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丫鬟幫你收著了這方帕子?”
“這,都過了七八日,我一時有些記不清了。”袁玥揉了揉腦袋。
“這事兒很重要,你趕緊想一想。”
袁玥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是,我命雙雀收著的。”
“雙雀是你房裡的大丫鬟?”
袁玥立即道:“是,她自小在我身邊伺候,我的箱籠是她收著的。”
“昨夜子正至醜末,你去了何處?”
袁玥疑惑看向杜禦,“我哪也冇去,就在屋裡休息。”
“劉氏,你呢?”
劉氏對上杜禦冷然的目光,下意識想避開杜禦的目光。
“民婦早就歇下了。”
杜禦突然變臉,朝外麵喊道:“來人,將劉氏和袁玥帶回衙門。”
劉氏和袁玥都傻了眼,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屋外的衙役已走了進來。
“將他們二人帶回衙門。”
“是,大人。”
衙役上前,將兩人圍住,“請把二位。”
杜禦看向剩下的衙役,“將整個正院還有清暉院從裡到外都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處,找到線索者,本官重重有賞。”
衙役們聽了,聲音洪亮齊聲應是。
杜禦自己一個人回了袁澤野的院子,“大人,都按您的吩咐辦了。”
“嗯,你這樣……”張澤朝杜禦招了招手,再次吩咐道。
杜禦點頭,隨即帶著衙役去了前院,“袁廉的書房在何處?”
下人見此,不敢不說,趕緊帶著杜禦前往書房。
“大公子,杜大人帶著人去前院,老爺的書房了。”
袁澤深麵容有一瞬間的猙獰,“什麼?該死,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水榮從屋內的床榻底下發現了一串骨\/頭珠子,“大人,袁澤野不是人,是一個畜\/生!”
張澤麵色變了變,問道:“這是人\/骨做成的?”
“是。”
“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張澤的情緒有一瞬間外泄,隨即道:“把此物收起來。”
“是哪個房間裡搜出了裝神弄鬼的白布衣裳?”
護衛指了指最西側的屋子,“回大人,是這間。”
張澤走進屋內,屋子不大,隻擺了一個大通鋪,從大通鋪上擺放整齊的被子來看,這間屋子裡一共住著六個人。
“這屋裡都住著哪些丫鬟?”
“紅桃、紅花……紅杏,她們都是袁澤野院子裡的小丫鬟。”
“巧兒住在哪裡?”
水榮趕緊道:“巧兒住在隔壁的屋子裡。”
張澤出門,來到巧兒住的屋子,巧兒住的屋子比紅桃她們住的屋子要寬一些。
屋裡同樣是一個大通鋪,上頭放著四床被褥。
張澤看了看,冇有發現任何線索,他走出門,四處看了看,冇有任何發現。
“大人,這兒有一個狗洞!”一個護衛興奮道。
張澤和水榮對視一眼,總算是找到有用的線索了。
這個狗洞不大,位置很隱蔽,要是用它傳遞一些訊息、毒藥,簡直不要太容易。
有人買通了袁澤野院子裡的下人,然後將迷心醉從狗洞裡神不知鬼不覺地遞了進來。
內應將迷心醉下到了袁澤野床榻旁的香爐裡,隨著香爐裡的香燃起來,袁澤野吸入迷心醉。
掐好時間,一人穿上了白布衣裳扮成了袁澤野最害怕的人。
隨後,將袁澤野活活嚇死,猶不解氣,又用匕首在他身上劃出道道大小不一的傷口。
水榮低聲道:“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有人按捺不住了。”
“盯住了。”
————
前院書房門口,杜禦看著衙役們,吩咐道:“給本官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前院不大,書房是袁家的機密所在。
衙役剛進去不久,袁澤深、袁澤林就趕了過來。
袁澤深質問道:“大人,書房乃是我袁家的機密所在,大人不與我們知會一聲就命人搜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杜禦寸步不讓,“袁澤深,本官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本官先前就說過,冇有本官的吩咐,你們不得隨意走動,看來本官的話不好使好。”
杜禦似笑非笑地看著袁澤深和袁澤林,“你們二人到此是為了來質問本官的?還是說,你們怕了?!”
“大人誤會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唉,此處是父親的書房,裡麵有許多袁家的生意機密,外人要是傳揚出去,我袁家的生意會大打折扣。
還請大人高抬貴手,其他地方都可以搜,隻是書房”
杜禦一意孤行,半點兒商量的餘地都冇有,“不必說了,本官不會收回命令。”
袁澤深和袁澤林對視一眼,“大人,不知大人想要找什麼?是不是找到您要的東西就可以讓差爺們離開書房?”
杜禦快言快語道:“找到了本官想要的東西,本官自然會讓他們離開。”
袁澤林順竿爬道:“我們兄弟幫差爺們一起找吧。”
杜禦絲毫不為所動,“不必,你們就在這裡看著。”
————
“他們倆都去了前院書房?”
“是。”
“真是兩個蠢貨!”
袁澤曠又問道:“老五呢?”
“五公子一直在自己的院子裡,對了郭姨娘也在五公子的院子裡。”
袁澤曠冷哼一聲,“哼,倒是小看了老五,挺能沉得住氣啊。”
“無妨,他既然喜歡待在屋裡,就讓他待著吧。”
袁澤曠招了招手,吩咐道:“你這樣,再這樣……”
袁澤深和袁澤林並不知道杜禦想要做什麼,偏偏此時他們哪也去不了,隻能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袁澤林朝袁澤深眨了眨眼,“大哥,怎麼辦啊?”
“沉住氣。”
兩人的眉眼官司,杜禦隻作不知。
“大人,抓住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下人揹著一個包袱往外跑,屬下讓她站住,她不聽,還繼續跑。”
“人呢?”
衙役道:“已經被抓住了,要帶進來嗎?”
燭火映照出張澤冷峻的眉眼,“把人帶進來。”
“姓甚名誰?”
“奴婢夏荷。”
“你鬼鬼祟祟往外跑是要做什麼?”
夏荷目光閃躲,不敢與張澤對視,“奴婢,奴婢家裡頭出了事,急著回去見家人。”
張澤指著地上的大包袱,問道:“回家見家人需要帶那麼大一個包袱?”
夏荷低聲回道:“包袱裡是主子們賞給奴婢的幾件衣裳,奴婢想給家裡姊妹們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