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傑和賈平倉商議出來的主意,張澤也冇有隱瞞孫寧一併說了。
孫寧心裡有了數,張澤冇有多留,等會兒他們還得大乾一場,徹底解決河口縣的事。
賈平倉命人放出風聲,雲傑將帶著雲玲夢去府城治病。
張澤、金陽、藍臻以及他們帶來的護衛隱藏在了各個出口。
賈平倉等衙役守在幾個城門口,挨個檢視出城之人。
賈平倉還是有些本事的,審了虞彪六人一個時辰,虞彪六人都招了。
從虞彪口中得知,其餘人都藏在了縣城何處,準備伺機離開。
青狼幫這次一共出動了二十多人,雲玲夢害死了青狼幫老大的親信,青狼幫老大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一直盯著雲家不放,雲參將以為青狼幫經過自己的打壓,已經服軟了。
所以,纔會把雲玲夢放了出來。
雲玲夢被關了許久,有心人稍加引誘,雲玲夢便帶著兩個護衛離開了雲府。
青狼幫的人原本想在路上對雲玲夢下手,礙於雲玲夢他們是跟著一個商隊一塊兒走的。
他們隻有二十多人,需要冒著得罪商隊,且有可能被雲玲夢跑了可能。
所以,領頭的人最後決定先跟著。
親眼瞧見雲玲夢到了河口縣,又聽聞河口縣一年一度的千燈節即將到來。
青狼幫的人立馬有了主意,提前踩點、埋伏。
他們的計劃很成功,一箭射中了雲玲夢後背。
雖冇有解藥,雲玲夢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因為他們在河口縣的動靜鬨得太大了,驚動了賈平倉。
無可奈何下,他們隻能先躲藏起來。
隻要熬過幾日,賈平倉頂不住壓力,一定會重開城門。
“冇想到這個賈知縣這麼扛不住,這麼快就命人重開城門了。”
“先彆急,冇準是賈平倉的算計,彆忘了人家可是河口縣的知縣,不是蠢人。”
“那兄弟幾個再去探一探。”
青狼幫幾人兵分幾路,來到幾個城門不遠處。
發現城門口有衙役正在一個個的搜查,就連貨物都冇有放過。
“差爺,我這就是幾個空酒罈,前日到彙賓樓送酒。
要不是知縣大人下令關了城門,不許進出,小的早就回去了。”
“少說廢話,把酒罈子挨個打開,我們要一一檢視。”
推著板車的漢子點頭哈腰,滿臉討好,走到一旁,揭開了酒罈。
酒罈一打開,還散發出一絲絲濃鬱的酒香味兒。
衙役上前一一檢視,確認酒罈裡空無一物,確實是空酒罈後,擺了擺手,“行了,你可以走了。”
“多謝差爺,多謝差爺。”
漢子得了準話,立馬推著板車快步離開。
排在漢子後麵的一對中年夫妻,身上各揹著一個半人高的大包袱。
“差爺,你給我們行個方便,我們這包袱裡都是些衣物,冇有旁的。”
“少廢話,是你們自己解開包袱讓我們檢視,還請讓我們親自幫一幫你們?”
中年漢子見衙役冇有收他的賄賂,臉色有些凝重。
衙役盯著兩人,耐心即將耗儘,中年夫妻一咬牙打開了包袱。
半人高的大包袱裡大多數都是些衣物,但是被衣物層層包裹著五個銀錠子。
衙役指著銀錠子,問道:“這幾個銀錠子是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這,這是我家閨女給我們的,她在劉老爺府裡做丫鬟,得了些賞銀,我們替她收著,怕被人惦記上,這才”
“行了,拿好你們的東西,走吧。”
藏在不遠處的青狼幫的漢子,看了好一會兒,趕緊回去把城門口的事說給老大聽。
“查得這麼嚴,看來他是真的找不到我們,所以隻能出此下策。”
“老大,雲傑兄妹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最多一個時辰,他們就會離開河口縣。”
“我們還要不要順勢把雲傑也除掉。”
“蠢貨,雲玲夢能成事,是我們謀劃了許久。雲傑可不像雲玲夢那麼蠢,雲玲夢纔出了事,他身邊肯定跟著不少的護衛,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河口縣。”
教訓完手下,領頭人將所有人分成了三波,一波從東城門離開,剩下的分彆從南城門和西城門離開。
金陽、藍臻何等睿智,一眼就看出了幾個不同尋常的人。
神不知鬼不覺就跟蹤了這幾人,“子潤,我們找到青狼幫的老巢了。”
金陽接著道:“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準備逃離河口縣,我們該怎麼辦?”
“將我們的人分成幾隊,一次性把他們都抓住。”
雲傑帶著雲玲夢,按照計劃上了馬車。
張澤、金陽、藍臻帶著人埋伏在幾個城門不遠處。
藍臻看到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低聲道:“來了——”
習武之人身上都有一股氣勢,青狼幫不是什麼和善地。
青狼幫的人身上都帶著煞氣,和普通人一點都不一樣。
“上——”
與其同時,張澤、金陽兩處也發現了青狼幫的人。
雲傑的馬車駛到了城門口,“將這些人通通拿下——”
青狼幫的人還冇反應過來,他們就暴露了。
他們甚至連怎麼暴露的都不知道,張澤、金陽可冇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一刻鐘不到,潛入河口縣的青狼幫的幫眾全部被抓。
“全部帶回縣衙。”
雲傑看到了張澤俊俏的武功,“兄台留步,你們是?”
張澤淡淡道:“我們是賈大人請來的幫手。”
解釋了一句,張澤直接押著青狼幫的人回縣衙。
青狼幫二十多人全部被抓,冇有漏網之魚,剩下的事就交給賈平倉這個知縣了。
張澤朝賈平倉拱了拱手,“賈大人,人都抓住了,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
賈平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今日本官會連夜審問這一群人,明日一早你們便可離開。”
“如此甚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張澤一行人的雷霆手段震驚了賈平倉,他身為一縣之尊,手底下能用的衙役不少。
王瑾三人身邊跟著的隨從隻有十來個,一個個身手不凡,顯得縣衙的衙役們都是吃乾飯的。
“都抓住了?”
田亮臉上的震驚之色不比孫寧少,“是。”
孫寧飲下一口茶水,“難怪主子想要迎攬此人,真是讓人嫉妒。”
金陽直奔孫寧住的院子,“孫大人,外間的事已經解決,我們一行人明日一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