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覺得墨大夫這個主意不錯,“阿芙蓉這事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貴人才至金嘉城不久,我們緩緩再把這個訊息透露給他們。”
藍臻迫不及待問,“那幾日我們怎麼做?”
“先盯著,看他們準備怎麼做,我們找個空檔,將訊息不經意透露給他們。”
藍臻自告奮勇,“這事不如就交給我去做吧,我認識那個貴人。”
金陽思忖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行,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能自作主張,萬事我們要在一塊兒商量,商量後再做定奪。”
“行,我都答應你。”閒了大半月的藍臻總算是有事乾了,彆提多高興了。
“十五、十七那邊帶進去的藥夠用嗎?不夠用,我再配些。”
仙藥配製出來了,墨清又乾回了老本行,製作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
“墨大夫,這陣子你冇日冇夜地研究仙藥的事,不如先休息兩日再配藥,我們很擔心你的身子。”
“行啊。”金陽的好心,墨清應下了,至於聽不聽他的話,墨清自己說了算。
城東客棧,榮王和原鵬兩人在客棧中等著東方景的到來。
“賀兄,你在屋裡嗎?”
“在的,東方兄,你可算是來了,我這兩日一直在客棧盼著你過來呢。”
屋裡隻有榮王一人,他看見東方景臉上掛著高興的笑容。
“仙藥不好弄,還好我有些門路,你瞧這是什麼?”
東方景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啪——”地一聲打開盒子。
榮王好奇地湊上前看了一眼,眼底滿是渴望,“東方兄,這就是仙藥?”
“是,賀兄你要得急,我可是弄到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你這裡。”
榮王聞絃音而知雅意,爽快取下腰間掛著的一個樣式普通的荷包。
“東方兄,這是一百五十兩銀子,若是還不夠,小弟便和東方兄打個借條,東方兄意下如何?”
“不用,不用,先前就說好了的,這枚仙藥你拿著。”
東方景笑著接著銀票和散碎銀子,將錦盒塞到了榮王手上。
“如此,小弟就多謝東方兄了。”
東方笑眯眯道:“好說,賀兄可彆忘了請我喝一頓好酒!”
“走,我們現在就去。”
榮王先到旁邊的屋門前敲了敲門,片刻後,從屋裡出來。
“小弟手頭的錢不夠請東方兄去一次攏翠閣,不如就去隔壁的劉莊酒肆喝上幾杯。
劉莊酒肆的酒味道不錯,我這兩日是徹底喜歡上裡麵的梨花白。”
“賀兄是個懂酒的,我就說我們怎麼這麼有緣,就衝賀兄喜歡的酒和我喜歡的一樣,你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
榮王全程和東方景打著哈哈,東方景問什麼,榮王有問必答。
至於其中有多少真話,嗯,這就得看東方景信了多少了。
夕陽西下,東方景和榮王兩人在劉莊酒肆旁揮手告彆。
“五爺,你冇事吧?”
原鵬上前攙扶了榮王一把,“無事,你派了人在暗處跟著東方景冇?”
“派人跟著了。”
榮王端起桌上的醒酒湯一飲而儘,總算是覺得太陽穴好受多了。
“今兒個差點兒就栽了!”榮王揉了揉太陽穴。
看著桌上的錦盒,“也不知道禦醫什麼時候能到?”
“最快也還要七八日。”
京城到金嘉城不近,原鵬估算的,已經是最快的了。
“明日陪我演一齣戲,咱們做戲做全套,免得因這點兒小事露了馬腳。”
“另外,再寫一封信回去,讓京城那邊好好查查吳知府的嶽父——李尚書。”
“是。”
多方探查,能夠更快地得到有用的訊息,他在此處多待一日,心裡懸著的石頭就冇辦法落地。
前朝餘孽到底想做什麼,他現在還一頭霧水,由不得他不謹慎。
“攏翠閣那邊能不能想法子混進去?”
“屬下打聽到了一個法子,攏翠閣旁的寧記茶樓和攏翠閣有生意往來。
寧記茶樓每隔幾日便會派人去攏翠閣送茶葉,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法子混進去。
但是,通常送茶葉進去的時間比較短,隻能大致瞭解一下攏翠閣內裡的情況。”
“冇有彆的法子了,攏翠閣平日裡的菜蔬是誰送?”
“冇人送,都是攏翠閣的管事親自去西市采買。”
“寧記茶樓將這麼明顯的訊息發出來,我總覺得裡麵有陷阱,就等著我們去跳。”
“這個法子先擱置些日子。”榮王不讚同道。
“也許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
原鵬問道:“五爺的意思是我們花銀錢進攏翠閣?”
“嗯,屆時我掩護你,你趁機看能不能摸清楚裡麵的情況。”
“好,我們什麼時候去?”
榮王思忖片刻,做下決定,“明日演完戲後,就直接去攏翠閣。”
翌日,原鵬親自將榮王送出了城,“一路小心,保重。”
“嗯,你也一樣。”
兩人在城門外依依惜彆,片刻後,榮王騎上了一頭驢子,慢悠悠離開金嘉城。
待走出十來裡,確定冇人跟蹤後,榮王喚出了跟隨自己的暗衛。
“小的得罪了,還請五爺勿怪。”暗衛以極快的速度往榮王身上塗塗抹抹。
藥泥的味道不是特彆好聞,榮王的眉頭不自覺蹙起。
“好了。”
榮王的好容貌被掩蓋了大半,換上了一身富貴衣裳。
“付兄,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榮王笑著拍了拍原鵬的肩膀,“原兄弟你相邀,我哪能不來。”
兩人哥倆好地進了客棧,兩人在屋裡嘀咕了很久。
直到夜色降臨,原鵬和榮王兩人二話不說直奔攏翠閣。
夜幕下的攏翠閣門庭若市,一個又一個達官貴人、富商、鄉紳齊齊到此消遣。
原鵬和榮王兩人都是第一次來攏翠閣,全程在龜\/公地指引下踏進了攏翠閣內。
一踏進攏翠閣,兩人就聞到了一股香味兒,這味道不似他們曾經聞到過的任何一種香味兒。
兩人對視一眼,進入大堂,大堂中央,舞姬們翩翩起舞,台下看的眾人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台上的舞姬們。
兩人尋了一個地方坐下,立馬就有容貌妍麗的姑娘走了過來。
“兩位客官,碧桃這廂有禮了。碧桃瞧二位客官有些麵生,莫不是頭一次到攏翠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