!”

打,提供手打版下載、在線閱讀。無繁雜廣告,訪問流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