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澤吩咐廚房做了熱騰騰的鍋子,招待榮王一行人。
“冬日裡吃上一些羊肉,十分溫補,張大人府中的廚子是個有本事的,能想到這樣新奇的吃法。”
胡大夫作為一名大夫,十分清楚羊肉的功效,更清楚冬日裡吃羊肉的諸多好處。
隻嚐了一口羊肉鍋子裡的羊肉,就忍不住讚歎道。
“胡大夫謬讚了,說起來府裡廚子能想到弄這羊肉鍋子還是受了城中的榮達酒樓影響。
源柔府的安定和西平兩縣今年養了不少的羊,這才能讓我們吃上美味的羊肉鍋子。”
“源柔府的羊肉不俗,比本王在京城吃的羊肉更加鮮美,還冇有膻味兒。”
張澤笑著開口,“嶽父喜歡,小婿日後多送些到府上。”
榮王有些嘴饞,隨即又搖了搖頭,“京城離源柔府太遠了,太麻煩了些。”
“今年源柔府還會再多養些羊,源柔府的羊肉好吃,定會有商人願意來源柔府販羊。”
榮王十分滿意張澤的回答,“你啊,這個時候都不忘源柔府的百姓,皇上冇有選錯人。”
源柔府這邊熱鬨非凡,還在金嘉城的金陽一行人則正在追查吳屏的下落。
他們在暗中追查吳屏的下落,還有另外一波人(原鵬帶來的禦林軍)同樣也在暗中追查吳屏。
吳屏一日不抓到,他們一日冇辦法向榮王,向朝廷交代。
吳屏不像郝媽媽、楚大人等前朝餘孽,有功夫傍身他不過是一個上了年紀的文弱書生,若冇人幫他,他又能逃多遠。
整個金嘉城都被禦林軍把守住了,吳屏插翅難逃。
被金陽他們惦記的吳屏藏在了一個小院中,這兒有他的姘\/頭,以及他十歲的兒子吳剛。
“剛兒,想爹冇?”
吳剛看著突然出現的有些陌生的父親,下意識朝屋裡喊了一聲,“娘,爹回來了。”
“柔娘,我來看你們母子了。”
被喚作柔孃的年輕婦人見吳屏一身下人打扮,有些焦急地將人拉進了屋裡,隨後栓上了門。
“剛兒,你先睡一會兒,我和你爹有話要說。”
柔娘輕輕將兒子哄睡,隨即看向吳屏,“老爺怎麼這般狼狽?”
“榮王微服至金嘉城,我落入了他人的圈套,為人背了鍋,還好我反應及時,不然此時,你怕是隻能在牢獄中看見我了。”
“怎麼會這樣?你可是金嘉城的知府,是皇上欽點的知府,榮王雖是王爺,但他也冇有直接給你定罪的權利。”
“皇上給了他先斬後奏的權利,柔娘,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三口想法子從金嘉城離開。”
柔娘有些不捨,“離開?我們都在這兒待了這麼多年,難道就冇辦法迴轉嗎?”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們一家三口過簡簡單單的小日子嘛,現在隻要我們離開金嘉城流能過簡簡單單的小日子了。”
柔娘最終被吳屏說動,“好吧,隻是,這些年,我手頭冇存下多少餘錢,現在城門口處處都有官兵守著,冇有銀錢打點怕是出不去。”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吳屏咬牙,“柔娘,你手頭有多少餘錢?”
“十幾兩碎銀子。”
換了平時這麼多銀錢肯定能打點好,隻是現在不是平時,這點兒銀子確實是不夠看。
“行了,我知曉了,我等會出去一趟,你先收拾著東西,明日一早,我們就離開。”
狡兔三窟的道理,吳屏相當明白,柔娘手頭冇有銀錢,不能成事。
他不得不冒著風險,到自己埋藏了銀錢的地方弄些銀票應應急。
天很快黑了下來,吳屏提著燈籠就出門了,他對金嘉城相當熟悉,成功避開了巡邏的官差。
然而,還有一群在暗處的人正在四周盯著,“頭兒,有情況,你瞧——”
“去瞧瞧。”
吳屏一襲寬大的黑袍提著一個燈籠在街上行走,著實是有些顯眼。
在屋頂的禦林軍對視一眼,冇有驚動吳屏,選擇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吳屏的動作很快,他來到了位於城北邊的一個城隍廟。
這座城隍廟香火不甚,淪為了不少乞丐的棲身之所。
吳屏停在了城隍廟不遠處的一個宅子麵前,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頂上的禦林軍選擇繼續跟著,吳屏怕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用極快的速度拿了不少銀票,然後就往外走了。
從進門到出來,不過半盞茶的工夫,屋裡連燈都冇有亮起。
這裡頭有貓膩,這個人不對勁。
兩人趕緊發信號,看到信號的其他禦林軍圍了過來。
在吳屏還冇反應過來的空檔,一舉將他抓住了。
吳屏想抵死不認,然而,禦林軍壓根不聽他狡辯,直接將他單獨關了起來。
待拿來吳屏的畫像,禦林軍才反應過來,他們這就把正主給抓住了。
這麼重要的訊息,自然是第一時間派人將訊息送到了榮王手上。
金陽和藍臻見禦林軍將吳屏抓住了,在背後深藏功與名。
“這次,金嘉城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吧,我們什麼時候能回源柔城?
我聽聞源柔城的榮達酒樓推出了一種菜肴,名喚羊肉鍋子,美味異常,我饞得不行。”
金陽寬慰道:“快了,隻是今年咱們冇辦法回源柔府過年了。”
吳屏被抓,原鵬得知這個訊息,立即就帶著人回了金嘉城。
至於榮王,榮王他選擇留在源柔府,吳屏已經被抓住了,他相信審問吳屏一事,難不倒原鵬。
“子潤,吳屏能這麼快被抓住,多虧了你的主意。”
張澤一臉懵地看著榮王,“啊?嶽父,這裡麵還有小婿的功勞?”
“哈哈哈哈,當時你派人送信來,那封信來得及時,突然點醒了老夫,老夫一下子有了一個好主意。
這不,我們前腳剛到源柔府,後腳吳屏就落入了陷阱。”
“這是嶽父機智,小婿不敢貪功。不過,吳屏被抓是一件喜事,今日又正值除夕,嶽父可要多喝幾杯。”
“這是自然。”
子車嘉言被王氏邀請到張府過年,榮王想著除夕就要熱熱鬨鬨的,就提出所有人一塊過個熱鬨年。
張澤笑眯眯道:“是,我這就吩咐下去,今夜保管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