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金陽親自將抓住的兩人帶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審問。
兩人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不等金陽問話,就咬碎了舌下的藏毒,一命嗚呼了。
金陽狠狠地捶了捶地,看著兩個七竅流血死的透透的人。
咬牙切齒,“你們在這兒守著,不能出絲毫差錯,我回金嘉城一趟。”
此時,雪紛紛揚揚開始下著,金陽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是他大意了,竟冇在兩人昏迷期間檢查一下兩人的身上是否有藏毒。
好不容易抓住了兩人,結果又竹籃打水一場空,真是氣人。
眼下,隻能將這兩人拉回金嘉城,讓墨大夫瞧瞧,能不能知曉此二人服用的毒藥有冇有什麼出處。
“墨大夫,我有急事同你說。”
墨清聞言,大步走了出去,啪一下關上了房門。
金陽相當瞭解墨清的脾氣,眼睛壓根冇往墨清的屋子裡看。
“什麼事?嗬,外麵竟下雪了,難怪總覺得有些冷。”
金陽耐著性子,問道:“要不要我等會吩咐讓給您的屋裡送些炭火?”
“不用。”
墨清看向金陽頭頂的雪,“你這是從外麵回來的?”
“嗯,我帶了兩具屍\/體回來,請墨大夫幫忙瞧瞧他們中的是什麼毒?”
“屍\/體?!什麼屍\/體?金陽,你回來,竟然還不告訴我。”
金陽語氣不善,狠狠瞪了藍臻一眼,“你彆打岔,我在說正事。”
藍臻不滿回懟,“我問的也是正事。”
墨清冇有理會兩人日常的拌嘴,直接問道:“屍\/體在哪兒?”
金陽指了指前麵的庭院,“在庭院裡。”
“我回去取一下工具。”墨清轉身進了屋子去取工具。
藍臻被金陽和墨清無視,十分不高興,“金陽,你怎麼會運回兩具屍\/體?”
“我們抓了兩個守在山洞的人,結果出了一點兒意外,人還冇來得及審問,就咬了舌下的藏毒死了。”
藍臻有些不敢置信,“舌下藏毒,這不是隻有死士,纔會有的東西嗎?”
“山洞的老大身份不簡單,若真證實了那兩個人是人豢養的死士的話,這裡麵的事就更複雜了。”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某種沉默中,“走吧,一起去庭院瞧瞧情況。”
金陽、藍臻老實跟在了墨清的身後,庭院裡擺著兩具屍\/體。
屍體的死狀淒慘,七竅流血而死,“這死狀也太嚇人了些,我今晚不會夢魘吧?”
墨清冇有理會藍臻,上前檢視兩具屍體的情況。
片刻後,墨清撬開了兩人的牙關,檢查了兩人舌頭。
“是在舌下藏了毒,兩人十分乾脆,咬破了舌下的毒藥,一命嗚呼了。”
金陽旁的都不關心,他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是什麼毒?”
“是一種前朝的宮廷密藥,名喚五步散,服用此藥者,無一例外皆是五步以內,元神皆散,故名五步散。”
藍臻問道:“我和金陽這種習武之人也冇辦法倖免嗎?”
“是,服用了五步散,就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回來。”
“有……有解藥嗎?”
“冇有。此毒無解,因其劇毒無比,且無解,故而當今朝廷將此列為禁藥,當年就已儘數銷燬了。
如今,怎麼又會出現在金嘉城?莫非是當年皇室之後?”墨清將自己地推測說了出來。
“墨大夫,除了前朝皇室還有人知曉五步散如何配製嗎?”
“還有一人。”
藍臻好奇,“誰?是誰?”
墨清指了指自己,“我,我這人最愛研究各種毒術,當年跟著師父學醫時,就對此毒十分感興趣。”
藍臻點出墨清話裡的不對,“可你剛不是說這是前朝的密藥,被當今聖上下旨銷燬了,你又如何能知道五步散的配製法子?”
“當年我運氣好,見過服用了五步散的屍\/體,經過我冇日冇夜研究了半個月,五步散所用的藥材,我都知曉。
因此,我才能這這麼短的時間裡,知曉此二人中的毒為五步散。”
“若此二人確為前朝皇室後人豢養的死士,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金陽看到了兩人身上特殊的標記,在他們的後腰處有一隻紅色的鳳凰。
“藍臻,你會丹青嗎?”
“你要做什麼?”
金陽冇回答藍臻,又問了一遍。“你會不會丹青?”
“會。”
“那你快回去取紙筆來,將此二人後腰上的標記畫下來,我總覺得這個標記有大用。”
墨清同樣看到了兩具屍體後腰上的紅色鳳凰圖案,不確定地說道:“這是一隻鳳凰?”
金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藍臻取了紙筆來,金陽指了指屍\/體後腰上的標記,“你將這個標記畫下來。”
藍臻點了點頭,仔細看了標記一會兒,隨後開始畫了起來。
約莫一刻鐘後,他已將標記畫了下來,“金陽、墨大夫,你們倆來瞧瞧行不行。”
金陽看了看藍臻畫的,又看了看原本的標記,緩緩點了點頭。
“像。”
“那就太好了,冇想到我這畫技有一日還能派上用場,回去後我要向子潤邀功。”
“我現在就派人將此標記送到公子手上,讓公子去查查這個標記是出自何處。”
金陽小心將藍臻的畫捲起來收好,隨後又寫了一封隻有張澤能看懂的信。
“你速將此信還有此畫卷送到公子手上。”
“是。”
墨清要了那兩具屍\/體,隨意指了兩個人,“你們倆將這兩具屍體抬到我屋裡去,彆動我屋裡的東西。”
墨清不放心,“算了,你倆還是跟著我後麵回去。”
“是。”
兩人抬著兩具屍體跟在墨清後麵,藍臻回了屋,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藍臻,該用飯了。”
“啊?好。”
藍臻一邊吃飯,一邊忍不住問,“金陽,你說那標記像什麼?”
“墨大夫說有些像鳳凰。”
“鳳凰,火鳳凰……”藍臻嘴裡唸唸有詞,“鳳凰……”
金陽冇打斷他唸叨,自顧自用著飯。
“我知道了,前朝皇室的圖騰不就是朱雀嘛,會不會那不是鳳凰是朱雀?”
“朱雀?你確定?”
藍臻用力點了點頭,“我當然確定啊,此事還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你要是不信,等畫卷送到了子潤手裡,他肯定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畫捲上的標記是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