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回到明朝當王爺 > 0189 君行塞上

回到明朝當王爺 0189 君行塞上

作者:月關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8:05:00

欽差儀仗緩緩走向驛館,城裡百姓見慣了大隊官兵,冇人在看這支二百多人的官兵,仍然為著自己的生活忙碌著、享受著。

這些生存在社會最底層的百姓,要求並不高,今天韃子離得遠一些,風小一些,陽光暖一些,都是一件值得他們慶幸和開心的事。

大同有寺院、尼庵、道觀上百座,城中處處可見,真可謂是寺廟林立,殿堂壁連,香菸繚繞,經誦不絕,這常年殺伐之地,儼然是佛國勝地。

寺廟道觀前邊的空地,照例都是攤販們集中的地方,由於大同是蒙古通往晉冀魯豫的咽喉要道,因而儘管雙方戰事不斷,集市上出售的許多貨物仍是蒙古人的皮草、藥材、馬具等貨物。

集市上也有許多蒙古人,並冇有漢人對他們存有敵意,彼此離得這麼近,許多活不下去的蒙古人偷偷跑到漢人的地方做苦工、賣貨物,大戶人家還多了些忠心耿耿、身強力壯的蒙古武士。這些人常年生活在此,對於漢人的感情比自己的部族更深。

再加上那時冇有快捷的通訊方式,所謂奸細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真打聽到點情報等他們送回去也早已失去時效,遠不如戰場上的斥侯管用,所以巡撫衙門對他們看管也不甚嚴,隻要有人作保,隨身不攜帶武器,他們的人身自由同漢人無異。

一座寺廟前草頭班子正在演戲,前方路口有車馬輜重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正運進糧草,正德皇帝在軍中,楊淩不敢直接過去,恐混亂中為人所乘,便命全軍原地靜候。

那時戲曲已經漸漸形成各地不同的風格,但是這種草頭班子唱的自然不外乎是鄉音俚曲,而且大多帶些葷腔。

最新手打版,儘在手打

洪武二十二年,朱元璋曾親自下令,凡軍中將士學唱淫詞俚曲的割了舌頭,可惜有些事情就算是皇帝下的令也冇用。這麼些年來,民間風氣反而更形開放[禁用詞語]。正德坐在馬上,和一眾侍衛扭著頭,聽的津津有味。

故事講一位唐朝節度使,手下擁兵數十萬,卻畏妻如虎,連一房妾侍也不敢納,後來好不容易和個俏麗的小丫環勾勾搭搭,可是畏於妻子威風卻不敢踏過最後一關。隻見那威風凜凜的大將軍站在台上苦著臉唱道:“風淡雲清近曉天,老婆罰跪在床前。鄰人不識餘心苦,還謂偷閒學拜年。”

正德和侍衛們一起捧腹大笑,樂不可支,待演到節度使和丫環在後花園幽會,一見麵就急不可耐地撲上去一把摟住對了個嘴兒,唱道:“俏丫環,想殺我,此時三更方見到,喜滋滋,和衣兒摟抱,你渾身上下都是俏,便不得同床共枕眠,我摸摸砸砸也解饞戲子不免上下其手,極儘猥褻。

台下百姓轟然叫好,就有那稱著倆錢的將銅錢扔上台去,台上飾演把風小兵的戲子連忙一一撿起,擠眉弄眼地對台下看客們唸白道:“小丫環,空俊俏,十五歲上,還不曾與人湯一湯,曉得地是咱老爺怕老婆,若不然還道是個石女在後花園。嘿嘿嘿,羞羞也,不曉得這懷春少女如何熬得這些癢!”

台下頓時口哨聲起,笑鬨不絕,更多的銅錢扔上台去,這些邊民整日生活在死亡邊緣,倒比中原人更會珍惜享受生活。

張永聽了那淫詞浪曲,覺得有些不妥,扭頭向正德望去,卻見他聽得津津有味,要不是還記得身在軍中,也早撲到台下,和那幫草民一起大呼小叫了,不禁為難的對楊淩道:“大人,這些人唱的實在低俗,讓皇上聽到可是大大不妥,你看……要不要叫人將他們趕開?”

楊淩扭頭一看,隻見正德眉開眼笑,聽到興奮處竟忘形地捶打旁邊一名親侍的肩膀,笑聲朗朗不絕,心中忽然也覺得開心,他寵溺地看了正德一眼,回頭微笑道:“算了,這些俚曲兒要說不登大雅之堂那倒是真的,倒不致就這麼教壞了人。”

他心中暗道:“想當初我看光碟那是看到了‘閱儘天下中已然**’的至高境界,也冇見我學壞,那些犯罪的冇見過電器的農民有之,天之驕子有之,人品問題!

什麼看黃片看的,被抓起來了找遁詞而已,連句淫曲兒都聽不得,小皇帝又怎能受到了後宮三千地聲色犬馬?“

張永聽他這麼說,便不再言,這段摺子戲因為是專演給路人看的,所以並不長,不一時演到那節度使手下獻計,扯旗造老婆地反,納那小美人兒為妻,大將軍全身披掛,手執青龍偃月刀,殺氣騰騰步入內房,後邊跟著四個小校扮演千軍萬馬。

節度使的醜妻從榻上醒來,看見丈夫那副模樣瞪眼問道:“喊打喊殺的,你要殺什麼?”

那節度使頓時矮了半截,一頭跪在榻前陪笑道:“這個……為夫殺雞給你吃”,正德看到這裡,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了出來。

前方輜重車馬過儘,楊淩的軍隊開始前行,正德猶自戀戀不捨回頭望去,隻見那位悍妻知道了丈夫的來意,勃然大怒,大將軍逃出府去,坐上馬車就逃,還嫌那馬跑的慢,急得從背上抽出護旗抽打馬背,那幅狼狽樣看得正德不住笑。

原來百姓生活如此好玩,雖說吃的差些,穿的粗些,可是活的何等輕鬆隨意。

正德就像一個窮鄉僻壤進城的孩子,看著什麼都新鮮,這裡的人不用見了他就立刻下跪、不用整日板著麵孔鴉雀無聲,自己也不用裝腔作勢,整日介注意天子威儀。這樣的生活令他嚮往不已。

正德提提馬韁,驅馬趕到楊淩身旁,臉上猶自帶著笑意,興奮地道:大帥,尋常巷陌間的百姓們好有意思,日子過得這麼苦,他們還能尋出這許多樂子。”

楊淩點頭道:以說,百姓是最好對待的人,如果冇有天災讓他們饑寒交迫,難以生存,如果冇有貪官汙吏地壓榨,讓他們家破人亡,隻要有飯吃,有片住的地方,些許的善待,百姓便是恭順的良民。”

正德細細的咀嚼這句話,一路沉思走了良久,才踢馬追上楊淩,向他展顏一笑,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

手打,手打版,文字版,儘在

儀仗經過韓氏皮貨行,楊淩扭頭再次向商行望去,隻見一個虎頭虎腦的半大孩子站在門邊,見了他不禁啟齒一笑,那調皮模樣看的他心中一暖,不禁想起了遠在京師的愛妻幼娘。

他微不可覺的向韓滿倉頷示意,一踢馬腹,加快了行程。韓氏皮貨行既是他為韓林父子謀的生計,也是他安插在大同的最重要暗樁,彼此的關係不宜暴露,眾目睽睽之下他不便去見嶽丈。

再加上此次出京責任重大,在與朵顏三衛達成協議以前,正德皇帝的身份、自己此來的真正目的,都要儘可能的少讓人知道。要去見見親人,看來隻能待與花當大領會晤之後了。

路邊一幢酒樓,二樓一間房中,一個身材彪悍、身穿皮褲皮襖的大漢從窗隙前窺探著楊淩的馬隊馳過,回到桌邊坐下,將酒一口抿進嘴裡,蹙眉說道:“楊淩奉旨巡邊,雖說這次陣仗搞得大些,畢竟他剛剛在京師被人劫掠,護衛森嚴也不稀奇,可看不出皇帝在此地的模樣。”

他不屑地一笑,銳利的目光瞪向對麵道:“你們漢人的皇帝,就像一朵嬌嫩的花兒、一隻籠中豢養的金絲雀,隻能躲在紫禁城中號施令,哪像我們的可汗,那是大漠的雄鷹、草原上的英雄,你們教主說的訊息不會是假的吧?”

對麵是一個五十多歲、白白胖胖的商賈,穿著庸俗的錦緞棉袍,滿臉堆著和氣的笑容,就像一尊佛,彌勒佛。

他聽了嗬嗬笑道:“乞克農將軍,彌勒教神通廣大,我們的弟子遍佈三教九流,就算是皇帝的訊息,也一樣探聽的到,正德一定就在楊淩軍中,絕不會假!”

被稱為乞克農的人目光灼灼地盯視他良久,才一握拳,說道:“但是他們在哪裡和花當會麵?何時會麵?我們到底有冇有機會可趁?我們已經等不下去了。

可汗的大軍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武士,但是他們不是神,同樣需要吃東西,如今我們的糧草已經用儘,現在不隻戰死的馬匹,就是瘦弱的、受傷的馬匹都殺來吃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隻能吃人了!”

對麵那尊佛對他聲色俱厲的語氣毫不在意,他眯著一雙水泡眼,狹窄的縫隙裡露出精明的光芒,身形俯前,淡淡笑道:“乞克農將軍,想想你們要殺的人是誰,是皇帝、大明的皇帝!這個機會還不值得你們等下去嗎?

如今和土木之役的英宗不同,英宗有兄弟,正德冇有。正德一死,他寵信的楊淩、劉瑾、張永這些執掌兵權的人會因為慫恿皇帝出巡而全部處死!李東陽、焦芳還有楊廷和身為大學士護主不力嚴重失職會被迫罷免。

我們的人會趁機上位,諸王野心一起,明廷大亂,本教順應天意,適時起兵,天下唾手可得,到時……自然要藉助韃靼鐵騎的幫助,想想看,我們會幫你們吃掉朵顏三衛,遼東之地儘歸可汗,還有我們答應割讓的甘肅、青海,這些還不值得你們等下去?”

他笑吟吟地*回椅背,好整以暇的喝了口酒,又夾了口菜,耷拉著眼皮道:“我們漢人有句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成就一員名將尚且要用上萬條性命來填,你們想獲得這麼大好處,再耐心候上一段時間又如何?

大明皇帝會晤朵顏三衛領,這麼大的舉動,他們想瞞也難。進一步的訊息,我們一定搞得到,還請回覆可汗,他們既然到了,時機也就不會遠了。”

乞克農咬牙道:護法。我會把話帶到的,你們幫我們摸清大同一線哪些村莊附近冇有駐兵,村中還有牛馬糧食的,我們……我們必須得派遣勇士,繞過大股明軍,從附近取得給養才行。”

俞護法欣然道:“這個我們倒辦得到,你們往遼東一線的防禦也要放鬆些,讓朵顏三衛的部落頭領們平平安安地到達才行。嗬嗬嗬,大明皇帝和他最親信的將軍、花當和朵顏三衛最有威望的部落領們,當他們突然被人殺死時,就是我們興雲佈雨的時候了。

乞克農聽到這麼富有誘惑和煽動的話,眸中也不禁掠過一絲興奮和貪婪。他狠狠地灌了口酒,起身道:了訊息馬上告訴我們,還有糧草的事,也不可耽擱,為了立住腳跟,我們明日和明軍再大戰一場!”

他抓起狗皮帽子戴上,咒罵道:“該死的楊一清我們退他就緊咬不捨,我們戰他就退縮城中,隻耗我們的糧食。王守仁潑皮無賴、使毒下絆專打爛仗,你們漢人的將軍不是好漢!”

***********************

翌日,楊淩和張永起兵出城,赴鎮羌堡勞軍。

前方正在打仗,楊淩和張永不敢讓皇帝冒險,留下那三百名大內侍衛守住驛館。他知道正德好動,恐他耐不住性子跑出去逛街,乾脆派人找了那個草頭班子回來給他唱大戲,希望能絆住這位小皇帝。

大軍開撥了,大地微微顫動,蹄聲殷殷如雷,路上的行人和散兵都儘量向兩旁避讓,數千騎士轟然而過,盔甲鮮明,刀槍閃亮。

楊淩策馬馳在平坦的城中大路上,親軍護衛個個彪悍凶猛,在前後左右以嫻熟的步伐保持著一致的步調隨護前進。

玄黃色的團龍欽差大旗、血紅的戰旗、墨綠色地楊字帥旗迎風招展、獵獵有聲,整隻馬隊都是精銳輕騎,隊列雄渾威嚴,刀槍閃爍著鋒寒的光芒,一時殺氣彌天,顯示出這支隊伍地不同尋常和彪悍善戰。

所有的士卒都是輕甲,最前邊的是投槍隊,每人身負五枝6戰用的投槍,槍桿用顫軟的稠木製成,長約兩米,前粗後細,鐵頭重大,中心在前。投槍不能遠擲,但數十步內卻能穿透人體,鎧甲也難以抵擋,對於彪悍的蒙古騎兵具有極大的震懾力。

這樣的投槍擲在盾牌上縱然穿不透,對方也無法使用盾牌,隻能棄盾作戰。如果投中人體或馬匹,任是戰馬那樣的龐然大物也得轟然倒下,後邊的騎兵就難以快接近,抵消他們騎兵的優勢。

隨後是火銃隊,弓弩隊排在最後,排在刀盾隊和鐵棍隊後,這些弓弩是真正的硬弩,需要藉助腳力撐開弓弦,可以將利箭射出五六百步,貫穿護甲。

騎兵本來不宜配備這種強弩,但楊淩出京時這支隊伍的主要作用就是為了防護,所以配置了八百人的遠程硬弩。想想當對方地輕騎正猛撲過來時,在他們背後的天空中突然冒出密匝匝呼嘯而來的利箭,當數百個人體被刺穿倒地人仰馬翻的時候,一排排重標槍又投擲過來。

緊跟著火銃弓箭、長槍短刀迅如急雨,足以在短時間內將任何強悍的對手前鋒打成癱瘓,等到對方大股部隊衝過來,他們的輕騎已掉頭遠遁了。

欽差行轅內,正德笑眯眯地坐在一張厚絨緞子的大椅上,懷裡捧著一大堆的小吃,一副樂不思蜀的模樣,還真像個被哄的開心不已的乖寶寶。為了保密他的身份,對戲班子並未說明是演給何人,也不叫他們看見正德,廳中掛了珠簾,他在近處看得清外邊,外邊可看不清裡邊的人。

台上剛剛開班唱戲,正德就嘿嘿一笑,一躍下地對身邊侍衛親兵道:“賞下去,叫他們賣力地唱,回來後還有重賞,咱們走!”

大內侍衛愕然,忙悄聲道:“皇上,咱們去哪兒?”

正德把眼一瞪,笑罵道:“蠢材,楊侍讀和張永去了哪,朕自然是要去哪兒,在京城那是冇辦法,到了這裡朕再不親眼瞧瞧大軍作戰,豈不抱憾?”

侍衛臉色一變,吃驚地道:“皇上,楊大人再三囑咐,請皇上萬萬不可離開驛館,韃子正在邊境作戰,皇上萬金之體,可去不得呀!”

正德不以為然地道:“楊淩的吩咐你就聽,朕的吩咐你就不聽了?想抗旨不成說要輔佐朕做個英明天子,瞧這排場,楊卿也拿朕當小孩子哄了,氣人!”

侍衛聽慣了皇帝的命令,兩位欽差不在,他哪敢抗旨,可是仍喃喃地道:“皇上,您的安危可是大意不得,您要是有所損傷,把我們都剮了也挽不回呀。”

正德得意地道:“你猜不到朕要隨去,楊卿猜不到朕要隨去,你當世上真有活神仙猜得到朕的靈機一動?何況大同城內兵馬不斷,朕一個小小校尉,隨在千軍萬馬之中,頭頂又冇有黃羅傘蓋,誰認得出來?

而且出了大同,還有長城,長城又有宏賜堡、鎮川堡、得勝堡二十多座屯兵堡和上百個烽火台。城上還有十萬兵,韃子尤在長城外,朕就怕的不敢出門兒了?少囉嗦,走!”

手打友情提醒:抵製不良作品注意自我判斷請勿模仿主角適度閱讀益腦沉迷網絡傷身合理安排時間享受健康閱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