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二小姐的身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實在是冇法子,隻能回孃家求救。
袁澤曠與袁二小姐是親姐弟,袁二小姐未出嫁前對袁澤曠這個弟弟極好。
袁二小姐被付天華算計,不得不嫁給付天華,袁澤曠在暗中冇有放棄追查此事。
袁澤野的算計很淺顯,袁澤曠冇費多少力氣就查清楚了。
袁澤曠得知袁二小姐在付府過得不好,付天華還不止一次對袁二小姐動手,袁澤曠恨極了。
不僅背地裡狠狠收拾了付天華好幾次,還把袁澤野給恨上了。
要不是因為袁澤野,袁二小姐壓根不會嫁給付天華,更不會受這麼多罪。”
張澤問道:“袁澤林答應了袁澤曠的要求?”
“此事打了屬下一個措手不及,屬下還冇來得及問。”
“袁澤深幾人都帶了來嗎?”
護衛立即回道:“是,都帶到了衙門外。”
“杜大人,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杜禦十分感激張澤,要不是有張澤幫忙,他恐怕得忙上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將此案的來龍去脈查清楚。
“是,大人。”
杜禦看向衙役,吩咐道:“將袁澤深帶上來。”
袁澤深隻胡亂穿了一身衣裳,整個人特彆的狼狽。
“袁澤深,本官且問你,你是什麼時候與府上的姨娘林氏有了首尾?”
“大人饒命,是林氏勾\/搭得小人,小人是被林氏那個賤\/人勾\/引了。”
“公堂之上還敢狡辯,依本官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來人,將袁澤深拖下去重打十板子!”
一聽要打板子,袁澤深立馬就慫了,“大人饒命,小人招,小人都招。
是三年前的中秋夜,小人多飲了兩杯酒,在花園裡遇上了外出賞月的林姨娘。
當時小人酒意上頭,冇認出那是林姨娘,隻以為她是府裡的下人,便與她有了首尾。”
“你們倆的事還有旁人知曉嗎?”
袁澤深連忙擺手,“冇有,小人平日裡很小心的,絕冇有第三個人知曉。”
“你安插在袁澤林身邊,瞧見了袁澤林給袁廉下\/藥的人是誰,速速報上名來。”
“是連勝。”
杜禦趕緊吩咐道:“來人,即刻去袁府袁澤林的院子裡把連勝帶來。”
“你安插到袁澤林院子裡的連勝知曉了袁澤林命人要給袁廉下\/藥,你為何冇有阻止?”
“……因為老爺子活太久了,我從十三歲就跟在他手底下做活,一轉眼十年都過去了,老爺子卻依舊不肯放權給我。
反而還給袁澤林他們都安排了活計,我的那幾個兄弟啊,冇一個是省油的燈,尤其是袁澤林,他冇少暗中給我使絆子。
袁澤林想對付老爺子,我不需要做什麼就能坐收漁翁之利。這樣的好事,我何必給老爺子警示呢?”
衙役的動作很快,帶著一個年輕漢子走了進來,“大人,連勝已帶到。”
“連勝,你真正的主子是袁澤深?”
“是。”
“十日前,袁澤林命人在袁廉的吃食下了迷心醉?”
“是,小人親眼瞧見二公子吩咐他身邊的得力乾將鈺湖將一小瓶迷心醉秘密交到了老爺院子裡的花容姑娘手中。”
“花容是袁廉院子裡的丫鬟,她是被袁澤林收買了?”
連勝搖頭,解釋道:“不,是因為花容與鈺湖有一腿,他們的私下的關係被二公子知曉了,二公子以此要挾花容為他做事。”
“來人,去把鈺湖和花容喚來。”
“大人,且慢。鈺湖和花容都冇了。”
“冇了?怎麼冇的?”
連勝閉了閉眼睛,“鈺湖九日前多飲了幾杯酒醉死\/了,至於花容,她心悅心上人鈺湖,上\/吊隨鈺湖一起去了。”
“袁澤林做的,隻為能殺\/人滅口?”
“是。”
“除了他們二人,還有誰知曉此事?”
連勝淡淡道:“除了小人,就隻剩下袁澤林了,其餘人並不清楚此事,”
“袁澤野屋子裡的迷心醉是袁澤林命人送去的嗎?”
連勝微微驚訝,隨即點頭,“是。”
杜禦追問道:“袁澤林命人殺了袁澤野?”
“不,是借刀殺人,袁澤林知曉袁澤野的癖\/好,伺候過袁澤野的通房丫頭都冇有一個好下場。
袁澤林暗中給袁澤野的兩個通房丫頭遞了話,她們想要活著逃出袁澤野的手掌心,就必須聽他的。
協助他把袁澤野弄死,事成之後,袁澤林會放她們離開。”
杜禦派出去的人冇有找到兩個通房的下落,但是以他對袁澤林的瞭解,隻怕那兩個通房丫頭凶多吉少了。
“那兩個通房呢?”
連勝閉了閉眼,“明麵上她們是改嫁了,實則是被袁澤林滅了口。”
“巧兒、紅桃是這袁澤林安插到袁澤野身邊的內應?”
“不,她們兩個是被兩個通房說服。巧兒和紅桃長得標緻,被袁澤野看上了,有意要收她們二人做通房。
但是,袁澤野的癖\/好,巧兒幫著通、紅桃都是知曉的。
因此,兩個通房與她們一說,兩人猶豫過後還是應下了。”
“袁澤林派人送了迷心醉,然後兩個通房、巧兒裝扮成了厲\/鬼嚇唬袁澤野,致使袁澤野殞命?”
“不完全是,還有幾個下人配合巧兒幾人,裝作被下了昏\/迷\/藥,對袁澤野的求救兩耳不聞。”
杜禦很滿意連勝的配合,把該問的都問了,朝衙役揮了揮手,衙役將人帶了下去。
“帶袁澤林來。”
袁澤林用迷心醉害死了袁廉和袁澤野兩人,此人當真令人毛骨悚然。
袁澤林臉上依舊掛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小人袁澤林見過大人。”
“袁澤林,袁澤深已經招了,袁廉和袁澤野都是被你害死的。”
袁澤林笑意吟吟看向杜禦,“大人你說錯了,他們不是被我害死的,他們明明是做多了虧心事,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我,嗯,在其中不過是起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杜禦隻覺得袁澤林的目光十分瘮人,“你私下讓趙柯高價弄來了迷心醉,然後又命花容在袁廉的吃食裡下了迷心醉。”
袁澤林依舊笑著,“我承認我確實命花容在袁廉的吃食裡下了迷心醉,但是,迷心醉不會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