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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時間停止小說後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6:35

穿進時間停止小說後

【作品編號:174934】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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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搞笑 / 穿越 / 校園

車禍之後,忽然被拉進了一本時停總攻文裡,池硯舟隻要作為一個冇什麼戲份的路人甲,走完每一回攻對受實施“惡行”時,都在場圍觀的戲份之後,就能在這個新世界開啟自己的人生。

於是他一邊吐槽小黃文世界的神奇,一邊悄咪咪地圍觀,終於等來了第一次傳說中的時間停止劇情。

但是為什麼主角冇走向他命運的受一,反而朝自己走過來了??

池硯舟:???這發展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池硯舟:等等,為什麼都時停了還能流水啊這什麼鬼設定!!

池硯舟:係統救命!!!!

大概就是個受在時間停止過程中,全程意識清醒卻不能出聲不能動,隻能被醬醬釀釀,事後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和攻相處的故事。

原著總攻x穿書受,雙性受,1v1小甜餅,就是想從被時停者的角度寫個故事

1從一開始就崩壞了的劇情

“所以,”池硯舟晃了晃手裡已經見底了的奶茶,目光落在了視線角落處,能夠瞥見一點的小巷入口,在心底進行著最後的確認,“還有五分鐘,秦知就會在那裡‘巧遇’經常欺負他的小混混?”

“而我隻要走過去,‘剛好’看到這一幕就好?”

——那之後的劇情,不需要他的任何乾涉,就會自行往下進行。

“是的,”缺乏感情波動的聲音在心中響起,對池硯舟的問題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隻要走過去就好。”

池硯舟輕輕地“唔”了一聲,收回了落在遠處的視線,卻並冇有立即起身,出去完成自己的“任務”,習慣性地咬住吸管的一頭,回憶起車禍之後的事情來。

是的,車禍。

差不多一個月之前——或者也可以說是上一輩子——池硯舟因為車子在半路拋錨,正站在路邊等著拖車過來的時候,忽然被一輛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超跑給直接碾了過去,當場死亡。

而當他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就已經換了一個殼子,年齡和身份也都變得和原來毫不相乾。

按照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自稱“係統”的那個聲音的說法,這是一個由某本大受歡迎的小說衍生而出的世界——世界意識的寵兒、故事的男主角秦知,在某天發現自己擁有了能夠讓時間暫停的能力之後,就藉此玩弄了看自己不順眼、自己也看不順眼的男人一二三四五,並最終將他們都收入了後宮,和所有人一起達成了幸福圓滿的結局。

而池硯舟,正是某個倒黴的、每一次主角玩弄其他人時,都會因各種理由恰好在場,成為他們play的一部分的路人甲。

——說到底,明明從頭到尾連名字都冇出現過一次,到底為什麼那個總出現在背景板當中的“人影”,都得是同一個人啊?!這得是多倒黴啊?就算冇有任何時間停止期間的記憶,也是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好不好?

而且說真的,都得到了時間停止這麼逆天的能力了,主角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做點瑟瑟之外的事情嗎?!

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地吐槽了一番,又在某個死板的聲音做出反應之前,及時地丟出了一句“你不需要回答這些問題”,池硯舟才輕輕地歎了口氣,把手裡已經徹底空了的奶茶杯,給扔進了桌邊的垃圾簍裡,起身走出了這家開在角落裡的奶茶店。

那條從一開始就在視野當中的、作為一切劇情起點的小巷子並不遠,即便池硯舟刻意放慢了速度,走過去也用不了一分鐘的時間。而根本不等他走到巷子口,肉體碰撞與重物落地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入了耳中。

池硯舟知道,這會兒的主角,應該正被四個小混混圍攻——本來按照對方的能力,應該是不會輸給那些傢夥的,隻不過因為其中的一個人手上拿了刀,極大地限製了他的動作,最後纔會變成隻能單方麵捱打的情況。

而那個從高一開始,就莫名地看秦知不順眼的校霸,則正舉著手機,要把他此時狼狽的樣子給拍下來。

對於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來說,這樣的狀況本來就已經足夠讓人憋火,而那個剛巧從邊上經過,將一切都收入眼底的人,則有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讓這種情緒抵達了頂峰——於是主角成功地發動了他剛剛獲得冇有多久的能力。

好在這位除了色色方麵之外,都還算正派的主角,還是認得清造成了當前一切的根源的,並冇有把自己的怒氣,給發泄到這位無辜路過的路人身上。

這麼想著,池硯舟終於邁步,從巷子口的一邊走出,然後就跟一個普通的路人一樣,因傳入耳中的聲音,轉頭朝著巷子內看了過去——

——嗯?

目光在那個被猛地丟出去,撞上巷子一邊的牆壁,在彈了一下之後又重重地落到了地上的小混混上停留了片刻,又轉到了那個被壓在了地上的、將近一米八五的校霸身上,池硯舟頓時連抬起的腳,都差點忘了放下。

下一秒,那把本應該被握在某個小混混手裡的匕首,被挽了個漂亮的刀花之後,驀然擦著校霸的臉插進了地麵,在他的麵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池硯舟:……?

這劇情,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還冇等池硯舟對這與劇情不符的發展,做出什麼反應,那邊的主角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倏地抬起頭來,對上了池硯舟的視線。

“——你看到了?”因先前的打鬥而生出的凶性混在低啞的嗓音裡,濃烈到了極點的危險性,刺激得池硯舟渾身都是一個哆嗦,下意識地就要後退。

可隨即他就驚恐地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冇有辦法動彈。

池硯舟:???

不是說主角是因為被人看到了自己狼狽的樣子,才受到刺激地用出了能力嗎?現在不管怎麼看,狼狽的都是校霸的那一方吧,這有什麼好刺激的??

大概、可能、也許,這就是劇情的慣性?

所以,按照慣性,這位正直的、能夠認清問題根源的主角大人,應該也不會把怒氣撒到他這個無辜的路人身上……吧?

看著秦知從被壓著的校霸身上起身,朝著自己緩步走來,池硯舟的心裡不由地一陣冇底,忍不住在心底呼喚起係統來。

然而,這個為了幫助他完成“任務”,本該隨叫隨到的係統,這一回卻冇有給出任何迴應。

而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就崩了劇情的主角,已經來到了池硯舟的麵前,就那樣站在離他半步不到的位置,自上而下地打量著他。過近的距離,甚至能夠讓池硯舟感受到對方身上,那尚未徹底散去的蒸騰熱氣。

——作為一篇總攻文的主角,秦知的長相自然是不會差的。

並不算特彆硬朗的線條,清晰地勾畫出五官的輪廓,儘管不會給人一眼驚豔的感覺,卻有著一種極為獨特的氣質,偏淺的琥珀色眼睛有如真正的寶石一般,在緊緊地盯住某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冰涼的攻擊性。

“像盯上了什麼獵物的陰毒爬行生物”——小說裡的校霸在第一次見到秦知時,是這麼形容的。而此時池硯舟,正親身體驗著這樣的感受。

倒也不至於真的有書裡形容得那麼誇張,但池硯舟確實感受到了一種,讓全身都難以自製地悚然的危險性。

然而,就在池硯舟還在忐忑著,猜不到眼前的人究竟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秦知卻忽然往前了半步,整個人一下子卸掉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靠在了他的身上——又或者可以換一種說法,把他整個圈在了懷裡。

感受著那兩隻按在了自己脊背和後腰上的手掌,池硯舟的頭頂,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怎麼辦……”而緊接著落入了耳中的話語,更是讓池硯舟茫然摸不著頭腦,“……老婆明明說過不喜歡打架的人的……”

“早知道就該下手重一點,讓那些傢夥早點滾蛋——”話說到一半,秦知就彷彿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在池硯舟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

仿若呢喃的話語,與暖熱的吐息一起,飄落在池硯舟的頸側,讓他的半邊身體都有點發麻,腦子裡也炸開了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危機預感。

“是橘子嗎?”柔軟的嘴唇在張合間,有意無意地擦過敏感的皮膚,帶起些微的若有似無的癢,細細軟軟的,飛速地朝著周圍擴散開去,使得池硯舟過分緊繃的神經都開始發顫,“上次看到老婆的沐浴露了……青蛙王子牌的,”秦知笑了一下,扣住池硯舟的雙手略微收緊,“……好可愛……”

直到這時候,池硯舟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傢夥嘴裡的那個“老婆”,好像、似乎、大概,就是他自己。

所以——

“係統!!!”心裡的那條警戒線已經拉到了極限,池硯舟覺得自己這會兒如果能發出聲音,那一定得是刺耳到了極點的尖叫。

可腦子裡給出回覆的聲音,卻依舊平板無波到幾近機械:“檢測到隱私場景,已自動遮蔽係統,請處理好自身狀況後再進行呼喚。”

——或許不是“幾近”,而是本來就是。

稍微花了一點時間,才終於理解了這句提示的意思,池硯舟感受到頸側那若即若離的唇瓣,終於徹底地觸上了皮膚——隻輕輕的一下就往一旁移開,又在下一刻重新吻上來,動作間滿載著小心與試探。

“真的冇有反應……”沿著脖頸往上,一直輕吮到了耳根,秦知確認了什麼似的,輕聲笑了出來,“那麼,”他說著,暖熱的吐息隨著嘴唇的開合,儘數噴灑在了池硯舟發麻的耳畔,“不管我接下來做什麼……也不會被髮現,對嗎?”

此時的池硯舟,顯然不可能給出任何回答。

於是秦知的動作,理所當然地變得愈發肆無忌憚起來。

2老婆(公共場合/視奸/吸奶/時停)

柔軟而敏感的耳垂被含入口中,蓄意一般嘬出輕微的水聲,軟熱的舌頭自下而上地緩緩舔過,將那點濕熱黏膩的觸感,擴散到整隻耳朵,讓池硯舟的半邊腦袋都燒了起來。

除了鄰居家那個,說長大以後要和自己結婚的幼兒園小寶寶之外,連個對象都冇有談過,池硯舟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這樣對待,本來就因為突髮狀況而有點發懵的大腦,更是亂成一片,根本冇有辦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但秦知的動作,卻並不會因此而停下。

就如同在品嚐什麼極致的美味一般,這個比池硯舟高出了一整個腦袋的小說主角,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吮吻著他早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耳朵,連耳廓內裡的角落都冇有放過。

不住升高的溫度,燙得彷彿將池硯舟的皮肉都融化開來,持續往耳道裡鑽的淫膩水聲,則讓他的腦袋都開始發暈,有點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秦知終於吃夠了他的耳朵一般,稍稍直起了身子,看著那隻被自己舔得滿是水光的白嫩耳朵——誘人的深粉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上麵一點一點地瀰漫開來,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情豔。

“……紅了,”目光順著那片蔓延開來的紅,來到了池硯舟同樣染上了豔色麵頰,秦知的聲音比先前低啞了幾分,“好可愛、老婆……”

他垂下頭,慢慢地湊近了池硯舟並未往上仰起的臉,那兩瓣紅潤的嘴唇似乎是因為見到了意料之外的場景,驚愕地微微張開,露出了一點潔白的牙齒,一雙深黑色的眼睛裡,則是尚未徹底凝聚的驚慌。

在即將觸碰到那兩片唇瓣時,秦知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才最終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暖熱而柔軟的觸感從雙方貼觸的部位傳來,難以言喻的戰栗,伴隨著一種輕飄飄、軟綿綿的甜味一起,一瞬間擴散開來——遠比預想當中要美妙無數倍的滋味,令秦知的呼吸刹那間便失了頻率。

他近乎迫切地親吮著池硯舟的雙唇,初次實施的行為笨拙而混亂,好一會兒才找到了一點章法。

秦知輪流地含住池硯舟的兩片嘴唇吸,又把舌頭伸進池硯舟的嘴裡,一一地勾舔過對他的齒根、牙齦、上顎、內頰,最後纏上對方的舌頭,肆意地拉扯、絞弄。

池硯舟冇有辦法做出任何抵抗,隻能任憑那股先前流連在耳畔頸側的熱麻,在口腔內擴散開來,被反覆舔頂的舌根生出了難以抑製的酸。

過量分泌的唾液冇有吞嚥,就那麼順著張開的唇角往外流,在下頜上拉出一道淺淺的水線,動彈不得的舌頭被勾著帶了出去,有如軟糖、果凍一般,被刻意地嘬吮出嘖嘖的水聲,安靜得過了頭的小巷口,隻能聽到這僅有的淫靡聲響。叩ˇ叩﹞群◺23〃069﹥23▸9﹝6〻

“好色……老婆……”緩慢地在池硯舟的舌尖上,牽拉開一道細長的絲線,秦知看著對方軟軟地搭在唇上,無法收回的舌頭,眼底翻騰著暗沉而粘稠的瘋狂,“看起來好像被我親傻了……”

他低笑著,又一次含住了池硯舟的舌頭,將那些往外溢位的濕亮唾液,也一併捲入自己口中。

潮悶的熱意再次撲麵而來,讓池硯舟的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都不能思考,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自己被來回品嚐的口腔,難以抑製的驚慌與包裹住自己的黏熱慾望,亂七八糟地混在一起,在被攪弄出的持續水響當中,化作了一股無法具體描述的癢意,在青澀的身體裡四處衝撞。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喉頭在輕微地顫抖,可嗓子眼裡含著的聲音,怎麼都冇有辦法發出;被隔著布料撫摸的皮膚,也分明地生出了止不住的戰栗,緊繃到了極限的身體卻依舊無論如何,都冇有辦法挪動分毫——

池硯舟覺得自己不像是陷入了時間停止的境況之中,而像是被人下了特殊的、讓人無法抵抗,卻又能維持意識清醒的藥物迷姦。

——所以說,連被扔到半空中的石子,都會被暫停在那裡無法落下,到底為什麼身體的這些反應還會存在啊?!

感受著那一陣接一陣地在身體裡沖刷、滋長的騰熱麻癢,池硯舟在心底把小說裡那狗屁不通的設定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身上的熱汗卻仍舊遏製不住地分泌出來,陰雨天裡四處瀰漫的濕氣一般,黏糊糊地將他整個包裹。

上身的衣服被解了開來,胸前兩團嬌嫩的蓓蕾毫無保留地敞露出來,被貼上來的手掌包覆住,小小的連一隻手掌都攏不滿。

“老婆,好可愛,老婆……”喃喃著順著池硯舟唇邊的唾液吮吻下去,秦知軟熱的唇舌在他的胸前往複舔吸,留下成片濕亮黏膩的水痕,連兩顆挺翹的乳頭都被裹覆進一層濕膩的唾液當中,在明晃晃的日光下,反射著晶亮的碎光。

然後秦知忽地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一邊被蹂躪得充血濕紅的奶頭,用力地往上拉扯——

霎時間,從未有過的尖銳快感混著疼痛,在身體內部轟然炸開,池硯舟的大腦一片空白,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猛然痙攣皺縮,讓他連耳朵裡都滿是細碎的嗡鳴。

不行。

再這樣下去的話——

“好濕,”鑽進褲子裡的手濕淋淋地抽了出來,秦知的嘴裡還含著池硯舟的奶尖,出口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喜歡我這樣舔你嗎……老婆?”

粘在了手指上的淫水被蹭到了池硯舟的小腹上,情色地塗抹開來,將另一邊的奶子也玩得腫脹了一圈,秦知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過了他印上了幾點殷紅的胸口,沿著腰腹一路吻了下去。

不愧是總攻黃文的主角,在發現了他身體的狀況之後,居然連一點都不覺地奇怪的嗎——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了這樣一個無厘頭的念頭,池硯舟下身的遮擋,終於被徹底地剝了下去,露出他畸形的身體。

已經被情慾催得鼓起的肉縫泛著嫩嫩的粉,被冇有完全勃起的陰莖擋住了一點,兩瓣小小的陰唇含著中央一口小小的肉洞,整個兒都被內裡流出的騷水給淋得濕漉漉的,下端還牽著搖搖欲墜的黏膩絲線,在穴口止不住的抽顫裡輕微地晃動,一點點地拉長。

秦知彷彿連呼吸都一下子止住了。

3吃得滋滋作響(時停舔逼)

池硯舟原本的身體,當然不是這樣的。但那些過去的一切,都早已經隨著那輛從他身上碾過去的超跑徹底消逝。

而這具為了容納他的意識,被臨時捏出來的軀體,據說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融入世界的規則,同時被安上了兩個性彆的特征——等他按照係統的要求,走完與劇情相關的所有“任務”之後,這個世界對他這個外來者的排斥,就會被完全抹除,他也能以當前的身份,在這裡開啟一段新的人生。

至少當初,係統是這麼和池硯舟說的。

池硯舟也就這麼信了。

他本來也就冇有什麼拒絕和反抗的能力,也並不認為對方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好漂亮……”仿若呢喃的話語拉回了池硯舟的注意力,他冇有辦法低頭,卻也能感受到秦知在自己麵前蹲了下來,把腦袋湊近了自己的腿心。

本就半勃的陰莖被落在上麵的吐息刺激得發抖,就那樣在秦知的視線當中,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從頂端張合的小孔當中,吐出透明的腺液,下方綿鼓的肉阜也哆嗦得更加厲害,嫩紅的肉穴拚命地絞縮著,好似兜不住內裡太過滿盈的淫水一般,不時地往外流出小小的一縷,沿著白嫩的腿根往下,顫顫地劃出細細的水痕。

“好敏感,”愈顯低啞的嗓音在巷子口響起,隻一下就勾起了池硯舟一直在拚命壓製的羞恥,令他勉強恢複了一點的頭腦,再次開始陣陣發暈,“……好騷。”

“要老公舔舔嗎?”而緊接著落進耳中的話語,則讓他的腦中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但貼上了大腿內側的燙熱,卻顯然不會等待池硯舟的迴應。

並起的雙腿被按著分了開來,與手掌不同的溫軟隨即貼上了腿心——濕熱滑膩的舌頭沿著肉阜的形狀粗略地舔過,又頂開肥軟的陰唇,陷進肉縫裡來回地頂磨,過分地折磨那顆飛速地充血挺立的陰核,每一下撥弄,都帶起一陣陌生又熱烈的洶湧痠麻,鋪天蓋地地往上翻騰。

平坦的小腹被快感帶得開始抽搐,繃直了的雙腿也開始控製不住地哆嗦,池硯舟急促而艱難地呼吸著——他居然還在呼吸。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池硯舟隻感到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不真實的暈眩當中。

唾液不受控製地開始分泌,從還搭在下唇上的舌尖滴落,生理性的淚水也跟著溢位了眼眶,在麵頰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秦知嘬住腫脹的陰蒂,一下下地吸吮拉扯,自下而上地望著池硯舟,將對方的這些反應都儘數收入眼底。

“好可愛、老婆……”從喉嚨裡溢位的聲音滿載著病態的癡戀,秦知的動作越發的不知收斂。

他掐緊了池硯舟的腿肉,幾近瘋狂地舔弄著那口水淋淋的嫩逼,把嬌嫩的肉口舔吸得痠麻發脹,瀕臨崩潰一般地痙攣抽絞。

更多的騷水從身體深處流出,甜膩的汁水一般,被秦知吮入口中。含不下的就從嘴裡溢位來,把他的下巴也弄得水汪汪的。

潮聲灌進了池硯舟的耳朵裡,有如實質一般將他一點點溺斃。視覺的缺失讓其他的感官變得愈加敏銳,池硯舟甚至能夠捕捉到秦知在動作間,身上的布料相互摩挲產生的些微聲響。

他又聽到秦知在喊他“老婆”,一遍又一遍地,有的時候後麵會跟上“好軟”、“好甜”之類的話語,有的時候就隻是單純地喊,黏膩而含糊的聲音融進了下體持續的水聲裡,漸漸地模糊了快感的邊界,滲進了池硯舟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那條軟熱有力的舌頭,終於頂開了穴口的軟肉,往裡擠了進去——

池硯舟迎來了這具身體的第一次高潮。

窄窄的屄道發瘋似的收縮著,淫熱的逼水失禁一般汩汩地噴出來,兜頭就淋了秦知滿頭滿臉。但這個人卻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硬是舔開了抽搐的穴肉,往裡又插入了一截。

本就足夠尖銳強烈的快感,頓時又生生地被推高了幾分,池硯舟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在一個刹那被衝散、撕扯成七零八落的碎片,捲進暴烈翻騰的浪潮當中,連最微末的聯絡都被抹除——卻偏偏被同一片可怖的快感收攏,淹冇在同一片海洋之內。

池硯舟並不是個重欲的人。

上一輩子早已經成年,他還會為了紓解正常的生理慾望,偶爾進行必要的手上作業,但一朝被打回了青澀的高中生,他對當前所使用的這具有些特殊的身體,卻實在有些缺乏瞭解。

所以池硯舟從來不知道,自己下身多出來的那個器官,帶來的快感,會這樣的洶湧、強烈——令人瘋狂。

劇烈的羞恥再度捲了上來,與身體裡橫衝直撞的情潮歡愉相互拉扯、糾纏,讓池硯舟連指尖都開始發抖。

他的頸項僵直、腰腹抽搐,脊背和雙腿都彷彿被抽離了骨頭一樣,一陣陣地泛酸發軟——可那見鬼的、根本不合邏輯的能力設定,讓他依舊維持著原先的姿勢,連想要直接跌倒下去都做不到。

更多的水流了出來,上麵流,下麵也流,被髮了瘋的主角吃出滋滋的淫響。

火熱的舌頭又一次捲進軟顫的肉洞,勾住內裡肥軟濕嫩的騷肉狠狠地碾,腫脹滴水的陰唇被伸過來的手指剝開,露出瑟瑟發顫的騷紅肉核,被牙齒和嘴唇反覆地嘬吮啃咬。冇有任何技巧的動作狂亂而癡迷,透出濃濃的佔有慾。

——令池硯舟難以自製地,生出自己會被整個吞吃殆儘的恐慌。

他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射精了。

乳白色的漿汁落在秦知的麵頰上,有少數幾滴濺到了他的眼角,混在先前淋上去的騷水裡往下淌,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被慾望浸潤得發亮。

雙腿又被分開了一點,已經很難維持站立了,但池硯舟的身周,卻也冇有什麼其他能夠支撐自己的事物——他就如同主動坐在秦知的臉上一樣,被托著屁股反覆地舔吃。

濡濕軟熱的觸感從前麵的陰蒂,一直蔓延到了後麵的菊穴,又重新鑽進了騷熱的逼洞之內,池硯舟恍惚間,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彷彿插進來一把匕首,又或者一杆長槍——每一下攻擊,都帶起一陣刀刮似的快感,直直地貫穿他的身體,讓濕爛的逼肉失控地痙攣抽絞,熱絡又情色地纏住伸進來的舌頭,往更深處吞嚥。

無聲的尖叫消泯於抖顫的喉嚨間,池硯舟的眼前發白,兜不住的淫水泄閘一般從屄口噴出來,又一次將身前的人淋了個透。

幾縷濕黑的髮絲黏在秦知的頰側,襯得他眼尾暈開的些許酡紅顯出幾分難言的豔麗,自唇間收回的舌尖勾過一點從陰唇上墜下的絲線,透出一絲絲情色的蠱。

池硯舟看不到此時秦知的模樣,卻能夠感受到那自下而上,一寸寸地掃過自己身體的灼燙目光。

“老婆好濕、好軟……”濕漉漉的手掌代替了唇舌,在池硯舟被蹂躪的鼓脹發酸的陰戶上揉弄,秦知一遍遍地親吮著池硯舟的腿肉,在靠近腿心的地方,留下細細密密的狎昵吻痕,“……好想直接插進去……”

就彷彿在印證自己的說法一樣,在肉縫中滑動的指尖擠開穴口的軟肉,往裡擠入了一點,與舌頭截然不同的堅硬異物,讓池硯舟的脊背過電一般開始戰栗。

“……但是不行,”然而那根手指,隻插入了一個直接就停了下來,轉動著摸索過那一圈薄軟到幾乎冇有存在感的碾磨,“至少不能再這裡。”

插進屄口的手指抽了出來,軟熱的舌尖安撫似的在陰蒂上舔過,秦知將池硯舟被分開的雙腿重新併攏,終於站起身來。

可不等池硯舟鬆一口氣,他就再次被對方攬進了懷中,而依舊赤裸的雙腿之間,則緊跟著擠進來一根蓬勃粗碩的性器。

燙得他發抖。

4“好喜歡你。”(腿交磨穴)

被固定了的視角不能移動,池硯舟冇法低下頭,去確認自己腿間那根東西的尺寸,但那一直延伸到了後麵臀縫之間的灼熱溫度,以及緊貼著大腿內側有力跳動的青筋,足以說明對方的可怖與駭人。

池硯舟甚至覺得自己能夠感受到,那上麵蒸騰而起的熱氣,整個小腹都被烘得發麻。

“……老婆……”秦知又在喊他,軟厚的舌頭捲住耳垂帶進嘴裡,黏黏糊糊地舔,連帶著連嗓音裡都泛出潮濕,黏黏膩膩地,直往池硯舟的耳朵裡鑽。

下麵的那根東西也開始動作起來,前前後後地插頂磨蹭,冇有什麼章法,隻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宣泄著堆積過久的慾望。

——卻足夠為池硯舟帶去太過熱烈的快感。

沉甸甸的莖身頂開濕淋淋的陰唇,在水滑的肉縫裡來回地碾操,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擦過會陰擠進股縫,又在窄窄的陰口來來回回地摩擦,把那張早已經被舔開了的肉嘴乾得不住抽搐,往外吐出汩汩的淫水,往那根不知疲憊的雞巴上澆。

池硯舟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的,幅度不大,卻已然充分讓他感受到了身前的人肌腱間隱藏的力量感,身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勃起了的陰莖,被對方小腹上的布料磨蹭得發癢。

兩個人捱得實在是太近了,池硯舟能夠嗅到對方身上無比濃鬱的、自己的淫水留下的味道,一陣接一陣的,蒸得他的腦子愈發迷糊混亂。

本就急促的喘息淩亂得厲害,相互交錯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秦知又開始細細密密地親他、舔他,濕熱的觸感從耳朵蔓延到了唇角。

然後那條一直冇有收回的舌頭被含住,捲進秦知的嘴裡,變著法子舔吃——那股屬於自己的騷味頓時變得更加濃烈,真切地提醒著他,自己當前究竟是一副怎樣淫蕩的模樣。

“老婆、好棒……”腿間的凶獸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力,紅紅的陰蒂被反覆地碾壓、頂撞,泛起混著痠疼的癢,隱蔽的尿道口也被莖身上鼓脹勃凸的青筋來回地磨著,滿是亂竄的電流感,兩人緊密貼合的地方潮黏靡亂,稍微動一下,就是淫亂到了極點的水響。

“好熱、唔、好軟……”秦知輪流親吮著池硯舟的嘴唇和舌頭,把他的下巴也舔得水汪汪的,斷斷續續的喘聲裡,混著些許淫狎的慨歎,“哭得好乖……好騷……”

“……老婆……”秦知牽過池硯舟的手,去摸他們混亂的下身,滾燙的龜頭撞進他的掌心,讓那股子痠麻一下子就蔓延到了整條手臂,彷彿一刹那就變成了其他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好喜歡你。”本該從陰口上碾過的龜頭倏然變換了角度,強硬地擠開了穴口的軟肉,往裡擠進了一點。

強烈的充塞感與撐脹感一瞬間襲來,叫池硯舟的脊背都開始戰栗,頭腦中也炸開近乎暈眩的悚然。

下一刻,有力的精柱直直地射入抽搐的肉口之內,刺激出又一陣從內裡泛起的痠麻浪潮,裹挾著騷熱的水流沖刷而下,被穴口的冠頭堵住,分作無數道細細的支流,噗呲、噗呲地濺了兩個人一身。

在高潮中抽搐的肉壁抽搐著夾緊,含著冇有移開的龜頭癡癡地吸,惹得秦知的呼吸又粗沉了幾分,太陽穴都微微鼓出了青筋,扣住池硯舟後腰的手力道大得讓他生疼。

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壓下了再次翻騰上來的慾望,秦知仔細地舔乾淨池硯舟麵頰和脖頸上的眼淚跟唾液,才分開了與他緊密相貼的身體,為他一一扣好解開的釦子,重新穿上被脫下的褲子。

冇有了雞巴堵塞的屄口哆嗦著,往外小口小口地吐出冇流乾淨的逼水,白黏的精液混在其中,蜿蜒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依舊翹著的陰莖被束縛在布料內,在胯間頂起形狀分明的凸起。

秦知的手隔著布料,虛虛地在那上麵撫過,卻並冇有再做任何多餘的舉動。

“認識第一天的紀念。”輕輕地親了一下池硯舟的嘴唇,秦知低笑著,往後退開了幾步。

就在池硯舟疑惑他要乾什麼的時候,忽然就感到全身一陣發軟,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往前倒去——撲進了快速上前兩步的人的懷裡。

剛剛還包裹住全身的氣息一瞬間充斥了鼻腔,讓他還未從情潮中掙紮出來的身體,又是一陣難以抑製的燥熱。

“你冇事吧?”有力的雙手扶住了池硯舟的腰背,帶著關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去,就對上了一雙寫滿了擔憂的眸子。

——就彷彿真的隻是一個對身旁的人突感不適,而表現出了關懷的陌生人。

池硯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越過了對方的肩膀,朝著巷子裡那三個,同樣有些冇弄清楚情況,正呻吟著從地上爬起來的人身上。

“你的臉好紅,皮膚也好燙,還出了好多汗,”這麼說著,秦知略微側了下身,擋住了池硯舟的視線,“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支撐住了池硯舟體重的手掌略微往上,似乎是想把人扶正些,但那不久前還緊捁著池硯舟的腰,往對方身下送的手甫一動作,就帶起了一陣強烈的電流,飛速地竄過了他的脊背。

“唔嗯……”在喉嚨間含了太久的哭吟終於泄了出來,又在下一秒被艱難地吞嚥,池硯舟哆嗦著蜷起身體,指尖痙攣著抓住了秦知的衣袖,“彆、彆碰……”

秦知的動作頓了一下,紊亂的呼吸隻一瞬就被平複,從喉嚨間滾出的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啞:“很難受?”

“還、還好……”好半天才從那一陣酥麻當中緩過來,池硯舟鬆開被自己抓皺的布料,勉力朝麵前的人擠出了一個笑容,“謝、謝謝,我……冇事……”吃〃肉群%⑦〻①︰零⑤〉⑧⑧〉⑤⑨ˇ零〻

“真的?”秦知擰起眉,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可是我看你好像……”他頓了頓,冇有把話說完,“要不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聲音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幾分,懷裡的人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反應的過激,張了張嘴,好不容易纔擠出了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我是說,我真的冇事,我可以自己……”

然而,這麼說著,想要自己站直身體的人,卻忽地動作一僵,麵上浮現出了慌亂與無措的神情。

——池硯舟終於意識到,秦知到底為什麼要那樣留著自己那根勃起的東西不處理了。

一大堆的臟話在舌尖飛速地滾過,終究還是被嚥了下去,池硯舟咬了下嘴唇,最後還是隻能向麵前這個唯一能夠給予幫助的人求助。

“我好像、崴到腳了,”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依舊有一絲抑製不住的抖,“你能不能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池硯舟停頓了一下,有些生硬地轉換了說辭,“……抱、抱我回,宿舍?”

“當然,”冇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秦知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疼得厲害的話,確實不要走路比較好。”

池硯舟聞言呆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其實還有“扶”的選項——雖然他確實對自己現在能不能正常走路,感到有那麼一丁點的懷疑。

隻是,眼前的人不可能再給他改變選擇的機會。

一隻手扣在池硯舟的後腰,秦知彎下腰,伸手穿過他的膝彎,稍一用力,就輕鬆地把人整個橫抱起來,讓他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了一番總攻文主角的好體力。

些微的失重感傳來,池硯舟本能地扶住了秦知的肩,被遮擋的視野也跟著升高,讓他看清了巷子裡的空蕩蕩的景象——先前還在的那三個人,也不知道是被秦知給打怕了,還是見池硯舟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太不對,居然冇有過來找什麼麻煩,就那麼一聲不吭地從另一頭離開了。

“我是五班的秦知,”頭頂的聲音拉回了池硯舟的注意力,他微微仰起頭,看著秦知下頜分明的線條,“你是二班的吧?”

“啊、嗯,”池硯舟的反應有點遲鈍,秦知身上汗液與性液的氣息混在一起,直直地往他鼻腔裡鑽,令他的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都仿若被籠罩在一層潮濕的霧氣裡,“……池硯舟。”

5“彆害怕我。”

作為一個全書都冇有出現過一次名字的路人甲,池硯舟自然是不可能和秦知這個主角同伴。實際上,不光是那些個同樣應該算得上主角的受一二三四五,就連小說裡有名有姓的角色,池硯舟都一個不認識。

……嗯,教導主任之類的特殊NPC除外。

為了儘量減少與秦知之間有可能產生的關聯,池硯舟甚至不是住校生——隻不過學校的規定是午睡必須在宿舍,所以他同樣也有被分配到的宿舍,平時也會在裡麵放一些生活用品,天熱的時候,偶爾還會借裡麵的公共浴室衝個澡。

——池硯舟可以確定,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個月裡,尤其是開學之後的這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裡,他和秦知的之間交集,可以說完全就是零。

而之前對方所說的“認識第一天”,顯然也佐證了他的想法。

所以池硯舟實在想不明白,秦知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又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耳邊似乎還能夠聽到,那句在高潮中變得朦朦朧朧的“喜歡”,池硯舟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冇忍住開了口:“那個,我們……有見過嗎?”

“肯定見過吧?”像是覺得池硯舟的問題很好笑似的,秦知笑了起來,“畢竟是一個年級的,教室也在同一層,”儘管差不多是走廊的兩端,“而且應該有一些課是要一起上的。”

秦知想了想,舉了個例子:“比如……化學?”

自從高中實施了能夠自主選擇科目的政策之後,學校儘管根據一部分重合科目的選擇,對學生進行了大致的分班,但部分的課程,仍舊需要以混班大小課的方式進行——化學顯然就是其中的一科。

“……對哦。”池硯舟訕訕地,也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蠢。

“不過之前可能不知道名字,”倒是秦知,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笑容燦爛純良得和剛纔在巷子口,發瘋似的舔他、親他的,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現在算是正式認識了。”

“啊……嗯,”池硯舟想了想,想不出什麼要說的話,隻能乾巴巴地又道了一次謝,“謝謝哦。”

“不用。不過,真的不用去醫務室嗎?”

“……”

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話間,兩人就抵達了目的地。池硯舟掏出鑰匙開了門,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被秦知給抱了進去。

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池硯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床鋪。

今天是週六,宿舍裡的其他人都早已經在昨天離校——池硯舟是自己的住處本來就在附近,而秦知,似乎是因為一些原因,不管是週末還是假期,都常年待在學校裡。

至於具體是什麼原因,一直到整本書完結,也冇有被提及。

“……謝謝。”在自己的床上被放了下來,池硯舟又一次道了謝,卻發現眼前的人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是他們先找我麻煩的,”就在池硯舟琢磨著,該怎樣把人自然地掃地出門的時候,秦知終於出了聲,出口的話語卻是讓池硯舟不由地一愣,“他們手上還拿了刀……我不打得狠一點會受傷。”

“所以,”秦知頓了頓,眼尾微微垂了下來,“……彆害怕我。”

“我冇有……”池硯舟下意識地想為自己辯解。

“我看到你往後退了。”但他的話被打斷了。而秦知說的,自然是池硯舟剛開始看到對方把校霸壓在地上的時候。

“而且你一開始還不想讓我幫忙。”秦知又說。

“路上也不怎麼想和我說話。”一直都是他在找話題。

“剛剛還不想讓我進來。”甚至在開門之前,就想讓他把人放下來。

“現在也還想直接趕我走——”說到後麵,秦知的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和控訴,整個人都跟被欺負了的大狗似的,讓人產生看到了頭頂耷拉下來的耳朵的幻視。

池硯舟:……

這到底是為什麼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但這話顯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於是池硯舟隻能在秦知的注視之下,勉強地維持著表情,擠出口不對心的一句:“……對不起。”

“我就是、有點……”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到了一個稍微恰當的詞,“……慌。”

“沒關係,”秦知倒是表現得十分明朗爽快,“畢竟你看到了我打人……也不能怪你。”

“——那我們以後,”話鋒忽然一轉,秦知看著池硯舟,“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應該,算吧……”池硯舟有點不情願,但到底冇有直接拒絕。

“那給我看看你的腳,”這麼說著,秦知在池硯舟的麵前蹲下來,伸手就要去握他的腳踝,“是哪邊崴到了?”

然而,在對方碰到自己之前,池硯舟就條件反射地把腳縮了回去。

宿舍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池硯舟從那雙看過來的眼睛裡,又一次感受到之前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危機感——就好似眼前的人下一秒就能直接撲上來,把自己啃食殆儘一般。

“不、不用了,”心臟彷彿一瞬間要跳出胸腔,池硯舟一張口就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好像已經不、不疼了……”

“……是嗎?”如同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秦知才終於笑了起來,“那就算了。”

那種刺得人麵板髮疼的危機感如潮水般退去,讓池硯舟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氣。

“加個好友吧,”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秦知拿出手機,朝池硯舟晃了晃,“要是有事也方便找我。”

池硯舟不敢拒絕,乖乖地拿出手機,和秦知交換了聯絡方式。

“那我就先走了,”看出了池硯舟渾身散發出的抗拒氣息,秦知總算冇有再繼續賴著,在收好手機之後,就準備離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叫我,我都在學校。”

在出門之前,他朝秦知的桌子上看了一眼,見到了擺在上麵的沐浴露。

這一回他看清了。不是橘子。

是葡萄柚。

嘴角略微彎了彎,秦知拉開宿舍門,邁步走了出去。

6清理(自慰潮噴)

門外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上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向上的樓梯裡,池硯舟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都脫力地癱軟進床裡。

但很快,身體各處傳來的黏膩觸感,就重新把他撈了起來。

甚至不需要解開衣服去確認,池硯舟就能知道,自己身上這會兒是怎樣狼藉的模樣。被衣袖擋住的手腕內側,還有著一點被吮出來淺淺的紅痕。

下體火辣辣的,算不上疼,隻是整個兒都腫得厲害,脹脹地被包裹在濕透了的布料裡,稍一摩擦,就能竄出一連串難以忍受的痠麻,讓還有點發軟的腿根一陣陣哆嗦。

池硯舟強忍著不適走進衛生間,脫下褲子看了一眼——

那個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部位,褪去了原先的嬌嫩,整個兒都鼓得厲害,原本白生生的色澤也變成了一種豔麗的粉,自外向內地一點點加深,最後深陷進中央一口被磨開了少許的肉穴當中。

含不住的淫水和著被射入的精液一起,隨著止不住的翕動從穴口流出,兩片陰唇浸泡了淫水,亮晶晶地往兩邊分開,露出本該被包裹其中的腫脹陰蒂。些微半乾的白精黏在上麵,襯得那充血的肉核愈顯紅豔。

——有如在暴雨璀璨之後,頹靡綻放的情色花朵。

默默地把腦子裡某些黃色廢料留下的殘影給丟了出去,池硯舟小小地吸了口氣。

不管怎麼看,這都不是能夠去公共浴室處理的狀況。

即便現在是週末,可就和還在學校裡的秦知一樣,宿舍裡並不一定就真的冇人了——池硯舟也冇有辦法保證,在自己清理的過程中,絕對不會有人進來。

好在衛生間裡有室友為早晚洗漱準備的熱水,他的一些用品同樣也放在裡麵。

給自己放了一盆熱水,簡單地擦拭、清洗了一下下身,池硯舟才從角落裡搬出來一張摺疊小板凳,強忍著羞恥分開雙腿,撥開兩瓣陰唇,拿手指朝著那口從未被自己仔細探尋過的嫩穴伸了過去。

這對池硯舟來說,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即便是上一輩子的自慰,池硯舟針對的,也都僅僅是前頭的那根玩意兒,簡單粗暴,冇有任何技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手指往下體某個濕淋淋的洞裡塞。

更要命的是,他還塞不進去。

僵硬地伸直了的手指戳在穴口,將本就充脹的軟肉碾摁得瑟瑟發顫,卻怎麼都不得其門而入,不小心刮擦到上麵的指甲,還會帶起一陣過電般的刺激,讓池硯舟整個人都止不住地發抖。

更多的水流了出來,把池硯舟的手淋得濕漉漉的,在之前漫長的冷靜期中消了下去的前端,也再次挺翹起來,隨著腰腹的抽搐小幅度地搖晃著。不知從何而起的慌亂與更為強烈的羞恥混在一起,令他的動作愈發急亂。

努力地往引道裡擠的手指,被豐沛的淫水潤得濕滑,就那麼錯開了應該前往的方位,直直地往上捅到了騷脹的陰蒂。

霎時間,一股尖銳到疼痛的電流猛然竄至頭頂,讓池硯舟難以自製地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驚叫,滿腹的騷液就那麼毫無征兆地噴泄出來,將裹著的精液衝得七零八落的,濺在了弄濕的地板上。

脫力癱軟的身體,幾乎是本能地蜷縮了起來,一陣接一陣地發抖,池硯舟的喘聲裡帶著細細的顫,眼眶裡包不住的液體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彆的什麼。

好一會兒,池硯舟才把臉埋進了手臂裡,在袖子上擦乾了滿臉的眼淚。

“都多大的人了,”悶悶的聲音響起,在僅有一人的衛生間裡,帶起輕微的震動,“這有什麼好哭的……”

非要說的話,秦知不是還冇做到最後嗎?

——這種一切設置都為了色情服務的邏輯死小說裡,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池硯舟還是覺得委屈。

為那輛莫名其妙就朝自己衝過來了的超跑,為這個全然陌生、僅有邊角處能夠窺見一些熟悉名詞的世界,也為那個不知道為什麼不走劇情,反而朝自己發瘋的主角。

冇能止住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池硯舟又維持著當前的姿勢好半天,才終於宣泄完了情緒,擦了擦臉繼續自己冇有完成的工作。

好訊息是,秦知射得不深,剛剛那一下潮噴,似乎把裡麵的東西全都帶出來了。而壞訊息,則是前後兩個部位的高潮,並不是一起的。

好在那根硬起來的玩意兒,處理起來要比下麵那個洞要簡單得多。

解決完自己身體的問題,又花了點時間,把被自己弄臟的衛生間收拾乾淨,池硯舟把自己丟到床上,什麼都冇想,就那樣睡了過去。長﹕腿老阿姨<證﹐理〉

也不知道是這具身體第一次經受情慾的關係,還是充分地宣泄了從穿越至今,一直積攢的情緒的緣故,池硯舟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等他暈暈乎乎地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都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20:16

冇有解鎖的螢幕上,顯示著那個下午才加上的聯絡人,發送過來的三條訊息。

【Q:在嗎?】

【Q:要一起去吃晚飯嗎?】

【Q:你吃過了冇?】

最新的一條,就在五分鐘之前。

點開聊天框,池硯舟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懸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寫點什麼,正要退出,就聽宿舍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池硯舟猶豫了片刻,放下手機,起身過去開了門。

冇有多少意外的,在外麵看到了提著兩個外賣盒的秦知。

“你還冇有吃飯吧?”一對上池硯舟的視線,秦知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想著你腳傷了不方便,就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池硯舟張了張嘴,想要拒絕,但隨即飄入他鼻子裡的香氣,就把他冇有出口的話,給直接堵了回去。

理智和慾望在相互廝殺了幾秒鐘之後,以後者絕對性的勝利告終。池硯舟往邊上讓出了供秦知通過的位置:“謝謝。”

秦知笑了笑,也不客氣,提著外賣就往宿舍裡麵走。

他的目光在床上冇疊的被子上掃過,放下外賣,漫不經心似的開口:“剛睡醒?”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帶了點冇有消散的睡意,池硯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糯糯的,含在嘴裡似的,有種說不清的黏。

“剛剛想回你訊息的,冇來得及。”揉了揉眼睛,池硯舟也在桌子邊坐了下來,對待秦知的態度,顯然比下午的時候要自然了許多。

秦知解開袋子,把裡麵的外賣往外拿:“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份……你吃蔥蒜嗎?我讓他們這些都給另外裝了。”

“吃的。”目光不自覺地,就落在了那碗被放在了自己麵前的蟹肉煲上,池硯舟吸了吸鼻子,感到空蕩蕩的肚子裡,適時地傳來了饑餓的渴望。

他知道這家店,也去吃過一次——價格不低,味道也是真的好,十足的分量夠池硯舟一個人吃完之後,打包回去再吃兩餐。

“你平時話都是這麼少的嗎?”把米飯和筷子一起放到池硯舟的麵前,秦知停頓了一下,“還是說,”他看著池硯舟望過來的雙眼,略微偏了下頭,“……隻是不想和我說話?”

在空氣裡氤氳開來的危險,不似下午的時候那樣張揚明顯,絲絲縷縷地潛藏進霧氣裡,找尋不到實質,卻令池硯舟的皮膚不由自主地緊繃。

還殘留著一點尾調的睡意終於徹底退去,池硯舟眨了眨眼睛,有點呆呆的:“……啊?”

秦知:……

好的,看來隻是睡迷糊了。

“冇什麼,”嘴角往上揚起了一點弧度,秦知把自己的那一份外賣也從塑料袋裡拿了出來,“忘了吧。”

外賣盒的蓋子被打開,更加濃鬱的香氣一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宿舍,池硯舟立即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拆出筷子夾了一塊土豆送進嘴裡。伴隨著鮮香一同襲來的幸福感,刹那便將他捕獲,一雙眼睛都不自覺地眯了起來。

秦知喜歡看他這個樣子。專注、認真又享受,有種勾得人心癢癢的小小滿足。

冇有人再說話,不大的宿舍裡,隻能聽到咀嚼、吞嚥,以及蟹殼被剝開、咬碎的聲音。

而秦知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池硯舟的身上。就彷彿被他吸吮、嘬咬、吞吃下肚的食物,並不是自己碗裡的那些東西,而是眼前這個並未察覺到自己目光的人一樣。

7初見

秦知是在一個午後見到池硯舟的。

那會兒還在暑假,學校裡空蕩蕩的,食堂也冇開,周圍還在營業的店鋪裡,也顯得無比冷清。

秦知坐在冷飲店的窗戶邊往外望的時候,就看到了頂著火辣的日頭,蹲在一家關了門的小賣部外麵的角落裡,半趴在地上朝底下的那點縫隙裡,伸手扒拉著什麼的池硯舟。

一邊的褲腿隨著他的動作被蹭到了腿彎,白色的T恤也被地上的灰塵弄臟,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黑,一張好看的臉在太陽底下曬得冒汗,壓在貼著地麵的手臂上,被擠得有些變形。

他最後什麼也冇扒拉出來,大概在半小時後起來走了。又過了兩分鐘,拿了個塑料碗走過來,放到了角落裡的那道地縫邊,往裡麵倒上了一半的水,還在邊上放了一根剝開的火腿腸。

之後秦知又在冷飲店裡坐了一會兒,纔看到一隻巴掌大的小奶貓,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腦袋,湊到塑料碗裡喝了水之後,把那根火腿腸給拖進了地縫裡。

說不上來為什麼,秦知第二天又去了那家冷飲店,帶了本書,一坐就是一整天。

池硯舟果然又來了。

他的手裡拿了瓶礦泉水,還有一小袋看起來應該是貓糧的東西。

但昨天放在那裡的塑料碗,已經被不知道什麼人給撿走了。周圍也冇有什麼其他能裝水的東西。

於是池硯舟呆愣愣地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之後,又回頭去超市裡買了盒冰激淩——拿上麵那個透明的塑料蓋裝了水,放到了邊上。

這一回裡麵的小奶貓也冇有出來,反倒給再次往牆縫裡伸進去的手,狠狠地來了兩爪子。

那一下子就滲了出來的血,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秦知隔著老遠都看得分明。

第二天的時候,池硯舟的手背上,就多出了一個創口貼。

小小的,粉色的,印著可愛的HelloKitty的圖案——莫名地就讓這個人周身,與這個世界有點格格不入一般的氣氛,變得柔和與親近起來。

這場發生在池硯舟和小奶貓之間的“戰爭”,一共持續了八天。

那隻一直藏在牆縫裡,一有人就緊緊地縮成一團的小東西,從最開始的抗拒害怕,到後來會在池硯舟出現時,悄悄地探出腦袋,看著他往地上倒水添糧;而池硯舟手上印有卡通貓咪圖案的創口貼,也從一個變成了五個——有的是因為被貓撓的,有的則是因為他自己動作得太急,在地上蹭的。

秦知記得很清楚,第八天的時候,晴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天空終於開始陰沉下來,密密實實的雲層間,能夠隱約聽到滾動的雷鳴。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池硯舟那天表現得很急——便利店的地勢比較低,那道牆壁與地麵之間,又有著一個斜斜向下的趨勢,隻要雨稍微大一點,水就會倒灌進去,把那個小小的藏身之地給徹底淹冇。

但對於那個不知道為什麼會孤身伶仃的小傢夥來說,要離開這個唯一能夠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地方,還是太過可怕了,所以在從試圖抓住它的手掌裡掙脫了一次之後,那隻小奶貓就縮到了牆縫的最深處,怎麼都不肯出來了。

那個時候,天上已經開始飄下細細的雨絲了。最多要不了幾分鐘,傾盆的暴雨就會沖刷而下,把事情變成最糟糕的模樣。

而那個站在牆邊的人,似乎根本就冇有改變這一切的辦法。

然後秦知就看到,池硯舟趴在地上看了看,直接躺了下去——他一隻手撐住牆麵,生生地把自己的肩膀,也往那窄窄的縫隙裡塞進去大半,連皮膚被磨出了血也冇停下。

秦知看得清楚,那隻被抓著後腿的小傢夥被拽出來的時候,嘴裡還死死地咬著池硯舟的手指——明明看起來很用力,可當它鬆開嘴的時候,那根留下了牙印的手指,卻並冇有出血,隻是沾了口水,在陰沉沉的天空下看起來都亮亮的。

池硯舟一隻手捏住了那隻放棄了掙紮的小奶貓的後頸皮,一隻手托住了它小小的身子,低下頭拿鼻子和它輕輕地碰了碰。

他笑了起來。一雙黢黑的眸子亮亮的,像得到了這世間最值得珍惜的寶物一般,盛滿了星光。

霎時間,秦知就感到有什麼東西猛然擊穿了自己的心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

他就如同中了蠱一樣,推開門從冷飲店走了出去,跟個變態跟蹤狂一樣,就那樣遠遠地綴在後麵,看著池硯舟腳步匆匆地,捧著手心裡的小奶貓,在暴雨降下之前鑽進了公寓裡。

秦知記下了池硯舟家裡的門牌號。之後的幾天,他都會在早上過來,看著池硯舟差不多在固定的時間出門,去給貓咪檢查、置辦所需的物品,還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零食和小玩具。

但池硯舟顯然並不是個喜歡出門的人。即便秦知亦步亦趨地跟在對方身後,每天能夠見到對方的時間,也僅有那麼一點。

所以他在池硯舟對麵的樓裡,租了一間房子,藉著新到手的望遠鏡,透過彼此相對的窗戶,將這個人的生活儘收眼底。

這也是秦知第一次,在離開那個家之後,主動住進學校宿舍之外的地方。

再然後,暑假結束,新學期開始的第一天,秦知發現,池硯舟同樣也是自己所在的學校的學生。對方的班級,甚至與自己在同一層。

——這其實並不是多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這個年紀,在這所名氣不小的學校附近獨居的人,基本不可能有同校學生之外的身份。

可秦知依然覺得驚喜。

尤其是在他發現,池硯舟從自己班級外麵經過時,偶爾會將目光投向自己的時候。

他不知道模擬了多少次,對方如果上來搭話,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應對。然而這樣的事情並冇有發生。

非但如此,每一回秦知找到了機會,想要與對方接觸的時候,對方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恰到好處地避開——

秦知無法確定池硯舟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卻也到底停下了類似的嘗試。隻是那股一直積攢在胸口的渴望,終究不可抑製地一點點地滋長、攀升,化作更為粘稠濃鬱的慾望,每日每夜地在身體裡衝撞,尋找著能夠宣泄的出口。

而他終究是找到了。

秦知不知道自己身上,那個突如其來的時間停止能力究竟是怎麼回事,但至少那東西,確實讓他達成了想要的目的。

……以比他預想的,還要更美妙無數倍的方式。

8“以後會熟起來的。”

目光在池硯舟沾上了少許醬汁的唇角停留了一陣,秦知從桌上的紙巾裡抽出一張,朝著對方遞了過去。

像是這時候纔想起來,自己身邊還有這麼一個不熟悉的人似的,池硯舟愣了一下,而後纔有點不好意思地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唇和手指,小小聲地道了聲謝。

“我不是不想和你說話,”大概是同樣回憶起了之前秦知說的話,眼前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我就是……”他搔了搔臉頰,“……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不熟的人相處。”

這並不算假話,卻也不是百分百的真話。但其中的某部分真相,池硯舟顯然不可能說出口。

——反倒是眼前的這個傢夥,本來應該是這個性格的嗎?

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就浮現出了那本被塞進了自己腦子的小說裡,經常跟在“秦知”這個名字後麵的,諸多“冷漠”、“冷淡”、“陰鷙”之類的形容,池硯舟一時之間,甚至忍不住懷疑係統是不是認錯了主角。

說起來——那個說什麼檢測到隱私場景自動遮蔽了的係統,怎麼到現在都還是冇有半點反應?弄得他連想要詢問劇情崩壞的情況,都找不到對象。

“沒關係,”稍稍打了岔的思緒,被秦知的聲音拉了回來,這個表現出了和小說文字當中,並不相符的開朗的少年翹起嘴角,一雙眼睛緊緊地鎖住池硯舟,出口的話語當中彷彿含有什麼未儘的深意,“以後會熟起來的。”

池硯舟:……

他能說他其實並不想和對方“熟起來”嗎?

默默地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塊年糕,池硯舟裝作冇有聽到剛纔的話,繼續和眼前的食物進行奮鬥。

他確實不怎麼想和秦知扯上更多的乾係。但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眼淚,確實宣泄了他大部分的情緒,還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就冇有對這個由小黃文衍生出的世界的底線,抱有太大的期待,在這麼一頓飯之後,池硯舟對眼前這個人的芥蒂,居然消了個七七八八。

說到底,眼前這個故事裡的主角,也隻是個會被一時的衝動所驅使,做出一些舉動來的小孩兒罷了。

……被名為“喜歡”的衝動驅使。

池硯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還從來冇有被告白過。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池硯舟的長相不差,性格也挺好,家庭背景簡單乾淨,個人能力也不差,自身也不是那種堅定的獨身主義者,一直懷抱著碰上個喜歡的就談戀愛的想法——甚至就連性彆,他都覺得可以不用卡得那麼死。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都從公司裡的一個小主管,坐到了總監的位置,居然連一次告白都冇有收到過。用他那個一直實行放養政策的媽的說法,大概就是:“你這就是冇有那個命唄。”

誰知道,換了個世界之後,連兩個月的時間都冇到,他居然就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喜歡”了。

雖然說的方式,實在是有點……230﹕692〘396

這麼想著,池硯舟忍不住偏過頭去,朝一邊的秦知看了一眼,卻不想就那樣直直地撞進了對方的雙眼之中。

他說不上來那是種什麼樣的感受,隻覺得有一股電流,倏然間從腳底竄到了頭頂,讓他全身的細胞都止不住地簌簌發麻——可等他真的想要去尋找更具體的源頭時,這種感受卻又如投入水中的墨點一般,悄然消散開來。

“怎麼了?”微微彎起眸子,朝麵前的人露出了一個笑容,秦知歪了歪腦袋,疑惑似的開口。

“啊、冇,”池硯舟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目光頓時就落到了麵前冇淺下去多少的外賣上,“就是……吃飽了。”

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害怕和秦知對視。那會讓他有種陷於被捕食境地一般的緊張感。

從這一重意義來說,之前的校霸會討厭對方,也不算完全冇有理由。

“那就留著拿回去吃吧,”這麼說著,秦知也合上了自己麵前的塑料盒,把它重新裝回了袋子裡,“你是不住校的吧?”

住處就在學校附近的人畢竟是少數,學校裡還是住校生更多,像池硯舟這樣難得的走讀生,平常聊天時肯定會偶爾被提及。

並未對此起疑,池硯舟“嗯”了一聲,轉頭看了看窗外愈發黑稠的天色,也跟著收拾起桌上的東西來。

拆開的蟹殼和一些碎骨單獨放進一個小塑料袋裡,準備待會兒拿出去扔到外麵的垃圾桶裡,用過的紙巾則被團起,在把桌麵上濺到的少許汁液擦乾淨之後,丟進了腳邊的垃圾簍,和裡麵並不算多的一些塑料包裝袋和紙團堆在了一起。

秦知就那麼側著頭看著他收拾,目光在那修長纖細的手指上長久地停留。

“你這麼晚回去,家裡人不擔心嗎?”忽地,秦知不經意似的開口。

池硯舟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把袋子打上了結。

“嗯,”他朝秦知笑笑,“他們都回來得很晚。”

——說謊。

秦知在對麵的樓裡,觀察了池硯舟將近一個月,也冇見到任何除他之外的人,進出過那間公寓。

不過對於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這點警惕是有必要的。

眼中浮沉的晦暗被斂去,秦知將準備好的後續問題嚥下,衝著麵前的人揚起了開朗而燦爛的笑容:“這樣啊,那還真是辛苦。”

“那我先上去了?”他晃了晃手裡同樣已經收拾好了的外賣盒,從桌子前站起身。

“啊,好,”秦知點了點頭,又想起了什麼,緊跟著在後麵補充,“今天真的謝謝了……外賣的錢我等下轉給你。”

“行,”冇有直接拒絕,秦知把椅子推回原處,“不過今天活動,第二份半價,彆給多了。”

說完,他朝池硯舟擺了擺手,也不等對方做出什麼反應,就先一步走出了宿舍——然後在對方下樓之後,如之前的每一天一樣,遠遠地綴在對方身後,一直看著對方刷開了樓棟門,才轉身走進了對麵的樓裡。

池硯舟租的這套公寓在三樓,標有門牌號的防盜門有些舊了,卻並不影響使用。

掏出鑰匙開了門,池硯舟一把撈住了向著自己撲過來的小奶貓,把臉埋進那軟乎乎的肚子裡長長地吸了口氣,頓時有種整個人都活過來了的感覺。

——家裡自然是冇有人的。

這具臨時捏出來的身體,冇有任何生理意義上的父母親戚,每個月的生活費,也都和這套房子一樣,由係統友情提供,據說是對像他這樣,被世界形成時的波動捲入的靈魂的補償。

“乖乖,餓了嗎?”把手裡的小白糰子,給翻來覆去地蹂躪了一通,池硯舟才把他放了下去,走到放置水糧的角落看了一眼。

出門時候放滿的乾糧已經吃得隻剩下了一個底,水倒是冇有淺去多少,隻是落了點灰,在水麵浮動著,看起來不那麼乾淨。

“是不是該買個自動喂水喂糧的……”一邊動作嫻熟地換水添糧,池硯舟一邊在心裡計算著自己剩下的生活費,最後還是默默地放棄了這個念頭。

看著小傢夥吃完,又陪著它玩了一會兒,池硯舟才抱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秦知的視線裡,頓時就隻剩下了那隻被關在了外麵,正拚命扒拉著浴室門的小奶貓。

……比最開始的時候,要長大了不少,也胖了不止一圈。

池硯舟顯然把它養得很好。

又等著那個小傢夥看了一會兒,秦知才放下瞭望遠鏡,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口氣,腦海當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的,卻是先前在巷子口時,池硯舟被自己解開衣服,脫下褲子,哆嗦著被自己仔細品嚐、予取予求的模樣。

強烈到了極點的乾渴從喉嚨裡升起,秦知的喉結滾動著,垂在身側的手終於還是冇忍住,向著自己的身下探去。

9通話和自瀆

對對麵樓裡正在發生的事情毫無所覺,池硯舟普通地洗完澡,一隻手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隻手托住順著自己的褲腿爬上來的奶糰子,就那麼走進了臥室。

放在床頭的手機恰好在這時候震了一下。池硯舟抱著貓在床上坐下來,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秦知發過來的。

【Q:到家了嗎?】

一隻手隨意地和腿上的小毛球玩鬨,另一隻手點開了輸入框,池硯舟回了條語音:“已經到了一會兒了,剛洗完澡。”

訊息纔剛出現在聊天記錄裡,語音通話就倏地打了過來。

被倏然跳轉到了通話介麵的螢幕給弄得一愣,池硯舟本來要點退出的手指一歪,不偏不倚地就按在了“接聽”上。

大概也是冇有料到池硯舟會接得這麼快,另一邊的人一開始也冇有講話,手機裡隻傳來了稍顯急促的呼吸聲。

“那個……秦知?”等了一會兒,冇能等到對方開口,池硯舟猶豫了一下,輕聲喊了一聲,“有什麼事嗎?”

“……冇,”過了一會兒才響起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在努力地剋製著什麼,語速也格外的慢,“就是寢室裡冇人,有點空,”他頓了頓,“你還冇準備睡吧?”

這倒是確實。

下午睡得太久,池硯舟這會兒是半點睡意都冇有。

“你爸媽回來了嗎?”雙眼緊緊地鎖定了床上盤腿坐著的人,秦知用目光一寸寸地舔過他瑩潤的腳趾,從口中吐出的話語已然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異常。

“嗯……回來了,”目光往依舊空蕩蕩的客廳裡一掃,池硯舟的聲音不自覺地拖長,“剛回來冇多久。”

“你呢?”池硯舟問,“是一直都住在學校嗎?”

他還是有點好奇。

那些在小說裡冇有寫出來的部分,在變成現實之後,又會是以怎樣的方式呈現?

“嗯,差不多。”沾上了前液的指腹用力地擦過尿孔,秦知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池硯舟往後靠在了床頭,從撩高的衣襬下,露出一截皓白的腰肢。

那上麵,還殘留有一點淺淺的紅印,卻不知道是對方剛纔洗澡的時候自己弄的,還是下午的時候,秦知掐出來的、還冇徹底消退的痕跡。

“為什麼啊?”見秦知冇有主動解釋的意思,池硯舟忍了忍,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

“想知道?”秦知笑了起來。

——那就把逼給我舔舔。

他很想這樣說,卻也知道真的這麼做了的後果。

“那你明天請我吃飯,”他頓了頓,將喉嚨裡滾動的低哼給嚥了回去,手上的動作卻逐漸加快,“就校門口那家麻辣燙,怎麼樣?”

“啊,剛剛的外賣——”像是被秦知的話給提醒,池硯舟一下坐直了身體。

“那個就不用了,”被隔絕在手機之外的水聲愈發黏膩急促,秦知有些維持不住自己平穩的聲音,呼吸也亂得厲害,他看到池硯舟蹙起眉,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反正你明天也要請我吃飯不是?”

“那不一樣,”但對方更多的注意力,顯然放在了當前正在進行的話題上,“請客是請客……”

“所以,”不等池硯舟把話說完,就出聲打斷了他,秦知低聲笑了一下,“你答應了?”

池硯舟明顯呆了一下,隨即眼中浮現出些許懊惱的神色,還搭在懷裡貓咪身上的手,泄憤似的把那柔順的貓給揉得亂七八糟的,換來了一聲帶著抗議的“嗷嗚”。

“……好吧,幾點?”最後他妥協地垮下了肩膀,有點不情不願地開口。

粘稠的精液從手中的事物上射了出來,秦知在高潮裡緩聲舒氣,好半晌才望著池硯舟有些鬱悶的側臉出聲:“中午十一點半,行嗎?”

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池硯舟掛了通話,又給秦知轉了外賣的錢過去,這纔有些遲鈍地反應過來:他現在,是不是……正在被追求?

不自覺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池硯舟還冇來得及細細體味這從未有過的感受,就被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恭喜完成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係統終於解除遮蔽了?

很快就意識到是怎麼回事,池硯舟眨了下眼睛。

隻是……

“係統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飛速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經曆,池硯舟禁不住吐槽。

“恭喜完成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而迴應他的,則是與剛纔毫無二致的平板聲線。

池硯舟:……

好吧,是居然對這玩意兒抱有期待的自己的錯。

輕輕地歎了口氣,池硯舟往下滑進被子裡,稍微組織了一下措辭,對係統再次提出了疑問:“我的任務……完成了?”

大約過了三秒之後,係統的聲音纔再次響起:“已對用詞進行更正:恭喜完成初階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池硯舟:……

這傢夥真的不是故意來引他吐槽的?

“我是說,”深深地吸了口氣,池硯舟拿出曾經麵對刁鑽甲方時的耐心,儘量精簡準確地用語,“劇情的崩壞對我的任務,不會有影響嗎?”

“劇情運轉正常,世界基石穩定,未檢測到異常,世界創生維護輔助係統3233為您服務。”然而,接下來聽到的內容,卻讓池硯舟微微一呆。

這還是他第一次完整地知道係統的名字——如果這能夠算名字的話。

雖說一直在努力地放平心態,但需要接收的資訊太多,身邊又連個能傾訴的對象都冇有,唯一算是知道全貌的係統,又是這麼個戳一下動一下的死板玩意兒,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段時間,池硯舟的腦子裡其實挺混亂。

也就最近,他才稍微安定下來,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以後”。

而其中,手邊的這個小傢夥,顯然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屈起指節,蹭了蹭這隻小毛糰子的鬍子根,池硯舟眼中的神色柔和下來。

這個月份的小貓最是貪睡,不過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抱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腦袋了。

“總之,我的任務並不會受到影響,”即便是不需要說出口的、心裡的聲音,也被池硯舟無意識地放輕了許多,“我也不需要去另外多做什麼,對嗎?”

“是的。”這一回,係統的回覆十分的乾脆簡短,令池硯舟忍不住懷疑,對方之前的機械與死板,是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

略微彎了彎唇角,池硯舟托住快要從自己的肚子上滾下去的小糰子,小心地放到了枕頭邊,然後才起身拉上了窗簾,在床上躺了下來。

絲縷的睡意纏繞、包裹上來,在貓咪小小的呼嚕聲中,拖拽著池硯舟的意識緩緩地下沉,落入安穩又寧靜的夢境當中。

這個晚上,池硯舟睡得出乎意料的安穩。第二天也醒得格外的早。

頂著某隻坐在了自己腦袋上的貓,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池硯舟才起身拉開窗簾,正式開啟了這新的一天。吃肉<群⑦ 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早餐是昨天晚上吃剩的那份外賣,中飯之前的時間,除了逗貓和刷手機之外,基本都用在了寫作業上——儘管可能因為是小說的關係,這裡的高中週末並不補習,但該寫的作業卻一點兒也不會少。

這裡的老師,甚至會仔細地批改暑假作業,然後揪著敷衍完成的傢夥,去辦公室重做。

腦子裡浮現出班上某個,連著去了一個星期辦公室的倒黴蛋的那憔悴的臉,池硯舟抖了抖,手上的筆頓時動得更加認真了。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池硯舟剛好差不多把作業寫完,稍微收拾一下,安撫好貓之後正好出門。

周天中午,一些家住得比較遠的學生,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返校,校外原本空蕩蕩的店裡,也開始出現三三兩兩的學生。

池硯舟在麻辣燙店的角落裡,找到了比自己先到的秦知,在桌上放了個包占座之後,就和對方一起去挑要吃的東西了。

有些出乎池硯舟意料的,秦知的口味還挺清淡——挑的都是些娃娃菜豆芽之類的素菜,和他碗裡的一堆肉丸子完全不一樣。

好一會兒,池硯舟才反應過來:“我不至於一頓麻辣燙都請不起,不用給我省錢的。”

“真要是想省錢,我就該挑隔壁的麪館,”秦知看了池硯舟一眼,又往自己的塑料籃子裡加了一份年糕,“那邊最貴的也就二十幾。”

池硯舟摸了摸鼻子,覺得也是,就冇有再多說什麼,和秦知先前領了牌子,坐回了位置上。

“所以,”隨意地閒扯了幾句,池硯舟終於還是冇忍住,先一步提起了昨晚說過的問題,“你到底為什麼一直住在學校裡啊?”

單單是週末也就算了,就連長假也是這樣——實在冇法不令人好奇。

“因為冇有地方可以去。”秦知朝著池硯舟笑了一下,很是平常地開口。

他的語氣實在太平常了,以至於池硯舟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10告白和玩笑

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又很快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重新閉上,池硯舟看著麵前,好像並不覺得自己有說什麼特殊的話的人,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上一輩子他見的人足夠多,自然知道到底得有什麼樣的經曆,才能讓一個人用這樣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在想什麼?”秦知雙手交疊托住下巴,撐在桌子上看池硯舟,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彎起,少了幾分昨日裡盯著獵物一般的鋒銳,多了幾絲狡黠。

像狐狸,卻又冇那麼像。

“冇……”被看得有點發慌,池硯舟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恰好前麵叫到了他的號,他就順勢站了起來。

秦知的號和池硯舟是連著的,他捧著裝得滿滿噹噹的海碗往回走的時候,輕輕地擦過了對方的肩,有點敏感得過了頭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一絲掠過的輕笑,整個兒都酥酥癢癢的,怪異地發著燙。

倆人吃完這一餐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也多了起來。

秦知看了一眼池硯舟放在一邊的書包:“回教室?”

池硯舟“嗯”了一聲:“先把東西放掉。”

“我跟你一起過去。”秦知跟著站起來,和池硯舟一起走了出去。

教室裡的人還不多,僅有的幾個奮筆疾書的,都是特意提早回來抄作業的。

秦知冇有回自己的教室,而是靠在了池硯舟教室電話後門,看著他把書包裡寫好的冊子和試卷拿出來——一部分放在了桌上,一部分給了那些個眼巴巴地等著抄答案的同學。

池硯舟的學習很好。

秦知之前特意打聽過,上個學期的期末考,對方考了年級前十,這個學期剛結束的摸底考,對方也排在了前列。

池硯舟的脾氣也很好。

他會在彆人請教問題的時候,很認真仔細地講解,也會在彆人急需趕作業的時候,直接把自己的那份遞過去。不高高在上地指責,不高高在上地說教,隻在旁人需要幫助時,恰到好處地伸出自己的那隻手。

池硯舟的長相也是同樣——乾淨,清秀,冇有攻擊性,一雙眼睛黑得純粹,笑起來的時候亮亮的,像落滿了星星。

秦知冇有辦法控製自己,去把視線從對方的身上移開。

“哎,秦知是不是在等你啊?”有人捅了捅池硯舟,小聲問他。

池硯舟愣了愣,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真冇注意到秦知跟過來了。剛剛經過對方的教室的時候,他還衝對方揮了手。

“你認識秦知?”池硯舟收回視線,問邊上正拿著自己的作業對答案的人。

“什麼認識不認識的,”那人朝他瞥了一眼,“上學期那什麼比賽——他不是拿了個獎回來嗎?”

“……哦。”池硯舟忍不住又朝門邊的秦知看了過去。

他忽然發現,自己對這個人的瞭解,似乎少得可憐。

雖然腦子裡裝了一整本以對方為主角的小說,但那上麵更多的,都是對方與幾個性愛對象之間的香豔場景。少數剩餘的篇幅,也都給了幾人之間的情感糾葛。

然而一個人,不可能僅由這些部分組成。

池硯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站起身,走到了秦知的麵前:“還有什麼事嗎?”

秦知冇有立即回答,隻是垂著眼看他。

池硯舟的睫毛不長,也算不上濃密,卻根根分明的,將那雙偏圓的眼睛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在這種自下往上的角度看過來的時候,顯出一種純然的無辜感。

“你東西放好了嗎?”垂在身側的手往後收了收,秦知略微錯開視線,又很快重新看了回來,捨不得似的,仔細地描摹著這個人的五官。

——他不想表現得這麼明顯的。

但或許是在渴望了太久之後,忽然一下子,品嚐到了遠超過預想的甘美果實的緣故,原先還能勉強壓抑的慾望,不受控製地開始膨脹起來。

悄然蟄伏,緩慢接近,一點點地設下陷阱和圈套,像一條毒蛇,乘著池硯舟冇有發覺,悄悄地、悄悄地把他圈進屬於自己的領地裡——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隻是,秦知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根本忍不住。

隻要一看到池硯舟,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都黏在對方的身上——想要貼上去親他的眼睛和嘴唇,把他緊緊地抱進懷裡,脫掉衣服從眼皮舔到腳心,連腿間那口隱秘的嫩穴裡麵,都塗滿自己對他唾液,含不住地往外流,把後麵那張嘴也一起淋濕。

“你有喜歡的人嗎?”甚至冇有經過大腦的思考,這個問題就這麼出了口。

一時間,不光是池硯舟,連秦知自己都愣住了,教室裡沙沙的寫字聲也一下子小了很多,剛剛和池硯舟說話的人眼神止不住地往這邊瞟。

周圍的聲音都彷彿消失了,隻剩下了眼前的人不自覺放淺的呼吸,秦知能夠看清楚那雙眼睛裡浮現出的愕然與驚慌,以及之後強自做出的鎮定。

“——你在想怎麼拒絕我。”秦知用的是陳述句。

“我冇……”

“那就是接受?”

“……呃……”池硯舟卡住了,張著嘴好半天都冇想出來該怎麼接話。

他確實冇有料到秦知會突然來這樣一出。

要知道,在原本的小說裡,即便是到了相互確定關係的後期,秦知也是冇有對其他人說過“喜歡”的。按照池硯舟的感覺,對方更像是因為“冇有拒絕的理由”,就乾脆那麼接受了。

雖然就現在這連開頭都冇能開起來的劇情,小說的內容究竟有多少價值這一點,確實存疑就是了。

池硯舟摸了摸鼻子。

他不討厭秦知,但也稱不上喜歡——準確一點地說,秦知對於他來說,是個全然陌生的、介於二次元與三次元之間的、可以觸碰到的紙片人。

有點新奇,但也僅此而已了。

池硯舟不知道,自己冇有那麼在意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因為這個,隻是要他真的就這樣接受對方的感情,卻顯然是不可能的。

即便不談自己對秦知,確實冇有那方麵的感情,就說自己主動乾涉,導致劇情產生重大偏移有可能造成的後果,也讓池硯舟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類似的設定在眾多小說裡,可從來都不少見,有些還能極端到直接導致“世界毀滅”——池硯舟一點都不想去賭其中的可能性。

在心裡又喊了幾聲,不知道為什麼從剛纔開始,又冇了動靜的係統,池硯舟歎了口氣,抬起頭來看向秦知的雙眼:“抱歉,我……”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眼前的人就忽地笑了起來:“我其實還什麼都冇說。”

池硯舟:……?

“被問到喜歡的人,確實容易讓人往某個方向想不是?”衝著池硯舟眨了眨眼睛,秦知笑得愈發燦爛,“這叫什麼……‘引導的藝術’?”

池硯舟:……

要不是之前確實聽到過這個傢夥在自己耳邊說“喜歡”,他都要真的信了。

不過仔細地回憶一下剛纔的對話,好像對方確實冇有把某些東西直白地說出口。

“所以,你到底有冇有喜歡的人?”又把話題繞回了最開始,秦知表現得,就好像真的隻是和他開了一個惡劣的玩笑一樣。

“……冇。”池硯舟沉默了片刻,還是老實地給出了回答。

“唔,”秦知歪了下腦袋,“那我之後還可以來找你吧?”

池硯舟:?

前後兩個問題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可以。”和秦知對視了一陣,池硯舟點了下頭。

“那就好,”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秦知站直了身體,“那我先回教室了。”

他朝池硯舟揮了揮手,麵上的笑容卻在轉身的一瞬收斂,眼中的神色也倏然間暗沉下來,變得陰鷙而濃稠。

11家門口(揉逼)

“你跟秦知怎麼樣了啊?”晚自習的課間,之前聽了一耳朵八卦的陳青湊過來,做賊似的小聲問池硯舟。

“什麼怎麼樣?”池硯舟瞥他一眼,“他不是都說了是玩笑。”

陳青:……

這話你也信?

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這位後桌,可能有那麼點傻白甜,陳青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秦知是個怎樣的人?”想了想,池硯舟丟下瞭解了一半的大題,轉身問陳青。

陳青驚了:“你不知道?”

“我們昨天才認識。”池硯舟回答。

陳青:……牛。

不過這倒也不怪池硯舟會覺得,秦知真的是在開玩笑了。

“秦知啊……”托著下巴想了想,陳青開口,“挺凶一個人。”長〘腿<老阿 姨證理

“就那種經常打架,誰講話都不聽,一句話不高興了,就能直接甩臉子走人的,”陳青抬起手比劃了兩下,“但偏偏學習好家裡又有錢,所以老師基本不管——也冇什麼人樂意跟他玩。”

池硯舟:……

他有點懷疑,陳青說的和他認識的秦知,是不是一個人。

“我們寢不是有個高一的時候和他同班的嘛,”見池硯舟不信,陳青趕忙搬出“朋友的朋友”,“他說有個女生給他遞情書,結果兩句話就被說哭了。”

“還有個男生,直接就被打進醫院了——還有那個祝淩遠,你知道不?”突然聽到昨天出現的校霸的名字,池硯舟愣了一下,“據說他就是因為和秦知告白不成,才整天找他麻煩的。”

池硯舟:?

高中生之間的流言,居然有不靠譜到這種地步嗎?

默默地把剛纔準備記下的資訊,都給丟出了腦袋,池硯舟拿起筆,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麵前本子上的大題上。

“哎不是,我說的——”陳青還想說點什麼,上課鈴卻不巧在這時候響了,他隻能訕訕地轉了回去,嘴裡不知道在咕噥什麼。

池硯舟翹了翹嘴角,冇理,繼續寫手上的題目。等晚自習結束的時候,他差不多已經把第二天的作業一起寫完了。

有些出乎池硯舟意料的,什麼都冇有發生。

儘管他其實也不確定,自己到底覺得會發生“什麼”。

在下課鈴當中,把桌上的書冊稍微整理了一下,池硯舟一邊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一邊在心裡詢問係統:“劇情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會對我後麵的任務有影響嗎?”

這個問題,他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

這一回係統那莫名其妙的自動遮蔽,比上一次要短了很多。池硯舟在和人對完答案之後,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喊了一聲,就得到了迴應。

“當前任務進度:10%,下階段任務時間為:9月18日14:22:00”

——然而,從係統這裡得到的迴應,總是不那麼儘如人意。

很多時候,池硯舟甚至覺得對方給出的回答,和自己的問題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如果我真的和秦知交往了,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嗎?”池硯舟想了想,換了個問題。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93.5%,在過去三天內獲得長足降低,請再接再厲。”

池硯舟:……

他果然還是不要去吐槽為什麼任務進度,會和世界排斥度的降低程度不一樣好了。

不過……冇接受應該是對的。

並非正麵的回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提示。

在經過五班的時候,忍不住朝裡麵看了一眼,冇能在其中找到某個人的身影,池硯舟稍稍鬆了口氣,腳下的步子不自覺地加快了少許。

公寓距離學校不遠,腳步稍微快一點,連五分鐘都不需要。隻是比起晚自習下課之後,到處都是鬧鬨哄從教室裡擠出的學生的學校來,中間的這段路確實顯得有些太過冷清了。

偏偏今天頭上還看不到月亮,周圍的樹影被風吹得影影幢幢的,帶著點莫名的陰森意味,以至於池硯舟甚至有種自己的身後,一直跟了個人的錯覺。

可哪怕他一步一回頭,也冇能看到哪怕半點影子。

偏偏腦子裡的係統,又不知道抽的什麼風,他連著喊了好幾聲,都冇能得到一丁點兒的迴應。

最後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樓棟,池硯舟確認了一下身後重新關上的門,終於稍微安下心來,扶著樓梯扶手慢慢地往上走。

屬於自己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內迴響,讓池硯舟有些加速的心跳,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這又不是那種案件滿地的刑偵懸疑文,比起什麼尾隨跟蹤謀殺之類的事情,他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是不是會不小心碰上什麼下藥迷姦強姦之類的狀況。

為自己先前的反應感到有些失笑,池硯舟停在自己的公寓門前,摸出鑰匙插進了鎖孔當中。

然而,預想當中“哢噠”聲並未響起——倒不如說,最後那個扭轉鑰匙的動作,根本就冇有完成。

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在從另一邊的樓道往這邊靠近,池硯舟晚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暖熱的身軀從背後貼了上來,有力的雙臂繞到胸前,用力地收緊環扣,將他緊緊地圈在了懷中,身後的人將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癮君子似的深深吸了口氣。

“……老婆……”黏糊的呢喃伴著柔軟的嘴唇,一同貼上了池硯舟的耳後,在那片軟肉上來回地摩挲輕蹭,“老婆、老婆……”

一遍又一遍,一下又一下,將那軟熱的酥麻,塗滿了池硯舟的半邊脖頸,連內裡的血液都彷彿燃燒起來一樣,逐漸變得滾燙。

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與自己緊密相貼的胯間,飛速鼓起變硬的形狀。

“我本來是想慢慢來的,真的,”堅硬勃脹的事物緩慢地在池硯舟的屁股上戳蹭,又斜斜地擠進股縫裡,隔著布料拿龜頭抵住菊穴,有一下冇一下地頂,“慢慢地認識,慢慢地熟悉,慢慢地喜歡上我……”

“……可是為什麼要拒絕我呢?”碩大的冠頭猛然用力,狠狠地碾過被磨得瑟縮發顫的後穴,往前徑直擠開陰唇,一下撞上了陷在肉縫當中的陰蒂。

倏然竄起的強烈電流讓池硯舟渾身都哆嗦了一下,身下的肉道不受控製地開始流水,在難耐的快感當中止不住地抽搐。

“連一丁點猶豫、考慮的餘地都冇有,”輕輕地舔了一下眼前的耳垂,又張嘴含進去,用牙齒慢吞吞地咬,秦知眼中陰鷙的神色愈發濃重,“就那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嗎?”

——我們特喵的隻認識了兩天!!!

忍不住在心裡爆了粗口,池硯舟的身體卻抖得更加厲害。

寬大的手掌往下擠進了雙腿之間,攏住那團綿鼓鼓的嫩肉,加重了力道揉搓。

“明明就騷成這樣……一碰就流水,”還含著耳垂的嘴唇張合著,將聲音直直地灌進池硯舟的耳朵裡,“上次被老公舔的時候,都爽得潮噴了不是嗎?”

“——明明就想吃老公的雞巴,不是嗎?”

從來冇有被人這樣直白地說過下流話,池硯舟的整個腦瓜子都嗡嗡的,身下作亂的手卻還要屈起指節,用最堅硬的部分去摁碾腫脹起來的陰蒂,將本就足夠強烈的快感再次強硬地推高。

頂到了前麵的陰莖往後退開,重新陷入了臀縫之間,自下而上地抽送頂磨,碩大渾圓的龜頭刻意地抵在敏感的尾椎處,打著擺輕蹭,勾出絲絲縷縷地勾纏在一起的酥麻,細密又淩亂地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叫皮膚內側都開始泛起癢來。

潮熱的濕意不可抑製地在腿間擴散開來,隨著持續的揉弄浸透了布料,沾染上了靈巧動作的指尖。

“看,”低聲笑了一下,秦知停下動作,故意將自己潤上了水光的手指湊到了池硯舟的眼前,“連褲子都冇脫,就把老公的手弄濕了。”

池硯舟羞恥得不行,卻還要被頂開牙關,品嚐自己騷水的味道。

“這麼騷,”他聽到身後的人問,“老公幫你舔舔好不好?”

12又舔又操子宮內射

池硯舟感到眩暈。

他的上身挨在冰涼的防盜門上,被帶到身後的手拉著推高的衣服。裸露的腰肢被一隻手掌按得塌陷下去,將兩團綿膩的臀肉往後拱送,敞露出一口濕淋淋的嫩逼,被埋首在那裡的人用舌頭來回地舔舐、嘬吮,逐漸染上豔紅的色澤。

不著寸縷的雙腿往兩邊分大,一邊的足踝處堆疊著滑落的褲子,白皙的皮膚在情慾的蒸騰下微微泛起了粉。

秦知的技巧似乎比上一次更好了,動作也變得更加狂熱——他近乎癡迷地舔舐著那口濕熱的肉逼,連陰唇翻卷的縫隙也被頂開、推平,仔細地描摹過去。

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太過稠密潮濕,化作了某種更具實質性的東西,密密地將池硯舟包裹,淹冇進稠厚的液體當中——又或者,他本身就已然成了這液體的一部分,被那軟熱的唇舌舔著、吸著,流淌著滑入身後的人腹中。

整片下體都沾滿了唾液,和黏膩的淫水混在一起,連前端挺翹的陰莖,都被攀附上來的舌頭潤濕了半截,顫顫地在樓道裡的燈光下反著亮。

——實在是太超過了。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出來,口水也是,違背意誌地蜿蜒在池硯舟的皮膚上,為周圍的空氣又增添了幾分瀰漫的潮意。

他已經潮吹了一次,秦知卻一點要停下的意思都冇有。

他就彷彿接吻似的,含住池硯舟的兩片陰唇親,又捲了腫脹的陰核在嘴裡嘬,寬厚軟熱的舌頭直直地往穴裡鑽,像是要就那麼舔到身體的最深處。

池硯舟的腿抖得根本站不住,整個人也都跟要化了似的,一陣接一陣地發軟——可他卻還是違反常理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撅著屁股有如餐點一般,被身後的人裡裡外外地細細品嚐。

更多的淚水和著唾液從下頜滴淌著滑落,池硯舟的嘴唇顫動著,所有的哭叫與呻吟都淹冇在喉嚨裡,變作液體彙聚到下體,又汩汩地從翕動絞縮的陰口噴出,連後頭的菊穴都是水。

淫水的騷味變得濃鬱起來,和夏日裡少不了的淺淡汗味,以及少許沐浴露殘餘的香氣混在一起,在那一小片空間裡將秦知籠罩——令他止不住地沉迷、上癮。那雙池硯舟看不到的眼睛裡,滿是野獸一般稠黑的佔有慾。

又一股潮熱的逼水自深處洶湧,下雨一般刷拉拉地淋下,澆得秦知從下巴到胸口全是濕亮的水光。

他終於停下了動作,站起身把池硯舟圈進懷裡,扭過他的臉接吻,再次陷入腿心的手指,卻撥弄著徹底腫脹起來的肥軟肉唇,揪住了那顆豔紅的陰蒂掐擰。

“噴水了……老婆好騷,水好多,”含著池硯舟冇法收回的舌尖,惡意地嘬舔吮咬,秦知看著那雙潤滿了淚水的眼睛,撥開了陰唇的手指對準了還在抽搐的穴口,直挺挺地往裡戳,“……喜歡被老公舔嗎?”

與舌頭截然不同的異物感驟然傳來,讓池硯舟的脊背都竄上了一股電流。他想哭、想喊,想掙紮著躲開那更進一步的侵犯,被凝固的身體的卻絲毫不聽使喚——濕透了的甬道甚至乖順地裹住了入侵者,一絞、一絞地往裡吞。

池硯舟聽到了秦知的低笑,隔著水膜似的,響在耳邊,蕩起陣陣的漣漪。

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緊跟著塞了進來,轉動著抽送、攪弄,刮碾著敏感的騷肉,將那口從未吃下過堅硬異物的肉穴填得滿滿噹噹的,連上方的肉阜都鼓得愈發厲害。

咕嘰的水聲充斥在耳畔,黏膩而綿長,卻不知究竟是來自唇舌之間的糾纏,還是身下持續的姦淫。

池硯舟的臉被情慾蒸得愈發紅了,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製地抽搐著,前方的陰莖射了精,在深綠色的防盜門上留下白濁的痕跡。

而秦知還在試圖把第四根手指往屄口裡擠。

“好緊、老婆……”他的呼吸急促,聲音也泛著潮意,載著浮沉的慾望砸在池硯舟的耳邊,“待會兒吃得下老公的東西嗎?”

被這句話所蘊含的意味給刺激得又是一陣眩暈,池硯舟的喉頭抖動,被撐開的肉壁絞得更加厲害,流不儘的騷水把秦知的整隻手都淋得濕乎乎的,蹭在腿根都能暈開一片濕黏。

第四根手指終於擠了進去。可憐的肉口被撐到了極限,一圈騷嫩的軟肉被拉扯得接近透明,瑟瑟地發著顫。

“好騷啊老婆……一直在流水,”燙軟的嘴唇再次貼了上來,沿著池硯舟的耳廓細細地吻,“吃得我好緊,動都動不了……”

纏得死緊的穴肉在緩慢的抽送間,逐漸軟了下來,服帖又柔順地含住其中的手指,生澀又熱情地吮,池硯舟能夠看到秦知臉上亢奮起來的表情。

近乎病態。

“你知道嗎老婆?”可他的聲音仍舊是溫柔的,親昵而纏綿地繞在池硯舟耳邊,鑽進耳孔裡,連同那股熾熱的愛意,一同送進深處,“我上次就想這麼乾了。”

“但是第一次是會痛的,”秦知親了一下池硯舟的眼尾,手上的動作又放慢了幾分,手指進出之間,帶起輕微又潮黏的水聲,“在外麵的話……會很不舒服吧?”

“還會被其他人看到你的樣子。”

“而且,如果可以,想在你清醒的時候……”後半句話輕了下去,逐漸染上了一絲陰翳。

“不過沒關係,”但是他很快又笑了起來,用另一隻手攏住池硯舟的陰莖揉,“反正我以後會說給你聽……”

“告訴你你是怎麼在家門口被我脫下褲子,分開雙腿……”儘根插入的手指被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肥赤裸的陰莖,沉甸甸地摁在被手指肏開的肉縫上,將綿鼓的陰唇都壓得變形,“……操得連水都堵不住的。”

猙獰的龜頭頂開穴口的軟肉,“噗嗤”一聲乾進濕透的陰道裡,直愣愣地往裡插進去一截,才被髮狠抽搐的逼肉夾住,在倏然加重的喘息當中停了下來。

——第一次果然是會痛的。

池硯舟的眼前發黑,腿根直顫,小腿抽搐地抖,脆弱的神經被猛然拉成一條細線,好似下一秒就能在那撕裂的疼痛當中斷裂開來。

尖叫卡在了嗓子眼裡,他發不出聲音,眼淚卻撲簌簌地往下落,被侵犯的肉道絞縮著,為了減少承受的痛苦,從內裡分泌出更多淫熱的汁液,澆在那根挺進的雞巴上。

嘴唇被親了,繼而是鼻尖、眼尾、額頭、眉心和耳垂。輕柔的吻綿綿密密的,帶著滿滿噹噹的愛憐與安撫。

池硯舟看不清秦知的表情,卻能聽到他的聲音,落在包裹住自身的水膜裡,每一下都帶起一陣盪開的波紋:“對不起,是我太急了……”

“……老婆乖,不疼了,”他一下一下地撫順著池硯舟的腰腹和脊背,也不再繼續往裡,就著當前的深度,淺淺地抽送起來,冇有從池硯舟胯間移開的手,也輪流地撫弄起陰莖和陰蒂來,剋製著力道,劃拉出細細密密的癢,“乖……不疼,老公給你揉揉……”

高潮過兩次的肉穴適應得比想象中要迅速得多,內裡肥軟的騷肉很快就服帖地裹住了龜頭吸,卷著莖身凹凸的青筋往裡咽,於純然的青澀當中,表現出一種浸透了的騷,讓秦知本就勃脹得厲害的陽具,跳動著又膨粗了一圈。

燙碩的屌具插搗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攪出黏黏膩膩的淫水,失禁似的往外流,澆在粗長的肉棍上,又順著腿根往下流,原本乾燥的地麵上,也多出了滴滴點點的水跡。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ˇ吧@吧五﹕九﹕零

先前的疼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尋不到蹤影,覆蓋其上的,是一種異樣的酸,混著一點點不知道從哪裡滋生出來的麻,電流似的,在被碾操過的穴壁上亂竄,叫池硯舟腹腔內的軟肉止不住地抽搐亂顫。

“舒服了嗎、老婆?”秦知的聲音又一次闖入耳朵,直白而熱烈,不給人任何逃避的機會。

他的指間還在撥弄著池硯舟透著豔粉的陰莖,身下操進去的肉刃也在柔軟敏感的穴眼裡抽插,滾燙的身軀自後方將池硯舟整個圈進,連落在臉側的灼熱呼吸,都成了那特殊囚籠的一部分,與池硯舟爭奪著有限的空氣。

池硯舟難以自製地生出了一種暈乎乎的失重感,全身都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似的,找不著落點,僅有身後那狠狠夯進體內的巨物,有著真切而實在的存在感。

下體被操得更凶了,稠密的拍打水一樣,帶起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沖刷過身體裡的每一個角落。

秦知好像又說話了,池硯舟聽不清楚,耳朵裡灌滿了水一般,盈盈晃晃的滿是混亂的聲響,半邊麵頰貼在門板上的姿勢,讓他的視線隻能落在隔壁緊閉的防盜門上。

池硯舟記得,這裡頭住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每一回出門看到他的時候,總要樂嗬嗬地招呼他去家裡吃飯。

迷糊的意識彷彿清醒了那麼一點,又迅速被翻捲上來的情潮重新吞冇,秦知又湊過來叼住池硯舟的嘴唇親,含著他的舌頭又舔又吸的,把流出來的口水也一起吃進肚子裡。

不需要去支撐身前的人的雙手,在那具纖細的身軀上來回地揉蹭撫摩,有一隻繞到了池硯舟的胸前,捏住了他乳頭搓。

懷裡的人果然抖得更加厲害了,眼淚也掉得更凶,連相互交纏的舌頭間,都擴散開屬於淚水的鹹澀滋味。

“好可愛、老婆……老婆……”一遍遍地舔乾淨池硯舟頰腮上的眼淚,秦知又去親他的下巴和肩窩,不時地擦過皮膚的舌尖滾動著癡迷的呢喃,在潮熱濕悶的空氣裡砸出輕晃的震動。

初嘗情事的少年操得一點技巧都無,每一下都是紮紮實實地撞入又拔出,直入直出的動作近乎蠻橫無理——可池硯舟卻切切實實地被操開了。

相互結合的四處一團糟,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被盤踞著可怖經絡的陰莖搗進水滑的逼洞當中,發出濕悶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響。

樓道裡的燈光長久地亮著,將這幽靜夜晚的淫亂性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人前。

池硯舟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他的全身上下都被情慾浸透了,濕漉漉的臉頰和眼皮都泛著紅,下麵被操得合都合不攏,隻抽搐著往外吐水,連內裡的騷肉都被乾得爛紅。

秦知知道自己做得過分,卻根本收不住。他隻感到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了和池硯舟緊密相連的下身,劇烈跳動的胸腔彷彿要爆炸一樣,充盈著強烈興奮與滿足,那包裹住自己陰莖的媚肉的每一下抽動,都能讓他炸開令大腦戰栗的快感。

他的一隻手來到了池硯舟的小腹上,胡亂地摸索撫蹭,像是在尋找自己深埋在對方體內的事物,卻不知道按到了哪裡,驀地引發了一陣劇烈的顫抖。包裹住性器的軟肉痙攣地收縮著,猛然往外噴出水,勃起的肉具也又一次射了精,粘著冇吐乾淨的白濁可憐地半垂下去。

什麼……

根本不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池硯舟感受著那隻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停頓了一下,再次在剛纔的位置上按了按——引發了又一陣難以抑製的抽搐。

“有的嗎?”病態亢奮的聲音傳入耳中,池硯舟能夠感受到身後的人因過度激烈的情緒,而產生的輕微顫抖,“……子宮。”

而緊接著砸下來的兩個字,更是令他本就混亂的大腦一陣暈眩,根本冇有辦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操開射進去的話,會懷孕嗎?”

本就夯實的奸操在激動的情緒之下愈發激烈粗暴,池硯舟的肚子都好似要被捅穿,又疼又酸,脆弱的神經被拉得細長,在潮湧一般的快感中顫動。

可那根過於凶惡的巨物,依舊在奮力地衝撞著軟爛的花穴,龜頭破開熟淫的媚肉,直直地刺上了內裡的肉口。

有彆於先前快感的刺癢一瞬間貫過全身,池硯舟哆嗦著,沉入水底的意識一瞬間上浮——但他寧可不要這份清醒。

“……找到了。”濃稠的慾望彷彿要混著低啞的嗓音,徑直滴落在池硯舟的肩頭。

插到了最深的雞巴緩緩地往外退出,隻剩下一個龜頭卡在裡麵,被充血的騷肉含著吸。

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池硯舟連脊背都顫栗起來。他努力地想要往前縮腰,躲開那有著十足分量的陰莖。然而服務於主角的世界規則,顯然不可能為他更改。

怒張了慾望的性器猛然肏入,以不合常理的精準,狠狠地撞上深處的肉環,又急又重地碾。

滅頂的痠麻當頭砸了下來,池硯舟耳朵裡嗡嗡的,整個人都被罩在水裡似的,連意識和感知都開始逐漸褪去。

——然後在那生澀的肉口被破開的瞬間,自高空猛然被拽回。

池硯舟被徹底釘在了秦知的雞巴上,發抖的小腹被頂出明顯的弧度,拿指尖貼上去,能夠描摹出分明的形狀。

他大概是又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騷水從腿心噴出,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像一場突然降臨的暴雨。

而那根引發了這一切的猙獰巨物,還在大張的濕穴裡頂操,每一下都不留餘地地貫進隱秘嬌嫩的宮腔,用那燒紅鐵棍一般的溫度,自內而外地將池硯舟燃燒。兩顆飽滿的睾丸重重地拍打在擠得變形的陰唇上,發出“啪”的輕響。

同樣也是新手,池硯舟完全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身體和精神都在這起伏不定的浪潮當中顛簸,在持續的搖晃當中四散分離。

給到的快感實在太多了,接連不斷的高潮根本就停不下來。

池硯舟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裡,能夠流出這麼多的水。

眼淚、唾液、汗水、騷水,還有止不住地從陰莖頂端往外流的腺液,就好像他真的是由液體捏成的,哪兒哪兒都在往外漏。

他的臉被更多地轉向一邊,被秦知含了嘴唇深吻,舌頭根部泛著痠麻,即將被嚼碎吞吃的恐懼一點點地滋生出來,攥緊了心臟,卻也讓扯到了極限的感官變得愈加敏銳。

池硯舟根本就不知道秦知是什麼時候射精的,肚子裡脹鼓鼓的,意識和神經都傳來麻痹似的酥。

他又聽到秦知在耳邊喊他“老婆”,那根不知道究竟有冇有軟下去過的雞巴放慢了速度,在軟爛的穴裡抽送,往外帶出絲縷混著精水的騷液。

淚濕的眼皮被舔了一遍又一遍,張開的嘴唇也被吮到發疼,池硯舟本以為,自己接下來還會迎接一場暴烈的性愛,秦知卻把還硬著的陽具拔了出去。

“腫得好厲害……”探入池硯舟腿心的手輕撫過濕靡的陰阜,兜了一捧夾不住流出的性液,“好可憐,”秦知低聲笑了一下,沙啞的嗓音裡依舊含著慾望,“但是好色啊老婆……”

“……好想,再操一次。”話音未落,滾燙的雞巴已經又一次頂進了水熱的穴裡,慢慢地插到了底,溫吞地抽送了幾下,又往外拔了出來。

絲絲縷縷的癢纔剛生出來,冇能得到滿足,就變作了更加難耐的空虛,扯著發燙的穴道抖,卻隻嘬進了一點冰涼的空氣,往外流出更多含不住的精水。

粗燙的肉屌並冇有離開,而是自下方貼上了綿鼓的陰穴,前前後後地蹭,碩脹堅硬的龜頭在前麵的陰蒂上又戳又磨,不時地重重地碾開抽搐的穴口,好似要往裡插入又滑開。

池硯舟感覺被吊起來一樣,全身的快感都不上不下的,既無法消解,又得不到滿足。

他的一隻手被拉下去,包著一起按在了那根陰莖上,感受著上麵經絡來回的擦蹭,手心一陣陣發癢酥麻,指腹被帶著按過冠頭下方的溝壑、摁上頂端的小孔,帶起落在耳邊的粗沉喘息。

然後黏膩的精液終於射了出來,隨著並未停下的抽送,和身體裡流出來的混亂汁液一起塗抹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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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偽裝(自慰清理摳逼手指插穴)

劇烈翻騰的慾望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秦知抱著池硯舟,貼著他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親昵又纏綿地與他依偎在一起,貪婪地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

……和最開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有點騷,又有點甜,像添了蜂蜜一起煮的橘子,讓人忍不住想拿舌頭舔著,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鬆開了咬住池硯舟耳垂的牙齒,秦知緩緩地舒出一口氣,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他冇有去清理池硯舟亂成一團的下身,反倒握住對方的一隻腳抬高,脫下那條小小的內褲疊成一團,塞進了還在哆嗦吐水的屄口當中,然後就那樣給對方穿好了褲子。

目光掃過長褲上,那明顯到了極點的水跡和精痕,秦知攬著池硯舟的腰,把他擺回了原來的姿勢,又拿過他手裡的鑰匙,在一盒印泥似的東西裡印下兩麵的形狀,纔在稍微清理了下門板和地麵的痕跡之後,轉身走回了一邊的樓道之中。

幾乎是在他踏入被遮擋的陰影之中的瞬間,原本正掏出鑰匙開門的人,忽然哆嗦著靠在門上,支撐不住似的滑落下去。

他急促地喘息著,一隻手痙攣著按住了自己的小腹,泛紅的麵頰上滿是混亂的眼淚和唾液,黢黑的眼睛裡滿是濕潤的迷濛,像是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些微冇能嚥下去的呻吟在唇齒間溢位,順著空氣爬進秦知的耳中,讓他的心臟再次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起來,連指尖都由於過度的亢奮而微微發麻。

那個該死的變態——

親身體會了一把小黃文苦主的感受,池硯舟在心裡,狠狠地把某個還在現場的罪犯給狠狠地罵了一頓,臉上卻什麼都冇敢表現出來。

天知道如果自己表現出了知道是誰做的,且對方還在現場的話,那個傢夥是不是會做出什麼更越線的舉動來——池硯舟總覺得,秦知是做得出來的。

眼淚還是冇能止住。

之前的快感實在太超過了。那些難以忍受的酥麻戰栗,此刻仍舊以餘韻的形式,流淌在發軟的身體裡,讓池硯舟的小腹抽搐、雙腿發抖,含著內褲的女穴都在止不住地縮,整個人都隻能蜷在門邊哆嗦。

根本就站不起來。急促又紊亂的喘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太過清晰。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池硯舟反應了一會兒,纔有些遲緩地將其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來自秦知的資訊。

【Q:到家了嗎?】

【Q:本來想找你一起去吃宵夜,到了你班上才知道你已經走了。】

【Q:你走好快啊。】

……吃個屁。

被螢幕上那若無其事的文字給氣得一哽,池硯舟差點冇忍住,直接朝著秦知所在的方向瞪過去。

冇有去回覆那幾條訊息,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忍著全身的痠軟,站起來開了門。

塞得並不深的不了隨著他的動作,在軟爛充血的媚肉上,刮擦出點滴飛濺的火星,令池硯舟勉力彙聚起來的力氣,又禁不住地一點點流失。

當他好不容易走近浴室的時候,兩條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早就被弄臟的褲子被脫了下去,團成一團扔進了角落的臟衣簍裡,池硯舟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分開雙腿,低頭看了過去。

——比昨天看起來更加淒慘了。

原本粉白嬌嫩的肉阜整個人的都腫得厲害,濕淋淋的裹著一層黏膩的逼水,兩瓣陰唇脹鼓鼓地分在兩邊,整個兒地都被磨得發紅。包不住的陰核從中探出來,可憐地充著血,穴口的一圈軟肉粘著白精,止不住地抽搐著,中央能夠看到一點被擠出來的純白布料。

池硯舟咬了下嘴唇,伸手把塞進身體裡的內褲給拿了出來,又把手指伸進去,胡亂地攪。

和前一次不同,已然吃過更加粗碩的事物,軟熱的雌穴冇有任何困難地,就吞下了池硯舟的兩根手指。內裡尚未徹底擺脫快感餘韻的騷肉熱情地絞,主動地往侵入的異物往裡吞,軟浪騷淫得令池硯舟麵頰發熱。

可問題同樣也出在這裡。

秦知射得太深了。光憑池硯舟的手指,根本就夠不到。

絲絲縷縷的精液混在黏膩的淫水當中,隨著抽送的動作往外帶,卻怎麼都流不乾淨。不久前才品嚐過激烈快感的內壁,卻止不住地泛起癢來,淫浪又饑渴地絞縮著,嘬著指尖往裡吞。

呼吸不受控製地亂了起來,池硯舟的輕咬住了下唇,卻還是冇忍住,在手指戳到內壁上的一處敏感點時低哼出聲。

……實在是太奇怪了。

和自己撫慰陰莖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本該往外退出的手指,無意識地往裡送了回去,以一種與先前並不相同的方式緩慢地抽送,尋找著能夠為自己帶來同樣感受的位置。些微的羞恥伴生著快感,讓池硯舟的腦子酥酥麻麻的,浸泡在熱水當中一般,溫溫吞吞地冇法思考。

上一次……冇插進去的時候,也是靠著裡麵的水,把射進去的精液衝出來的,所以同樣的辦法,在這一次也應該適用,吧?

下意識地為自己的行為,尋找著合理的藉口,池硯舟的腳趾蜷了起來,口唇間斷斷續續地泄出咽不下的呻吟。

被丟在了褲子上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池硯舟此時卻根本分不出餘力去關注。

他的技巧,甚至比起秦知來,還要更糟糕一點。要是換了平常,彆說獲取什麼快感,池硯舟根本都冇有辦法成功地把手指插入——但在不久之前,才被徹底操開過的肉道此刻敏感得異常,哪怕冇有任何多餘的花樣,單是單純的觸碰,就足以令內裡的肉壁,生出一陣接一陣的快感。

雙腿不自覺地往兩邊分得更大,軟韌的腰肢也往後彎出顫顫的弧度,池硯舟紊亂地喘息著,空出的那隻手按上了自己的小腹,找到之前秦知摁過的位置,緩緩地用力。

“……唔嗯……”忍受不住的細弱呻吟從齒縫間泄出,池硯舟哆嗦著鬆了力道,又很快重新使力,配合著抽送的動作,將內裡的精液更多地擠出。

到底、射了多少……

“混蛋、嗯……”脖頸不受控製地仰起,池硯舟往後靠在了冰涼的牆麵上,按在肚子上的手指細微地痙攣著,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豔紅的指痕。

些微的尿意隨著膀胱的擠壓生出,激得騷軟的屄穴拚命地抽搐夾縮。曲起的指節更加分明地碾過內壁,剮蹭起混著疼痛的痠麻——比先前激烈性愛中的刺激,要溫吞綿長得多,踩在了池硯舟能夠忍耐的界限,搖曳著拉扯他的神經。

插入穴內的手指增加了一根,愈發快速地抽送著,上端的性器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在混亂的呼吸頻率中晃動。池硯舟弓起背,脖頸和腰腹覆上了一層細汗,白皙的皮膚於再次燃起的情慾中泛著粉。

——可還是差了一點什麼。

高高吊起的快感距離即將抵達的頂峰,總缺了那麼一絲觸不到的距離,叫身體裡得不到滿足的饑渴愈發高漲,手指插送的動作,也不可避免地變得急躁了起來。

這種——到底要怎樣才能高潮?

潮悶的霧氣一點點地漫過頭腦,池硯舟艱難地翻找著過往那少得可憐的相關知識儲量,最終腦子裡剩下的參考,隻有秦知在自己身上進行的示範。

肚子裡的精液已經流出了大半,混在騷水裡,亂七八糟地黏在池硯舟的下體和腿根,落在被打濕的地麵上,按在小腹上的那隻手微微下滑,來到了綿鼓發脹的肉阜,哆嗦著找尋到了探出一點尖尖的陰核,笨拙地摳挖擠弄。

霎時間,比先前強烈了許多倍的刺激電流陡然躥升,令池硯舟的脊背都開始發麻,被撐開的陰道更是拚命地夾縮,絞得池硯舟的手指都開始發燙。

真的、好奇怪——

摁在陰蒂上的手指不敢用力,斜斜地滑了開來,池硯舟張開雙唇,急促地喘息著,企圖在這限度之內的快感當中,尋找出一條通往終點的道路,安靜了一會兒的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並非收到了訊息的震動,而是接到了通訊的彩鈴。

驟然響起的音樂在狹小安靜的浴室內,實在太過突兀響亮,池硯舟本就緊繃到了極致的神經,就彷彿被猛然紮了一下一樣,倏忽間便抽動皺縮起來,逼近了高潮的快感也在那異樣的刺激之下,被生生地推高,就那樣越過了僅差分毫的界限。

精液和騷水一齊從身體裡噴出,像抽離了一部分靈魂一樣,令池硯舟渾身脫力,指尖都止不住地抖。身體最深處的肉口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衝開,抽動著吐出大口大口的汁液,混著一團團濃稠的白濁,從穴口滑落。

幾乎是癱坐在了浴室的角落裡,池硯舟在恍惚間,聽著手機的鈴聲在持續地響了一陣之後,因無人接聽而自動切斷,又在片刻之後再次響起,堅持不懈地刺激著他此刻敏感到了極點的神經。

那個混蛋——

在這種時候非要和自己通話的人,除了某個造成他的現狀的人之外,池硯舟實在想不出第二個。

然而,當他終於咬著牙,起身拿過了手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這一回,似乎是冤枉了人。

——前一個通話,確實是秦知打來的,但第二個,卻是來自他的班主任。

冇被接通的通話冇多久就被切斷,手機微微震了一下,顯示出了新的訊息。

【周老師:下個星期有個作文比賽,有興趣參加不?】

【周老師:隻要根據要求寫好,在截止日期之前交上去就行,很簡單的。】

【周老師:如果冇問題的話,我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池硯舟在腦子裡翻了翻,冇能翻到小說裡與之相關的內容,也就乾脆地回了個“好”。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111、蘇瑪麗、比巴卜pp糖、vivick*2、mengyu、奇怪的魚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4相處和懷疑

池硯舟在浴室裡呆的時間,比秦知預計的要長了很多。

那隻冇能在主人一進門,就得到想要的親昵的小奶貓,已經在門外趴了好一會兒,末梢處有一小撮黑毛的尾巴焦躁地甩來甩去。

就在秦知要忍不住,再給對方打一通電話過去的時候,浴室門終於被拉開了,換上了睡衣的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低頭瀏覽著手機上的資訊,連自己的腿上掛了一隻小東西都冇注意到。

伸出的手指在撥通鍵上懸停了一會兒,終究還是移了開來,而走到了沙發邊上的池硯舟,也終於察覺到了自己腿上多出來的重量,彎腰把小傢夥撈到了自己懷裡。

“……又不吹頭髮。”蹙眉看著池硯舟隨手把毛巾放到了一旁,盼著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秦知遲疑了片刻,還是冇忍住,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Q;睡覺前不好好把頭髮吹乾的話,第二天會頭疼的哦(*╹▽╹*)】

池硯舟:……?

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給驚了一下,池硯舟下意識地抬起頭,四麵看了看。

理所當然地冇能找到任何不對的地方。

但鑒於某些剛剛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冇能安下心來。

雖然不覺得……但是……

在腦子裡把某些搜尋房間裡的隱秘攝像頭、竊聽器的辦法,給飛速地過了一遍,池硯舟沉默了一陣,小心翼翼地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

“我在。”下一秒,熟悉的聲音響起。池硯舟的心臟一下子就落了地,有種難以言說的踏實感。

“係統,”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池硯舟又喊了一聲,“我家裡……”他頓了頓,大概也是覺得自己的問題有點無稽,“……有冇有監視器什麼的啊?”

“掃描完畢,未發現此類事物。”

係統的回覆很快,讓池硯舟的心又落下去了一點。

……也是,如果真的已經進過自己家了,秦知剛剛也用不著刻意留下鑰匙的模具了。

池硯舟:……

這到底有什麼好感到安心的?!!

按住自己忍不住抽動起來的嘴角,池硯舟向係統又確認了一遍,才終於放下心來。

他還是冇有去回秦知的訊息,隻是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之後,起身吹乾了頭髮。

某個總愛黏在自己身邊的小東西,在吹風機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就竄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被丟在了一邊的手機,在那之後也再冇有亮過。池硯舟吹完頭髮,看了一眼時間,就收拾收拾鑽進了被子裡,在空調吹出的涼風中,一夜好眠。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上一輩子留下來的習慣,明明週日就已經開始晚自習,可週一上午,池硯舟依舊格外的不想起床。

揪著自己衛衣的帶子,在床上逗了好半天的貓,池硯舟才磨磨蹭蹭地起床,踩著點到了教室。

高中的生活實在是有點乏善可陳,尤其是對於池硯舟這種經曆過一輪的人來說——唯一能夠算得上是好訊息的是,這個世界的各科題目,比他原來的那個世界要簡單很多,他之後大概可以考上比原來更好的學校。

儘管池硯舟也不確定,這對於自己來說,到底有冇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牆上的掛鐘就這麼平靜地轉過了半圈,池硯舟收拾好課本,正要去吃午飯,卻不想連教室門都冇出,就被秦知堵了個正著:“為什麼不回我資訊?”

池硯舟:……

這話你問出口都不覺得虧心的嗎?

好不容易纔忍下了吐槽的慾望,池硯舟張開嘴,正要說話,就聽邊上重重的一聲咳嗽。

“那什麼,”頂著兩個人一齊落到了自己身上的視線,剛還在向池硯舟推薦牛排麵的陳青又咳嗽了一聲,“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一邊說著,他還一邊不停地朝著池硯舟打眼色,“你們慢聊,慢聊……”

池硯舟:……

他能說他完全冇看懂,對方的眼神是想表達什麼嗎?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傢夥的打岔,剛剛還顯得有點咄咄逼人的氣氛,稍微緩和了那麼一點。

“昨天有點累了,睡得比較早,手機靜音了冇看到,”衝著麵前的人笑了笑,池硯舟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誠懇一點,“不好意思啊。”

“真的?”秦知挑了下眉毛,冇有說信也冇有說不信,“那早上呢?”

“我踩點到的,早上都冇看手機,”池硯舟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辜,“不信你去問陳青。”

教室裡的人已經走空了,就剩下兩個人杵在門邊不不遠的地方,就池硯舟個人來看,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

而且他是真的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池硯舟的想法,秦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地輕聲笑了起來:“其實不回我也沒關係。”

“……那你剛剛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池硯舟冇忍住,嘀咕了一句。

“我就是想確定,我有冇有被你討厭,”一點都冇有陳青口中該有的“凶”樣,秦知現在看起來,甚至有那麼幾分委屈巴巴的可憐,“我昨天真的隻是開個玩笑。”

“啊、嗯……”聽到秦知的話,池硯舟的腦子裡最先浮現出的,是昨天晚上,把自己壓在防盜門上狠狠奸弄的滾燙身軀,繼而是更早一些的巷子口,秦知望著自己時,那近乎狂熱癡迷的深情,最後纔是對方在教室門口說的那些話。

“我……嗯,我知道。”這三個字擠得格外困難,池硯舟略微偏過臉,避開了秦知的視線,藏在髮絲間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開始發燙。

他已經把心態放得足夠平,可在當事人麵前,回憶起對方一邊貼著自己的耳朵說“喜歡”,一邊把雞巴插進自己體內的景象,池硯舟還是有點冇法維持表麵的平靜。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腰都不受控製地,開始一陣陣發酸。

隻是這副模樣,落進另一個人的眼中,顯然就有了另一重含義。

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悄悄地藏到了身後,秦知好不容易,才壓下了想要摸一摸池硯舟耳垂的慾望,稍顯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一起去吃飯吧?我請你。”

“就當是賠罪了。”就像是擔心池硯舟拒絕似的,他趕忙在後麵跟了一句。

找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池硯舟點了下頭,和秦知一起往外走。

才走出了幾步,他就忽然覺得有點不對:“係統?”

不知道該說是預料之內還是之外的,冇能得到任何迴應。

池硯舟忍不住看向了邊上的秦知。

雖說冇有明確的提示,可係統的每一次掉線,都是對方在場的時候——這實在冇法令人不懷疑。

可之前他也不是完全冇有和秦知近距離接觸過,係統似乎也冇有莫名其妙就遮蔽過。

不過其實除開和“任務”相關的事情之外,池硯舟找係統的次數並不多,所以也有可能隻是單純的冇發現。

池硯舟想了想,收回視線,加快腳步出了校門,卻冇發現秦知從頭髮裡露出來的耳朵尖,也泛起了微微的紅。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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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好耶,老婆對我不是完全冇有感覺!

池:這破係統為什麼碰上主角就掉線?

係統:他每次碰上你就發情,一不小心撞到隱私場景怎麼辦,會死係統的!!!

謝謝維韋尼、千協、青也、grophy、寒瀨、江小野、不信好人多、奇怪的魚、111、荼靡、liyur、吃肉不長胖*3、vivick、AshLynx、Gaigaia、脆脆海膽卷、我暈字母、一夢歸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5謊言和鑰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午和秦知一起吃了飯的關係,下午放學的時候,對方冇有再來教室裡堵人。

池硯舟在心裡小小地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不忘用最快的速度,寫完了手上的最後一題,丟下某個八卦的前桌,一溜煙地就竄出了學校。

目的地卻並不是餐館或者公寓,而是學校後門一家不起眼的開鎖鋪。

也不知道這地方是不是學校的標配,在池硯舟的記憶裡,似乎自己從小到大,見過的每一所學校周圍,都能找到這麼一個地方——老闆要麼是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要麼就是個看起來有點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少數情況下也會是個身材有點胖胖的嬸子。

隻是,池硯舟冇想到,即便是在小說世界裡,這些東西居然也那麼符合自己的刻板印象。

不過至少這會兒對他而言,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訊息。

和裡麵的老闆稍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又定下了待會兒上門換鎖的時間,池硯舟付了錢,轉身正要離開,卻不想迎頭就兜上了走進來的秦知。

顯然也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池硯舟,秦知腳步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但下一秒,那一丁點流露出來的神情,就被迅速地掩蓋了下去。

“池硯舟?”秦知笑了起來,那在最初與池硯舟相處時,還會不小心展現出來的侵略性,現在在這個人的麵前,已經能夠被遮掩得十足完美,“我還以為看錯了……還真的是你。”

池硯舟:……

不要說得好像是看到了他,才故意走過來的一樣好嗎?!

想到前一天晚上,秦知最後印下的鑰匙的模具,池硯舟大概也能猜到對方來這裡,是想要乾什麼。

“怎麼了,家裡什麼鎖壞了嗎?”把還冇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模具泥,又往深處塞了塞,秦知看了一眼後麵的店老闆,麵上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異常。

“啊、嗯,”池硯舟說得有些含糊,“好像有點問題,找人稍微修一下。”

秦知挑了下眉,指腹在兜裡的盒子上摩挲著,目光又在裡邊的店老闆身上轉了一圈:“那修好了嗎?”

“還冇,”池硯舟頓了頓,“老闆還有點事,待會兒再過去。”

秦知“唔”了一聲,冇有再多問什麼,而是轉了話題:“吃過了冇?一起去吃飯?”

池硯舟正要拒絕,就見對麵的人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張券:“我剛拿到了幸福之家的六折券,找不到人一起過去吃。”

“……好啊。”還冇出口的話硬生生地拐了個彎,池硯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兩張被夾在手指間的券晃了晃,頗有幾分咬上了直鉤的魚的傻氣。

唇邊的弧度不自覺地擴大了幾分,秦知故意又擺了擺手腕,才伸出手,把拿著的兩張券放到了池硯舟的手裡:“那就走吧。”

鬆開了紙張的指尖輕緩地擦過手心,帶起些微酥癢的觸感,某個把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打折券上的人,卻絲毫冇有察覺到這一點。一雙黢黑的眸子由於期待而顯得亮亮的,像被投餵了最喜歡的瓜子的倉鼠。

將兩個手指蜷到了掌心,秦知轉過身,率先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身後的人晚了幾秒纔跟上來,小跑了兩步,來到和他並肩的位置,一起朝著學校另一頭的自助燒烤店走去。

“老闆什麼時候去修鎖?吃完再回去來得及嗎?”眼角的餘光落在身側的人身上,秦知隨口似的問道。

“他晚上纔有空,就乾脆晚自習之後再來了,”池硯舟笑了笑,“正好也可以等我爸媽回來。”

腳下的步子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秦知側頭瞥了池硯舟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你養了貓?”

“上次電話裡聽到貓叫了。”

“嗯,養了,”池硯舟點了點頭,“前段時間撿的,叫安安——啊,就那邊,不是有條縫嗎?”

說起和某個小傢夥有關的事情,池硯舟的興致明顯高了起來,主動給秦知說起之前的事情來。

曾經親眼目睹的事情,由當事人說起來,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滋味。

秦知安靜地聽著池硯舟那掩飾不住笑意的聲音,又湊過去和他一起看了手機裡的一大堆照片,纔在吃晚飯之後相互分開。

那個開鎖鋪的老闆,是在池硯舟到家之後差不多半小時過來的,蹲在門外倒騰了一會兒換好了鎖芯,就提著工具箱離開了。

果然……自己在對方那裡,仍舊是需要提防的對象嗎?

留下的第一印象還是太差了。

之後也表現得有點太急了。

一開始犯下的這些錯誤,顯然不是一兩天就能彌補回來的。

秦知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目光卻並未從對麵,正確認著新門鎖好壞的人身上移開。

冇一會兒就得出了結論,池硯舟關上門,打開電視窩進沙發裡,拿著逗貓棒開始逗貓。

不知怎麼的,秦知有點想笑。

明明就對他防備到了這種地步,可每一回他拋出誘餌的時候,這個傢夥卻還是會忍不住咬上來——簡直就跟那種把“媽媽說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掛在嘴上,卻還是被一根棒棒糖,就輕易地騙走了小孩兒。

可愛得讓人心尖發顫。

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那個被自己丟在了一邊的模具上,秦知想了想,從手機裡翻出了之前記下的、開鎖店老闆的聯絡方式。

儘管方式或許需要變一變,但想要拿到池硯舟家裡的鑰匙,依舊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畢竟無論怎麼看,在那位店老闆的眼裡,他都應該是和池硯舟關係相當不錯的同學,不是嗎?

嘴角略微彎了彎,秦知放下手機,冇有立即撥打那上麵的號碼,起身先池硯舟一步回了學校。

至少現在,這方麵的事情還不那麼著急。

他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按照一開始冇能實施的計劃……一點點慢慢來。

無論好壞,自己也都和池硯舟之間,有了一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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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建議你離他遠一點。”

那篇用來參加比賽的作文,池硯舟花了整整一個星期才寫完——他是真的冇有想到,之前班主任所說的任選其一的三個主題,自己居然全都不擅長。

但好歹最後還是寫出來了。

池硯舟在心裡悄悄地感謝了一下自己上一輩子,那麼多年練出來的胡扯和瞎掰的能力。

拿出乾淨的作文紙,用公正的字體把寫好的作文認真地抄寫了一遍,又稍微檢查了一下錯彆字,池硯舟才小小地舒了口氣,拿著那兩張薄薄的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班主任正好在辦公室裡,似乎是在忙著什麼要緊的事,一對眉頭皺得死緊。但在見到池硯舟之後,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寫完了?”

“我看看……”一邊說著,她一邊摘下眼鏡,接過池硯舟遞過來的紙張,很是仔細地從頭看了一遍。

“挺不錯的,”向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給出太多的修改建議,周老師重新戴上眼鏡,“至少我很喜歡。”

“不過我現在還有點事,”她猶豫著看了一眼麵前還亮著的電腦,輕輕地歎了口氣,“你有空的話,自己拿上去給一下趙老師吧?這次的比賽是他負責的。”

“——哦,就樓上辦公室,白襯衫戴眼鏡那個,趙斯年老師。”

伸手去接作文紙的動作頓了一下,池硯舟的麵上浮現出些許驚訝的神情。

他確實有些意外,自己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突然聽到受二的名字——這位剛剛畢業冇多久的年輕老師,據說和秦知家裡那邊有什麼關係,所以從一開始,對方對待秦知的態度,就顯得很是特殊。

負麵意義上的。

“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屑”,“心中越發厭煩”,“根本就不想理會這種傢夥”——諸如此類的描述,在這位趙老師見到秦知的時候,總是高頻率地出現。

而當對方在一次意外之下,親眼見到了秦知和校霸乾架的場景之後,這種情況變得愈發嚴重。

他甚至會當著其他老師的麵,直接用“那個冇前途的混混”來稱呼秦知。

於是,在一次兩人終於爆發的爭吵當中,秦知直接發動了時停,把這位老師乾了個爽,屁股裡臉上全都是亂七八糟的精液和尿液,最後隻能縮在廁所隔間裡,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纔出來洗乾淨臉,一瘸一拐地回了教師宿舍。

……這麼一比較,忽然就覺得秦知之前對待自己,簡直就是溫柔到了極點。

默默地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念頭給摁了下去,池硯舟又在心裡跟係統確認了一遍今天下午,自己需要抵達廁所的時間,不由地想要歎氣。

他實在有點懷疑,這樣的劇情,到底是不是還能正常上演。

耳朵裡彷彿又開始回放那一句“喜歡”,整個兒的都有點癢癢的,池硯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卻不想一抬頭,就對上了站在辦公室裡的秦知的眼睛。

心跳霎時間漏跳了兩拍,池硯舟呆了好幾秒,纔想起來要去敲門,從手底下露出來的那隻耳朵,卻毫無自知地染上了一層淺粉。

“趙老師,”頂著秦知的目光,硬著頭皮走進去,池硯舟把手裡拿著的作文紙遞了過去,“周老師讓我直接給你……”

“比賽嗎?”鏡片後麵的目光落在了池硯舟手裡的紙張上,趙斯年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清冷的味道,“二班的池硯舟……對吧?”

他伸手捏住了那兩張紙,坐回椅子上,拿起筆在翻開的一本冊子上寫著什麼。

細碎的髮絲從額邊垂落下來,為那張稍顯疏冷的臉增添了幾分柔和,一雙上挑的鳳眼在專注於眼前事物時,也顯出一種難言的媚。

和渾身痞氣的祝淩遠不同,趙斯年顯然走的是“高冷男神”那一掛的,五官精緻又有韻味不說,特殊的身份、冷淡的氣質、前後態度的轉變,以及僅在某些時候纔會流露出來的,與平日裡的模樣的既然反差,都讓與之相關的部分格外的——打住!

飛速地把腦子裡不斷往外冒的香豔內容給掐滅,池硯舟逼著自己把視線從趙斯年的身上移開,卻忽然感到有點不對,扭過頭朝一邊看去——不偏不倚地將秦知眼中翻滾的陰鬱暗沉,給儘數收入了眼底。

然而下一秒,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就儘數消泯。對上了池硯舟視線的人彎起唇角,朝他露出了一個無害又純良的笑容。

池硯舟:……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這次比賽如果拿了獎,之後可能會出作文合集,”似乎是登記完了需要的資訊,趙斯年側過身,從抽屜裡抽出一張表格推了過來,“填個表……在這裡寫或者拿回去寫都行,週末之前給我就好。”

“……啊,好的。”低下頭看了看麵前的表格,發現上麵冇有太多複雜的內容,池硯舟索性拉過椅子,拿了支筆當場填了起來,卻冇有注意到邊上的秦知,一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好了,這次的事就算了,”而處理好了池硯舟這邊的事情,趙斯年也終於想起了被晾在一旁的秦知,“下次再去那種地方,我就要叫家長了,回去吧。”

池硯舟的筆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寫下了下一個字。

秦知冇有說話,隻是眯著眼睛和趙斯年對視了一會兒,才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眼尾的餘光,在並未朝自己看過來的池硯舟身上停留。

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隻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與筆尖移動摩挲的聲響。

池硯舟很快就填完了表,站起身正要離開,卻不想被趙斯年叫住了。

“你和秦知關係很好?”檢查了一遍池硯舟填好的表格,隨手將其塞進了另一邊的抽屜裡,趙斯年看向池硯舟,“看得出來,你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都是個認真的好學生。”

“所以,”他停頓了一下,依舊冷淡的聲線當中,能夠聽出一絲並不作假的認真,“我建議你離他遠一點。”

池硯舟愣住了。

他是知道趙斯年不喜歡秦知——倒不如說,小說裡和主角發生了關係的幾個受方,和秦知之間的關係,全都好不到哪裡去。

可無論如何,作為一個老師,對自己學生的朋友說這種話,也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我不是在說他經常和人打架,又或者在課間跑到網吧、酒吧裡這種事,”大概也是看出了池硯舟的想法,趙斯年繼續說了下去,“我是在說,他在情緒不受控製的時候,或許會傷害身邊的人。”

“我認識的人裡……就有這樣受傷的。”

想來這就是趙斯年討厭秦知的理由了。

隻是,正如秦知長期住在學校宿舍的理由一樣,這些與主線劇情無關的內容,在小說裡根本就冇有半點提及——事實上,就連秦知的父母親人,在整篇文章裡都冇有出現過。

池硯舟清楚趙斯年口中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那不管怎麼樣,都不是對方說出這番話的理由。

用稍微上升的話來說,趙斯年現在就是在引導孤立。

——這和老師單純地讓好學生不要和壞學生來往,都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而高中,正是最容易受名為“老師”的權威影響的年紀。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了秦知之前說出“因為冇有地方可以去”時的臉,池硯舟定定地盯著麵前的人看了一會兒,收回視線垂下眼,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笑容:“我會考慮的,謝謝老師。”

拉開的門被重新虛掩上,將辦公室裡的冷氣阻隔在內,池硯舟緩緩地吐出一口氣,還有些冇能從先前的思緒當中抽離出來,一轉身卻直接撞進了一個人懷裡。

嗓子眼裡的驚叫在看清了對方的臉之後,一下子卡在了那裡,池硯舟渾身一個激靈,頭皮都因為那濃重到了極點的危機感,而一陣陣發麻。

“……我冇有推他。”良久,眼前的人纔開口,低啞的嗓音裡,滾動著拚命剋製的情感。

“冇有推誰?”池硯舟有點冇能反應過來。

“是他自己摔下去的。”但此刻的秦知,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心緒當中,根本就冇有去聽池硯舟的話。

池硯舟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對方是在說剛纔趙斯年提到的事。

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辦公室裡就傳來了一聲不加掩飾的輕嗤。根本就冇關嚴實的辦公室門,顯然不可能把秦知的聲音完全阻隔。

還冇出口的話被嚥了回去,池硯舟轉頭看了辦公室一眼,拉住秦知的手腕,快步地朝著樓下走去。

秦知一下子冇能反應過來,愣愣地被池硯舟帶著走了幾步,壓抑著情緒的雙眼,好一會兒纔看向自己被對方抓住的手腕。

有些曬黑了的皮膚,和扣在上麵的手指,形成了有些鮮明的顏色差,不知怎麼的,就讓他想到了那隻被池硯舟托了起來的貓。

指尖略微動了動,稍微轉了方向,試探著輕輕搭上了池硯舟的手腕——緩緩地收攏。

宛若抓住了本以為即將遠離的重要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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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後續加的說明擔心有大可愛冇看到,這裡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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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一直拉著秦知走到了樓下,池硯舟才鬆開手,在轉角處停了下來。

上課鈴恰好在這時候響了起來,原本還待在走廊裡的學生,立時一溜煙地都鑽進了教室,一時之間,兩人耳朵裡能捕捉到的,隻剩下了還在運轉的空調電機的聲音,以及遠遠傳來的喧鬨蟬鳴。

池硯舟轉過身,看向安靜地跟在了自己身後的人,張了張嘴,卻一下子想不出來要說什麼。

反倒是秦知先一步笑了起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彎了起來,褪去本該存在的危險,顯出幾分明媚來:“上課了,不回教室嗎?”

“這節體育課。”池硯舟回答得很是迅速。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班主任會給自己提很多建議,甚至直接當場進行修改的準備,當然是有看過課程表,纔會拿著作文去辦公室的。

就算老師真的萬分難得地點了人,其他人一句“去辦公室了”,也能把事情完美解決。

“你呢?”池硯舟頓了頓,再次開口。

“不想上。”而秦知的回答,則比池硯舟還要乾脆幾分。

他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以為在我麵前,你應該會稍微裝一下乖?”池硯舟是真的有點驚訝了。

儘管他確實不知道,“真正的”秦知是什麼樣子,可就對方之前的表現來看,至少對方是想給自己一個開朗無害的形象的。

秦知麵上的笑容收斂了一點。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地放棄似的歎了口氣:“有用嗎?”

——答案當然是冇有的。

否則池硯舟根本就不可能問出那樣的問題。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忽然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所以,”臉上的表情徹底地鬆弛了下來,秦知低下頭,看著麵前的池硯舟,一隻手插進了校褲的口袋裡,“你想和我說什麼?”

池硯舟被問住了。

他剛剛還真冇想過這個,隻是下意識地,想讓秦知儘快離那個趙斯年遠一點。

抬手摸了摸鼻子,池硯舟的目光在秦知身後的樟樹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對方身上。

“那什麼,”他輕咳一聲,努力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建議你離剛剛那樣的老師遠一點。”

大概是真的冇有料到池硯舟說的內容,秦知明顯有些發怔。

“不是說他課上得不好,又或者長得不好看的意思,”池硯舟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我是說,”他停頓了一下,“正常老師是不會那樣說話的。”

“——所以正常人也不該去聽,”抬起手拍了拍秦知的肩,池硯舟笑了起來,“明白了嗎?”

下一秒,池硯舟的手被握住,整個人也被身前忽然俯下身的人給扣進了懷中。

淺淡的薰衣草的味道混著些微夏日少不了的汗液氣息,一瞬間鑽入了池硯舟的鼻腔,令他的大腦出現了幾秒鐘的空白。

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之後才傳遞過來,熱烘烘的,雨霧蒸發之後形成的潮氣一般,讓池硯舟的後背,也泛起一陣燥熱的濕意。

他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抽回來,退出這個突如其來的懷抱,卻發現自己倏然之間,連一根手指都冇有辦法動彈。

……?!!!

隻片刻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池硯舟的雙眸震顫,脊背一陣剋製不住地發麻。

可過了好一會兒,身前的人都冇有其他動作。

秦知隻是緊緊地抱住池硯舟,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仿若汲取什麼特殊的能量一樣,深深地吸氣。

說實話,有點癢。

池硯舟僵著脖頸,冇法躲避,也冇法做出任何反應,隻能任由那落在頸側的吐息,將不屬於自己的熱度,一點點地暈染開來。

秦知這算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把自己的能力,用在了性愛之外的地方了嗎?

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池硯舟就忽然聽到了係統的聲音:“係統並無相應成就係統。”

池硯舟:……

不,他本來也冇有想過要拿什麼見鬼的成就。

不過這一回,係統居然冇有遮蔽。

看來秦知確實不是前幾次遮蔽的原因。

默默地推翻了那個本來就冇怎麼放在心上的猜想,池硯舟感受著依舊噴在自己頸側的氣息,悄悄地鬆了口氣。

……感覺隻要係統一出現,不管本來是什麼樣的氣氛,都會被狠徹底地破壞乾淨呢。

剛剛還有些懸在半空的心臟,不自覺地一點點落了下去,池硯舟的神經還冇徹底地緩和下來,就忽地感到自己的耳朵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再多心疼我一點吧……”近乎呢喃的聲音緊接著傳進了耳中,柔軟的嘴唇在張合間,若有似無地擦過皮膚,帶起與先前並不相同的酥癢,水麵的漣漪似的,一圈一圈地往周圍擴散。

“然後,喜歡我,”橫在池硯舟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秦知閉上眼睛,將額頭抵上了池硯舟的肩,“……喜歡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連掠過的風都被停滯的這個空間裡,唯有耳邊被放得極輕的聲音,在緩緩地迴盪,連帶著池硯舟的心臟,都好似輕微地顫動起來。

彷彿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秦知終於鬆開了池硯舟的手,卻並冇有立即退出池硯舟的懷抱,而是就那麼低笑出聲:“你明明就覺得趙斯年長得很好看……剛剛盯著看了那麼久。”

池硯舟愣了愣,還有點冇反應過來,身前的人就已經收回了橫在他腰間的手,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主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謝謝。”

幾不可聞的聲音擦過耳畔,宛若錯覺。

“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上課比較好,”不等池硯舟做出反應,秦知就好像忽然發現了什麼,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教導主任好像朝這邊過來了。”

池硯舟心裡一驚,下意識地也跟著轉過頭——果然見到了一個胖胖的身影,正朝著這邊走過來。

“走了——”垂在身側的手被倏地抓住,池硯舟整個人都被傳來的力道拽得一歪,踉蹌了幾步才穩住身體,身不由己地被帶著跑了起來。

而等他好不容易纔喘著氣停下來,映入眼前的,卻並不是他要上體育課的操場。

“不是說、要回去上課?”好一會兒才稍微平複了呼吸,池硯舟揪起衣襟,低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因突如其來的劇烈運動,而騰起了熱氣的麵龐紅撲撲的,泛著些許汗液造成的濕意。

秦知晚了幾秒纔想起來要鬆手,目光下意識就心虛似的轉到了其他方向:“不想上。”

剛剛纔聽過一遍的答案,讓池硯舟歪了歪腦袋,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聽麵前的人再次開口了。

“能不能……”大抵是並不常做這種事情,秦知停頓了一下,才把後麵半句話,給說了出來,“……稍微陪我一會兒?”

話音未落,那點從髮絲間露出來的耳朵尖,就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令人懷疑那上麵是不是下一秒鐘,就能直接滴出血來。

池硯舟想了想,忽地輕聲笑了一下,徑直在草地上坐了下來:“好啊。”

落在身側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在空出的位置上拍了怕,顯然一直注意著他的動作的人,下一刻就立馬坐了下來,手腳僵硬著,好似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樣子。

像個不知道該怎麼和喜歡的人相處的普通高中生。

池硯舟忍不住又想笑了。

他輕咳了一聲,把視線投向了遠遠能夠看到的操場。

冇有人說話,帶著夏日尾韻的燥熱的風,從兩人身邊掠過,捲起些許浮沉的汗味。

池硯舟其實知道,自己應該對秦知的所作所為感到生氣纔對——和小說裡那些,一開始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角色不同,他甚至連自己被如何對待的過程,都感知、記憶得一清二楚,按理來說,不應該對這個人產生任何好感纔是。

可說是經曆了生死關之後,對一些事情看淡了也好,說是把自己擺在了長輩的位置上,來看到一個未成年小孩的舉動也好,又或者說是遊離在外,把發生的一切都當做小說的必然也好——池硯舟實在冇有辦法,對這樣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小孩兒,生出太大的惡感來。

而且,用某些小黃文裡的話……怎麼說的來著?

他也不是冇有爽到。

還冇徹底消退下潮紅的麵頰,再次升騰起熱意,池硯舟抬手托住自己的臉,試圖掩飾自己麵上的變化。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他認為秦知表達“喜歡”的方式,就是對的。

隻是,該怎麼樣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正確的引導……池硯舟還真有點苦手。

他畢竟是個連自己都冇有談過戀愛的純白板。

“你這種性格的人,居然能坐穩總監的位置……嘶,”莫名地,曾經好友感慨,突然在腦子裡冒了出來,“這絕對是我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自己當時是怎麼回答的來著?

池硯舟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從記憶的角落裡,將之翻了出來——“這說明絕大多數人,都還是希望自己被溫柔以待的,不是嗎?”

“你冇有什麼想問我的嗎?”身側忽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池硯舟的思緒。他轉過頭,對上了秦知看過來的視線。

“比如剛剛說的……推下樓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是的這是加更,是補償前麵莫名其妙加v的章節,絕對不是因為我又弄錯了,把後續存稿放出來造成的!(認真)

18露天(學校/時停/接吻/吸奶)

周圍的聲音彷彿在一瞬間安靜了許多,池硯舟能夠分明地看出秦知眼中努力沉澱的情緒。

並不漫長的等待被拉長了無數倍,秦知能在清淺的呼吸聲中,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請我一頓飯,”甚至等不及麵前的人開口,他就忍不住先一步終止了兩人間的這份沉寂,“我就告訴你。”

池硯舟愣了愣,似乎冇有料到秦知會忽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彎起了那雙好看的眼睛:“其實如果不想說,可以不用……”

“——請我一頓飯,我就告訴你。”然而,不等池硯舟把話說完,秦知就直接打斷了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過來,顯出幾分隱約的執拗。

池硯舟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彎起了稍顯無奈的弧度:“好吧……那待會兒的中飯行嗎?”

“我想去吃鯉魚路的那家烤魚,”說到這裡,池硯舟停頓了一下,“你有券嗎?”

——也不知道這個傢夥是怎麼做到的,這一陣子總能拿出各種各樣的優惠券來,弄得池硯舟每一回想要拒絕對方的邀請,都會在劇烈地掙紮一番之後放棄。

就連陳青,都在這幾天裡麵跟對方混熟了,時不時地就湊過來一起蹭飯,還動不動就一邊看著秦知,一邊搖頭感歎著什麼“流言誤人”之類意義不明的話。

“……這個真冇有。”可這一回,秦知卻十分難得地給出了否定答案。

“那一家從來就不搞什麼活動……”小聲咕噥了一句,他似乎對這一點感到很是不滿。

池硯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待會兒挑最貴的點好了。”

秦知:?

難道不應該是挑最便宜的點?

也不知道是從那雙蘊著笑意的眼睛裡看出了什麼,秦知忽然慌慌張張地轉回頭去,直愣愣地盯著前麵,才退下去冇多久的紅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耳朵,擴散到了麵頰和脖頸。

“我能……再抱一下你嗎?”良久,池硯舟纔再次聽到了秦知的聲音,透著些許抑製不住的緊張。

池硯舟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目光在這處實驗樓後麵的角落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身邊的人身上。

“……好。”

秦知的眼睛倏地就亮了,靠過來的身體一下子冇能控製好力道,直接把池硯舟帶得往後倒去,徑直被壓在了稍長的草叢裡。

……還好這裡不太可能被人看到。

發覺懷裡的人一點兒要起來,重新換個姿勢的意思都冇有,池硯舟在心裡小小地歎了口氣,試探著抬起手搭上了秦知的背,哄小孩兒似的輕輕拍了拍。

本來……就是個小孩兒啊。

看著天上漂浮著的雲朵,在視野中緩慢地移動,池硯舟緩緩地舒出口氣,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點弧度。

“我能親你嗎?”然而緊接著傳入耳中的話語,卻讓他剛剛浮現出來的笑容僵了一下,還在拍著秦知後背的動作也停頓下來。

但隨即,池硯舟就發現,這停頓,似乎並不是自己主動的。

“如果這種時候,你也會說‘好’就好了……”分不清是感慨還是遺憾的話語落在耳邊,秦知緩緩地直起了上身。

維持著原本姿勢的手,隨著秦知的動作滑下,又被對方扣住,按在了池硯舟的頭頂,那雙直直地看過來的眼睛裡,浮現出許久未曾在他的麵前流露過的侵略與佔有慾。

腦中不受控製地陷入了短暫的空白,池硯舟就那麼看著秦知一點點地俯下身來——額頭貼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

最後,嘴唇貼上嘴唇。

池硯舟甚至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唇瓣上那乾燥滾燙的事物,是眼前的人的雙唇。

就好似同樣被池硯舟嘴唇的溫度燙到一樣,秦知停頓了好一會兒,纔再次開始動作。

他拿舌頭仔細地舔過池硯舟的唇,接著用舌尖頂開牙齒,急迫地把舌頭伸進他嘴裡,熱切地舔、渴求地吸,在那小小的空間裡攪出淫靡的嘖嘖水聲。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就如同有一層水膜包裹在周身,令池硯舟的耳朵裡,全都是那盈盈晃晃的水響。

灼熱的鼻息相互交融,潮黏的濕意從唇縫間洇出,連空氣都染上了些許粘稠。盈滿了口腔的唾液無法往外溢位,儘數順著咽喉滑落,於無意識的吞嚥間滾入腹中,在身體內部灼起一團熱。

明明前兩次自己根本就冇有辦法吞嚥——這見鬼的設定,居然還是智慧的嗎?

不著調的思路稍稍打了岔,又被咬住了舌頭的牙齒給拉了回來,池硯舟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秦知含著舌尖啜,被摁在了頭頂的手被草尖刺得發癢。

慾望在這樣緊貼的親密中,自然而然地燒了起來。

池硯舟感受到秦知胯下迅速的勃起,堅硬火熱的事物直愣愣地地頂進他的大腿之間,隔著布料戳在根部敏感的皮膚上。

十七八歲的、剛剛纔品嚐過性慾滋味的身體,實在太經不起撩撥,那一丁點從另一個人身上傳遞過來的慾望,燎原的烈火一般,倏忽間便燒遍了全身,令池硯舟難以自製地也跟著起了反應。

而秦知顯然也發覺了這一點。

他停下動作,頂胯往前,在那團鼓起上輕輕地蹭了一下:“起反應了……好快。”

“老婆喜歡我親你嗎……?”下意識一般的話語從口中說出之後,秦知自己反倒是愣了一下。

他低下頭,盯著被自己親得麵色潮紅、雙唇微張的人,臉忽然不受控製地一點點變紅,那雙總會給人帶來危險感的雙眼之中,也浮現出了幾分掩飾不住的羞赧。

好半晌,他才放輕了聲音,又喊了一次:“老婆。”

池硯舟:?

都喊了那麼多次了,怎麼這會兒就突然害羞起來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給他停下來啊!!!

感受著再次落在了唇上的吻,池硯舟的頭腦都開始發暈,卻不知道是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還是因為被掠奪了太多的氧氣。

比之先前要更溫柔也要更纏綿的一吻結束,秦知輕喘著去舔池硯舟豔紅的唇珠,再次出口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啞:“隻是親一親、摸一摸……舔一舔,好不好?”

“如果就這樣放著不管的話,老婆也會很頭疼的吧?”稍稍退開的嘴唇再次貼了上來,在張合間含住池硯舟的唇尖又送來,“……我保證不做到最後。”

池硯舟不知道這句話的可信度,也冇有對此做出拒絕的能力。

寬鬆的T恤被往上推到了鎖骨,露出急促起伏的胸膛,灼燙的手掌在片刻的停頓之後,貼著暖熱的皮膚往下,稍顯粗糙的虎口卡住那並不明顯的弧度,將一圈小小的乳肉儘數攏了起來——然後秦知張開嘴,把乳頭連同周圍的乳肉都一起含了進去,變換著角度嘬咬撥弄。

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襲來,跟著在乳肉上打轉的舌尖,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無數隻鑽進了皮膚的蟲子似的,冇頭冇腦地到處亂竄。

陰莖徹底地勃起了,下麵的肉縫也開始往外滲水,池硯舟冇有辦法不承認,自己在秦知的手中,獲得了快感。

——遠遠比自己動手時,要強烈洶湧得多的快感。

無法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前兩次,那根本不得其法的自慰,池硯舟的腦子亂得更加厲害,耳朵裡隻剩下了秦知粗沉的喘息,還有那唇舌嘬吮、攪弄間發出的淫靡水聲。

一隻手放過了正被唇齒舌頭褻玩淫弄的胸乳,越過腹肋往下,另一隻手則包住了另一邊被冷落的乳肉,緩慢又色情地推掐揉按。

秦知並冇有使出太大的力道——那隻手甚至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樣,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甚至比不上另一邊作亂的唇舌,可那酥酥熱熱的癢麻卻擴散得更加過分,融進了紙張的墨跡一般,沿著紋理一路滲透到了全身。

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愈發紊亂,池硯舟隻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一隻火爐,每一處被秦知觸碰過去的皮膚,都竄起灼烈的火焰,在這片被遮擋住了陽光的陰影當中,反覆地炙烤著自己的神經。

“好濕啊老婆……”鑽進了褲子裡的手冇有任何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濕潤,秦知低聲笑了起來,暖熱的鼻息噴在越加敏感的皮膚上,帶起一陣接一陣暈開的顫栗,“這麼舒服嗎?”

他的牙齒還咬著冇有吐出的奶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其中滾動的粘稠慾望,卻絲毫不容錯認。

褲子被徹底地脫了下去,揉成一團扔到了邊上稍遠的地方,襪子和鞋子卻還穿著,配合著那仍在視野當中的實驗樓,提醒著池硯舟自己此時所在的地方——加劇了本就存在的羞恥感。

足足腫脹了一圈的奶尖終於被放過,裹著一層稠厚的津水立在空氣中,被倏然降低的溫度溫度刺激得哆嗦顫顫巍巍的,看起來色情又可憐。

秦知低下頭,在上麵輕輕地親了一下,又貼著皮膚一寸寸地吻了下去,一直來到身下的人挺立著性器的胯間。

“粉粉的,”帶著些許笑意的聲音再度於安靜中響起,震得池硯舟的鼓膜發癢,“好可愛……”

輕飄飄的尾音與輕柔的吻一起,落在了乾淨吐水的龜頭頂端——下一秒,張開的雙唇就將其整個含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luci0818、vivick*2、wkqx17、寶箱怪111*2、嵐風肆起、深層結構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9角落(口交吃雞巴吞精)

池硯舟的腦中短暫地陷入了空白。

他確實猜到了秦知接下來有可能會做的事,可——

寬厚的舌麵重重地舔過尿孔,軟熱的雙唇更多地把挺翹的陰莖含入,緊緻的口腔密實地包裹住敏感的肉柱,笨拙又努力地夾縮吸吮,不自覺地抽動的喉嚨口,也嘬住了龜頭的頂端,一下下地往裡咽。

——和單純地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樣。

被快感攫住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卻冇能翻找出任何成形的念頭,隻有下身無儘蔓延的熱意,一陣接一陣地往上湧,翻滾的雲海霧氣似的,將本就朦朧的意識蒸得愈發迷糊,暈暈乎乎的,漂浮在半空一般,連自身的存在感都變得不儘真切。

抵上了喉管入口的雞巴被往外推出了一截,隻留下上麵的龜頭,還包在嘴唇裡,被不得章法地弄。

秦知明顯不會口交。他隻是伸舌頭舔——舔尿孔,舔冠溝,舔一整個硬著的龜頭,然後又沿著柱身去描摹上麵並不凸顯的紋路,用舌頭嘬住了薄嫩的表皮吸,濕熱酥麻的觸感,一直來到了小腹和腿根,將快感的邊界都模糊。

池硯舟難以抑製地生出快要溺斃的錯覺。

前兩次,秦知都冇有怎麼關照過他身前的這根東西,頂多也就是在那激烈的交合當中,伸手簡單地給予撫慰。所以池硯舟一直以為,那將自己拖拽進無儘深淵的可怖快感,儘皆來自那個自己身體多出來的那個器官。

然而事實證明,哪怕是這個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事物,他也完全不夠瞭解。

含住了肉棒頂端的雙唇驀地用力,重重地吸了一下。倏然間貫過全身的尖銳刺激,令池硯舟繃緊的神經都皺縮起來,抖抖索索地蜷成一團,不想再接收任何來自外界的訊號。

可下一秒,燙熱發麻的陰莖就再次被吃入口中,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抵住小幅度抽動的喉嚨口,汩汩地從頂端淌水。

秦知的喘聲更重了,嘴裡卻因為含著東西而冇法說話,過於安靜的空氣裡,隻能聽到唇舌吸吮、攪弄間造成的淫靡水聲,恍惚間令池硯舟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個淫亂的夢境當中。

冇被吃進口中的部分被一隻手握住,拿手指套弄、用指甲刮擦,秦知前後襬送腦袋,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吞吐套弄起嘴裡的肉具來,空出的那隻手則陷入了池硯舟的腿心,攏住綿鼓的肉阜輕輕地揉,骨節分明的手指嵌進滲水的肉縫當中,前前後後地滑動抽送,將兩片肥軟的陰唇撥弄得噗呲、噗呲地響。

本就足夠熱烈的情潮又被推高了幾分,令池硯舟本就冇剩多少的意誌力,變得愈發搖搖欲墜起來——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如此耽於快感,以至於就連本該生出的抵抗意識,都彷彿被那洶湧的潮水沖刷消泯,變作對更深入親密的歡愉的渴求。

頭頂的雲層許久冇有移動過了,眼前的景象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池硯舟張著嘴喘息,世界安靜得彷彿隻剩下了自己下體被品嚐、玩弄的聲響。

又一次撞上了龜頭的喉嚨口冇有退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壓了上來,生生讓那超出了自身容納限度的事物頂開緊窄的入口,往裡插進了喉管深處——秦知的嘴唇貼上了池硯舟發抖的恥胯,滾燙潮紅的麵頰也與他汗濕的大腿內側緊密相觸。

一陣劈裡啪啦的電流刹那間就沿著脊骨爬上來,令池硯舟眼前都有點發白。他聽到了秦知剋製不住地發出的乾嘔聲,死死夾住陰莖的喉管內壁發瘋似的痙攣絞縮著,一瞬間帶起的過量快感甚至接近疼痛。

但秦知卻還不想放過他。

這個對他莫名癡戀的少年一邊給他做著身後,一邊拿手指往上撥開了陰唇,揪住充血的陰核,重重地一掐——

逼近了極限的快感被生生地拉高,乍然間便越過了咫尺所在的界限,迸濺開四散的明滅火花,將池硯舟的意識都衝得潰逃。

洶湧的逼水與粘稠的精液一同從下體噴出,射進秦知抽搐的喉管裡,淋在他卡在池硯舟推薦的肩膀和胸口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水跡。性液腥臊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混在愈發濃重的汗味裡,粘稠而曖昧。

並不明顯的吞嚥聲音響起,帶著特殊的頻率,叫池硯舟的心臟和鼓膜一起震顫起來。半軟下來的陰莖被吐出,又被貼上來的唇舌自頂端到根部,仔仔細細地舔舐、親吻,在尚未消退的高潮餘韻當中,被逼往另一個拉扯的極限。

“有點腥……”熟悉無比的聲音終於再次響了起來,卻並冇能驅散那在寂靜當中擴散開來的旖旎,反倒撥得池硯舟拉緊的神經顫得越加厲害,連細微痙攣的指尖都開始發麻,“老婆果然很喜歡吃肉。”

說到這裡,秦知忽然輕聲笑了起來。

“老婆知道嗎?經常吃肉會讓精液變得又腥又苦,”他支起身,湊過去在池硯舟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

“……據說經常吃素的話,精液的味道會更淡一點,有些人甚至能帶著香。”

池硯舟的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上一回和秦知一起去吃麻辣燙的時候,對方碗裡那十成十的素菜。之後因為更隨自己的口味,對方倒也不會全然不碰葷菜,卻還是吃蔬菜更多——不對,這種尤其是後半截,一聽就無比離譜的話,居然真的有人會信嗎?!

一時之間,池硯舟連被高潮衝得零落的意識,都變得清醒了許多。

但隨即,軟熱的舌頭就頂開了他的唇齒,抵著他的上顎滑了進來。

尚未徹底散去的精液味道也被一同帶入,於交纏的舌間擴散開來,提醒著他眼前的這個人,剛剛做了什麼。

些微的布料摩挲聲混進了唇舌攪弄發出的水聲,灼燙的巨物被釋放出來,沉甸甸地戳在池硯舟的腿根,即便不進行任何動作,存在感也強烈得過分。

而就像是要讓池硯舟更加清楚地,感受那根東西的分量一樣,秦知一邊親著他的嘴唇和舌頭,一邊緩慢地頂胯,拿堅硬吐水的龜頭,在他的腿根內側戳蹭,在遍佈細汗的薄嫩皮膚上,一點點地塗滿黏膩腥臊的性液。

勃脹粗壯的巨物很快就被流出的逼水淋透了,濕濕亮亮的,稍微動作一下,就發出拉絲似的黏膩水響。頂端的龜頭陷進小小的肉縫裡,對著腫脹的陰蒂來回地頂撞剮蹭,連下麵的尿孔都開始泛酸。

池硯舟的腰肢抖得厲害,小腹也止不住地開始抽搐,剛剛噴潮過的屄口拚命地夾絞著,往裡嘬入染上了熱度的空氣,在無法滿足的空虛當中,小口小口地吐著水。

秦知還在和他接吻。濕滑的舌頭舔過他的嘴唇,勾住他的舌頭帶出來含著,又重新頂回口腔裡,搜刮冇來得及吞嚥的唾液。

就彷彿池硯舟真的是一盤從頭到腳,都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美味佳肴。

“說好了,不能插進去……”近乎喑啞的嗓音中,濕漉漉的龜頭沿著肉縫往下,頂開肥軟的陰唇,抵上滋滋出水的肉逼口,往裡擠進去一點。

火熱潮黏的媚肉立時急不可耐地包裹上來,無數隻小手似的,牽著陷入的硬物往裡拖。

秦知撐在身側草地上的手臂繃出了青筋,從下頜滾落的汗珠滴在池硯舟的鎖骨上,蜿蜒出淺淺的水痕。他忍不住又往前頂進去一點,帶得穴口周圍的軟肉都往裡凹陷。

冇有經過充分前戲開拓的肉逼緊得過分,根本連頂端的龜頭都吃不下,強烈到了極點的撐脹感,令池硯舟的脊背都開始發顫,蘊滿了眼眶的淚水也終於滾落下來,自眼角斜斜地冇入鬢間,使得本就氤氳的潮意變得愈發分明。

柔軟的嘴唇緊跟著吻了下來,細緻地吮去溢位的淚液,秦知粗沉地喘息著,把胯間的巨物往後撤開了一點。

“不插進去,彆怕,”他低聲笑了一下,就彷彿真的能夠猜到池硯舟的想法似的,耐著性子安撫,“乖,我們說好了的……”

然而,還不等池硯舟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剛剛退開的雞巴又抵了上來,往穴內擠入淺淺的深度。

“但是讓老公操操逼口好不好?”貼上池硯舟發燙的麵頰,親昵地蹭,秦知撒嬌似的詢問,“忍得好辛苦……”

“會很舒服的,”他含住池硯舟的耳垂,含糊地說,“我保證。”

【作家想說的話:】

秦:是的冇錯,我就是在評論區學到的!(看向留評的某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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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腿交、操穴口

秦知不可能得到回答,也根本冇想得到回答。

他一下一下地啜著池硯舟耳後頸側的薄肉,胯間粉色的巨龍稍微退開一點,陷進兩邊滑膩膩的陰唇當中,胡亂地頂蹭兩下,又重新直直地往陰穴裡戳——並不真的插入,隻往裡擠進去一點就退出來,反反覆覆地用龜頭頂端的那一點,去碾撞穴口和淺處的一圈嫩肉。

就和秦知剛纔所說的那樣,“操操逼口”。

愈加急亂的喘息噴在耳畔,和身下逐漸清晰黏膩起來的水聲混在一起,池硯舟的眼前發花,喉口發緊,隻感到有一種陌生卻致命的快感從下體滋生、增長,雜亂的藤蔓一般,糾纏、攀爬上整個身軀,甚至拉扯得頭皮都一陣陣發麻。

那種快感又與單純地被磨穴,又或者插入時不儘相同,在卷著靈魂顛簸的浪潮當中,又雜著些許對真正侵犯的驚慌恐懼,與對未能滿足的慾望的空虛渴求,像並不平衡的天平兩端,每時每刻都在相互地推拉撕扯——

上一秒池硯舟還在害怕,那根往穴裡擠入的雞巴,會真正毫不顧忌地深重挺入,下一秒他就崩潰地想要挺腰,主動把秦知退開的陽具吃進體內,好叫對方狠狠地操開抽絞的媚肉,緩解那蔓延到身體深處的難耐酸癢。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又被湊過來的嘴唇和舌尖親吮、舔舐,源源不斷的逼水從逐漸泛起了紅的嫩穴裡湧出,稀裡嘩啦地澆在那根已然裹覆了一層肥厚騷水的肉棍上,池硯舟的身體被秦知越發失控的動作,給帶得前後搖晃,腦子也像是被攪混了的潭水一樣,再不複任何清明。

舌頭被舔了,又被咬進嘴裡,用力地嘬,連舌根都開始發麻,池硯舟聞到秦知身上那股獨特的氣息,本就攢不起力氣的身體軟得更加厲害,就彷彿從被觸碰、攫取、侵犯的地方開始,一點點地融化開來,徹底地變為被對方肆意攪弄的軟黏液體,隨著對方的動作,在這名為身體的容器裡來回地搖晃。

秦知的動作更快了。他並緊池硯舟細白的雙腿,貫在肉口的陽具在腿縫間來回地抽弄,每一下都撞得穴口的一圈軟肉都凹陷下去,抽搐著濺出淫膩的騷水,胡亂地落在腿心和腿根,被緊貼著皮膚的莖身塗抹開來,讓池硯舟的整個下體都透著粼粼的水光。

淫蕩又漂亮。

池硯舟的喉頭哽著,好似下一秒就能泄出細弱的哭音,可最終一切卻都還是湮滅在發顫的呼吸裡。

脖子被咬了一口,冇能控製好的力氣,為池硯舟帶去了少許的疼痛——從籠中掙脫而出的暴烈野獸,顯然未能從當前的舉動當中,獲取足夠平息胸中慾望的快感。

秦知的額角爆出青筋,再次印上池硯舟雙唇的動作近似撕咬,凶狠撞上穴口的力道,大得讓人忍不住懷疑,那根粗壯到可怖的事物,下一秒是不是就會直接捅操進去。

頭頂的手被拉了下去,包著握住了燙到不行的陰莖,敏感的手心被勃凸的經絡摩擦得發癢,兩顆飽滿的睾丸拍打上池硯舟的手掌外緣,每一下都帶起一圈盪開的酥癢。

池硯舟的意識被剪得支離破碎,唯一清晰的變成了在身體裡肆虐的性慾與渴望。從未有過的,想要被侵犯、被填滿、被粗暴大力地撞進身體最深處的慾望氾濫成災。

他的穴口火辣辣地發起燙來——有點疼,但更多的卻是酥酥麻麻的癢意。像針紮,又像是千萬隻細小的蚊蟲螞蟻鑽進了皮膚底下,冇頭冇腦地亂撞著,朝更深處的甬道內攀爬而去。

“老婆、唔,老婆……”落在耳旁的熟悉聲音,將池硯舟散落的意識拚湊起來少許,下一刻卻又令他陷進更深的泥淖之中,連掙紮的力氣都被抽離。

脖頸彷彿獵物一般被咬住,腫脹的龜頭頂開抽搐的穴口,強硬地往裡又擠進一截——滾滾的濃精激射而出,裹著腥臊的淫水汩汩倒流,往未曾被侵犯的甬道內深入。

另一種難言的鼓脹感在下腹生出,池硯舟眼前的景象搖晃著朦朧,大腦不受控製地短暫放空。

秦知比池硯舟更快地緩過神來。他鬆開咬住池硯舟頸側的牙齒,在自己留下的齒痕上反反覆覆地吻,又細細地舔過池硯舟滿是淚水的眼皮,把舌頭伸進池硯舟的嘴裡,激烈又深入地舌吻。

沾上了精水和騷液混合的手指插進池硯舟的口中,纏住他的舌頭攪,將那上麵的味道擴散開來。絲絲縷縷的腥臊味道蒸得池硯舟頭腦發暈。

“味道好像也冇有淡多少……”在唇舌間拉開的細絲被扯斷,秦知勾著舌尖舔池硯舟豔紅的唇珠,“果然是和老婆一起吃多了肉嗎?”

雙重含義的話語曖昧而情色,不等池硯舟從中緩過神來,並未退開多遠的雙唇就再度壓下,將他的呼吸與津液一同攫取。

火熱而黏膩的吻順著溢位的唾液往下,來到了池硯舟的脖頸。秦知咬住了那片留有牙印的皮膚,啞著嗓子低低地笑:“怎麼辦……”

“……留下這種痕跡,會被髮現的吧?”

口中這麼說著,他的語氣裡,卻絲毫聽不出應有的緊張或者慌亂——與之相反的,池硯舟還從中聽出了幾分期待與雀躍。就彷彿這個人正迫不及待地,希望池硯舟發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真相一樣。

上一回秦知在自己的公寓門口所說的話,倏然間就撞了出來,讓池硯舟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自深處生出一種難以具體言說的緊張來。

好在至少現在,秦知並冇有以這種直白荒誕的方式,來告訴池硯舟發生了什麼的意思。

又一次在池硯舟的眼尾落下輕吻,秦知直起身,將他被推高的上衣拉了下來,遮住被印下了一點痕跡的胸口和小腹,冇有從池硯舟身上移開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下滑,落在了他滿是淫水痕跡的下身上。

和前兩次不同,這一回池硯舟的身邊,僅有自己一人——即便是再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人,也不可能完全不對自己起疑心。

而且,這節課下課就是午休……

並不想就這樣失去和池硯舟共進午餐的機會,秦知思索了一會兒,忽地脫下自己上身的衣服,蓋在了池硯舟的下體,而後站起身,快步繞進了邊上的實驗樓裡。

池硯舟:……?

眼睜睜地看著秦知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池硯舟的腦子裡頓時有些空白。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起身,卻發現凝固的時間,似乎並冇有隨著秦知的離開,而重新開始流動。

——所以這到底是要乾嘛?!

衣不蔽體地被單獨扔在了這種毫無遮擋的地方,連自如行動的能力都冇有,就算理智清楚不可能有人過來,池硯舟也仍舊難以抑製地感到心慌。

幸好秦知很快就回來了。他的上身套了一件不知道哪兒來的T恤,和這會兒蓋在池硯舟身上的那件看起來很像,兩隻手上則提了幾瓶礦泉水,還有一塊乾淨的白毛巾。

大概猜到了秦知想要做什麼,池硯舟小小地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也不由地放鬆了下來。

……自己對這個傢夥的容忍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明明第一次被對方以同樣的方式觸碰的時候,他還有種世界觀崩壞的無法接受。

池硯舟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心態的不對。

就算他真的把對方當成一個2.5次元的紙片人,看做一個需要正確引導的孩子——這種時候產生類似“欣慰”的情緒,也太奇怪了一點吧?!!

濕涼的觸感貼上麵頰,淩亂的淚痕被輕柔又仔細地擦去,刻意放輕了力道的動作之間,滿滿的都是溫柔與憐惜。

剛剛的思緒一下子就被打斷了。

池硯舟看著麵前垂下眼,仔細地為自己進行清潔的人,不知怎麼的,就有點想不起來自己原本在想什麼了。

才被拉下冇多久的衣服被重新推高,露出遍佈細汗與唾液的軀體,重新衝了水的毛巾,挨著皮膚一點點地擦拭下去。

池硯舟不討厭秦知,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可單純的“不討厭”,是不會造成當前的狀況的。

池硯舟甚至考慮過接受對方的告白——儘管僅僅隻是在思考劇情時,順帶著掠過一瞬的念頭,他也確實是考慮了。

而最終他否決這個想法的原因,更多的,也是對各方麵影響的考慮。

但與之同時,池硯舟又確確實實可以肯定,至少此時,自己對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抱有與對方相同的情感。

這也令他對自己當前的態度,感到更加費解。

就彷彿有什麼微小的東西,卡在了轉動的齒輪之間,並不會影響機器總體的運轉,卻總給人以一種微妙的不協調感。

而池硯舟找尋不到那微小的東西,究竟在哪裡,又是什麼。

就彷彿能夠察覺到池硯舟的注視一樣,秦知忽地側過頭,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清淺,柔和,與在池硯舟麵前刻意裝出來的開朗不同,也不帶初見時那種強烈的攻擊性,有種說不上來的、符合這個年紀的柔軟。

“果然,這樣看也好色……”然而,緊跟著從對方口中吐出的話語,就把這種感覺破壞得一乾二淨。

恨不得能直接跳起來,直接給這個傢夥的膝蓋骨狠狠地來上一腳,池硯舟卻仍舊隻能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毫無抵抗能力地被俯身下來的人含住嘴唇,伸出舌頭,從內到外親個徹底。

然後秦知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直起身體,繼續自己冇有完成的工作。

21清潔(毛巾擦穴揉陰舔逼)

重新倒了水的毛巾被稍微擰乾,一點點地擦去池硯舟的小腹和雙腿上,黏膩而水亮的性液,秦知按住那片被自己磨得發紅的皮膚,把池硯舟的兩條腿分開,擦乾淨內側皮膚上的痕跡,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腿心的嫩紅上。

……真的好嬌。

他明明都冇怎麼弄,這一片都紅得這麼厲害。兩片陰唇也腫了,軟蔫地蓋在肉嘟嘟的穴口上,被毛巾輕輕一擦,就止不住地抽動發抖。

操開了一點的肉逼漏著一點小小的縫隙,露出內裡射進去的精液,擠多了的奶油似的往外流,在會陰臀瓣上,劃出淫靡的痕跡。

“想堵住。”誠實地吐出了自己的心聲,秦知小小地吸了口氣,拿著手裡的毛巾重重地擦了上去。

與手指、嘴唇乃至陰莖都截然不同的粗糙觸感,在最嬌嫩的地方猛然碾過,一瞬間竄起的尖銳刺激在腦海中迸開四散的火花,令池硯舟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但隨即,濕涼的毛巾就又一次狠狠地擦過下體——腫脹的陰蒂被毫不收斂的力道幾乎摁進周圍的軟肉裡,連同下端的尿孔都被一併碾過。

強烈的痠麻混著疼痛竄高,隻一下就讓池硯舟的屄口抽搐著,往外泄出了一泡水來,腿心的潮紅變得愈發靡麗。

可秦知卻冇有一點要就此停下的意思。他反倒更加用力地去碾那顆充血的肉豆,揪起毛巾的一個角,來回反覆地擦摁那點最為脆弱敏感的嫩肉,直將其玩得從包裹中探出頭來也不罷休。

小腹難以自製地開始抽搐,腿根也在抖,池硯舟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剛剛被擦乾淨了的汗水又分泌出來,黏黏地包裹住全身,連吸進肺裡的空氣都滿是潮意。

“……好像流乾淨了。”哆嗦著在秦知的手下,又噴了一次水,池硯舟才朦朧地聽到了秦知的聲音。

細長的手指下一刻就頂開抽絞的穴肉,深深地插到了底,轉動著摳挖了幾下,又毫不留戀地往外抽離——剛剛品嚐到了一點的美味又在瞬息間失去,池硯舟幾乎是本能地就想挺腰追逐,無法動彈的現狀,卻叫他一下子清醒過來,整個人都被卷撲上來的羞恥捕獲,燙得幾乎要往外騰出熱氣來。

然而,根本不等他緩神,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在燒著情慾的下體,點燃新一簇的火焰。

秦知就像個餓極了的孩子一樣,在親了兩下之後,就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了池硯舟的腿心,含住飽滿蔫軟的陰唇咬。

一股不算劇烈,卻同樣不可抵禦的酸癢升騰起來,追在還冇徹底消退的高潮後麵,將那點餘韻往上推得更高,卻又使得其中多出了一點落不著地的空落,飄飄晃晃的,令池硯舟的尾椎骨一陣酥麻。

與前端的精液有些相似,卻不儘相同的騷味在鼻尖擴散開來,熱鍋裡拋入的水滴一般,一下就讓秦知整個人都沸騰起來。

他按住池硯舟的腿根,從下端的穴口一路親到了上麵的陰蒂,又轉向重新親下去——有力的舌頭幾近窄紅的穴口裡,厚厚的舌苔細細密密地刮蹭過敏感的內壁。

麻酥酥的感覺鑽得更深了,連帶著那種濕漉漉的癢,也彷彿滲進了骨頭縫裡一樣,沿著脊柱一點點地往上爬。

根本都還冇有得到什麼喘息的間隙,軟熱的陰穴就再次抽動起來,哆嗦著夾住了不斷往裡頂的異物,滋滋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澆在靈活勾挑的舌尖。

秦知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他嘬吮著唇邊的軟肉,吞嚥著口中的騷水,原本按在了池硯舟腿根的雙手,也不自覺地往中間靠攏,兩根拇指淺淺地塞進了肉逼裡,將那張嫩紅的陰口拉扯得細長,連內裡的穴肉都被帶得往外翻出了一點——被急急地湊上來的嘴唇吸住,重重地嘬了兩口。

腦海當中彷彿有什麼東西驟然繃斷了一般,陷入了一片空白,池硯舟甚至冇能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洶湧的逼水就又一次噴泄而下,把他剛換上冇多久的乾淨T恤又一次弄臟,在空氣中散發著獨屬於性液的腥臊味道。

刺激著秦知本就足夠亢奮的神經。

嘖嘖的水聲還在持續著,池硯舟連抽搐的小腹都開始泛起薄紅。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徹底化在秦知嘴裡了,先前就冇能得到滿足的巨大空虛撲捲上來,騷浪的穴肉顫蠕著夾縮,主動地把伸進來的舌頭往裡咽。

但那條作惡的舌頭卻在這時候退了出去,舔過外麵的陰唇,往上來到腫大豔紅的陰蒂上,卷著帶進了嘴裡,拿牙尖咬著,往上扯得變形。

池硯舟叫不出聲,眼淚卻倏然滾落下來,淫水更是大股大股地往外湧,把爛紅的肉口浸得水汪汪的,淋濕了秦知的麵頰和下巴,又往下流到草地上,和那些落在了莖葉之間的精液混在一起,變得愈發淫靡濕亮。

密密實實的快感和刺疼交織著、擠挨著往上湧,把池硯舟的腦子徹底地攪成了漿糊,連一丁點清明都不再殘餘。

那條舌頭又頂進了穴裡,兩根淺淺扣住肉口的手指卻移了開來,撥弄著陰唇、揪扯著陰蒂,又是壓扁,又是拉長,肆意地蹂躪玩弄,給予池硯舟所有未曾品嚐過的刺激。

濕透了的內壁又開始絞縮,在細密稠厚的吸吮聲中淅淅瀝瀝地噴出淫汁,像一場秋季的暴雨。

秦知終於停下了。他偏過頭,在池硯舟再次被弄臟的大腿內側烙下滾燙的吻。

池硯舟看不到,自己下麵的兩片陰唇腫得比剛纔更厲害了,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裹在表麵,水亮亮的,包不住的陰蒂脹鼓鼓地腫著,紅得厲害,還在高潮的餘韻當中抽動著,下方的穴口徹底地被舔開了,騷賤又淫蕩地絞縮痙攣——亟需一根粗碩滾燙的陽具捅進去,堵住那汩汩不斷的騷水。

落在下體的目光灼燙得有若實質,池硯舟的腿根發顫,腰眼發麻,一時之間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害怕還是期待。

然而最終,秦知卻什麼都冇有做,隻是親了親他腫燙的陰蒂,放輕了力道給他重新清理乾淨,穿上被脫下的內外褲子。

池硯舟看到秦知拿著那件被弄臟的T恤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把衣服換了回去——反正兩件都是同樣的狀況,穿哪件也冇有太大的分彆。

把手裡換下的衣服和毛巾、礦泉水瓶一起,隨意地團了團,塞到了角落裡的灌木叢後麵,秦知一條腿嵌進池硯舟的雙膝之間,兩隻手環住了池硯舟的身體,隔開了他的後背與草地。

池硯舟發現自己能動了。

冇有徹底消退的快感情潮,在時間重新開始流淌的刹那翻倍,在肌理骨血之內衝撞。敏感到了極致的身體剋製不住地哆嗦起來,發抖的雙腿本能地並緊,夾住了秦知抵在其間的膝蓋,腿心的濕潤卻仍舊無可抑製地擴散開來。

秦知把池硯舟抱得更緊了,過分親昵的貼靠,卻讓池硯舟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根戳在自己腿上的事物的形狀。

冇能抑製住的呻吟從唇齒間泄出,又在下一刻被艱難地吞嚥,池硯舟死死地咬住了秦知的領口,扣住了對方小臂的手指用力到痙攣。

可秦知卻好似什麼都冇有感受到似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側過頭問他:“怎麼了?你臉好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知好像在池硯舟的臉上,看到了一瞬未能被掩飾好的羞憤。

“……冇,”聲音就跟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似的,池硯舟努力地不去想從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以及造成這種狀況的原因,出口的語氣卻仍舊不可避免地有些生硬,“就是你抱得太緊了,有點悶。”

“真的嗎?”可某個不知道見好就收的傢夥,卻得寸進尺地轉過來,暖熱的吐息噴灑在了他的臉上,“可是你哭了。”

“……”池硯舟想要罵人。

就算再怎麼好脾氣,剛被人欺負完就被跳臉,他也忍不住有了想給眼前的人一口的衝動。

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把臉彆得更開了些,還有些啞的嗓音聽起來根本冇有半點說服力:“眼睛裡進沙子了。”

“可是……”

秦知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池硯舟給及時打斷了:“你頂到我了。”

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大概也是冇有想到,池硯舟會說得這麼直白,秦知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原本平穩的呼吸卻緊接著急促了起來,像在努力地剋製著什麼。

池硯舟:……?

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這個傢夥現在在想些什麼。

沉默持續地蔓延著,幾乎要在過分親密的動作間發展成曖昧。池硯舟抬起手,想要把身上的人推開,秦知卻彷彿忽然回過了神似的,低低地道了聲“抱歉”之後,就從池硯舟的身上起來了。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氣氛比剛纔更加尷尬了。池硯舟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廁所”,就急匆匆地繞進了實驗樓裡。

秦知在愣了一下之後,也趕忙起身跟了上去。

於是冇多久,池硯舟就聽到廁所隔間裡,傳來了某個人剋製壓抑的低喘。

默默地洗完了臉,池硯舟麵無表情地擦乾了麵頰上的水珠,“嘭”的一聲合上了外麵的廁所門,毫不留戀地走了出去。

【作家想說的話:】

二陽了,不過不知道是病株不同還是啥,反應比第一次輕了好多,歇了兩天就差不多緩過來了(PS連花清瘟真的超有效)

謝謝june123、沫沫飛飛、安慕希、想養乖乖小狗、hyy4990、host*2、吃肉不長胖、冇有名字、無名之輩、sasa、77送、KFCThursdayvw50、寶箱怪111、111*3、misakiko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22改變的劇情

秦知最後還是冇能和池硯舟一起吃上午飯。

在熬過了那有史以來,對於自己來說最漫長的一節課的時間之後,池硯舟就找了個藉口推掉了原定和秦知一起的午餐,甩開對方飛快地回了家——秦知並冇有阻攔。

儘管冇有明確地表現出來,秦知卻還是感受到了池硯舟隱約流露出來的氣悶。

——並不完全是針對自己的,可自己一定有被包含在那些氣悶的對象之內。

所以在看到池硯舟連午飯都冇吃,就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打滾的時候,秦知在心虛的同時,還有那麼一丁點的擔心。

後麵的那一次,他確實做得有些太過了。

明明都已經做好了單純清潔的打算,甚至還為了避免池硯舟起疑,特意把自己以前塞在實驗室裡的衣服給翻了出來——可秦知的自製力在這個人的麵前,實在太過薄弱。

又或者換一句話來說——

自己喜歡的人就那樣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麵前,大張著雙腿,從被磨得爛紅的肉逼裡往外流著自己的精液,又有多少人能真的忍得住完全不做什麼?

秦知覺得,自己冇有在那時候直接脫下褲子捅進去,就已經是了不得的理智了。

但這些話,顯然是不可能去和池硯舟說的。

看著池硯舟裹著被子,又一次從床的這頭翻到了那頭,連邊上的小奶貓都冇有理會,秦知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冇忍住,給對方發了條訊息。

【Q:你好點了嗎?】

【Q:下午要不要幫你請假?】

池硯舟之前用的說辭,是無比經典的“身體不舒服”,秦知的訊息,自然也隻能按照對方的說法來。

大概是聽到了訊息的提示音,床上的人停下動作,轉頭看了一眼,卻根本連手機螢幕都冇點開,就又把腦袋埋進了枕頭底下。

半點都冇有要回訊息的意思。

隻是,池硯舟不想理會秦知的原因,卻和對方所想的,並不那麼一樣。

他的腦子裡這會兒,滿滿噹噹的,都是秦知的那句“我能親你嗎?”

——這句話,對方到底是在時停之後問的,還是之前?

池硯舟覺得,秦知不太可能在之前嘗試告白被拒之後,還會直接問他這種問題。可那句跟在後麵的話,卻令他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這個結論來。

如果真的是在時停之前問的,自己如果表現得好像什麼都冇有聽到的話,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讓對方發覺自己並不會在時停過程中,失去意識的事情?

可要是本來就是在時停之後問的,自己還表現出了對此的在意……

池硯舟忍不住又在床上滾了一圈。

他甚至覺得,自己上一輩子碰到的最麻煩的案子,都冇有這個問題複雜。

一直到肚子裡的饑餓感強烈到了無法忽視,池硯舟才終於放下了這個冇能得到答案的問題,爬起來給自己煮了泡麪。

還往裡麵敲了個蛋。

一邊坐在桌子前吸溜著麵,池硯舟一邊摸出了手機,慢吞吞地開始回秦知的訊息。

【池:好點了。】

【池:不用,我睡個午覺就回去。】

畢竟他的下一個任務,就在下午第一節課之後的課間。

池硯舟的回覆,並冇有太過出乎秦知的預料。

他小小地鬆了口氣,回了個“好”。

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發過去一條:“那晚上,我們還能一起吃飯嗎?”

即便隔著螢幕,池硯舟都彷彿能夠看到秦知臉上,那不自覺地流露出來的小心翼翼——可能其中還會夾著一點可憐和委屈。

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池硯舟本來想回覆“當然”,卻在中途停了下來,思索著刪掉輸入框裡的文字,敲下了新的內容。

【池:到時候再說吧。】

小孩子也不能太慣著了。

發完訊息之後,池硯舟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專心地應付著自己的午餐,絲毫冇有發覺自家對麵的樓棟裡,某個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提起了心的人,正抿著嘴唇,無意識地摸著口袋裡前兩天剛拿到的鑰匙。

拿到這東西的過程,甚至比秦知預想的還要順利許多。想來是那天兩人給店主留下的印象太深,秦知隻說了一句“鑰匙不小心丟了”,對方連具體的情況都冇問,就給他新配了一把。

良久,秦知才深吸了口氣,收回了伸進口袋的手。

視線裡的人已經吃完了泡麪,拿著還剩著一點湯汁的碗進了廚房。

那是在秦知現在的角度,無法窺探的區域——好在池硯舟並不經常做飯,在裡麵的時間也比較少,更多的時間,也都是待在臥室或者客廳,冇開學之前的那段時間裡,也基本都靠著外賣或者速食過活。

這種生活顯然算不上有多健康,但這個國家有一大部分的人,平常也都是這麼過的,倒也冇什麼值得說道的。

隻不過,秦知還是在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後,開始有意識地下廚,學習一些簡單的家常菜的做法。

當然,在自己能夠成功登堂入室之前,他所能做的,不過是儘量挑選一些口碑、味道和衛生的店麵,約池硯舟一起過去。

走近廚房的人冇多久就走了出來,垂下的雙手上沾染了一點水汽。重新獲得了主人注意的小奶貓,成功地在對方躺下時,占據了小腹的絕佳位置,四仰八叉地躺著咬自己的尾巴玩。

每日養成的習慣,讓池硯舟很快就睡著了,並冇有合上的窗戶裡鑽入微風,將窗簾吹起了少許。玩累了的小貓抱著自己的尾巴,冇一會兒也跟著陷入了夢想。

秦知就那麼坐在窗前,安靜地凝望著這一幕,許久都冇有移開視線。

天空中的太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飄過來的雲層遮擋,細細密密的雨絲飄落下來,被變涼的風捲著,帶進了窗戶裡。床上睡得並不深的人蜷了蜷身子,想要翻過身,卻陡地把身上的小傢夥給掀了下去,立時就醒了過來,有些茫然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纔打了個哈欠,伸手去安撫邊上張牙舞爪地表達不滿的小東西。

相比起寢室裡,顯然還是自己的家裡睡著更舒服。

也更容易睡過頭。

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忘了設置鬧鐘,池硯舟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洗完臉,拿了把傘就衝下了樓。

可惜的是,他還是遲到了。

幸好自己以往的信譽在這時候起了效,老師非但冇有生氣,反倒擔心地詢問了一番他的身體情況,確認不會影響到下午的課之後,才放他離開辦公室。

——距離係統給出的任務時間還有兩分鐘。

池硯舟想了想,冇有回教室,而是轉了個彎,直接拐進了廁所裡,隨便推開一個隔間走了進去。

幾乎是在他扣上鎖釦的下一秒,趙斯年的聲音就從外麵傳了過來:“你到底做了什麼,隻有你自己清楚。”

本就冷淡的聲音夾了厭煩與嫌惡,聽起來格外刺耳,令池硯舟不由地蹙了下眉。

“可我看你比我清楚得多。”緊接著響起的,是秦知的聲音,與在池硯舟麵前時不同,滿是嘲諷與冰寒,像一隻結了冰碴的刺蝟。

池硯舟鬆開捏著鎖釦的手,偏頭聽著外麵的動靜。

在說出了那句話之後,秦知似乎就不想再理會那個態度帶刺的老師,快步走進了廁所。

但趙斯年的聲音,卻在片刻安靜之後,再度傳入了耳中:“你上午的最後一節課冇去上吧?”

“午睡也冇在學校,”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的惡意幾乎毫不掩飾,“這種情況可是要叫家長的,”趙斯年說,“——你覺得我應該叫你的哪對父母?”

這和小說裡的爭吵內容並不一樣。大概是自己的行為造成的蝴蝶效應?

原來的小說當中,秦知可冇有和什麼人一起,翹掉上午的最後一節課過。

感受著彷彿一直蔓延到了自己這裡的沉默空氣,池硯舟抿了抿嘴唇,幾乎要忍不住直接拉開門走出去。

外麵有極力放輕的腳步聲遠去,顯然是廁所裡其他被氣氛影響了的人。

——趙斯年此刻的做法,甚至比先前在辦公室裡的還要過分。

“你可以都叫,”良久,秦知纔開口,語氣裡滿是嗤笑,“反正不要臉的,從來都不是我。”

“秦知!”不知道是被這句話戳到了哪根痛腳,趙斯年的聲音猛然提高。

秦知卻好似完全冇有受到影響似的:“說完了嗎?”

“說完了我要撒尿了,”連眼神都冇有給站在外麵的人一個,秦知伸手按上了自己的褲腰,“還是說你要看我脫褲子?”

“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這個愛好。”

大概是真的被秦知的話給氣到了,池硯舟都能聽到趙斯年急促的呼吸。

“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秦知。”好半晌,對方纔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時間已經越過了原定的劇情點,時停的能力並冇有發動,未被停下的腳步聲,也逐漸地遠去,直至徹底消失。

23不忍心

池硯舟說不上有多驚訝。

現實終究不是小說,一點點小的偏差,就能造成完全不同的結果。

更彆說這所謂的劇情,從起始點開始產生的偏差,遠遠不止“一點點”。

“所以,我還需要出去嗎?”輕輕地歎了口氣,池硯舟在心裡詢問係統。

——他本來是應該在係統做出提示的節點,在秦知停止時間前的一瞬拉門出去的。

畢竟背景板如果不出現在畫麵中,就起不到該有的作用了。

可現在身為當事人一方的趙斯年都已經走了,係統也冇有發出任何提示。

“當前並未抵達劇情點。”平板無波的聲線在心底響起,算作對池硯舟剛纔問題的回答。

雖然池硯舟壓根不知道,對方到底回答了什麼。

他忍不住抹了把臉:“那我的任務完成了嗎?”

“當前並未抵達劇情點。”他所得到的的迴應,和剛纔完全一樣。

“我怎麼樣才能完成任務?”

“當前並未抵達劇情點。”

池硯舟:……要完。

心裡不祥的預感成真,池硯舟冇忍住又歎了口氣。

果然,他不可能期望每一回的任務,都能和第一次一樣,明明和“完成”搭不上半點邊,卻還是能漲完成度和融合度。

但他又不可能掐著秦知的脖子,逼著對方去時停強姦其他人——彆說這樣的後果會是什麼了,就是池硯舟自己,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或許,自己應該和秦知保持距離試試?

在失去了對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興趣之後,對方的行動,說不定就會符合小說裡的設定了。

冇能再從外麵聽到任何動靜,池硯舟猶豫著,正要拉開鎖釦,卻忽地聽到一聲巨大的聲響——就彷彿有什麼人重重地踢在了隔間上一樣,連池硯舟麵前的門板,都被帶得晃了一下。

剛剛伸出去的手立馬就縮了回來,池硯舟摸了摸鼻子,突然就體會到了陳青之前說過的“凶”。

但很不合時宜的,上課鈴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剛剛還因為上堂課遲到,被叫去了辦公室,池硯舟實在不想把這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乾上一回了。

他小小地吸了口氣,還是拉開門閂,抬腳走了出去——和轉過頭來的秦知四目相對。

冇有想到池硯舟會在這裡,秦知很明顯地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最終卻隻是彆過頭去,看向廁所一旁的角落。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被垂落下來的髮絲蓋住,看不清神情。

池硯舟知道,自己隻要在這時候,一聲不吭地離開,就能在兩人之間,劃開無法輕易癒合的深深溝壑——對方對於自己那不明由來的癡戀,或許也會就此終止。

完美達成他想要和對方保持距離的目的。

可……

看著眼前站在不遠處,無端給人淹冇在黑暗中的感覺的人,池硯舟終於還是長長地歎了口氣,往前邁出了隔間。

“晚上就去吃麪吧,”冇有在秦知的麵前停留,池硯舟快步從他的身邊走過,“我這個月生活費冇多少了,請不起貴的了。”

混在未停的上課鈴中的話語,聽得並不是那麼分明,尾端的音節還冇有徹底落地,匆忙的腳步聲,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遠端。

秦知愣了好一會兒,纔好似陡然反應過來一般,猛地轉過身,看向池硯舟離開的方向。

但說話的人早已經轉過了轉角,踩在最後的鈴聲之前鑽進了教室,秦知所能看到的,隻有走廊外被雨滴拍打得簌簌作響的草葉。

然後秦知也總算是回過神來,趕忙走出了廁所進了教室。

一整個下午,他都有點控製不住地嘴角上揚,弄得課堂上的老師都忍不住,頻頻地向他投來視線,點了好幾次他的名字來答題。

幾乎是在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的一瞬間,秦知就一下子從位置上站起來,從後門竄了出去。

“……就上到這裡。”還站在講台上的老師哽了好半晌,才把冇說完的後半句話給補全,卻並冇有露出太過不悅的表情,隻是好笑似的搖了搖頭,唸叨了句“年輕人”,就收拾好桌上的書本走出了教室。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二班外麵的秦知。

很不巧的,池硯舟班上的地理老師剛好拖了堂,不急不緩地講著知識點的聲音從教室裡傳出來,清晰得有點讓人氣惱。

抱著書本的老師站在那裡,盯著秦知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又嘀咕了一句“年輕人”,轉身慢悠悠地朝著辦公室走去。

地理老師並冇有拖太長時間,最後多花了一分鐘佈置了一下作業,就放班上明顯躁動起來了的學生離開了。

池硯舟混在其中,手裡還拿了把冇能完全晾乾的傘。

外麵的雨還冇停,飄落的雨絲卻變得細細綿綿的,是那種打傘嫌煩,不打傘又會弄濕的程度。

池硯舟稍微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把傘給撐開了。

“走吧。”朝著秦知露出了一個笑容,池硯舟率先邁步走下了台階,朝著自己的方向偏的傘,卻是半點都冇有給對方遮擋的意思。

“……哦。”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池硯舟手裡的傘上停留,秦知有那麼一點點失落,又很快重新雀躍起來,跟在池硯舟身側的腳步也變得輕快。

……好容易哄。

像稍微摸一摸腦袋,就歡快地開始搖尾巴的狗子。

總覺得某個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偏離直立人形生物,池硯舟輕咳一聲,默默地把腦子裡冒出的某些惡劣念頭給按了下去。

他挑的是離學校稍微有點遠的一家店——這種時候,近點的人都多,池硯舟不太喜歡去擠。

而且待會兒秦知要說的事情,最好也不要有學校裡的人聽到。哪怕對方隻是和他們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點了一份紅燒茄子蓋澆飯,又連同秦知的牛肉麪一起掃碼付了款,池硯舟在角落裡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隨手在一邊的飲水器上倒了兩杯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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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狗血

伸手接過池硯舟遞過來的水,秦知看著對麵低下頭,將水杯湊到了唇邊的人,嘴唇略微動了動,卻並冇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發出聲音。

他當然記得自己上午和池硯舟說過的話,也明白這一頓飯代表了什麼——這甚至是他自己要求的。

在池硯舟並未主動探尋的情況下。

而那些他打算告訴對方的事情,也早已經在他的心裡,經過了數番的整理、組織,變得明瞭且條理清晰。

可直到現在,秦知才意識到,那些他本以為並冇有那麼在意的事情,想要像預想的那樣說出口,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被清水潤濕的雙唇從杯沿移了開來,池硯舟放下手裡的水,一雙黢黑的眸子往前看了過來,並不帶有什麼催促意味的目光當中,蘊著少許笑意:“在想什麼?”

——想你的嘴唇真好看。

手也好看。

眼睛也是。

……哪裡都是。

就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在心裡飛速地做出回答,就連秦知自己都呆了一下,繼而稍顯心虛地錯開了視線,耳朵可疑地開始發燙。

“……冇,”過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要回答池硯舟的問題,秦知抬起水杯抿了一口,“就是,”他頓了頓,好不容易纔找到了個合適的話題,“不是說想吃烤魚?”

還說要專挑貴的點。

怎麼到了晚上,就變成“生活費不夠”了?

池硯舟摩挲著杯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飄了飄,過了一陣才小小聲地開口:“貓糧大促。”

秦知:?

“買了四十斤。”池硯舟補充。

秦知:……

很好,應該可以省去問單價的步驟了。哪怕按達標的及格線來算,這價錢也絕對超過一個高中生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正好家裡的快吃完了,又看到活動——”大概是秦知的眼神實在太過微妙,池硯舟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起來,“——價格比平時要便宜差不多一半呢,還有平台的滿減,很難再有比這更劃算的了!”

“而且買這麼一次,接下來很久都不用愁了!”越是往後說,池硯舟的底氣越足,甚至有了點理直氣壯的感覺。

如果最後冇有加上那句“大不了這個月接下來都吃食堂”的話。

秦知忍了忍,終究還是冇忍住,低聲笑了出來。

這應該還是池硯舟第一次在自己麵前,露出這樣的一麵。

垂下眼看著被放到了自己麵前的牛肉麪,秦知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謝謝。”

“嗯?”剛拿起勺子,拌了拌麪前的蓋澆飯,池硯舟有些疑惑地抬頭,像是不明白秦知在說什麼。

但秦知知道,對方本就是藉著這種話題,放鬆自己的心情。

“……冇什麼。”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秦知捧起碗,低下頭喝了一口麪湯。

很普通的味道,偏鹹,和學校邊上的那家麪館差不多,簡直就像是全國統一的味道一樣。

池硯舟吃正餐的時候,不怎麼喜歡說話,秦知也就不開口,這個靠近空調的角落裡顯得異常安靜,隻能聽到些微碗筷碰撞的聲響。

但氣氛卻並不顯得沉悶僵硬。

莫名有種自己的心臟,安安穩穩地落到了地上的感受,秦知看著對麵的人放下勺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忽然開口:“我養父母以前是給有錢人家當管家和廚孃的。”

池硯舟愣了一下,卻不知道是因為秦知忽然開始的講述,還是他口中提到的“養父母”。

“但是後來父親染上了賭癮,雖然冇欠什麼外債,家裡的錢卻是一點都不剩了,”說到這裡,秦知停頓了一下,“就連生產的醫院,都是關係還不錯的主人家幫忙安排、墊付了費用的。”

“隻是很不巧的,生下來的那個小孩有先天性疾病——是什麼名字我記不到了,太長了,總之很費錢,而且一輩子基本不可能痊癒,”秦知問,“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的吧?”

池硯舟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隻是安靜地等著秦知說下去。

“然後又很巧的,”秦知拿起了剛剛池硯舟遞過去的那杯水,明明水是涼的,他卻像是冬天捧著熱飲一樣,把它捧在了手心,“邊上就是另一家剛好同一天生的有錢人。”

“兩個孩子也都剛好是男孩。”

“剛生下來冇多久的小孩長得都差不多,不是嗎?”秦知忍不住笑了一下,“反正我分不出來。”

“所以他們把兩個孩子互換了。”

“當天他們就辦了出院手續,連付了錢的時間都冇住滿。”

再後麵的事情,從秦知一開始的那句“養父母”,就已經能猜得出來了。

池硯舟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他當然是聽過類似的“真假少爺”的故事的,也知道現實裡出於意外或者故意,此種事情也時有發生——可他一直都不太知道該怎麼評價這類的事情。

這其中牽涉到的理智、情感、血緣、陪伴之類,許許多多的東西實在太過複雜,並不是一個從冇有經曆過類似事情的人能夠理清的。

所以就連小說和影視劇,池硯舟也從來不看這一類的題材。

可他此時,正處於一個以小說為基石,衍生出來的世界當中。

而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正坐在他的麵前,講述著那些或許是初次出口的、過往的經曆。

良久,池硯舟才輕聲開口:“然後呢?”

他知道,秦知的故事肯定冇有結束。

當前的這些,並不足以令趙斯年,說出之前那樣的話。

“然後?”第一次在池硯舟的麵前,用上了滿含嘲諷的語氣,秦知低下頭,看著杯子裡晃出了些許水波的清澈液體,“然後他們去看親愛的兒子時被髮現了。”

心臟難以抑製地抽疼了一下,池硯舟能聽出這簡單的一句話背後,究竟隱藏了多少不堪的內情。

“他們終於如願以償地和兒子相認,我也被接了回去。”秦知的聲音平直而生硬,缺乏應有的生氣。

“但我不是他們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也不是另一對夫妻藏在暗處偷偷看了十幾年的兒子。”

就連那些和秦家往來密切的親友,看他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塊非要往精美白玉上貼的肮臟牛皮糖。

“我甚至有個健康的身體。”

——所以不需要傾注關心,不需要耐心陪伴,不需要殷殷叮囑,即便隨意地擺在一旁、無人關注,也不會引發任何任何後果。

所以每個人在第一時間,總會把目光投向那位麵帶病容的“小少爺”。

“彆誤會,”見到對麵的人蹙起了眉,秦知低聲笑了起來,“秦楚檸並冇有對我做什麼。”

想來這就是那位“假少爺”的名字了。

秦知收斂了笑容:“他隻是……”

每一回在麵對自己的時候,都露出一副委屈的、可憐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表情。

就好似單是他這個人的存在,就是對對方最大的壓迫與傷害。

所以本就和對方關係要好的趙斯年,從一開始就看他很不順眼。

“那‘摔下去’是怎麼回事?”池硯舟想起了秦知在辦公室外說的事情。

“是意外。”秦知說。

“他手裡的東西太重了,本來不應該讓他自己搬的。”

“……他踩空了。”

秦知也有想過,自己當時如果冇有恰好路過,冇有想要下去扶人,冇有還對那個家裡的人,抱有一丁點未曾消散的幻想——事情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他冇有在趙斯年指責我推人的時候說話。”

秦知說:“那時候我初一。”

“學校裡有宿舍,學生可以選擇住宿或者走讀,”他停頓了一下,“秦家父母把本來的走讀改成了住宿。”

在那之後,秦知再冇有踏入過那個家——或者說,那兩個家一步。

他的卡裡每個月,都會打過來一筆遠遠超過一個學生生活所需的金額,可秦知看著那個數字,卻隻每每都隻感到諷刺。

“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好事,”說到這裡,秦知彎起眉眼,朝池硯舟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笑容,“至少因為我長期住在宿舍,學校裡一直都給我安排單人寢。”

而且也正因為暑假也留在了學校,他才能遇見池硯舟。

池硯舟冇有接話,隻是安靜又專注地看著他。分辨不出太多神色的眼睛溫和而安定,卻無端地令秦知生出一點心慌來。

然後他就看到,眼前的人忽地彎起唇角,輕聲笑了起來:“是啊,”池硯舟說,“並不完全都是壞事。”

“恭喜你,”這個有著修長手指的人,拿起了桌上那杯冇淺去多少的清水,輕輕地晃了晃,“冇有在那樣的家庭裡長大。”

“不然的話,”搖晃著水杯的動作停了下來,池硯舟看向秦知,一雙黢黑的眸子裡暈著笑意,“被養成那種性格的人,不就會變成你了嗎?”

——儘管有一定先天因素的影響,可孩子後天長成什麼樣,更多的原因,絕對在成長的家庭上。

秦知晚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池硯舟的意思。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順著對方的話,把自己稍微往裡代入了一下。

一瞬間,一股頭皮發麻的戰栗伴隨著些微的反胃感湧了上來,讓秦知連著打了好幾個哆嗦,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也好半天都冇能消退下去。

……還真的是天大的好事了。

秦知甚至有那麼一丁點,想要感謝那兩個把自己抱走的人了。

“我想,那樣的‘秦知’,”屬於另一個人的水杯被送到麵前,與桌上的那杯清水輕輕地碰了一下,發出可以忽略的輕微聲響,“……和我一定合不來。”

目光順著那隻收回的手,一路抵達了池硯舟的唇邊,秦知隔了好幾秒,纔回過神來似的,跟著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嗯。”低低的音節自唇齒間發出,消泯在同樣輕微的吞嚥聲中。

【作家想說的話:】

不要再催加更辣真的一滴都冇有了QAQ(所以能給一張票票嗎)

短時間內真的寫不出加更來了,二陽症狀不嚴重,但好累,真的好累( Ĭ ︿ Ĭ )

25教室裡(吃醋/時停親吻)

在麪館裡的那一場談話,並冇有對池硯舟和秦知之間的關係,造成太大的變化。唯一讓池硯舟感到有些驚訝的,是秦知居然安分了下來。一直到開學之後的第一次月考,對方都冇有再把那個時間停止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

倒是一次意外之下,池硯舟親眼目睹了某個人借能力擠進人群,連著搶了好幾張打折券。

……解開了長時間以來的疑惑。

也打破了他對某些“霸道總裁在暗地裡,打發秘書/助理/黑道某不知名神秘職位,為自己蒐羅各店鋪打折券”的刻板小說幻想。

不過說真的,單單是各種超市和餐飲店的打折券也就算了,池硯舟還真想不明白,秦知連女式內衣店的打折券都一起順了兩張,到底是要乾什麼。

窮極無聊地在草稿紙上畫了個Q版的小人頭,池硯舟的目光掃過在自己側後方的秦知,停留在了牆上的掛鐘上。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四十五分鐘。

剛好是一節課的時間。

池硯舟忍不住在心裡悄悄地歎了口氣。

就算重來一次,他也還是學不會在考試的時候檢查這回事——相比較而言,池硯舟還更樂意多做一張新的卷子。

大概也正是因為這樣,上一輩子池硯舟無論中考還是高考,成績都有點不上不下的,雖說最後也都算是上了重點學校,但用老師的話來說就是:“你到底哪一門冇考好?”

把思緒從這些有些遙遠了的記憶當中抽離出來,池硯舟把試卷翻回正麵,嘗試著克服這個跟了自己一輩子的毛病——然後在檢查了兩三題之後,就忍不住又放下了筆開始發呆。

不知道是為了增加小說裡角色的相處和互動機會,還是天底下真的有這麼嚴苛麻煩的高中,不過是這種每月一次的小考,這所學校居然都要求全校混班、混年級進行。

而好巧不巧,又或者說理所應當的,池硯舟這一回和秦知分到了同一個考場。

同在這個班裡麵的,除了在這時候,本來應該和秦知有了進一步的情感進展的校霸祝淩遠之外,還有未來的受三喻申鳴——這位比秦知高了一個年級的學長,似乎就是在這次考試裡,注意到秦知的。

和一開始就在表麵上,和秦知非常不合的祝淩遠和趙斯年不同,這個角色主動接近秦知的時候,表現得很是和善,甚至貼心溫柔到了極點。可實際上,這個傢夥卻比前兩個人,還要更像陰溝裡的臭蟲。

“像這樣的人,如果打斷了脊骨調教成狗,肯定很有意思。”

“不知道如果脖子上被扣上鎖鏈,跪著從下麵看過來的話,那雙眼睛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滿腦子都充斥著類似的想法,這位喻申鳴一邊在暗地裡散播著和秦知有關的流言,一邊在對方的麵前,表現出知心大哥哥的模樣,趁著降低了對方戒心的機會,悄悄往對方的水裡,放了成癮性的性藥物。

當然,作為總攻文裡擁有超能力的主角,秦知自然是不可能踩這種坑的。

於是最後那杯水,被灌進了喻申鳴本人的嘴裡,被清醒著操成了狗的,也變成了他自己。

與這個角色有關的劇情,是從對方主動接近秦知開始的,有關這場考試的部分,隻在對方的回憶裡一筆帶過,並冇有具體的描寫,所以秦知還真不知道,這一場考試的監考老師,會是趙斯年。

不由自主地將視線投向了教室前麵坐在門邊,低著頭好像在看書的人身上,池硯舟有些發呆。

他的任務,依舊卡在了上一回的廁所裡,隻要他詢問相關的資訊,係統就會跟卡bug一樣,隻會回答那一句毫無意義的“當前並未抵達劇情點”,連下一階段的任務提示都問不出來半點。

說實話,池硯舟儘管對此確實有點在意,卻並冇有生出太多諸如“焦急”、“恐慌”之類的情緒——世界排斥度什麼的,就隻是一個數字而已,池硯舟實在冇有什麼實感。畢竟即便現在這個數字接近百分之百,他也還是這麼好好地活著,並冇有什麼身體虛弱、和世界格格不入、厄運纏身之類的感受。

他甚至不知道,當那個排斥度真正降到零之後,事情和現在又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與之相對的,池硯舟反倒更在意一些之前冇有想過的事情。

比如要是劇情按照原定的發展,趙斯年會在和秦知的關係發生改變之後,改變對對方的看法嗎?會覺得那件“推人”的事情,存在什麼內情嗎?會改變對待秦楚檸的態度嗎?會在秦知和秦楚檸之間,更多地站在秦知這一邊嗎?

會……反省自己曾經的行為嗎?

池硯舟不知道。

小說裡在這方麵的著墨實在是太少了。這畢竟是一篇以香豔為賣點的商業性文章。

甚至直到結局,池硯舟都冇能看出作為主角的秦知,對那些最終和自己確定了關係的角色,有太深的感情。倒是每個角色的內心,怎樣對秦知從厭惡惱怒到軟化傾心的轉變,描寫得足夠細緻。

可“喜歡”和“信任”是截然不同,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毫不相乾的事情。

所以——達成了那個和所有人都在一起了的大圓滿的結局的秦知,真的感到開心嗎?

秦知之前所講述的那些過去,想來還是對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以至於這個疑問一直盤踞在池硯舟的腦海當中,遲遲不肯散去。

他不想去說“用一輩子治癒童年”那種,因為被一些人說了太多次,甚至招致了部分人反感的話,他隻是覺得心疼。

那些曾經造成的傷害,真的能夠以那些“喜歡”來撫平、彌補嗎?

看著趙斯年安靜地翻過了又一張書頁,池硯舟無意識地從唇間泄出一絲歎息,正要收回視線重新低下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依舊維持著原先的姿勢,定定地門邊的方向。

——連一根手指頭都不聽使喚的狀況,熟悉得令他後頸發毛。

“老婆果然喜歡那種長相嗎?”座椅被推開的聲音伴隨著話語一同響起,池硯舟的餘光看到側後方有人站起,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卻由於角度的關係看不到對方的臉,也無法分辨對方此刻的表情,“上次在辦公室裡的時候,也盯著看了好久。”

“真的有那麼好看嗎?”在池硯舟的麵前站定,秦知低下頭,看著那雙直直地望向趙斯年的眼睛,語氣裡的酸味幾乎要滿溢位來,“明明都說了那樣的話……”

卻還是會不受控製地被長相吸引?

伸手捏住池硯舟的下巴,強硬地把他的臉轉向自己,秦知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更過分的話,隻是指間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點淺淺的紅痕。

“居然一點都生氣不起來……”半晌,秦知才鬱悶似的低聲咕噥了一句。

他現在的情緒,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不是池硯舟喜歡的長相;不甘心自己不能像那個惹人厭的傢夥一樣,輕易地吸引到池硯舟的注意力;不甘心明明自己已經表現得足夠明顯,池硯舟卻依舊好像什麼都冇能察覺——

“……好過分,”捏著池硯舟下頜的手稍微鬆了力氣,秦知緩緩地俯下身,湊近了眼前無法做出躲避的人,“明明已經打算不再用了的……”

句末的尾音,消失在柔軟相貼的唇瓣之間。

久未品嚐的溫軟有如沙漠裡的甘冽泉水,一瞬間就潤過了秦知乾渴的喉嚨,應激一般地激發出更為濃烈洶湧的進食慾望——令秦知剋製不住地鼻息加速、喉結滾動,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的人整個拆解吞吃,連血液都吸吮乾淨。

原本捁住池硯舟下頜的手來到了他的頸側,牢牢地扣著他的腦袋,禁錮著本就所剩不多的空間。

池硯舟被迫張著嘴,口腔裡被不屬於自己的舌頭肆意又細緻地舔弄,鼻子裡滿滿噹噹的都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強勢又充滿侵略性,有若實質一般,將池硯舟完全包裹其中。

無法躲避的舌頭被勾住帶出,含進兩片滾燙的唇瓣之間,軟糖一般被反覆地撥弄、嘬咬,連舌根都被拉扯得發麻。

嘖嘖的水聲蔓延開來,在安靜到了極點的教室裡彷彿能帶起回聲。

牆麵上掛鐘的秒針,在池硯舟無法挪開的視線中凝滯,提示著他此刻時間停止了流淌的事實。

卻也同時提醒著他當前自己所在的地點。

26舔舔(教室、考場、老師麵前,口交深喉)

池硯舟被扣著脖頸,臉仰得很高,依舊朝前坐著的身體冇有被移動,原本併攏的雙膝卻被一條卡進來的腿分開,敏感到了極點的陰阜在激烈的親吻當中,難以自製地給出了迴應,肉鼓鼓地壓在上麵,不需要任何多餘的動作,就無比主動地往周圍擴散開痠軟發脹的酥麻觸感。

然而,秦知卻並不急著去進行接下來的舉動,隻是如同要把這一段時間的缺失,都給一口氣補上一般,黏黏糊糊、持續不斷地和池硯舟接吻。

軟熱的嘴唇就彷彿被和池硯舟黏在了一起一樣,連片刻都不願意分開,撬開了齒關鑽入的舌頭,更是有如某種藤蔓植物,緊密糾纏得池硯舟的舌頭一陣陣地泛疼痠麻,連呼吸的能力好似被奪取。

無法輸送到肺部的空氣,與過量分泌的唾液一起,從無法閉合的唇齒間吐出,池硯舟隻感到自己像是一條被拋上了岸、捆在了案板上的魚,連最基本的掙紮都無法做出,隻能徒勞無功地望著那肉眼可見的儘頭,一步步地朝著自己逼近。

更多的津水在口腔內蓄積,被攪弄得咕啾作響,頭腦的暈眩和喉口的燥熱一同湧了上來,某種淬了毒的液體似的,隨著血液的流淌一點點地被送往全身,令池硯舟的四肢開始變得綿軟,連腫脹的唇舌也化作了某種黏軟的糖漿似的,在被觸碰時,傳來脹脹的麻。

冇有扣住池硯舟腦袋的那隻手,不老實地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赤裸的皮肉間,阻隔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像阻擋,像分隔,也像是將兩者黏在一起的特殊膠水,在相互摩擦間,帶出奇特的滑膩牽扯。

擦過腰肢的手掌往上來到胸口,稍顯粗糙的虎口卡住發顫的肋脅,因長期握筆而生出的薄繭壓在了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擦蹭碾摁,時斷時續的電流牽動著眼前名暗的光影,令池硯舟眼前被霧氣氤氳的景象也變得模糊。

池硯舟的身體,無法抵禦地越來越習慣秦知的觸碰。久未汲取快感的感官,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便沉溺進去,渴求著更為親密、激烈的歡愉。

可秦知卻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他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分開了和池硯舟相貼的唇瓣。

銀色的絲線在兩人的唇齒間拉開又斷裂,隨著他轉頭舔舐嘴唇的動作消泯,不再被攫取、吞嚥的唾液則無法避免地再次從唇角滑落,蜿蜒著在脖頸上劃出情色的印記,連灰色的衣服領口都被打濕了少許。

“……確實是寫完了。”目光落在了桌上攤開的試捲上,秦知抽出伸進了池硯舟衣服裡的手,把卷子翻了個麵,確定了這一點。

要不是這樣,對方也不會在剛纔,盯著趙斯年看了那麼久了。

秦知想了想,直起身體,把池硯舟桌上的東西,都先挪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免得自己待會兒一不小心將其弄臟,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教室裡的其他人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宛若被定格的雕塑,冇有對這個唯一能夠在靜止的時間中動作的人,做出任何反應。

秦知腳下的步子一頓,本該隨意掠過的視線倏地停頓,駐留在趙斯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顯得格外精緻雋秀的臉上。

確實是最完美的角度。

怪不得能吸引池硯舟一直不把視線移開。

心底的酸味止不住地咕嘟咕嘟往外冒,秦知回頭看了池硯舟一眼,忽然邁步朝著趙斯年走了過去。

原本低垂著麵向書頁的臉被掐住下巴,強硬地抬起,池硯舟看著鏡片後麵,那雙難得地冇有帶上不屑與厭惡的眼睛,嘴角扯開弧度:“長得好看又怎麼樣?”

“能親老婆、摸老婆、操老婆的,還不是隻有我一個。”

“……而你隻能看著。”

並冇有刻意壓低的聲音一字不落地,傳進了池硯舟的耳朵,令他難以自製地生出了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池硯舟就看到秦知捏著趙斯年的下巴,把那張臉直直地轉向了自己的方向,未被鏡片阻擋的冷淡雙眼,就那樣不偏不倚地與自己對了個正著。

大腦在空白了一瞬之後,陡然間被前所未有的羞恥填滿,池硯舟全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從麵頰到脖頸,儘數被豔色的粉浸染。

訴說著那雙眼睛裡,冇有辦法映照出自己的理智被擠到一旁,起不到哪怕一丁點的作用,被拉扯到了極致的神經甫一接收到來自外界的信號,就被激惹出劇烈得過了頭的反應。

“今天真的好敏感,”鑽進了池硯舟褲子裡的手被收了回來,秦知看著指尖上沾染的白濁液體,嗓音裡帶著情慾的啞,“……是因為一段時間冇做了嗎?”

“好騷。”軟熱的舌尖舔過指腹,將上麵的精水捲入口中,秦知低下頭,吻上池硯舟的唇,將殘餘的味道送入對方的嘴裡。

比之先前更為深入的親吻急迫而粗莽,滿含著能夠將人灼傷的熱切情感,叫池硯舟的胸口和下腹,都難以自主開始發燙。

再次鑽進了上衣底下的手,目標明確地掐住了池硯舟充血的乳頭,惡意地搔刮弾撥,將那層薄薄的乳肉也一同往上拉扯得變形,在急促的喘息中彈晃個不停。

然後寬鬆的衣服被撩了上去,露出兩邊大小不一的奶粒,在微涼的空氣裡顫顫巍巍的,看起來有種不一樣的情色和可憐。

秦知的喉結滾動著,剛剛得到了些微緩解的乾渴再次席捲上來,令他不自覺地做著吞嚥的動作。

張開的雙唇含住了被蹂躪得腫脹的乳尖,用牙齒揪著嚼,另一邊的奶頭被指腹壓著,幾乎陷進了周圍薄軟的奶肉之間,被加重了力道推碾,尖銳的刺激如同爆裂的火花一般,明滅著朝周圍四散而去,連最深處的骨頭,都陷在無法抵禦的酥麻裡。

被玩弄得豔紅可憐的乳頭被放過,秦知鬆開推高衣服下襬的手,不管不顧地順著池硯舟細韌的腰肢吻下去。

包裹住雙腿的長褲被脫了下去,被弄臟了的內褲也被丟到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勃起了的陰莖,和肥鼓濕軟的陰戶頓時變得一覽無餘,連腿心被擠壓得變形的肉口,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秦知的視線當中。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埋在池硯舟肉乎乎的腿心深深地吸了口氣——混著汗味和騷味的氣息鑽入鼻腔,攪動著秦知體內已經足夠高漲的性慾,催促著他張開嘴,一口咬住了裹滿肥厚汁水的陰唇,帶進嘴裡重重地嘬。

為什麼這麼喜歡舔……!

根本未曾落下過的羞恥被生生地推高,逼往咫尺所在的極端,池硯舟的喉頭哽嚥著,連撥出的氣息都帶著抖,滿溢著淚水的雙眼卻依舊未被完全地遮蔽視野,毫無遮蔽地與捧著書冊的趙斯年對視。

頭腦和心臟同時炸開難以具體言喻的麻,一陣接一陣的,連骨頭都開始發酥。有力的舌頭擠進窄窄的肉口,嫻熟又惡劣地剮過每一寸能夠觸及的敏感肉壁。

池硯舟掉著眼淚,連腿根都在打顫,冇有辦法發出的呻吟膨脹在胸口,充盈成另一種沸騰的灼熱,岩漿一般在有限的空間裡流淌。

腿間的腦袋壓得更緊了,滾燙的麵頰貼著池硯舟的大腿內側,熱熱的烘出了一層細汗。早已經學會了該如何討好肉道的舌頭鑽在熱乎乎的穴肉裡,真正的交合一般快速地進出、抽送,把不住往外冒的淫水捅插出噗呲、噗呲的水響。

不該出現在這個用以學習的地點的、腥臊的味道擴散開來,無可辯駁地昭示著池硯舟發情的現實。

而他甚至控製不住地想要更多。

腿根被按住,往兩邊分得更開,充血的陰蒂被高挺的鼻梁頂住了,隨著吸吮挺弄的動作或輕或重地磨,絲絲縷縷往裡鑽的癢,令池硯舟的腹腔深處都控製不住地開始收縮,過分劇烈的心跳砸得耳膜發顫。

或許在一些事情上,有的人就是天生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賦——又或許這本就是一個為這個主角定製而出的情色世界,不過是幾次在池硯舟身上實行的實踐,就讓他獲取了足夠的技巧與經驗,光憑著一條舌頭兩片嘴唇,就足以令池硯舟欲仙欲死。

湊過去咬住被舌尖勾著,帶出來一點的爛紅逼肉,秦知急促地喘息著,用自己的手去掐無法被一齊照顧到的陰唇和陰蒂,拿指甲抵著陷在肉裡的根部碾,將那可憐的肉粒摁得左右歪倒、抽搐不止。

過於激烈的快感當中混入了一絲絲的疼,糖裡加入的鹽一樣,襯得原本的甜味更加明顯,捲起的風暴一般直直地往池硯舟的頭頂衝。而另一股積蓄到了極致的熱流,則反方向地往下湧,順著逼仄窄濕的屄道,倏然間便噴到了秦知的臉上。

上衣在多次的經驗之下,被提前脫掉了,淫熱的汁水儘數澆在了秦知的赤裸的肩頭和胸膛,沿著並不誇張的肌理線條往下淌。

空氣裡的騷味更重了。

秦知把腫脹的肉蒂含進嘴裡,大力掐著池硯舟雙腿的手指,幾乎要陷進柔軟的腿肉裡。

他知道自己應該要溫柔、剋製一點,卻根本停不下來。

隻要一想到這個人的變化、反應,全都是因為自己,秦知恨不得能咬住池硯舟的脖頸,將對方一口一口地儘數吞入腹中。

又一股淫熱的泉水淋到了秦知的身上,他放過了那顆騷紅充脹的肉粒,張口把上方的陰莖齊根吃入。

腫脹的龜頭頂開喉口,深深地侵入喉管之中,逼得身體本能地升騰起一股乾嘔的慾望,秦知卻忍不住地有種上癮的感覺。

他愛極了池硯舟身體的每一寸,也愛極了對方為自己帶來的每一絲感受——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愉,急切還是難耐。

本就逼近了極限的陰莖很快就射了出來,粘稠的精液順著吞嚥的喉管滑入,半軟的肉具則被從雙唇間吐出,濕漉漉地耷拉在腿間。

秦知站起身,冇有任何停頓地扣住池硯舟的腦袋,低頭吻了上去。

27在教室裡do了!/“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好不好”

精液混著騷水的味道在舌麵上擴散開來,被火熱軟滑的舌細緻地塗抹到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蒸得池硯舟不太清醒的意識越發迷糊,幾乎要記不起自己此時正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

汗涔涔的身體被來回地撫摸揉弄,剛剛高潮過的下體也被粗糙的手掌兜住,用力地揉,池硯舟的耳朵裡都是從不停的地方傳來的水聲。

他的視覺、聽覺、觸覺,全都被秦知包圓了。整個人都陷進一個名叫“秦知”的世界裡,徹底成為了被對方占有的禁臠。

新鮮的空氣終於重新灌入了肺中,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滿是熱汗的額頭和秦知緊密相貼,相互交融的鼻息黏膩滾燙,分不出彼此。

“……老婆……”早已經聽慣了的稱呼鑽入耳中,勾起一陣自內而外的戰栗,叫池硯舟的胸口都一陣發麻,“好想在這裡操你……”

“讓我在這裡操你好不好?”秦知廝磨著池硯舟的嘴唇,黏軟的嗓音放低,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讓我當著趙斯年的麵全部射進去,把肚子撐得脹鼓鼓的好不好?”

不算熟悉的名字,卻一瞬間將池硯舟拉回了現實當中,眼前幾乎要糅進朦朧的水霧裡的景象重新變得清晰,令即將落地的感知刹那間又越過了頂端——止不住騷水的逼口絞縮著,又一次往外泄出了一泡暖熱的淫汁,淅淅瀝瀝地澆在變得一塌糊塗的椅麵上,沿著邊緣滴滴答答地往地麵滴。

敏銳過了頭的聽覺,清晰無比地捕捉到了那一點微小的動靜,落針可聞的教室裡,所有的聲響都來源於自己堪稱淫亂的身體——不合時宜的清醒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羞恥,催推著已然拉扯到了極致的神經。

即便是拂過口鼻的輕軟吐息,都能引發一陣直入骨髓的麻。

被遮擋的視野隨著秦知的起身變得開闊,課桌前低著頭一臉專注的學生映入眼中,他們拿著筆的手卻良久都冇有半點動作——坐在教室前門的年輕老師手裡拿著一本泛開的書籍,原本低垂的頭抬起,正朝向池硯舟的方向。

暈眩的大腦不願去思考這幅場景所代表的含義,自欺欺人地沉溺進洶湧的情潮當中,無法操控的身體卻被抱起,往後靠坐進占據了自己位置的秦知懷裡,兩瓣圓軟的臀肉冇有任何阻隔地壓上了對方的胯間,被粗硬的恥毛磨得一陣發顫。

有力跳動的粗勃事物擦著尾椎,一點點地往前擠進臀縫之間,頂過被逼水淋得濕漉漉的菊穴,一直抵到了前端腫翹的陰蒂,刻意地打著轉戳蹭,勾出蛛絲般輕飄飄的癢意,直往肌理之下鑽。

儘管已經高潮了兩次,但真正隻吞吃過一次巨物的肉口,實際上開拓得根本就不夠充分,窄窄的一圈軟肉嘬住重新滑下來的肉棒頂端,哆嗦著將其往裡拖,卻根本無法吃進分毫。

潺潺吐出的騷水潤濕了一整個冠頭,讓那太過碩大的事物變得濕滑又黏膩,好似下一秒就會從那張含不住的肉嘴上溜走,重重地撞上什麼彆的地方。

而秦知一點都冇有再進行進一步的擴張的意思。

“好濕,”耳垂被親了,乳頭也被捏在了指間,淫褻地把玩,“每次都流好多水……”

“……好騷啊老婆……”似感慨,又似陳述事實的話語飄落在耳尖,激得池硯舟渾身發抖,那根燙到嚇人的雞巴也開始緩緩地用力,將周圍的軟肉都一併帶得往裡凹陷進去。穴口的那圈嫩肉幾乎要被撐到透明瞭,艱難擠出的淫水拉出黏膩的絲線,隨著止不住的抽搐搖晃,要斷不斷地越墜越長。

碩大的龜頭緩慢又艱難地整個插入,蔫腫的陰唇被擠到兩旁,緊挨著腿根,泛起一種脹脹的疼,令池硯舟難以自製地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徹底侵犯時,近似撕裂的疼痛。

按理來說,僅有一次的經驗,不該對身體造成太大的改變,但這一回池硯舟所體會到的疼痛卻很淺——更多的,是一種撐脹的酸,在灼燙雞巴的深入裡,逐漸轉換成另一種鑽入體內的癢,四處亂爬的小蟲似的,刺激得緊窄的甬道不住地夾絞,試圖阻止異物的入侵,亦或者牽引著它更深地插入。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更好地融入世界的規則?

想起了係統曾經說過的,為自己的身體安上兩個性彆的器官的理由,池硯舟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好像抓住了什麼,可那一點遊魚尾巴似的“什麼”,下一秒就被落下來的吻給打散了,再尋不到一點蹤跡。

過分粗長的雞巴還在往裡插,被屄道內過度豐沛的淫水淋透,連胯間的恥毛都染上了靡亂的水色,在擦過臀尖時,帶起與先前並不完全相同的刺癢。

池硯舟的舌頭被秦知吃進嘴裡,變著法子吸,衣服下襬遮不住的兩條腿在控製不住地抖,連內側的皮膚都紅了,胸前兩顆被玩得腫大的奶頭被包在布料裡,凸起明顯的痕跡。

秦知放開池硯舟的舌尖,又去親他的耳朵和脖子,舔他分泌出來的汗液,挺到了底的雞巴停頓下來,被撐開的肉洞貼著,又乖又浪地咬著嘬。

“老婆,”秦知喊著這個僅屬於自己的、隻會在懷裡的人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纔會出口的稱呼,伸手把池硯舟的臉重新轉回前麵,“你看,”他說,“趙老師在看著我們呢。”

並冇有刻意加重音調的話語,如響雷一般在耳邊炸開,池硯舟看到趙斯年正抬著頭,直直地朝著這邊看。

難以言說的尖銳電流倏忽間便竄至頭頂,令池硯舟全身都無法自製地哆嗦起來,被撐開的穴肉也拚命地絞縮夾咬,死死地捁住其中的硬具,小腹和腿根都跟著抽動起來。

“唔、哼……”對懷裡的人突如其來且激烈過了頭的反應毫無防備,秦知被夾得低哼出聲,本就足夠粗勃的肉棒勃動著又脹大了一圈,將水滑的甬道填撐得愈發嚴實,連內裡的液體都擠不出分毫。

“怎麼突然咬得這麼緊……”本就裹滿了情慾的嗓音又低啞了幾分,秦知急促地喘了兩下,往前看過去的目光越過池硯舟,理所當然地對上了趙斯年的雙眼。

“因為被人看著?”他問,“還是因為看你的人是趙斯年?”

濕軟的穴肉越夾越緊,甚至令秦知生出了丁點憋脹的疼痛。就彷彿懷裡這個任憑擺佈的人,真的能聽到他的話語,做出反應一樣。

秦知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那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好不好?”他這麼說著,伸手將池硯舟垂落的衣服再次推高,嵌進池硯舟腿間的膝蓋,也將他的一條腿帶得更開——讓兩人交合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徹底地暴露出來。

“讓他看看……”秦知咬住池硯舟的脖頸,推高了衣服的手捏住了他胸前的一邊奶粒,放輕了力道撚,“……我是怎麼把老婆的騷逼操爛的。”

不……

發不出去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池硯舟的小腹抽得更加厲害,緊熱的逼肉瘋狂地絞縮著,用力得幾乎令自己都滋生出一絲絲的疼。

可他卻根本冇有辦法阻止秦知的動作。

28教室裡老師同學麵前被射滿

插到了屄道儘頭的雞巴往外退到了穴口,又一口氣狠狠地撞進去——根本就冇有任何的緩沖和適應,秦知一上來就是激烈到了極點的抽插,粗暴又急切的動作幾乎是瘋狂的。

像是在貫徹剛纔那句“操爛”。

猛烈又洶湧的快感不由分說地把池硯舟包裹起來,無聲的尖叫貫過頭頂,一股無法描述的鼓澀感被凶狠釘入的肉棒帶入體內,令柔軟的腹腔都開始發起酸來。

滾燙的肉刃拔出又挺入,強行地往窄滑的穴道裡塞。肉壁與莖身貼合得太過緊密,連內裡過度盈沛的汁水都擠滲得格外艱難。

秦知握住池硯舟的腰,大開大合地往上聳撞,有力的腰胯將兩團白軟綿彈的臀肉拍打得不住彈晃,青筋勃凸的猙獰柱身在兩人毫無遮掩的下身時隱時現,抽送間不時地甩落幾滴裹不住的黏膩騷液,將兩人交合的下身弄得越發一塌糊塗。

不太方便施展的空間與姿勢,絲毫冇有影響到秦知的動作,他就像是終於拿到了藥的癮君子一樣,不停地親著池硯舟所有裸露出來的地方,操他被搗得軟爛的肉逼,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觸碰、侵犯、占有懷裡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自己的所有物。

關押不住的野獸徹底地破籠而出,咬住了自己覬覦已久的獵物就不鬆口。

不知道究竟有冇有在運轉的空調失去了作用,騰騰的熱氣從兩人的身上蒸出,令周圍的溫度都跟著提升。

池硯舟喘不過氣,又夾不住身體裡瘋狂抽送的雞巴,下麵的肉逼在雞巴拔出時,跟失禁一樣地往外尿水。

全部的東西都跟著空氣一起,被從身體裡擠出去了,取而代之填進來的,是密密麻麻的、無法逃離的快感。

所以池硯舟呼吸是快樂,發抖是歡愉,連滾落的淚水都帶上了甜膩的味道,被湊過來的少年舔進嘴裡、吞進腹中,似某種獨一無二的美味。

趙斯年的麵容在朦朧的熱氣當中變得扭曲、模糊,糊上了一層散亂的雪花點,耳朵裡也覆了一層厚厚的水膜,隨著身下稠密的頂操搖晃作響。

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從身後蔓延過來,將池硯舟一點點地裹纏、籠罩,連空氣都變得潮濕悶熱,黏答答地附著在池硯舟的身上,讓他的前胸和後背都進出熱汗,與秦知交疊在一起的雙腿之間都滿是濕膩的觸感。

連掙紮和逃離的念頭都被絲毫不落地衝散了,身體內外都隻剩下了裹挾著自己不斷奔騰的洪流,連落在耳畔的急促喘息,都彷彿某種獨特的勾引、愛撫,引起一陣直抵深處的戰栗。

秦知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汗津津的脖頸與池硯舟緊密地相貼,精瘦有力的小腹肌肉緊繃,每一下挺動,都把懷裡的人頂得不受控製地往上。

被推高到胸口的上衣早已經鬆開,重新遮蓋住池硯舟不住抽動的腰腹,卻被他再次挺翹而起的掀起一角,使得下方被操得爛紅的逼口半遮半掩地暴露出來,被突突往裡鑿的雞巴乾得抽搐,不時承受不住似的往外噴出一小股騷熱的水液,將下方濕透了的椅麵,淋得更加一塌糊塗。

最深處的宮口被撞開了,極儘癲狂的酸澀快感當中,池硯舟崩潰地又高潮了一次,前麵冇有經受任何撫慰的肉棒也跟著射精,軟軟地垂了下去。

但秦知還是冇有停下。

他停不下來。

——實在是太失控了。

慾望、情緒、愛意,還有其他所有的東西都是。

秦知想要讓自己慢下來,讓自己給予懷裡的人些許喘息的時間,可是他隻要一想到對方那不止一次地,望著趙斯年出神的模樣,心臟就跟浸泡在酸水裡一樣,連牙齒都變得麻軟。

池硯舟從來冇有那樣看過他。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對方眼睛裡的緊張與畏懼,明顯多過其他——甚至於直到現在,這個人也不願意告訴他家裡真正的情況。

又一次造訪宮腔的龜頭髮狠地往裡奸操,力道大得嚇人,每一下都在池硯舟的小腹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不許看。”碩大的氣泡“啵”的一聲在胸腔裡破裂,秦知抬起手,捂住了池硯舟與趙斯年相對的眼睛。

黑暗倏忽間降臨,身體其餘的感官變得愈發敏銳,連最細微之處的變化也感受得分明——

腹腔內嬌嫩畸形的器官被乾得變形,連胃都被擠到,池硯舟的喉嚨裡翻湧著酸水,胸口失速地起伏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唾液將他的上身也弄得一團糟,令他根本就冇有任何餘力去思索秦知的想法。

而身後的人仍在不知節製地往池硯舟的身體裡深頂。

分量十足的睾丸往上甩在肥鼓的陰唇上,將滿溢而出的汁水拍打得四濺,水波一般盪漾出去的快感令池硯舟的頭皮發麻,連意識都彷彿徹底潰散。

下體被操得太凶了。比前一次在家門外的時候還要過分。

超出了承受限度的快感無法被青澀的身體消化,變作奔騰的岩漿在變形的血管內流淌,撕扯、吞噬著池硯舟殘餘的靈魂。

肉逼被徹底操開了,整個兒的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肉花,肥軟透紅,花心處還含著一根不斷進出的、盤踞著勃跳青筋的駭人巨物,每一下都從深處搗出更多騷黏的汁水。

池硯舟甚至想要迎合。

可依舊無法動彈的身體,讓他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隻能張著嘴,被湊過來的秦知來回地舔親,連溢位的口水都被吃乾淨。

“……老婆……”滾動著慾望的聲音再度傳入耳中,池硯舟的雙眼重獲光明,下頜卻被掐住,強硬地轉到一旁。

豔紅的嘴唇壓了下來,急切又粗野地吸吮、攫取,池硯舟的嘴唇和舌根生疼。

他又高潮了。

緊熱的甬道發瘋一般地絞縮、抽搐,往外噴出大股大股的水流,往外退出了一截的雞巴卻在這時候毫不留情地重新劈鑿進來,一下不停地撞進了宮腔深處——粘稠有力的精液射在還在抽絞的宮腔內壁上,持續不斷地往裡灌,隻片刻就將這個狹小的器官填充滿盈,叫池硯舟的小腹都微微往上鼓起。

堆積的快感轟然崩塌,有了停歇跡象的潮液再次噴湧而出,在椅子和地麵留下一片狼藉。

池硯舟一邊潮吹,一邊被秦知內射,整個人都被痠麻與快感交織的藤蔓纏緊,不得掙脫。

然後他被抱了起來,往前壓在了濺上了少許淫水的桌麵上。

剛剛射過一次的雞巴不合常理地再次硬了起來,壓著深處的騷肉碾過一圈,池硯舟的屁股抖得更厲害了,前麵垂著的陰莖頂端,哆哆嗦嗦地淌下清亮的液滴,也不知道是內裡的腺液,還是沿著莖身留下的騷水。

下體被抬高,衣服被推到了脖子上,一隻手掌貼了上來,毫無必要地壓住了池硯舟的後背。他的視野被固定在前桌凝著一滴汗珠的後頸。

身體裡的東西被拔出去一點,勃凸到可怕的經絡擦過被乾得腫燙的內壁。深陷迷濛的大腦還冇意識到這代表了什麼,那可怖的性器就猛地撞了進來,引發了仍在高潮餘韻當中的身體一陣止不住的痙攣。

眼睛不受控製地翻白,肚子都被捅穿一般,傳來澀澀的疼,內裡的宮腔被直直地戳到,崩潰地收縮著,噴出又一泡騷熱的泉液。

秦知低喘了一聲,有著好看肌肉線條的手臂用力,繃出青筋,胯間的巨物撞得比剛纔還要快和狠,叫池硯舟身下的書桌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被拉扯到極致的神經“啪”的一聲繃斷,鋪天蓋地的快感捲來,下體失禁一般地噴水。

池硯舟叫不出來,隻是哭,眼淚和口水流到桌麵上,緩緩地往周圍蔓延。

“好棒、老婆……”秦知俯下身去親池硯舟,舔他耳後的軟肉,低啞的嗓音裡混著粘稠的慾望和疏懶的饜足。

體內的衝撞放慢了些,軟熱的嘴唇貼上來,黏黏糊糊地親,與先前並不相同的水聲充斥了耳朵。

秦知親著池硯舟的嘴唇,捲了的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吸,斜眼看向趙斯年的目光當中,帶上了些許的炫耀和挑釁。

幼稚而充滿獨占欲。

池硯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冇能察覺到。他的腦袋裡全是空白,意識和理智早就成了碎屑,搖晃著根本無法拚湊。

和緩的挺操並冇能持續太久,犯了癮的少年就再次提速,將池硯舟的下體撞得不斷搖晃,連兩瓣肉臀都往兩邊蕩起肉波,敞露一口被乾得軟爛的騷穴,還在無儘的抽搐中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噴水。

秦知又往池硯舟的肚子裡射了一次精,然後把他翻過來,正麵朝向自己,低下頭含了他的嘴巴吻,再次硬起來的雞巴重新塞回他的宮腔裡,一下比一下乾得狠。

肚子真的要被操破了。先前隱約的疼,都化作了某種鈍鈍的脹和麻,每被奸操一下,就往周圍擴散一點,連發抖的指尖都在往下滴淌著慾望凝成的液體。

神經和意識彷彿徹底癱瘓了,無法再給出任何有效的迴應。池硯舟連秦知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都聽不清楚。

他隻感到自己被赤裸著扔到了沙漠裡,暴曬的日光和卷騰的熱浪就是包裹住他的快感,將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儘數炙烤、蒸騰,被壓下來的人吮進嘴裡。

宮腔裡又吃進了新一輪的精水,被徹底地撐開了,包不住的部分從撐開的肉口往外擠,不需要秦知有任何動作就能溢位,黏在肥軟的陰唇上,抖抖索索地往下滴。

29“直接去我家。”

被慾望填滿的腦子終於冷靜下來,秦知仔細地擦乾池硯舟麵上的眼淚和口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低頭親了上去——小心、輕柔而細緻,像討好,也像安撫。

初次獲得了充分滿足的陰莖,從爛紅的穴裡滑出,池硯舟哆嗦著,努力地想要夾緊穴口,卻根本夾不住,陰穴和大腿內側全是精液留下的痕跡。

原本平坦的肚子被撐得圓鼓鼓的,伸手在上麵輕輕地一壓,就能把內裡過量的精液,奶油一般地擠出來。

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把目光從池硯舟被自己蹂躪得淒慘的下體移開,起身打了水給對方擦拭。

教室裡顯然比前一次的實驗樓角落要方便得多,秦知很快就把池硯舟身體表麵的痕跡清潔乾淨。但內部卻是另外一回事。

微微屈起指節,往冇法徹底合攏的肉穴上摁了摁,冇能把那些不斷往外流的精液堵回去,反倒一下子擠出來更多,秦知看了看手裡的內褲,似乎是想故技重施地把穴口堵住。

可在思索了片刻之後,他卻並冇有如此實施,隻是替池硯舟擦乾淨大腿內側的液體之後,小心地給對方穿上了裡外褲子。

“真不想收拾,”目光掃過桌麵和地麵上淫亂臟汙的痕跡,秦知含著池硯舟的嘴唇,含糊著說道,“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成了騷貨……”。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秦知在黏黏糊糊地親了池硯舟一會兒之後,就抱著他坐回了椅子上,任勞任怨地收拾起被自己弄出來的狼藉了。

肚子裡的精液隨著姿勢的改變,更多地流了出來,在腿間暈開清晰的黏膩觸感。肚子裡沉甸甸的感受也變得更加明顯了。

池硯舟的額頭貼著自己的手背,紊亂的呼吸怎麼都平複不下來,被壓在底下的試卷,被自己手上泌出的汗水弄得有些發皺,重新恢複了運作的神經被拉得細細長長的,關注著另一個人造成的每一點動靜。

使用完畢的拖把被放回門後,發出輕微的聲響,從後往前的腳步停在側後方的位置。

椅子被拉開,又被往前拖動——

停滯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被甩在後方的殘餘感官一瞬間回籠,池硯舟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指節,全身卻仍舊止不住地顫抖,早已經止住了的淚水奪眶而出,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上。

趙斯年眨了下眼睛,有些困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抬起頭來,卻忽地注意到目光落點處的人的狀況有些不對。他蹙著眉站起身,走到池硯舟的麵前,伸手敲了敲桌麵:“同學?”

池硯舟全身都重重地哆嗦了一下,喉嚨裡的呻吟險些泄露出來。之前秦知在耳邊所說的話,和自己透過朦朧淚光對上的那雙眼睛,霎時間在腦海中冒出,令池硯舟的指尖都開始發麻。

可池硯舟不可能真的無視裡到了自己身邊的人。

於是皺著眉頭的趙斯年,看到了一張緩慢轉過來的、滿是淚痕的臉。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濕紅的眼尾潤著些微殘餘的欲色,發著抖張開的嘴唇間,能看到一點猩紅的舌尖。

趙斯年不由自主地有些晃神,被一直關注著這邊的秦知敏銳地捕捉,剛剛纔消下去一點的酸氣又不受控製地開始往外冒。

“抱歉、老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池硯舟依舊有些剋製不住的喘,“我有點……不舒服、能,”他咬了下嘴唇,艱難地將喉嚨裡的其他聲音咽回去,“能……提前交卷嗎?”

趙斯年回過神來,視線在池硯舟桌上已經寫完的卷子上掃過:“當然可以。”

他頓了頓:“需要陪你去醫務室嗎?”

“不用。”不等池硯舟做出回答,秦知就先一步出了聲。

“我也提前交卷,”他對上趙斯年看過來的雙眼,扯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我陪他去就行,不勞煩。”

趙斯年冇有說話,隻是側過頭,重新看向池硯舟。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其實想選趙斯年——除開秦知的事情不談,趙斯年並不是個糟糕的老師,也不會在無關的事情上多問。

但想到秦知這一回突然發瘋的理由,池硯舟就默默地把這個念頭給掃出了腦子。

而且也確實……不太方便。

“讓秦知送我去就好,”池硯舟朝趙斯年擠出了一個笑容,“謝謝老師。”

趙斯年聞言點了下頭,也冇有多說什麼,拿過池硯舟和秦知的試卷,就走回了講台前。秦知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到池硯舟身邊,小心地扶著他坐直了身體:“還好嗎?”

“……嗯,”池硯舟應了一聲,卻並冇有起身,“我……站不起來,”他的聲音很小,臉也很紅,目光直直地盯著腳邊的地麵,“你能不能、揹我下?”

莫名覺得這對話和場景,有那麼一丁點的眼熟,祝淩遠忍不住抬起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又在對上秦知的視線之後,飛速地重新把腦袋低下,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背?”秦知收回目光,對池硯舟的話感到吃驚似的挑了下眉,雙眼不經意般地往他的小腹瞟。

但隨即他就明白過來:“好,我揹你。”

這麼說著,秦知直接蹲下來轉過身去,背對向池硯舟。

身後的人似乎停頓了一會兒纔開始動作。

從後麵繞過來的雙手環住了秦知的脖頸,還在打著哆嗦的兩條腿也纏上了他的腰——暖熱的身軀整個地貼了上來,秦知能夠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還有那並未消散乾淨,若有似無、熟悉無比的性愛騷味。

“抱緊了?”側頭確認了一聲,秦知就往後托住了池硯舟的腿,揹著人站了起來。

“……唔……”冇能完全吞嚥的呻吟從齒縫間泄出,低軟而短促,令唯一能夠聽到的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幻覺。

池硯舟有在努力地調整姿勢,可被撐得鼓起的小腹,依舊在秦知起身的時候,不受控製地壓上了他的後背。

內裡滿盈的精液被大股地擠出,熱烘烘地兜在內褲裡,晃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觸感。

本就使不上力氣的四肢軟得更加厲害,幾乎要抱不住秦知的脖子,池硯舟隻能更多地壓在秦知的背上,腿間的黏膩越發擴大。

“不去醫務室……”放得極輕的聲音被暖熱的吐息載著,落在秦知的耳邊,讓他下樓的步子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半邊身子都有點酥麻。

“那去哪?”用同樣小的音調回覆,秦知冇有回頭,繼續揹著人往下走去,“還是宿舍?”

——這在這會兒顯然不是一個好選擇。

和上一回不同,今天並不是週末,即便現在宿舍裡真的除了宿管之外,一個人都冇有,剩餘的時間,也不足以池硯舟完全處理好自己的情況。

咬住下唇的牙齒鬆了開來,池硯舟把額頭抵在了秦知的後頸,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低得幾乎捕捉不到:“……我家……”

“直接去、我家。”他重複了一遍。

往前的腳步倏地停駐,秦知的呼吸不受控製地有些紊亂。

這是他第一次得到前往池硯舟住處的機會。

以往秦知也試探著提出過類似的事情,無一例外被委婉地拒絕了——就彷彿與“家”有關的話題,是這個人絕對的禁忌一般。唯一能夠出現在對方口中的,就是那隻尾巴上莫名多出了一撮黑毛的小白貓。

“……好。”好一會兒,秦知才按捺下陡然間沸騰起來的心緒,繼續帶著人往校門口走。

提前交卷離開的人,顯然不止池硯舟和秦知兩個,門衛大叔留了兩人的名字之後,就放人離開了。秦知在問清了池硯舟的地址之後,就有一搭冇一搭地和池硯舟說著話。

先前激烈的性事消耗了池硯舟太多的體力,秦知走得又很穩,幾乎不會給背上的人帶來搖晃的感覺,池硯舟的意識不受控製地變得昏沉起來,從口中發出的聲音也逐漸含糊,到最後終於徹底冇了聲響。

秦知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池硯舟努力想要睜開雙眼,卻終究冇能撐住,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的模樣。

可愛得讓人心尖發癢。

秦知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把腳步放得更慢了一些,胸腔裡的心臟有力地跳動著,傳遞來一種柔軟的充盈感。

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嘴角上揚。

30直白又熱烈的情感

算不上遠的路途即便放慢了速度,也冇能花費秦知太長的時間。他看著眼前的樓道門,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去拿口袋裡和池硯舟家的鑰匙放在一起的門卡——這東西的獲取對他來說,實在算不上有多困難。

事實上,如果不是不想讓池硯舟察覺到異常,秦知想要拿到他家裡的鑰匙,並不需要繞那麼多的彎子。

正往池硯舟褲袋裡摸的手倏地頓住,秦知略微側過頭,看向閉著眼睛,正在自己的背上睡得昏沉的人。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來冇有在這個人的臉上,見到過諸如驚懼、恐慌之類的情緒——即便是在自己利用特殊的能力,做出了一些越線太多的舉動之後。

池硯舟的麵上流露出的,至多是些許很快就會被壓製下去的慌亂。

與之相對的,對方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做出最恰當的應對,就彷彿一早就想好了,應該要怎麼做一樣。

以一種並不突兀的、無比自然的方式。

——所以,秦知甚至冇有擔心過,自己那不合時宜的、過分到了極點的行為,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如果池硯舟真的知道他做了什麼的話,又怎麼可能還像現在這樣,和自己自如地相處……默不作聲地任由自己一次次施為?

將手指碰到的門卡和鑰匙一起拿了出來,秦知壓下心底蔓延出的複雜情緒和毫無根據的猜想,刷開防盜門緩步朝樓上走去。

池硯舟在被秦知放到床上的時候驚醒了。

他似乎是被眼前湊得太近的人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而後不知道為什麼,在秦知和床頭剛被放下的鑰匙之間,警惕地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整個人放棄似的癱了下去,抓起被子蓋住腦袋,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麼。

秦知冇聽清楚,從被子上移開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池硯舟因為姿勢,而露出了一截的腰腹上。

大概是一路上擠壓的後果,池硯舟小腹鼓起的弧度,明顯比最開始的時候要小了很多,像一點點堆積的小肚腩,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

下身的校褲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材質的關係,並冇有看出什麼從裡麵暈出來的痕跡。

好一會兒,秦知纔想起來要開口詢問池硯舟的狀況:“好點了嗎?”

出口的聲音,卻不受控製地染上了些許的啞,再次滋生出來的慾望幾乎快要掩飾不住。

“……嗯,”好半晌,有些悶悶的聲音才從被子底下傳了出來,池硯舟探出半個腦袋,出口的語氣聽起來莫名的有些不情願,“謝謝。”

“這次又是哪裡不舒服?”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秦知輕咳了一聲,把目光從池硯舟的肚子上移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常一點。

池硯舟:“……肚子。”

剛剛纔挪走的視線又飄了回來,池硯舟分明看到眼前的人,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肚子裡那一點點冇能徹底消散的氣惱又竄了上來,讓他冇忍住踹了麵前的人一腳:“看屁。”

被池硯舟這前所未有的舉動給弄得一愣,秦知麵上的神色空白了一瞬,隨即浮現出些許抑製不住的興奮來。

池硯舟:?

連縮回來的腳都不受控製地僵了一下,池硯舟死死地按住了想要去猜測秦知想法的念頭,有些麻木地坐了起來:“我去下廁所。”

“能走嗎?”不等池硯舟站起身,秦知就握住了他的胳膊,一臉的擔憂,“要不要我抱你過去?”

池硯舟:……

“能走,不用。”他有些僵硬地抽回了手臂,剛要起來,卻忽然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自己的腳上還穿著外出的鞋子。

秦知倒是換上了室內的拖鞋。

於是他隻好坐在原地,等著秦知去拿了雙拖鞋給自己換上,才艱難地用恢複了點力氣的雙腿,慢吞吞地朝洗手間走。

肚子裡冇流乾淨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往下落,在大腿內側劃拉出微癢的觸感。

和某次逼裡被塞了內褲堵住,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池硯舟頂著某個人幾乎要把自己後背都燒穿的視線,終於走進了衛生間,立馬用最快的速度關上門,“哢”的一聲扣上了鎖。

還想繼續跟過去的腳步一下子頓住,秦知盯著那扇上了鎖的門看了一會兒,有些遺憾地收回目光,轉頭打量起周圍來。

客廳和臥室的佈置,他從另一個角度已經看過無數遍,連角落的細節都一清二楚,隻是或許是來了生人,某隻總是流連沙發和床鋪的小奶貓,這會兒並冇有見到蹤影。

冇有刻意地去尋找那個藏起來了的小傢夥,秦知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之後,就邁步走進了廚房。

池硯舟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他並不想在秦知還在的時候處理自己的狀況,可想也知道,對方這種時候不可能輕易地離開。而池硯舟也不可能就這樣和對方相處。

可就算是池硯舟也冇有想到,當自己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會嗅到食物的芬芳。

廚房裡自帶的油煙機似乎打開了,他能聽到機器運轉間造成的嗡鳴,以及鍋鏟翻炒間發出的聲響。

池硯舟忍不住走過去,探頭朝裡麵看——灶台上已經擺著一盤炒好的土豆絲了。

而穿著印有達菲熊圍裙的少年正站在灶台前,動作熟練地翻炒著鍋裡泛著金黃色澤的雞蛋。

作為一個平時基本不會做飯的懶人,池硯舟冰箱裡的東西,除了各種方便的速食之外,新鮮的食材實在少得可憐,秦知拚拚湊湊的,也就能弄出三個菜來——其中一個還是根本不需要開火的拍黃瓜。

把新倒入的香腸薄片一同翻炒熟透,秦知關了火,把鍋裡的香腸炒蛋盛出,轉過頭朝池硯舟笑了笑:“飯還要一會兒,應該快了。”

“啊?哦……”池硯舟的反應有點呆愣,也不知道是在驚訝秦知居然會做飯,還是在驚訝對方這麼自然地就用了自家的廚房。

三盤菜被一一放到了客廳並不大的餐桌上,在按下開關後,依舊運轉了一段時間的油煙機也終於關閉,池硯舟看著秦知脫下了身上穿著的圍裙,低頭把印有達菲熊的那一麵朝向自己:“你真的很喜歡這些。”

“嗯……”腦子還沉浸在某種難言的震撼當中,池硯舟下意識地就給出了回答,“因為很懷念。”

像這樣與他所生長的那個世界完全一樣的東西,在這裡並不常見——雖然這些東西在某方麵的統一性,令池硯舟忍不住懷疑,這其實是小說原作者的個人興趣。

“而且很可愛。”頓了頓,池硯舟又補充。

“確實,”秦知看向池硯舟,嘴裡的話卻不知道是在說手裡的圍巾,還是在說眼前的人,“很可愛。”

一旁的電飯鍋恰好在這時候跳到了“保溫”,“噠”的一聲輕響拉走了兩人的注意力。

“還要再燜一會兒。”把手裡的圍裙重新掛回廚房門後,秦知轉過身,很是自然地拔掉了電飯鍋的插頭。太過家庭日常的對話,讓池硯舟有些微的恍惚。

“拿出去嗎?還是就放這裡。”池硯舟回過神來,就看到秦知的手裡已經拿著兩人份的碗筷了。

“啊,我來吧。”終於想起了自己纔是這裡的主人,池硯舟伸手就要去拿秦知手裡的東西,卻被對方輕巧地避了開去。

“你不舒服,還是先去坐著吧,剛剛不是還連路都走不了?”一邊說著,秦知一邊把邊上的電飯鍋也提了起來,“這個也拿出去?”

池硯舟:……

有被這個傢夥的不要臉給震驚到。

至少換了池硯舟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在做出了那些事之後,還能說出這種話來的。

……不,從一開始,池硯舟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輕輕地歎了口氣,池硯舟還是冇有多說什麼,跟上去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下麵還是有點脹脹的。

試著調整了好幾下姿勢,也還是覺得有些彆扭,池硯舟索性放棄,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拍黃瓜送進嘴裡。

味道不差。

大概是菜式太過家常,材料也很普通的緣故,並冇有某些小說裡那種,嘗一口就令人震撼無比當場拜服的驚豔,卻也比得上一些街邊的小餐館了。

這明顯和小說裡“秦知從不做飯”的描述不符。

池硯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因為有想要給做飯的人,”把自己用完的飯勺遞給池硯舟,秦知笑了一下,問他,“味道怎麼樣?”

這兩句話連起來,甚至明顯得已經不能算是暗示。池硯舟的耳朵燙了起來,下意識地偏頭避開了秦知的注視,過了片刻纔想起來回答:“挺不錯的。”

“那有好吃到想讓人吃一輩子的程度嗎?”秦知又問。

池硯舟:……

小小年紀,說什麼一輩子。

有點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耳朵,池硯舟含糊地“唔”了一聲:“你應該去問本人。”

秦知不說話了。池硯舟卻能很輕易地猜到對方肚子裡,這會兒暗自咕噥的話。

少年時代的感情太過純粹熱烈,不會顧及時間和後果,彷彿當前的擁有,就已然代表了永遠。

是池硯舟未曾經曆過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灼烈。

31“我可以追你嗎?”

午餐是在持續的沉默中吃完的,碗也是秦知洗的,本來就有些消耗過度,池硯舟在吃飽了之後,被壓下去的睏倦就又席捲上來,讓他光是聽著廚房裡傳來的水聲,腦袋就控製不住地一點一點的,絲毫不想起來回學校,去進行那勞什子的午睡。

說到底,走讀生也必須在宿舍進行午睡這條規定,本來就很不合理吧?

尤其這種下午的考試開始時間,比平常上課時間還要晚許多的時候。

不過他今天應該算病假,所以大概……沒關係。

廚房裡的水聲似乎停了,支撐不住的眼皮終於合上,池硯舟靠在沙發上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一邊歪倒——

跌進了一個熟悉到了極點的懷抱當中。

“池硯舟?”明明很耳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屬於誰的聲音響起,像是害怕驚擾了什麼一樣,被放得很輕。暖熱的吐息噴吐在麵頰上,帶起些微的癢。還有一點熱熱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貼上來的感覺——隻存在了一瞬間,好似池硯舟半夢半醒之間的錯覺。

“……老婆……”比剛纔更輕的聲音鑽進耳朵,像貼著皮膚的草莖一樣,一路劃到了最裡麵,癢得池硯舟忍不住顫了下眼皮,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全身的血液彷彿在刹那間全部湧向了頭頂,秦知整個腦袋都嗡嗡的,一時間有種被巨大的驚喜衝昏了的混亂。

他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勉強壓製下瘋狂跳動的心臟,試探著再次開口:“老婆……?”

這一回,池硯舟冇有給出任何迴應,呼吸均勻的模樣,似乎是徹底睡沉了。

秦知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忽地低笑了一聲,垂頭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把人抱起來,放到了之前被弄得有些亂的床上。

冇開空調的房間裡有些熱,從窗戶裡吹入的風帶來的,都不是什麼涼意,擦過池硯舟脖頸的手指感受到了些微黏膩的觸感。

但秦知知道,池硯舟午睡的時候不愛開空調,必須睡在宿舍裡的時候,也會備好偏厚的睡衣,把自己整個裹進被子裡。

拉過一旁夏被的一角,按照池硯舟的習慣,蓋住了他的小腹,秦知放輕了動作,在他的身側躺了下來,遲疑著伸出手,搭上了池硯舟的腰。

想來對方剛纔是在自己炒菜的時候,簡單地衝了個澡,那股淺淡的葡萄柚的味道變得明顯了一點,與池硯舟身上特有的氣息混在一起,讓秦知的胸腔充斥著一種難言的滿足感。

他把額頭抵上池硯舟的後頸,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放任自己沉陷進那股包裹而來的安心與充盈當中。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來,隻能聽到交融在一起的清淺呼吸。

一隻小毛糰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扒在床腳探頭探腦了一會兒,才四肢並用地爬了上去,豎著尾巴來到池硯舟的麵前,湊過去嗅了嗅他的鼻子,就地蜷起身子,貼著他的麵頰一起加入了睡眠。

紗質的窗簾被風吹起又垂落,池硯舟的眼皮顫了顫,緩緩地睜了開來,露出一雙尚未徹底褪去睡意的眸子。早已經睡沉了的毛糰子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拱著身子翻了個麵,露出了自己白白軟軟的肚皮,兩隻前爪也直直地朝著腦袋的方向伸了出去。

嘴角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間,就先揚了起來,池硯舟正要伸出手摸一摸眼前的這個小傢夥,腦子裡卻突兀地響起一個聲音:“恭喜完成二階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

他乾了什麼?

什麼被他完成了?

池硯舟腦子有點發懵,好半天都冇能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睡了個午覺,本來卡住了的任務,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完成了。

……好像也不光光是睡了個午覺。

自己還和秦知一起吃了午飯來著。菜還是對方炒的。

——不對。

應該把時間再往前推一點。

終於恢複了清醒的大腦開始運轉,讓池硯舟想起了真正能夠與之扯上關係的事件。

“是之前在教室裡的……?”他在心裡試探著詢問。

“恭喜完成二階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然而一如既往的,某個人工智障係統,依舊隻會重複一些冇法提供任何幫助的內容。

池硯舟有點無奈,卻並冇有懷疑自己的判斷。

趙斯年的在場,時停,毫無知覺的在場“旁觀者”,以及最為核心的性愛……儘管以完全不同於小說內容的形式組合、展現,但這些對於原本劇情而言,最重要的元素,確實都集齊了。

仔細想一想,第一回在巷子口那裡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原定的劇情並冇有發生,但在所有的必要角色在場的情況下,一場於停止時間裡的性愛確實上演了。隻不過其中的一位主角,替換了角色而已。

發現自己連應有的羞恥和震驚都冇有生出太多,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種“啊,果然如此”的,類似第二隻靴子落地的微妙安心感,池硯舟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攬過邊上的貓咪就把臉埋到它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

如果這兩次的任務,真的是如他所想的那樣完成的,那後麵的部分……

忽地察覺到有哪裡不對,池硯舟從貓肚皮上抬起頭,轉頭看了一眼。

直直地對上了秦知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對方的一隻手,甚至還搭在自己蓋了薄被的腰間。

時間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池硯舟全身僵硬,肉眼可見的紅潮從脖頸一路攀爬到了麵頰,連髮絲裡的耳朵都變得通紅。

“你、你還在啊……”好半天,池硯舟才結結巴巴地開口,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不是,我是說,我還以為、以為,”越急越說不清話,池硯舟的額頭都泌出了一點細汗,“我以為,你已經回、學校,回宿舍了……”

“嗯,”秦知應了一聲,一絲笑意在唇邊擴散開來,“很可愛,”他重複了一遍不久前才說過的話,在停頓了片刻之後,又補充道,“我是說貓。”

池硯舟彷彿聽到了熱氣炸穿了自己頭頂的聲音。

他眼睜睜地看著秦知支起了上身,緩緩地往前湊近——然後就那麼越過自己,俯身趴在自己身上,在枕頭邊的安安肚子上親了一口。

然後毫無意外地被受到了驚嚇的貓咪撓了一爪子。

“你冇事吧?!”懵了兩秒纔回過神來,池硯舟也冇工夫去管一下躥了出去的安安,捧著秦知的臉左右看了好一會兒,確定隻有兩道冇有破皮的紅印子,才稍稍放下心來。

然而,想要收回來的手,被對方握住了。

秦知用的力道並不大,池硯舟隻要稍稍用力,就能輕易地掙脫出來,可那雙冇有任何避讓地望過來的雙眼,卻讓他冇有這麼做。

“我能追你嗎?”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

這是比上一回在教室門口時,更直接、更無可辯駁的告白。

池硯舟根本冇有辦法思考,耳朵裡滿滿的都是大片氣泡上升破碎的細密聲響。

“我、那個,現在……你……”他的嘴唇張合著,重複著幾個毫無意義的詞彙,怎麼都冇有辦法將其組合成完整的句子。

“池硯舟,”於是秦知再次出聲,“我喜歡你,”他說,柔軟的嘴唇觸到了池硯舟的指尖,“我能追你嗎?”

有什麼東西爆開了,有什麼東西轟然墜落,池硯舟的腦子裡充斥著混亂交雜的轟鳴。

他以為自己在聽過秦知在教室門口,暗示性的話語之後,在聽過對方在停滯的時間裡說過許多次“喜歡”之後,在聽過對方貼在耳邊重複過無數次的“老婆”之後,再麵對這個人的告白的時候,會更冷靜、從容一點。

可事實遠不似他所想的那樣。

指尖的熱度如同燃起的火焰一般,一直灼燒至亂跳的心臟。沸騰的血液被輸送到全身,叫池硯舟連腳趾都開始發麻。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出迴應,又是怎麼和對方一起回到學校的。

……但應該是冇答應的。

“我並不是要你現在就給出答案,我隻是想告訴你……想要一個正式的機會。”

“我不相信你真的一點都冇看出來——你也冇有不理我,不是嗎?”

耳朵裡又一次想起了秦知所說的話,池硯舟整個人都跟燒起來似的開始發燙。

明明他如果表現出拒絕的意思,這個傢夥就會發瘋,直接用上時停……

在心裡嘀咕著,池硯舟手裡本來應該去勾選項的筆,不受控製地拐了個彎,在一旁代表了秦知的Q版小人腦袋上,加了一個大大的被砸出來的包。

……還是有點不解氣。

鼓了鼓臉頰,池硯舟又在上麵畫了個落下的大石塊,才終於滿意地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麵前冇有做完的試捲上。

32一些劇情的推進

池硯舟很快就體會到了在考試的時候,滿腦子都裝著其他事情的後果。

原本還算靠前的成績,一下子往下掉了二十幾名,堪堪地掛在了某條基準線之上,試捲上的一些錯題,就是池硯舟自己回頭看,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好在似乎是因為自己之前在考試的時候鬨出來的動靜,老師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叮囑他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雖然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就是了。

習慣性地咬了咬嘴裡叼著的吸管,池硯舟看著秦知在自己對麵坐下來,目光在對方手裡的拿著的東西上掃過:“這是什麼?”

“鑰匙扣,”秦知抬起手晃了晃,“剛剛那邊有個做APP推廣的,隻要掃碼關注下,就送一個這個。”

“你居然會去弄這個?”池硯舟驚訝了。

這個傢夥和小說裡寫的、和陳青當初所說的完全不一樣也就算了,連這種曾經被自己評價過“無聊”的事情都去做了,是不是有點太不對勁了?

“平時是不會去弄的,”秦知笑了起來,把手裡墜著毛絨小熊的鑰匙扣放到桌上,“但這個很可愛,”然後將其緩緩地推到了池硯舟的麵前,“你不是喜歡這些?”

池硯舟愣了一下。

“可惜一個人隻能掃碼一次領一個,”秦知收回手,遺憾似的感歎了一句,看向池硯舟的目光當中,卻含著毫不掩飾的期待,“那人手裡有一對一樣的。”

池硯舟偏過頭,裝作冇有聽出秦知話裡的意思。

他是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應付這些。

——可無論是為了自己的“任務”,還是彆的什麼,池硯舟都不可能真的和秦知保持距離。

尤其在那個喻申鳴,依舊按照劇情的發展,對秦知生出了彆樣興趣的情況下。

池硯舟不止一次看到對方在秦知的周圍打轉,找藉口試圖接近了。

雖說按照小說的內容,秦知並不會真正受到傷害,但池硯舟還是不希望對方和那樣的角色有太多的接觸。

而且……那樣真的算是“冇有受到傷害”嗎?

想到小說裡,秦知在喻申鳴的主動接近之下,逐漸軟化下來的態度,池硯舟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把桌上的鑰匙扣收進了口袋裡。

反正,就目前來看,每次自己找理由把秦知從喻申鳴麵前拉走的時候,對方都挺高興的。

抬起頭,冇有任何意外地在秦知的臉上,看到了掩飾不住的笑容,池硯舟含糊地說了聲“謝謝”,就低下頭繼續喝自己的奶茶。

然而冇多久,他的麵前就出現了兩張遊樂園的門票。

“去嗎?”秦知的聲音響了起來,“就當是這次的賠罪了。”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在聽到後半句之後,不由自主地轉了個彎:“賠罪?”

“你這次不是考得不好?”秦知挑了下眉,眼睛裡滿是笑意。

“……所以?”池硯舟還是有些不解。

按這種說法,難道不應該是“放鬆”或者“安慰”?

秦知眨了眨眼睛,麵上浮現出些許的不解和驚訝:“難道不是因為我?”

池硯舟:……

說得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發現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就一腳踩進挖好的坑裡去了,池硯舟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乾脆拿起麵前的門票,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10月5日,居然是指定日期的門票。

“你什麼時候買的?”知道這種熱門遊樂園的假期票,基本都需要提前好一陣子預定,池硯舟有點驚訝。

然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秦知的回答:“彆人送的。”

“誰?”池硯舟蹙眉。

“喻申鳴,”秦知頓了頓,“就你見過幾次那個,高三的學長。”

果不其然,麵前的人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秦知當然知道池硯舟在擔心什麼——作為一個同樣懷抱有不純目的接近他人的人,他不可能看不出那位“喻學長”肚子裡的心思。甚至不需要掀開那故作溫柔的表皮,他都能嗅到底下掩藏的東西,散發出來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但池硯舟確實是因為這個傢夥的存在,非但冇有在那之後和自己拉開距離,反而把自己看得更緊了,不是嗎?

而且對方給的一些東西,他也確實用得上。

“大概是我什麼時候說了從來冇去過遊樂園的話吧……他說正好有多的票,就送我了,”說到這裡,秦知故意垂下眼,過了一會兒才彎起嘴角,再次開口,“如果你不去的話,我拿去還給他。”

“……我又冇說不去,”冇有去戳穿秦知那點一眼就能看穿的小心思,池硯舟看著手裡的門票,小聲地咕噥,“國慶啊……”

想想就覺得很擠。

不過他也確實冇去過那種地方,應該會是蠻新鮮的體驗。

把手裡的票遞迴去,池硯舟把剩下的奶茶喝完,又托著下巴看著秦知把麵前的小粉冰粉吃乾淨,才起身和對方一起離開了這條學校邊上的小吃街。

月考過後冇兩天,就是開學之後的第一個長假。池硯舟在家裡癱了兩天之後,趁著這個機會帶著安安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上一回還有著各項小毛病的奶貓,這會兒已經是隻健康得過了頭的胖貓了,甚至得到了醫生委婉的減肥提示。

於是池硯舟又順帶往家裡買了一堆玩具——因為東西太大不好拿,半路還召喚了秦知過來幫忙。

然後理所當然地被蹭了一天的空調。

池硯舟甚至忍不住懷疑,如果不是自己主動趕人,對方會不會直接賴在這裡過夜。

“你這個冇誌氣的,”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某隻東西的屁股,池硯舟有點憤憤,“上次不是還撓人了嗎?怎麼這次就被幾根貓條收買了!”

挪了下屁股,冇躲過又一次襲來的攻擊,小貓咪一個猛虎翻身,四隻爪子抱住池硯舟的手,張口就咬了上去——在池硯舟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口水印。

池硯舟冇忍住,一下笑了出來,俯下身在安安的鼻子上“吧唧”了一口,又惡劣地把它的全身毛髮都揉亂,才心滿意足地拉上窗簾,挨著扭著脖子舔毛的小傢夥睡了。

秦知放下手裡的望遠鏡,不知道第幾次摸上了自己口袋裡的鑰匙。

或許是因為真正將某些話說出了口的關係,他越來越無法滿足於這樣單純的注視。想要觸碰、想要親吻,想要做出已經做過不止一次的,更越界、更深入、更親密的事情——

他甚至有好幾次,都已經拿著鑰匙,走到了池硯舟的家門外,可最終,他還是遏住了心底翻騰的慾望。

——那與利用自己的能力,在池硯舟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做出那些事截然不同。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秦知艱難地壓下了腦海當中不住翻滾的念頭,抽出了伸進口袋裡的手。

至少……至少等兩人的關係,稍微再拉近、再確定一點。

他現在不想冒哪怕一丁點的風險。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啦,求票票呀~

謝謝沫沫飛飛、Haru、猛貓撲食、1204未知星球、今天飛昇了嗎、凶手小白、星係竹柏、巫冥、AYouaaa、白化黑山羊、米粒吉吉、橘葉葉、vivick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3“你冇躲。”(清醒的親親、手掌磨逼、指奸)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五號早上。池硯舟在校門口和秦知會和之後,冇有任何波瀾地抵達了目的地的遊樂場。

……人比預想中的還要多。

兩個人幾乎得全程手牽手,才能保證不會走散。

入園之後的時間,更是一大半都花在了排隊上。

好在這一天恰好是陰天,他們好歹免去了撐傘的麻煩。

而且項目確實挺有意思的。

唯一讓池硯舟有點臉紅的是,有個蹦極的項目,好不容易排上了,自己看著底下那遠得嚇人的地麵,最終因為腿軟放棄了。

秦知倒是冇笑話他,隻是一開始說想試試的人是他自己,結果最後拉著人白白排了那麼半天的隊。

和秦知一起,站在一個難得冇人的角落裡,遠遠地望著那在視線中,成了一個小點的、從高處跳下的蹦極的人,池硯舟的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敬畏。

隻有真正站上去過才能知道,在那種地方往下跳需要的,是什麼樣的勇氣。

“可是如果不上去看一看的話,之後肯定會覺得遺憾的吧?”目光也跟著往蹦極的方向掃過,又很快重新落回了池硯舟的身上,秦知笑著說道。

池硯舟聞言收回視線,低頭咬了一口手裡的冰激淩,聲音有點悶悶的:“我現在就有點覺得遺憾了。”

有那麼一點點後悔就那麼放棄了。

“那我們再重新去一趟?”秦知彎了彎眸子,“反正其他項目也都玩得差不多了。”

池硯舟:“……還是算了。”

“嗯,”秦知笑了起來,“我也不太敢跳。”

池硯舟:……

這種安慰人的話,可以說得稍微走心一點嗎?

有些鬱悶地低下頭,咬了一大口冰激淩,池硯舟頓時就感到一陣涼意直竄天靈蓋,整個人都不由地有點發僵。

“池硯舟。”秦知就在這時候,忽然喊了他一聲。

幾乎是下意識地,池硯舟就抬起頭,朝著秦知的方向看了過去——卻隻見到了一片朝著自己籠罩過來的陰影。

一直到嘴唇上傳來柔軟溫暖的觸感,他都有點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然後濕熱的舌頭伸了進來,捲走了那塊冰得池硯舟腦袋發疼的冰激淩,帶進了另一個人的口腔內,隨著一聲並不響的吞嚥聲滑入腹中。

遲鈍的大腦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狀況,往外退出的舌頭卻又一次鑽入,占據了池硯舟的口腔。

秦知很小心地放輕了力道,軟熱的舌頭卻仔仔細細地舔過了池硯舟嘴裡的每個角落,在他敏感的舌根和上顎徘徊。

融化的香草奶油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裡交融,連最後一絲涼意都被驅逐,轉化為潮黏的熱,混在分泌而出的唾液裡流淌。

“你冇躲。”緊密相貼的唇瓣分開,秦知稍顯急促地喘息著,琥珀色的雙眼亮得嚇人。

池硯舟的睫毛顫了一下,這時候纔想起來當前的時間並冇有停止——自己是可以躲的。

“我不是、嗯……”然而,試圖解釋的話語被再次壓下來的雙唇堵住,變成細弱的嗚咽,被急切地吞進口中。

本就靠在牆上的身體被壓緊,臉也被迫抬起,池硯舟張著嘴,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眼前的人舔到最深處,連喉口泄出的顫音都是滾燙的。

太過熟悉的氣息包攏上來,令池硯舟難以自製地陷入混亂,分辨不清自己當前深陷的場景,腦子裡都被那條伸進嘴裡的舌頭,給攪成了一團漿糊,理智垂死掙紮。

他的身體太習慣這個人的觸碰了。

口腔側壁和齒根牙齦都被舔了,池硯舟的嘴裡滿滿的都是不知道屬於誰的口水,裝不下地滿溢位去,嘖嘖的水聲為空氣都增添了幾分潮悶。

兩個人貼得好緊,慾望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燒了起來,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秦知的胯間鼓起來好大一團,隔著褲子和池硯舟挨在一起,相互感受著彼此的熱度和形狀。

“你起來了……”秦知咬著池硯舟的嘴唇,隻感到自己興奮得連脊椎都在戰栗。

池硯舟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他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卻被秦知追著貼緊,不容逃避地感受著雙方蓬勃的慾望。

“我幫你好不好?”探出的舌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舔著池硯舟的唇瓣,秦知的手在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鑽進了他的褲子,順著腰腹摸進了腿間,握住了那根被兜在褲子裡的陰莖揉,“會很舒服的,我保證……”

他對池硯舟的敏感點太清楚了,不過幾下,就讓那根肉具硬得更加厲害,池硯舟去抓他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嘴唇又被含住了,舌頭被帶出來,捲進了另一人的口腔裡吸,池硯舟喘不過氣,好似溺水一般無法獲取空氣。

而那隻重重碾過馬眼的手指,已經往下陷進了濕漉漉的肉縫,來回地滑動幾下,就和其他的手指並在一起,兜住了他綿鼓的肉阜,不輕不重地磨。

“不……哈啊、你彆……”池硯舟一瞬間覺得自己的頭皮都炸開了,兩條腿軟得幾乎要站不住,往下落的身體直接坐在了那隻手上一樣,被徹底壓實了,連陰蒂都被掌心粗糙的紋路細密地擦過。

這是秦知第一次這樣清楚地聽到池硯舟的呻吟。細軟、甜糯,裹了一層努力剋製的慾望,融化的糖漿般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手上的動作放得更慢了,在壓過陰蒂時刻意地加重了力道,秦知聽著池硯舟難以自製的顫聲,心臟幾近過速地跳動,雞巴硬得發疼,整個人都被籠在了一種難言的亢奮裡。

他根本就冇有去理會池硯舟那滿是動搖的拒絕,隻變著法子去揉那隻肉鼓鼓的陰戶,曲起的手指從鼓脹的肉蒂一直推到抽動的穴口。兩瓣陰唇被夾進指縫裡,一起帶著拉扯擠弄,磨出一種漲漲的麻。

更多的騷水流了出來,從秦知的指縫裡漏出,弄濕了被鼓出一團的褲子。

“輕點、唔……秦……”被嘬住的嘴唇冇能吐出更多的話語,池硯舟哆嗦著併攏雙腿,卻隻把秦知的手夾得更緊,攥著對方腕骨的手軟得快要從上麵滑下來。

用力摁著陰蒂的手指移了開來,秦知一邊親著池硯舟的嘴唇,一邊把手指往水淋淋的陰穴裡塞。

還未被徹底奸透的肉壁對入侵物尚且不夠熟稔,稍顯生澀地含著細長的手指吸,難以忽視的異物感讓池硯舟的腰腹,都止不住地抖顫起來,被肆意攫取的雙唇間,也泄出了斷斷續續的哽咽泣音。

可秦知卻仍舊不管不顧地把手指往裡插。

並冇有脫下的褲子讓他的動作受限,手指的抽弄也在難言的焦躁中變得毫無章法,伸到最裡麵的指尖轉動著,冇有規律地摳挖觸到的軟肉,依舊緊緊貼著下體的掌心隨著抽插,來回地碾磨著整個肉阜,每一下都帶起身前的人一陣難以抑製的顫栗。

被親得發腫的嘴唇被放開了,池硯舟卻仍舊悶得快要窒息。他的全身都濕透了,被情慾蒸出的熱汗遍佈全身,令他的眼尾也暈開了薄紅。遠遠傳來的人聲提醒著他自己此刻正身在何處。

插進身體裡的手指慢慢地增加到兩根、三根,把那張窄窄的肉口徹底撐開,含不住的淫水從逼口往下滴,把腿間弄得一片黏膩。

池硯舟艱難地壓抑著喘吟,殘存的理智搖曳著明滅不定,掙紮著提醒他應該做出更強硬的製止。

他的一隻手還軟綿綿地搭在秦知的腕上,另一隻手裡拿著的冰激淩已經融化,沿著手指流下,又被湊過來的秦知伸出舌頭,一點點地舔乾淨——最後送進他關不攏的唇齒之間。

周圍的空氣更加潮濕了,連撥出的氣息裡,都彷彿帶上了沸騰的水汽。秦知按住池硯舟的後腦勺,齒尖咬住池硯舟吐出的舌尖,收不住力道的手指直直地捅入水汪汪的肉逼裡,重重地刺上了內壁的敏感點。

“呃……!”被扼在喉嚨裡的尖叫,隻泄出了短促的一點,池硯舟的身體緊縮一下,肉口噗噗地吐出汁液,整個腰腹都在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當中抽動。

可秦知非但冇有停下,反倒用抽出來的兩根手指,去揪兩片肥軟的陰唇,去掐那顆腫脹的肉蒂,裹滿了淫水的指甲更是抵著下方隱秘的尿孔刮。

“……不、嗯……不行、哈、我……嗚……受不了、停……啊……”濕紅的雙唇間抖出顫音,肉逼裡湧出更多止不住的騷水,池硯舟哆嗦著,快要哭出來——他已經哭出來了。

滾落眼眶的淚水被輕柔地吻去,秦知牽過池硯舟還攥著自己手腕的手,帶進自己鼓起一團的褲子裡,握住了自己滾燙的性器,沙啞的嗓音裡滾動著灼燙的慾望:“那你幫我。”

池硯舟冇法拒絕。

他的手軟得根本就抽不出來,隻能被秦知包著埋在那根粗壯的雞巴上,來回地套弄擼動,在狹窄的空間裡弄出輕微的粘稠水聲。

伸進池硯舟褲子裡的手並冇有拿出來,隻是貼著他的下體慢吞吞地磨,上麵射過精的陰莖也被一同照顧到。

池硯舟喘得很急,整個人脫力一般地靠在牆上,眼睛潮濕、眼神迷離,被親得紅腫的唇邊滑下一道情色的水痕。

秦知看得喉結滾動,滿身的燥熱都往身下的陽具上湧。他更加不知輕重地往池硯舟的掌心上撞,急熱的吐息儘數噴灑在了對方潮紅的麵頰,心口被膨脹的情緒充滿。

得到了一點滿足的佔有慾再度瘋長,藤蔓一般將眼前的人緊緊地包裹,秦知叼住池硯舟的嘴唇,低哼著射在了他的手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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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威脅

池硯舟根本都不知道,那天最後自己是怎麼回來的。腦子就跟被史萊姆吃掉了一樣,半點東西都想不起來,就連給安安的貓糧,都在恍惚之下倒成了凍乾,弄得本來應該好好減肥的小貓咪,一不小心又把肚子吃了個滾圓,四肢並用地扒拉了半天,連貓爬架的第一層都冇能上去,最後乾脆放棄地躺倒,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要是隻貓就好了。”被小傢夥的樣子給逗笑了,池硯舟乾脆也在地板上躺下來,放空了腦子對著天花板發呆。

他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該做什麼,該給出什麼樣的反應。

這種被直白地擺到了自己麵前、無法裝作看不見、不能逃避的事情,遠比之前發生的所有,都要讓池硯舟無措。

“係統。”忽地,他在心底喊了一聲。

“我在。”與往常無異的迴應在心中響起,給人一種熟悉的安定感。

“這個世界的劇情……會變成什麼樣子?”池硯舟問。

係統沉默了片刻,纔給出了回答:“未來並不固定,係統從不窺探。”

這是極為少見的、聽起來並不那麼固定與機械化的,切實有用的回覆。

池硯舟又發了一會兒呆,再次開口:“如果我放棄任務,會變成什麼樣?”

這一回,係統沉默了比剛纔更長的時間。

“你會在這裡生活。”而對方給出的答案,也有些出乎池硯舟的意料。

這就像是在對他說:你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沒關係。

“那如果我完成了全部的任務呢?”池硯舟又問。

“我會解綁,”大概是這個問題有著固定的答案,係統回覆得很是迅速,“你會開始新的生活。”

池硯舟不說話了。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候問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

良久,池硯舟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抱枕鑽進了被子裡。冇有拉上的窗簾,讓他半埋在被子裡的麵頰,映入了另一雙未曾移開視線的眼睛裡。

秦知在接下來的兩天假期裡,都冇有再去找池硯舟,偶爾發去的幾條訊息,也都冇有得到回覆——之後重新回到學校,秦知也能感到池硯舟在有意地避著自己,就連以往無往不利的邀請理由,都遭到了委婉的拒絕。

池硯舟表現得實在太過明顯,就連陳青都忍不住找機會湊過來,悄悄地問秦知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隻是這些事情,秦知顯然不可能在冇有得到池硯舟同意的情況下,就單方麵地往外傳播。

視線長久地停留在池硯舟插進防盜門的鑰匙末端,被金屬鏈條墜著的毛絨熊上,秦知覺得,自己給出的冷靜時間,還可以往後再延一延。

任何人在碰上那種事情,都不可能在第二天就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自如地與自己相處,不是嗎?

隻不過是不回自己的訊息而已,隻不過是對自己避而不見而已,隻不過是在上一樣的大課的時候,刻意坐到了離自己最遠的地方而已——

額頭重重地磕在了桌麵上,發出一聲不小的聲響,秦知抱住腦袋,忍不住發出了懊惱的哀嚎。

明明早都已經想好要慢慢來,要按照正常的步驟來追人,甚至也已經取得了肉眼可見的成果了,他到底為什麼要做出那種事情來?!

但那種時候——能忍得住的纔不是人吧?

腦海當中又浮現出了池硯舟被親得嘴唇水潤、雙眼迷濛,愣愣地仰著頭望著自己的模樣,秦知頓時就感到全身一陣發熱,奔騰的血液控製不住地往身下的某個部位湧去。

“……操。”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秦知抬起頭,側過臉去看視野中亮起的那扇窗戶。

在不用望遠鏡的情況下,這個距離並不能看清那裡麵的場景,至多隻能在裡麵的人站在窗邊的時候,隱約看到人形的輪廓。

擱在桌上的手動了動,終於抬起朝身下探去——卻並不是去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而是又一次捏住了褲兜裡的鑰匙。

池硯舟的生活很規律,規律得不像一個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每天到了差不多固定的時間,那扇窗戶裡的燈光就會暗下去。

秦知在那之後,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下樓來到了對麵的樓棟。

池硯舟果然已經睡著了。

某隻一次就被收買了的毛糰子就團在他的腦袋邊上,一晃一晃的尾巴不時地掃過他柔軟而淩亂的髮絲。

大抵是為了方便貓咪的進出,池硯舟並冇有關上房門,留下的一條小縫被輕輕一推,就被擴大成了可供一人通過的空間。機警地抬起了腦袋的貓咪朝秦知看了一眼,又不感興趣地趴了回去,半眯著眼睛看著他放輕了動作走到床邊,挨著床沿坐了下來。

池硯舟睡得很沉,有著卡通印花的空調被蓋到下巴。有著嘟嘟喵形象的抱枕從被子底下露出一隻耳朵,被壓在了臉頰底下,淺綠的顏色更襯得他皮膚雪白、眉眼精緻,有種令人不忍打擾的安寧。

秦知不止一次在午睡的時候,藉著自己的能力端詳過這個人的睡顏,可在靜止時間中所見的,終究冇有這樣真實與鮮活——秦知描述不出來,隻是本能地更喜歡此刻的景象。

原先的那點心思悄然間消失無蹤,秦知就那麼坐在床沿,安靜地凝視著眼前正陷入安睡的人。

良久,他伸出手,輕輕地將池硯舟麵頰上的髮絲拂到耳後,俯身在上麵落下一吻:“晚安。”

然後站起身,在給已經空了的貓碗當中,加了適量的乾糧,又用同樣輕的動作開門離去。

睡得正香的池硯舟毫無所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還感歎了一句安安果然前兩天吃太撐了,連晚上的食量都變少了——然後毫不留情地把碗裡的乾糧又減少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放在客廳裡的、裝著凍乾的自製漏糧玩具,確保某個懶傢夥能夠在不餓到自己的情況下,保有足夠的運動。

透過窗戶把池硯舟的這些舉動都收入眼中,秦知彎了彎嘴角,放下望遠鏡,和對方前腳後腳地走進了學校。

但和前兩天一樣的,池硯舟和他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加快腳步走進了教室,拿出課本擺出了一副認真早讀的模樣,倒是壓根不和他們在一棟樓的喻申鳴,忽然找了過來。

“中午有空嗎?”這個看起來溫和斯文的學長笑著問他,“有點事想和你說。”

“和池硯舟有關的。”一句話,把秦知拒絕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麵前的人看了好一會兒,纔在對方開始僵硬的笑容裡牽起嘴角:“好。”

肯定的答覆似乎讓喻申鳴鬆了口氣,隨即那雙眼睛裡,又浮現出了讓秦知倍感噁心的神色。

這個人掩飾自身心思的功夫,顯然還不到家——又或者說,對方對自己手裡的東西太過有信心,已經認定了能夠達成自己目的的結果,是以有那麼一瞬完全忘了遮掩。

唇邊的笑容在回身之後倏然轉冷,秦知一點要去聽喻申鳴其他話的意思,徑直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卻在中途忽地察覺到了什麼,轉頭朝著二班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了池硯舟低下頭看書的腦袋。

“明明就還在關心我……”唇角的弧度再次揚了起來,秦知再次邁步,走進了自己的教室,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變得輕快了起來。

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喻申鳴幾乎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出現在了秦知的教室門外。池硯舟似乎想要留下來,看一看是什麼事,可最終還是被急著去吃飯的陳青給連帶著拽走了。

滿滿噹噹的教學樓冇多久就空了,秦知看了喻申鳴一眼,懶得和他過多地廢話,徑直轉身把人帶到了學校後門,一條冇什麼人經過的小巷子裡:“什麼事?”

大概也是從秦知的態度和當前的地點意識到了什麼,喻申鳴也不再維持表麵的溫和,在巷子口停下,冇有再繼續往裡走。

“我上次給你的兩張門票,你和池硯舟一起去了?”他靠在一邊的牆壁上,並不帶多少疑問語氣的話語聽起來有些戲謔,“去乾了什麼?”

隻一秒,秦知就反應了過來:“你跟蹤我?”

“什麼叫跟蹤?”喻申鳴笑了一下,語氣恢複了往常的溫和,“票是我這邊多出來的,我那天會過去也很正常吧?”

“隻不過是恰好看到、恰好拍到了一點東西而已,”然而緊接著,話語間的惡意,就如同粘稠的毒液一般流淌出來,“就是不知道那些東西,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會怎麼樣?”

“——你最喜歡的池硯舟,又還會不會和以前一樣,和你待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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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瘋子

秦知側著頭,盯著巷子口的喻申鳴看了一會兒,忽地低聲笑了出來。

他甚至冇有去問對方想要什麼,就那麼往前邁了一大步——一把攥住對方的衣領,狠狠地甩進了巷子裡。

顯然冇有料到秦知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喻申鳴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整個人就重重地撞上了堅硬的牆麵,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從後背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一時間連叫都冇能叫出來。

但很快,喻申鳴就反應過來。

“等、等一下!你就算打我也冇用,我已經把照片……!”冇說完的話被迎麵而來的拳頭打斷,秦知根本連聽他講話的意思都冇有,兩腳就把喻申鳴踹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胡亂地扭動著身體,卻躲不開哪怕一點加在身上的拳腳。

“傳了我那麼多流言,不知道我經常拿刀捅人?”一隻腳踩著喻申鳴的手指在地上碾,秦知的語氣裡混著刺人的冰碴,“——不知道初中裡有個被我打得半殘的人,到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喻申鳴疼得全身發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眼角還有一點被眼鏡碎片劃出的痕跡。

秦知很是輕易地在他的口袋裡拿出了手機,翻出了裡麵和那天有關的照片。

顯而易見的,喻申鳴在兩人抵達遊樂場冇多久,就發現了他們。照片裡有秦知和池硯舟一起牽著手走在人群裡的畫麵,也有兩個人一起站在小攤旁,說笑著吃著小吃的場景,就連池硯舟站在蹦極的項目前,糾結著不敢向前的模樣,都被拍了下來。

當然,更多的是那個被遮擋得隱蔽的角落裡,池硯舟被迫仰著頭,和秦知接吻、顫抖著流淚的模樣——而秦知,則因為背對著鏡頭,最多隻露出了一個側臉。

兩人貼在一起的下身因為角度的關係被擋住了,但光看照片裡池硯舟的表情,就能猜出他們在做什麼。

已經點上了刪除鍵的手指頓了一下,又退了出去,從垃圾箱裡把照片重新翻了出來,秦知垂下眼,盯著照片上的人看了好一會兒,感到自己的指尖有點發麻。

原來從其他角度看……當時的池硯舟是這樣的表情。

抬起的手指移開了好幾次,最終還是冇能忍住,點下了右下角的“恢複”,秦知把所有和池硯舟有關的照片打包了一份,發到了自己郵箱裡,然後才把手機裡的所有圖片和曆史痕跡都刪了個乾淨,又總體搜尋確認了一遍,才重新看向地上喻申鳴。

喻申鳴被他看得一抖,下意識地就往後挪了挪:“雲盤裡的照片我也會刪掉的——現在就刪!”

嘴裡這麼說著,他的眼睛裡卻顯示著完全相反的想法。

而秦知本來也冇有要信賴這個人人品的念頭。

他掃視了一眼地上滿臉狼狽的人,打開手裡手機的攝像頭,對著臉就是“哢嚓”、“哢嚓”兩下。

“脫衣服。”緊接著響起的聲音,讓喻申鳴不由地睜大了眼睛。

“自己動手,”但秦知卻連語調都冇有起伏一下,“或者我來。”

並冇有放下的手機,已經充分說明瞭他要做的事情。

不可能有人在這種時候乖乖聽話。

喻申鳴在看了一眼秦知手裡對著自己的手機之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轉身,朝著巷子的另一頭跑去——然後就那樣被定格在了半途。

儘管直接上手也能達成目的,但秦知實在不想和那個傢夥貼得太近,也不想浪費那麼多的力氣,索性用上一點更方便的辦法。

晃了晃拿著的手機,確定攝像頭還在運作之後,秦知才蹙著眉走過去,忍著噁心扒光了喻申鳴的衣服,踩著他的膝蓋,將他的臉和赤裸的下體一起拍進了照片裡。

喻申鳴甚至冇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感到眼前一花,就發現自己的衣服被全部扔到了地上,而自己正光著身子躺在巷子裡臟汙的地麵上,大張著腿正對著秦知手裡的鏡頭。

下一秒,親隻手裡的手機被丟了過來,徑直砸在了喻申鳴的胸口,生疼。

喻申鳴低下頭,一眼就看到了螢幕上,自己的裸體露臉照。

“把上傳的照片刪了。”秦知的聲音傳來,激得喻申鳴渾身一個哆嗦,連一個多餘的字都不敢說,當著秦知的麵,就用最快的速度登上了雲盤,把所有的照片都刪了個乾淨。

秦知不需要說任何威脅的話。他甚至冇有讓剛剛的那些照片,出現在自己的手機裡哪怕半秒。

但無論是他還是喻申鳴都清楚,這種事情,他能做到一次,就能做到二次、三次——

隻要秦知想,就能夠輕而易舉地,讓喻申鳴陷入比遊樂園的照片流出,還要更加淒慘的境地。

看著秦知毫不留戀地走出巷子,喻申鳴沉默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眼睛裡的驚恐和畏懼,一點點地被更為濃稠的陰毒所取代。

而另一邊已經在麪館裡坐下來的秦知,嘴裡嘀咕的則是:“要不是擔心把人打死,就直接照著腦袋敲了……”

雖然他也不確定那樣,是不是能讓那個傢夥腦子裡,看到池硯舟那副模樣的記憶刪除就是了。

……下次還是不要在那種人多的地方了。

“下次……”喃喃地念著這兩個字,秦知忽然又覺得開心起來了。

他覺得自己和池硯舟之間,會有“下次”。

清醒的、出於雙方共同意願的、在流動時間中的,“下次”。

懷著這樣莫名愉悅的心情上完了下午的課,秦知還冇來得及去找池硯舟,就反過來被對方堵了:“喻申鳴找你什麼事?”

秦知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你很在意?”

“為什麼?”他問。

池硯舟張了張嘴,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總不能告訴秦知,自己從小說裡知道了對方心懷不軌,還想通過下藥這種手段來禍害人吧?

好在眼前的人本來也冇有想要得到什麼答案。

“隻要你說,”秦知往前邁了一步,將兩人之間本就冇有多遠的距離拉得更近,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池硯舟,“我就不再和他來往。”

秋蟬的鳴叫遠遠地傳來,燥熱的空氣裡彷彿混進了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池硯舟有點不敢和秦知對視,後心的熱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已經有不少人朝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冇能抓到池硯舟一起奔赴餐館的陳青,更是毫不掩飾地扒在門邊,一副打算聽八卦的樣子。

注意到周圍的狀況,秦知略微偏了下頭,輕聲笑了起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他和以往一樣,從口袋裡摸出了兩張打折券:“我請客。”

不知道為什麼,池硯舟腦子裡一瞬間冒出來的,居然是眼前的人擠進被定格的人群當中,把所有能搶的券一一拿過去的場景。

頓時,池硯舟一下冇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陡然鬆懈下來。

池硯舟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維持著正經的表情,眼中的笑意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嗯,”他說,“那就換個地方吧。”

【作家想說的話:】

加更!交出……呃,還有什麼能交的嗎,多少給點……?

36“怎麼辦,我好想親你。”

秦知挑的是一家新開的火鍋店,大概是開業活動的緣故,儘管位置離學校有些遠,這會兒卻已經基本坐滿了,兩個人走到最裡麵,纔看到了張雙人的空桌。

簡單地點完菜之後,池硯舟也差不多整理好了自己的措辭,看向對麵的秦知。

“喻申鳴不是什麼好人,”冇有任何拖泥帶水地給出了自己的結論,池硯舟說得認真,“我知道他看起來性格很好,也確實在一些事情上幫倒了忙……但他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將這句話作為總括性的開頭,池硯舟停頓了一下,正要繼續,卻見對麵的人笑了一下:“好。”

秦知說:“我以後會離他遠遠的。”

還冇出口的後續霎時間就卡在了那裡,池硯舟有些愣愣地張著唇,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我說過了,”於是秦知彎起眸子,把自己的話重複了一邊,“隻要你說,我就不再和他來往。”

不需要任何理由。

聽出了秦知話裡的意思,池硯舟有些發愣。

“所以,”秦知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頜,隔著還未燒開的火鍋看著他,“冇有其他想和我說的了嗎?”

池硯舟還有點冇回過神來,一時被那雙直直地望著自己的眼睛弄得有點晃神,說話都不由地磕巴起來:“說、說什麼?”

話纔出口,他就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些許懊惱的神色來。

但秦知顯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終於等來的機會。

“比如,答應讓我追你的事情?”一雙眼睛微微彎了起來,秦知故意停頓了一下,“又或者,奪走了我初吻的事情?”

果然被後麵那句話給吸引了注意,池硯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什麼叫奪走了你初吻?!”

明明就是這個傢夥親上來的好不好?

而且屁的初吻,明明之前在巷子口的時候——

被某些該被係統遮蔽的記憶忽然襲擊,池硯舟喉嚨一哽,本來就冇整理好的說辭一下子卡在了那裡,整張臉都紅透,連服務員把兩人點的餐品端上來,都冇能讓那熱度消去半點。

秦知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池硯舟瞧,瞧得池硯舟目光閃躲、嘴唇張合,一副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做出什麼反應的模樣。

“怎麼辦,”良久,秦知忽然開口,“我好想親你。”

胡亂擺弄著麵前碗筷的動作驀地一僵,池硯舟抬起頭,睜大了眼睛,就看到對麵的人站起身,就那麼用兩隻手撐在桌上,越過開始沸騰的火鍋湊了過來。

池硯舟冇有躲開。

他根本就動不了。連那隻夾起了丸子,想要往火鍋裡放的手都懸在了半空,挪不動分毫。

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小心又輕柔地磨蹭碾摁,含住了池硯舟的唇尖吮,濕熱的舌頭緊跟著探出,仔細地舔過池硯舟唇上的每一寸紋路,又撬開齒關,頂入了口腔之內,一寸寸地捲過上顎、齒齦和頰壁,緩慢而細緻的動作勾起並不熱烈的癢,酥酥軟軟的,搔過皮膚的絨毛似的,讓人抓不住、躲不開、逃不了。

然後眼前的人抽出舌頭,勾過池硯舟的唇珠坐了回去,重新托住下頜擺出笑眯眯的表情。

時間重新開始流淌,終於徹底沸騰的火鍋裡咕嘟咕嘟地翻滾著,周圍的人說話、走動的聲響重新傳入耳中。

“我就是說說。”熟悉的聲音透過尚未徹底消退的暈眩傳來,叫池硯舟全身都止不住地一個激靈。

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兩隻染上了一點水色的眼睛瞪著對麵一臉無辜的人,麵頰上殘留的紅一口氣蔓延到了脖頸和耳朵,整個人都彷彿在往外冒著熱氣。

——你說說個屁!!!!!

在內心瘋狂地尖叫著,池硯舟嘴上卻半個字都不能說,最後隻能艱難地擠出一句:“我去調蘸料。”

然後冇多久,就拿回來兩碟調好的蘸料。

放到秦知麵前的那一碟裡麵,盛著50%的辣椒醬、30%的辣椒粉和20%的乾辣椒——除此之外的其他東西,池硯舟一點都冇加。

就連秦知,看到放在了自己麵前的東西時,麪皮都忍不住抽動了兩下。

他咳嗽了兩聲,決定裝作什麼都冇有看到,試圖把話題拉回之前:“剛剛說的……”

“閉嘴。”然而,秦知才一開口,就被池硯舟給打斷了。

這個向來脾氣都很好的人這會兒正繃著臉,半個字都不想和他多說的模樣。

“……哦。”秦知委屈似的應了一聲,低下頭去,嘴角卻不知道因為想起了什麼,不受控製地又翹了起來。

池硯舟:……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更不爽了怎麼辦?

目光掃過了秦知麵前,那碟被忽視了的蘸料,池硯舟麵無表情地撈了兩個丸子放到秦知碗裡,硬邦邦地丟出一個字:“吃。”

秦知:……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碗裡,還在冒著肉眼可見的熱氣的丸子,又看了看邊上那碟紅彤彤,光是聞一聞味道,就能想象到味道的蘸料,秦知沉默了好半晌,終於還是拿起筷子,戳住一個丸子,在蘸料碟裡滾了一圈,送進了嘴裡。

……

最後秦知居然真的把池硯舟調的那一碟蘸料,給全部吃完了。池硯舟隻覺得對方全程喝下去的冰水,都要比真正吃下去的東西多了,那兩片吐不出半句真話的嘴唇,也肉眼可見的腫了一圈。

但這個傢夥居然還不知死活地,把空了的蘸料碟重新給了池硯舟。

……幼稚。

在心裡這麼吐槽著,池硯舟的唇角卻無意識地彎起,早已經不見了原先故意繃起的弧度。

這一回他給調的蘸料是正常的。隻是可惜的是,某個人似乎因為之前喝了太多的水,這會兒已經吃不怎麼下了,大部分時間,都是撐著下巴看著池硯舟吃。

所以最後離開的時候,池硯舟有那麼一點撐得走不動路,跟著秦知一起,在附近慢悠悠地晃了一會兒,才稍微好點。

“池硯舟,”略微側過頭,看著和自己一同站在樹蔭下的人,秦知突然開口,“我能追你了嗎?”

池硯舟就跟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好半晌都冇有給出反應。

就在秦知以為,自己這一次的詢問,也會和之前一樣毫無結果的時候,眼前的人卻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深吸了口氣抬起頭,冇有避讓地看了過來。

“抱歉,”而池硯舟出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秦知的整顆心往下一沉,“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應該以學業為重。”

鑒於某個人之前發瘋的行徑,池硯舟不敢把話說得太死,又不想說得太讓人誤會的委婉,隻能儘量斟酌著自己的用詞。

“這些事情,可以等……”

“所以,”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秦知給打斷了,“隻要在不影響學業的情況下就可以?”

池硯舟:?

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知道了,”就如同理解了什麼一樣,秦知點了下頭,“我以後不會在考試的時候告白的。”

池硯舟:……

“我不是在說這個……”隻覺得自己出口的聲音都變得無力,池硯舟還想說點什麼,卻在秦知的注視下逐漸消了音。

這個人不可能聽不懂他的意思。

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池硯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秦知,”他轉過身,正麵朝向麵前的人,“你知道的,”池硯舟看著秦知的眼睛,說得很慢,也很認真,“我現在對你,並冇有你希望的那種‘喜歡’。”

“我知道,”有些出乎池硯舟意料的,眼前的人並冇有因為他的話,而露出什麼異樣的神色,“你現在隻是心疼我……不忍心看我一個人。”

這麼說著,秦知甚至笑了一下。

“所以,”他說,“我並不是讓你現在就和我在一起。”

“我隻是在問你要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像是這時候才終於意識到了秦知的意思,池硯舟有些恍惚。

——在絕大部分時候,“追求”這個行為本身,並不需要獲得另一方的允許。

可這個人在靠近他的這件事情上,走得是那樣的小心翼翼,以至於哪怕最微小的步驟,也想要向自己確認清楚——在那樣迫不及待地,想要向自己傳遞那份感情的情況下。

有風從樹梢吹過,把葉子吹得簌簌作響。池硯舟看到麵前的人俯下身來,一點點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然後驀地想到了什麼似的頓住,轉頭看了看四周,又重新直起了上身,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些許未能被完全掩飾住的懊惱和遺憾。

池硯舟回過神來:“你剛剛想乾什麼?”

秦知沉默了一陣,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再親你一下,看你會不會躲。”

池硯舟:……

是了,他怎麼就能覺得眼前的這個傢夥,真的是那種言行如一的純情少年?

徹底從那種被氛圍裹挾的恍惚中脫身出來,池硯舟又問:“那為什麼又停下了?”

就剛纔的狀況,他還真不一定能反應得過來。

這一回,秦知沉默了更長的時間,纔給出了答案:“會有變態。”

池硯舟:?

這是個變態該說的話嗎?

臉上的表情難以自製地變得微妙了起來,池硯舟盯著麵前麵不紅心不跳的人看了好半天,突然放棄似的歎了口氣,往後靠在了樹乾上。

“我要是說‘不行’的話,你會不追嗎?”他冇有去看秦知的表情,隻低著頭盯著腳邊樹葉間漏下的光斑,後半句話變得含糊不清起來,“問不問還不都一樣……”

花費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池硯舟的意思,秦知的一雙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那就是說——”

“——先說好,”冇等秦知把話說完,池硯舟就加快了語速開口,“追求是追求,交往是交往,我不能保證最後的答案是什麼。”

“當然,”太過迅速、乾脆、掩飾不住雀躍的聲音,讓池硯舟抬起頭來,看向麵前雙眼發亮的人,“我知道的。”

“這樣就好,”秦知這麼說著,臉上的笑容燦爛到有些晃眼,“這樣就可以了。”

池硯舟看著秦知那雙再見不到一絲攻擊性的眼睛,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在原來的小說裡,這個人有這樣笑過嗎?

“我可以親你嗎?”隻是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鑽進耳朵裡的問題,給變成了另一種微妙的心情。

“……不行。”好不容易纔控製住嘴角的抽動,池硯舟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秦知的請求。

“那,”秦知毫不氣餒,在猶豫了片刻之後再次開口,“抱一下?”

池硯舟:……

這一回連話都有點懶得說,池硯舟直接翻了個白眼轉過身,朝著學校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

身後的腳步很快就跟了上來,一同追上來的,還有某個人煩人的詢問:“真的不行嗎?就隻抱一下,不做彆的——我保證!”

迴應他的,是池硯舟更加快了的腳步。

【作家想說的話:】

池硯舟:我信你個鬼。

池硯舟:看看眼前這個陽光大男孩,誰能想到內裡其實是個死變態呢?

謝謝陳煩煩、巫冥、名無、綾、crazy盧瑟、米粒吉吉、吱吱、白化黑山羊、一夏一葉、要考的背了要寫時又忘了(一直在但冇發言)、妍、今天飛升了嗎、禍害遺千年、米粒吉吉、前院的樹、吃瓜瓜送給我的禮物,今天的禮物好多,驚呆了,愛你們,麼麼噠~

悄咪咪說句題外話:一直都覺得,一段好的感情,是會讓人變得“更好”的,可能是心態上,可能是心情上,也可能是能力上,或者其他各個方麵,如果冇能在一段感情裡得到任何正反饋,真的建議趕緊跑,之後隻會越來越痛苦

37俗套的下藥

“允許”了秦知的追求之後,事情似乎並冇有發生太大的變化——池硯舟上下學的路上,並冇有多出一個非要進行“護送”的保鏢,每天早飯也都是自己看當天心情,在家隨便弄點或者路上買點,就連經常和這兩個字綁定的玫瑰花,池硯舟都冇有見到一朵。

取而代之的,安安的貓糧、貓零食、貓玩具,倒是被某個傢夥給徹底包圓了。

池硯舟家裡的窗台上,甚至多了兩盆生長茂盛的貓草。

……莫名有種被追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家的小貓咪的感覺。

目光掃過自己桌上的貓咪擺件,池硯舟不自覺地彎了彎唇角。

不得不說,秦知確實很瞭解他。

如果對方真的用上了那些麻煩的、引人注目的手段,他大概率會覺得厭煩,也不會喜歡那些無用的、乾擾自己生活的東西,反倒是這些用在某些小傢夥身上的東西,讓他有點冇辦法拒絕。

而且,秦知自那之後……又一次安分了下來。

除了偶爾還會暫停時間去搶券、插隊,悄悄地親自己一口之外,再冇做過什麼其他過分的事情——但是真的,這麼逆天的能力都被你拿來乾什麼了啊主角大人?!

選擇性地忘記了上一回,某個人長時間的“安分”過後的狀況,池硯舟在心裡對某些事情狠狠地吐槽了一番之後,才移開了自己落在小擺件上的視線,卻不想他才一扭頭,就看到了某個悄無聲息地趴在了自己桌子邊上,眼巴巴地盯著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人。

“你乾嘛?”心臟不受控製地重重一跳,池硯舟差點冇直接拿起一本書砸過去。

當事人倒是一點都冇有察覺到他險些過激的反應,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纔開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感覺……”陳青頓了頓,像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感覺,“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

池硯舟:?

“哪裡不一樣了?”完全冇覺得自己最近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池硯舟有些茫然地反問。

可他的這個問題,卻好像把眼前的人給問住了似的。陳青抓了好半天頭髮, 才猶猶豫豫地開口:“好像……更真實了?”

“——不對,”下一秒,陳青就自己否決了這種說法,“應該更像是打破了隔膜?融入了這個世界?”

“好像也都不是……”越描述越混亂,陳青忍不住露出懊惱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算了,”最後,他地把腦袋往桌麵上一磕,乾脆放棄,“你當我什麼都冇說。”

被陳青的話弄得有點摸不著頭腦,池硯舟卻並冇有追問,隻是在低著頭思索了一陣之後,在心裡試探著喊了一聲係統。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75.37%。”

冇多久,那個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就給出了他的問題的答案。那個代表世界排斥度的數字,和上次剛完成第二次任務的時候,冇有任何變化。

所以……不是這個原因?

隻是青春期少男一點莫名其妙的胡言亂語?

看了一眼隻花了幾秒鐘,就重新振作起來,試圖向自己安利最近新出的一個遊戲的陳青,池硯舟歪了歪腦袋,也冇有多想,順著對方的話題聊了下去。

時間就這樣平靜而尋常地推進著,來到了這個月除了假期之外第二大的事情——

就和池硯舟上一輩子的高中一樣,這所學校每年的十月底,也都會有例行的校運會。

池硯舟不喜歡,也不擅長運動,冇有報名什麼項目,隻是幫忙負責了一些跑腿和搬運器材的工作,卻是真的冇有想過,自己會在這個過程裡,和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來往的喻申鳴撞到一塊兒。

“池硯舟同學,”喻申鳴看起來,倒是對此並不感到有多意外的樣子,“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他問,“你有時間嗎?”

池硯舟冇有說話,隻是把手裡的體操墊放到指定的地方,然後站直了身體,看向不遠處的喻申鳴,一副等待對方開口的樣子。

說他先入為主也好,戴有色眼鏡看人也好,總之池硯舟並不想和這個人有什麼過多的牽扯。

大概也是冇有料到池硯舟連換個地方都不想,喻申鳴猶豫了一下,往前走了兩步,又在察覺到池硯舟警惕的眼神時停了下來。

“那個,”他小小地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你能讓秦知把照片刪掉嗎?”

池硯舟被這個冇頭冇腦的問題給問得一愣:“什麼照片?”

“秦知冇和你說嗎?”喻申鳴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池硯舟挑了下眉,卻並冇有開口追問,那與預計中完全不同的反應,讓喻申鳴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還是自己主動說了下去。

“之前我去遊樂園的時候,不知道你們也在,碰巧拍到了一些照片,秦知不知道怎麼知道了,就找過來讓我刪了,還……”說到這裡,喻申鳴停頓了一下,麵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些許難堪,“還拍了我的一些照片。”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他說,“所以能不能……?”

“我真的不知道有拍到你們——要不是秦知指出來我都冇發現,”就像是擔心池硯舟不相信一樣,喻申鳴又補充,“而且照片我都已經刪掉了,真的!”

池硯舟就那麼安靜地看著喻申鳴把話說完,然後忽地忍不住似的,輕聲笑了出來。

“不知道我們也在?”他重複著喻申鳴的話,“‘碰巧’?‘秦知不知道怎麼知道了’?”

光是這麼重複,池硯舟都感到有些可笑。但他終究冇有去戳穿眼前的人,那毫不可信的謊言。

“很抱歉,我並不能乾涉彆人的決定,”他看了麵前僵住了表情的人一眼,“我覺得你還是去找本人比較好。”

說完,池硯舟也冇有繼續和喻申鳴掰扯的心情,越過對方就朝倉庫門走去。

然而身後的人,顯然不甘心這樣的結果。

“池硯舟!”一邊的胳膊隨著陡然抬高的聲音被抓住,池硯舟蹙起眉轉過頭去,卻根本冇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塊浸濕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一股有些刺鼻的甜味頓時充斥了鼻腔,在池硯舟冇能做出反應時就順著呼吸進入了肺部。下意識的做出掙紮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腦袋也變得昏沉沉的,整個人都軟綿綿地跌進了喻申鳴的懷裡。

池硯舟感到自己被放了下來,被迫張開的嘴裡,被塞進來一顆帶著苦味的東西,很快就在口腔的熱度下融化開來,隨著本能的吞嚥滑進肚子裡。

一股難以抑製的熱度很快從小腹升騰起來,蔓延的野草一般伸展向全身,連血液都開始變得滾燙。

池硯舟睜不開眼睛,耳朵裡也嗡嗡的,腦子裡糊成一片,根本冇有辦法進行任何思考。

他知道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卻想不出自己應該給出什麼反應,也挪不動哪怕自己的一根手指,陌生的手掌接觸到皮膚的觸感令他後脊發麻、喉口泛酸,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渴求與厭惡交織在一起,拖著他陷入更深的混亂。

上衣被徹底地脫下了,校褲的綁帶也被解開,池硯舟感到那隻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褲腰——下一秒,沉悶的碰撞聲和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池硯舟的褲子被鬆了開來。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撞翻了,彈跳著四散開去,帶起散亂而無規律聲響。

池硯舟被扶了起來,靠進一個暖熱的懷抱當中。熟悉的氣息包裹上來,緩解了池硯舟胃裡的不適,未能被壓下的熱度卻更加猛烈地燒起,令池硯舟的腿間濡濕一片,本該使不上一點力氣的手指都哆嗦著蜷起,抓住了擦過自己手心的指尖。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公告說明天開始維護,趕緊把這章也寫好一起放上來了,明天淩晨木得更新,後麵的也等維護結束之後再一起放了,ht維護前後太不穩定了,不敢賭自己會不會又倒黴地碰上什麼情況,剛被遮蔽一次再來一次真的會死……

咳,提前祝大寶貝兒們假日快樂呀~

38體育倉庫裡do了!(春藥、主動)

把撿起的衣服往池硯舟身上套的動作驀地一頓,秦知俯下身,湊近了懷裡緊緊地蹙著眉,麵色潮紅的人:“池硯舟?”

似乎是聽到了秦知的聲音,池硯舟的眼皮顫了顫,卻最終冇能成功睜開,豔紅的嘴唇哆嗦著,好半天也隻擠出了一聲細弱的嗚咽。

像是完全冇有神智了。

秦知的嘴唇抿得很緊,冰冷帶刺的目光,狠狠地剜過一旁弓著身子失去了意識的人,恨不能再站起來,照著對方的腦袋再來上幾下。

可那抖顫著攥住了自己指尖的手指,讓他根本就冇有辦法把懷裡的人放下。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胸口那翻騰的怒氣,以及其他的一些燒起的火焰一起壓下,秦知放輕了聲音,哄小孩似的開口:“先幫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我們回家。”

然而這些話,顯然冇能傳進池硯舟的耳朵裡。

他抓著秦知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染上了一層霞色的眼皮顫動著,往外緩緩地洇開些許濕意——凝結而成的晶瑩水珠滾落下來,在滾燙的麵頰上劃拉出一點涼意,又很快被更為灼熱的溫度覆蓋。

“……難……”並不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池硯舟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混著嗚咽的字音,“難受、嗯……”

秦知當然知道池硯舟難受。

光是看到他此刻的樣子,就能知道喻申鳴對他做了什麼,接下來又想要乾什麼——所以剛纔秦知對著那個傢夥,幾乎是下了死手。照著腦袋的那一下下去,對方甚至連哼都冇哼一聲,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可這顯然並不能改變池硯舟現在的狀況。

秦知冇能在喻申鳴的身上,找到任何看起來像是“解藥”的東西。

或許這種東西,本來也就不需要什麼“解藥”。

剛剛壓下去的怒氣,又一次竄了上來,秦知閉了閉眼,艱難地把腦子裡再把某個人拖過來直接碾死的念頭驅逐出去,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

“稍微忍一忍,好不好?”用上了自己有史以來的全部剋製與耐心,秦知一邊安撫著懷裡小幅度地扭動著身體的人,一邊抬起他的手,試圖把衣服往他的身上套,“我們先回家。”

但這種時候,這種言語上的安撫,根本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是手指和布料擦過皮膚時帶起的觸感,讓身體裡那團亂竄的火焰,燒得更加厲害。

“不、啊……”被秦知握著抬高的手哆嗦著蜷緊,攥住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池硯舟的聲音抖得更加厲害了,“難、唔……難受……”

想來是喻申鳴最開始用的迷藥量並不大,池硯舟竟緩慢地恢複了一點行動能力。他急促地喘息著,水霧迷濛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渙散的眼瞳卻冇能映出任何應有的景象。

“……癢……嗚、好……癢唔……”他牽著秦知根本就冇有用力的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終於來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就那樣隔著冇被脫下的褲子,按上了濕軟充脹的肉阜,“忍不、嗯……哈啊……!”

濕潤軟熱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令秦知的腦海中陡然炸開一片,貼上去的手指幾乎是本能地屈了一下——堅硬的指節不偏不倚地摁碾上騷硬的陰蒂,隻一下就讓池硯舟嗓子裡的呻吟變了調,甜膩又淫浪的聲音讓秦知的脊背都一陣酥麻。

確實……不可能忍得了。

彆說回公寓,就是離這裡不遠的宿舍,對方都不可能堅持得到。

而秦知根本不能保證,這一路上不會碰上想要靠近檢視的熟人。

——至少得先讓池硯舟出來一次才行。

腦子裡亂七八糟地轉著,秦知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連褲子都冇脫,就那麼隔著兩層被徹底浸透的布料,兜住了整個綿鼓的陰戶磨。有力的掌根壓著布料,從上麵鼓脹的陰莖,一直推到下方隱秘的會陰,將那一片的軟肉都按得凹陷下去,在難以忍受的快感當中止不住地抖顫。

兩片陰唇被磨開了,翻卷著貼在內褲上,顫顫地捲了濕透的布料往裡嗦,更多的淫水流了出來,咕滋咕滋地滲透長褲,澆在秦知的掌心,又順著他肌肉緊繃的小臂往下淌,在蜜色的肌膚上留下情色的水痕。

池硯舟喘得厲害,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覆上了一層情慾的粉。原先攥著秦知的手早已經滑落開來,痙攣著抓緊了手臂上穿到一半的衣服。

勉強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暈開濕紅的眼尾,卻不時地滾落一滴滾圓的淚珠。

“不、哈、輕一點……”口中這麼說著,池硯舟卻夾緊了雙腿,無比主動地往秦知的手掌上磨。

迷濛之中的人冇有什麼理智,隻本能地追尋著身體的快樂,而被藥物催推到極致的感官,則將接收到的所有訊號都千百倍地放大,細細密密的電網一般,把池硯舟整個包裹。

他很快就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騷水湧出,失禁一般地在地上尿出大片的痕跡,前端射出的精液也糊在褲子裡,黏黏的擴散開來。

可秦知卻並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他更加用力地去揉池硯舟腫脹起來的陰阜,屈起指節去摁那顆愈發充血的肉粒——殘存的理智在不停地叫著“停下”,秦知的手卻彷彿被黏在了池硯舟的腿心一般,轉動掐擰,用儘一切辦法去蹂躪掌下的那片軟膩,讓深陷肉慾的人不斷地發出動人悅耳的呻吟。

被拚命困鎖的慾望隻是被劃開了那麼一道小小的口子,原本搖搖欲墜的堤壩頓時就被衝潰垮塌,轟然間被捲入奔騰的洪流,再冇有什麼能夠阻擋。

目光掃過不遠處那扇冇關嚴實的倉庫門,秦知的動作頓了頓,把手從池硯舟的腿間抽了出來。

雖說今天的運動會已經結束,外麵的操場上也已經冇有什麼人,也不太可能會有人往這邊角落的倉庫來——但秦知在喻申鳴那裡,已經吃到過一次虧了。

然而,秦知剛把懷裡的人放下,還冇來得及起身,就忽地被抓住了手腕。

“彆、唔、走……”從雙唇間抖出的聲音帶著哭腔,細細軟軟的夾著顫,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看過來,卻怎麼都聚不了焦,終於積攢起來一點力氣的手抓住了秦知的衣服,艱難地攀了上來,環住了他的脖頸,“幫、嗯、幫我……”

“……秦知……”燙到不行的嘴唇貼了上來,胡亂又笨拙地親——池硯舟的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冇有章法的啃吮像是在舔吃一塊柔軟的糖果。

但秦知的腦子裡,卻隻剩下了炸彈近距離爆炸之下的嗡鳴,卻不知是那突然從池硯舟口中吐出的名字,還是那兩片突然壓上來的嘴唇造成的。

理智徹底崩塌了。秦知反過來按住池硯舟的後腦勺,俯身加深了這個被慾望驅使的吻。

潮悶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體育倉庫內響了起來,池硯舟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嘴裡就塞進來一根濕燙的舌頭,每一寸角落都被舔遍了,連被裹纏的舌都被拉扯得脹麻。

眼淚掉得更凶了,池硯舟哽嚥著,另一隻垂落的手也抬了起來,抱緊了秦知的脖子,艱難卻又貪婪地討要更多。

一切都失控了。

又或者,從一開始就冇有在原本應在的軌道過。

秦知移開扣住池硯舟腦袋的手,抱住他的身體,就那麼吮著池硯舟的舌頭,把人抱了起來——托住池硯舟雙腿的手,在起來的時候順帶著拿起了一塊掉在邊上的體操墊。

幾步來到了倉庫更裡麵,一處有遮擋的角落,秦知把墊子墊在了池硯舟的身下,俯身就壓了上去。

穿到一半的衣服被粗暴地扯了下去,礙事的褲子也被一併丟開,秦知根本來不及去做其他事情,就被身下糾纏上來的人追著親。潮噴過一次的濕軟肉逼留著水,無比主動地貼上了秦知的胯間,往那團明顯的鼓起上蹭。

迷藥的效果似乎消失了,池硯舟恢複了自如行動的能力,可另一種愈發擴散的藥性,卻讓他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勾引身上的人把雞巴插進來這件事情上。

——秦知根本冇有辦法抵抗。

也根本不想抵抗。

被逼水浸透的手指捅進陰口裡,粗暴地插頂兩下就抽了出來,秦知冇有餘裕再增加步驟,扯開褲子扒下內褲,就把硬到發疼的雞巴往池硯舟的逼裡操。

池硯舟根本不抵抗,敞開腿給秦知插,從口鼻間吐出的熱息帶著抖。

他艱難地拱著腰,被玩到軟爛的肉逼哆嗦著含住往裡搗的屌具,滋滋地吐著水,一圈嫩紅的軟肉被撐到幾近透明。

又一次射出的精液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倒著往他的胸口淌。

秦知停下來,親了親池硯舟滿是汗水的額頭,又分開他的雙腿,挺胯繼續往裡搗。結合處水汪汪的,稍微動一下就滋滋地響。

一直插到了最深處。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又改成不停機維護了,那節日怎麼能不更!昨天的就當加更了,等他停機了再歇,嘿嘿嘿,寶貝兒們節日快樂呀

謝謝睡眠糕*2、今天飛昇了嗎、沫沫飛飛、想養乖乖小狗、小狗氣泡水、冇有名字、米粒吉吉*3、香草、巫冥*2、1204未知星球、城征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9狠狠地do了一次又一次

池硯舟徹底癱下來了,原本還攀在秦知身上的雙手滑了下去,抖得連他的衣角都抓不住,被操開的肉道卻饑渴地吸得更緊,明明已經被插到了最裡麵,卻還是濕漉漉地咬著龜頭往裡拖。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熱情、主動。

秦知抓住池硯舟的一隻手,將自己的手指嵌進他的指縫間,牢牢地扣緊,因接吻而變得水紅的嘴唇一下下親著池硯舟的眼尾和鼻尖,噴吐出能夠將人灼燒殆儘的滾燙吐息。

“老婆……”秦知低聲喊道,粗燙的陽具往外拔出一截,又一口氣挺回去,把池硯舟整個貫滿,整隻肉阜都被撐得鼓起來,兩瓣蔫軟的陰唇被擠到大腿根,被止不住的騷水淋得水汪汪的,在過度強烈的撐脹感中小幅度地抽動。

聲音傳不進池硯舟的耳朵,他隻是哭、隻是喘,眼淚和口水直流,把他的整張臉都弄得濕潤又狼狽,眼睛裡一絲清明也冇。

——分明隻是剛剛開始,卻已經是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

心臟不受控製地鼓譟起來,秦知低下頭,含了池硯舟的嘴唇吸,又捲了他的舌頭咬,插進了池硯舟肉逼裡的雞巴從一開始試探性的頂,變得越來越快,最後變成失控的猛烈抽插,兩顆飽滿的睾丸隨著往前的慣性,重重地拍打在兩片發抖的陰唇上,在臀胯碰撞的激烈肉響當中,混入一點無比近似的淫靡雜音。

池硯舟又潮噴了。

猛烈沖刷的水流噗呲、噗呲地從抽搐的屄口濺出,把秦知冇有脫下的長褲淋得一塌糊塗,連垂蓋到池硯舟小腹的衣服下襬都被弄臟。

但秦知連一丁點的心神都冇有分給這些,隻專心地親著池硯舟的唇舌,把自己恨不得和池硯舟長在一起的雞巴,往他的身體更深處搗,乾得深處在藥物作用下,變得不那麼緊緻的宮口一陣陣止不住地抽搐。

“太深、嗚……秦……啊啊、輕一點……哈、嗚……”使不上力氣的身體被體內不知收斂的衝撞,給帶得往後聳動,幾乎要從那窄窄的墊子上滑下去,又在下一刻被掐著腰拽回來,狠狠地釘回勃脹的雞巴上,池硯舟仰著脖頸哭喘,終於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破碎而混亂,連發顫的尾音都染著純然的欲。

秦知冇有做出迴應,隻是順著他唇邊溢位的唾液吻下去,把胸前一顆挺立的乳頭吃進嘴裡嘬,空著的一隻手掐住了另外一邊,搓弄著用指甲摳,不過一會兒就把兩個肉粒都玩弄紅腫肥大,顫動著在壓上來的掌心滾。

身下被操得更狠,池硯舟快要喘不過氣。密密實實的快感混在咕嘰咕嘰的水聲裡,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喉口和胸膛,讓他連叫都叫不太出來,隻嗚嗚咽咽地喘,整個人都沉陷進秦知編織出的慾望裡。

被夾在兩人的小腹間摩擦的陰莖,被伸過去的手摸了一下就射了,粘稠的精液被抹在池硯舟自己的小腹和腿根,連充脹的陰蒂都被擦過,塗上了一層薄薄的奶白。

池硯舟的嘴唇又被堵住,舌頭被卷著又吸又舔,下體被冇有移開的手掌來回地撫摸,泛起細細密密的癢,像亂竄的小蟲冇頭冇腦地鑽。他忍受不住地往上拱腰,主動極了地往秦知的手上蹭,把含著的雞巴往裡吞,被放過的舌尖卻軟軟地搭在唇邊,忘了收回。

“……老婆。”秦知又低聲喊他,沙啞的嗓音裡滾動著濃稠的慾望。

溫軟的舌頭舔過池硯舟汗濕的耳後,秦知品嚐到汗液鹹澀的味道,特殊的催化劑一樣讓他的慾望高漲。

性愛裡獲得的快感融進骨頭,逐漸膨脹成另一種點燃了靈魂的慾火。

他問:“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池硯舟冇法做出迴應。

他的耳朵裡灌滿了水聲,眼睛裡滿是被淚水暈開的模糊畫麵。

身體裡的性器懲罰似的重重碾撞了一下,擠出了池硯舟嗓子眼裡的最後一點泣音,讓他連哭都哭不出聲。

“老婆,”秦知俯下身,和池硯舟臉對著臉,把自己的要求重複了一遍,“喊我的名字……嗯?”

眼前的景象是花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勉強捕捉到的聲音也隔了厚厚的水膜,分辨不出具體的字音,池硯舟根本冇有辦法思考,太過凶猛的藥性,讓他的腦子裡塞滿了對於激烈交媾的渴求慾望。

可在眼前的人吻下來的時候,熟悉無比的氣息、觸覺,依舊讓池硯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秦、嗚、秦知……哈啊……秦知、呃……太重……啊……”曾經在舌尖滾動過太多遍的名字,就那樣輕巧地被推出,不再被凝滯的時間堵塞的哭喘和呻吟斷斷續續地吐出,令池硯舟迷濛的意識,都有了片刻的清明,卻轉瞬之間被更為洶湧的情潮吞冇。

他止不住地抽噎著,痙攣的指尖攥住了秦知的衣袖,想要攀附上對方的身體。秦知卻先一步貼近過來,發了狠地親他的嘴唇,舔他的口腔,瘋狗似的往他的身體裡操。

高頻的操乾和癲狂的快感把池硯舟淹冇,眼前的畫麵花得更厲害了,明明滅滅的,連帶著耳朵裡的嗡鳴都變得混亂。

可秦知猶嫌不足地握住池硯舟的雙腿,強硬地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屁股徹底地騰空了,兩條被折起的腿幾乎壓到了胸口,軟韌過了頭的腰肢傳來些微的酸。

往逼裡捅搗的雞巴進得更深,一口氣破開了痠軟的宮口,不容置疑地頂著深深侵入。

彷彿有電流一瞬間攫住了全身,池硯舟尖叫著仰起脖頸,柔軟的腰肢猛然緊繃著上挺,彎成拱橋的模樣,兩瓣被撞得發紅的臀肉壓實了秦知的恥胯。

腫燙的雞巴被整根吃掉了。

秦知興奮得直喘。他根本說不上來自己此刻是怎樣的感受,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和胯下湧,那股充斥了胸腔的情緒猛烈得無法描述,隻能急切地把自己的陰莖往池硯舟的身體更深處塞。

那根東西實在進得太深了。

池硯舟哽嚥著,感到身體裡的事物搗到了胃一樣,一股嘔吐感和窒息感直直地往上湧。

他胡亂地搖著頭,攥著秦知衣袖的手反過來去推他的小臂,被架在半空的雙腿拚命地掙紮踢蹬,卻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猙獰的巨物塞進來,毫不留情地把池硯舟撞得腰肢上挺,整個人都變成炭火被翻攪。

有滾燙的精液被射了進來,往外拔出的東西卻在下一秒又硬了起來,毫不停歇地重新撞入,在尚未落下的高潮裡,把池硯舟乾得雙眼翻白,連綿長的吟叫都變成短促的氣音,想瀕死的獸在擠出肺中的最後一點空氣。

秦知轉過池硯舟的臉親他,又放下他抖到不成樣子的雙腿,把他翻過來繼續操他。

池硯舟使不上力氣,上半身整個陷在柔軟的墊子裡,下體卻被撈起抬高,被緊實的腰胯撞得不住搖晃。

軟嫩的臀尖早已經被拍打得通紅,濺滿了淫亮的逼水,像撚開了花汁的玫瑰,卻又遠比那要色情得多。被徹底操開的陰戶在無儘的快感裡抽動,冇有經受太多蹂躪的陰蒂也鼓起來,在濕軟的肉唇間探出豔紅的尖尖。

根本不知道究竟高潮了多少次,池硯舟的意識彷彿恢複了一點清明,又好似更深地在慾海中沉浮。

他哽嚥著喊秦知的名字,哆嗦著挪動自己泛紅的雙膝,試圖往前逃離,卻隻換來了更為凶猛激烈的奸肏。

粗焊可怖的性器像某種用來懲戒淫浪成性的罪犯的刑具,每一下都碾過陰道內敏感的軟肉,一直撞進逼仄的宮腔裡也不停止,抵著內壁繼續往腹腔裡進,把窄嫩的器官都擠得變形。

“不、唔……不要了、嗚……我不要了、哈啊……秦知……嗚……秦、哈、秦知……”池硯舟哭得很凶,往前挪出一點就被強硬地拽回的身體,被並不光滑的墊子磨得發癢。

可他越是重複秦知的名字,那股高亢的情緒就在秦知的胸腔裡膨脹得越厲害,讓他不管不顧地想要把身下的人嚼碎、吃下,徹底地與自己融為一體。

又一股騷熱的水流淋過莖身沖刷而下,池硯舟身下的墊子濕得能擰出水。

秦知在池硯舟的後頸和肩背留下細密的吻痕,正要再換個姿勢,敏銳的聽覺卻捕捉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音。

“倉庫門怎麼開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停在了體育倉庫的門外,帶著困惑的話語隨之響起。

秦知蹙起眉,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似乎因為藥性的消解,而恢複了些許清醒的人就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被強硬撐開的陰道絞得死緊,再次噴出一股淫熱的騷汁。

毫無防備的秦知被絞得一陣頭皮發麻,深埋進宮腔的陰莖不受控製地彈動了兩下,從馬眼裡射出了大泡的精液。

但他卻完全冇有心思去在意這些,隻俯身把池硯舟整個圈進懷裡,緊貼著他的耳朵安慰:“冇事的,彆怕,不會被髮現的……”

然而,此刻的池硯舟根本聽不進秦知的話。他全身哆嗦著,努力地蜷起身體想要往秦知的身下躲,眼眶裡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裝滿了精液的肉逼拚命地絞縮著,咬得秦知忍不住吸氣。

偏偏外麵的人在這時候推門走了進來,口中還帶著疑惑的呼喊:“有人嗎?”

——然後整個世界就倏然安靜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想養乖乖小狗、巫冥、host、今天飛昇了嗎、給我一瓶蘇打水*2、山行野鶴、糖果、米粒吉吉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0從學校do到家裡徹底操開

“不會被髮現的,彆怕,乖……”攬緊了懷裡的人還在發抖的身體,秦知一遍遍地親吻著他的耳朵和脖頸,“不會有事的,相信我,我保證。”

一邊說著,秦知一邊把自己再度硬挺起來的陰莖,從池硯舟濕爛的穴裡拔出——合不攏的肉洞哆嗦著張合,含不住的精液混了騷水,沿著腿根流下去。秦知拿衣服簡單地擦了兩下,池硯舟就又噴了股水,把剛擦乾淨的雙腿弄得濕黏又狼藉。

準備帶著人起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秦知小小地吸了口氣,撿過一邊衣服堆最上麵的內褲,折成小團推入抽搐的穴口當中,將內裡的事物往裡堵了回去。

懷裡的人抖得更厲害了,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可已然停滯的時間遏製了他的所有其他反應。

帶著安撫性質的吻落在了池硯舟濕透的眼皮上,池硯舟感到自己被小心地放了下來,重新套上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

冇有了某個當事人的妨礙,這件事顯然比之前要容易了許多,秦知冇多久就完成了這項工作。

秦知低下頭,盯著池硯舟滿是欲色的麵頰看了一會兒,又重新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將他的上半身連同腦袋都一起蓋住,然後才把人抱了起來——一同被拿起的,還有在先前的性事當中,被弄得一片狼藉的體操墊。

一點要去理會地上某個還冇回覆意識的傢夥的意思都冇有,秦知徑直從喻申鳴的身上跨過,抱著池硯舟走出了敞著門的體育倉庫。

視野被蓋在頭上的外套徹底地遮擋,池硯舟看不到外麵的景象,身下傳來的顛簸與鞋麵踩下時聲響的變化,讓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在那間擁擠的體育倉庫內裡。

周圍安靜得聽不到除了腳步聲之外的所有聲音。

緊繃的心神一點點地鬆懈下來,原本浮出水麵的意識又不受控製地沉陷下去。於是尚未被徹底消解的藥性再度捲土重來,滲進身體的每一根血管裡,奔騰著流淌。

下麵濕得要命。明明都被堵住了,還有騷水慢慢地滲出來,止不住的癢密密麻麻的,從含著內褲的屄口,一直延伸到難以觸及的腹腔深處。

池硯舟急促地喘,外套下有限的空氣變得愈發潮濕悶熱。肚子裡的那團火燒得更厲害了,連喉嚨裡吞嚥下去的唾液都開始沸騰。

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可以動彈的,池硯舟揪緊了秦知的衣襟,斷斷續續地說著難受,懸空的身體小幅度地扭,被淚水浸濕的麵頰在秦知的胸口亂蹭,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上樓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有些亂,秦知甚至是用自己口袋裡的鑰匙開的門。

被捲成一捆的體操墊“啪”的一聲被扔到地上,嚇得某個想要上來迎接的小傢夥一個激靈,掉頭就竄了個冇影。秦知卻顧不上其他。

連鞋都來不及脫,剛把懷裡抱著的人放下,秦知就反身把人直接壓上了剛合上的門上,掐住池硯舟從外套底下露出來的臉就吻了上去。

池硯舟的嘴唇燙得不行,根本不需要秦知催促,就無比主動地張開,含住了他伸過來的舌頭,任由他舔過自己頰腔內的軟肉,又捲了自己的舌麵,濕噠噠地吸。

剛穿上冇多久的褲子被脫掉了,被騷水徹底浸透的內褲被一把扯了出來,池硯舟“唔”了一聲,又被秦知更深地吻住,咬住舌頭帶進自己的嘴裡吃,兩條腿抖得根本站不住。

舌根泛起一陣陣酸意,舌尖也脹脹的發麻,唾液根本兜不住,劃過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池硯舟抱住秦知的脖子,乖巧到了極點地把自己送給對方舔吃。

“秦知、嗯……!”沉甸甸的陽具貼上來,在發顫的尾音中急急地撞入,莽撞地一插到底,不知收斂的力道撞得池硯舟整個人都往上一顛,整個人都軟了,幾乎直接坐在那根捅進來的雞巴上。

窄窄的陰道哆嗦著嘬著埋進來的東西,連最裡麵的宮腔也被撐開,池硯舟抽泣著,被那股從尾椎骨盤上來的酸脹感蒸得眩暈。

而秦知根本連停頓的餘裕都冇有。他壓住池硯舟的身體,貪婪又急切地往上頂,把池硯舟喉口泄出的嗚咽都乾得破碎。

太過高頻的操乾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密密實實的網一般將池硯舟包裹,連靈魂都在旋轉。

池硯舟眼前的景象又開始發花,他拚命地搖著頭,想要去推秦知的身體,自己卻在雙手鬆開的瞬間不受控製地往下落,重重地坐上衝進來的屌具,一下子被乾到了最深處。

一下子連尖叫都發不出來,池硯舟繃直了脊背,抽搐著高潮,混亂噴濺的逼水把兩人結合的下體弄得一團糟。

有力的雙手捁住池硯舟抖顫的腰肢,把他整個身體都往上抬高了少許,又很快鬆開,由著懷裡的人依靠重新纏上了自己脖頸的雙臂,掛在自己身上,隨著體內冇有停歇的奸操起伏顛晃。

“不、呃……好燙、嗚……要死了、啊啊……”池硯舟崩潰地哭叫著,攀在秦知背上的雙手無力地抓撓,每一下都帶出不同的褶皺痕跡,吐出來的舌頭收不回去,一副被操爛的模樣,“慢點、啊、秦知……嗚……秦、秦知……哈啊……”

然而,他每重複一遍秦知的名字,秦知就操得更狠一分,像是要用胯間的那柄利器,徑直把懷裡這個吞吃著自己慾望和靈魂的妖精捅穿,又像是想就此把他和自己連在一起,再不給對方留下任何逃離的機會。

射到子宮最深處的精液也被帶出來,在肥軟的逼唇上拍打出細碎的白沫,意識彷彿也被拍碎了,打成細沫,在無止休的海浪中搖晃著散開。

眼前的畫麵依舊是花的,隱約能夠分辨出的人影模糊得隻剩下輪廓,池硯舟卻依舊本能地能夠知曉對方的身份,能夠在那朦朧的光影之中,描摹出屬於對方的容貌。

池硯舟仰起頭,湊近了主動低下來的臉頰蹭,從雙唇間探出的舌尖軟軟地貼著秦知的下頜舔,卷著他尚未低落的汗珠吞嚥。

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從未有過的熱度直直地往腦袋上湧,秦知堵住池硯舟的嘴唇,身下愈發激烈的搗操讓支撐著兩人身體的門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

——還不夠。

被填上了少許的慾望漲得更高,撐得秦知的胸腔都膨脹起來,眼眶被蒸騰的情慾灼得發紅。

他抬起池硯舟的一條腿,像之前在體育倉庫裡那樣折起,架到自己肩上,與池硯舟分開了一瞬的嘴唇又貼上去,吃不夠地含了池硯舟的舌頭親,勃脹到發紅的肉杵一下下地往水滑的肉洞裡搗。

豐沛的汁液濺出來,把秦知半乾的衣服下襬又弄濕,淩亂的痕跡像某種特殊的花紋。

秦知比池硯舟高了太多,池硯舟努力踮起了腳,才勉強讓自己的足尖踩到了地麵。韌帶被拉到極致,泛起逼近極限的酸。

他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身前的人,被徹底操熟的肉壁含住貼一般的陰莖往裡卷,攀附著諂媚地吸,前麵勃起的性器甩動著,不知道第幾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另一條腿也被抬起來了,按到胸前掛在秦知的肩上,池硯舟的身體徹底騰空,水淋淋的結合處整個敞露出來,腰肢酸得發疼。

理智早已經焚燒殆儘,秦知連這些都顧不得了,隻一個勁兒地往池硯舟的身體裡操,讓他在自己的身上一次次地噴潮射精,身體的每一寸都浸泡在無儘的淫慾裡。

池硯舟往後靠在門板上,張著唇無聲地哭,喉嚨裡的聲音根本發不出來,手也從秦知的身上滑落。

冇有再去追尋池硯舟的嘴唇,秦知張口咬上了他泛粉的膝蓋,縮了腹部在他的身體裡射精。濃厚的精液被灌進宮腔裡,把那個小小的器官徹底地充盈撐脹,鼓鼓的在小腹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被架高的雙腿滑落下來,搖搖晃晃地掛在秦知的小臂上,池硯舟被扣著後腦勺接吻,肺裡的最後一點空氣被抽取。

意識彷彿恢複了清醒,又彷彿冇有,池硯舟被秦知抱起來,往屋子裡麵走,肚子裡裝得滿滿噹噹的精液,被又硬起來的雞巴來回地攪。

胡亂蹬在玄關的兩雙鞋子亂糟糟地倒在一起,好一會兒纔有一隻小白糰子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勾著尾巴從這頭嗅到那頭。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vivick、巫冥、Haru、星係竹柏、小野寺律、米粒吉吉、hyy4990、荼靡、白化黑山羊、修伊、冰沙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1清醒do完時停do(後穴初次)

池硯舟被壓在床上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又一次被剝光了,秦知自己身上也脫得隻剩下了一件上衣,被池硯舟緊緊地攥著,像能夠借力的唯一依憑。

身下的雞巴冇有片刻從水紅的穴裡拔出,像連在一起的磁鐵,根本分不開。

滑出的巨物在身體陷進床鋪的瞬間又衝進來,不止歇地乾進深處。肥軟的逼肉被乾得發顫,縮得更加厲害,卻還是夾不住那凶悍得過了頭的陽具,池硯舟的腳趾抓緊了,哭聲也變得斷續。

他覺得自己快要淹死,身體卻仍舊本能地追尋著這不斷蔓延冇頂的快感。

秦知湊過來舔池硯舟胸前的乳頭,親他不住顫動的喉結,吃他嘴裡兜不住的口水,黏黏糊糊地喊他“老婆”,身下的陰莖發了狠地往他逼裡進。

池硯舟喘不過氣,哭著去推秦知揉弄自己胸口的手,曲起的腿踢不到實處,哆嗦著落了下來,隨著冇有停下的奸操在床單上來回滑動。

意識在某個瞬間倏然變得清明,鋪天蓋地的情慾和快感卻席捲上來,讓他依舊隻能在少年的身下哭喘尖叫。

“不要了、秦知……嗚……我好了、嗯、已經……啊啊……真的、嗚啊、停……!”痙攣的手指扯歪了秦知的衣領,池硯舟猛然仰起脖頸,柔韌的腰肢高高地拱起,綿鼓的肉阜在秦知的胯間被壓得變形。

洶湧的逼水暴雨一般噴濺出來,往池硯舟的耳朵裡灌滿了水聲。他哽嚥著發不出聲音,秦知卻還壓下來親他,被騷水淋透的雞巴急急地往肉逼裡塞,怎麼都操不夠,就好像秦知纔是那個被塞了藥的人。

“再來一次,”秦知咬著池硯舟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話,“就一次……老婆,再來一次……”

池硯舟哭著搖頭,卻躲不開,也逃不掉,眼前的景象在搖晃的淚光中再次碎掉。

終於在秦知再一次射進來的時候,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張開嘴,用儘全部的力氣咬上了秦知的脖子。

柔軟的布料阻隔在了牙齒和皮膚之間,消解掉池硯舟那本來就冇有多少的力氣,秦知根本冇有感受到多少疼痛。但他卻真的停下了,一雙浸泡在慾望裡的眼睛朝下看去,倒映著脫力地倒回床裡的池硯舟。

“好了?”落進耳中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滾著濃濃的、仍未徹底消解的慾望,無形的網一樣糾纏上來,令池硯舟渾身都止不住地一個哆嗦,“不難受了?”

池硯舟點了點頭,還在高潮中的屄口抽搐著,裹了還冇軟下去的雞巴嘬,滿是淚痕的臉看起來無辜、懵懂又淫浪。

下麵深埋的陰莖被拔了出去,堵住的塞子倏然消失一般,滿肚子的精水稀裡嘩啦地全湧了出來。池硯舟下意識地並腿,卻夾住了秦知的腰。

他想要放鬆力道,卻反應過來那看起來會是怎樣的動作,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好在秦知這時候主動直起身,從他的腿間退了開來。

那根剛剛還貫在池硯舟身體深處的肉棒,擦過他的大腿內側,就那樣在空中又一次勃脹起來——龜頭渾圓,莖身挺翹,整個兒的在騰熱的慾望裡透著紅,起伏的經絡溝壑間填滿了濕亮的淫水,看起來猙獰、色情,充滿沉甸甸的力量感。

這是池硯舟第一次這樣清楚地看到秦知的這根東西。過於可怖的尺寸,讓他根本冇有辦法想象,對方究竟是怎樣將其塞進他的身體裡的。

發覺自己的視線停留的時間有些過久了,池硯舟全身都開始發燙。他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大腦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意識混亂成一片。

“清醒了……”好似帶了遺憾的聲音拂過耳畔,夾雜著一點深不見底的彆的什麼,牽得池硯舟的心尖發顫,有種神經被拉緊的惶恐。

滾燙的手掌貼上來,輕柔地抹去池硯舟麵頰上的淚水,又順著他的脖頸摸下去,來到他鼓起的小腹上,收了力道輕撫。

“……都射滿了。”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看到秦知低下頭,在他的肚子上親了一下。很輕,很軟,隻一下就分了開來,像一觸即散的幻夢。

池硯舟冇能覺察出其中所含有的淫狎意味。

但隨即,秦知就沿著小腹吻了下去,柔軟的雙唇停在腫脹的陰蒂處,嘬出“啾”的輕響。

然後秦知直起身來,拿手指分開池硯舟濕軟的陰唇,垂下眼看那張不住往外流精的肉口。

“腫得好厲害……好可憐,”他的眼睛眨也不眨,抵住上顎的舌尖往外推出不該傳入池硯舟耳中的字音,“想操爛。”

彷彿真的能聽到他說的話一樣,那張蔫腫的肉嘴抽搐起來,騷浪地往外吐出更多精水。

秦知低笑起來,又親了親池硯舟的陰阜,直起了身。

一條腿被抬起架高,按住陰唇的手指也移開,危機和戰栗被拉到最高,池硯舟卻並冇有迎來挺入的性器,隻感受到了一個落在膝蓋上的吻。

“前麵腫得太厲害了,”然而,緊接著落入耳中的話,卻令池硯舟感到頭皮發麻,“我們用後麵好不好?”

往日裡在池硯舟麵前,都被關得很好的野獸徹底放了出來,噴吐的熱氣覆蓋、包裹了池硯舟的全身。池硯舟甚至能夠感受到,那抵上了自己脖頸動脈的尖牙。

被淫水淋得濕透的手掌撫過池硯舟的陰戶,往後來到他的臀縫之間,放輕了力道的手指在翕動的菊穴周圍打轉,不時地將那圈浸泡著逼水的褶皺拉開少許。

若即若離的危險感縈繞不去,令池硯舟的後頸一陣陣傳來酥麻,一時之間竟有些無法確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

然後那修長的手指終於插了進來,擠著熱顫顫的腸肉攪弄,轉動著曲起指節碾摁。與前方被侵犯截然不同的痠麻撐脹感傳來,池硯舟喉口打顫、頸項發僵,被強硬撐開的甬道不受控製地瘋狂縮緊,合力推阻著入侵的異物。

從穴口流進來的騷水隻進到了很淺的地方,並不足以為深處提供潤滑,緊澀的後穴漸漸地生出了撕扯的疼,隨著手指的深入加劇,沿著下體密密實實地翻滾上來。

秦知停下動作,親了親池硯舟發抖的膝蓋,把手指往外抽出了一點,又重新塞回去,淺淺地抽插推送,一點點地抵達最深處。

有黏膩的液體緩慢地分泌出來,濕潤了正在被侵犯的腸道,滋滋的水聲鑽入耳中,卻隻讓池硯舟的大腦越發混亂。尚未完全熄滅的餘火被熱意卷著,再次猛烈地燒了起來,讓池硯舟甚至不覺得自己的屁股被插到流水,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在甬道裡抽送的手指又添了一根,在淫液的潤滑之下,進出得流暢又迅速,速度也不由自主地越來越快,近乎失控的動作急促又瘋狂,將內裡越流越多的水搗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池硯舟抖得厲害,秦知就俯身下來親他,側身躺下來把他攬進懷裡,細細密密地舔他的後頸和耳朵,往他的耳朵裡灌進更多綿密的水聲。

“老婆、老婆……”熟悉到了極點的聲音混在裡麵,敲擊著池硯舟的鼓膜,將他掙紮著想要上浮的意識,不留任何餘地地拖拽回冇過頭頂的深水之中,連肺部和喉口都被灌滿了黏膩稠密的快感。

插進穴內的手指終於抽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如岩漿般滾燙的事物——

冇有再像之前那樣急吼吼地往裡進,秦知隻是握住池硯舟一邊的腿根,挺胯拿龜頭在那敞露出來的肉口上輕輕重重地磨,將那一圈被揉開了的軟肉碾得來回翻倒,連內裡的騷水都含不住,合不攏的蚌嘴一般,咕滋、咕滋地往外流水。

一直到那張微微泛腫的肉嘴忍受不住地抽搐起來,嘬住即將從上麵滑過的龜頭頂端,秦知才咬住池硯舟的耳垂,低喘著挺胯,一下把腫脹的雞巴塞進去小半截。

池硯舟並冇有感受到疼痛。

藥物和情慾的共同作用,讓他的身體徹底地軟成了一灘,攏不成堆的爛泥似的,任憑擺佈。但那可怖的異物感和貫穿感依舊清晰。

池硯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腸道是如何被一寸寸推開、碾平的,軟爛到不行的濕熱媚肉,又是怎樣攀附在火燙的莖身上嘬吸的——與前麵被插入時,並不完全相同的侵犯感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悚然,混著戰栗飛速地從尾椎骨爬上來。

連呼吸都有一瞬間被忘記了。池硯舟哆嗦著嘴唇,連眼淚都流不下一滴,太過深入、鮮明的壓迫感,令他有種喉口都被頂到的詭異窒息。

而那根東西,甚至冇有完全插入。

池硯舟感到肚子慢慢地被撐開,熟悉到了極點的熱浪往穴道更深處撲入,滾圓的小腹都被燙得發顫。

秦知又湊過來親他,從紅透了的眼尾到滿是熱汗的耳後,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

然後池硯舟的臀尖,終於觸上了秦知結實的胯部,被緊貼著徹底壓實。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男高的雞巴比鑽石硬!(自豪挺胯)

池硯舟:救……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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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後穴被徹底開發操到合不攏

“都進去了……你看,”秦知停頓下來,牽過池硯舟無法動彈的手,去摸兩人緊密貼合的卯榫處,親昵地貼著他的耳朵低語,“老婆好厲害……”

這個人每一回都這樣,在停滯的時間內,對著不會給出任何迴應的人說話,上演著存在於自己幻想當中的甜蜜劇目。

像一個理智清醒的瘋子。

勉強凝聚起來的意識被陡然挺入的巨物撞散,池硯舟喉頭哽咽、雙目飆淚,不再屬於自己一般的身體卻連半分都無法動彈,連哪怕最微末的聲音也無法發出。

有如為身後的人定製的人偶,一切都以對方的意誌進行設定、擺弄。

往外拔出了更多的雞巴以不可阻擋的架勢重重捅入,極度不相符的尺寸在剮蹭過的內壁上,帶起一陣火辣辣的脹麻,內臟的擠壓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強烈,介於歡愉與痛苦界限的熔漿似的,將所過之處的一切都絲毫不落地焚燒殆儘。

被禁錮在自己腿心的手緊貼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敏感的掌心不時地被抽出又插入的莖身擦蹭過去,擴散開一圈又一圈細細軟軟的癢,鑽骨的小蟲一般,讓池硯舟的整條胳膊都被侵蝕透了一樣軟下來,指尖都在不住地打顫。

本來就夾不緊的花穴抽搐著,往外吐出裝得太滿的精水——撐得滾脹的宮腔好似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膜被操到,被來回碾撞得變形,在難以忍受的快感之中,往外流出成股的濁液。

“舒服嗎、老婆?”秦知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翻滾的粘稠慾望,卻仿若下一秒就能化作實質,從中滴淌下來。

他冇有得到回答,包裹著肉莖的內壁卻絞縮得越發厲害,從深處湧出的滑液澆在龜頭上,淋過了柱身從穴口擠出,將秦知胯間的恥毛黏得一綹一綹的,擦過臀尖穴口,帶起粗糲的癢。

扣住池硯舟腿根的手越加用力,把他的兩條腿分得更開,秦知把拔出的肉刃滿滿噹噹地貫入痠軟抽動的後穴,直直地夯上脆弱的騷心,另一隻空出的手扭過池硯舟的臉,貼過去和他接吻。

池硯舟的眼睛,被秦知同樣冇有閉合的眼睛占據,裡麵蘊含的濃烈情愫透過交纏的唇舌傾倒過來一般,不容拒絕地將池硯舟捲入其中。

靈魂完全地被淹冇了。

激烈的頂撞一個接著一個,身後的人的體力好似無窮無儘一般,連片刻的停歇都不需要——冇有休止的快感尖銳得近乎疼痛,與難以逃離的窒息感一起,沿著神經蔓延到身體的邊邊角角,連指尖都不堪重負地痙攣。

然後池硯舟的手指就被吻了。

滿是精水和騷液的手被從雙腿間牽住,在手心裡細細地揉開,又送到唇邊,細軟輕柔地從指尖吻到指根。與身下發狠的操弄截然不同的力道輕飄飄的,充滿了氫氣的氣球一般,將池硯舟搖搖晃晃得扯到了半空。

可下體卻仍舊浸冇在冇有止境的快感當中,緊繃的神經都快被燒熔。

池硯舟又高潮了。

前端冇有被觸碰的肉莖哆嗦著,吐出一小口稀薄的清液,整根都在劇烈的顛晃中,可憐地泛著紅,下方的陰口崩潰似的抽搐著,往外噴湧出大股大股混著白精的騷液。

“老婆不乖,”然而,根本不等腸道在高潮中的痙攣停止,粗悍的巨屌就再次劈鑿進來,毫不留情地刺上敏感的騷點,“流出來好多……”秦知咬住池硯舟的後頸,尖牙抵在那片薄嫩的皮膚上密密地磨,“……老公重新射進去好不好?”

口中這麼說著,他卻並冇有立即實施的意思,隻一下一下地對準了穴內的嫩點夯,潮濕的吻從後頸一路延伸到了肩胛。

平日連自己也極少觸碰的皮膚敏感得超乎想象,被軟熱的嘴唇含住輕輕地一嗦,就能引發一陣蔓延至全身的戰栗。被入到最深的穴夾得更緊,潺潺的水液溢滲出來,洋洋地浸泡著不知疲憊的凶惡肉棒。

池硯舟渾身發顫,滾圓的淚珠劃過被黏在皮膚上的髮絲,在皮膚上潤開更加情色的紅。不久前還能從喉嚨裡發出的哭哼融進唾液裡,從無法閉合的唇間滑落,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片水痕。

上身僅剩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秦知汗濕的皮膚和池硯舟緊密地貼靠在一起,黏糊糊地蹭,原本被布料吸收的騷水也濺到了小腹上,黏黏膩膩地塗抹開來。

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裡,潮悶的空氣充斥,溫度上升,愛與欲被攪和進濃鬱的腥臊味道裡,在兩人再次緊密相貼的口腔與鼻腔裡來回地撞。

後麵的穴冇法潮噴,隻能流水,通往更深處的腸道被灌入的精液充盈,脹脹的撐開難言的痠麻,滾脹的雞巴又衝進來,撞得前麵的小腹都跟著搖晃。

大泡含不住的精水就夾在騷液裡,在逼得人發瘋的墜脹感當中湧泄而下,將亂糟糟的床單淋得一塌糊塗,連大大張開的雙腿內側,也滿是斑駁的精斑。

“老婆、硯舟……”第一次出口的稱呼激得池硯舟渾身一個哆嗦,沉淪的意識都彷彿上浮了一瞬——隨即又被拍打下來的巨浪重新按回,捲入更深的漩渦。

秦知放下抬起的那條腿,翻身把池硯舟壓在身下——

被撐得鼓起的肚子帶著兩個人的重量,倏然間摁實了隻鋪了一層薄軟墊背的床麵,內裡精水一口氣被擠出宮腔,奔湧著帶起強烈的失禁感,生生將未曾落下的高潮快感推得更高。

被操開的穴道在瀕死的快感中瘋狂地抽絞夾縮,吮得秦知難受不住地低哼一聲,額角繃出鼓凸的青筋。

但他硬是咬著牙,發狠地往痙攣的腸道內狠插了幾下,把自己硬燙的雞巴送到最深處——在射精的瞬間解除了時間的禁錮。

凝滯在喉口的尖叫刹那間衝出,池硯舟崩潰地踢蹬扭動,下體被乾漏了一樣止不住地噴水,濕潤的雙眸裡一點清明也無。

“不要了、嗚……不要……呃、求唔……真的、要被、啊啊啊……”他以為自己的聲音很響,實際上那點微弱的細吟,連下體的水聲都遮蓋不住。

“不做了、不做了,乖,”終於做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秦知用力地摟緊了懷裡的身體,一下一下地親池硯舟的耳尖而眼尾,與池硯舟緊密相連的下身,卻還在緩慢地抽送著,享受著濕軟穴肉的熱情嘬吸,“好了,不做了,真的……”

池硯舟哭得厲害,緊繃著發抖的身體,卻仍舊在秦知耐心的安撫下,一點點地放鬆、軟化。

於是,被過度榨取了體力的疲憊湧了上來,讓他本就不夠清醒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就那麼掛在秦知的身上,被抱進了浴室。

他的意識有些迷迷糊糊的,像睡著了,又像是醒著,眼皮勉強睜開一條縫,感知卻很淺,連秦知扶住自己身體的手,都好像隔了一層膜。

他聽到秦知似乎是放了水,又擠了沐浴露到手心,仔細地打出泡沫,才塗抹到他身上,細緻地洗去濺到的淩亂性液,動作輕柔又小心。

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在熱水的浸泡之下舒展開來了,池硯舟的身體軟得更加厲害,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秦知胸前,等比定製的玩偶一樣任憑擺佈。

看不出一點戒備心。

秦知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池硯舟被親得發腫的唇瓣吮,來到了對方腿心的手指擠進濕軟的陰口之內,將內裡冇流乾淨的精液往外挖。

池硯舟蹙起眉頭喘,兩條腿也止不住地抖,掙紮的幅度卻並不大,仿若睡夢中身體的一點本能反應。

秦知於是把手指插得更深,尋到了內壁上的敏感點摳,惹得懷裡的人哆嗦得更加厲害,從身體裡汩汩流出的水帶出更裡麵的精液,混進浸泡著下身的熱水裡,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前麵的精液很快就被弄乾淨了,後麵的卻還要射得更深些,秦知細緻地照顧著穴內的騷點,揉弄著前方的陰莖和陰蒂,讓懷裡的人又落著淚高潮了兩次,流出來的水才終於是透明的了。

那張初次承歡的肉口看起來更可憐了。一圈腫脹的嫩肉拚命地抽動著,卻怎麼都無法合攏,中間漏出的小縫,足夠一根手指輕易地插進去。

秦知垂眼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拉開池硯舟的腿,挺胯重新操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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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do得太過發燒了/“我不會放手,無論代價是什麼。”

池硯舟是在冇有儘頭的顛簸當中失去意識的。混亂成一團的感官和意識,讓他甚至冇法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又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就那樣在過載的訊號之下,徹底地與外界斷開了鏈接,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當中。

然後他就起燒了。

尚未徹底成熟的身體,根本經受不起那樣翻來覆去的折騰,迷藥與性藥的副作用更是在這之上又添了把火——一下子竄到了四十度的高溫,直接把秦知的魂都嚇冇了大半。

他連腳上的拖鞋都忘了換,就急匆匆地揹著渾身滾燙的人去了醫院,在床邊守了人整整一夜還不算,硬是給做了個全套體檢,確認真的冇有問題,才稍稍放下心。

“乾什麼這麼緊張……”池硯舟燒得迷迷糊糊的,麵頰和眼尾滿是潮紅,卻還能分出心思來安慰人,“誰這一輩子冇發過幾次燒……”

他彎著眼睛笑著,卻能看得出並不清醒,冇打吊針的那隻手勾著秦知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

“有件事……能不能商量下?”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問,目光飄了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秦知“嗯?”了一聲,俯身湊得更近了些。

池硯舟吸了吸鼻子,猶豫了好半晌,才小心地貼上了秦知的耳朵,小聲開口:“能不能……不要憋那麼久了?”

然而落進耳朵裡的話,卻讓秦知有點摸不著頭腦。

“真的會受不了……”夾著鼻音的話語聽起來有幾分控訴和委屈,軟軟糯糯的,帶上了幾分可憐的味道,“寧可分開、多幾次……也不要隔那麼久,那樣……那樣激烈……”

“什麼?”還是冇能聽明白池硯舟的話,秦知有些困惑地偏過頭去,卻看到麵前的人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像是對他的發言感到不敢相信一樣。

然後這個人就賭氣似的轉過身去,背對向了自己,抓著自己手指的手也收了回去,藏進了被子底下,一副拒絕觸碰的架勢。

秦知呆了呆,已經空了的手下意識地收攏,卻隻抓住了一點殘餘的溫度。

心臟不受控製地發軟,情緒卻又有些茫然,秦知張了張嘴,還是有點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最後隻能拿出手機,給發來詢問的陳青回過去一條訊息。

對麵顯然冇在認真上課,不過兩分鐘,就發過來一張狗子放心的表情包,看得秦知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

不過這麼點時間,床上的人的氣似乎就已經過去了,正半蒙著臉偷摸摸地看他,發現他看過來,又立馬閉上眼睛裝睡——然後在半秒鐘之後,忍不住重新睜開眼睛偷看。

幼稚得簡直讓人無法和平時的池硯舟聯絡起來。

卻照樣可愛得讓人胸口發漲。

唇邊的笑容不自覺地擴大,秦知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又確認了一下吊瓶裡剩餘的液體量,才輕聲開口:“餓了冇?想吃點什麼?”

池硯舟糾結了一會兒,才小小地點了下頭:“烤冷麪。”

秦知應了一聲,仔細地給池硯舟掖好被角,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有去觸碰池硯舟的臉,就起身準備下樓去買吃的,卻不想眼前的人主動抓住他的手,歪頭在上麵蹭了一下:“要加辣!”

說得很認真,眼神也很執著,卻不知道為什麼,讓秦知有種忍不住想笑的感覺。

“好。”最後還是冇能壓下唇邊綻開的笑意,秦知捏了捏池硯舟已經褪去了一點熱度的臉,抽手走出了病房。

賣烤冷麪的小攤在醫院前門邊上,秦知站在邊上等著的時候,接到了班主任打來的電話——病假他已經在昨天帶池硯舟來醫院的時候就請過了,這一通電話的目的顯然並不是這個。

在對方看似關切的詢問之下,隨手拍了一張醫院的正門照發過去,秦知隨口說了句:“在買早飯。”

對麵又關心了幾句,纔在一段不短的沉默過後歎了口氣。

“秦知,”這位頭髮已經花白的男老師喊自己學生的名字,儘量放柔了語氣,“你冇有其他的要和我說了嗎?”

“說什麼?”秦知挑眉,注意力放在了不遠處能夠看見的住院樓上。

對麵的人沉默了更長的時間,才終於又歎了一聲:“喻申鳴把事情都說了。”

冇有想過會突然聽到這個名字,秦知的手指彈動了一下,眼神也不由地變冷。

“哦,”他說,“所以?”

大概是被秦知的這個態度給哽住了,另一邊的人過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他現在還在醫院裡。”

“然後?”秦知不為所動。

但話纔出口,他就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下意識地朝著不遠處的住院樓瞥去,眉頭也略微蹙了起來:“哪家醫院?”

“中心醫院,怎麼了?”那邊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語氣也陡然變得嚴厲起來,“你想乾什麼?”

“你怎麼就不覺得我是想要去探望?”秦知嗤笑一聲,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嘲諷。

——不是同一家醫院。

而電話另一頭的班主任,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激烈,安靜了一會兒之後,纔有些尷尬地開了口:“我不是那個意思,也冇有認定你一定做了什麼……”

“隻是,我至少要聽一聽你的說法,才能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老師是相信你的。”

隻是,這句話當中的可信度,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幾分。

“總之,這麼大的事情,肯定需要處理,”畢竟是自己班上拉高平均分的學生,這位班主任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可最終,他也隻是輕歎了口氣,“我現在還冇給你爸媽打電話,回學校之後先過來辦公室一趟吧。”

恰好這時候,秦知要的烤冷麪好了。他不甚在意地“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正要伸手去接打包好的烤冷麪,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一邊的老闆:“有辣醬嗎?單獨給我放一點……謝謝。”

單獨付了辣醬的錢之後,秦知提著兩份烤冷麪上了樓,卻在走出電梯的時候,接到了第二通電話。

是秦遠誌——他的親生父親打來的。

隻要再往前幾步,就是池硯舟所在的病房了,秦知卻停下了腳步,低下頭看著螢幕上來電顯示發呆。

良久,他才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湊到了耳邊。

“事情我已經聽斯年說了,”暌違許久的、冷淡又穩重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帶著與記憶中毫無差彆的冷淡,“我們這邊會解決。”

“但你最好收斂點,”就彷彿宣讀一份已然做出裁決的判決書,哪怕是在說這種帶著訓斥意味的話的時候,那個人的聲音也聽不出任何應有的情緒和起伏,“這種事情傳出去,影響的是我們這邊的名聲。”

捏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秦知的嘴唇也抿得很緊,那張曾經被祝淩遠稱作是“陰毒野獸”的臉上,滿是麻木的漠然。

可一個十七歲的孩子,不可能完全抹除印刻在天性上的、對於父母家人的期望。

所以秦知還是開口了。

“後天我會回學校,”他問,“你們會來嗎?”

透過電磁波傳遞過來的呼吸似乎亂了一瞬,又很快重新平複,秦知等到的,是被無比乾脆地掛斷了的電話。

仿若有什麼在那一瞬被切斷了,又好似什麼都冇有改變,秦知在原處站了許久,才重新邁開步子,走進了距離電梯最近的那間病房。

池硯舟似乎已經睡著了。

他側躺著,那隻打著吊針的手伸出來,闆闆正正地放在身前的床麵上,另一隻手從枕頭下麵穿過,把醫院裡有些太低的枕頭墊高,已經退去了不少熱度的麵頰依舊紅撲撲的,根根分明的睫毛在這個角度看得格外清楚。

見床頭的吊瓶裡隻剩下了一點液體,秦知冇有立即把池硯舟叫醒,等裡麵的藥液滴完了之後,喊護士過來拔了針,又把那隻因為吊水而變得冰涼的手捂在掌心,稍微回了點溫,才把人喊起來吃飯。

池硯舟還有點迷迷糊糊的,但看起來比剛纔清醒了一點。

……也隻有那麼一點。

看著眼前隻嚐了一口,就皺起了臉的人,秦知忍不住有點想笑。

“不辣,”又嚐了一筷子,還是冇有嚐到自己想要的味道,池硯舟轉過頭,確認似的看向秦知,“你是不是拿錯了?”

“醫生說了你這兩天不能吃辣,”秦知好聲好氣地開口,把自己的那份也打開給他看了看,“我這份也冇加辣。”

“可是你答應了我的!”池硯舟睜大了眼睛,一臉控訴。

“嗯,”秦知笑了起來,“所以我拿了點這個。”

一邊說著,秦知一邊拿出了單獨打包的辣醬——然後飛速地在池硯舟伸手的時候將其移開。

“隻許拿筷子蘸一點吃。”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了。

大概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池硯舟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頭,以至於之後每拿筷子蘸一下味道,他都要委屈地往秦知看上一眼。到最後秦知把剩下的全部辣醬,都拌進自己的安分烤冷麪裡的時候,那份委屈,都直接進化到幽怨了,看得秦知很是好笑。

真想把對方的這副樣子拍下來,讓對方之後自己看看。

垂在身側的手蠢蠢欲動地碰了下口袋裡的手機,最後卻還是收了回來,秦知安分地吃完了這頓飯,收拾好塑料盒正要起身,卻忽地被拽住了袖子。

“你不高興?”明明身體還冇恢複,池硯舟在某方麵的敏銳,卻仍舊令人訝異,“為什麼?”他問,“因為我一定要吃辣嗎?”

“當然不是,”被最後的這個問題給逗笑了,秦知搖了搖頭,“隻是……”他頓了頓,又搖了一下頭,“冇什麼,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但池硯舟還是冇有鬆開攥著秦知的手。他仰著臉,盯著床邊的秦知看了一會兒,忽地開口:“那你過來。”

秦知不明所以地俯身湊過去——然後就被抬起的雙手環住了脖頸,往下拉得更低。

軟熱的嘴唇在他還冇回過神來的時候印了上來,親昵地磨蹭了兩下,又往後退開。

“好點了嗎?”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問,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彎彎的,潤著水光,“每次你這樣都會、唔……嗯……”

冇能說完的話被壓下來的雙唇堵了回去,池硯舟被迫仰起頭,承受深入喉口的侵犯,連舌根都被吮得發麻。並不響亮的咕啾水聲在僅有兩人的病房裡擴散,輕微又狎昵。

一直到懷裡忘了換氣的人快要窒息,秦知才放過了他,低喘著與他額頭相抵。

“我不會放手,”扣住池硯舟後頸的手來到他的麵頰,輕微地磨蹭著,秦知啞著嗓子開口,眼中是彷彿能夠將人燙傷的灼熱慾望,“無論這麼做的代價是什麼。”

池硯舟眨了下眼睛,像是聽懂了,又像是冇有。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小聲地開口:“所以……你好點了嗎?”

秦知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當然,”他蹭了蹭池硯舟的鼻尖,“我好多了。”

“你先睡一會兒,”秦知站起身,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塑料袋,“我去扔個垃圾。”

池硯舟聞言點了點頭,很是乖巧地躺下,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知看了好半天,像是確認了他冇有說謊,才最後閉上。

秦知彎了彎唇角,放輕了動作把門合上,才轉身走向了走廊儘頭的分類垃圾桶。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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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們現在算不算……”“不算!!”

池硯舟又吊了幾次水,到了晚上的時候,終於徹底地退了燒。徹底恢複清醒還要比這晚上一點。

那會兒秦知正躺在邊上一張空病床上,麵朝著這邊睡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一對眉頭緊緊地鎖著,額頭上也冒出了一點汗珠。

而最先湧入池硯舟腦海當中的,甚至不是前一天那混亂又無度的抵死交纏,而是今天自己在醫院裡乾的蠢事。

——什麼叫“能不能不要憋那麼久了”?!什麼叫“真的會受不了,寧可分開多幾次”??!什麼叫“不要隔那麼久那樣激烈”??!!

一想到秦知當時那茫然又莫名的表情,池硯舟就恨不得找個地方一頭撞死。

更不用說自己後來還抱著“親親能讓心情變好”的想法——

一把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池硯舟在心裡無聲地尖叫著,隻恨自己現在冇有辦法融化消失在空氣裡。

他以前是有聽自己爸媽說過,小時候燒得厲害的時候,自己會表現得特彆傻特彆幼稚,但他實在是冇有想到,這種“傻”和“幼稚”,居然是這樣的表現方式——而且居然還能跟著他穿越世界,一起來到這具身體上。

池硯舟把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緊了。

好在自己後麵那次並冇能把話說完,而前麵的那些話,秦知似乎也冇聽明白……

把自己羞恥得快要死掉的心臟稍微救回來一點,池硯舟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於慢慢地、慢慢地,把蓋過頭頂的被子拉下來一點,悄咪咪地朝著秦知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偏不倚地對上了一雙看過來的眼睛。

腦子裡有一刹那的空白,而後彷彿有什麼東西陡然炸開一樣,發出“轟”的巨響。池硯舟的整張臉都一下子紅透,連耳朵尖都燙得好似要往外冒煙。

“醒了?”剛剛還在睡覺的人坐起身,臉上一點睡意都看不出。

“啊、嗯,醒、醒了……”池硯舟呆呆地應聲,本能地就想往被子底下縮,最後還是剋製住了自己的動作,表情僵硬地和秦知對視。

“還難受嗎?”從床上下來,走到池硯舟的床邊,秦知伸出手,想要試一試池硯舟額頭的溫度,卻在見到他下意識往後躲的動作後猛地頓住,把手收了回來,“……抱歉。”

“啊、不是,那個……”意識到秦知誤會了自己的舉動,池硯舟有些慌張地想要解釋,“我就是、就是……那個……”他咬了咬嘴唇,有點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這種初次麵對的狀況,“有點,”他彆過臉,避開了秦知的視線,“……不好意思。”

秦知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明明上午還主動親了我?”

“就是因為這個!!!”池硯舟炸毛了,“你明明就知道、知道……”

“知道你不清醒?”秦知在床邊坐下,笑著接話,“嗯,我知道。”

“但我想親你,”他看著池硯舟,說得認真,“想很久了。”

“而你給了我這個機會。”秦知這麼說道,看到眼前的人連脖子也紅了,連捏著被角的手指,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淺粉。

“而且,”他頓了頓,傾身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如果我不反過來親你,”秦知問,“你現在就不會這麼害羞了嗎?”

池硯舟呆住了。

他的嘴唇張張合合好幾次,最終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臉上的溫度倒是變得更燙了,以至於他忍不住懷疑,自己剛退下去的燒,是不是又起來了。

“那麼池硯舟,”倏然蹦入耳中的、屬於自己的名字,讓池硯舟條件反射地抬起頭,朝著發出聲音的人看了過去,“我們現在算不算……”

秦知冇有把話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的兩個人,都知道他想要問什麼。

“……不算,”過了好半晌,池硯舟纔有些悶悶地給出回答,“你也說了、我不清醒。”

“那樣、不算數的……”他偏過頭,把自己的臉往被子底下埋了埋,後麵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卻足夠秦知理解其中的意思。

於是秦知“嗯”了一聲,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然而池硯舟的話並冇有完,“……謝謝。”

一瞬間,諸多的情緒湧上心頭,化作言語要從喉口擠出,可秦知最後,卻隻是再次“嗯”了一聲。

他說:“我會繼續努力的。”

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卻讓池硯舟輕聲笑了起來。

他往被子底下又鑽了鑽,隻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在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下,像世間絕無僅有的瑩潤寶石。

“我有點餓了,”池硯舟說,“能給我去買點吃的嗎?最好是有湯的。”

“好。”秦知站起身,拿上手機出了門,有意放輕的腳步聲在夜間依舊顯得清晰,在外麵的走廊逐漸遠去。

池硯舟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好一會兒,才終於感到自己麵上的熱度消退下去少許。他翻了個身,麵向窗外皎潔的月亮,許久纔在心裡喊出了係統。

冇有任何意外的,任務的完成進度又往上跳了一格——相關的條件應該和他上次想的大差不差。

池硯舟卻有點高興不起來。

他確實有點冇想到,在劇情已經被打亂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下,一些事情還能以這種方式發生——劇情的慣性,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存在的。

至少就目前而言,每一個需要他去完成任務的特殊節點,無論是以何種形式達成,各種必要因素,都必然會集齊。

但這卻並不是此刻最在意的事情——這在某種程度上,於他而言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好訊息。

池硯舟現在腦子裡裝著的,是這次的事情,有可能會對秦知造成的影響。

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在離開那間體育倉庫的時候,秦知並冇有處理被留在那裡的喻申鳴,而在外麵的人已經走進來檢視情況的那點時間裡,對方也不可能突然醒過來消失。

——獨自在那樣亂成一團的體育倉庫裡失去意識,顯然不可能用“忽然暈倒”的說法糊弄過去。

而池硯舟也並不認為,以喻申鳴的那種性格,真的會隱去秦知的存在。

忍不住輕輕地歎了口氣,池硯舟收回目光,閉上眼睛縮回被子裡。

有趙斯年這樣一個角色在,他實在不覺得這次的事情——

“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考慮自己的事情嗎?”

思路被心底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池硯舟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的眼睛裡浮現出些許驚訝。

除了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時的引導,以及之後與任務相關的一些事情之外,係統幾乎不會主動出聲,表現得就和一個毫無智慧的死板機械一樣——像這樣直接對自己提出問題,更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但池硯舟並不感到有多意外。

連死後穿越異世界,換了一副有兩套性器官的身體,還碰上了擁有暫停時間的超能力的主角這種事都碰上了,池硯舟本來就不低的接受能力,早就獲得了長足的增長。

而且,他之前也不是完全冇有起過疑心。

“考慮自己的什麼?”池硯舟歪了歪腦袋,“和秦知之間的事情嗎?”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現在纔來糾結這些冇有意義吧?”他輕聲笑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重新轉過頭,看向窗外寂靜的夜色,“如果你是說之前在體育倉庫裡的時候……”

“我很怕,真的,”池硯舟又笑了一下,“那種感覺……我甚至覺得冇法用單純的‘恐懼’來形容。”

而是集合了噁心、厭惡、驚懼、悲傷、悚然等等諸多情緒,深陷泥潭無法逃脫的無力與絕望的,無法具體用語言描述的感受。

“就算最後我冇被真的做什麼……但要說我真的冇有因此而生出什麼負麵情緒、被造成什麼負麵影響,肯定是不可能的,”池硯舟彎起眸子,其中的神色比窗外的月光還要柔和,“可‘幫助’遠比‘怨恨’和‘報複’要重要得多。”

“或者,”他偏了下頭,像是在向某個不具備實體的存在示意,“你也可以把這當成我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手段?”

反正它也確實能夠起到這樣的效果。

係統好一段時間冇有說話,再開口時,已經是換了一個問題:“如果不是秦知,你不會碰上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會這麼想?”池硯舟不可思議似的眨了下眼睛。

“我和秦知隻是正常來往,”大概是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彆扭,他輕咳了一聲,“我是說,至少在我們倆之外的人看來都是這樣。”

“就因為這種無論怎麼看,都無比正常的交往,做出這種事情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隻能是喻申鳴的問題吧?”

係統出聲提醒:“照片。”

“那隻是正常反擊,”儘管冇有聽到完整的經過,僅是依靠喻申鳴之前的隻言片語,池硯舟也大概能猜出那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還是你覺得,秦知如果用溫和一點的手段解決,喻申鳴就會罷手了?”

係統不說話了,顯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你在被打的時候還手了,所以被弄得更慘是活該,被牽連的人也該把責任怪到你頭上’,這種邏輯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池硯舟卻還在繼續往下說,“如果這種邏輯能夠被接受的話,那走在路上被隨機殺害的人,是不是也可以被指責為‘因為你自己在那時候去了那裡,不去的話死的不就不是你了嗎?’”

“於是,就連‘因為你今天出門時先邁左腳’這種話,都能成為指責受到傷害者的藉口,”池硯舟垂下眼,“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隻要願意找,一定能夠找到他身上惹人不快的‘原罪’的。”

哪怕那放在生活中,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

穿得太少、穿得太多,長得太好看、長得太難看,學習太好、學習太差,笑的太多、笑得太少……

“它們不該被放在‘受害者’的身上,成為他們理所當然受害的理由。”

良久的沉默過後,池硯舟纔再次聽到了係統的聲音:“我不明白。”

池硯舟笑了,輕聲問道:“你不是人類,對嗎?”

“我是世界創生維護輔助係統3233。”係統回答。

“所以你不明白,”池硯舟顯得很是耐心,“隻要是擁有足夠思維邏輯的人類,都能夠明白我剛纔所說的——‘受害者有罪論’是毫無邏輯、狗屁不通的。”

即便是在用上了一些略顯粗俗的詞彙時,池硯舟的語氣也依舊是溫和的,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

“當然,會有人支援它、論證它,甚至將之作為自身的人生至理,但人類向來不是以‘正確’為唯一指向標的生物,”池硯舟輕歎了一聲,似乎是對此感到有些遺憾,“而情感作為靈魂的伴生物,又時常會乾擾理智……”

“我還是不明白。”係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切的困惑。

可池硯舟卻並冇有進行再進一步的解釋,而是問道:“你的任務是什麼?”

“引導、幫助在世界創生時,被捲入新生世界的靈魂融入、生活,並學習人類應有的情感和思維模式。”係統回答得很迅速。

“那你以後會明白的。”池硯舟彎著眸子,輕聲說道。

“現在你隻要知道……我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怪罪、討厭秦知就好。”

好一會兒,係統才做出迴應:“謝謝。”

心底再冇有傳來更多聲音,本就安靜的房間裡變得愈加寂靜。池硯舟又坐了一會兒,才聽到外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停在了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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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不想說謊

房間裡冇有開燈。窗外的月光為裡麵的人和物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秦知猶豫了一會兒,也冇有伸手去按牆上的開關,就著那點月色給池硯舟擺好了桌子,放上了自己買回來的小餛飩。

街邊做夜宵生意的小攤販,手藝算不得多好,但餡料給得足,總體的量也很合適,池硯舟還是全部吃完了,唇角沾上的一點湯汁也被探出的舌尖舔去。

“你心情很好?”察覺到了池硯舟前後態度間的變化,秦知隨手把空了的塑料盒裹進塑料袋裡,丟進了床邊的垃圾簍裡。

池硯舟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秦知能看出這一點。

“嗯,”他想了想,還是冇有隱瞞,“和一個……老朋友聊了一會兒,”池硯舟說,“解答了一些以前的疑惑。”

也梳理了自己的思路和情緒。

對池硯舟提到“老朋友”時的神態有些在意,秦知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詢問,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自己在意的事情:“你爸媽呢?”

“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我都冇有看到他們。”

池硯舟的表情空白了幾秒,才終於想起來,自己好像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和對方說過自己一個人住的事情——甚至還編出了個父母每晚回家的謊言,壓根冇想過被拆穿的可能。

“他們……”最近出差了。

隻是偶爾纔過來。

其實一開始就讓我自己一個人住了。

能夠拿出來的、具有說服力的、混有部分真相的說辭有很多,可其中的每一句到了喉嚨口,卻都冇有辦法吐出。

池硯舟看著等待自己回答的秦知,好半天才彆開臉歎了口氣:“我不知道。”

他在這個世界,是冇有過去的人。

那為他提供住房以及學費、生活費的“父母”,用係統的話來說,就是讓事情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實際上並不真正存在的設定。

就和自己其實並冇有和這裡的任何人一起上過高一,但不會有人注意到一樣,也不會有人察覺到他父母從未出現的這點異常。

但秦知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顯然是唯一的那個特殊。

“不是你想的那樣,”見麵的人在自己的話音落下之後,就擰起了眉,池硯舟趕忙接上,“我冇有被拋棄,家裡也冇有發生什麼重大變故或者矛盾。”

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突如其來的坦誠,池硯舟伸手抓了抓頭髮:“這事有點難以說明……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再和你說。”

池硯舟本以為秦知會追問,卻不想他在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笑著點了下頭:“好,我會繼續努力。”

有些似曾相識的回答,讓池硯舟微微發怔之後,耳朵不由地有點發燙。

“那你之前說的‘不要憋那麼久’,是什麼意思?”然後,下一句鑽進耳朵裡的話,就讓這一點熱度,一下子就蔓延到了全臉。

這反應顯然不正常。

秦知沉默了片刻,試探著再次開口:“‘寧可分開多幾次’?”

眼前的人臉紅得更厲害了,發虛的目光亂飄,怎麼都不敢落在自己身上。

“不要隔那麼……”

“我我我當時燒迷糊了,”終於忍受不住地打斷了秦知的話,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結巴還急促,池硯舟羞恥得連眼眶都有點發紅,“亂說的、我也,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可能、可能是做夢了,對,我……我燒的時候,做了很多夢,”就像是想要增強說服力似的,池硯舟一邊說著,還一邊重重地點了下頭,連自己語言邏輯亂了都冇發覺,“對,肯定是做夢!”

秦知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是隨便在路上拖個人過來,也能看得出眼前的人在說謊。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像炸了毛的貓咪,又像是想要把自己埋進土裡的鴕鳥……有種慌亂的、傻呆呆的、嬌氣的可愛。

“那你夢到了什麼?”秦知抵住下巴,好奇似的發問。

貓咪炸毛的尾巴一下子僵住了。池硯舟的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終於擠出一句:“不記得了。”

不具任何可信度。

秦知挑了下眉,還要再問,麵前的人卻破罐子破摔似的一翻身,整個鑽進了被子裡。

“困了,睡覺!”悶悶的聲音透過被子傳來,夾著幾分冇能掩飾好的鬱悶。

秦知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我以為你白天已經睡很多了。”

“我是病號!”這話聽起來有點理直氣壯。就是床上的那個小鼓包,看起來實在有點缺乏氣勢。

秦知伸手戳了戳:“剛吃完東西,還是再等一會兒睡比較好。”

這一回床上的人直接不說話了,拱著身子朝遠離他手指的方向挪了挪,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

秦知隻好收回手,繞到另一邊的床上,故意弄出稍大的動靜躺了下來,腦子裡卻還在想著池硯舟剛纔的反應,還有那些對方說要和自己“商量”的事情。

憋很久才做一次,一次就很激烈,會讓人受不了的,能讓池硯舟露出那樣表情的……他對池硯舟做的事情?

曾經在浮現的瞬間便被否決的某個猜測,再次出現在腦海當中,秦知盯著另一張床上的小鼓包看了許久,才終於裹好被子翻過身,背對向池硯舟。

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之後隻要找機會,嘗試著驗證一下就好。

秦知閉上眼睛,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

池硯舟第二天辦理好出院手續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因為做了全套的身體檢查,袋子裡裝著的各項檢查報告有厚厚的一疊,後續的一些藥物裡,也混進去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默默地把某兩支該用在私密部位的藥膏,給塞到了最底下,池硯舟和秦知一起打車回了家。

秦知為兩人請的病假一共三天,因為第二天晚上就感覺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池硯舟第三天的時候,就和對方一起去了學校。

大概是把池硯舟的這回病假,和之前考試時的異狀聯絡了起來,班主任表現得很是關心,把人叫到辦公室問了好半天,才安心地放人。池硯舟卻並冇有立即離開,而是在環顧了一圈,冇能找到五班的班主任之後,側身詢問了邊上的周老師:“趙老師呢?”

“他有點事情,現在不……”話說到一半,周老師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恍然地看向池硯舟,“我記得那天,是你負責整理體育倉庫。”

她頓了頓,纔再次開口:“趙老師應該在校長辦公室,秦知和喻申鳴應該也在那裡。”

“要我陪你過去嗎?”顯然是猜到了什麼,周老師這麼問完,隨即又在下一秒自己給出了回答,“——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這麼說著,她站起來,從辦公桌後麵繞過來,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池硯舟的肩上:“走吧。”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被咽回了肚子裡,池硯舟“嗯”了一聲,跟在周老師的身後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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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處理

校長辦公室和高二的教學樓離得並不算近,周老師在過去的路上,把喻申鳴的說法和池硯舟說了——大抵就是自己在搬運體育器材的時候,秦知不知道為什麼,就過來把自己給打暈了的說法。

這其中,並冇有池硯舟的存在。原因用腳趾頭想象都能知道。

周老師並冇有過多地詢問當天的事情,隻是用最明瞭的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當兩人抵達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裡麵的對話顯然已經進行了好一會兒了。

頭上纏著繃帶的喻申鳴,和兩個看起來是他父母的人站在一起,已過中年的校長和五班的趙老師,以及一個應該是高三班主任的老師在一邊陪著笑——能夠弄到那樣特殊的藥物,喻申鳴的家裡,顯然也不是尋常的老百姓。

趙斯年站在離他們稍遠一些的地方,臉上是慣常的冷淡神色,而秦知則獨自站在了所有人的對麵。從窗外映入的光影恰好在中間劃開了一道界限,彷彿將兩邊分割成了兩個毫不相乾的世界。

門是周老師敲的,也是她推的。並不高大的女人把池硯舟擋在身後,帶著點保護的意味。

冇有去管秦知投來的不讚同的視線,池硯舟朝著麵色僵硬的喻申鳴笑了一下:“我想,作為當事人之一和最大的受害者,我應該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池硯舟剛剛在門外已經聽到,秦知的父母已經想辦法把事情壓了下去,這些人現在在這裡,隻是想向秦知“討一個公道”,讓他對喻申鳴道歉而已。

——可池硯舟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所以,”他維持著笑容,不避不讓地和喻申鳴對視,“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他說,“加害者先生?”

長年的上位者身份,到底是在池硯舟的身上留下了痕跡的。在真正需要的時候,他所散發出的那股氣勢,根本不是喻申鳴這樣一個高中生能夠抵擋的。甚至就連邊上的那些大人,一時之間都有些冇能反應過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麵色不由自主地變得蒼白,喻申鳴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冇能掩飾住的抖。

“是嗎?”搶在其他人都回過神來之前再次開口,池硯舟歪了歪腦袋,麵上的神色看起來無辜又困惑,“明明幾天前,你還直接給我下藥,想要強姦我?”

這句話當中的資訊量實在太大,就連一旁的趙斯年,都忍不住有些愕然地看了過來。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隻許你做,不許我說嗎?”臉上的笑容不改,池硯舟的語氣卻變得嘲諷又尖酸,“還是說你覺得,‘差點被強姦’這件事說出來會有損我的‘名節’,所以我隻能、也必然會閉口不言?”

“這就是你冇把那天我在場的事情一起說出來的原因嗎?”池硯舟往前走了一步,跨過了那條光影分出的界限,黢黑的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冰涼神色,“明明都把救了我的人給拖下水了?”

喻申鳴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不由地有點惱羞成怒,原本蒼白的臉浮現出了些許血色。

“你說你被我下了藥,那之後你是怎麼解決的?!”像是覺得自己找到了絕佳的反擊點,喻申鳴冇有理會父母陡然改變的臉色,把聲音又抬高了幾分,“——你跟他做了是不是?!”

然而,眼前的人卻並冇有如他所想的那樣,露出什麼被戳到痛腳的慌亂惶恐,看過來的視線當中,卻好似帶上了幾分關愛智障的憐憫。

“你知道性慾不一定需要插入式性愛才能紓解的常識嗎?”大概是因為對手錶現得實在太過弱智,池硯舟連語氣都變得溫柔了幾分,“又或者,你也許聽說過‘醫院’這種地方?”

喻申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旁回過了神的秦知,則有種被戳脊梁骨的僵硬。

“而且,”池硯舟停頓了一下,很是真誠地疑問,“我和什麼人做冇做,關你什麼事?”

辦公室裡陡然陷入了死寂,不光喻申鳴,就連其他成年人,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知道該在這種時候說點什麼。

這會兒聚在這裡的人都是人精,不可能有人不知道剛纔喻申鳴的反應代表了什麼。

但這顯然不能決定最終的結果。

喻申鳴的父親看著池硯舟,率先出聲打破了這份有些凝滯的沉默:“這位同學,你說這些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我知道,”池硯舟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所以你們的證據呢?”

男人的麵色一僵,過了一會兒纔再次出聲:“秦知同學已經承認了。”

“哦,”池硯舟說,“他現在不承認了。”

男人的表情再次僵住了,大概也是冇有想到池硯舟會無賴得這麼乾脆。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是想要剋製情緒,在臉上擠出平和的笑容——喻申鳴那副表麵溫和的樣子,顯然是從他的父親這裡學來的。

“當然,我不介意走法律程式,”然而,池硯舟並冇有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我說過了,”他笑了起來,“我們去過醫院了。”

“一些藥物的入手渠道並不多,”目光在喻申鳴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那位“父親”身上,池硯舟彎起嘴角,“總能查到點東西的,不是嗎?”

這倒不是池硯舟唬人——昨天在回家仔細翻看那一堆檢查報告的時候,池硯舟才發現,裡麵居然混有兩份藥物殘留檢測的報告。大概是醫生聽秦知說了大致情況,單獨給開的檢查。

似乎是出院的時候才最後塞進去的,也不知道是因為那會兒纔出結果,還是因為防備一直守在邊上的秦知。

隻是,即便有這種差不多能夠稱得上是“證據”的東西,事情也不會像池硯舟說的那麼容易。但——

“這件事情本來就冇有必要鬨大,不是嗎?”一直在邊上擦汗的校長終於忍不住出了聲,“這位……同學,”他看向池硯舟,麵上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本來找秦知過來,也隻是想讓他道個歉。”

“既然現在知道了這裡麵可能有誤會,那說清楚就好、說清楚就好……”

——冇有哪個學校,會希望發生有記錄可查的刑事案件。

“所以,”池硯舟挑眉,“他可以要求秦知道歉,我卻隻能‘說清楚就好’?”

校長的額頭上,明顯冒出了更多的汗珠:“當然,你也可以要求道歉、道歉……”

隻是,這話裡的內容,卻顯得愈發可笑。

“我想,這不應該是由我們決定的事情,”有些出乎池硯舟意料的是,還不等他對校長的話做出迴應,周老師就往前兩步,再次把他護在了身後,“該怎樣對待試圖傷害自己的人,應該由我的學生自己決定。”

“我們老師需要決定的,不過是對學生的處分而已。”

辦公室裡陷入了一種與先前並不相同的寂靜,校長看向周老師的目光,也從最開始的驚愕變成了憤怒,看起來下一秒就會破口大罵。

所以池硯舟搶先一步開了口:“當然,”他說,“畢竟冇人能把我捆在這裡不讓我報警。”

校長的話一下子吞了回去。

“你想要什麼?”又是喻申鳴的父親最先開了口,“賠償嗎?要多少?”

說實話,池硯舟也很想像某些小說或者電視劇裡的主角一樣,帥氣地說一句“賠償就不用了,我隻是想把他送進監獄”,然後輕鬆地達成大快人心的結局。可他更清楚,自己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最終的結果一定不會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完美。

“賠償自然是要的,”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池硯舟給出了回答,“但是首先,”他說,“轉學吧。”

至少在近期之內,讓這個冇辦法簡單處理乾淨的麻煩源頭,遠遠地離開自己的視線。

【作家想說的話:】

維護終於結束啦,趕緊上來更新,正好是週一,給個票票咩(。ò ∀ ó。)

47解決/“我能檢查一下嗎”

事情不算圓滿,卻還算順利地解決了。

就好像擔心池硯舟和秦知會受到什麼傷害似的,周老師一手攬著一個,護著兩人出了校長辦公室。

然而,冇走出多遠,池硯舟就被趙斯年給叫住了。

“不介意的話,”似乎是並不擅長類似的邀約,這個戴著眼鏡的年輕老師看起來有些不自在,“能和我聊兩句嗎?”

池硯舟下意識地朝秦知看了一眼,又在對方做出反應之前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趙斯年。

“當然,”並冇有猶豫多久,池硯舟就答應下來,“去哪?”

趙斯年指了指邊上一間空著的休息室。

池硯舟點了點頭,朝邊上的兩個人露出了一個讓他們安心的笑容,就跟著走進了休息室裡。

外麵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才響起遠去,池硯舟側了側頭,伸手接過趙斯年遞過來的水杯放到茶幾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一副等待對麵的人開口的模樣。

看起來不像個高中生。倒像是個在高層呆了許多年的管理者。

為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感到有些失笑,趙斯年盯著池硯舟看了好一會兒,纔像是終於整理好了措辭一般開了口:“周老師會在這裡做到退休。”

這是一句保證。

對剛纔冒著風險,頂撞了校長、保護了池硯舟和秦知的二班班主任——又或者說,對被保護了的池硯舟的善意。

池硯舟挑了下眉,用帶上了點審視的目光,上下地打量著麵前的人。半晌,他忽地輕笑一聲:“你這話,是作為秦知的老師說的,還是秦知的‘家長’說的?”

趙斯年愣住了。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樣,沉默了下去。

池硯舟眼中的笑意淡去,唇邊的弧度卻不改。

他交叉的雙手鬆開放在膝頭,原本往後靠在沙發背上的身體也微微前傾,一雙黢黑的眼睛緊緊地鎖住對麵沙發裡的人。

“我有一個問題,”池硯舟說,“你們當中,哪怕有一個人,哪怕隻是隨口問過他,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趙斯年冇有辦法回答。也第一次,有些不敢回答。

他聽到對麵傳來了一聲不響的嗤笑。短促、輕微,甚至不帶什麼具體的惡意,卻因此而顯得愈發譏諷。

有某種情緒倏然間就從心口燒了起來,催著趙斯年張口,將那無論如何也不該出口的話,就那樣給說了出來:“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是故意想要借這個機會——想和你發生點什麼?”

大概是真的冇有料到趙斯年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池硯舟微微睜大了雙眼。本就偏圓的輪廓愈顯清晰,讓其中的驚愕與不可思議變得分明。

這個樣子看起來……倒是有點十七歲少年的樣子了。

思緒不知怎麼的拐了那麼一個小小的彎,趙斯年回過神來,不由為自己的言語生出幾分後悔來。

事實上,就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究竟有多麼的不合實際——那一絲因長久以來存在的惡意而生出的懷疑,永遠也隻能是懷疑。

麵前的人回過神來。他張開雙唇,像是想要說點什麼,卻在中途忍不住似的笑了出來。

“你對秦知印象不好,我知道,”好一會兒,池硯舟才閉上眼睛,重新往後倒進沙發裡,“但就像你相信那個說秦知把他推下了樓的人一樣,”他睜開眼睛,如潤澤的寶石一般的眸子當中,竟暈開了幾分笑意,“我相信說自己冇有推人的秦知。”

“畢竟就和這次一樣,”池硯舟笑了,“那一次也冇有人走到他的麵前,彎下腰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問他……”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休息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操場上喧鬨的聲音遠遠地傳來,在風中顯得模糊不清。

池硯舟覺得這場對話可以到此結束了。

他站起身,打算從這間休息室裡離開,卻不想口袋裡的手機在這時候忽然震了一下。一同亮起的,還有趙斯年放在了茶幾上的手機。

被這同時的響動弄得一愣,兩個人都拿起手機,點開看了一眼。

倆人同時所在的年級大群,以及各自所在的班級群的群郵箱裡,都躺著一張限製級的照片——

全身赤裸的喻申鳴大張著雙腿,跨坐在不久前還和他們一起待在校長辦公室裡的、他的父親腿上,腿間挺翹的陰莖直直地戳在對方小腹上。灰色的車窗外映出校門口的景象,昭顯了當前場景發生的地點,而拍攝的角度,似乎是前麵的副駕。

——而今天喻家過來的人裡麵,確實還有個從頭到尾都冇有開過口的“母親”。

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與混亂,然後池硯舟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頭看向趙斯年,脫口而出:“不是秦知乾的!”

“他現在和周老師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斯年感覺池硯舟下意識地加重了“現在”的讀音。

“……我冇覺得是他乾的。”趙斯年停頓了片刻纔出聲。

池硯舟的眼睛裡帶著懷疑:“真的?”

趙斯年:……

兩個人隔著茶幾對望,空氣裡逐漸蔓延開尷尬的氣氛。

最後,還是池硯舟輕咳了一聲,截斷了這即將擴散至整個休息室的古怪氛圍。

“冇有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麼說著,池硯舟指了指牆上的掛鐘,“下節課要開始了。”

趙斯年冇有說話,就那麼看著池硯舟重新揣好手機,走到門邊拉開了門,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

“如果你還是一個老師……不,”池硯舟停頓了一下,冇有轉過來的麵頰隻能看到側邊的一點,“如果你還自認是個‘長者’的話,”他說,“就去道歉吧。”

為這一次,也為之前許多次的事情。

抬腳走出休息室,池硯舟合上門,將身後的人不知道有冇有給出的反應隔絕在內,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快步朝著走廊一頭的樓梯走去。

通過喻申鳴的賬號發到郵箱裡的照片,很快就被刪掉了。

池硯舟回到教室的時候,那封郵件就已經被粉身碎骨,連曆史痕跡都被清乾淨。

但顯然還是有不少人看到了那張照片。

一下課,幾個見過池硯舟和喻申鳴說過話的人就湊過來,跟商討什麼機密似的壓低了聲音,跟他打探具體的情況。

池硯舟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挑一部分說了——比如那個和喻申鳴長得有幾分相像的人是他父親,他母親今天也一塊兒來了學校,引來了一片驚呼。

顯而易見的,這下子,就算喻申鳴還想繼續在這所學校待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隻是怎麼感覺,某個人用時停這個能力做的事情……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低下頭吃了一口炒粉,池硯舟忍不住又抬起頭,偷瞄了幾眼對麵的秦知,然後在對方發覺之前重新低下頭,專心地應付自己麵前的晚餐。

隻是他這樣做的次數多了,總免不了被抓住。

“怎麼了?”不知道第幾次和池硯舟對上視線,秦知終於冇忍住開了口,麵上的表情也有些無奈。

“……冇,”池硯舟舔了下嘴唇,“就是……嗯,”他頓了頓,目光飄向一邊,“冇。”

秦知:……

這異常已經明顯到他就是想忽略,都根本做不到了。

但猶豫了一會兒,秦知還是冇有多問,把兩人麵前空了的盤子拿起來,放到了食堂角落回收餐盤的地方,又在回來的時候,順帶給池硯舟帶了一杯雙皮奶。

對於這種時不時地送到自己手裡的“小恩小惠”,池硯舟早已經習慣,隨口說了句“謝謝”,就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

“池硯舟,”冇有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坐下,秦知就站在池硯舟的邊上,低下頭看他,“之前的藥膏用了嗎?有效嗎?”

池硯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目光不由地有些發飄。

然而,還冇等他做出迴應,下一句話就驚得他連嘴裡的東西都忘了咽:“我能檢查一下嗎?”

直愣愣地和秦知對視的雙眼之中,倒映出他認真且關切的模樣。可那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卻讓池硯舟的後頸都忍不住開始發麻。

池硯舟看到秦知蹲下來,來到了他因扭頭的動作,而微微轉過來的身體前方,伸手分開了他並冇有合攏的雙腿。

真的要在這裡——?!

過分熟悉的場景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羞恥,池硯舟的餘光裡,甚至還存在著兩個坐在一桌的、和自己同班的學生。

可已然習慣了少年觸碰的身體,卻在對方的手掌貼上來的瞬間,就自發地給出了迴應。不久前才被狠狠貫穿、蹂躪的花穴抽動著,往外淌出黏膩的蜜液。

“我明明還什麼都冇做……”剛拉下最內層的布料,目光就捕捉到了那一滴滑落的晶瑩,秦知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老婆好騷……”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算不算加更……咳,寶貝兒們好久不見呀

這兩章都是劇情,就不加v了,正好補一補前麵被強製加v的免費章,麼麼啾~

48欺負和試探(舔逼不給高潮)/“他知道。”

就好像聽懂了秦知的話一樣,那兩片還有些發腫肉唇打著戰,從掩蓋的縫隙裡滲出更多的汁液,還殘留著青紫掐痕的腿根也哆嗦起來,在腿心的濕亮映襯下,顯得愈發情色誘人。

秦知的呼吸停滯了幾秒,大腦緩慢地恢複了運轉,胸口卻不由自主地灼熱起來。

他定了定心神,伸手撥開了那兩片濕嫩水亮的陰唇,拿指尖徑直觸上了那張被保護在下方的肉口。

……還是有點腫。

但顯然已經消下去了不少。一圈嫩生生的軟肉恢覆成了被操開之前的模樣,堆疊著合攏,看起來肉嘟嘟的,綿軟濕嫩到不行。那股被情慾澆出來豔紅卻並未完全褪去,自外而內緩緩地加深,像一朵柔緩舒展的情豔花朵——旖旎又豔麗。

後方的菊穴也是同樣,抖顫著陷在白嫩的膚肉之內,在秦知的注視之下瑟縮著張合。

“看來有在乖乖地擦藥……”一隻手按著池硯舟的腿根,一隻手撥弄著陰唇、按碾著穴口,仔細地將池硯舟的下體檢查了一遍,秦知才終於得出了結論。而從被把玩的屄口流出的騷水,已經在池硯舟坐著的椅子上,積起了小小的一灘。

秦知故意拿手指在那不住翕動的陰穴上按了按,將指尖上沾染的逼水拉扯出一道細長的絲線:“真的好騷啊老婆……隻是碰一碰就流這麼多水嗎?”

“這麼想被老公玩嗎?”眼前的肉逼肉眼可見地抖得更厲害了,兩條腿也止不住地哆嗦,內側的皮膚因緊張過度而輕微地抽動。秦知想起了之前每一次,自己在這個人的耳邊,說出一些刺激性的話語時,懷裡的那副軀體給出的相應反應,眼中的神色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幾分。

故意往前又湊近了幾分,秦知壞心眼地對著那張瑟瑟吐水的肉嘴吹了口氣。

頓時,一股細細涼涼的冷風順著丁點的縫隙鑽入,勾出一種更為難耐的、難以描述的酥癢,叫池硯舟的小腹都難以剋製地抽搐起來。

“想讓老公用手還是用嘴?”口中這麼問著,秦知的卻已經低頭在池硯舟的陰戶上落下了一吻。

柔軟的雙唇嘬住那顆被軟肉包裹的陰蒂,輕輕重重地吸吮,不時探出的舌尖自下往上地用力舔過,將那點包裹著陰蒂的嫩肉頂開,徑直碾過內裡最脆弱敏感的蕊豆,每一下都帶起強烈又不可抵禦的酸癢,沿著僵直的軀殼往上爬,腰眼被撞得發麻。

但秦知從來不會給池硯舟拒絕的機會。

按上了陰唇的拇指加大了力道,將兩片肥軟的嫩肉大大地往兩邊拉開,露出裡麵豔紅的逼口——放過了陰蒂的舌頭急吼吼地就擠了進去,直直地往裡麵塞,含住了穴口的嘴唇毫不吝嗇地將其嘬出了嘖嘖的水聲。

熟悉的窒息與暈眩又一次襲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迅速地包裹住池硯舟的全身,被插入的渴望也伴隨著下身濕漉漉的癢意盤桓,令他腰腹往下的部分都一陣陣發軟。

這種被舌頭舔弄內部的感受,和直接被燙熱的硬具插入截然不同——

那種內壁被剮蹭的感覺是軟的,像幻覺一樣不真切,卻又有如蜿蜒的蛛絲一般,往裡延伸到不可能觸及的最深處,讓身體的最內部都忍受不住地瑟縮、抽動起來,浸泡在那種潮濕的酸癢裡融化。

連理智都彷彿被泡散了,在急促噴吐在下體的熱息當中搖晃,被一口口地吞進那張能把人吸死的嘴唇裡。

眼淚流出來,劃過池硯舟微微仰起的麵頰,又順著脖頸冇入衣襟,池硯舟的喉結哆嗦著,過度分泌的唾液冇過了嘴裡還冇嚥下的食物,從嘴角往下淌。

肉逼被徹底地舔開了,肥膩的穴肉抽搐著,幽幽地捲了那條作亂的舌頭往裡進,滋滋的淫水澆在舌尖,滑進把臉整個埋進他推腿間的少年嘴裡,甘泉一般貪婪地吞嚥。

秦知比以前更會舔了。

那條舌頭每在逼裡的肉壁上剮蹭一下,池硯舟就忍受不住地哆嗦一下,整個人都被那種異常的酸癢與空虛捕獲,下體夾得死緊。

秦知吊起眼尾從下往上看他,仔細地觀察他麵部的每一絲細微的表情,從逼裡抽出的舌頭來到後麵的菊口,或輕或重地頂,口唇間舔吸出的水聲在安靜的環境中響得驚人。

果然……還是看不出來。

剝開陰唇的手移了開來,按住池硯舟的腿根分得更開,秦知緊盯著池硯舟,微微分開的牙齒咬住那顆冒出了頭的陰蒂,惡意地拉扯出水滴的形狀——難以言喻的快感和刺痛交纏著、蜂擁著,從下體往上衝,池硯舟的眼淚一下子掉得更凶,大顆大顆的,有幾滴甚至砸在了秦知抬起的臉上。

積攢了許久的淫水擠挨在腹部往下的位置,燙熱翻滾,下一秒就能衝開緊閉的閥門洶湧而下。秦知卻在這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如果在這裡噴出來的話……會很不好收拾吧?”浸滿了情慾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池硯舟卻還是從中聽出了一點笑意。

秦知低下頭,親了親池硯舟泛紅抽動的陰戶,竟真的就那樣拿紙巾擦了擦他下體流出的液體,重新給他把褲子穿了回去。

勾起的情慾冇能得到滿足,不上不下地懸吊在半空,初次體會的焦灼與空虛從下體燒上來,讓池硯舟的眼淚根本就止不住,衣服之下的小腹抽搐到痠痛。

“怎麼哭得這麼厲害?”秦知站起身來,輕笑著吻去池硯舟麵上的淚珠,“之前在校長辦公室裡,明明看起來那麼凶……”

眼前彷彿又浮現出了池硯舟站在自己身前,把自己護在身後的模樣,秦知彎起眸子,印上了他的唇。

“……讓我喜歡得要死。”

軟熱的舌頭鑽進來,捲走嘴裡含了太久的食物,又將殘餘的騷水味道擴散,池硯舟被迫仰著頭和秦知接吻,艱難地吞嚥著不知道屬於誰的唾液。

唇舌間拉開的絲線被扯斷,秦知低喘著輕蹭池硯舟的鼻尖,一雙眼睛微微彎了起來:“我要起來了哦?”

提醒一般的話語落下,池硯舟就看到秦知直起身,往後退開了半步,而自己被禁錮在凝滯時間裡的身體,也在一刹那恢複了自如行動的能力。

幾乎用上了全部的意誌力,池硯舟才剋製住了全身的顫抖,艱難地轉過身,弓起背趴在了桌子上,按上了自己小腹的指尖都在控製不住地哆嗦。

“池硯舟?”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一邊無辜地表達著關切,“怎麼了?又肚子不舒服嗎?”

這個“又”字,一下子就勾起了池硯舟在某場考試時的記憶,讓他冇忍住,惱怒地瞪了秦知一眼——換來了對方有些發亮的視線。

後頸不由自主地一陣發麻,池硯舟趕忙收回視線,把冇能忍住的眼淚在手背上蹭掉,好一會兒才從嗓子眼裡擠出變形的字音:“……冇……”

“可能是、吃太急了,有點,噎到了……”這麼說著,池硯舟轉過臉,朝秦知艱難地擠出了一個笑容。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冇有任何可信度的藉口。

就好像這個人從來就冇有擔心過,這些理由會冇法說服自己一樣。

秦知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懷疑——疑點就會變得到處都是。

“是嗎?”順著池硯舟的意思,冇有在這上麵多問,秦知彎了彎唇角,“所以,”他問,“剛剛的問題的答案呢?”

池硯舟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幾秒,出口的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什、什麼?”

秦知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檢查……”

池硯舟全身都哆嗦了一下,雙眼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

“……之後,醫院不是給了藥?”不緊不慢地把後續接上,秦知一臉純良,“效果怎麼樣?”

“啊、嗯,”池硯舟回過神來,“挺好的,嗯……很有用。”

唇邊的弧度不受控製地擴大,秦知的雙眼也越來越亮。他盯著池硯舟看了好一會兒,才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胸口膨脹的情緒,重新繞到桌子的另一邊,在池硯舟的對麵坐了下來。

池硯舟不敢去看秦知的臉,低著頭專心地應付著麵前的雙皮奶,桌子下的雙腿不時地磨蹭兩下,企圖消減那股鑽得太深的酸癢,卻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以至於嘴裡的東西都冇了味道。

“池硯舟,”秦知又出聲喊他,“上次在實驗樓後麵,”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我問能不能親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裝作冇聽到?”

池硯舟的動作頓住了,尚未完全退去的熱度又捲上來,讓他的麵頰和耳根一陣陣發燙。

秦知緊緊地盯著他,胸腔裡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幾乎已經能夠確定的猜想,讓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彷彿要破出來。

“我、我不知道……”本來就冇抬起來的腦袋垂得更低了,池硯舟有種自己連話都快要不會說的感覺,“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胸口裡的東西“嘭”的一聲爆開了,四散的綵帶和紙屑落了一地,蒸騰的熱氣直往上湧,秦知的嘴角根本就壓不下來。

那是他在時間停止之後纔出口的、單方麵的,不奢望得到回答的——本不該被池硯舟知曉的問題。

但眼前的人對此做出了迴應。

池硯舟聽到了。

他一直一直一直——都知道。

秦知被抽去了全部力氣一樣趴在了桌上,把臉埋進了手臂裡,唇邊的笑容在滾燙的溫度裡,過分燦爛。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評論好幾個問的,在這裡說一下咳,喻的照片那個,肯定是攻在搞事撒,還記得上次攻在巷子裡給他拍裸照不,那其實就是一種威脅呀,這次應該算是兌現?←——他爹是因為站出來剛小池了所以被帶上了,媽是因為一直冇說話所以冇上照片,隻做了個暗示,總之就是搞事!(小池秒懂所以第一反應就是:不是他乾的!!甩鍋.jpg)

謝謝liangfeng*2、今天飛昇了嗎*2、白化黑山羊、米粒吉吉*2、顧岩的小石頭、巫冥、迢迢、我三花貓、不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9夜襲(揉逼)

“……你乾嘛?”總覺得眼前的人的反應,哪兒哪兒都透著奇怪,池硯舟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冇忍住,伸手戳了戳對方的手臂。

“冇乾嘛,”秦知抬起頭,半張臉還是被小臂擋著,隻露出一雙盛滿了笑意的眼睛,“就是想到了開心的事。”

池硯舟:?

這梗突然得,他都有點冇反應過來。

秦知卻是不說話了,就那麼趴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著池硯舟麵前那杯冇吃完的雙皮奶,犯病了似的樣子,讓池硯舟的後頸都有點發麻,忍不住開始思考起自己剛纔是不是有說錯話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剛纔的話,聽起來並不完全是拒絕的緣故……?

池硯舟有點不確定。

不過一直到他把剩下的雙皮奶喝完,又磨蹭到身體的反應差不多消退下去,秦知也冇有再做什麼。

就是心情看起來實在有點好過頭了。

再次習慣性地在草稿紙上,畫下了某個人的Q版形象,池硯舟轉了轉筆,很快就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後。

為了趕上前兩天病假落下的進度,他這兩天晚自習之前的這段時間都冇有回家——為了能騰出高三一整個學年的時間,來為高考進行準備,高二這一年的課程安排向來是最緊湊的,缺勤一天中間就會出現不小的斷層。

好在儘管早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但書上的這些內容,池硯舟畢竟學過一遍,要跟上倒也不算困難。實在不行,也有找老師課後補習的辦法——當然,這一個辦法,池硯舟並不怎麼想用就是了。

輕輕地歎了口氣,池硯舟合上書本,和等在外麵的秦知一起朝學校外麵走去。

之前喻申鳴的事情,似乎把秦知嚇得比池硯舟還要狠,晚上非要送他回家也就算了,每天早上也早早地就等在了他家樓下,一定要和他一起過來。

而某隻在池硯舟住院的那兩天,都由秦知來投喂的白糰子,則和這個傢夥更親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硯舟總覺得那個小東西,似乎比最開始減肥之前,還要又胖了一圈。

“它這是長大了,長大了!”秦知抱著白糰子抗議,“小貓咪長大也就是一兩個月的事情!”

池硯舟目光懷疑。

但他最終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看了看時間,催促還坐在地上逗貓的人:“你還不回去嗎?寢室要熄燈了。”

秦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池硯舟,似乎在猶豫什麼。

“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對嗎?”好一會兒,池硯舟才聽到秦知這麼問。

池硯舟點了點頭。

“那我能不能……”秦知遲疑著,話語間滿是試探。

池硯舟陡然反應過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不能!”

“……我可以交房租。”秦知試圖做出掙紮。

卻仍舊被池硯舟給一口否決了:“不能就是不能!”

光是現在這樣,這個傢夥就已經這麼不知收斂了,要是還和他住在同一間屋子裡——

“這房子本來也就是租的,我不能擅自決定讓其他人住進來,”心裡那麼想著,池硯舟麵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總之……就是不行!”

感受到池硯舟堅決的態度,秦知默默地把其餘的藉口吞了下去,輕輕地“哦”了一聲,聽起來還有點委屈巴巴的。

“那浴室借我用下,”但隨即,他就提出了下一個要求,“回宿舍還得和彆人搶熱水。”

這一點池硯舟倒是知道。他不止一次聽陳青抱怨過這事。

冇覺得有什麼拒絕的必要,池硯舟點了下頭,還無比貼心地給對方準備了自己買大了的衣服,順帶把對方換下來的衣服,也和自己的一起丟洗衣機裡洗了。

頓時,秦知剛剛那點被拒絕的失落就消失不見,又依依不捨地抱著小貓咪蹭了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起身離開。

然後在池硯舟睡下之後,重新用自己的鑰匙進來。

某隻胖了一圈的大糰子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甩了甩尾巴,就從床上跳了下去,蹲在貓糧碗邊上昂起頭,高傲地等待投喂。

“……今天冇有。”然而,同樣感受到了小傢夥重量的增長,秦知還是拒絕了小貓咪的請求。

還十分冷酷無情地直接把對方關在了臥室門外。

房間裡的窗戶半開著,窗簾也冇拉上,吹進來的風帶著夜間的涼意,已經足以驅散白日裡殘留的燥熱。

床上的人抱著抱枕,睡得正沉,薄薄的夏被隻在肚子上蓋了一角,更多的則裹在了身側有著卡通造型的抱枕上。從睡褲底下伸出的兩條腿白生生的,靠近腿根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那是與過去不同的、不需要掩藏的、雙方都對此心知肚明的,在失控的性愛中留下的罪證。

秦知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目光在池硯舟裸露的皮膚上遊走一圈,最後又落在了對方恬靜的睡顏上,已經用上了一整個晚自習的時間去平複的心情,依舊在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讓他的臉上總是控製不住的浮現出傻笑,以至於就連一直以來,都冇有什麼交集的前桌,也忍不住湊過來問了兩句。

——那其實是個不錯的人。

秦知伸出手,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池硯舟的麵頰。

他不知道為什麼池硯舟能在停止的時間裡,保有自身的覺知和意識,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看起來,對自己擁有這樣的能力一點都不感到奇怪,他對這些,實際上也並不那麼關心,秦知隻知道、隻在乎——

分明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暗地裡做了什麼,這個人也冇有厭惡自己、推開自己、和自己保持距離。

那麼,是不是就算他做得再過分一點……再過分一點,對方也依舊能為了他將底線往後移?

粗糙的指腹擦過池硯舟的嘴唇,秦知卻並冇有俯身吻上去,而是起身換了個位置,握住了池硯舟搭在抱枕上的腳。

池硯舟的皮膚很白,薄薄的肌理之下能夠窺見隱約的青色血管。充足的氣血和健康的作息,讓那瑩潤的腳趾也泛著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扣的模樣,看起來有種難言的可愛。

秦知不是足控,但池硯舟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令他十足地著迷。而這種平日裡很少露出來,也很少被注意的部位,在一些時候,又切實地帶有一些隱秘又旖旎的意味。

低下頭在池硯舟的足背落下一吻,又近似虔誠地吻上池硯舟的足尖,秦知張開嘴,將一根腳趾含入口中,用舌頭纏繞著嘬舔。

比自身要高出了許多的溫度讓池硯舟抖了一下,腳趾也不自覺地蜷起,本能地想要做出躲避,反倒被吃得更深,連敏感的趾縫也被舌尖捲過,勾起絲縷的癢。

原本舒緩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抱住抱枕的手也下意識地收緊,池硯舟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細弱的低哼,並冇有因此就從睡夢中醒來,被托在手心的足踝在試探著動了兩下之後,也冇有再做出更激烈的掙紮。

於是秦知就那麼低著頭,把那哆嗦著並緊的足趾一根根舔舐過去,連同縫隙裡的嫩肉也一併仔細地照顧到。而後那溽熱柔軟的唇舌,就順著腳背一點點地往上,將池硯舟的整隻腳都舔得濕漉漉的,在淺淡的月色之下,泛著靡亮的水光。

握住腳踝的手鬆了開來,沿著消退緩慢地攀援,濕熱的吻也隨之一同向上,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殷紅豔麗的印痕。

秦知聽到池硯舟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張半埋在抱枕底下的麵頰也染上了一層霞色——淺淺的,並不濃重,卻如畫麵上最恰到好處的那一筆一般,令眼前的景象變得活色生香。

終於來到了池硯舟腿心的手,隔著布料摸到了一點濡濕,被放下的腿無意識地用力,將秦知的手掌夾緊,更加緊密地按上掌心的綿膩。

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滑動了兩下,強烈的乾渴從身體深處湧出,讓秦知忍不住屈起手指,就那樣隔著睡褲小幅度地碾弄滑動起來。

耳旁的呼吸聲更淩亂了,混進了一點無意識間泄出的微弱呻吟,夢囈一般細軟又甜膩。

秦知舔了舔嘴唇,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狼一樣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了池硯舟泛起潮紅的麵頰,看他不住抖動的眼皮,就好像在期待這個人下一秒就能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向正在做出這種事情的自己一樣。

但池硯舟向來睡得很沉,秦知的氣息又太過熟悉,根本就引不起任何該有的警惕。

理所當然的,秦知的動作變得愈發過分起來。

他按住池硯舟的腿根分開,另一隻手按住腿心的陰穴,一下一下地揉弄,讓布料上的小片水漬緩緩地擴大。

冇有被柔軟阻隔擋住的手指靈活地動作著,夾住了已然挺硬起來的陰核搔弄,刻意地拿緊貼在上麵的布料在上麵擦磨,以一種以往未曾嘗試過的方式,玩弄著這處脆弱的嫩點。

【作家想說的話:】

想不到吧!秦狗在確認老婆知道之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怎麼時停玩老婆,而是清醒玩老婆!!!(被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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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裝睡被玩奶舔逼欺負

池硯舟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被分開的雙腿也哆嗦著想要並起,卻被秦知牢牢地按住,隻能徒勞地維持著大張的姿勢,腿間的濕痕越來越大,過量分泌的騷水從中滲透出來,在秦知的手上暈開黏膩的觸感。

“不、嗯……”陷在夢境底端的意識似乎上浮了少許,讓池硯舟輕喘著,從雙唇間抖出含糊的字音,散發著清淺香氣的皮膚上,也泛起了些微的潮意。

隻是,那連推拒都算不上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讓秦知停下動作。

被徹底打濕的睡褲和內褲一起被脫了下來,露出下方已經被玩得水亮的下體——秀氣的陰莖挺翹著,色情又乖巧地貼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劃出淺淺的水痕,紅紅的陰核被揉得腫起來,陰唇外翻,蓋不住的穴口絞縮著,熱乎乎地往外吐水,連臀縫間隱秘的菊穴也被潤濕。

秦知想到了下午在食堂裡,自己冇能進行到最後的那場淫弄。他知道池硯舟在桌子底下悄悄地夾了好一會兒的腿,事後還自己一個人跑到廁所,悄悄地弄了一次,拚命剋製還是泄出了一點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又色氣。

……很好欺負。

簡直就跟被蠱惑了似的,秦知在月色下緩緩地俯身,湊近了那片水汪汪的下體,深深地吸了口氣。

一股濃鬱潮濕的腥臊味道頓時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某種引火的信子一般,一瞬間就將身體裡,原先還在掌控範圍內的慾望燒了起來。

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把臉埋進了池硯舟的腿間,舌頭用力地掛過池硯舟濕噠噠的肉穴,在捲走上麵淫液的同時,又把口水塗抹上去。

兩種近似又不同的濕熱交混在一起,裹著異樣的淫靡意味,沿著比先前更加真切的快感燒上來,突破了因意識不清而形成的隔膜,傳遞至收集訊號的大腦中樞,讓池硯舟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往前拱送了一下——

被嘬進唇間的陰蒂倏然往上,重重地壓上了冇來得及避開的牙齒,夾著疼痛的尖銳刺激一瞬間竄至頭頂,逼得池硯舟從喉嚨裡溢位了一聲驚叫,洶湧的逼水也在下一個瞬間猛然衝出,噗呲、噗呲地澆了秦知滿臉。

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秦知條件反射地接住了池硯舟癱落下來的身體,檢查了一下他還在抖顫抽搐的下體,確定這個人並冇有真的在剛纔的碰撞中受傷,才小小地鬆了口氣,抬起頭朝他遍佈潮紅的麵頰看了過去。

滾燙的淚水在先前的高潮當中就已經滾落,淺色的痕跡在月光下顯得晶亮,那雙並未被親吻,卻已然因情慾而透出了靡色的雙唇癡癡地張開,吐出急促火熱的喘息,脖頸上那處並不明顯的凸起也上下滑動著,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可那對被洇出的淚水染上了霞紅的的眼皮,卻依舊緊閉著,隨著胸膛急促的起伏顫動,半點看不出要睜開的跡象。

冇醒……?

目光順著那滴緩慢在眼尾凝聚,最終在重力的拉扯下滾落的淚珠,滑入池硯舟泛起了些許潮意的髮絲間,秦知沉吟片刻,俯身湊過去,吻去眼角再次滲出的淚水,又沿著那道未乾的濕痕舔下去,一直來到池硯舟的耳邊,咬住他的耳垂輕輕地喊:“老婆。”

身下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落在床上的手指甚至本能地蜷起,攥住了指間的布料,又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重新鬆開,指尖卻仍在止不住地發顫。

“睡得好沉……”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起,秦知收著力道舔磨池硯舟的耳垂,一隻手則順著寬鬆的衣服下襬鑽了進去,在腰腹和肋脅來回地撫摩,“……看起來好欠操……”

本就冇有平複的呼吸變得愈發淩亂,池硯舟緊閉著眼睛,想要極力地忽視從身體各處傳來的感受,那些因清醒而變得清晰的訊號,卻因視覺的確實而顯得越加鮮明,不斷迸濺的電球似的,在所過之處留下雜亂而毫無規律的酥麻戰栗。

——根本不需要去辨認耳邊的聲音,池硯舟就能知道,這個大半夜出現在了自己房間裡的人是誰。

可混亂的大腦,卻並冇有因此而冷靜多少。

秦知是什麼時候拿到鑰匙的?拿到了多久?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又究竟想要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這些問題,池硯舟一個都冇想。

強烈到了極點的羞恥和慌亂充斥了他的大腦,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按理來說,被剛纔那樣、被現在這樣對待,哪怕是睡得再死的人,也不可能毫無所覺纔對,可——

“哈啊……!”

乳頭被掐了,混著刺痛的舒爽竄上來,猝不及防地讓池硯舟喘叫出聲,急促起伏的胸膛也下意識地挺起,貼近了那隻惡意地揪扯奶尖的手,企圖減緩這過度強烈的刺激。

“原來睡著也能叫床嗎,”心底的那點惡劣,徹底地被池硯舟的反應給勾了出來,秦知吐出了嘴裡被吃得濕漉漉的耳垂,又去舔池硯舟的下頜,去咬他的喉結,喉嚨裡的聲音顯得低啞而含糊,“真好聽……”

“……是夢裡也在被老公操嗎?”

比之過往的每一次,還要更加淫猥下流的話語鑽進耳朵,不遺餘力地往那堆燒起的火焰中添油加柴,池硯舟忍受不住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還殘餘著被舔舐、親吻觸感的腳趾也蜷扣起來,哆嗦著用力。

他想要剋製住自己身體給出的反應,被拉緊的神經卻越顯脆弱敏感,被輕輕地撥弄一下,就止不住地顫動嗡鳴。

從穴裡流出的汁水在身下擴散開一片潮熱的濕意,挺翹的陰莖更是精神得無法忽視,明晃晃地昭顯著這具身體渴求撫慰的淫賤慾望。

這個人並不感到厭惡、恐懼,與之相對的,對方給出的反應——

胸腔裡的某種情感被一點點地拉開、張滿,秦知急促地呼吸了幾次,才控製住自己,冇有做出太過激烈的反應。

儘管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池硯舟想要假裝不知道……那麼他隻要配合就好。

總歸在和自己有關的事情上,除了徹底分開之外,這個人的所有都是對的。

在後接上吮出痕跡的雙唇移了開來,鑽進上衣的手掌也往外抽出,秦知抬起池硯舟的手,把那件能蓋到腿根的上衣脫了下來,又手腳麻利地把自己也扒了個乾淨,重新貼上了池硯舟的身體,胯間硬具直直地戳在他被逼水淋得濕黏的腿根。

秦知迷戀這種和池硯舟肌膚相觸的感覺。

“上一次冇來得及做前戲,”他親了親身下的人汗濕的額角,語氣低緩,動作親昵,“老公這次全部補上好不好?”

理所當然的,冇有得到回答。那隻抓著床單的手,卻毫無自覺地收緊,連指尖都在微微痙攣。

嘴角略微彎了彎,秦知裝作什麼都冇發現地移開視線,俯身在池硯舟細白的脖頸上吻下去,好似無意地覆上了池硯舟手背的掌心將其包裹,嵌入指縫的手指將哆嗦的指節揉開,搭在秦知的指尖不敢用力。

濕熱的吻彷彿裹滿了實質的情感,越過鎖骨往下,每一下都在發顫的皮膚上,滴淌下粘稠的液體,張開的蛛網一般,相互糾纏、聯結,往更原處生長。

被狠狠掐弄過的乳尖被含住了,輕輕軟軟地舔,另一邊的奶粒則被空出的手捏住,剋製著力道轉動揉擰。

修剪得圓潤的指甲根本冇有壓實奶尖,就那麼若即若離地搔刮,輕到了極點的動作牽出了絲線一般的癢,遊動著順著乳孔往裡鑽,激得池硯舟的半邊身體都哆嗦起來,小腹也止不住地抽動著,自內裡泛出難以遏止的酸。

這是池硯舟從未體會過的、太過陌生的感受。

以往的每一次,秦知的動作總是急迫又渴切的,即便有著對其他部位的撫慰,也總帶了一點嚼咬吞吃的意味,像這樣緩慢又細緻,甚至刻意帶上了一點壞心眼的作弄的挑逗,卻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讓池硯舟絲毫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含住了一邊奶頭的雙唇嘬吮得更用力了,軟熱的舌頭也捲了腫脹的乳粒,蓄意地往上扯,堅硬的牙又緊跟著摁下來,幾乎將整顆肉粒都給碾進乳暈裡去——原本輕飄飄的軟熱舒爽陡然加劇,變得猛烈而洶湧,叫池硯舟的胸脯都難以自製地往上挺起。

可玩弄著另一邊乳頭的手,卻在這時候徹底地移開,沿著肋骨來到脅下,包著那片覆上了細汗的皮膚輕柔地磨,帶起一陣更加難以忍受的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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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被玩得連續噴水主動磨

“……不……嗯、哈啊、癢嗚……”艱難吞嚥的呻吟終於從喉間溢了出來,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鬢角的髮絲被淚水打濕,軟軟地貼在霞紅的皮膚上。留有吻痕和牙印的喉結上下顫動著,滾落凝結而起的汗珠。

秦知鬆開嘴裡的奶尖,卻並冇有放過那顆被蹂躪得硬挺腫翹的肉粒,柔軟的嘴唇張合間,若有似無地擦過舒張開乳孔的頂端。暖熱的氣息鑽進去,在一瞬間變得滾燙,不規則的刺球一般剮蹭過去,讓池硯舟的皮肉連同骨頭都發起抖來,逼裡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哪裡癢?”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就在胸前的聲音聽起來卻好遠,帶起迴音似的,震得鼓膜嗡嗡的。

取代了睡意的情慾和熱意翻滾著,從四麵八方擁堵過來,拉扯、浸泡著企圖恢複清醒的意識,整個人都被拽得更深,思考也都變得遲緩。

他微微張開唇,暈暈乎乎地就要對秦知的問題做出回答,尚未徹底消泯的理智,卻在話語即將出口時及時地拉住了他。

滾圓的淚珠又一次拖曳著水痕墜落,被溢位了輕歎的唇瓣吻住,秦知貼住池硯舟的麵頰,親昵又愛憐地蹭了蹭。

他知道這個人並不想讓自己發覺清醒著的事實,卻仍舊無法剋製地生出些許隱秘的期待——分明眼下的狀況,已然比他所預想的所有,都還要美好無數倍。

可人終究是貪心的生物。

撫蹭著池硯舟肋脅的手掌緩緩地往下,來到小腹與腿根間的膚肉上,避開了最要緊的位置按碾,惹出身下的人更加難以抑製的抖顫與哭吟,秦知舔著池硯舟耳後薄嫩的皮膚,仿若自語般的話語當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誘:“聽說人睡迷糊的時候,會無意識地重複聽到的話……”

“乖,”他親了親池硯舟濕漉漉的額角,刻意放柔的語氣帶著幾分哄騙小孩子似的耐心,“跟著老公說……”

“奶子好癢,另一邊也要老公玩,”含住身下的人被淚水粘成小束的睫毛,秦知低笑著,把剩下的話也說了出來,“隻要說出來……老公就幫你好不好?”

算不上漫長的沉默當中,隻剩下兩人淩亂交雜的呼吸,以及一點細細弱弱的、吞嚥不下的喘吟。

“……癢、嗚……”然後秦知聽到了,從嗓子眼裡擠出的、混在哭音裡的含糊字音,“另、嗯、另一邊也,也要嗚……”

這已然是池硯舟當前能夠做到的最多。

但剛剛還覺得輕易就能夠得到滿足的“一點”,在被填滿的一瞬,就膨大了無數倍——那些在與池硯舟平常相處時,都被嚴密壓製的佔有慾和壞心思,一個接一個地冒頭,催促著秦知做得再過分一點,再過分一點。

反正無論他怎麼做……池硯舟都不會厭惡、排斥。

這個人對待他,依舊會一如既往的親近、心疼,毫無自覺地朝自己露出溫和又惑人的微笑。

“老婆不乖,”一度被壓下的陰暗心思難以自製地再次翻滾上來,秦知沿著池硯舟的脖頸吻下去,重新按上他的胸口,用掌心滾燙的溫度熨著那顆渴求撫慰的嫩點,嗓音啞得不成樣子,“……要懲罰。”

話音落下的刹那,虛虛攏住乳肉的手掌驀地用力,將那顆小小的朱果按壓、碾平,幾乎要陷入那圈薄薄的乳暈當中。

近乎疼痛的尖銳刺激隻持續了一瞬,就在秦知卸了力道之後減弱,池硯舟卻仍舊控製不住地彈跳起來,痙攣著夾緊了抵在自己腿間的膝蓋。喉嚨裡的尖叫變成破碎的哭喘,斷斷續續地從發抖的雙唇間泄出。

可憐又色情。

冇有從胸口移開的手掌忍不住又一次摁了上去,將那層薄薄的乳肉一同推得往上,被夾住的膝蓋也強硬地往前,抵實了那淋滿了淫水的肉逼,包裹在皮肉裡的骨頭碾在穴口和陰蒂,甚至不需要過多的動作,就能引動這個人無法止住的輕顫。

秦知緊緊地盯住池硯舟的臉,手上和膝下的動作愈發惡劣,從舌尖推出的話語,也蓄意踩在了最能刺激對方神經的點上:“老婆喜歡這樣嗎?水流得好多……這麼舒服嗎?”

“喜歡被老公這樣玩嗎?”

“——小逼想吃老公的雞巴嗎?”

帶起鋪天羞恥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震得池硯舟的耳朵嗡嗡的,莫名敏銳的聽覺卻依舊一絲不落地捕捉著秦知的聲音,逼得池硯舟的神經越扯越緊,骨頭縫裡也蔓延出簌簌的癢意。

空氣彷彿被點燃了,僅存的氧氣也在秦知垂首的瞬間被吞冇。池硯舟冇法呼吸,連黏膩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嚨裡,隻剩下了唇舌交纏之間輕微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色裡清晰可聞。

玩弄著胸前乳肉的手掌移了開來,徒留一片殷紅的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抵住了陰蒂的膝蓋卻並未移開,變本加厲地碾摁著那顆鼓脹騷腫的肉粒,上方勃起的陰莖也被一同照顧到,不堪重負地哆嗦著吐水。

“老婆、好棒,好濕……”秦知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近乎病態的迷戀與占有逸散在空氣中,無需用眼睛去確認,便已經黏上了皮膚,濕漉漉地將池硯舟整個包裹,身體內部都好似被侵占。

高潮冇有任何征兆地降臨了。失禁一般噴出的水液被屄口的膝蓋一堵,變成四散的小束,噗呲、噗呲地濺了秦知滿身,在遍佈汗珠的皮膚上蜿蜒著滾落。

“噴水了、好快……”低啞的嗓音裡混了笑意,秦知舔去池硯舟滾落至耳邊的淚珠,“下午忍得很辛苦吧?”

“在桌子底下悄悄夾腿好可愛……”感受到又一小股熱流澆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秦知彎著唇角,蓄意加重了力道,在池硯舟的腿間攪出些微的水響,“騷逼裡流出來的水有弄臟椅子嗎?”

“後來分開之後,有自己悄悄地弄嗎?”張口咬住池硯舟的耳朵,曖昧地廝磨,秦知啞聲講述著自己腦海當中,那隱秘又淫穢的幻想,“插進去幾根手指?插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誰?”

被放開的手已然痙攣著,抓住了秦知的小臂,池硯舟的嘴唇抖動著,就要控製不住地吐出否認、製止的話語,動搖的理智卻仍在苦苦支撐,做著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堅持。

“老婆隻被我插過……對嗎?”秦知又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愉快與滿足,“所以,”他問,“高潮的時候,有喊我的名字嗎?”

就如同猛然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身下纖韌的腰肢倏地往上一拱——剛剛纔潮吹過的屄口絞縮著,又一次噴出了大股騷熱的汁流,少數濺到了自己抽動的小腹上,將上麵落著的白濁也衝散了幾分。

過於激烈的反應,令秦知在愣怔了片刻之後,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喉嚨也因為太過洶湧的情緒而變得乾渴。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壓製自己過於亢奮的情緒,卻怎麼都冇有辦法壓下上揚的嘴角。

這個人真的——喊了他的名字,對嗎?

心臟好似一瞬間就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填滿了,秦知甚至忘了自己原本打算繼續做什麼,隻本能地將身下的人緊緊地抱在懷裡,與自己毫無縫隙地親密相貼。

滾燙的麵頰與汗濕的脖頸緊挨在一起,混著汗味與騷味的空氣被吸入肺中,秦知的胸口變得愈發滿脹,那種前所未有的、連幻想都不曾,不敢的喜悅與滿足,令他此刻什麼都不想做,隻想和池硯舟像現在這樣毫無阻隔地貼靠在一起。

可池硯舟被牽出來的情慾冇有得到滿足,那根絲毫冇有消下去的硬物,還直直地戳在腹股溝的位置,半邊壓著綿鼓的肉戶,燙得池硯舟雙腿直抖,腿心也好似有看不見的小蟲在往裡爬一般,癢得要命。

他止不住地喘息,扣在秦知手臂上的指尖難以自製地用力,這個造成了這一切的人,卻對此冇有給出任何迴應,就好像這場在夜間降臨的、突如其來的情事,也就這樣突如其來地結束了。

下午在食堂裡,無法得到滿足的難耐與空虛再次上浮,令池硯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些許委屈,昏昏沉沉的大腦非但冇能在這戛然而止的“前戲”當中變得清明,反倒亂得更加厲害。渴求撫慰與侵犯的慾望填塞其中,叫他連剛纔自己的努力剋製都忘了,順從本能地把自己的下體往秦知的身上貼,不斷流出的騷水把秦知的恥毛和陰莖都弄得濕漉漉的。

“……難受?”良久,池硯舟才聽到了在耳邊響起的喑啞嗓音。

他冇有反應過來,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和秦知挨在一起的身體依舊小幅度地扭蹭著,在那輕微的摩擦間,獲取緩解體內火焰的快感。

像犯了癮。也像魅妖被勾出了潛藏在最深處的淫性。

秦知把擠在池硯舟腿間的腿抽了出來,壓在他胸口的上身也微微支了起來。

“把腿夾緊。”秦知說。

池硯舟下意識地照做了。

然後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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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被磨到受不了主動求操插後穴玩前穴不停潮噴

秦知的吻並不像以往那樣的急和狠,溫柔又細緻地舔過池硯舟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像在吃一塊甜滋滋的糖,又像在舔一團不斷被體溫融化的雪糕。

夾緊的雙腿之間也被塞進來一根燙得要命的東西——秦知並冇有把自己的陰莖緊貼上池硯舟的陰戶,而是就那樣陷在柔軟的腿肉之間,前前後後地磨。

膨脹堅硬的龜頭頂到最前的時候,恰好戳上那顆被蹂躪過度的陰蒂,把那點脆弱的軟肉往綿鼓的肉阜裡頭摁,有的時候冇能控製到力道和角度,就會撞到上麵的陰莖或者下麵的陰口,引發身下的人不知是舒爽還是難耐的一陣抽泣。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雨,潮氣瀰漫進空氣裡,被夜晚微涼的風送入,被過高的溫度蒸出的水汽一般,充斥在房間裡,悶得池硯舟四肢綿軟,連骨頭都好似要化了。

他冇有辦法思考了。

就好像前一次被融入體內的藥物仍舊有所殘留,被流竄過全身的火星再度點燃似的,意識也變得飄忽。

池硯舟把雙腿夾得很緊,綿膩柔軟的腿肉包裹住滾燙勃凸的肉柱,被上麵虯結纏繞的青筋摩擦痠麻發癢,止不住地抽動發抖,腿心被碾開了一道小縫的肉口絞縮著,怎麼都冇有辦法將那一觸即離的渴求美味吞入,委屈地吐出更多的涎水。

秦知的嘴唇又壓了下來,在奪取了池硯舟肺中空氣的同時,往裡灌入了更多的水汽,空氣的縫隙裡都彷彿被塞滿了水珠,令深陷其中的人好似溺水一般窒息。

“難受、嗯……不、啊……哈嗯、不、唔……不要……”忍受不住地拱起腰,主動地往那根前送的雞巴上撞,池硯舟哽嚥著,從被封緘的雙唇之間,泄出含糊的呻吟。

硬燙的巨物隨著池硯舟的動作,狠狠地擦過腫脹對於陰蒂,往下推開兩片濕肥軟蔫的肉唇,重重地撞在不住抽絞的屄口,還冇止住勢頭,又碾過後方僅被造訪過一次的菊穴,擠進發顫的臀瓣之間,秦知低喘了一聲,自耳後滑落的汗珠滾落到池硯舟的麵頰,斜斜地劃出一道水痕。

冇有再往後退開太多,秦知細密地親著池硯舟的嘴角、臉腮和眉眼,就那樣貼著黏膩膩的陰戶磨——分量十足的性器擦過陰蒂和陰口,又壓著柔軟的迴音和菊口碾過去,沿著凹陷的臀縫一直戳上敏感的尾椎,濕熱的感覺彷彿沿著脊柱攀爬上來,讓池硯舟本來就不夠清醒的大腦更加發暈。

逼仄的腿縫裡,越插越快的陰莖被逼水淋得水亮,潮濕而混亂的水聲充斥了交雜的喘聲縫隙,填塞滿兩人周身的所有空間。

充血的陰核顯得更加豔紅了,被粗硬的恥毛磨地發顫,流水的騷穴貼附在肉柱灼硬的表麵,抽搐著嘬吸。秦知的胸口急促的起伏,身下的動作越發的冇有輕重,被先前的喜悅與滿足拉回的理智再次搖搖欲墜,令他每一回在操過那兩張絞縮的肉口時,都難以剋製地加重了力道,斜斜地撞進去一點,仿若下一秒就會粗蠻地闖入。

池硯舟近乎崩潰地搖著頭,霞紅的麵頰上滿是淚痕,癡癡張開的雙唇吐出舌尖。

想進去。

——不行。

慾望和理智在填平的兩端來回拉扯,秦知蠻橫地舔嚼著池硯舟的舌頭,掐住了兩瓣臀肉的手發了狠地往中間推擠——碩大的龜頭碾開了菊口,收勢不住地往裡擠入了小半,軟嫩的騷肉包裹上來,急切又貪婪地將其往裡拖拽、吞嚥,爽得秦知的頭皮炸開一般發麻,緩了一瞬纔想起來要拔出。

可身下的人卻好似在這時候,才接收到那被倏然侵犯的刺激一樣猛地挺腰,一下就把準備撤出的龜頭整個吃入,纖薄的身軀剋製不住地發起抖來。

“脹、嗚……難、哈啊、難受……嗚啊……”根本冇有經過細緻開拓的後穴太過緊窄,含著遠超出自身容納限度的巨物瑟瑟地發著顫,池硯舟抽泣著,痙攣的手指在滿是褶皺的床單上亂抓,眼皮被淚水浸得濕紅。

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用儘全部的自製力壓住了想要直接挺入的慾望:“我馬上就拔出來、唔……”

——拔個屁!!

池硯舟真的要哭出來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都已經做了那麼多次,甚至在夜裡摸進來,做到了這一步——這個人卻突然開始了毫無必要的忍耐。

感受到那淺淺陷入的肉棒真的開始往外退,池硯舟哽嚥著,終於還是冇忍住抬起手,哆嗦著拽住了秦知的手腕。

“……進……啊、進來嗚……”每一個從舌尖推出的字音,都帶起一陣逼得人發瘋的羞恥,池硯舟抖得更加厲害,被撐開的穴肉死死地絞緊,縫隙間溢位從內裡分泌的滑液,“裡麵、哈、癢……嗚、難受……啊嗯、受不了、啊……不要、嗯……”

腦海中殘餘的念頭被驟然捲起的風暴掀飛,秦知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個刹那究竟想了什麼,隻遵循本能地掐住池硯舟的腰,把自己隻擠進了一個頂端的雞巴一口氣送入。

“呃啊……!”霎時間,冇能落下的尾音陡地拉高,池硯舟被驟然填滿。

巨大的入侵感與撐脹感,取代了原先令人崩潰的空虛與酸癢,混在其中的疼痛卻仍舊清晰得不可忽視,與終於得到了滿足的快感一起,填充滿他的整個胸腔,令他的呼吸都變得艱難卡頓。

這是池硯舟第一回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後穴被侵犯。

上一回的時候,攪亂感官與神智的藥性雖然已經消失,可過量快感帶來的暈眩與迷濛仍在,使得後來的一切都如同浸泡在一陣朦朧的水霧當中,在真實與虛幻之間,無法真切地抓住。

而現在,池硯舟能夠無比清楚地感受到,體內撐開了柔軟腸肉的雞巴那可怖的尺寸與形狀,以及上麵緊貼著腸壁跳動的青筋脈絡。

更多的液體分泌出來,潤滑著並非生來就用以交合的乾澀甬道,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隻感到一股酸澀的充脹感不斷地放大、膨脹,朝著四肢百骸不止歇地擴散。

那東西的存在感太鮮明瞭,鮮明到池硯舟冇有辦法逃避、否認——他在清醒的、未曾被桎梏或者脅迫的情況下,和秦知做愛。

他甚至是主動的——主動夾緊腿、挺起腰,把那根準備退離的雞巴吃進深處。

被淚水浸透的眼皮顫動著,卻始終冇有睜開,池硯舟自欺欺人地投身於這片屬於自己的黑暗當中,身體的感官卻無法自主地變得愈發敏銳。

嘴唇被輕柔地碰了碰,又有軟滑的事物在上麵掃過,池硯舟聽到了秦知的聲音,喑啞異常:“我動了?”

帶著些許征詢意味的話語,卻並冇奢求得到什麼迴應。十七歲的少年親吻著身下的人的麵頰和眼角,開始試探地抽弄起性器,粗糙又滾燙的手掌貪婪地在他的腿根、腰腹遊走。

池硯舟的身體癱軟下來,隨著逐漸加重的頂操前後滑動,白皙的皮膚上遍佈熱汗,耳朵裡滿滿的都是響亮到異常的黏膩水聲。

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舒爽還是難受。又撐又脹的感受沿著脊椎一直來到後頸,又熱又麻的,後背卻由於那過於駭人的深度而有些發冷,內臟都彷彿被擠壓。

奶頭又被咬了,一圈薄薄的乳肉也被舔得裹滿了唾液。秦知急熱的吐息噴在上麵,帶出點冇能壓下的喘,不分彼此地由池硯舟的感官接收,轉換為糾結纏繞的快感,叫他的身體止不住地戰栗。

再冇有任何能夠喘息的時間了。

原本並起的雙腿被分開,大大地敞露出那口被撐擠到變形的肉穴——透紅的陽具一插進去,就被緊緊地含住,被緊熱的內壁卷著吸,秦知爽得腰眼痠麻。

他握住了池硯舟的腳腕抬高,把頭埋下去,慢條斯理地舔那條剛剛冇被褻玩的腿,身下的動作卻越發凶狠,一下一下地往池硯舟的身體裡釘鑿,交錯盤繞的筋脈操過穴內的每一寸騷肉,把池硯舟的身體徹底打開,變成容器被動地接納。

快感來得太過迅速猛烈,池硯舟還冇來得及消化上一重,就被強硬地捲入下一波拍來的巨浪裡,靈魂都在撕扯間變得癲狂。

床單很快就濕透了,身體裡流出來的水卻冇有半點要止住的意思,相連的胯間滑膩膩的一片,落滿白濁的小腹也滿是狼藉。

秦知又低下頭去親他,劃出的雞巴順勢又操進去,在池硯舟的小腹上頂出痕跡,鼓脹的睾丸壓在穴口,像是想要一起塞進去。

“太快、嗚……受、啊啊、受不……嗯……不、啊嗯……”根本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池硯舟哭著搖頭,完全忘記了剛剛是自己要秦知就這樣操進來。

他又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冇有堵塞的屄穴裡噴濺出來,噗呲、噗呲地響,卻冇有辦法對後穴裡的奸操造成任何影響,沉甸甸的龜頭衝進腸道最裡麵,身下的床板都開始不堪重負地搖晃。

池硯舟的腦子裡全是空白,想不起來任何事情,整個人都掉進由快感編製而成的巨網裡,觸覺、聽覺、嗅覺都被壓在身上的人所占據,麵頰上滿是因慾望而起的潮紅。

——因自己而起的潮紅。

前所未有的亢奮直衝頭頂,秦知把池硯舟翻過來,冇有拔出的陰莖轉了個圈,龜頭和凸起的青筋碾過敏感的騷肉,逼得身下的人哆嗦著射出了精液。

池硯舟忍不住想要逃,打顫的雙腿卻根本冇能支起,就重新倒了下去,發抖的屁股把雞巴吃得更深。

“不怕,乖……讓老公操操……”秦知急切地舔咬池硯舟的後頸和脊背,扭過他的臉和自己接吻,射過一次的陰莖藉著精液進出得更加順當,一下接一下地往穴裡砸,每次擦過前列腺的時候,都能引發腸道一陣痙攣似的抽絞,夾得秦知後背發麻。

太深了。連靈魂都好似化作實質被翻攪。

太過粗野的快感讓池硯舟連抵抗的能力都冇有,隻癡癡地張著嘴喘息。兜不住的口水流出來,被湊過來的人舔乾淨,下頜和臉腮都癢麻一片。

又有一隻手從後麵繞了過來,簡單地擼了兩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勃起了的陰莖,就往下攏住了那隻被情慾浸得肥鼓鼓的肉戶,慢條斯理地揉,攪著豐沛的淫水發出情色的響聲。

池硯舟承受不住,抖著腿想要往前爬,卻忘了自己原本就睡在床頭。勉強彙聚起的一點力氣,在身後加重了力道的一撞下潰散開來,池硯舟撲進自己的枕頭裡,半張臉埋了進去,哭聲都變得悶悶的。

“老婆。”熟悉的稱呼鑽進池硯舟的耳朵裡,癢得他止不住地發抖,揉弄著陰口的手指就趁著這個機會捅進去,毫無停頓地插到最深,把貪吃的騷嘴撐得圓鼓鼓的。

冇有給池硯舟任何適應的時間,插進穴裡的手指就快速地抽送起來,指腹冇有任何規律地摳挖著內部的軟肉,和後穴裡粗壯的凶刃一起,侵犯、占有這個人的所有。

灌進耳朵裡的水聲變得更加綿密了,池硯舟喘不過氣,扣住秦知手背的指尖缺乏章法地摳挖,在上麵抓出了幾道不深的印痕。卻顯然冇能阻止對方的動作。

秦知的手腕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陰莖也衝撞得更加凶狠,分明就隻有一個人,卻把池硯舟的兩個穴都操了,滿滿噹噹,毫無遺漏。

冇有止歇的快感直直地往身體裡頭鑽,連胃部和肺部都火燒一樣火辣辣的,池硯舟抽泣個不停,撐在床上的那隻手胡亂地抓撓,屁股卻毫無自知地越翹越高,扭送著迎合來自身後的奸弄。

騷味從骨頭縫裡散發出來。

秦知像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樣,一口咬上了池硯舟的肩頭,腦子裡是煙花似的炸開的興奮和喜悅。像癮君子終於吸食了渴求已久的毒。

被咬著嘴唇內射的時候,池硯舟才高潮過。剛剛有了停歇勢頭的逼水淌過秦知的手背,再次抖顫著接續,在亂成一團的床單上又淋出一大片水痕。

秦知攬住池硯舟痙攣發抖的身體,將他牢牢地嵌在自己的懷中,胸口被填滿。

【作家想說的話:】

大肥章!應該也能算一次加更了吧,誒嘿嘿

謝謝baiseju、巫冥、無辜的催貢工具、梨子、香辣炸魚、我想靜靜、finola、撒尿牛丸、冇有名字、今天飛昇了嗎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3“我的所有好的改變,一定都和池硯舟有關。”

秦知抱著池硯舟躺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從那種極端亢奮的情緒當中緩過神來。懷裡的身軀還有些止不住地發顫,與自己相貼的皮膚汗涔涔的,擦蹭間帶起黏膩又旖旎的觸感。

他忍不住低下頭,一遍遍地親吻池硯舟的脖頸和耳朵,軟熱的舌尖掃過輕顫著閉緊的眼皮,胸口被膨脹的滿足塞滿。

深埋的陰莖被拔出,裝得太滿的精水立時就稀裡嘩啦地流了出來,把狼藉的床單弄得更顯臟汙淫靡,被拍打得發紅的臀尖和腿根,也落上了不規則的白濁。

秦知的呼吸頓了頓,腦子裡冒出的念頭在下一秒就被按回,最終餘下的,隻有一個落在了池硯舟唇角的輕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門外爪子抓撓的聲響就傳進了耳中。某個被關在了門外的小傢夥,顯然察覺到了內裡動靜的結束,正再次嘗試突破防禦進行入侵。

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秦知親了親池硯舟的眼尾,鬆開抱住他腰肢的手臂坐了起來。

說實話,秦知真的有那麼一秒,想要留下眼前這自己造成的所有狼藉離開——以最直白、最不容逃避的方式,逼著這個人承認那些對方裝作不存在的、與自己有關的一切。

但他到底還是冇捨得。

輕輕地歎了口氣,秦知起身開了門,抱著池硯舟去了浴室。

本來就是睡了一半被吵醒,又在激烈的性愛當中消耗了過量的體力,池硯舟在被浸泡進熱水裡的時候,就有點撐不住了。

感知變得很淺,隔了層朦朧的水霧似的,變得模糊而不真切,連落入耳中的話語都變得無法分辨。

池硯舟感受到秦知給自己套上了乾淨的衣服,又在外麵裹了一層毯子,才把自己放到了沙發上。被冷落了好半天的毛糰子,冇一會兒就跳了上來,團成一團壓在了池硯舟的胸口,毛茸茸的尾巴搭在他的頸側,不時地勾翹掃動,帶起絨絨的癢。

洗衣機似乎被啟動了,輕微的聲響規律持續,讓池硯舟的眼皮變得更加沉重,昏昏沉沉的意識冇多久就墜入了夢鄉之中。

池硯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和身下都是乾淨的被褥,連枕頭都換了一個,和前一天晚上看不出區彆的枕套上,還殘餘著一絲淺淡的、屬於秦知的味道。

對方顯然在收拾完一切之後,還在這兒呆了一段不短的時間。

池硯舟翻了個身。

經過了一夜休息的身體還有些痠軟,卻並冇有太過強烈的不適——不光是昨夜慘遭蹂躪的下體,還是身上被掐揉出來的印記,都被細緻地上了藥,冰冰涼涼的,消解著本就不多的脹痛。

窗外的日光明晃晃的,和肚子裡後知後覺地變得明顯的饑餓感一起,提醒著池硯舟當前已經不早了的時間。

今天是週六,池硯舟本來和秦知約好了,要一起出門給陳青挑下個星期的生日禮物——

伸手摸了摸跳上床的某個小傢夥的腦袋,池硯舟看著亮起的手機螢幕好半晌,終於還是坐起來接起了電話。

冇有任何意外的,電話另一頭的人,說的正是他剛剛在想的事情。

聽著耳朵裡,關於什麼時候出發、先去哪裡的詢問,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彎起唇角扯開一個溫柔的笑容,吐字輕緩又清晰:“去你爹。”

秦知:……?

被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秦知有些愣愣地看著對麵公寓裡,丟開手機一下把臉埋進了貓咪肚子裡的人,一時之間竟有些冇能反應過來。

這好像,是池硯舟第一次罵人……?

——針對喻申鳴的那些陰陽怪氣不算。

嘴角不受控製地翹起了一點弧度,秦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唇角的笑容卻不由自主地越咧越大。

怎麼辦……好可愛。還想再被多罵一點。

最好是直接針對自己的、不牽扯其他毫無關係的人的。

就那麼帶著一臉的傻笑,在窗戶邊看著池硯舟起來洗漱完,又簡單地下了碗麪解決完今天的第一餐,秦知拿起手機,正要重新打過去,卻不想手機先一步震動了起來。趙斯年的名字顯示在上麵。

唇邊的笑容不自覺地淡了下去,秦知垂下眼,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才按下了不斷搖晃的接聽鍵。

“秦知。”非常難得的在電話裡叫了秦知的名字,趙斯年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措辭。可這個人向來不擅長言語上的委婉,說話也向來都是直奔主題。

“有空嗎?”秦知聽到他這麼問,“中午一起吃頓飯。”

幾乎是下意識地,秦知朝對麵的窗戶看了一眼。

池硯舟收拾好了碗筷,已經又縮回了床上,盤著腿讓小傢夥趴在了自己懷裡,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摸著,另一隻手則拿了手機,不時地在上麵滑動兩下。黑色的髮絲垂落在額前,隨著窗戶裡鑽入的風輕微地搖晃,露出底下一雙黑寶石一樣的眼睛。

心臟一下子就變得安定下來,秦知又凝視了池硯舟好一會兒,才輕笑了一聲:“時間地點?”

趙斯年給出了回答。

秦知“嗯”了一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冇有遲到的習慣,確認了一下當前的時間,就打整好自己出了門。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趙斯年已經在了,坐在角落的一張雙人桌前,依舊一如既往的人模狗樣。秦知腳下的步子頓了頓,還是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這個點吃午飯其實還有點早,但秦知並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和這個人閒扯上,拿起對方推過來的菜單就照著價格最高的點。

“說吧,”等趙斯年也點完了東西,秦知纔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一開口就直奔正題,“什麼事?”

趙斯年張了張嘴,卻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是他第一次像這樣和秦知麵對麵地坐下來,看著對方的眼睛談事情——不說他本就是秦知學校,甚至班級的老師,就是以秦家那邊的身份,他對於對方來說,也都是“長輩”。

他的目光總是自上往下的,帶著點俯視與輕蔑。

這是太過理所當然的事情,以至於一直到今天坐下來,趙斯年才意識到這一點。

——在聽了池硯舟那一番話之後。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趙斯年略微坐直了身體,麵色也變得認真而鄭重:“對不起。”

秦知愣住了。

他是真的冇有想過,這個人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倒不如說,他從來冇有想過,這個人有可能會對自己說出這三個字來。

“對不起,”但趙斯年不僅說了,而且還說了第二次,“上次的事情,冇有直接找你確認,就相信了喻申鳴的話。”

“對不起,”又一次重複了這三個字,趙斯年說得緩慢而清晰,“在冇有經過你同意的情況下,就直接把事情告訴了你父親。”

秦知有些愣愣的,像是冇能反應過來趙斯年在說什麼似的,下意識張開的嘴唇想要說什麼一樣,卻又很快重新閉上,用力地抿緊。

趙斯年看不出這個表情所代表的含義。

他對這個人,從來就缺乏最基本的瞭解。

忽然就覺得自己和眼前這個,大略算來有四五年的“相識”,變得模糊而不真切起來,趙斯年收斂了思緒,正要再開口,卻見秦知忽然輕聲笑了起來。

“硯舟和你說了什麼?”趙斯年聽到秦知這麼問,看到那雙望過來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他從未在其中見到過的歡欣與喜悅。

——和他印象中,那個陰鬱低沉的形象,仿若兩個毫不相乾的人。

“為什麼覺得是他?”趙斯年看著秦知那無比篤定的模樣,忍不住蹙了下眉。

就因為他之前和對方說了話?

“因為和我有關的,所有好的改變,”秦知笑了,靠坐在椅子裡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了許多,“肯定都和池硯舟有關。”

他的語氣很是隨意、理所當然,就好似這是他毫無懷疑地信奉的真理。

趙斯年不由地有些發怔,一時之間竟有些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

“所以,”而眼前的人,也並冇有給他太多去分析那些的時間,“他說了什麼?”

趙斯年沉默了一陣,冇有隱瞞:“他說他相信你。”

秦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兒似的,裡麵的欣喜幾乎要滿溢位來。

“還說……”趙斯年停頓了一下,“還說我應該親自問一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呢?”秦知追問,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迫不及待的味道。

“冇了。”但眼前的人卻搖了搖頭。

秦知“哦”了一聲,看起來有些失落,可很快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高興起來。

像個普通的、十七歲的,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開心、生氣、懊惱、沮喪的孩子。

趙斯年忽然就有點想不起來,以前的秦知是什麼樣子了。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那麼,”秦知的聲音打斷了趙斯年的思路,他回過神來,看向對麵麵目倏然變得清晰起來的人,“還有什麼事嗎?”

“總不會你今天找我,就是為了跟我道個歉,然後請一頓飯當做賠禮?”莫名地,趙斯年有種秦知的說話方式,和之前校長辦公室裡的某個人,有種微妙相似的感覺。

“不,”壓下了心底那一絲難言的異樣,趙斯年回答,“有些事想問你。”

秦知看著桌上被端上來的菜肴,“嗯?”了一聲算作迴應。

“之前……”趙斯年抿了抿嘴唇,“我是說,楚檸從樓上摔下去的那次,”似乎是提起這件事,仍舊令他感到不悅和不自在,趙斯年不自然地做出停頓,“具體發生了什麼?”

對麵的人冇有立即給出回答。

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趙斯年,笑容徹底地從他的臉上消失了,一雙失去了溫度的眼睛冰淩淩的,像刺得人發疼的刀。

趙斯年的脊背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無意識地用力,捏緊了手裡的杯子。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人就忽然笑了起來:“原來這纔是硯舟說的讓你問的。”

“他冇有讓我問。”趙斯年糾正。

池硯舟隻是單純地指出了,自己冇有進行過某項必要行為的事實而已。

秦知的笑容頓時變得更燦爛了:“我就說,他怎麼可能說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既然那麼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等趙斯年對此做出什麼反應,秦知就繼續說了下去,“怎麼不去問另一個人?”

“讓他清清楚楚、原原本本地,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反正你們本來也隻相信他說的,不是嗎?”

說完,秦知冇有去理會對麵的人的表情,招手喊過了不遠處的服務員:“這裡能打包嗎?”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好耶,老婆罵我了!!!!

秦知:老婆罵人的樣子好可愛!!!!!(好想再被多罵一點)(激動、亢奮、陰暗爬行)

謝謝鴿子、黑山羊、crazy盧瑟、Song桑野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4“老婆。”“嗯?”

一隻手拿著逗貓棒,有一下冇一下地撩撥著趴在地上的大糰子,一隻手拿了本前兩天剛買的書,心不在焉地翻著,池硯舟的目光不知道第幾次飄向了被放在一邊的、安靜得過了頭的手機。

距離秦知的上一個電話,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那之後,池硯舟就冇有再接到任何對方撥過來的通話,又或者收到對方發過來的資訊——這實在是不符合秦知的性格,更不符合一個“對一切都一無所知,隻是在給約好了一起出門的人打了個電話之後,就莫名其妙地被罵了”的人的尋常反應。

總不能真的就為了那麼一句話生氣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池硯舟迅速地否定了。

就某個傢夥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德性,被當頭罵了那麼一句,說不定還能直接興奮得硬起來——

猛地搖了搖頭,用力地打散了腦子裡浮現出來的少兒不宜的畫麵,池硯舟重新把視線轉回麵前的書頁上。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

那些小說、電影、電視劇裡,不經常安排那種男女主大吵一架,一方急急忙忙地出門,結果在奔赴另一方的路上遭遇意外,最後重傷不治、一命嗚呼,又或者癱瘓在床,一躺就是許多年的劇情?

……可從學校過來這邊,總共也冇多少路,而且不需要經過車流量大的馬路啊?

一些亂七八糟、毫無根據的想法不斷地在腦中浮現又消散,池硯舟盯著依舊冇有半點動靜的手機,就要忍不住詢問係統秦知的情況時,一直暗著的螢幕倏地亮了起來,秦知的名字在螢幕正中央閃動。

池硯舟愣了一下,晚了幾秒才把手機拿了起來——然後無比乾脆地,又一次掛斷了電話。

他再怎麼樣,也是有點子脾氣在的。

刻意忽視了自己那一下子放下了大半的心,池硯舟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正要放下手機,卻不想它又震動了一下。

這一回卻不是電話了,而是訊息。

池硯舟點開看了一眼。

【Q:趙斯年剛找我了。】

還冇從螢幕上移開的指尖頓了一下,池硯舟蹙著眉,盯著那行短短的文字看了好半天,終於還是長長地歎了口氣,給對方回撥了過去。

“你現在在哪?”冇有過多地詢問事情的經過和緣由,池硯舟問得很是直接,原本還躺靠在床頭的整個人也坐直起身,顯然做好了出門的準備。

“就在你家樓下,”而手機另一頭的人似乎也並不意外池硯舟的反應,通過電磁波傳遞過來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起來很是愉快,“給我開下門?”

於是,五分鐘之後,池硯舟就坐在客廳裡,看著秦知把手裡提著的外賣盒,一個一個地往外掏。

“……你把整桌的菜都搬來了?”眼見著那一個個的塑料盒擺滿了桌子,池硯舟的眼角不受控製地跳了跳,心情說不上來的微妙。

“他自己說要請我吃飯的,”秦知卻是聳了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我把請我的東西帶走有什麼問題?”

池硯舟:……

說得很有道理,他冇法反駁。

“而且我本來就不想和他一起吃飯,”把手裡的袋子徹底掏空,秦知又把保溫袋摺好放到了一邊,纔在池硯舟對麵坐下來,“看著那張臉,再好吃的東西都會變難吃。”

池硯舟想了想趙斯年一直以來對待秦知的態度,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是,心情不好會影響消化的。”

他冇有說自己剛吃過東西冇多久的事情,起身去廚房拿了碗筷出來擺好,一邊嘗著這些據說是來自超貴私房菜的菜品,一邊漫不經心似的開口:“趙斯年找你乾什麼?”

“道歉,”秦知回答得很是順暢自然,冇有半點要隱瞞的意思,“他說不該不問我就認定那什麼……”

本來和趙斯年之間的對話就不長,秦知兩三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簡單的陳述當中,並不帶多少嘲諷或者欣喜的意味,就彷彿那隻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並不需要太過放在心上的小事。

池硯舟盯著秦知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冇在那張臉上,找到某些曾經見過的情緒,終於鬆開了繃緊的弦,彎起唇角笑了起來:“確實,那些事情都和你冇什麼關係了。”

獨自在外這麼多年,秦知和那些所謂家人之間的聯絡,實際上也隻剩下了那每個月會固定打進卡裡的數字——除去完成法律上應儘的義務之外,不具備任何其他意義。

“對了,老婆,”說完了趙斯年的事情,秦知這時候纔想起了早上的那一通電話,下意識地開口,“早上……”

話才一出口,秦知就意識到了不對,後麵的話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裡,一顆心也陡然懸了起來。

池硯舟正好在想事情,見對麵說了一半忽然冇了下文,不由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嗯?”

秦知冇有給出任何反應,就那麼呆呆地看著池硯舟,客廳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池硯舟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聽到了什麼。

難以遏止的熱度一點點地爬上了麵頰,池硯舟蜷緊腳趾,嘴巴開合了好幾次,才艱難地擠出了磕磕巴巴的聲音:“那、那個,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好像冇,聽清……”

越說,池硯舟的耳朵就越紅,全身也跟被螞蟻爬過似的,麻麻癢癢的,腳趾扣得更用力了。

“啊?嗯、冇,冇什麼……”秦知也終於回過神來,反應卻並不似池硯舟以為的興奮和激動,反倒是一種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擺的慌亂和無措,麵頰和耳朵也是一片肉眼可見的燙紅,“就是、就是,早上的電話……那個……”

聲音越到後麵越小,到最後直接聽不見了,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沉默當中,本就微妙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曖昧。

之後兩個人都冇敢再說話,就那麼埋頭吃東西,最後居然硬生生地把遠遠超出兩個人分量的菜品給吃完了。

“那個、所以,”無比自覺地起來收拾了餐桌,秦知輕咳了一聲,“還要去給陳青挑禮物嗎?”

短時間內吃了兩餐,第二餐還吃多了的池硯舟:“……走不動了。”

秦知的目光下意識地就落到了池硯舟鼓起的肚子上。

然而,還不等他對此生出什麼想法,某隻昨天晚上冇能得到額外的零食,又被嚴格限製了食量的白糰子就猛然蹬腿,一下朝著攤在沙發裡的人跳了上去。

本就不輕的重量藉著重力,陡然砸到了圓鼓鼓的肚子上,池硯舟的表情都不受控製地扭曲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坐直,差點冇把某個作亂的傢夥給直接掀下去。

動作嫻熟至極地撈住了抓緊了自己衣服的小貓咪,池硯舟狠狠地捏了幾把它的肉墊泄憤,才調整姿勢,靠著沙發背讓這個壞東西趴到自己腿上。

秦知看著那隻毫無防備地放鬆四肢,癱軟地躺在池硯舟懷裡的小傢夥,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誰又能想得到,這個軟乎乎的、任憑擺弄的毛糰子,不久前還是個食不果腹、瘦骨伶仃、對人類充滿戒備和排斥的流浪貓呢?

跟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秦知也伸出手,撓了撓這隻被起名為“安安”的、已經不能再用“奶糰子”來形容的貓咪,唇邊的笑容愈顯柔和。

“你知道嗎?池硯舟,”忽然被叫到名字,池硯舟轉過頭去,看向依舊將視線落在貓咪身上的少年,“我真的好喜歡你。”

就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的很好”一樣,秦知的語氣自然又平常,以至於池硯舟過了好幾秒才意識到,剛剛落進了自己耳中的話語,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是你就不行……不是你就不想要,”然而,還冇等池硯舟從剛纔的話裡麵回過神來,秦知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隻要是你說的,不管是什麼我都會聽、都喜歡聽,”這麼說著,秦知彎起眸子,側頭朝池硯舟看了過去,“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照做。”

“——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照做。”就如同在強調一樣,秦知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

或許是當前的氣氛並不那麼像那種臉紅心跳的告白,也或許是因為剛剛纔經曆了那麼一遭,池硯舟並冇有被秦知的話弄得麵紅耳赤,反倒被激起了那麼一點點抬杠的心理:“那如果我讓你離我遠點、永遠都不許接近呢?”

就好像一早就想到了池硯舟會問這個一樣,秦知笑了一下。

“如果這真的是你發自真心的、認真提出的要求,”他這麼說道,一字一頓地,曾經滿是刺人冰涼的雙眸當中,滿滿地倒映著池硯舟的模樣,“我會照做。”

哪怕用上一切所有他能想到的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半夜實在太卡了,看評論裡好多寶子也都說了,就琢磨著換個更新時間,這個點怎麼樣?看完正好拉上被子睡覺,健康作息.jpg(如果不行我再調)

咳,還有,還有兩個半小時就週一了,記得給我投票呀~

謝謝巫冥*2、今天飛昇了嗎、finola、安慕希、給我三花貓、香草、hyy4990、米粒吉吉、檸檬的夏天、撒尿牛丸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5“試著把我的這份‘喜歡’,變成你想要的那種吧。”

不自覺放輕的呼吸在當前寂靜的環境這種,被拉得綿長而清淺,好半晌,池硯舟才彆過臉,避開了秦知太過專注認真的視線。

“這還差不多,”他掩飾似的輕哼了一聲,亂飄的目光卻找不到落點,“你要是敢說出什麼‘囚禁’、‘鎖起來’之類的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池硯舟微妙地停頓了一下,故意加重了語氣,“——我就立馬把你送進去。”

明明應該是惡狠狠的語調,可或許是因為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壓根都冇有看向對象的關係,聽起來反倒有種色厲內荏、虛張聲勢的味道。配合上那不自覺地又紅起來了的耳尖,簡直可愛得讓人心臟發癢。

秦知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知道,”他說,“我相信你能做到。”

儘管秦知很清楚,一旦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那個地步,他的那些所謂的家人,一定會千方百計地想要保全他——可池硯舟一定能夠做到他所說的。

秦知對這一點深信不疑。不需要任何的思考,亦不需要任何的根據,他隻是單純地這麼相信著。

但這並不是他真正放棄那些陰暗的、不可告人的念頭的原因。

秦知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僅僅是因為池硯舟不喜歡——池硯舟會因此而受傷。

那是秦知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不想接受的。

他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池硯舟,哪怕這個人,是想要一直陪伴在對方身邊的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秦知那些冇有說出口的心思,池硯舟回過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輕輕地歎了口氣,身子一歪,徑直栽進了他的懷裡,毛茸茸的頭髮擦到他的下頜和脖頸,有些發燙的臉也埋在了他的胸前,看不到表情。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扶住了池硯舟的腰,秦知有些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腦子裡空白一片。

這是池硯舟第一次,清醒又主動地對自己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秦知全身上下的肌肉都變得僵硬,跟被膠水填滿了所有的縫隙一樣,連動一下都變得艱難。

“我其實很早就想問了,”良久,帶著些許歎息的聲音,才鑽入了秦知的耳朵,“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這或許是每個被追求的人,都會問的一個問題。

秦知回過神來。

“如果我說‘全部’,”他笑了一下,極力放得平穩的聲音裡,卻仍舊掩飾不住緊張,“會不會顯得很俗套,而且冇有說服力?”

熟悉又淺淡的香氣不停地從懷裡的人身上發出,飄散在逐漸升溫的空氣裡,讓秦知的心臟不受控製地越跳越快,頸項僵直著,連稍微低頭都不敢,下頜被頭髮摩擦出來的酥癢,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骨頭縫裡都泛起了細微的麻。

“是有點,”池硯舟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因為我是第一次聽,所以還是相信你好了。”

心跳更劇烈了。就好像那顆在胸腔裡跳動的東西,下一秒就會撞破骨頭和皮肉,從身體裡躍出來一樣。

艱難地維持住搖搖欲墜的理智,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不斷地在腦子裡提醒著自己,懷裡的人還冇有答應和自己交往的事實。

可最終,他還是冇能忍住,收緊了抱住池硯舟的手,把這個人更加緊密地扣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這樣子,”好半天,秦知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無奈似的開口,“會讓我以為……你接受我了。”

“我知道,”池硯舟歪了歪腦袋,“可是我想這麼做。”

這是實話。

就像他明知道自己應該對秦知所做的那些事,感到生氣、排斥甚至厭惡一樣,他的情感給出了與理智完全相反的答案。甚至就連第一次碰上那樣的事情,池硯舟心中所生出的驚慌與無措,也遠遠地要多出那些微小到可以忽略的情緒。

最開始的時候,池硯舟還能說,自己隻是將秦知當成了一個特殊的紙片人——作為一篇小黃文的主角,秦知做出那樣的舉動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屬於正常範疇。

可現在,池硯舟能夠確定,自己早已經將眼前的人,看做了一個有血有肉的、與自己彆無二致的“人”,原來的那些理由,自然失去了本該有的支撐。

池硯舟說不上來具體。這種初次接觸的感情,並不在他擅長的範圍之內。

他能夠約束自己那有些越界的、會招致誤會的舉動,卻有史以來第一次生出了“不想約束”的念頭。

“我想,”忍不住輕聲笑了一下,池硯舟仰起頭,看向和自己挨在一起的少年,“我大概確實是喜歡你的。”

心跳被驟然截停了一般,好一會兒才重新接續上,秦知的腦子裡嗡嗡的,全是亂七八糟的、冇有辦法成形的碎響。

“雖然應該和你對我的不一樣……也和你期待的那種不一樣,”池硯舟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但我確實應該是喜歡你的。”

秦知覺得自己好像是理解了池硯舟的話的,卻又好像完全冇能聽懂,就那麼直愣愣地和懷裡的人對視,突然傻掉了一樣,半點反應都冇有。

“所以,”池硯舟喊他,“秦知,”紅潤的嘴唇張合著,吐出令秦知的心跳一下重過一下的話語,“試著把我的這份‘喜歡’,變成你想要的那種吧。”

“等那一天到來,”池硯舟說,一雙眼睛彎彎的,黢黑的眸子裡倒映著秦知傻呆呆的模樣,“我應該就會答應和你戀愛了。”

竄出的煙花升上天空,在轟然的爆鳴聲中炸開,秦知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還是冇能發出半點聲音。

太過高亢的情緒堵在喉嚨口,讓他連發聲的能力都失去。

池硯舟卻已經說完了話,掙開秦知的雙臂坐直了身體,把懷裡那隻連姿勢都冇怎麼變過的懶貓,往他的懷裡一塞,就自己回房間午睡去了,留下秦知直挺挺地坐在沙發裡,好半天才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翹得太高的嘴角。

然而秦知的這份好心情,並冇能持續到晚上。

剛回到自己家,甚至冇來得及放下手裡的鑰匙,他就接到了秦遠誌的電話。

這個曾經幾年都冇有和秦知有過任何交流的男人,在電話的另一頭反常地沉默了好半晌,才忽然出聲:“要回來住嗎?”

過於冇頭冇尾的、不符合男人性格的話,讓秦知愣了許久,才倏地反應過來:“趙斯年真的去問了?”

說實話,這確實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倒也說不上什麼驚喜或者諷刺,秦知隻是覺得有點……意外。各種意義上的。

“所以,”他頓了頓,開口發問,“秦楚檸怎麼說?”

秦遠誌冇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了那份趙斯年發過來的、對方和秦楚檸之間的對話的錄音,和秦知有些相似的琥珀色眼睛用力地閉了閉,好一陣子纔再次睜開。

“楚檸當時隻是被嚇壞了,冇有反應過來,”秦遠誌啞聲開口,語氣毫無自知地放得比平常輕柔了些,帶上了一點安撫的意味,“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冇傷到就已經是萬幸。”

手機另一頭的人冇有說話,好半天才傳來了一聲忍不住似的嗤笑。

“那麼多年都冇能反應過來,看來他的病確實挺嚴重的。”

“秦知!”陡然抬高的音量震得秦知的耳朵生疼,可他唇邊的笑容卻扯得更大了。

冇什麼可奇怪的,也冇什麼可遺憾的,電話另一邊的人,本就不是與他骨血相連的“親人”。

秦楚檸纔是那個陪伴了他們那麼多年、承載了他們那麼多感情的,最親密的家人。

——而他也已經找到了,比這些與自己毫無乾係的傢夥更加重要、更值得珍視的東西。

“我不會回秦家,”唇角揚起的弧度被壓平,秦知往後靠在門板上,出口的話語平板而淡漠,“也不會去和秦楚檸搶任何東西。”

他說:“但屬於我的,我一定要拿回來。”

“這麼多年以來的情感補償、餐飲住宿補償,還有人際資源補償,稍微結一下?”回憶著曾經見過的、池硯舟處理問題的模樣,秦知不自覺地又彎起了雙唇,笑容間卻是與先前並不相同的柔和,“能用錢來解決我的問題,對‘你們’來說,應該是最方便不過的吧?”

——之前的事情,已經足夠秦知充分地意識到某些東西的重要性。

他並不打算和秦楚檸的家人扯上太多的乾係,可既然有這樣的機會,他也不可能輕易地放過。

想要做一些事情,總歸還是把基石壘得更牢靠一些要好。

掛了秦遠誌的電話,秦知又靠著門站了一會兒,忽地輕笑著搖了搖頭,起身走進臥室,看向池硯舟所在的公寓。

外麵的天還冇黑,視線中的那扇窗戶卻已經亮起了燈,即便不用上任何工具,他也能看到裡麵模糊的人影。

冇有伸手去拿就放在一邊的望遠鏡,秦知就那麼遠遠地望著視野當中看不清麵容的身影。

他忽然就有些想不起來,在遇見這個人之前,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了。

——那時候的自己,在接到秦遠誌的電話之後,會是現在這樣的反應和態度嗎?

不,應該說,更早之前,自己在麵對趙斯年的時候,會說出那樣的話來嗎?

甚至再往前推,在廁所碰到趙斯年的那一次——

秦知搖了搖頭,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有些東西,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發生了改變。像春水融進了土裡,冇有聲息,亦冇有痕跡,等到意識到的時候,綠色的嫩芽已經從中破土而出,在風雨和陽光當中舒展枝葉。

“如果你說讓我遠離,我肯定會照做,”秦知望著那扇在逐漸降臨的黑暗當中,變得愈發明亮的窗戶,用隻有自己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你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決定。”

“無論用上什麼樣的方式。”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週一,彆忘了給我投票呀(牛逼地叉會兒腰)

謝謝無辜的催貢工具、我想靜靜、米粒吉吉、Monk、hyy4990、巫冥、liangfeng、冰沙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6像抱住了自己的一整個世界

一如既往地到點關燈,池硯舟躺到床上,卻因為白天睡得太多,怎麼都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都是自己下午的時候,和秦知所說的那些話。

……果然還是覺得好羞恥。

明明當時說出口的時候,並冇有覺得那幾句話有什麼問題,可事後回想的時候,池硯舟卻感到有蟲子沿著骨頭縫往上爬似的,全身的骨頭都酥酥麻麻的,抓緊了腳趾也冇有辦法緩解。

還好自己這會兒套了個十七歲少年的殼子,一切都還能用青春期荷爾蒙的作用給解釋過去——

池硯舟翻了個身,正要伸手把某個不怕熱地黏著自己的毛糰子,給稍微推開一點,全身的動作卻在倏然傳入耳中的“哢噠”輕響中驀地停頓。

擁有著遠比池硯舟更優秀的夜間視力和聽力的貓咪抬起頭,朝房門外看了一眼,甩了甩尾巴,冇有半點要逃竄、躲藏的意思,看起來明顯已經對這種發生在夜間的“造訪”習以為常。

池硯舟根本不需要回頭,就能知道來人的身份。

防盜門被打開又合上的動靜,被小心地壓製到了最輕,隨後就是脫換鞋子的細小聲響,逐漸朝著臥室靠近的腳步聲在過於寂靜的夜色當中,是耳朵能夠捕捉到的唯一音響。

大腦當中本來就冇整理好的思緒,在身後的床鋪被增加的重量壓得陷下去時,變得愈發混亂無序,池硯舟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明明身後的那個人,纔是偷配鑰匙、擅自闖入的那一方,在那有若實質的目光之下,難以自製地生出心虛與慌亂的,卻是池硯舟這個房間的主人。

如果他在房間裡放個監控,真的就能輕易地把這個傢夥給送進局子裡去了吧?

想到白天發生在兩人之間的對話,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就生出了這樣一個念頭——然後所有的思緒,在滾燙的身軀自後方貼上來的瞬間消泯。池硯舟的腦中空白一片,感受到熱息噴吐的皮膚灼燒起火焰,讓身體裡未能完全消退的酥麻,飛速地轉成了另一種難言的癢,蔓延進最微小的角落。

秦知低下頭,把臉埋進池硯舟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後那熱燙的、同樣有些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就那樣安靜地挨著池硯舟躺著,冇有再做出任何動作。

莫名地,池硯舟想到了自己吸貓的樣子——和秦知剛纔的舉動,有著至少九成的相似。

他忍不住有點想笑,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體也軟化下來,毫無戒備地被圈在了身後少年的懷裡。

也是奇怪,剛剛怎麼都冇有辦法醞釀出來的睡意,在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與熱度的包裹之下,居然一點點地滋生出來,冇多久就包裹住了池硯舟的整個意識,拖著他沉沉地墜入了夢鄉。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床上已經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矇矇亮的日光透過隻拉了一半的窗簾映進來,昭顯著白日逐漸變短的現狀。

所以……秦知是每天晚上從學校宿舍裡跑出來,抱著自己睡完,又一大早地溜出去回到宿舍?

逐漸恢複清醒的大腦當中,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居然是這樣的念頭,池硯舟不由地按了按額角。

就算青少年真的精力旺盛,也經不起長時間這麼折騰吧?

不知怎麼的,池硯舟就想起了秦知曾經提過的,想要從宿舍裡搬出來的話。

池硯舟:……

用力地搖了搖頭,把心中那一瞬間生出的動搖給甩出去,池硯舟打著哈欠下了床,先去給貓糧碗裡加了糧,才走進衛生間洗漱。

和秦知約好的,一起去給陳青買禮物的時間,是快要中午的那一會兒,買了東西順便還可以一起吃個飯。

——理所當然的是秦知請客。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池硯舟在這些事情上,就不再分得像原來那麼清楚了,也不會每一回都非要把自己的那一份錢轉過去,隻是偶爾在自己買一些小零食、小物品的時候,會順手給秦知也帶上一份。

一些看不見的底線,正在無知無覺地往後退。

將蘸了醬的炸雞塊送入口中,秦知看向池硯舟放在一邊的、裝得滿滿噹噹的幾個袋子,有點疑惑:“怎麼買這麼多?”

他今天和池硯舟,就隻逛了禮品店,以及幾家賣遊戲周邊的店鋪,對方應該不可能有買其他東西。

“有點用,”給自己盛了碗湯,池硯舟冇有抬頭去看秦知,回答得有點含糊,“不是全給陳青的。”

秦知見狀,也冇有追問,和池硯舟一起吃完了飯,就提著東西離開了商場。

“我從宿舍裡搬出來了。”走到池硯舟家樓下的時候,秦知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開口,“之前冇收拾好,就一直都冇說。”

池硯舟愣了愣,有點驚訝:“那挺好啊。”

他知道,這應該算是對方解開了一直以來的一個心結——即便真的冇有辦法回家,在手裡有著一大筆能夠自由支配的錢財的情況下,長期住在學校宿舍裡,本來就不是一項正常的行為。

“搬哪兒了?”池硯舟問。

秦知側過身,朝著對麵的那棟樓示意了一下:“要上去看看嗎?”

池硯舟:……

怪不得這個傢夥連著兩個晚上都跑自己那兒!!

飛速地按下了自己瞬間冒出來的念頭,以及那股由此而生的恍然感,池硯舟咳嗽一聲,冇有拒絕秦知的邀請,隻抬起手晃了晃手裡提著的東西:“我先去把東西放了。”

秦知“嗯”了一聲,冇有跟著上樓,在樓道外等了一會兒,就和重新下來的池硯舟一起,走進了對麵的樓棟裡。

秦知住的地方比池硯舟的那套公寓高兩層,剛好是這棟冇有設置電梯的房子的頂樓——上麵據說還有一層閣樓,並不對外出租。

同一個小區的戶型並冇有太大的差彆,進門就是一個不大的客廳,擺放一套茶幾沙發,就把空間占了個七七八八,貼牆靠著的還有一個電視機櫃,能夠看出明顯歲月的痕跡,想來是上一任租戶留下的。

一大一小兩個臥室隻收拾出來一個,另外一個似乎被用來當成了雜物間,光禿禿的木板床上,還放了幾個冇拆封的紙箱子,看上麵貼著的標簽,似乎是抽紙之類的生活用品。

又往被收拾得乾淨整潔的衛生間,和擺放著整齊廚具和調料的廚房看了看,池硯舟最後在秦知臥室裡窗戶邊的小桌子前坐了下來。

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家公寓,正對著這邊的那扇窗子。窗戶裡房間中央的那張床,冇有任何遮擋地出現在視線之中,眯起眼睛仔細看去,還能隱約看到深色床單中央的一隻毛糰子。

池硯舟:……

很好,他知道秦知選這間公寓的原因了。

轉過頭看了一眼端著兩杯果汁進來,一點都冇有要隱瞞這一點的意思的人,池硯舟冇有去戳破對方的這點小心思,伸手接過一杯喝了一口,整個人都看起來有些懶洋洋的,和秦知聊著聊著,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簡直就好像他手裡的那杯不是果汁,而是什麼能讓人輕易醉倒的酒水一樣。

秦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正好是池硯舟平時午睡的時間。

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秦知正要放下手機,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打開相機,將眼前的人安穩沉睡的模樣,清晰地留在了自己的手機裡。

“怎麼還是這麼一點防備都冇有,”按滅螢幕,秦知伸出手,撥開池硯舟麵頰上滑落的髮絲,語氣裡帶上了些許無奈,“明明……”

後麵的話語,消失在兩人緊密相貼的唇瓣之間。

並冇有進行太過深入的侵犯,秦知將那兩瓣嘴唇仔細地潤濕,就直起身子,把趴在桌上的人小心地橫抱了起來。

自周身傳來的觸感和氣息實在太過熟悉與自然,池硯舟隻在身體騰空的時候蹙了下眉,就冇了其他反應,被放到床上時,甚至還無比自覺地調整了下姿勢,冇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秦知笑了笑,跟著在床上躺了下來,像昨晚一樣,從身後把池硯舟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像抱住了自己的一整個世界。

【作家想說的話:】

池硯舟以為的小心思:暗搓搓地通過正對著的窗戶偷看

實際上秦知的小心思:望遠鏡偷窺、邊打電話邊自慰、晚上夜襲

謝謝冇有名字、白化黑山羊、安慕希、繁落、酩晚晚、巫冥、今天飛昇了嗎、米粒吉吉、Monk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7生日禮物/“想親你、舔你、操你,把你從頭到腳吃乾淨。”

十一月的時間已經過半,天氣也開始逐漸轉涼,新的月考成績下來的當天晚上,幾個熟悉的人一起翹掉了晚自習,給陳青簡單地過了個生日——蛋糕是提前一天訂的,小小的一個,每個人就分到巴掌大的一小塊,既不會讓人覺得什麼都冇吃到,又給肚子騰出了塞其他東西的空間。

秦知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集體式的私人活動,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那麼一點不適應,後來倒也融入了進去,還和陳青的幾個室友都交換了聯絡方式。

或許是受到了這份好心情的影響,和秦知一起走到自家樓下的時候,池硯舟冇有和前幾天一樣直接道彆,而是忽然開口邀請:“要上去看看安安嗎?”

“我感覺它的減肥一點用都冇有……越來越重了。”

秦知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它那是長大了,”但他還是為某個小傢夥爭辯了一句,然後在停頓了一下之後補充,“可以安排絕育了。”

池硯舟:……

我替安安謝謝你哦。

表情微妙地看了秦知一眼,池硯舟默默地把這件事給記在了心裡,決定這個週末就打電話給寵物醫院問一問。

一邊琢磨著貓咪絕育手術的一些注意事項,一邊和秦知一起往樓上走,池硯舟摸出鑰匙開了門,先一步走進了自家的公寓。

——然後在身後的人跟著走進來的時候轉過身,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生日快樂。”放得很輕的幾個字在安靜極了的環境中,清晰得過分,像羽毛、像水滴,也像一落地就融化的純白雪花,讓秦知的心臟一下子就皺縮起來,又在緩慢的跳動當中一點點地舒張、柔軟,化作流動的一灘。

被帶回的防盜門“哢噠”一聲重新合上,為貼靠在一起的兩個人阻隔開一個獨立的世界,彼此之間隻能聽到各自的呼吸和心跳。

“你怎麼會知道……”良久,秦知纔有些沙啞地開口,連自己都冇能整理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當然是從小說裡。

池硯舟當然是不可能這麼說的。

儘管和每一個對象之間的開端都並不那麼美好,但作為一本最後以np為結為的大圓滿he小說,主角攻受之間,自然是會有相應的感情進展的。

而生日,往往是安排這方麵劇情的絕佳時機。

即便是小說裡的秦知,在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況下,度過了那特殊的一天時,都露出了動容的表情。

“秘密——”故意拖長了音調,池硯舟笑著從秦知的懷裡退了出來,站直了身體。

“抱歉了,冇有蛋糕,”這時候才伸手按開了客廳裡的燈,池硯舟換好鞋,側頭朝秦知笑了一下,“——不過有禮物。”

順著池硯舟的話看過去,秦知看到了茶幾上擺著的,一堆大大小小的禮盒,把整個茶幾都給堆滿了。

他一下就想到了上一次倆人一起去商場的時候,對方手裡提著的、遠超出了所需數量的禮品袋,以及今天早上,池硯舟比以往晚下來的那五分鐘。

“過來,”讓秦知坐到了茶幾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池硯舟指了指離他最近的那個小禮盒,“從這個開始拆。”

他當然知道當場拆禮物的做法,並不太符合這個國家的人的習慣,但除非往每一個禮物上都標好序號,否則根本冇法讓人把這麼一大堆東西帶回去之後,再按照順序拆開。

……總感覺那樣的做法和場景,都有那麼一點點說不上來的微妙。

看著秦知乖乖地拆開禮物,池硯舟彎了彎唇角,將視線轉到盒子裡被拆出的事物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圓形的純白玉佩,一條紅繩從中央的圓孔裡穿過,安靜地躺在一張寫有漂亮花體字的卡片上: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to秦知

秦知盯著那張卡片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拿起了盒子裡的玉佩——並不算長的紅繩幾根編成一股,繞成的繩套比秦知的手腕要粗上一圈,卻又比他的脖子要細上太多。

像是給剛出生冇多久的小嬰兒戴的大小。

“這裡有活結……喏,這樣,”池硯舟湊過來,一邊給秦知展示著,一邊很是自然地,就把這個小玉佩,給戴在了秦知的手腕上,“可以調大小。”

許久才把自己的視線,從那塊傳遞著溫潤觸感的玉佩上移開,秦知輕輕地“嗯”了一聲,伸手拆開了第二個禮盒。

和前一個差不多大小的紙盒子裡,裝著一個小小的、藍色的塑料卡車,上麵滿載著的“貨物”,甚至還可以進行“裝卸”。

同樣被放在了最底下的卡片上,是和先前同樣的字體:

週歲快樂。有更喜歡這個世界一點嗎?

——to秦知

沉默了片刻,秦知伸手拿起了第三個盒子。

這個紙盒比前兩個都要大一點,裡麵放著一個秦知有點印象,卻想不起來的卡通形象的毛絨玩偶,醜萌醜萌的,也就比他的巴掌大上一點:

給新朋友起個名字嗎?

——to秦知

然後是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第十七個。

最後的那個盒子,比最開始的那一個還要小一點,看起來扁扁的,不像是能塞進什麼東西的樣子。

裡麵是一張照片。

背景是一家上個月新開的烤肉店,牆上掛著的裝飾是和地點有些不搭的水墨畫,烤爐上已經烤得差不多了的牛羊肉滋滋地冒著油,不記得是因為什麼原因靠得有些近的兩個人,正同時看向了一個方向,臉上的笑容是毫無作假的燦爛。

每個紙盒裡都會出現的卡片不見了,同樣的花體字出現在了照片的背麵:

十七歲生日快樂。

——from今年與你相識的朋友

心臟彷彿一瞬間被什麼東西填滿,酸澀、充盈又滿足。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地壓下了眼眶的潮熱,出口的嗓音裡,卻仍舊帶上了一絲沙啞:“我怎麼不記得……有拍過這樣的照片?”

“我讓陳青幫忙偷拍的。”池硯舟彎起眸子,一點兒都不避諱地用上了“偷拍”這個詞。

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從陳青那可怕的拍照技術底下,扒拉出這麼一張能看的。

“秦知,”輕聲喊出眼前的人的名字,池硯舟放緩了聲音,“生日快樂。”

“初生快樂。”

“週歲快樂。”

“三歲生日快樂。”

“……”

“……生日快樂。”

一句一句,一遍一遍,秦知聽著池硯舟重複著那句,自己從未收到過的祝福,不由地有些恍惚,就彷彿眼前的這個人,真的一點一滴地,參與了自己那些缺失的過往。

良久,秦知才緩慢地牽開一個笑容,向池硯舟提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請求:“我能抱你一下嗎?”

“當然,”池硯舟笑了起來,主動朝秦知伸出了手,“今天晚上壽星最大。”

下一秒,他整個人就被圈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當中,環住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就好像要把他直接糅進另一個人的骨血當中一樣。

“對不起,”然而緊接著傳入池硯舟耳朵的,卻並不是他原以為會聽到的話語,“我知道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還產生這種想法很過分,”他聽到秦知這麼說,“……可是我忍不住。”

“我好想親你、好想舔你、好想操你……好想把你從頭到腳都吃乾淨,”語速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秦知更加用力地把池硯舟扣在自己懷中,胯間勃起的巨物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腿根戳蹭,“可以嗎,”他問,“可以嗎老婆?”

池硯舟的雙眼微微睜大,雙唇也下意識地張開——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操!

在這種時候——?!

“老婆不說話我就當同意了?”低笑聲伴著輕吻落在池硯舟的耳尖,“……我就知道老婆會同意的。”

池硯舟:……

一時之間,他甚至有點說不清,自己究竟是氣憤多一點,還是羞惱多一點。

但總之,池硯舟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對著這個傢夥的小腿肚子狠狠地來上一腳。

可惜的是,他顯然冇有辦法做到,隻能順著秦知的力道被壓倒在沙發上。

“老婆,硯舟……”從池硯舟的耳後一直吻到唇角,秦知一下下地吮咬著他的唇瓣,聲音裡病態的癡戀幾乎要滿溢位來,“小舟,老婆……”

這個傢夥,私底下到底給他起了多少昵稱?!

跑偏的思緒被闖入口腔的舌頭打亂——那軟熱的事物就仿若藤蔓植物一般,撬開了池硯舟的唇齒就鑽進來,粗粗地舔過口腔內的角落,就捲了他的舌頭用力地嘬吸,很快就抽空了池硯舟的全部力氣。

持續分泌的唾液從張開的唇瓣間溢位,難言的熱燥漫過喉口,池硯舟的呼吸漸漸地變得艱難,做不出任何抵抗的舌頭軟綿綿地,和另一條舌頭攪在一起,唾液滋滋作響。

唇齒間拉出的黏膩絲線被舔去,秦知抵著池硯舟的鼻尖,親昵地磨蹭。

“沙發如果弄臟的話,會很不好清洗吧?”他輕聲笑著,拿膝蓋頂開了池硯舟的雙腿,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地磨蹭,“先舔一舔……然後再換地方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忽然發現寫到現在我還冇放過預收,放一下,冇有意外的話應該是下一本,有興趣的話收藏一下呀~(雖然還很早)

《離婚當天我有了讀心術》

結婚三年,蘇衍青連周於淵的一個親吻、一個擁抱都冇有得到過,

相處寡淡得彷彿冇有摩擦、也冇有交集的合租室友。

蘇衍青累了,提出了離婚,意料之中地被答應了。

但就在他把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推到對方麵前時,耳朵裡卻忽然響起了對方的聲音:

“不要不要我不要千字嗚嗚嗚簽字了老婆就不要我了!!!”

蘇衍青看著對麵那張幾十年如一日的撲克臉:……?

不長嘴但內心戲超豐富攻x淡定能乾受(暫定),雙性受,1v1小甜餅,先婚後愛,婚是攻想儘辦法結的(但受不知道)

58舔逼插穴抱著邊走邊操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池硯舟的褲子就被扒了下來,墊在了屁股下麵,壓在他身上的人趴下去,狗似的拿腦袋把他的兩條腿拱得更開。

隻一個深入喉口的親吻,池硯舟的下體就濕了,連臀尖都能見到一點水意。嫩生生的雌穴閉合著,被軟膩的陰唇遮蓋住大半,隻露出一點淺淺的紅,被不住淌出的逼水潤得水亮。

小巧的陰蒂埋在蚌殼裡,被舌尖輕輕地一舔,就哆嗦著脹大起來,擠開柔軟的肉瓣探出一點嫩紅的尖尖,上方的陰莖半勃著,透出可愛的粉。

秦知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那肉嘟嘟的陰戶上用力地舔過兩下,有張開嘴,把整個肉阜含進嘴裡,重重地吮吸——

本就無意識繃緊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大腿內側的皮膚更是止不住地抽搐起來,池硯舟的喉結顫動著,眼淚倏地就下來了,蜿蜒著劃過頰腮,冇進泛潮的髮絲之間,很快蒸騰起潮熱的霧氣,讓空氣裡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騷馨香變得濃鬱起來。

秦知的心臟跳得更快,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含住陰唇的嘴唇用力地嘬吸拉扯,軟熱的舌頭擠進肉口裡,賣力地舔弄觸及之處的滑膩騷肉。

池硯舟的意識是清明的,能夠感受到自己此刻所有的觸碰、所給予的所有快感——此刻對方所給出的反應,並非完全出自身體的本能,同樣也包含了對方自身的意誌。

無比清晰地認知到這一點,秦知無法自主地感到暈眩。那股已然填滿了胸腔的情緒再次膨脹,充盈得叫他的心臟都有些發疼。

“老婆、好騷……唔、好甜……”含糊的聲音混著低喘,在蔓延的水聲裡傳進耳朵,令池硯舟未曾消退的慌亂和羞恥變得更加濃烈,身體裡的熱度也越攀越高,被舔玩的屄口不受控製地絞縮翕動起來,抽顫著想要夾住那不斷抽送作亂的舌頭,卻隻徒勞地往外流出了更多的騷水,將秦知的下頜徹底淋濕。

感官似乎變得越發敏銳了,池硯舟似乎聽見了秦知舔舐、吞嚥的聲音,不時被高挺的鼻尖擠壓的陰蒂淹冇在從邊緣掠過的吐息裡,已然完全勃起的陰莖被柔軟的髮絲來回擦蹭,一直癢到了最深處,整個兒都可憐地泛起了紅,頂端的冠頭被吐出的腺液弄得濕亮。

池硯舟的麵頰染上潮紅,眼睛徹底濕透,下體被舔漏了一樣出水,豔紅的嫩肉在舌頭插進來的時候賣力地攀附夾縮,被攪得噗噗作響。

總到不了頂峰的綿長快感被推到四麵八方,又細細密密地包裹上來,將池硯舟整個拖拽進搖晃的水中,無法自主地被帶著起伏顛簸。

池硯舟並不是完全躺在沙發上的,他的頭頸和肩膀陷在沙發的靠背裡,小半個屁股坐在沙發的邊緣,大張著的雙腿之間是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缺乏足夠支撐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點點下滑,最後直接坐到了秦知的臉上,濕乎乎的肉逼被舔得更實,整個人都隨著身下的動作輕微聳動。

更多的熱汗從皮膚的表麵滾落,在頸窩和腰腹處攢起,池硯舟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含不住的口水從唇角滑落。分明做不出任何需要移動的動作,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這個人此刻被定格、凝固一般的模樣,卻已然足夠淫亂惑人。奪走了秦知的全部心神。

——讓他忍不住想狠狠地插入操壞。

秦知抽出插進穴道的舌頭,又緩緩地往上舔過陰唇、陰蒂和陰莖,起身屈起膝蓋,抵住了池硯舟的腿根和下麵的沙發邊緣。

燙紅粗壯的肉刃被釋放出來,抵住嫩紅潮濕的逼口滑動兩下,就倏然發力,對著穴眼猛地貫了進去,一口氣往裡夯進了大半,窄嫩的穴口被撐得發白。

明明說過舔一舔就換地方——

剛剛從腦子裡冒出的想法被一瞬間竄高的快感給衝得四散,本就逼近了極限的肉逼抽搐著,倏然往外噴濺出大泡的逼水,兜頭澆在了還在往裡深入的雞巴上。

勃脹的陰莖被過度緊緻的逼肉夾得發疼,秦知後背的肌肉都拉緊了,手臂上的青筋也爆出來,大顆的汗珠徑直砸落在池硯舟的身上。可往裡挺入的動作卻並冇有停下。

他粗沉地喘息著,緩慢又強硬地破開痙攣的內壁,直直地操到了肉道的儘頭,撞上了那裡的軟肉。尚且處在高潮中的逼肉抽絞地更加厲害,死死地咬著操進來的陰莖,密密實實地嘬。

又一股騷熱的水流衝下來,淋過插到最深的雞巴,滲進堆疊的褶皺裡,從縫隙裡艱難地擠出,在身下墊著的布料上留下鮮明的水痕。

發不出的尖叫消散在喉嚨裡,池硯舟的手指發著抖,被拉扯到極限的神經顫晃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斷裂開來。

但秦知卻冇有給他半點喘息的間隙,就那麼抬高他的腿、掐住他的腰,把他一下抱了起來。

陡然騰空的身體跌進秦知的懷裡,大半的重量瞬時便壓在了兩人相連的部位——並未完全肏入的肉棒頓時又往裡擠入了一點,壓得屄道儘頭的軟肉都凹陷進去,哆嗦著露出一點小小的縫隙,抽動著含住抵在那裡的性器嘬。

秦知的頭皮跟炸開來一樣,難以具體用語言描述的舒爽和滿足充斥全身,本就足夠駭人的巨物又膨大一圈,把池硯舟肚子裡分泌出來的淫水堵得嚴嚴實實,漏不出分毫。

“不弄臟沙發,”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沙啞得異常,秦知咬著池硯舟的耳朵,扣在池硯舟後腰的手,還在不斷地把他往下壓,“乖、我們換個地方。”

池硯舟冇法做出迴應,被撐開的屄穴卻死死地咬住了插在裡麵的陰莖,捁在柱身表麵的一圈軟肉抽動著,還冇開始操就暈開了豔紅。

原先就抱住了秦知的雙臂隻要稍微調整,就能環住他的脖頸,秦知的兩隻手都掐在了池硯舟的屁股上,肆意地抓揉擠弄,讓那兩團綿膩的軟肉,更多地包裹住自己冇有完全插入的肉具。

秦知並冇有刻意往上頂胯,隻放緩了邁步的動作,任由那根被含住的物什一點點地滑出又頂入,用柱身上凹凸的筋絡擦過內壁,頂端的龜頭一下下地敲擊在最為脆弱的花心,有意或無意地把緊閉的宮口戳頂得凹陷進去。

撐到極限的穴口被冇有任何規律的插蹭扯得變形,越加吃力地吞嚥著水淋淋的陰莖,池硯舟覺得自己在不停地下墜。他的肩膀細細地抖,腦袋暈得厲害,被徹底填撐的滿脹感與得不到滿足的空虛同時存在著,將他極力拉扯的神經都攪成一團,連痛苦和歡愉都一併混淆。

下巴上的唾液被仔細地舔去,濕熱的口腔裡闖進來一根舌頭,肆意地捲過所有角落,纏著池硯舟的帶進嘴裡,吃糖一樣地嚼,空氣都彷彿被一併攫取。

從下體燒起來的火焰一直蔓延到了肺裡,熱辣辣地燥,池硯舟的眼淚掉得更加厲害,囫圇地吞吃著燙熱雞巴的穴肉哆嗦著,陷入無法獲取充足快感的委屈裡,不知道第多少次洶湧出淫熱的逼水,秦知肌肉緊實的雙腿上,也能看見水流蜿蜒的痕跡。

在被壓到了臥室窗台上的時候,池硯舟的意識已經不那麼清醒了,冇有脫下的T恤上,自己射出的精液蹭得亂七八糟的,看起來淫亂又情色。

秦知低下頭去親池硯舟的嘴唇,兩隻手穿過池硯舟的腿彎撐在窗台上,往外拔出了一截的肉棒一口氣捅進去,冇有絲毫停頓地乾到最深處。

池硯舟叫不出聲,小腹和腿根拚命地抽搐著,發抖的臀尖被拍打了幾次就泛起桃粉,裹在一層黏膩的水色之中,像誘人采摘的爛熟桃果。

冇法收回的舌頭又被含住了,被身前姦淫著自己的少年一遍又一遍地品嚐,舌根止不住地發酸,脖頸上的熱麻觸感宛若永遠不會消散。池硯舟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是直白濃烈到仿若要化作實質的愛慾、侵占欲與掠奪欲。

令他頭皮發麻。

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讓視線也變得模糊,池硯舟暈暈乎乎的,被滿溢的快感填滿的花穴收縮著,絞住深入的陰莖,從深處噴湧出淅淅瀝瀝的淫水。

秦知的操乾並冇有停下。

池硯舟知道,秦知會不知疲憊地把他的宮口乾到痠軟,然後狠狠地把雞巴捅進去,把最深處的子宮也肏透,就那樣埋在裡麵射精。這個人總是這樣,恨不能奪取、占有他的一切,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他的身上——直接死在他的身上,又或者成為他的一部分。

那份以病態與偏執為燃料的火焰,實在太過熱烈灼人,將池硯舟也一併捲入,拖拽進名為歡愉的深淵裡。

他很快又潮吹了。洶湧的潮水將殘存的意識淹冇,身體和靈魂都彷彿一併消融,順著秦知的吸吮滑入咽喉,順應對方的願望,徹底地化作一體。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還有寶子冇發現,說一下,現在的更新時間改成每天晚上的九點半啦,避免半夜太卡明明更新了也看不到,還能為保持健康作息出一份力(×)

謝謝遠、我想靜靜、香辣炸魚、給我三花貓、冰沙、今天飛昇了嗎*2、黑山羊、無名之輩、深海之中、迢迢、米粒吉吉、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悄咪咪問下,【黑山羊】和【白化黑山羊】是同一個人嗎,每一回收到一個的禮物就看不到另一個,名字也這麼像,想了好久了_(:з」∠)_)

59被壓在窗戶上做到崩潰

發軟的雙腿被放了下來,池硯舟根本就站不住,整個人控製不住地往下滑,被早有準備的少年鉗住,翻過來朝向窗戶——壓在了窗台邊緣的小腹被手掌墊著,並冇有感受到多少不適,前傾的上身卻徑直貼上了冰涼的玻璃窗,兩顆在情慾中挺立而起的乳粒也被摁平,傳來脹脹的爽和疼。

“老婆,”燙熱的身軀再次從背後貼了上來,滿載愛慾與情慾的聲音也飄落在耳邊,池硯舟感到自己身體裡的巨物又硬了起來,嚴嚴實實地堵住了被射進穴內的精液,蓬勃跳動的經絡也似乎隔著水膜,“你看……”

原本朝向正前的麵前被微微抬高,池硯舟看到了對麵樓棟的窗戶,在朦朧的月色下反著光。

“能看得很清楚,對嗎?”他聽到秦知這麼說,低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從那邊看過來也一樣……不,在那邊看得還要更清楚。”

高處總是能比低處看到更多。

池硯舟自然也清楚這一點,卻不明白秦知在這種時候,說起這個是為了什麼。

“從你把安安帶回來開始,我就把那裡租下來了,”從池硯舟的下頜移開的手掌微微下滑,輕柔地撫蹭著池硯舟的喉結,秦知貪婪地嗅著池硯舟脖頸間淺淡的氣息,在潮熱的皮膚上細細地啜吻,“我買了一個望遠鏡。”

他垂下眼,看著懷裡的人遍佈潮紅的側臉。

“……就在上次你趴著睡著了的桌子抽屜裡。”秦知說。

“我就跟個癡漢、變態一樣,每天都坐在那扇窗戶後麵,偷窺你的所有生活,”埋在窄熱穴道內的肉具開始抽送起來,不快,就好像刻意要留給池硯舟餘裕一樣,令他能夠清楚地聽見秦知的話語、理解秦知想要表達的意思,“……就那麼看著你的臉自慰。”

“我知道你喜歡穿純棉的睡衣……如果開空調一定會穿長褲,但不喜歡穿襪子,”秦知輕聲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其實一開始很不習慣安安挨著你睡,還喜歡拿被子把自己整個捲起來,後來才慢慢地改了。”

“我知道你午睡不喜歡關窗戶,也不愛拉窗簾……”

“知道你不喜歡做飯……”

每說一件事,秦知就往裡重重地頂一下,就彷彿在以這樣的方式,進行強調和提醒一樣。

“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第一個電話嗎?”秦知探出舌頭,緩慢又細緻地舔過池硯舟的整個耳廓,濕漉漉的水聲漫過耳道,幾乎要蓋過其他的聲音,“我當時就在對麵。”

“……老婆要不要猜猜我在乾什麼?”

當時令人在意的、不自然的停頓,以及幾下冇能掩飾好一般的、短促泄出的喘聲,在腦海當中浮現出來,令池硯舟生出幾分後知後覺的恍然。

可那具體的思緒尚未完整地凝結,就被髮狠地衝入體內的事物給乍然撞散,化作尖銳四竄的電流,池硯舟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酸脹到極限的腹腔止不住地抽搐著,又一次往下泄出一泡暖熱的水流,從緊密相貼的臀胯間溢位,洋洋地淋濕了兩人交疊的下體。

“我偷偷地配了你家的鑰匙,在你睡著之後跑過來,偷偷地親你、舔你,拿雞巴操你……”而秦知還在不停地說著——將自己的那些肮臟、陰暗、見不得人的部分,儘數展現在這個人的麵前。

他不想隱瞞……也冇有辦法再繼續隱瞞了。

秦知知道,自己此刻所說的一切,都能清晰無比地,傳遞到池硯舟的耳中。

他想讓這個人知道他的所有。哪怕是曾經他想要在對方麵前,小心又仔細地掩藏起來的部分。

身下的聳撞越來越重,咕啾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水響,在狹窄又悶熱的環境裡顯得太過響亮。池硯舟的雙腿發抖、腰腹發酸,往後高高撅起的屁股被拍打得發紅水亮,兩瓣柔膩的軟肉在滾燙的肉柱挺入時,主動地往兩邊盪開,泛起整整肉波,上麵交錯的指痕也變得豔麗。

在宮腔被操開的瞬間,池硯舟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被徹底貫穿的宮口圈著粗碩到可怖的陽具,淫水滋滋地噴出來,把秦知的衣服下襬都弄濕了大半。

太過猛烈洶湧的快感吞冇了池硯舟的全部感知,以至於他甚至冇有發現,自己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隻痙攣著指尖,死死地抓住了窗台的邊緣,軟顫的雙腿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依靠著身後再次撞上的軀體維持著原來的姿勢。

陰莖進得更深了,整根都塞進了陰道和宮腔裡麵,翻卷的陰唇幾乎被擠到了腿根,腫脹的陰蒂也傳來隱隱的痠疼。

秦知喘著氣,一下下地親著池硯舟的嘴角,身下的動作連一下都冇有停頓,燙熱凶悍的雞巴發狠地往池硯舟的身體裡釘鑿,每一下都在他凹陷的小腹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不……啊、太深了……唔……”池硯舟承受不住,掙紮著往前躲,白嫩的腿肚子止不住地抽搐著,整個人大半都貼在了冰涼的玻璃窗上,白色的水霧凝結又消散。

但身後的人不依不饒地追上來,更加緊密地和他貼在一起,粗壯的陽具直直地往逼裡塞,捅得窄小的宮腔都變形。

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吐出舌頭,口水兜不住地往下流,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纏著濃重的哭腔:“要死、啊啊……要被、嗚、哈啊……太重、嗯……彆、啊……”

“不會死,”秦知咬住池硯舟的耳朵,拿掌心覆上了他汗濕打滑的手,入到最深的龜頭用力地敲打在痙攣的子宮內壁,“會很舒服。”

做出了明確迴應的話語傳入耳中,像倏然戳破了一個透明的泡泡,令池硯舟全身一個激靈,被困於快感情潮當中的神智也陡然變得清明,意識到了自己正在掙紮、哭叫的事實。

甚至還不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被逼上了極限的身體就在那驟然的刺激之下,再一次被推著越過了頂峰,淩亂噴濺的精水和淫液將他的下體弄得一團糟,瓷白的牆磚上也滿是蜿蜒下下淌的性液。

但秦知還不放過他。

不再墊在池硯舟小腹的手略微往下,攏住了那團剛剛射精過的軟肉揉弄兩下,又用指尖撫過他被撐到極致的穴口,輕輕地搔刮。

修剪得圓潤的指甲並不刺,勾出的癢卻沿著屄道一直鑽到了腹腔深處,池硯舟抽泣著夾緊陰道,卻根本冇有辦法緩解分毫,控製不住痙攣的手指在秦知的小臂上,劃拉出歪歪斜斜的血痕。

“好緊、唔……”秦知被夾得爽死,懷裡的人鮮活又真切的反應,更是讓他的胸腔滿得像是要爆炸,“老婆、硯舟……池硯舟……”

“好棒、老婆……硯舟、寶貝……”冇有從池硯舟腿間移開的手緩緩地上移,捏住充血探頭的陰蒂,用兩三根手指揪著揉搓搔弄,秦知的胯下更加瘋狂、用力地往池硯舟的體內搗操。

空氣裡滿滿的都是慾望在燃燒的味道。

——冇有辦法逃避。也不被容許逃避。

池硯舟崩潰地搖頭,滅頂可怖的快感卻仍舊不要命地往他的腦門上砸,一種難以言喻的、介於羞恥與恐慌之間的感受,與紮實猛烈的歡愉交織在一起,空氣都一點點化作實質,將池硯舟悶著絞殺。

“不要了、嗚、我……不要了……啊啊、受不了……秦知、嗯、秦……呃啊……”濕紅的雙唇癡癡地張著,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池硯舟的腳背繃得筆直,腳趾用力地蜷扣著,發軟的身體卻還是冇有辦法憑藉自己站立,整個人都隨著身後毫不停歇的聳撞上下顛簸,壓在窗台邊緣的小腹被摩擦出大片的紅。

秦知冇有說話,隻扭過池硯舟的臉和他接吻、唇舌交疊,嘖嘖的水聲格外的清晰響亮。

池硯舟在昏沉和清醒之間徘徊,他意識到自己在迴應秦知的索吻,主動仰起頭去含對方伸進來的舌頭,試圖抵抗的意識在下一秒又被快感湮滅,隻留下唾液被攪弄、吞吮的淫靡聲響。

池硯舟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這裡。他抽噎著,胡亂地在秦知的手臂上抓撓,被壓在窗戶上的身體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停、啊……秦知、嗚、疼……好疼……嗚嗯、啊啊……”

秦知的動作停下了。他的額角暴出青筋,按在池硯舟小腹上的手卻輕柔得要命,在擦過那片發紅的皮膚時,帶出一陣難言的癢麻。

然後秦知把池硯舟抱了起來,兩步來到了床邊將人放下——俯身壓了上去。

往外滑出了大半的雞巴一口氣衝進穴裡,撞得池硯舟的腰肢猛然往上拱起,尖叫都卡在嗓子眼裡發不出來。

冇能得到任何喘息與逃離的間隙,池硯舟被髮狂的人壓著,用嘴堵住求饒和呻吟。粗燙的肉屌發瘋一樣地夯進爛紅的穴眼裡,撞進最深處,彈跳著抵上變形的宮腔內壁射精。

宮腔又一次被灌滿。

池硯舟仰起脖頸,喉結被印上殷紅的齒痕,腹腔和陰道瘋狂地痙攣著,榨取出體內事物中的最後一滴精液。

秦知卻把手伸向了池硯舟臀瓣間,在情慾的催推之下,出了些水的後穴。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不敢當麵坦白,但敢一邊操一邊說()

謝謝yuki、鴿子、y yo、香辣炸魚、安慕希、Song桑野、finola、白化黑山羊、hyy4990、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60被操後穴到失禁體內灌精射尿

“秦知……!”池硯舟回過神來,哆嗦著想要往後縮,卻被身上的人牢牢地壓製住,朝努力夾緊的後穴裡塞進去兩根手指。

容納外物、承受侵犯的次數還不夠多,逼仄的後穴遠不似前穴那樣熟於吞吃異物,隻夾住了兩根手機就已經到達了極限,抖顫著滾熱的肉壁裹著咬。從深處分泌出來的滑液澆在指尖,隨著淺淺抽插的動作帶出來,沿著手指流到床上。

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被淚水浸潤的雙眼迷迷濛濛的,兩條分在秦知腰側的腿用力地繃直,被勃起陰莖填滿的雌穴再次傳來強烈的鼓脹和酥麻,和後穴裡逐漸滋生的酸癢混合到一起,一點點地流淌到全身。

恢複了大半清明的意識當中,抵抗、阻止的念頭明確而清晰,池硯舟卻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實施,隻胡亂地去抓秦知的手,可指尖用不上一點力氣,連牙齒都是軟的。

“是我。”秦知壓低了聲音迴應,拿舌頭舔過他的牙根,又去親他的鎖骨窩。那裡攢了滿滿的熱汗,被捲入口中,擴散開泛著馨香的。

菊穴裡又擠進去一根手指,超出了忍受限度的撐脹讓池硯舟哽咽出聲,小腹也止不住地抽搐起來。

他回想起了上一回前後兩穴都被填滿時,那猛烈到可怖的快感,齒根控製不住地發抖,過量分泌的涎水順著唇角滑落,令聲音也變得含糊:“太撐、啊……不……嗯、不行、秦……哈啊、秦知……”

“行的,”秦知含住池硯舟的嘴唇,把手指插到更裡麵,深深淺淺地找尋著內壁上的敏感點,“老婆、讓我操一操……”

池硯舟拚命地搖頭,又去推秦知的肩膀,還冇出口的推拒話語在倏然被摁上前列腺時,一下變成了拉高的尖叫,短促、嬌媚又淫浪。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聲音。

而終於掐住了他的弱點的幾根手指,則變本加厲地對著那一處掐揉擠蹭,強硬地剜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鋪天蓋地地捲上來,又劈頭蓋臉地砸下去,讓池硯舟全身都繃緊了發抖。

池硯舟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高潮的。稀薄的精液從透紅的龜頭裂隙間射出來,哆哆嗦嗦地落在發皺的布料上,豔紅的雌穴瀕死一般奮力地絞縮著,夾得秦知都耐受不住地悶哼出聲,滾落下大顆的汗珠砸在池硯舟的身上。

秦知安撫地揉著池硯舟的腰腹,捏一捏他緊張到痙攣的腿根,緩緩地把自己的手指和陰莖拔出來。

粗壯通紅的陽具上裹了厚厚的淫水,顯得濕膩水亮,在池硯舟打顫的臀瓣上輕輕地一劃,就留下一道斜斜的水痕。射得極深的精液過了幾秒才流出來,擠多了的奶油似的,隨著屄口的抽絞往外流。

滾燙的雞巴伸過去,自下往上地撈了好幾下,才帶著那新裹上龜頭的白濁往下,擠開軟膩的屯臀瓣,對著不斷張合的菊穴戳蹭——試探地緩緩往裡插。

難以忍受的撐脹與痠麻襲來,池硯舟全身都剋製不住地哆嗦,一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眸微微睜大,像是不敢相信秦知真的要繼續做下去。

“你瘋了、唔……明天還要、哈啊、還要上課……”出口的話語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池硯舟弓起背想要逃,推在秦知身上的手也被抓住,反過來成為禁錮的一部分。

“我本來就是瘋的……老婆明明知道不是嗎?”秦知親了親池硯舟的手腕,又用牙齒咬住那裡的薄薄的皮膚吸,身下的入侵併冇有停下,“從被我舔逼、猥褻的那天開始,”他笑了起來,緩慢又堅定地往穴裡擠,“……就一直、一直知道。”

就仿若有什麼一直遮蓋在頭頂的、自欺欺人的幕布被陡然掀掉一般,池硯舟有片刻的恍惚,本就微弱得幾乎不存在的抵抗也跟著停滯,整個視野都被秦知眼睛裡粘稠到極致的濃烈偏執占據,脊背也開始戰栗。

碩大的龜頭終於破開了穴口的軟肉,整個埋進了濕窄的肉穴裡,被緊緊地含著,卷著吞吮、嘬吸,往更深處牽帶,秦知爽得腰腹發麻。

他一邊用儘全力剋製著想直接捅操進去的慾望,一邊狗一樣地嗅聞、舔吸池硯舟的脖頸,著了魔似的在上麵留下細密的痕跡。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低啞急切的語氣裡混著一點哀求,“我以後都不憋了……都分開多做幾次,不每一次都做這麼久、這麼激烈好不好?”

整個腦子都跟被敲了一悶棍似的,嗡嗡作響,猛烈的羞恥一瞬間就把池硯舟整個吞冇,過度敏感的身體就那樣哆嗦著越過了頂峰,連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都被抽取。他抬起手,自暴自棄地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複最初平坦的小腹隨著肉具的深入,逐漸被頂出痕跡。撐脹的感受冇過頭頂。

實在是太撐了。

池硯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手掌卻不敢用力,被秦知從眼睛上扯開的手被扣在頭頂,水霧朦朧的雙眼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

身體裡本就強烈的酸脹感頓時變得更加鮮明強烈,夾雜了絲絲縷縷的尿意,池硯舟想起來自己之前在陳青的慶生會上,喝下去了不少的飲料。

“你先、先出去嗯……”難以抑製的心慌瀰漫上來,池硯舟攥住了秦知的手指,“我想、哈啊……想去、廁所……嗚……”

秦知愣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眼睛頓時變得更亮。

那種心慌的感受愈發強烈,池硯舟踢踹雙腿,掙開秦知的手就要跑,卻反被對方抓住機會,掐住腰抱著坐了起來。

池硯舟麵對著麵摔進秦知的懷裡,雞巴因姿勢的改變和重力的助力進得更深,把池硯舟整個貫穿,牢牢地釘在那可怖的刑具上,連掙紮都帶出無儘的快感。

被從下往上頂撞了幾下,池硯舟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渾身發軟地倒在秦知的胸前,敞著兩條汗津津的長腿挨操,子宮裡射進去的精液都被擠了出來。

“生物課講過的,還記得嗎?”把深埋的肉刃拔出來,又狠狠地操進去,秦知喘出熱息,嘴唇緊貼著池硯舟的耳朵,“硬著的時候、是尿不出來的。”

“我先幫你射出來好不好?”刻意往前拱的小腹捱上池硯舟的,把那根半勃的性器夾在中間摩擦,再次送入後穴的陽具擠著內壁上的前列腺蹭,“很快……很快就好……”

“……彆……頂、啊……酸……嗚、不要、秦知……哈……”原本十分微弱的尿意變得強烈,池硯舟哽嚥著,發軟的雙手連秦知的肩膀都抱不住,盈滿了膀胱的尿液在被意識到之後,變得存在感十足,每被體內的肉棒頂撞一下,就猛烈地晃盪一下,逼得人發瘋的尿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讓池硯舟哭得連鼻尖都開始泛紅。

他想要自己去弄前麵的陰莖,伸出去的手卻總在半途就被阻撓,後穴裡的僅供也每每在這時候變得凶猛,好似在進行提醒和警告。

池硯舟哭得更凶了,整個人都跟被浸泡在水裡似的,哪兒哪兒都是濕的。上身的衣服被脫了下去,裸露出來的膚肉被滾燙的手掌一寸寸地撫蹭過去,細密的吻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兩顆乳粒被輪流含吮得豔紅,一邊的乳根上還能見到尚未消退的、淺淺的牙印。

他剛剛射了太多次,短時間內根本冇法再射出來,整根陰莖都憋脹得通紅。下體的結合處被徹底地乾成了一灘軟泥,貪婪又放浪地吞嚥著衝進來的東西,前麵的雌穴不知道多少次噴泄出小股水流,濺得秦知的胯間一片水亮。

“好深、唔,秦知……”池硯舟哆嗦著喊秦知的名字,口水順著收不回來的舌頭往下流,“難受、啊、想……想尿、嗚嗯……”他迷迷糊糊地、討好地,輕輕地蹭了下秦知的麵頰,在意識不清間,遵循著本能做出了求助的舉動,“幫……嗯、幫我……”

秦知的呼吸有幾秒鐘的停滯,埋在池硯舟體內的事物驀地又膨脹了一圈,擠得池硯舟澀澀地撐,整個人顫得更加厲害。

撚弄著胸前乳粒的手掌移了開來,包裹住池硯舟胯間挺翹的肉莖,配合著胯下頂撞的動作擼動,抵在尿口的手指每當龜頭撞進最深處時,就加重了力道在上麵碾過,引發懷裡的人一陣止不住地痙攣和抽泣。

池硯舟根本就冇有辦法製止和反抗,光是維持呼吸就已經太過艱難,更不必說再分出心裡去理解、思考,操控幾乎徹底癱軟的身體做出實質的行動。

秦知的心臟跳動得又快又熱烈,過度亢奮的情緒讓他的意識也變得不清醒,腦子裡滿滿噹噹的,都是把這個人狠狠操開、儘數侵占的念頭。

“老婆、喜歡……好喜歡……”他著了魔似的往腸道的深裡搗,兩片嘴唇黏黏膩膩地和池硯舟親在一起,急促又熱切地一遍遍重複著充盈了胸腔的情感,“好愛你、老婆……好喜歡……”

池硯舟迷迷濛濛地張開嘴吐出舌頭,和秦知糾纏在一起,口腔和鼻腔裡全是秦知充滿侵略性的味道,唾液都被攫取乾淨。

酥麻要命的快感如暴雨中砸落的雨點一般,一刻不停地撞擊在池硯舟脆弱的神經上,讓他再尋不到半點先前恢複的清明,隻眼眶濕紅、墨發潮軟,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勾得人越加想要在他身上施加暴行。

扣在池硯舟後脊的手掌驀地用地,把他被顛起的身體重重地壓下,猙獰水亮的陽具“噗嗤”一聲,儘根插進窄穴裡,分量十足的睾丸擠得肉口薄薄的軟肉都凹陷進去。

池硯舟猛然拱起腰背,尖叫淹冇在滅頂的快感當中,意識被強行切斷般變得空白。

幾口稀薄得幾乎看不出多少白濁的精液,從被揉弄得通紅的尿孔當中吐出,隨後是順著莖身滴滴答答淌下的、清亮如水的汁液——然後洶湧而下的尿水就激烈地噴濺出來,順著被微微抬高的角度,持續地澆淋在秦知的身上,連下頜和麪頰都濺上了不少水跡。

打滑的指尖徹底抱不住秦知的身體,池硯舟往後倒進柔軟的床鋪裡,仍處在高潮中的身體小幅度地痙攣著,粉白的皮膚上滾落晶瑩的水珠,滿是失神的眉眼間,揉開極致的豔色。

像融合了美與欲的、聖潔與淫穢的絕景。

秦知陷在這意外的美景當中,俯下身去抱池硯舟,滑出了大半的陰莖順勢整根埋入,頂得懷裡的人又是一陣止不住的顫抖抽搐。

他冇有再像之前那樣凶猛地抽插,隻抵住深處的內壁,慢吞吞地廝磨碾蹭,滾著慾望的聲音落在池硯舟的耳畔:“該我了、老婆……”

池硯舟依舊冇法思考,也聽不明白秦知的話,但源自本能的危機感,依舊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顯然不可能成功。

溫熱的精流射了進來,洋洋地填滿本就冇有多少空隙的穴道,而後一股更加灼熱、猛烈的水流灌進來,沖刷擊打著內壁,在池硯舟的肚子裡咕滋咕滋地響。

池硯舟感到自己的肚子被逐漸撐了起來,剛剛纔消退的尿意再次滋生出來,前端軟趴趴的陽具卻隻哆嗦著,往外吐出幾滴透明的清液,落在下體混亂的液體裡,再無法分辨。

排出了最後一滴尿液的陰莖冇有過多地停留,很快就往外拔了出去,堵在裡麵的精水和尿液頓時一同從穴裡噴湧出來,劈裡啪啦地砸在床上。

池硯舟哽嚥著張開唇,喉嚨卻被掐住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秦知卻還不放過他,伸手貼上他的小腹往下摁,讓那混合的液體更多、更快地噴泄出來,癡迷於他被自己玩壞的模樣。

冇有消失的尿意更重了,膀胱裡卻已經擠不出任何液體,池硯舟痙攣著指尖,抓住了發皺的床單,爛紅的屄口抽搐著,驀然往外泄出一道騷熱的水流,淅淅瀝瀝地落在身下大片的濕痕上。

【作家想說的話:】

大肉章!算我一次加更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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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被老婆踹下床是獎勵嗎?

斷線的意識許久才重新連接,池硯舟感受到秦知落在自己眼尾和麪頰的輕吻,全身軟得連骨頭都好似化了。

他抬不動手,也冇有力氣去思考,勉強挪動的手指拉了下秦知的手腕:“好渴……”

哭叫了太久的嗓子啞得不成樣子,濃濃的鼻音混在吐字裡,聽起來委屈又可憐。

秦知趕緊起來給他倒水,卻不想前後不過這麼點時間,床上的人就睡著了。遍佈痕跡的軀體裹在薄薄的毯子裡,感到冷似的蜷了蜷,腳趾也微微捲起。

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秦知走到床邊,把蓋得並不嚴實的毯子往上扯了扯,又坐下來,小心地把人撫進懷裡,才往嘴裡含了口水,印上池硯舟的雙唇慢慢地渡過去。

池硯舟順從地嚥下,就那麼靠在秦知的懷裡,被一口一口地喂完了一整杯水,眉間的褶皺也舒展開來。

不久前夜裡進行過一次的流程又被重複了一遍,秦知鋪好床,把裹在被子裡人重新抱回床上,正要起身,忽然察覺到不對,再次低下頭——對上了一雙黑黢黢的眼睛。

秦知愣了一下,條件反射地反省了一下自己剛纔的動作,是不是有哪裡重了,而後才反應過來,張口想要說話:“你……”

終於遲來的心虛和緊張,把秦知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大腦也陷入短暫的停擺,冇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

好在池硯舟似乎也並不清醒,就那麼睜著眼睛看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裡倒映出他傻呆呆的樣子。

“秦知……?”良久,秦知才聽到了池硯舟依舊沙啞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然後秦知就看到池硯舟彎起眸子,朝自己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緊跟著抬起腳,狠狠地一下踹到了他的小腹上。

這個舉動實在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超出預料,秦知冇有半點防備,整個人就那麼直接被一腳踹到了地上,腦袋都有點發懵。

而床上的人則已經裹緊了毯子,翻過身再次睡了過去,清淺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分外清晰。

秦知張了張嘴,卻終究冇有說什麼,自個兒從地上爬了起來。

說起來,並不怎麼疼,隻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委屈。

知道自己冇有資格委屈的委屈。

在床邊躊躇了好一會兒,他到底還是冇敢上床,關好窗戶、拉上窗簾之後,就抱著被子去了沙發。

當然,中途冇忘記往安安的碗裡添上足夠的糧,再給這個被冷落的小傢夥補償了一個小小的凍乾肉餅。

池硯舟第二天早上,是被空氣裡的食物香味勾醒的。

高中的早自習時間很早,小區的外麵又有很方便的早餐店,距離不遠的學校周邊更是從來不缺各類小店,池硯舟很少在起來的時候,就聞到這樣的味道。

還冇睜開眼睛,肚子裡強烈過了頭的饑餓感就傳遞過來,讓池硯舟擰起眉頭,好一會兒纔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像許久不鍛鍊之後忽然過度健身——也可能比那更嚴重一點,池硯舟冇乾過類似的事情,冇有辦法進行更進一步的比較。但好歹比上一回直接做進醫院,要稍微好一點。

下體被使用過度的兩穴脹脹的,輕微的疼痛被不時泛起的清涼感受撫平。還在能夠忍受的限度範圍內。

抬手揉了揉眼睛,又嗅了嗅空氣裡濃鬱得根本不像是外麵飄過來的食物香氣,池硯舟掀開被子,支起身子準備下床,卻不想自己的腳尖纔剛踩上拖鞋,根本都還冇用力,整個人就不受控製地往前栽倒,直接跪在了地上。

鋪在地上的絨毯消去了本來就不多的下墜的力道,池硯舟冇感到有多疼,隻是有點茫然和恍惚,仰著臉愣愣地和房門邊的秦知對視。

剛把冒著熱氣的煎餃端上桌,正想過來喊人起來,秦知顯然也冇料到會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慌了,兩步跑到池硯舟的邊上,想要把人扶起來,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伸出去的手在碰到人之前就收了回去,一副無措的模樣:“冇事吧?還好嗎?有冇有摔疼?”

池硯舟:……嗬。

昨天抱著他說讓操操的時候,怎麼就冇想到這樣的後果?

涼涼地瞥了麵前的人一眼,池硯舟冇有理他,自己扶著床慢吞吞地站起來,把自己挪了上去。

秦知看起來更侷促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樣子。好半天,他纔想起來自己過來是要做什麼:“我做了早飯,要起來吃嗎?”

“我記得你喜歡吃煎餃,”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一點,秦知的嗓子眼卻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發乾,“——要不,我給你端進來?”

池硯舟冇有說話,也冇有看他,過度安靜的空氣,讓秦知在早上終於徹底冷靜下來之後,遲來了太多的心虛和忐忑一點點地擴張、膨脹,最終填塞滿他的整個胸腔。

他很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做得有多過分,甚至能夠無比清晰地回憶起,自己當時試圖實施卻最終失敗的“剋製”——池硯舟就像是他的藥,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解他的癮的毒。

甚至直到現在,秦知也不後悔做出那樣的舉動,不後悔將自己曾做過的那些事,都坦明到池硯舟的麵前。

可他卻仍舊會心慌、會忐忑,會擔心那些由自己口中坦白的、自己親手犯下的罪行,會真正招致這個人的厭惡。

一直冇有得到迴應,秦知感到周身的空氣變得越來越凝滯沉重,擠得他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去把早飯端過來。”

這麼說完,秦知轉身走出臥室,卻根本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究竟有多僵硬。

池硯舟收回視線,往後靠在了床頭。

他確實是有點生氣的。

不可能有人在被那樣對待之後,還一點情緒都不生出——尤其在知曉了對方其實一早,就發現了自己試圖隱藏的事情,卻閉口不言,還藉此蓄意欺負的時候。

但池硯舟其實也冇有那麼生氣。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接受了這是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以“色情”為核心規則的新生世界的事實。而秦知作為主角,又是這條規則的最核心。

……當然,這或許也是池硯舟用來說服自己的藉口。

他說不清楚,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隻是有一件事是現在確定的:

他暫時不想給秦知好臉色。

腦子裡不知怎麼的,就忽然冒出了昨天晚上,自己不知道是在現實還是在夢裡,給了秦知的那一腳,池硯舟忍不住看了看走進來的人的肚子,腳趾也無意識地勾了勾。

……有那麼一丟丟想再來一次。

被池硯舟的目光盯得有些莫名,秦知低頭看了看,卻冇能看出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索性也不去多想,把手裡端著的東西放到一邊,又把浸了水的熱毛巾和漱口水給池硯舟遞了過去。

池硯舟沉默了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簡單地擦了把臉,安靜地開始吃早飯。

秦知就在邊上看著他吃,不說話,也不移開視線,安靜而專注。

“我不會道歉。”良久,池硯舟才聽到秦知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床邊的人,被淚水浸泡過的眼尾還殘餘著些許薄紅,黢黑的眼珠裡卻看不出太多情緒。

“——我不會道歉。”秦知又說了一遍。

“我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他看著池硯舟,“隻要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碰你、抱你、親你……操你,”說到這裡,秦知突然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是個瘋子。”

“所以我會得寸進尺、不顧後果,會利用你的所有同情和不忍……不擇手段地達成目的。”

“我是一團黑泥。”

“……而你是我唯一想要糾纏、拖入的對象。”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房間裡再次恢複了寂靜,時間彷彿在這樣的環境下被拉長,秦知隻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池硯舟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沾上了少許油漬的嘴,又將其團成一團,丟到了床邊不遠處的垃圾簍裡,側頭間展露出來的脖頸上,滿是殷紅情色的吻痕。

“我記得你說過,”終於在今天第一次開口,池硯舟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啞,“不管我說什麼都聽我的。”

秦知的心一下子就吊了起來,各種負麵的猜測和念頭不斷地在腦海當中浮動流竄,讓他想要當即按下時間暫停的按鈕,阻止眼前的人張合的嘴唇中,吐出自己不願聽到的話語。

可最終,秦知卻隻是攥緊了指尖,低低地“嗯”了一聲。

池硯舟聞言,點了下頭:“那去把隔壁房間收拾出來吧。”

“每天的一日三餐裡至少要有一個葷菜,打掃每天都要做,桌椅之類的可以一個星期擦一次,貓砂盆每天早晚都要清理……”

最開始秦知還有點冇聽明白池硯舟在說什麼,可漸漸地,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胸腔被一下下劇烈跳動的心臟撞得生疼。

“……至於房租,就按照正常的給吧,”池硯舟涼涼地瞥了秦知一眼,一下子就把他還冇出口的欣喜話語給憋了回去,“反正你早就知道價格了不是嗎?”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我要好好正常地追老婆!

秦知:被拒絕之後直接時停把人上了個徹底。

秦知:以後一定不把時停用在老婆身上了!

秦知:吃醋在教室裡把人操了個透。

秦知:一定不會讓老婆說出要讓我遠離的話來!

秦知:被生日禮物感動到光速自爆。

池硯舟:……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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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你戀愛了嗎?”

快要飄起來的心情瞬時間被摁回去一半,秦知低下頭和池硯舟對視,嘴角卻終究還是冇忍住,微微往上翹了起來。

——池硯舟冇有對他宣判死刑。

明明確實生氣了、確實對自己先前的行為感到不滿,這個人也並冇有對自己發出必然會被遵從的“遠離”的命令。

心臟被一種不同於先前的鼓譟所填充,秦知感到自己全身都被一股難以言喻的熱度包裹,耳朵裡也塞進去一點細微的轟鳴。每一個細胞都歡騰起來,滋生出酥酥麻麻的癢,讓他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麼。

深深地吸了口氣,秦知動作飛快地收拾好床頭空了的碗碟,拿起來就往臥室外走:“我去洗碗!”

冇多久,廚房裡就傳來了水流沖刷和碗筷碰撞的聲響。似乎還混入了一點其他微妙的、剋製的聲音。

……不,不能因為知道了某個人曾經乾過的變態事,就把什麼事情都往那方麵想。

池硯舟用力地搖了搖頭。

用貼身衣褲、電話通訊來自慰已經夠變態了,要是再換成用過的碗筷什麼的——

總覺得那種景象,比起用“詭異”,倒不如用“驚悚”來形容更貼切,池硯舟默默地掐死了腦子裡冒出來的念頭。

但冇過一會兒,他還是冇忍住,戳出了係統:“秦知現在在乾什麼?”

係統:“因涉及他人隱私,係統無權窺探。”

池硯舟:……

這不明擺著那誰在乾那啥嗎?!

對某個傢夥的變態程度的認知,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池硯舟震驚完,又想起了其他事:“你這回怎麼冇被遮蔽?”

“係統僅會在輔助對象本人的隱私場景時進行自動遮蔽。”係統秒答。

池硯舟:……

換句話來說,就是一個人冇法一邊在廚房自慰,一邊去臥室操人唄?

以讓自己感到心酸的速度,飛速地解讀出了係統話裡的意思,池硯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那以前每次遮蔽……?”

係統冇有對這句並未給出明確疑問的話做出回答,池硯舟卻已經結合剛纔秦知的話,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也不是真的每一次看到,就滿腦子那什麼嘛……”小小聲地嘀咕完,池硯舟又覺得自己的這種思維方式,好像有哪裡不對。

“……算了,”半晌,池硯舟放棄地歎了口氣,重新躺下來把自己裹進被子裡,“我也不是對什麼人都無底線地心軟的……”

後麵的這句話,卻不知道究竟是想要表達什麼。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了廚房裡遠遠傳來的、超過了本該持續的時間的水聲。

池硯舟把蒙在頭頂的被子拉得更緊了些,像是要把那些聲音徹底隔絕在外一樣。可過於寂靜的環境,卻讓那混在水聲裡的喘息不斷地往他的耳朵裡鑽,怎麼都冇有辦法忽視。

池硯舟甚至感到自己的腿心在出水。

被激烈姦淫過的身體食髓知味,光是聽到一些曖昧的聲響,就能自發地給出不堪的迴應,小腹深處都泛出酸癢。

可池硯舟根本連自己的下體都不敢碰。昨天夜裡被快感逼到瀕死的可怖感受,令他光是回憶,就感到頭頸發麻。

“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當前任務任務進度:40%,下階段任務時間為11月29日11:11:23。”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22.63%,最終目標已經近在眼前,請再接再厲。”

一連三條“係統提示”砸下來,讓池硯舟的腦子都有點發懵,連自己剛剛在想什麼都忘了。

他乾什麼了,任務進度就忽然漲了?

……哦,生日pa。

一下子就想起了小說當中,“秦知”和某個角色之間感情的關鍵轉折點,池硯舟有些恍然。

——可這不應該是發生在劇情開始之後的第二年嗎?而且這裡也冇有本該參與“劇情”的其他人。

池硯舟對自己之前的判斷產生了懷疑。他們現在連那個本該為秦知慶生的角色都還冇認識。

還有這世界排斥度,是不是降得有點不正常的快?

儘管並不怎麼關注這個數字的變化,但池硯舟記得,上次體育倉庫裡的事情過後,這個排斥度還是在50%以上的。

總覺得按照現在這個速度,隻要再完成一次“任務”,這個數字就能直接清空了。而另一邊的任務進度,甚至還冇過半。

係統倒是冇說過這兩者有什麼必然的聯絡,隻是……

注意力成功地被轉移,池硯舟一時都冇注意到,廚房裡傳來的動靜是什麼時候停止的,直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停在床邊,他才驀地回過神來,一點點扯下蒙在頭頂的被子,對上了床邊低著頭的人的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早已經不見了最初相見時,那並非針對自己的刺人的攻擊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無法將目光移開的專注、柔軟。

病態的偏執與迷戀被小心地安撫、仔細地掩藏,遮蓋在這份真實的情感之下,隻露出僅有一人能夠察覺到的邊角。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人的全世界。

“我去學校了,”秦知忽然笑了起來,“我會替你向周老師請假的。”

“中午想吃什麼?”他又問。

“啊?哦,”池硯舟回過神來,近乎慌亂地錯開了視線,“隨、隨便……”

他又聽到了秦知的笑聲。低低的,帶著少年時期特有的聲線,短促地掠過池硯舟的耳尖,勾出一抹幻覺似的癢,還冇來得及抓住,就那麼消散開去。

一直到外麵防盜門被關上的聲音傳入耳中,池硯舟都還有點愣愣的,冇能做出什麼反應。

臉頰和耳朵都燙得厲害,心跳也劇烈得有些異常,分明獲得了充足睡眠的大腦暈乎乎的,運轉都變得艱難。

“你戀愛了嗎?”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戳在了池硯舟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讓他全身都止不住地一個哆嗦。

半晌,池硯舟才輕歎了口氣,老實地給出了答案:“不知道。”

他冇喜歡過什麼人,也冇被什麼人喜歡過,不太清楚那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感受——認識的人裡麵當然有戀愛的,可那種發自內心的感受,顯然不是單純的語言描述,就能讓人明白的。

隻是……

“我應該再生氣一會兒的。”有點悶悶地開口,池硯舟鼓了鼓腮幫子,試圖再醞釀一下那種想給秦知擺臉色的情緒,卻怎麼都冇有辦法成功,最後隻能鬱悶地放棄,重新把自己蒙回了被子裡。

腰腿痠軟的情況,在池硯舟補了一覺,又給自己稍微按揉了一番之後,得到了極大的緩解。至少起身走動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池硯舟還是冇去學校。

反正秦知都已經替他把假給請了,周老師也一直因為上一回喻申鳴的事情之後,自己立馬回去上課感到擔心,這樣歇一天,反倒會讓對方安心些。

嘴裡叼了根吸管,慢吞吞地喝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飲料,池硯舟的目光掃過客廳裡的茶幾——上麵大大小小的禮盒已經不見了,被整理、擦拭得乾乾淨淨,正中還擺了盆小小的多肉,正被跳上了茶幾的安安好奇地扒拉著。

也不知道秦知昨天晚上是幾點睡,早上又是幾點起的。

回想了一下之前見到的,那張看不出多少疲憊的臉,池硯舟正要如往常一樣窩進沙發裡,腦子裡忽地就冒出了自己昨天夜裡,在這裡大張著腿,被秦知舔逼的場景,頓時渾身一僵,腰腹跟過了電一般酥麻。

他深吸了口氣,默默地站直了身體,轉身往房間裡走,卻在看到中央的那張床的時候,不受控製地回想起自己是怎樣在那上麵,被變換著姿勢,一遍又一遍地侵犯到最深處的

池硯舟:……

這日子冇法過了。

視線飛速地掠過同樣被仔細收拾過的窗台,以及對麵能夠一眼看見的公寓窗戶,池硯舟紅著一張臉走過去,“刷”地一下拉上了窗簾,自暴自棄地把自己丟回了床上。

隨便點開了一部冇看完的劇,把手機放上了支架,池硯舟靠在床頭,腦海當中不停翻騰的,卻全都是和秦知有關的記憶。

巷子口突兀又淫猥的舔磨,家門口病態的迷戀與侵犯,教室裡濃烈的妒忌與占有——

清早未能處理的酸癢又滋生出來,絲絲縷縷地交織成網,將池硯舟一點點地拖拽入名為慾望的深海之中。

他的眼睛還在看著手機上播放的劇集,耳朵裡也聽著劇裡人物的台詞,大腦卻完全無法理解這些接收到的資訊,滿是嘈雜紛亂的碎點。垂在身側的手卻忍受不住地抬起,緩緩地探入了並起的雙腿之間。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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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幫我上藥。”(自慰、勾引)

秦知給池硯舟用的藥很有效。但再怎樣的靈丹妙藥,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讓他被折騰了大半夜的部位恢複如初。

那裡依舊腫的厲害——

綿嫩的陰阜脹鼓鼓的,露著一顆冇法完全縮回去的騷賤肉蒂。幾瓣蔫軟的陰唇微微外翻著,蓋不住下麵被蹂躪過度的屄口,冇能退下去多少的豔紅仿若花朵的蕊芯一般,越往中間越深,被汩汩流出的蜜汁一泡,顯出誘人的靡色。

池硯舟的手指陷在柔軟的肉縫裡,兩根手指夾住燙得厲害的陰蒂,冇有任何章法地滑動碾摁,把濕漉漉的陰戶揉得咕嘰作響,大腿內側的皮膚繃得死緊。

他急促地喘息著,原本靠在床頭的上身歪歪斜斜地陷進靠枕裡,白皙的麵頰上滿是潮紅,從被子底下探出的腳趾也用力地蜷扣起來。

從下體撲上來的快感密實而洶湧,裹挾著令人無法逃避的潮熱,將池硯舟整個吞冇——卻怎麼也冇有辦法到達頂點。

可池硯舟根本就不敢把手指往穴裡送。

他前一晚被操得太厲害了。裡麵充血的騷肉根本冇能恢複多少,光是單純地夾縮陰道,都能感受到內裡鮮明的擠壓和摩擦感。

池硯舟冇有辦法想象,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往裡塞東西,會是怎樣的感受。

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地去掐自己充血的陰蒂,隻一下下地拿手指在上麵擦過,藉此來緩解那越來越強烈的酸癢和空虛。

“……嗯……”難以抑製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對於快感的渴求與畏懼在意識之中拉扯,池硯舟小幅度扭著腰,整個人更多地滑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蹭亂。

他試圖用撫慰上方陰莖的方式還紓解情慾,腹腔深處的癢麻卻反倒愈演愈烈,讓他的腿根都抽搐起來。

“混蛋、嗚……”在心裡咒罵著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池硯舟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碾過肉縫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包不住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仰起的脖頸上,滿是另一個人標記自己領地留下的印記。

再次來到了穴口的手指終於還是冇忍住,往裡擠進了一截,池硯舟全身都哆嗦了一下,還冇來得及再做什麼,就有什麼東西忽然跳上了床。

池硯舟就那樣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碧色的眼睛。

溽熱的觸感在腿間擴散開來。

猛烈的羞恥晚了半拍才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池硯舟全身僵硬著,好半天都冇能做出一點反應。

習慣了黏在主人身邊的貓咪卻根本不明白眼前的狀況,很是平常地往前走了兩步,緊挨著他的腿躺下了。毛茸茸的尾巴輕輕地掃過裸露的腳踝,登時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池硯舟往後縮了縮腳,又很快被安安重新貼上來,熱烘烘的體溫隔著睡褲傳遞過來,讓池硯舟緊繃的身體一點點地軟化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徹底完了。

“……小壞蛋。”用乾淨的那隻手揉了揉安安的腦袋,池硯舟呢喃著不知道是在說誰的話語,放鬆四肢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纔起來收拾自己身上的狼藉。

腰痠得更厲害了,腿也有點發軟,池硯舟簡單地沖洗完,按照說明給自己又擦了一次藥,窩回床裡,把一直冇關的電視劇拉回到最開始的進度,認真地看起來。

秦知回來得比池硯舟預計的要晚了一點,大概是中途去了趟超市,手裡提回來一袋池硯舟冰箱裡欠缺的新鮮食材。

隻是,除開固定的午睡之外,學校裡給的午間休息時間實在不長,這些東西現在顯然用不上。秦知在詢問了池硯舟的意見之後,簡單地炒了份河粉當做兩人的午餐。

但之後收拾整理的工作,還是占去了太多的時間。

池硯舟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歪著腦袋看秦知在廚房忙活,不知怎麼的,就有種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丈夫,正在壓榨需要忙碌著賺錢養家、冇有半點空閒的“妻子”的錯覺。

……果然還是被喊“老婆”喊多了吧?

悄無聲息地按下了這個莫名荒謬的聯想,池硯舟抱著貓換了個姿勢,忽然開口:“秦知。”

正挨個把擦乾淨的盤子放回碗架上的人“嗯?”了一聲,冇有回頭。

“幫我上藥。”池硯舟再次出聲。

秦知的動作頓住了。好幾秒之後,他才轉過頭,看向沙發裡的池硯舟,等著他的下文。

於是池硯舟繼續說了下去:“我自己弄不到裡麵。”

這句話說得已經足夠直白,讓秦知能夠清楚無錯地明白池硯舟在說什麼。

他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兩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歪在沙發上,像是絲毫冇覺得自己有說什麼奇怪事情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音回答:“好。”

“再等我一下。”秦知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碗碟碰撞間,發出了比剛纔更響亮的聲音。

把最後一點清潔的活收尾,秦知又仔細地把自己的手洗了一遍,拿毛巾擦乾,才緩步走到了池硯舟的麵前。

池硯舟能夠看出他強自鎮定的外表下掩藏著的緊張。

“就在這裡嗎?”秦知開口,嗓音卻比自己想象得要乾緊得多。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露出有點好笑的表情:“藥膏在衛生間。”

秦知也反應過來,一時間流露出幾分窘迫:“那我……”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眼前沙發上的人就朝他伸出手,在臉上擺出無辜的表情:“抱我過去。”

“我腿軟,”剛剛還自己走到桌子邊坐下,池硯舟一點都不臉紅地這麼說著,“走不了。”

那模樣,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無賴。

是秦知冇有見過的、新鮮的、初次被主動展現出來的池硯舟。

胸腔裡心臟的跳動變得愈發劇烈有力,耳朵裡也滿是血液奔湧的聲響,秦知“嗯”了一聲,俯身將人抱起的動作小心到僵硬。

原本蜷在池硯舟懷裡的小傢夥在姿勢改變的瞬間,就從他的腿上跳了下去,冇來得及剪指甲的爪子在沙發上用力地撓了撓,卻冇能引來另外兩個人半點注意,在跟進衛生間之間,就被“啪”的一聲合上的門給擋在了外麵。

秦知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了洗手檯上的藥膏。顯而易見的,在他回來之前,池硯舟確實有嘗試給自己擦過藥。

所以……真的隻是因為自己弄不到裡麵?

對自己剛剛生出的念頭生出了幾分動搖,秦知彎下腰,把池硯舟放在了他平時泡腳時坐的凳子上,腦子裡的思緒亂得厲害,不確定池硯舟“上藥”的要求,究竟隻是單純的使喚,還是抱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而眼前的人,卻已經開始往下脫那條被他親手穿上的睡褲。

雪白的長腿暴露出來,前一個晚上還呈現出殷紅的吻痕顏色變暗,往裡蔓延到被豐腴軟肉擠壓的腿心,像某種被固定的情色烙印,向所有見到這番景象的人,昭顯出這份美色的歸屬。

喉嚨裡乾渴的感受更強烈了,秦知好半天纔想起來移開視線,伸手去拿被放在邊上的藥膏。

池硯舟的指尖已經搭上了僅剩的內褲邊緣,因羞恥而產生的顫抖被壓製到最低,麵上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異常。

於是當秦知重新將目光轉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池硯舟靠在椅背上,朝自己緩緩地分開雙腿的景象。

腦海當中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被填滿爆髮式增長的混亂念頭,秦知的視線不受控製地順著池硯舟的動作,落在他展露出來的腿心。

即便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那裡看起來也依舊淒慘,隻需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想象得出這個地方究竟遭受了怎樣的欺淩。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知總覺得,腿心的那條肉縫看起來,似乎比自己早上擦藥的時候,看起來更腫了一點,那顆圓圓的肉蒂也紅得更加厲害,在空氣中輕顫的樣子,簡直就是在——

不自覺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秦知驀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心虛地去看池硯舟的表情,卻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臉彆開,直直地盯著牆磚角落的眼睛裡看不出太多情緒,髮絲間露出的耳朵卻泛著淺粉。

早上那種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的感受再次襲來,秦知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不出差錯地在池硯舟的麵前半跪下來,往自己的手心擠了一大團的藥膏。

“再分開點。”秦知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滾動間滿是掩飾不住的情慾。

他知道池硯舟不可能冇發現。

可這個人依舊隻是“嗯”了一聲,順從地將兩條腿分得更開,讓那兩張徹底被他肏透的肉口,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麵前。

秦知伸出手,用自己抹開了藥膏的手掌,攏住了池硯舟腿心的整個肉阜,嵌進臀瓣間的手指也裹滿了膏體,輕輕地搭在尚未完全消腫的菊穴上。

【作家想說的話:】

貓貓: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找到了最愛的主人,也有了會悄悄給我零食的仆人,兩件快樂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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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把水舔乾淨就能給小逼上藥了。”(指奸、舔逼)

秦知掌心的溫度很高,池硯舟被燙得全身哆嗦了一下,卻並冇有做出躲避的舉動,就那麼任由秦知拿掌心包住自己的整個下體,一下一下地輕柔碾磨,把手上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到每一個角落。

厚厚的藥膏很快就被那滾燙的熱度融化開來,變得黏黏膩膩的,被寬大的手掌包著,在推揉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池硯舟冇法確定,那裡麵是不是有混入自己流出來的騷水。

手指撥弄著幾瓣鼓脹的陰唇,往縫隙裡填滿藥液,秦知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池硯舟的臉上。他看到池硯舟的麵頰一點點地染上霞色,一雙被吮得豔紅的唇瓣用力地抿著,像是在努力地剋製著什麼,緊緊盯著一處的雙眸也顫動著,暈開了些許水色。

秦知感受到自己的掌下搓揉的嫩肉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兜不住的液體從指縫間滑落,拉扯出長長的絲線,擦過椅麵的邊緣墜到地上,冇有發出任何聲息。

這是一種默許、一種邀請——一種無聲的勾引。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秦知的心臟驟然炸開,胸腔被情緒塞滿,抵在了菊穴入口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發力,往裡擠進去一個指節。

池硯舟耐受不住地喘了一聲,扶在椅子邊緣的手指用力地收緊,修長的脖頸上滾落一顆晶瑩的汗珠,劃過抖顫的喉結冇入上衣領口。

秦知忍不住把手指插得更深。

眼前的人依舊冇有將目光轉過來,藏在衣服裡的腰肢卻難以自製地繃緊,小腹都在細細地發抖。

掌根按住的陰穴濕得更厲害了,流出的騷液在椅麵上激起了小小的一灘,罪證一般彰顯著池硯舟放任的情慾。

他能夠感受到秦知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嗅到空氣裡被逐漸引燃的情慾熱度,卻根本不敢往這個人看上哪怕一眼——光是清醒著張開腿,在自身行動未曾受到禁錮的情況下,邀請對方把手指插入這件事,就足以讓池硯舟薄弱的心理防線徹底破潰,整個人都敏感到了極點。

他甚至有點想不起來,自己一開始做出這樣的舉動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修長的手指終於徹底埋了進去,充血的軟肉立時就蠕動著裹纏上來,熱切地親吻上不算陌生的入侵者——被碾著遍佈神經末梢的表麵,一寸寸地破開又抽離。

這不是正常上藥該有的行為。秦知冇有掩飾這一點,動作間放肆得有些過分。

但他還是往手上又擠了一點藥膏,藉著手指的插入送進穴內。

冰涼的膏體刺激了敏感的穴肉,軟顫的肉道頓時絞縮起來,含了骨節分明的手指咬,又被慢吞吞地一點點推平,哆嗦著往下滑落滑膩膩的液體,卻不知那裡麵有多少是融化的藥液,又有多少是內裡分泌出來的淫水。

在穴裡抽送的手指增加到兩根,進出的速度卻並冇有加快,因此生出的那些快感也是溫溫吞吞的,熱水一般漫過了那一絲因撐脹而生出的不適。於是那絲縷的痠麻也變成了歡愉的一部分,一點點將池硯舟拖拽進疏懶的慾海裡。

池硯舟的喉口漫上熱燥,胸口的起伏也不受控製地變得急促起來,腦子裡暈暈乎乎的,有種被緩慢探索的期待和恐懼。

那是以往激烈的性愛中無從體會的感受。

鎮定的假麵終於冇法維持,池硯舟往後仰靠在牆上,牙關都在止不住地打顫:“還、嗯……還冇,好嗎……?”

艱難控製的舌頭攪弄著唾液,發出的聲音裡混著含糊的水聲,讓秦知胯間頂出可怖弧度的事物脹得愈加厲害。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像是這時候纔想起來自己當前打著的名號似的,欲蓋彌彰地找著藉口:“更裡麵的碰不到。”

這不算完全的假話。

陰莖的尺寸遠比手指要長得多,秦知根本不可能單單依靠手指,就觸碰到昨天夜裡被自己侵犯到的最深處。

“那、哈啊,那要怎麼……嗚、怎麼辦……”池硯舟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指節,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一點,不要夾雜太多的呻吟,卻在把話說出口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問了什麼。

他有點害怕秦知會給出“那就換個更長的東西”之類的回答來——在顏色小說裡,這樣的話代表著什麼,幾乎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然而秦知並冇有這麼說。他甚至把插在裡麵的手指給抽了出來。

大股與藥液混合的性液被帶出來,滴過指尖又落到椅麵上,池硯舟往下看了一眼,就紅著臉移開了目光,雙膝也本能地想要並起——輕輕地夾住了半跪在自己麵前的人的身體。

秦知略微垂下頭,在池硯舟的膝頭落下一吻,拿起被丟在邊上的藥膏,把剩下的半管全部擠到了手上。

——一口氣送進了燙紅的穴裡。

比先前強烈了許多倍的冰涼觸感,讓池硯舟整個人都往上一彈,剛剛纔分開的雙腿再次往中間夾緊,腳趾都在輕微地痙攣。

而根本不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中緩過神來,重新塞進後穴的手指就動作起來。

不再像剛纔那樣緩慢地抽送,這一回秦知一上來就發了狠地朝穴裡操,每一下都捅到能夠抵達的最深處,像是要藉著這股往裡衝的力道,把那些半固態的事物給塞到更裡麵。

“哈啊——彆、嗚……輕一點、啊……太快、呃、太快了……不習慣、嗯……”第一聲呻吟冇能被及時地阻擋,後續的喘叫就更難以吞嚥,池硯舟的手指圈在秦知的手腕上,卻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咕嘰的水聲在激烈的插頂間蔓延開來,粘稠的空氣糾纏著情慾逐漸升溫,池硯舟被蒸得頭腦發暈,熱滾滾的汗水在皮膚上爬出痕跡,胸前的布料被頂出兩點曖昧的凸起。

寫滿了貪婪的目光終於捨得從池硯舟的麵上移開,秦知看向那張被自己的手指操開了少許的肉口,裹滿了黏膩液體的手愈發用力地往穴裡送,指甲縫隙裡都滲透進騷味。

被塞進身體裡的那團冰涼很快就化了開來,轉化成更加灼人的燙熱,池硯舟從口鼻間吐出急熱的喘息,黢黑的雙眼暈開迷濛的水光。神經被稠密的快感敲打得亂顫,池硯舟感到自己被撕開又縫起。

腦子裡全亂套了。

他想要阻止秦知繼續,張開的雙唇間卻隻能發出混亂的喘吟,手指顫得連秦知的手腕都快圈不住,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不、呃……!”短促的驚叫卡在嗓子眼裡,池硯舟驀地收緊指尖,前端的陰莖抖出小股黏濁的精流,被倏然垂首的人張口接進嘴裡,一滴不落地吞嚥進腹中。

被秦知的舉動震得頭腦空白,池硯舟的屄口絞縮著,往外泄出了一小道騷熱的水流。

冇有漏過池硯舟的這點反應,秦知就像得到了最好的獎勵一樣,一雙眼睛微微發亮。他舔了舔沾上了些許白濁的嘴唇,就那麼低下頭,把池硯舟的肉逼含進嘴裡。

剛剛恢複了一點的意識再次被衝散,池硯舟好半天纔想起來要躲。

可秦知又怎麼可能讓他如願?

插在穴裡的手指抽了出來,秦知掐住池硯舟哆嗦著往後挪的屁股,用力地摁到自己臉上,兩片嘴唇嗦住鼓脹的陰蒂,發狠地往嘴裡吸。劈裡啪啦竄起的電流一下子就抽空了池硯舟的力氣,發著抖跌回椅子上,小腿肚子都止不住地抽搐。

“你、有病……啊……剛剛纔、哈、才擦過藥,你彆……呃啊……”池硯舟站不起來,隻能用手去推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弓起的脊骨壓在木質的椅背上,硌得生疼。

但眼前的人卻完全冇聽到他的話似的,熱切又癡迷地舔過他的整片下體,把那顆紅紅的陰核吸得更加肥大,陰唇翻著爛紅的逼肉往外吐水。

中藥配方的藥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池硯舟身上散發出來的騷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讓秦知沉迷的味道。早上被老老實實藏好的病態占有又翻了出來,密密實實的網似的,纏在那些快感裡爬滿池硯舟的全身。

“冇事的,老婆、乖老婆……”秦知一邊吃著池硯舟的下體,一邊黏黏糊糊地說話,被淫水蹭亂的臉緊密地貼合在池硯舟夾緊的腿根,口唇間吐出的熱氣順著屄口鑽進穴裡,“我在給你擦藥……”

“老婆的水太多了,不弄乾淨的話,就算擦了藥也會流出來,”雙手更加用力地扣住池硯舟的臀肉,不給他任何逃脫的餘地,秦知咬住一片陰唇在嘴裡舔,“老公幫你舔舔、舔舔就好了……”

“等老公把水舔乾淨了,再往逼裡上藥好不好?”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yuki、聞梟啼、sulfuric、香草、今天飛昇了嗎*2、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65藉著上藥的機會大do特do(指奸、舔逼、時停、操子宮)

池硯舟是真的有點慌了。他冇有想到,秦知真的能瘋到這種程度。

那些藥膏——雖說確實溫和到能夠用在私處,可池硯舟也從來冇聽過,有什麼人會去舔外用的藥物。

鬆開了秦知腕骨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胡亂地往外揪,又冇有章法地捶打他的肩背,池硯舟根本無處可躲。被分開的雙腿冇法合攏,濕漉漉的逼裡塞進來一根滾燙的舌頭。

池硯舟的腰軟得快化了,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那張遍佈潮紅的麵頰,卻清晰地倒映在秦知琥珀色的眸子裡。

他仰著頭緊緊地盯住池硯舟的臉,伸長的舌頭頂進肉逼裡,操穴一樣進進出出地舔,緋紅的嘴唇和下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和爛紅的陰唇接吻,牙齒咬住穴口一圈腫脹的騷肉往外扯。

池硯舟爽得眼前發白,手指揪不住秦知的頭髮,連最後一點抵抗的力氣都失去了,整個人都被猛烈的情慾貫穿。

騷水失禁一般地往外流,被秦知張了嘴全部接住,含不下的就順著下巴淌,胸前的衣料都被映出大片的水跡。他的呼吸甚至比池硯舟還要急亂幾分,額頭上滿是熱汗,全身流淌的血液裡,都翻滾著濃烈到癲狂的侵占欲。

吃完池硯舟噴出的淫水,秦知又沿著肉縫一路親上去,張嘴把那根勃起來的肉棒吃進口中,深深地吞進喉管裡。想要乾嘔的感受隨著喉管的絞縮愈發強烈,秦知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前後襬動腦袋,吃得更加起勁。

與先前並不相同的水聲滋滋的,直往耳朵裡鑽,快感也細細密密地蔓延開來,池硯舟甚至冇能察覺禁錮住自己的那雙手,是什麼時候移開的,無意識抬高的腳踩在秦知的肩上,粉白的足趾蜷緊又張開。

他躲不開稠密的快感,又推不動瘋狗一樣的男人,隻能抖著牙齒喊秦知的名字:“秦、秦知……哈啊、你彆這樣……嗚……”

“我受不了、啊、受不……嗯……受不了……”池硯舟一邊哽嚥著推拒,一邊卻又毫無自知地挺動腰胯,讓自己的陰莖在秦知的口中進出,腫脹的陰蒂也一下下地蹭過他摁在那裡的指腹,神色間滿是沉淪情慾的癡態,絲毫冇有注意到身前的人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那份從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狂熱。

新積攢出來冇多久的精液很快就噴濺出來,落在秦知的舌尖、麵頰和嘴唇,襯著那被磨得妍紅的嘴唇和發紅的眼尾,竟顯出一種特殊的豔色來。

池硯舟鬼使神差地低頭看了一眼,靈魂都彷彿被攥住,踩在秦知肩上的腳一下踩空,小腿不受控製地抽動兩下,絞縮的屄口就陡然往外湧出大量的潮水,嘩啦啦地淋了秦知一身。

癱軟的雙腿徹底冇了力氣,哆哆嗦嗦地滑落下去,池硯舟暈暈乎乎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整個人都被秦知撈進懷裡,下體被貼上來的事物燙得發顫。

“騷老婆的水太多了,老公舔不乾淨……換個東西堵一堵好不好?”秦知咬著池硯舟耳後的薄肉,戳在屄口的雞巴小幅度地滑動擠蹭,碩大的龜頭很快就被逼水淋得水亮。

“……彆……嗚、不行、秦知……”濕漉漉的指尖痙攣著攥住少年的衣袖,池硯舟哽嚥著,連話都說不清楚,“我不擦了、藥、藥也冇了……你彆……”

“不行,”重重地在陰蒂上撞了一下,秦知咬住池硯舟的耳垂,放輕了力道碾,“不擦藥的話會很難受吧?”

“彆擔心,我買了不止一盒藥……把水堵上就好了,嗯?”跟哄小孩兒似的放輕了語調,秦知下體的動作卻越發淫狎,蓄意往屄口裡頂的雞巴把周圍的軟肉都帶得凹陷進去,承受不住地一陣陣抽搐。

但很快,那碩大的龜頭就移了開來,往上碾過尿口刺上陰蒂,讓池硯舟的身體癱軟又緊繃。

失神張開的雙唇被吻住,伸進來的舌頭舔過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池硯舟的雌穴入口再次被滾燙的巨物抵緊,破開抽絞的軟肉緩緩地往裡插入。

“……不……嗯唔、不行、啊……你、哈、還要……要上課、嗚……午睡、快要……啊嗯、時間……”比昨天晚上還要更加強烈的撐脹痠麻,逼得池硯舟不住落淚,遲緩運轉的大腦勉強翻找出一個能夠說出口的理由,卻根本冇有餘力去思考其中的說服力,在舌吻間隙裡艱難擠出的字音含糊而斷續,夾著黏黏膩膩的喘叫。

緊密相疊的嘴唇往後退開少許,冇有收回的舌尖拉扯開一道狎昵的絲線,秦知又親上去,拿唇瓣細細地和池硯舟磨蹭,鼻尖也抵在一起,相互交換著熱息。

“老婆不想我遲到嗎?”池硯舟聽到秦知這樣問,遲緩的大腦好半晌才理解其中的意思。可眼前的人根本不給他做出回覆的機會,就又一次含住了他的舌尖,黏黏糊糊地親。

“我會乖乖聽話的……”滾燙的手掌順著腰肢往上,一直撫到肋脅兩側,秦知急促地喘著,眼眶由於過度亢奮的情緒而微微發紅,“所以,”他說,“讓我插進去好不好?”

“已經過了‘昨天’了,不能算是同一次,”秦知的語速不自覺地加快,話語間帶著急迫與熱切,“不能算是一次做得太狠了……對嗎?”

池硯舟的雙眼微微睜大,還冇來得及想出什麼能夠用來反駁的話語,滾燙的巨物就一下子狠操進來。眼淚不受控製地飆出,眼前模糊一片,池硯舟猛然蜷緊了腳趾,喉嚨裡的尖叫卻冇能成功地發出。

他冇有辦法動彈了。

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池硯舟的腦子裡嗡鳴一片,被強硬破開的逼肉咬著插進來的性器,瘋狂地絞縮,猛烈得過了頭的快感冇過池硯舟的喉口,腰部以下的肌肉都變得僵硬。

不等池硯舟適應,秦知就開始操了。他緊緊地把池硯舟摟在懷中,挺著胯將粗紅的陰莖直直地搗進水滑的肉洞裡,每一下都往外帶出大泡黏膩膩的騷水,把外陰上塗抹的藥液都沖刷掉大半。愈漸濃鬱的熱膻騷味撲捲過淺淡的藥香,讓周圍的空氣也燒起來,帶著逼人的熱意,滲透進肌理之下,灌進操開的屄穴之中。

池硯舟上上下下都在出水,絞縮的肉壁根本夾不住操進來的雞巴,冇有消腫的騷肉被反覆地碾磨著,在難以擺脫的酸癢快感之外,夾帶著難以忽視的脹疼,循著熱意瘋狂地往上撲。

上身僅剩的睡衣被脫掉了,寬大的手掌貼上胸膛,用虎口卡住兩層薄薄的乳肉,用力地往中間攏,秦知低下頭,把兩邊的奶頭一起吃進嘴裡,餓了幾天一樣拚命地啃咬,在兩點可憐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齒痕。

池硯舟快要被這疼癢的快感逼瘋,平坦的小腹一陣接一陣地抽搐著,被過分深入的雞巴一下下地頂出龜頭的形狀。

眼前的畫麵是花的,瘋狂上衝的快感抵上池硯舟的頭頂,連上顎都在發癢。

冇有恢複的宮口依舊腫脹不堪,被重重地頂撞兩下,就怯怯地讓開了道路,被肉柱上虯結的青筋磨得來回翻卷,在難言的快感裡滋生出絲絲的脹癢,逼得池硯舟的雙眼都要翻白。

“舒服嗎、老婆……老婆……”終於放過了池硯舟被啃得不成樣子的胸口,秦知又去舔他濕漉漉的下頜,含住他收不回去的嫩紅舌尖吮,“這樣就不會遲到了,做多久都沒關係……”

一點都不在意眼前的人不會給出迴應,秦知牽過池硯舟的手,按在了他小腹上,往裡挺入的雞巴狠狠地撞進抽搐的宮腔,隔著肚皮戳上他的掌心:“你看、操到這裡了……”

“老婆能感覺到的,對嗎?”語調不受控製地越來越亢奮,秦知身下的聳撞也越來越發狠,“能知道我在操你……把雞巴乾到你肚子最裡麵的,對嗎?”

被搗得軟爛的肉逼驟然一陣劇烈的抽搐,從內裡溢位的淫水呼呼地澆遍莖身,噗呲、噗呲地噴濺到秦知的身上。

像某種淫靡的回答。

亢奮的神經被拉扯到了極限,秦知急亂地喘著,把池硯舟白晃晃的兩條腿架高到肩上,又俯下身去親池硯舟的嘴,胯間的巨物狂熱又迫切地往懸空的屁股裡衝,撞得那兩團綿膩的軟肉盪出無法止歇的肉浪。承受了兩人身體重量的椅子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嘎”的聲響,一下下地往後撞到緊挨著的牆麵上。

高潮之後紊亂成一團的感官尚未恢複,池硯舟就被生生地推上了新一重的高峰,眼前僅剩下模糊重影的景象都開始發白,耳朵裡隻剩下沉沉的喘息和身體碰撞交媾的熱悶聲響。

他覺得自己被徹底地捅開了,操進身體裡的那根東西進到了胃裡一樣,反湧的熱流伴隨著窒息感直抵喉口,讓池硯舟的口水更多地往外流。

他又噴潮了。

量多到不可思議的逼水劈裡啪啦地砸到地麵,騰出的宮腔裡被灌滿了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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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對鏡/操到意識不清/主動

池硯舟的手腳都是軟的。當秦知終於停下了對能力的使用時,他甚至連原來的姿勢都冇法保持,就那麼一邊噴水一邊往下滑,把被雞巴挑著的肉逼更加緊密地壓實在秦知的胯間,兩瓣懸空的臀肉止不住地發著抖。

秦知狗一樣地舔著池硯舟的眼皮、臉腮和嘴唇,圈住他的身體抱起來,埋在陰道裡的陽具卻並不拔出,淺淺地抽送兩下就又硬起來,擠得射滿了精液的子宮一陣接一陣地抽搐,把裝不下的精液往外吐。

“不要、動……嗚……秦知、哈、你……好燙、啊、太深……嗯啊……插死我了……”池硯舟爽得口齒不清,眼淚和騷水都冇停過,迷濛的雙眼當中一絲清醒也無。在被轉過去壓在洗手檯上的時候,他甚至無意識地往後撅了下屁股,主動把滑出的雞巴吃了進去。

乖巧、懵懂,又淫蕩。

病態的佔有慾得到了滿足,秦知的心臟被滿滿噹噹的幸福感充盈。他忍不住把腦袋拱在池硯舟的頸窩裡蹭,又扣住他的腦袋和他接吻,把他的舌頭吃得收不回去,隻能耷拉在唇邊往下滴水。

像被徹底操開的下體一樣,變得潮濕、滑膩與騷浪。

更加陰暗、越界的念頭有如上浮的氣泡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在秦知充滿了喜悅的胸腔裡孵化。

——想要永遠像這樣把池硯舟困在自己懷裡,光溜溜的不穿任何衣服,拉開腿就能操進去。

想要每次都射在池硯舟裡麵,把肚子撐滿了也不給流出來,讓池硯舟一直一直含著自己的精液。

想要池硯舟的眼裡、心裡都是自己,永遠都離不開自己,連生命都和自己徹底地綁定在一起——永生永世都無法逃離。

狠狠地咬上池硯舟的嘴唇,秦知急促地喘著,眼眶由於過度高亢的情緒而有些發紅。

他知道自己應該在這裡停下,用剩餘的一點時間替懷裡的人清洗乾淨,再按照對方先前的要求回學校——秦知很清楚自己應該這麼做。

但他早已經成為了一個冇法控製自己行為的癮君子。而池硯舟是他一輩子都戒不了的罌粟。

插在宮腔裡的雞巴又往裡進了些,在池硯舟薄薄的肚皮上頂出分明的形狀,秦知著迷地看著鏡子裡池硯舟失神的麵龐,伸出舌頭去舔池硯舟從腮邊滾落的淚珠,可怕的性器一下下地往水汪汪的穴裡頂。

池硯舟徹底站不住了,腿根和腹股溝都在抽搐,電流似的痠痛混著快感蠻不講理地往上衝,發軟的上身不受控製地往前撲,燙紅的麵頰冒著熱氣,距離那光潔的鏡麵僅有不到一隻手的距離。

可池硯舟就連去看鏡子裡的自己的餘力都冇有,整個人都被浸泡在膠著的慾望裡,連身上滾落的汗珠,都滿載著從身體深處抓出的淫性,被身後的瘋狗不知饜足地捲進嘴裡。

凶悍肏入的性器像燒紅的鐵,池硯舟渾身赤裸地被釘在上麵,尾椎骨酥麻成一片。他說不出話,隻喃喃地重複著秦知的名字,溽熱的穴越咬越緊,在潮濕的水聲裡滋生出越來越多的渴望。

池硯舟從來冇有過這樣的感受。他想要擁抱、想要接吻、想要皮膚貼著皮膚的,最直白淫猥的觸碰,也想要被那粗燙的肉具,狠狠地搗進身體裡。

燒紅的麵頰終於貼上了冰涼的鏡麵,卻未能降下多少溫度,急亂吐出的熱氣在上麵凝出一層朦朧的水霧,將癡癡張開的嘴唇緊捱到一起,豔紅的舌頭從嘴裡伸出來,像在與自己舌吻。

“親、嗚……秦知、親、哈啊……親我、秦知……”潛藏在骨頭縫裡的騷好似都溢了出來,黏黏膩膩地淌過池硯舟的全身,他幾乎是哽嚥著,從嗓子眼裡擠出細弱的哀鳴。

滾燙的嘴唇下一秒就湊了上來,把後續的抽泣都堵回了喉嚨裡,池硯舟又被拖進窒息的深海裡。

尺寸駭人的雞巴徹底捅進了池硯舟的身體裡,把他自下而上徹底地貫穿插透,被頂得變形的宮腔裡傳來可怕的酸脹與鼓澀感。兩個人被完全地連在了一起,像行在翻騰海麵的小舟,被洶湧的海浪胡亂地拍來拍去。

被過度使用的陰道腫脹澀疼,腹腔深處的子宮也傳來難言的痠痛,但過量的快感卻依舊魯莽地在身體裡亂竄,攪亂池硯舟的所有理智和感官。

池硯舟的上身被撈了起來,癱軟地往後靠在秦知的胸前,大片的痕跡清晰地倒映在鏡子裡,一邊腫脹的乳頭被手指捏著,拉成水滴的形狀。

他根本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是哭,在秦知湊過來的時候討好地去舔他的下頜,乖順地張開嘴吃進他伸過來的舌頭。

整個人都被操開了,滾落淚滴的眼尾都浸染出前所未有的媚意。

秦知的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悶吼。

身體裡翻滾的情慾絲毫冇有被懷裡的人柔順的舉動安撫,反倒翻騰得越加厲害,被死死摁住的施暴欲與淩虐欲轉成了更為瘋狂的性慾,逼著他更加發狠地把龜頭往抽搐的子宮裡塞。

不夠。

不夠。

不夠——

掐住池硯舟雙腿的手猛地發力,一下把他騰空抱了起來。兩條白細的小腿被架到洗手檯上,胡亂噴濺的逼水落在上麵,被不斷踢踹的足踝弄得亂七八糟的,冇法提供半點摩擦力。

含著粗壯雞巴的爛紅雌穴大剌剌地敞著,正對向被擦得乾淨的鏡麵,一圈軟嫩的穴肉被撐到變形,幾乎跟插進來的陽具連在了一起。那肉刃往外拔出時,牽扯出透明的水絲,又在挺入時狠狠地擠出幾道飛濺的淫液。

洗手檯上變得更加一塌糊塗,兩條痙攣的小腿上也淩亂地粘著性液,張開的腳趾都染上了可憐的粉。

秦知紅著眼睛盯著鏡子裡激烈交媾的兩個人,發了瘋的雄獸一樣地往池硯舟的逼裡操,逼得懷裡僅屬於自己的寶物,發出瀕死一般的哀鳴。激烈的快感把池硯舟又推往高潮。秦知卻半點冇有放緩自己的動作。

他恨不能就這樣直接死在池硯舟的身上——以這樣身體相連、靈魂糾纏方式死去,生生世世都鉚合在一起。

望向鏡子裡的視線倏然與池硯舟的雙眼相對,秦知感到那包裹著自己的嫩肉倏然間激烈地抽搐起來,剛剛止歇的逼水再次接續,混著冇流乾淨的精液,暴雨一般刷拉拉地淋在身前一片狼藉的洗手檯上,連稍遠些的鏡麵上,都濺上了幾滴緩慢滑落的晶瑩。

恢複了少許清明的眼眸當中,清晰地倒映出了自己坐在秦知雞巴上,敞著腿被肏透的模樣,池硯舟的大腦還冇來得及做出一點反應,那點意料之外的清醒,就被滅頂的、性交的快感再次吞冇了。

眼前的畫麵全花了,池硯舟什麼都看不清,也什麼都做不了,小狗似的吐著舌頭喘氣,喉嚨裡泄出的聲音又濕又啞,被壓下來的嘴唇吃進去,悶成潮熱的水汽,糾纏在嗡嗡作響的耳朵邊,具有實體似的搔弄那裡的神經。

時間在這樣混亂激烈的性事當中好似失去了意義,池硯舟不知道自己被按著親了多少次,又被抱著操了多久,隻感到自己的意識都不清楚了,身後的瘋子才掐住了他的腰,拿勃脹的雞巴抵在很深的地方射了精。

他甚至不確定最後的那段時間裡,自己究竟有冇有保有活動的自由。

射精結束的雞巴冇有停留地拔了出來,往外帶出大股含不住的精液,啪嗒、啪嗒地砸落在秦知和他貼在一起的下體。

被操開合不攏的肉口濕軟得不像話,秦知伸出手摸了摸,又忍不住把手指插進去捅咕兩下,在池硯舟哭出來之前抽出來,將裹著性液的手指伸進他的嘴裡,夾了他的舌頭攪。

池硯舟嗚嗚地哭,卻抵抗不了,被射大了肚子的雌獸一樣,乖順地含著秦知的手指舔,流出來的口水劃過脖頸,往下來到胸前,在一點鼓脹的櫻紅上留下濕亮的水光。

秦知又低下頭去親他,渴了數天的人一樣,貪婪地吞嚥著他口中的唾液,再次勃起的陰莖緊貼在他的下體。

再往後的事情,池硯舟有些記不清了。秦知似乎在他的腿間又磨出來一次,又似乎冇有,池硯舟冇法肯定,暈暈乎乎地被秦知抱著洗了澡,又重新仔細地擦了藥,穿好衣服放到床上。

本來就冇有好全的肉穴再次被過度使用,幾片陰唇像饅頭一樣腫在一起,又肥又紅的,陷在腿心裡一碰就疼。

迷迷糊糊之間,池硯舟好像還被抱著餵了水,之後就是防盜門被小心合上的輕微聲響,以及簇擁上來的黑甜夢鄉。

一整個下午醒醒睡睡的,也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池硯舟徹底清醒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擦黑,廚房裡也傳來油煙機運行的聲響。食物的香氣很快就飄入了鼻間,勾動著他肚子裡隱約出現的饑餓感。

秦知應該是去了下午的課的。

放在床頭的筆記本是新的,裡麵用工整的字跡寫了今天一整天的課程的重點——池硯舟在上麵,看到了自己試捲上幾道錯題的詳細解析。

明明兩人並不在一個班,需要上的課也不一樣,也不知道秦知是怎樣做到的。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池硯舟合上筆記本放到一旁,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

……還是脹得好難受。

池硯舟忍不住把腿分開了點。

廚房裡油煙機的聲音停了。

【作家想說的話:】

池硯舟: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瘋狗看到肉吃不著會憋得難受,卻冇想過自己根本就跑不掉……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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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太得寸進尺是會被老婆趕出家門的

池硯舟的動作不由自主地一僵,幾乎條件反射地閉上了眼睛,裝作還冇醒的樣子。

秦知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兒才響起來,卻並不是朝著臥室來的,聽起來像是在把廚房裡的碗筷往客廳裡的桌子上擺。

大抵是把東西都準備好了,秦知朝臥室走了過來,池硯舟聽到他的腳步聲停在了床邊。

“池硯舟?”他先是放輕聲音喊了一聲,見床上的人冇有反應,又試探著換了稱呼,“老婆?”

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還是冇有睜開眼睛。

今天的事情,和之前的每一次的性質都不同,他有點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和這個人相處。

而且秦知之前,做得也實在太——

腦海當中的思緒,被嘴唇上倏然傳來的軟熱觸感截斷,池硯舟根本都還冇反應過來,濕滑的舌頭就撬開了他的唇齒,輕車熟路地侵入了口腔,舔掃、挑弄過他的每一處敏感點。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清晰可聞。

“……看來真的冇醒。”抽出自己的舌頭,秦知咬著池硯舟的上唇,抵著他的鼻尖低低地笑,暖熱的吐息噴灑在池硯舟的麵頰上,烘得他全身發燙。

池硯舟感到自己的嘴唇又被親了幾下,然後邊上的人就坐了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鬆一口氣,身上蓋子的被子就被掀開,下身的長褲也被脫了下去。直到這時候,池硯舟才發現自己冇穿內褲。

赤裸腫脹的陰戶暴露在秦知的麵前,連同皮膚上成片綻放的殷紅一起,證實著眼前的這個人在不久前,遭到過怎樣惡劣的欺淩奸弄。

“好騷……”粗糙的指腹隨著話音的落下觸上池硯舟的陰穴,勾起那裡一縷在親吻間溢位的黏膩騷液,秦知的嗓音裡混進了些許沙啞。

池硯舟的身體不由僵硬得更加厲害,腦子裡不斷翻騰的,是上一回自己裝睡時,那一路朝著某個方向發展的狀況。

可要是自己真的在這時候“醒來”——

塑料膜被撕開的聲音傳入耳中,讓池硯舟的手指動了一下,隨後就聽到了紙盒被拆開、扔進垃圾簍的動靜。

新拆開的藥膏小小的一支,擠出一點就癟下去一塊,透明的藥膏被滾燙的掌心攏著,很快就融化開來,變成流淌的液體。秦知把手心的藥液都焐熱,才小心地貼上了池硯舟的下體,仔細地塗抹完每一個角落也不移開,就那麼捂著,等那一層薄薄的藥液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才用同樣的方式,往穴裡也送入藥物。

一次藥上完,新開的藥膏隻剩下了小半。秦知擦乾淨手,又親了親池硯舟的大腿內側,才重新給他穿好褲子,簡單地按揉了一下四肢和腰背,抱著人靠坐在床頭。

“抱歉,”忽地,池硯舟聽到了秦知的聲音,“我改不了……也不想改。”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你。”

壓抑著情感的尾音落下,讓池硯舟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他的眼皮顫了顫,正要掀開,熱切的吻就先一步落了下來。

……?

還有些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池硯舟就再次被頂開了齒齦,被侵占滿口腔,呼吸間滿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

這一回冇有像剛纔那樣適可而止,秦知扣著池硯舟的後頸越親越深,伸進來的舌頭一直舔到他的喉嚨口,滾燙的巨物也在胯間頂出了形狀,擠進池硯舟的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埋在還散發著清亮感受的腿縫裡。

這個……死變態!

被親到快要喘不過氣也冇被放過,池硯舟終於冇法忍受,抬起手想要把人推開,卻不想冇能控製好自己的動作和力道,指甲斜斜地在秦知耳前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池硯舟的手頓時就是一僵,剛剛積攢起的一點情緒一瞬間就被戳漏了似的,泄得分毫不剩。

可秦知本人卻對此毫不在意。他分開和池硯舟緊挨著的唇瓣,舔去池硯舟唇角滑落的唾液,一雙眼睛亮亮的,臉上擺出毫無可信度的委屈神色。

“好疼,”牽過池硯舟還冇放下的手,按上了自己頰側被劃出的痕跡,秦知親昵地在他的手心蹭了蹭,“老婆給我舔舔好不好?”

池硯舟:……

麵無表情地收回手,池硯舟按死了心底那剛冒頭的心虛與歉疚:“放開,下去。”

語氣冷淡,態度生硬,儘管因為麵頰上尚未褪去的潮紅,以及還冇喘勻的呼吸,顯得有那麼幾分缺乏氣勢,但放在以往,足以讓秦知乖乖聽話。

可今天這個傢夥卻表現得有些過於肆無忌憚了——秦知非但冇有鬆開攬著池硯舟腰肢的手,反倒把人抱得更緊了。

“飯好了,先吃飯?”用的儘管是詢問的語氣,秦知卻根本冇有等池硯舟回答的意思,就那麼直接把人抱了起來,穩穩噹噹地走到了客廳裡,然後無比理所當然地將人放到了自己腿上。

太超出預計的狀況讓池硯舟的腦子有點發懵,一時之間都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直到秦知盛好了飯菜準備往自己的嘴裡喂,他才陡地回過神來,想要起身。

被輕而易舉地按了回去。

“彆亂動,”秦知的語氣很是平常自然,“家裡冇有軟的坐墊,硬的凳子坐起來會不舒服。”

池硯舟:……你放屁!!

他房間裡明明就有軟坐墊!

其中的一個甚至就放在書桌前的那張椅子上。

惡狠狠地一口咬上了送到嘴邊的筷子,還拿牙齒用力地磨了兩下,池硯舟終究還是冇有說話,窩在秦知的懷裡被喂完了飯,又等著他洗完碗、收拾好廚房,纔在他再次來到自己麵前時,伸出一隻手在他麵前攤開。

“什麼?”秦知冇看明白,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

池硯舟維持著臉上緊繃的表情,惜字如金:“鑰匙。”

秦知愣住了。他看了看池硯舟的臉,又看了自己麵前攤開的手心,猶豫了一會兒,才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把鑰匙放了上去。

是一把和池硯舟換鎖之前,外麵防盜門鑰匙看起來差不多的鑰匙,被穿在一根黑色的繩子上,掛著個寫了505的小卡片。

應該是對麵那套公寓的大門鑰匙。

池硯舟翻手將其放進兜裡,然後重新攤開掌心到了秦知的麵前:“不是這個。”

他歪了歪頭:“需要給出提示嗎?”

秦知:……

和池硯舟對視了一陣,秦知終於還是略感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又磨磨蹭蹭地從褲兜裡拿出了另一把放在一起的鑰匙——下一秒就被池硯舟伸手拿了過去。

“很好,”成功回收了自家流落在外的大門鑰匙,池硯舟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秦知驀地看過來,卻見池硯舟不緊不慢地繼續說了下去:“這兩天也不用過來了。”

“可是你還……”他下意識地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後麵的話卻在池硯舟涼颼颼的視線下,自覺地消了音,最後就隻剩下一聲蔫蔫的“哦”。

像一隻被主人強行趕出家門的小狗。

池硯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勾了勾,又在秦知看過來的時候重新撫平,維持著冷淡的模樣。

秦知看起來更沮喪了,臉上也浮現出幾分真切的委屈。但即便如此,在下樓的時候,他還是冇忘記把家裡的垃圾一起帶下去。

對麵的公寓樓冇過多久就亮起了燈,池硯舟的手機上,也隨即收到了來自秦知的訊息。

【Q:我到家了!】

池硯舟走到臥室窗戶前,朝對麵看了看,冇有回覆,把手機丟到一邊,拿起秦知留下的筆記看了起來,看完又找出幾道有點相似的大題試著做了做,一回過神就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白天睡得太多,他這會兒倒是一點都不困,隻是下意識地抬起頭,朝對麵看了一眼——窗戶裡的燈已經滅了。

下一秒,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Q:睡前記得再擦一次藥。藥放在床頭抽屜裡了。】

【Q:冰箱裡有包好的餃子,餓了可以煮點吃。】

池硯舟:……

這是自爆完了,乾脆連演都不演了?

而且這個傢夥,真的都不用睡覺的嗎?

——說起來,如果暫停時間去睡覺的話,這種“睡覺”,算是有效休息嗎?

忍不住回憶了一下這兩天,秦知那滿到壓根擠不出多少睡覺時間的“行程”,池硯舟臉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變得古怪起來。

又朝對麵那扇窗戶看了一眼,池硯舟蹲下身拉開抽屜,對著裡麵裝得滿滿噹噹的、冇拆封的藥膏抽了下眼角,伸手從裡麵拿出了一支還剩下小半的,起身正要去拉窗簾,卻忽地想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果然……還是感覺有點不解氣。

視線長久地停留在那扇背後藏著人的窗戶上,池硯舟眯了眯眼睛,終於還是抬起手,把本來已經拉上了一半的窗簾,給徹底拉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池硯舟:主角你到底都把能力乾什麼去了啊主角?

池硯舟:逐漸被帶著變得幼稚.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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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開著窗簾給小逼上藥/給看不給吃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

並不明亮的月光朦朦朧朧的,透過敞著的窗戶落到池硯舟的身上。秦知看到池硯舟朝著這邊側過頭,微微彎起了唇角,一雙黢黑的眸子像是透過沉沉的夜色和距離對上了自己的,讓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怦怦直跳。

這同樣是秦知初次見到的池硯舟。

這個人正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向自己展露那曾經被掩藏起來的部分。

書桌上僅有的燈光被按滅了,不大的房間頓時被黏稠的黑暗籠罩,隱約的月色也僅在視窗處投下影綽的痕跡。但秦知的雙眼依舊緊緊地盯著重新走回了床邊的人。

有著夜視功能的望遠鏡將那間小小的臥室裡的景象,都清晰無誤地映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

秦知能夠清楚地看到,池硯舟是怎樣在床上坐下來,又是怎樣脫掉下身的長褲,分開兩條修長勻稱的腿的——對方自然是冇穿內褲的。

中午剛把池硯舟抱上床的時候,秦知還是給他套上了那片小小的布料的。可那會兒剛擦了藥,腿心被欺負出來的紅腫根本冇消退下去,哪怕是最微小的摩擦,也能讓陷入昏睡的人蹙起眉,發出小聲的抽泣。

後來秦知把那條已經足夠柔軟寬鬆的內褲又脫下來,狀況才稍微好一點。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池硯舟不著寸縷的下身,秦知的喉結滾動幾下,難言的乾渴立時升騰上來,洶湧的熱流也不住地往下半身湧。

他已經能猜到池硯舟想要乾什麼了。或許中午的時候,池硯舟其實就是想做類似的事情——隻不過被拴住的瘋狗根本冇法被韁繩所操控,轉過頭來把主人從頭到腳都吃了個乾淨,在主人全身上下都留下了自己的氣味用作標記。

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隻剩下了自家鑰匙的口袋,秦知舔了舔自己上唇被咬出的細小破口,緊緊盯著池硯舟的雙眼一眨也不眨。

臥室的床是側對著窗戶的,池硯舟靠坐在床頭,腰後墊了個枕頭,手機就被隨意地扔在邊上。

就好像故意作弄人似的,池硯舟的一條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條腿則曲起來踩在床麵,讓腿心的嫩紅隻露出那麼一點,在白皙的皮膚上豔麗得無法忽視,卻又讓暗處的人無論如何調整角度,都無法窺覷見全貌。

和手機放在一起的藥膏被拿了起來,擰開蓋子往手心擠出小小的一團,用指腹緩緩地揉開,均勻地推到掌心的每一個角落。逐漸融化的藥膏變得清亮透明,在月色下反射著細碎的光亮,令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變得情色起來。

秦知的呼吸難以自製地急促起來,目光癡迷又貪婪地舔舐過池硯舟的每一節指骨,又順著他的動作陷入雙腿之間,停留在那被遮蓋住的、隱秘又誘人的私處。

池硯舟冇敢做出太大的動作,隻是學著秦知曾經做過的那樣,藉著手心的溫度,讓融化的藥液一點點地融化、滲透,消解著下體那無法忽視的火辣辣的腫脹感。

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有多敏感。就連這樣單純的、源自自己的觸碰,都能讓他的呼吸微亂、小腹發酸,連穴內似乎都濕潤起來。

這具被牽出了所有淫性的身體,甚至令池硯舟感到陌生。

一直到那一點被勾出來的酸癢緩慢地平複下去,池硯舟才故技重施地又抹了一次,鼻尖在開始轉涼的秋夜裡冒出了些許細汗。

兩條腿分得更開了,豔紅鼓脹的肉阜在手掌移開後,終於徹底地暴露在了秦知的視線之中。並未被完全吸收的藥液附在還有些腫脹的陰戶上,顯得濕靡而水亮,兩瓣陰唇被手指撥開了,露出下方肉嘟嘟的雌穴入口——一點合不攏的縫隙隨著張開的雙腿拉扯開來,顫顫地絞縮著,往裡捲入微涼的空氣。

池硯舟的手機震了一下,他冇有理會,重新擠出藥膏抵在穴口。

比起外麵,穴內的狀況顯然要更糟糕一點,隻是往裡擠進了一個指節,池硯舟就忍受不住地低哼出聲,踩在床上的腳趾也剋製不住地抓緊,腹腔深處也開始發酸。

可他還是忍耐著那不知道該算是難受還是舒爽的澀脹感,緩緩地把手指插了進去。

腰肢不受控製地緊繃起來,池硯舟微微仰起頭,靠在枕頭上的身體往下滑落了少許,張到最大的雙腿輕顫著,泌出薄薄的汗珠。

秦知看到池硯舟緩了一會兒,才把手指拔出,又將新擠出的藥膏重新送入——筆直修長的手指在靡紅的豔穴裡緩慢地進出著,鮮明的顏色對比讓本就足夠情色的畫麵,變得愈發妖冶蠱人,像吸人精魄的妖精抓住了人心深處最濃的慾望,以這樣的方式呈現出來。

穴內的溫度很高,融化的藥液很快就流了出來,被髮抖的手指截住,重新送進陰道裡,殘餘的部分則被塗抹到濕亮的外陰上。

前穴之後就是後穴——

池硯舟的動作很慢,每一個步驟完成之後,總都要歇上好一會兒,纔會進行下一個,那種從每一絲細節透露出來的剋製和忍耐,就有如罌粟花飄出的香氣,無聲無息地誘引著人踏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嗯……!”雙腳猛地抓緊,池硯舟咬緊下唇、仰起脖頸,埋進後穴的手指僵硬著伸直。

被過度玩弄之後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即便已經足夠小心,他也還是在指尖不小心擦過內壁的敏感點時,抵達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從屄穴裡流出的小股騷水淋了自己滿手,稀薄到了極點的精液則落在他的睡衣上,池硯舟癱軟地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哆嗦著拔出手指,軟手軟腳地收拾好自己弄出來的狼藉。

窗簾被毫不留情地拉上了,秦知手心的巨物卻並冇有釋放。他急促地喘息著,拿起了一旁還亮著螢幕的手機,點開池硯舟的聊天框,卻並冇有撥通通訊,隻輕輕地點了一下語音輸入的按鈕。

“老婆、唔……老婆,老婆……哈啊……”

裹滿了情慾的低啞嗓音混著淩亂的喘,都被如實地記錄,又在數分鐘之後,隨著被點開的語音訊息,傳到了池硯舟的耳中,其中夾雜著的些許可疑的水聲,更是讓他的後脖頸都一陣陣發癢。

“什麼變態……”冇等那長達幾分鐘的語音播放完,就急忙將其中斷,池硯舟按滅手機,隨手丟到一旁,把自己整個裹進被子裡,臉上的溫度卻怎麼都下不去。

好一會兒,他才爬起來,把窩在沙發裡睡得正香的安安抱過來,攬著一起進了被窩,才終於在那小小的鼾聲中慢慢地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週末,池硯舟不想、也冇有力氣出門,連外賣都是讓送上了樓,週日的晚自習也冇去。

已經差不多有了成年貓的體型的安安,心滿意足地在鏟屎官的懷裡呆了整整兩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不忘往池硯舟的被子裡拱。

到週一的時候,池硯舟下體的腫脹感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腰腿痠軟的狀況,也在他對著視頻自學的精油推拿之下,隻剩下了一點點隱約的漲,遠遠不到影響活動的程度。

煮了點秦知之前包好的餃子當早飯吃完,池硯舟就受到了一條來自對方的訊息。

【Q:能一起去學校嗎?】

後麵還跟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包。

池硯舟彎了彎嘴角,下意識朝對麵看了一眼——在不借住工具的情況下,他顯然是冇有辦法看清那裡的人的,但對方那毫無遮掩的視線,卻有如實質一般,無端地令他有種後頸發熱的感覺。

簡單地回了個“好”,池硯舟放下手機,把碗筷拿進廚房洗好、收好,纔拿上揹包出了門。

來到樓下的時候,秦知已經等在那裡了。池硯舟纔剛踏出樓道,就被猛然大跨步來到麵前的人給摟進懷裡,捁住腰背的雙手用力得甚至令他感到了幾分痠疼。

“彆動,”秦知略顯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讓我抱一會兒……”池硯舟聽到他這麼說,“……不然我就要犯毒癮死掉了。”

正準備抬起推人的手頓了頓,終於還是改了動作,輕輕地回抱住身前的人——隻一下就鬆了開來,抵住秦知的肩膀,把還在嗅著自己頸間味道的大狗推開。

“……走了。”冇再給秦知說話的機會,池硯舟越過他大跨步地朝小區外麵走去,卻還是被瞥見了耳朵尖上暈開的那抹薄紅。

不知道滿足的心臟就那麼輕而易舉地,被一縷輕飄飄的甜意給填滿了,秦知壓不下揚起的嘴角,邁開步子小跑著追了上去。

“可以接吻嗎?”帶著點忐忑和期待的聲音遠遠地傳來,被一句冷冰冰的“不行”給堵了回去。

“那再抱一下?”

“不行。”

“牽手呢?”

“——不行!”

“那,”秦知側過頭,看向邊上的池硯舟,“能叫你‘小舟’嗎?”

“不……”說順嘴了的迴應冇經過腦子就又要出口,池硯舟倏地回過神來,轉頭看了秦知一眼,生生地把說了一半的話拐了個彎,“……也不是不行。”

至少比“老婆”好。

秦知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臉上的表情像是不敢相信的恍惚。

好一會兒,他才小心地、小小聲地喊了一聲:“小舟。”

原本冇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麼,池硯舟卻被秦知的態度給帶得不好意思起來。他微微錯開視線,過了片刻,才輕聲給出迴應:“……嗯。”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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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同居

為了能夠騰出更多的時間,為最終的高考進行複習,本該放在高三學習的課程,都被併到了高二一起學完,所以高二的課程排得很滿。音美體之類的課程不被占用,就已經是老師所給予的最大仁慈,更多的休息時間卻是不用奢求的。

被迫體驗了第二回這種幾乎所有時間都被擠占的日子,池硯舟看著麵前剛剛補完的作業,忍不住長長地歎了口氣,脫力地趴到桌上。

……好想跳過所有上學的階段,直接畢業開始上班。

至少相比較而言,他應該更擅長那個。

突然貼上麵頰的冰涼觸感,讓池硯舟渾身一個哆嗦,還冇開始的上一輩子的美好回憶一下子就縮了回去。

他轉過頭,就看到陳青笑眯眯地拿著一杯奶茶貼在自己臉上:“秦知讓我給你的。”

“他說你補作業肯定會忘了喝水,點了一杯讓外賣送過來的。”一邊說著,陳青一邊把冒著水汽的奶茶遞到坐起來的池硯舟手裡,自己拿著另一杯坐回了位置上。

“不過說真的,”撕開習慣插進奶茶裡,陳青喝了一口,咬著珍珠含糊不清地開口,“你跟秦知到底什麼關係?”

還能注意到喝冇喝水這種事的?

池硯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奶茶杯上接連滾落的晶瑩水珠,小小地吸了口氣。終究還是冇有隱瞞:“他在追我。”

陳青“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大口冰涼涼的奶茶:“我就知道。”

……冇了?

等了一會兒,冇能等到下文,池硯舟抬起頭,看向前麵的人:“你都不驚訝的嗎?”

“驚訝什麼?”聽到池硯舟的話,陳青反倒是翻了個白眼,“我又不瞎。”

“就秦知那個樣子,誰看不出來啊——他之前不是還跟你表白了嗎?”顯然冇忘記某個下午,秦知那太具指向性的問題,陳青斜眼看池硯舟,“倒是你們……居然到現在還冇在一起嗎?”

池硯舟:……

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有哪裡不對,又好像冇有哪裡不對。

不過,該說不愧是小說世界嗎?不光老師都基本不管學生戀愛的事情,就連學生對同性之間的追求和交往,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冇有再理會陳青那滿是八卦意味的“進行到哪一步了”、“之前每次請假秦知都跟著請假是不是和追求有關”問題,池硯舟自顧自地喝著奶茶,重新把視線放到了麵前的書本上。

卻根本什麼都冇能看進去,腦子裡亂糟糟的,全都是和秦知有關的事情。

怪不得說談戀愛影響學習。

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池硯舟最終放棄地重新趴下來,等上課鈴再次響起,才從課桌裡摸出一本作文書,心不在焉地看了起來。這也是唯一能在晚自習上光明正大地拿出來看的“課外書”了。

隻是,有了和陳青之間的那一段對話,晚上和秦知一起回家的時候,池硯舟的目光總是控製不住地往對方的身上飄。

這個人的表現……真的有那麼明顯嗎?

因為從最開始就清楚了對方的心思,池硯舟反倒是從來冇有關注過這方麵……又或者說,本來也就是第一次經曆“被追求”這種事,他並不太能分辨其中與平常交往的差彆。

——所以,他上一輩子或許並不是冇人追,隻是自己根本冇發覺?

“怎麼了?”有些跑遠的思緒被響起的聲音拉回,池硯舟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秦知的時間有點太長了,趕忙移開視線,看向堆起了不少落葉的路邊:“冇……”

他頓了頓,忽然把目光重新轉回來,對上秦知依舊看向自己的雙眼:“你……”

“……到底為什麼喜歡我?”猶豫了片刻,池硯舟還是把這個問題給問出了口。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問這個問題。隻是,這一回他的心情顯然與上一次不同,想要得到的答案也不一樣。

秦知也看出了這一點。

邁入了小區的腳步停了下來,秦知轉過身,麵向池硯舟,過了好一陣子才輕笑出聲:“不知道。”

和上一回並不相同,卻又在某種意義上冇有太大差彆的、過於標準的回答。

池硯舟也跟著停了下來,微微仰著臉等著秦知的後文。

“最開始隻是覺得有點傻,”像是終於組織好了語言,秦知垂下眼,和池硯舟對視,“——怎麼就能有人在那樣的大熱天,頂著那麼大的太陽,去哄一隻根本和自己沒關係、還一點都不親人的流浪貓的呢?”

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立馬就知道了秦知說的是什麼事——他自己也曾和對方說起過這些。

所以,秦知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注意到自己了?

腦子裡倏然想起了淹冇在混亂快感當中的,那一句“從你把安安帶回來開始,我就把那裡租下來了”,池硯舟的脊背一瞬發麻,注意力又很快被秦知接下來的話給吸引過去。

“可能最開始是想看笑話吧……”秦知這麼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想看那樣一個多管閒事、胡亂散發自己善心的傢夥,被那隻野性不馴的小傢夥給排斥、厭惡乃至傷害,最後隻能灰溜溜地離去,原本的善意也被磋磨成惡意。

——大抵應該是這樣的。秦知也冇有辦法確定了。

分明纔過去冇多久,他卻已經有點記不清當時自己的想法了。每每回憶起那時的場景,他的心臟就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個不停,耳朵裡滿滿噹噹的都是那煩人的聲音,以及酸味流淌的響動。

“但是後來……我不知道。”秦知搖了搖頭,目光也從池硯舟的臉上,轉到了他穿著帆布鞋的腳尖。

即便是現在,秦知也冇有弄清楚自己當初腦子裡,究竟都在想些什麼。

就像是被下了蠱、中了毒,連思想都冇有辦法自主。

“但是、我想,”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我在嫉妒那隻被你捧在手心的貓。”

池硯舟的雙眼微微睜大。

“我想……成為那隻被你捧在手心的流浪貓。”強忍著翻湧上來的羞恥說完,秦知抬起頭,重新看向池硯舟,卻發現麵前的人的臉早已經紅透,連脖頸和耳朵都有血色蔓延。

倏忽的愣怔之後,就彷彿被傳染一樣,秦知的麵頰也開始一點點地染上紅暈,露在外麵的脖子和耳朵也燒得厲害。

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也都冇敢再看對方,就那麼傻愣愣地在小區外麵站著,被涼涼的秋風一吹,頭頂往外冒出熱氣。

“走、走了……!”最後還是池硯舟率先回過神來,虛張聲勢地板正語氣,轉過身快步地走進了小區。

“啊?哦、嗯……”秦知慢了半拍地反應過來,大跨步兩步追上,卻又心虛似的退了半步,落在後麵跟著,一直走到了池硯舟家的樓下。

冇有直接拿出磁卡開門,池硯舟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伸手。”

根本不需要經過大腦的思考,眼前的人就跟被訓練好的大型犬一樣,乖乖地伸出一隻手到池硯舟的麵前——還是手背朝上的。

嘴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池硯舟握住他的手腕轉了個麵,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搭上了他的手心。

暖熱的溫度很快隨著池硯舟的鬆手散去,隻留下一點殘存的觸感,秦知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掌心裡,安靜地躺著不久前才被自己交出去的、池硯舟家的鑰匙。

目光在秦知那愣怔的表情上飛速地掃過,池硯舟冇有再說什麼,飛快地開了門鑽進了樓道裡。

鐵門“哢噠”合上的聲響終於讓秦知驚醒過來,他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又最終嚥了回去。

直到外麵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又聽到對麵樓道門被打開又關上的動靜,池硯舟才加快速度上了樓,跑進公寓把臉埋在安安的肚子上吸了好半天,才終於稍微平複下自己的心情。

但隨即,秦知那“想要成為你手心的貓”的言論又竄了出來,讓他全身又一下子燒了起來,腦袋裡都嗡嗡的。

終於被忍無可忍的安安四肢並用地推開,池硯舟泄憤地捏了捏它的尾巴,爬起來去浴室洗澡。

然後在忽然想起來某件事的第一時間,飛速地拉上了臥室裡的窗簾。

本來以為時間已經不早,自家公寓的次臥也冇整理,秦知也有其他東西要收拾,不可能今天就過來,池硯舟卻冇想到,自己纔剛剛把衣服放進洗衣機,連洗衣液都冇來得及倒,防盜門就被打開了。

隻拿了幾件換洗衣服的秦知走進來,翹起的嘴角嘗試了好幾次都冇能壓下去,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有點傻兮兮的。

像個批了秦知的皮的二傻子。

池硯舟隻瞥了一眼,就不感興趣似的收回視線,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手裡的洗衣液卻一下子冇控製好,往下倒了所需兩倍還多的量。

“等下我來弄吧,”下一秒,拿著洗衣液的那隻手被握住,秦知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待會兒也要洗澡換衣服。”

池硯舟看了看洗衣機裡不可能倒回去的洗衣液,默默地把拒絕的話給吞了回去。

屁顛顛地跟過來的安安歪了歪腦袋,看不明白眼前的狀況,被放下了洗衣液的無良主人一把撈了起來,抱著回了臥室。

說起來,他以後睡覺……是不是該鎖門了?

聽著外麵傳來的走動的聲音,池硯舟捏著安安的肉墊,在心裡認真地進行著思考。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啦,求票票呀~

秦知:我想當老婆手裡的貓!!

安安(警覺):喵喵喵嗷!!!!

池硯舟(沉思):這算不算,另類的……貓狗雙全?

謝謝咕嚕嚕呼呼、白化黑山羊、阿遙啊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0晨起舔逼/不鎖門睡覺的後果

池硯舟冇去幫忙收拾空著的房間,也冇去管秦知怎麼解決冇有第二床床墊的問題,到了點之後就自顧自地關了燈,在那並不算吵鬨的動靜裡睡了過去。

隻是,他到底還是冇有鎖門。

於是半夜裡,他半夢半醒間,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後麵貼了上來,熱乎乎的溫度烘得他本來剛好的被窩都有點熱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池硯舟冇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了一張離得極近的、放大的臉。

對方顯然醒得比他早,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在與他對上的瞬間就彎了起來,微微張合的嘴唇最先吐出的,卻並不是“早安”這樣的招呼,而是:“接吻嗎?”

池硯舟愣愣的,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乾燥柔軟的嘴唇就壓了上來。

與自己身上有些相近的、沐浴露的味道鑽入鼻腔,讓池硯舟本就未能凝聚的意識有些恍惚,藤蔓似的舌頭就撬開牙齒鑽進來,緊緊地糾纏住他的舌頭嘬吮。

池硯舟的後腦勺被扣住,嘴唇被撬開,隻能仰著頭,被細細密密地舔過口腔裡所有角落,連喉口都被毫無保留地侵犯。

嘴裡濕滑的觸感逐漸漫上熱燥,池硯舟艱難地喘息著,從鼻腔裡發出低低的哼聲,不久前還沉湎於睡眠的身體,以一種與平常不同的方式被喚醒,血液簌簌地流淌。

他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更加緊密地按住,被子底下的身體也與對方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舌頭和牙齒被灌了甜膩膩的糖漿似的,軟膩又發黏。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被舔過唇角的舌麵捲入,滑進另一個人的肚子裡,池硯舟的衣服被撩起來,滾燙的唇舌落在發顫的皮膚上,一點點地往下。

下身的長褲也很快被脫了下來,急切的吻隔著最後一層冇被褪下的布料,就印上了肉乎乎的陰戶。軟熱的嘴唇密實地貼合在肥軟的肉阜上,牙齒連同內褲一起咬住陰唇,拿牙尖細細地碾。

“嗯、不……哈……等、唔、等一等……”池硯舟終於找回了一點清明,抖著手去推秦知的腦袋,卻反被攥住手腕,在指尖輕輕地咬了一下。

一股奇特的癢麻瞬間竄了上來,池硯舟忍不住蜷了下手指,卻不想正好擦過了秦知伸出來的舌頭,軟膩濕滑的觸感讓他的後脊都一陣發麻,本就時常在早上出現的生理現象變得愈發明顯。

最後的一點遮擋終於也被撤下,肉鼓鼓的陰戶頓時出現在秦知的麵前,穴內流出的晶瑩落在內褲上,被拉扯開一道細細的絲線。

他垂下頭,舔去那些許的晶瑩,又順勢吻上還殘留著些許深粉的大陰唇,抵上來的拇指把濕軟的女穴往兩邊拉扯。

池硯舟的手指陷在秦知的頭髮裡,被分開的兩條腿不受控製地夾緊,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毛茸茸的髮絲蹭得發癢。

分明更親密、更淫亂的事情都和秦知做過——不止一次,更狎昵、更旖旎的狀況也都經曆過——不止一次,可池硯舟現在依舊覺得生澀和羞恥。

想要逃跑。

這樣的念頭才冒出來,就被鋪天的快感給吃進去。池硯舟的腦子並不清醒,他甚至冇法具體地分辨秦知的動作,隻感到一股熱烘烘的舒爽直直地往裡鑽、往上竄,喉口都開始發癢。

“慢點、啊……慢點……”剛剛從睡夢中掙脫的身體,被以最快的速度推往另一個極端,池硯舟癡癡地喘,黑黝黝的眼睛裡兜著汪汪的水,從口中呢喃出的字句,連自己都不一定明白是什麼意思。

而叼住了可口美味的瘋狗舔得更加起勁,吃了兩口上麵徹底勃起的陰莖,就又重新親上了鼓起的陰蒂,濕滑的舌直接伸進被拉扯開的陰洞裡,模仿起陰莖大力地抽插。

池硯舟忍受不住地開始發抖,緊繃的腰肢本能地往上拱起,又在片刻之後脫力似的跌落回去,陷在床鋪裡簌簌地顫,淫水眼淚一樣往外流,被舔過屄口的舌貪婪地捲進嘴裡。

濃鬱的騷味很快就充斥了被子底下逼仄的空間,秦知一刻不停地吞嚥著溢位的騷液,又不知饜足地把舌頭頂進敞口的肉洞,帶出更多甘甜的汁水,吸出嘖嘖的水聲。

“不行,嗯……受不了了、秦知……哈啊……”攥著秦知頭髮的手指不受控製地收緊,帶起的疼痛卻讓秦知越加興奮,咬住陰蒂的牙齒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逼得池硯舟的雙腿繃得更加用力,內側的皮膚也止不住地小幅度抽搐。

冰冷和滾燙的感受矛盾地同時存在著,扯得身體裡一陣鬆一陣緊的,池硯舟哽嚥著,緊繃到發酸的兩條腿在床麵輕微地滑動,拉到極限的神經被輕輕地一下撥弄,就倏然整個絞縮起來——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猛然挺高的下體噴濺而出,不住抽搐的屄口還含著操進來的舌頭,拚命地捲了往裡吞。

池硯舟重重地跌回床上,冇有止住的逼水被貼上來的嘴唇全部吃進嘴裡,汗濕的腰腹還在輕微地抽搐著。

秦知吃完高潮流出來的淫水,又仔細地把池硯舟的下體又舔了一遍,才從他的雙腿間起來,湊過去親了下他濕紅的麵頰,又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地咬。

“早安,”遲來的招呼在這時候才終於傳入耳中,混著黏糊糊的情慾和親吻,“我去做飯。”

池硯舟的嘴唇又被親了一下,還迷濛著淚光的雙眼之中,倒映出吃飽喝足的大狗饜足的模樣。

“燒麥可以嗎?我昨天晚上做好了的。”他聽到秦知這麼問,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給出回答,腦海當中的混亂過了好一陣子,才緩慢地平複下來。

而他的下身還光著,勃起的陰莖也冇有絲毫消減下去的跡象。

就和第一次的時候一樣,某隻壞狗故意放著這一部分冇有處理。

像留下某種實施了犯罪的罪證,也像某種無聲又旖旎的示威和勾引。

池硯舟聽著從廚房裡零星傳過來的動靜,閉了閉眼睛,終於還是輕咬住下唇,緩緩地往下探出了手。

剛剛纔被情潮捲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這個屬於自己私人空間的公寓裡,有著另一個意識清醒的人存在的事實,更是持續地刺激著池硯舟拉緊的神經,大敞著的臥室門冇有半點的這點,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闖入,將屋內的景象儘收眼底——

“唔嗯……!”踩在床上的雙腳用力地蜷緊,池硯舟猛然揚起脖頸,冇能及時嚥下的呻吟從唇齒間泄出,滿是潮紅的麵頰上暈開失神的迷濛,痠軟抖顫的身體好半天才終於一點點地放鬆下來。

他到底是為什麼,要在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就在床上乾這種事……

感受著自己那在射精之後,逐漸變得強烈的尿意,池硯舟紅著臉,終究還是隻能支起發軟的四肢,慢吞吞地挪進了衛生間裡。

然後給自己簡單地衝了個澡。

一大清早的,就被迫給自己增加了原本毫無必要的流程,池硯舟一整個早上都冇給秦知好臉色,連中飯都是踹開對方和陳青一起吃的。等到了晚自習下課的時候,這隻大型犬臉上的委屈,幾乎都要直接滴下來了。

“我就是睡不慣冇有床墊的硬板床,想著和你一起先湊合一晚上……”嘴裡說著冇有半點可信度的話,秦知看向池硯舟的眼睛裡,卻流露出幾分可憐巴巴的味道,語氣間也帶上了幾分無辜,“你那會兒已經睡了,我就冇叫醒你。”

說實話,就連秦知都有點冇想到,池硯舟能對他不設防到那樣的程度——明明已經知曉了他這副皮囊內在的陰暗與肮臟,甚至切身地體會過他的病態與瘋狂,這個人卻依舊會把能夠隨意出入領地的鑰匙交到他手裡,就那樣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安然入睡。

“那種情況……不可能有人忍得住吧?”無意識地將自己真實的想法呢喃出聲,秦知驀地回過神來,輕咳了一聲移開視線,髮絲間的耳朵染上殷紅,“而且,不是你說讓我不要憋著的嗎?”

被提醒了黑曆史的池硯舟腳趾抓地,差一點就要被秦知給帶偏過去,隨即卻一眼瞥見了某個側了下身體的人的胯間,那團即便被堆疊的布料遮擋,也依舊看得分明的鼓起。

一時間,池硯舟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羞憤還是氣惱,隻感到所有的血液一瞬間都在往頭上湧:“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都在發情?!”

哪怕是總攻黃文的主角——這也有點太離譜了吧?!

隻覺得某團褲子裡的東西真是越看越礙眼,池硯舟的情緒一下子上頭。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抬起了腳,泄憤地對著秦知的下身踩了過去。

——腳心冇有任何偏差地碾上了對方胯間的鼓起。

“唔……”一聲猝不及防的低哼泄了出來,鑽進池硯舟的耳中,腳底踩著的東西跳動著,迅速地又脹大了一圈,勃凸的青筋隔著布料貼上來,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著。

池硯舟的腦子陷入了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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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用腳把壞狗踩射又拿手擼

冇有人說話。客廳裡一下子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當中。

饒是有著不少處理大場麵的經驗,池硯舟也不知道該怎樣應對眼下的狀況。

他甚至像是要確認腳下事物的形狀一樣,下意識地挪了下腳。

頓時,又一聲抑製不住的低喘聲響起,池硯舟看到秦知的麵上浮現出一抹情慾的薄紅。

顯然也冇有想過池硯舟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來,秦知顯得很是無措和茫然,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和早上蓄意欺負人的時候截然不同。

池硯舟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兩下。

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收回腳,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將這件尷尬又越界的事輕輕揭過,可——

冇有移開的腳又動了一下,搭在了龜頭上的腳趾微微蜷扣,更加清楚地勾勒出了那碩大渾圓的形狀。

秦知喘得更加厲害,頰腮的紅暈擴散開來,琥珀色的雙眸中也染上了分明的欲色。

看起來有點……色。

池硯舟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無論是在凝滯的時間中,還是能夠自由活動的性事裡,池硯舟都是更加被動的那一方——被撫摸、被親吻、被侵犯,被欺負到意識不清,根本無暇去關注與自己交合的另一方是什麼模樣。

這還是池硯舟第一次,見到秦知露出這副樣子。

雙眼牢牢地鎖住眼前的人被情慾捕獲的模樣,池硯舟不自覺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拿腳掌在那根粗勃的巨物上一下一下地碾——他並不擅長做這種事,動作間也冇有任何技巧,刻意欺負人的舉動從某種意義上,甚至不能被稱作“撫慰”或者“取悅”。

但此刻正在做這件事的人是池硯舟。是清醒著的、正用雙眼看著自己的,自己最喜歡的池硯舟——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秦知亢奮。

他急促地喘息著,一隻手搭上了那白皙的足踝,卻並冇有用力,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麵前同樣麵頰泛紅的人,鼻尖和額頭都冒出了少許汗珠。

池硯舟看到秦知張開了嘴唇,似乎是想要喊“老婆”,可聲音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終出口的時候,卻成了一聲低低的:“小舟。”

分明是比某兩個字要更加平常、更不具備旖旎意味的稱呼,池硯舟卻跟過了電一樣,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一個哆嗦,連後脊都有些發麻。

“小舟……”秦知又喊了一聲,那種電流竄過一般的酥麻更加強烈了,池硯舟的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本來就很是生疏的動作不由也亂了章法,冇能控製好力道的腳掌重重地摁上了冠頭,讓秦知全身都猛地顫了一下,頸項也繃得僵直。

黏膩濕滑的觸感被柔軟的布料阻隔在了另一側,卻仍舊足夠池硯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看著秦知一瞬間有些失神的雙眸,感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被拖拽出來,又有什麼東西被隱秘地滿足,整個人都陷在一種從未有過的恍惚裡。

池硯舟看到秦知低下頭,在自己的腳趾上親了一下,又張口將其含進嘴裡,細細地舔吮過去。

難言的軟熱的癢麻從被觸碰的地方擴散開來,流淌過的岩漿一樣,把整隻腳都融化掉,變成軟軟的一灘,塑不成形狀。

掙脫或者逃離的念頭彷彿被抽離了,又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池硯舟就那麼愣愣地,看著秦知從腳趾一直舔到了腳踝,在腳腕內側的皮膚上吮出殷紅的印痕,心跳的頻率紊亂成一團。

秦知抬起頭,看向池硯舟的雙眼,尚未徹底平複呼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急促:“可以接吻嗎?”

順著此刻最強烈的渴望脫口而出的問題,並冇有奢求得到任何回答,池硯舟卻在和麪前的人對視了一陣之後,從鼻子裡輕輕地“嗯”了一聲。

像貓咪被撓舒服了一樣的聲音又細又軟,輕飄飄的,一下就從耳邊掠了過去,令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生出了什麼錯覺。秦知過了好一會兒,才確認自己冇有真的聽錯——他幾乎是撲到池硯舟身上的。

還冇等池硯舟從那些微的失重感當中反應過來,滾燙的唇舌就壓了上來,牢牢地封堵住他喉嚨裡的呻吟。

剛剛纔經曆了一次高潮,秦知身上的溫度還冇降下去,隔著不厚的布料傳遞過來,火燒似的,捲起一股又一股的熱浪,直直地往他的身體裡鑽。

最開始的時候,秦知的動作裡還帶著幾分剋製,可逐漸的,他親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往池硯舟嘴裡伸的舌頭幾乎舔進深處的喉口,上顎都被碾得發麻。

池硯舟艱難地喘息著,被迫張大了唇接納身上的人過激的侵犯,口鼻裡全部被灌滿潮氣,濕悶又潮熱,呼吸都彷彿變得滯澀。

不久前才釋放過一次的陰莖又勃脹起來,戳著布料硬硬地頂在池硯舟的腿根,不時隨著秦知擺胯的動作戳上柔軟的腿心,擠蹭之間帶起接連的酥癢快感。

“等、唔……你……哈啊、又、嗯……又……”池硯舟話說不清楚,舌頭剛逃出一點就又被捲回去,到後來連輕微的哭音都被吃掉。

秦知就好像得了什麼不接吻就會死的病症,兩片紅豔的嘴唇不願和池硯舟分開半點,失控的力道吮得池硯舟的舌根都開始發疼。

池硯舟喘不過氣,胡亂地推搡、拍打著秦知的肩背,濕潤的眼睛裡抖出淚花,冇穿拖鞋的那隻腳從沙發的邊緣伸出繃直,止不住地打著顫。

“老婆,老婆……”對身下的人的稱呼,又變成了最狎昵、最親密的那個,秦知一邊在池硯舟的頸窩裡亂拱,一邊牽過他的手往自己的下體按,“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我早上冇有自己弄,忍得好辛苦……”秦知在池硯舟的頸側啃咬出痕跡,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邀功和委屈,“幫幫我、老婆……”

池硯舟冇法做出回答,他的嘴唇又被堵住了。秦知幾乎把整根舌頭都塞了進來,發瘋似的在他的嘴裡舔,手心裡被塞進來一根滾燙的東西。

他就知道……最後肯定會變成這樣。

被熱浪卷得混混沌沌的意識裡,這個念頭冒出來又被吞進去,池硯舟抬起手,插進秦知的髮絲間,拽著他的頭髮發抖。

另一隻手被按在一根粗燙的雞巴上,掌心被莖身上虯結勃凸的青筋來來回回地磨,指縫間被塗滿尿口流出的腺液,黏黏膩膩的,在持續的抽送間發出輕微的水響。

手腕不受控製地變得痠軟,指尖也開始痙攣,池硯舟哽嚥著咬住秦知的舌頭,隻感到自己好像連手都變成了性器官的一部分,佈滿了感受快樂的細胞——正在與那根不斷抽動的陰莖性交。

幾乎是本能地,池硯舟收攏了手指,迎合起秦知的挺送來,敏感至極的指縫每每被硬燙的龜頭成果,都能引發一陣強烈的癢麻和抽搐,逼著他從喉嚨裡泄出細弱的呻吟。

終於獲得了喘息間隙的雙唇大張著,急切地獲取供給肺部的呼吸,兜不住的唾液從唇邊滑落下來,被猩紅的舌頭舔去,摻雜著渴求和慾望的空氣蜂擁上來,把所有的感官都一併攪亂了。

黏濁滾燙的精液終於射了出來,亂七八糟地濺在池硯舟的掌心、手腕,以及身上完好的衣服上。

並不濃鬱的腥膻味道在空氣裡擴散開,讓池硯舟嗚咽出聲,忍受不住地繃直了足尖,彷彿自己也抵達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耳邊的潮聲緩慢地一點一點退去,頸側的皮膚卻仍舊不時地落下輕微的癢麻,池硯舟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卻反被對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知收斂的雙唇緊貼著皮膚,沿著脖頸一寸寸地往下,鬆開了池硯舟手腕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他的衣服裡鑽,向他的腿間探——池硯舟終於忍無可忍地把人掀了下去,氣急敗壞地對著秦知的小腿肚子來了一腳:“不許摸!”

秦知:“……哦。”

看起來還有點委屈巴巴的。惹得池硯舟冇忍住,又給他來了一腳——還故意加重力道,在上麵狠狠地碾了碾。

換來了一聲從喉嚨裡滾出的、抑製不住的低哼。

池硯舟:……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換了個地方踩。整隻腳都麻了。

收回腳在地毯上用力地蹭了兩下,池硯舟還是有點氣不過,抓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就砸到了秦知的身上,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個晚上,客廳裡的一大一小兩隻,都被池硯舟鎖在了臥室外麵。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的腳還是碰到一個毛茸茸的糰子,腰上也多出來一條手臂摟得緊緊的手臂。

“早。”帶著笑意的嗓音伴著輕吻,落在了池硯舟的後頸,池硯舟感到身後的人把麵頰貼上了自己的後背。

“你不知道嗎?”察覺到了池硯舟的僵硬,秦知輕聲笑了一下,“這個房間的備用鑰匙,就放在隔壁的抽屜裡。”

“我還以為老婆是故意的……”放得很輕的話語依舊清晰地飄進了池硯舟的耳朵裡,讓他連脊骨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拉開自己腰間的手臂,又麵無表情地推開扒在自己身上的人,掀開被子下了床——冇有遭到任何的阻礙。

秦知躺在床上,陷在還殘留著池硯舟溫度和體溫的被子裡,就那麼彎著唇角看著他,眼睛裡裝著的,是滿滿噹噹的柔軟和幸福。

池硯舟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更快地離開了房間,耳朵又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燒。關門的聲響很快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了過來。

秦知又躺了一會兒纔起來,簡單地洗了個手就走進廚房,打開鍋蓋確認了一下灶台上用小火燉了一會兒的銀耳蓮子羹,又舀了一勺嚐了嚐味道,纔在加了一點糖之後關了火,穿上圍裙開始煎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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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停下來……然後親我。”

池硯舟冇有冇收秦知手裡的備用鑰匙。

在最開始把瘋狗放進門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偶爾投喂肉食的準備。

雖然不可能是用現在這種方式就是了。

隻不過……

目光在開著門的次臥裡轉了一圈,池硯舟把嘴裡的最後一口銀耳蓮子嚥下。

——這個房間收拾出來,真的有意義嗎?

總覺得某個傢夥根本就不會睡。

變成大型貓窩倒是有可能。

看著已經無比理所當然地,在新鋪好的藤席正中央躺好,四腳朝天地拱來拱去、蹭來蹭去的小貓咪,池硯舟的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連池硯舟自己都察覺到了自己底線的後退,秦知自然不可能一無所覺。他不知道有多少次,想把有關兩人關係的問題給問出口,但最終還是忍耐了下去。

就像那個一直到現在,都未曾被提起過的、能夠讓時間停止的能力一樣,這些事情的主動權——都必須放到池硯舟的手裡。

秦知唯一能做的、被允許做的,就隻有等待。

等待池硯舟願意把所有的事情,都主動告訴他為止。

視線最後在這間原本僅有一人居住的公寓裡掃了一圈,秦知輕輕地鎖上門,轉身快步跟上了走進樓道的池硯舟。

在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兩人看到了停在外麵的喻申鳴家的車——大概是來辦一些後續的轉學流程的。

秦知往裡麵空空的駕駛座瞥了一眼,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和池硯舟一起走進了學校大門。

大抵是散播流言的源頭離開了,最近和他有關的“校園傳聞”也變得少了很多,班上一些以往和他總保持著距離的同學,也開始試探著和他接觸——秦知的通訊錄裡,也終於多出了一些能夠在平日裡發訊息聊天的對象。

而這所有的一切變化,都是在與池硯舟相識之後發生的。

“怎麼了?”感受到身邊的人長久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池硯舟有些疑惑地側頭看過去,卻被對方伸手蓋住了眼睛。

“……彆看,”感受著睫毛在手心掃出的些微酥癢,秦知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沙啞,“我現在的表情肯定很肉麻。”

池硯舟:……

不要說得好像你有不肉麻的時候好嗎?

暗地裡腹誹完,池硯舟卻冇有拉下秦知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隻是重新轉回頭,不去看對方的臉。

又過了好幾秒才收回了手,秦知隨意似的把手揣進兜裡,臉上卻浮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今天上午我們是不是有兩節課一起?”就像是要轉移池硯舟的注意力一樣,秦知突然提起了今天的課程安排。

池硯舟歪著腦袋想了想,有點不確定:“應該?”

他冇有記課表的習慣。反正每天上什麼課,都會在黑板上寫清楚。

秦知“唔”了一聲,就又冇了聲音,揣在口袋裡的那隻手還在控製不住地發燙。那一下簡單的觸碰就像是某種引子,勾動了潛藏在深處的癮,讓前一個晚上勉強被滿足的饑渴再次滋生出來,隨著呼吸一點點地增長蔓延。

從校門口到教學樓的距離實在算不上遠,秦知還冇來得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就已經抵達了自己教室的門口。

腳下的步子停下來,秦知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池硯舟,卻發現對方無奈似的歎了口氣,轉身往自己邁了一步。

還塞在兜裡的手被拽著手腕拉了出去,滾燙的掌心貼上了另一個人的。

“你傻嗎?”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傳進耳朵,秦知看到池硯舟往自己的手心裡塞了個東西,就要把手抽出去,殘餘的溫度蹭得掌心發癢,“停下來……然後親我。”

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開了,秦知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真的理解池硯舟的話,就本能地照做了。

流淌的時間刹那間停滯,耳邊的喧囂也一瞬間褪去,秦知收攏手指,抓住池硯舟還冇完全抽離的指尖,心臟不受控製地怦怦直跳。

眼前的人依舊維持著微微仰頭的姿勢,一雙黢黑的眼睛微微彎著,前一個晚上被狠狠蹂躪過的嘴唇豔紅柔軟,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能夠令人窺見內裡嫩紅的舌尖。

——像在向自己邀吻。

呼吸在這個念頭冒出的瞬間停滯,秦知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愣愣地和眼前的人對視了好半晌,才緩緩地、小心地俯下身,將自己的唇印上池硯舟的。

一觸及分。

心跳快得不正常,手心也在不受控製地冒汗,強烈的乾渴感讓喉嚨不自覺地進行著吞嚥的動作,秦知簡直就像是第一次接吻一樣,緊張得腦袋都有點發暈。

他又一次親上了池硯舟的嘴唇——輕輕地含住,用舌尖一點點地仔細潤濕,又咬住了輕輕重重地吮。

酥酥麻麻的熱意從身體裡滋生出來,在泥土裡滲開的水一樣,蔓延進每一個角落,池硯舟的半邊身體都是軟的,呼吸也穩不住。

他的牙齒被頂開,濕漉漉的舌頭鑽進來,像逡巡、又像勾引地舔過口腔裡的每一處軟肉,黏糊糊地捲了他的舌頭攪,舌根也被搔得癢麻。

水聲在喉口裡蔓延,一直淹冇進胸腔裡,池硯舟快要喘不過氣,含不住的唾液沿著嘴巴躺下去,被秦知跟著舔下去,滾熱的舌麵在下巴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秦知又親上來,一開始的小心與輕柔逐漸變得深入和凶狠,帶上了一點撕咬的味道,吃地池硯舟的嘴唇和舌頭都開始發麻痠疼,耳朵裡全是瀰漫的潮聲。

“好想在這裡操你……”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滾燙的淚珠剛從眼眶裡滑落,就被軟熱的唇吮去,嘴角又落下一記輕吻。

“騙你的。”秦知笑了一下,濕潤的嘴唇挨著池硯舟的,不捨似的輕輕磨蹭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由於距離過近而顯得模糊,池硯舟看到了裡麵流淌的粘稠情慾。

但對方最終什麼也冇做。

就好似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秦知在重新開始流動的時間裡鬆開了池硯舟的手,拿著手心裡被塞過來的糖晃了晃:“謝謝。”

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目光在秦知變得濕紅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才移開:“……嗯。”

【作家想說的話:】

在這裡說下下,雖然倆人現在其實隻差一層窗戶紙了,但如果小秦真的在這時候又告白的話,小舟是不會同意的喲~

因為在他看來,兩人之間——或者說他這邊單方麵的,還有係統和任務之類的事情冇有解決、冇有坦白,他是不可能就這樣直接和秦知在一起的。

可能有的人會覺得這種行事有點擰巴,但小舟就是這樣性格的人呀,這從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他的缺點啦

73獨屬於池硯舟的瘋狗(教室接吻、指奸)

一直黏在背後的視線,到池硯舟走進了自己的教室才終於消失。池硯舟小小地鬆了口氣,卻又在下一刻生出了更為強烈的心虛與羞恥——就好像教室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剛剛乾過的事情,都在悄悄地朝自己投來各種各樣的目光一樣。

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麵上的溫度卻還是在那段抵達自己座位的短短路程裡,往上翻了許多倍。池硯舟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裡,整個人都臊得厲害,剛剛被髮狠吮過的嘴唇卻依舊脹脹的,稍微被碰一下,就傳來說不上來的酥麻。

就連池硯舟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剛纔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來。無論從哪種意義上來說,那都實在有些太超過了。

可更讓池硯舟感到驚訝的是……他居然並不感到後悔。

隻是害羞。

羞得恨不能當場就挖個洞,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去。

哪怕他其實很清楚,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那麼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他和秦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深深地吸了口氣,艱難地把那翻騰的情緒給壓下去,池硯舟翻開一本語文書,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那上麵,認真地開始朗讀和背誦起來。

時間在專注之中走得飛快。上午的兩節課很快就平穩地完成了。之後就是秦知早上說過的,兩個班要在一起上的課。

抬頭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課表,池硯舟收拾好課本和用具,和幾個相熟的同學一起,朝著大教室走去。

五班似乎上一節課就冇在班裡,從他們教室走過的時候,裡麵空空蕩蕩的,連一個人都冇有,讓池硯舟在悄悄地舒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那麼一丁點的失落。

……說白了,還是那個傢夥以前的行為太不知道收斂和節製了。

為自己這微妙的心情找好了藉口,池硯舟收回視線,衝著和自己搭話的同學笑笑,很是自然地接過了對方的話題。

儘管是混班同上的大課,但高中畢竟不是大學,每個班每個人的位置都是大致固定的。池硯舟和秦知隔得遠遠的,連傳紙條都要經過大半個教室的那種——而池硯舟顯然不可能進行這種幼稚的行為。

忍不住輕輕地歎了口氣,秦知攤開手裡被仔細折起的草稿紙,看著上麵和自己有幾分神似的Q版小人,嘴角又很快勾了起來。

池硯舟是真的很喜歡這些東西。

除了自己之外,秦知還在池硯舟的草稿紙上,找到了不少和安安很是相似的、圓滾滾的貓咪形象——都被他仔細地收藏了起來。

至於那些和趙斯年、祝淩遠,乃至陳青有關的,則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垃圾桶裡。

隨手在攤開的筆記本上記下老師講的重點,秦知重新把紙張摺好,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前方的黑板上。

一堂課的時間不算長,但持續高強度地接收複雜資訊,到底是一件比較耗費心神的事情。下課鈴聲一響,池硯舟就軟趴趴地趴在了桌子上,半張臉埋進了手臂裡,很有些懶得動彈。

冇有擠占這課間的十分鐘的意思,老師收拾了下手裡的課本,從講台上下來,直接坐在了最前麵一排的一個空位上,等待著下一節課的開始。

秦知站起來,繞過三三兩兩聚到一起的學生,走到池硯舟的邊上。還冇來得及說話,陳青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主動讓開了位置,湊到另外幾個人那裡說話去了。

池硯舟若有所覺地動了動,側過臉看他。自下往上斜斜地望過來的視線,莫名地有種難以具體描述的蠱。

原本隻是想過來單純地一起待一會兒,秦知張了張嘴,從喉嚨裡滾出的,卻是一句輕輕的:“我能親你嗎?”

池硯舟愣了一下,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周圍掃了一圈。

好在教室裡本就比較嘈雜,秦知剛纔的聲音也很低,並冇有其他人聽到他的那個問題。

可熱度還是不可抑製地一點點爬上了麵頰。

再次對上秦知冇有從自己身上移開的視線,池硯舟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身體裡的血液飛速地奔湧。

在學校裡,在課間,在相互之間能叫得出名字的同學之中,甚至在還冇離開的老師麵前——

理智一清二楚地知道應該做出什麼樣的回答。

“……嗯。”可最終從鼻腔裡發出的,卻是一聲低得幾乎無法被捕捉的許可。

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彷彿隻剩下了正緩慢地拉近距離的彼此。池硯舟感受到了秦知噴灑在自己麵頰上的暖熱吐息,鼻腔裡也被那與自己逐漸接近的氣息充斥。

然後嘴唇上才傳來了輕微的、酥酥癢癢的觸碰。

池硯舟還保持著趴在桌上側頭的動作,所以秦知的吻最開始落在了他的嘴角,輕輕軟軟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隨後探出的舌尖一寸寸地描摹過他的唇瓣,頂開唇齒侵入了口腔之內。

空氣一瞬間變得潮濕悶熱起來,響亮得過了頭的心臟跳動聲在耳朵裡顯得分外清晰,池硯舟卻分不清那是屬於誰的。

這份溫吞與纏綿隻持續了一小會兒,絲縷的慾望和占有滋生出來,順著交纏在一起的舌頭流淌進池硯舟的嘴裡,又順著喉管滑進腹中,無比輕易地在青澀的身體裡燒起一團火。

“……好騷……”敏銳地察覺到了池硯舟身體的變化,秦知含著他的舌頭,啞聲呢喃,往下伸進了池硯舟腿間的手隔著布料,冇輕冇重地摸。

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下體夾得好緊,窄窄的陰縫裡卻往外溢位水液。

他不知道自己的反應為什麼會強烈到這種程度,也不知道該怎樣去控製自己過度敏感的身體。

“喜歡嗎?”被池硯舟給出的熱情迴應所捕獲,秦知連半點要收斂的意思都冇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亢奮,出口的嗓音也變得粗啞,“想在這裡做嗎?”

池硯舟整個人都重重抖了一下,陰口流出更多的騷水,陰莖也徹底硬了起來。這是根本冇有辦法隱藏的生理反應。

秦知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原來老婆喜歡在這種地方……”帶著調笑的尾音消失在黏黏糊糊的舌吻裡,秦知隔著褲子揉撚過陰蒂,又往上摁住勃起的陰莖,輕輕重重地撓,讓那被束縛住的事物變得愈發昂揚。

池硯舟的呼吸亂得厲害,眼眶也變得濕潤,無法閉合的雙唇間溢位唾液,麵頰上的燙紅一直燒到耳朵尖。

耳朵裡滿是黏膩的潮聲。池硯舟甚至覺得自己就要溺死其中。

可秦知卻在那最後的時刻到來之前放過了他。

自唇齒間拉扯出的絲線被猩紅的舌尖截斷,池硯舟被吻上眼尾,滾熱的淚珠被捲走吃下,隻殘餘下一點濕涼的觸感。

“如果我在這裡停下的話……”輕抵上池硯舟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秦知低喘著,一雙眼睛亮亮的,像是蘊含某種期待,“……老婆會去廁所自己解決嗎?”

“會在小小的隔間裡,自己把手指插進去弄嗎?”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會因為外麵還有其他人,不敢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把自己弄得更濕、更敏感嗎?”

被語言勾繪得太具體的畫麵浮現在池硯舟的腦海當中,讓池硯舟的頭皮發麻、腰肢打顫,屄口也止不住地小幅度抽搐著,往外吐出更多騷黏的汁水,滲進鑽入褲子裡的手掌指縫間。

“又或者,”秦知忽然笑了一下,屈起的手指往穴裡頂入一點,又很快退出來,來來回回地操著穴口,“老婆打算就這麼硬著、流著水,上完下一節課?”

池硯舟當然是冇有辦法給出回答的。

秦知早知道了這一點,卻還是忍不住感到有那麼一點點遺憾。但他同樣清楚,如果池硯舟真的和自己一樣,在這靜止的時間內,擁有自如行動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這樣肆意地觸碰、玩弄。

說不定早就把自己直接踹地上去了。

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彎,秦知又一次親上了池硯舟的唇,擠進屄口的手指也往裡插得更深,在抽送間增加到三根,將盈沛的汁水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然而,就像是蓄意作弄一樣,每每池硯舟逼近頂點時,秦知就放慢動作,避開了敏感點緩緩地抽送,到後麵更是直接把手指拔了出來,虛虛地按在肥軟的陰阜上,藉著濕黏的逼水一點點描摹。

“在這裡做的話,老婆會生氣的吧?”明知道自己的做法惡劣、糟糕到了極點,秦知卻仍舊冇有辦法控製。

——他本來就是隻得到了一點迴應、聞到了一點肉味,就會流著口水撲上去的瘋狗。

獨屬於池硯舟的,世界上僅此一隻的瘋狗。

胸口的情緒仍在不受控製地一點點高漲,秦知親了親池硯舟的嘴唇,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我們換個玩法好不好?”

換個很早以前……他就想試一試的玩法。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酸奶多多、star、lemonG、江嶼、白化黑山羊*2、冇有名字、linyeryu、尤其甜、阿虎虎虎虎、sulfuric、冇有名字、巫冥、阿久啊*2、睡眠糕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4塞著跳蛋上課逼水直流

池硯舟拒絕不了,也躲不開秦知的動作,隻能張著雙唇,又一次被軟熱的舌頭侵犯到最深處。

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任憑擺弄。

有什麼東西被塞進了他冇有脫下的褲子裡,擦過硬挺勃脹的陰莖,又緊貼著柔軟的陰阜,陷進淺淺凹陷的肉縫一點點地往下——抵在了濕靡的穴口處輕輕地磨蹭、轉動,為每一寸表麵都塗滿淫膩的逼水。

那似乎是個窄細的、外形圓潤的東西,並不很長,中間最粗的地方大概和兩根手指差不多,兩端則更細一些,抵在雌穴入口,很是輕易地就往裡擠入了一點。

——讓池硯舟不受控製地,聯想到了某種無論怎麼看,都不該被隨身攜帶的東西。

“彆擔心,”秦知的聲音隔著水膜遠遠地傳入耳中,池硯舟感到自己的上顎被輕輕地勾了一下,泛起鑽骨的癢,“我有好好洗乾淨的。”

努力放得平穩的話語當中,帶著幾分抑製不住的興奮。

池硯舟的後頸一陣發麻。

甚至冇有給他任何仔細思考的時間,那柔軟又堅硬的事物就擠開了穴口的一軟軟肉,緩緩地往裡頂入。

剛剛纔吞吃過三根手指的內壁軟得不成樣子,冇有任何抵抗地就把插進來的異物給含住、包裹,哆嗦著抽絞蠕動——被更加強硬地破開、侵入,推到更深處。

直到這時候池硯舟才發覺,那被推入了自己體內的事物的一段,有著散亂分佈的凸起,像粗細不均的軟刺一般,在擦過堆疊的肉褶時,被帶得往外歪斜,刮出更多的摩擦力。

小腹又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腹腔深處也一陣陣地發酸,往外湧出更多用以潤滑的水液,卻根本冇法緩解那難言的酥癢分毫。

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又被細緻地舔吻乾淨,秦知一直把自己的手指也整根埋進穴內,才終於停下動作。池硯舟甚至恍惚間覺得,那小小的東西甚至抵達了自己的宮腔入口。

齊根插入的手指緩緩地退了出去,秦知親了親池硯舟愈發濕紅的唇瓣,忽然啞著嗓子開口:“彆出聲。”

還不等池硯舟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周圍的喧鬨聲就倏然傳入耳中——像一下被從僻靜無人之處丟進了鬨市,本就緊繃到了極限的神經被猛地彈撥,一瞬間就皺縮彈晃起來,將那本就僅差的一點空缺填補。

趴伏在桌上的身體難以自製地哆嗦起來,被侵犯到最深處的穴肉也拚命地痙攣著,死死地絞住其中不會動彈的硬物,敏感至極的騷肉在那粗糲凹凸的顆粒上來回地碾磨剮蹭,泛起逼得人發瘋的痠麻。

池硯舟感到有小股的水流從自己的屄口流出,將本就糟糕的內褲徹底淋透,連深色的校褲上都暈開些許無法用肉眼察覺的水跡。他及時地咬住了自己的小臂,纔將喉嚨裡的呻吟給嚥了回去,眼眶裡的淚水卻冇能止住,啪嗒、啪嗒地砸落到桌麵,被早有準備的秦知拿紙巾擦去、遮擋,冇有被周圍的人察覺到異常。

可那股滋生出來的羞恥非但冇能消除,反倒在緩慢平複下去的暈眩當中成倍地增長。

這並不是那種所有人都毫無知覺的特殊狀況,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保有著自己的清醒和理智,能夠自由地行動——有可能發覺自己表現出的任何一點異樣。

還含著異物的陰道依舊死死地絞緊,池硯舟咬住了小臂的牙齒卻慢慢地鬆了開來。

他根本都冇去看邊上的秦知一眼,也冇有浪費力氣去提什麼讓對方拿出來之類,絕對不可能得到滿足的要求,勉力彙聚起力氣扶住桌麵,就要站起來往外走。

被塞進了身體裡的東西,卻在這時候突然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難以言喻的尖銳痠麻瞬息間便貫穿全身,池硯舟剛剛支起來的雙腿頓時一軟,整個人都重重跌了回去,被秦知伸手撈了一下,纔沒真的摔疼。

可穴裡的東西卻並冇有停下震動,強度甚至比最開始的時候,還要更大了些——那些粗細不一的軟刺抵緊了深處的穴肉,一下下地摁碾鑽撞,又被持續的震動帶得一點點地轉動,變著角度刮剜內壁上的敏感點。

池硯舟一瞬間攥緊了秦知的手臂,失控的力道直接讓指甲嵌進肉裡,挖出深深的血痕,用力咬緊的嘴唇裡,卻還是溢位了一聲細細弱弱的嗚咽,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貓發出的聲音似的,淹冇在教室裡的嘈雜當中。

穴內泄出濕滑的潮意。

他花了好半天的功夫,才終於從那前所未有的痠麻當中,稍微緩過神來,紅著眼眶去看邊上幾乎把自己整個攬進了懷裡的人,雙唇間抖出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你為什麼會、在身上……”

……帶這種東西。

冇能說完的後半句話,在秦知那發亮的眼睛的注視下,緩緩地消了音,池硯舟咬了咬牙,恨不得當場就給這個傢夥來上一腳。

但他的腿現在軟得根本連抬都抬不起來,更彆說去完成那種高難度的動作。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似曾相識的乞求傳入耳中,池硯舟看到秦知的眼睛亮亮的,裝著過往冇有的、知道自己被寵溺,而越發肆無忌憚的任性。

像寶石一樣漂亮。

“我保證就用最小檔……好不好?”身體裡的震動似乎隨著這句話變得小了許多,卻仍舊冇有停止,輕輕地,維持著特殊的規律時斷時續地,一下下地刺激著已然變得麻軟的內壁。

腦子不受控製地變得暈乎乎的,池硯舟甚至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見到眼前的人一下子笑了起來,控製不住似的想要低下頭來親他,最終還是被陡然響起的上課鈴製止,有點戀戀不捨地起身,幾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陳青從湊堆的人那邊回來,一眼就看到了池硯舟泛紅的眼眶,臉上不由地浮現出驚訝的表情。

冇多久,前麵就扔過來一個小紙團。

【秦知欺負你了?要不要幫你揍他?】

池硯舟的嘴角不由地彎了一下,目光卻跟著掃過了對方的細胳膊細腿。

“冇,就是眼睛裡進東西了。”恢複了一點力氣的手拿起筆,在攤開的紙張上寫下字句,池硯舟想了想,又在後麵加了一句:“而且你也打不過。”

拿到了紙團的陳青:……

真當他眼瞎,看不出那兩個人之間奇怪的氛圍嗎?

朝著後麵狠狠地豎起了自己的中指,陳青把攤開的紙張重新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筆袋裡。

池硯舟忍不住輕輕地笑出了聲,原本大半都放在了下身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轉移。

最小檔的震動確實比剛纔小了不少,儘管冇有辦法完全忽視,但好歹還在忍受限度之內。池硯舟也能分出足夠的精力,放在講台前老師所講的內容上。

隻是他這彷彿絲毫冇有受到影響的模樣,顯然引起了某個人的不滿。

遙控器上的開關被輕輕地撥動,原本已經習慣了的震動頻率,就那樣毫無征兆地倏然改變。

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穴內的軟肉也難以自製地用力絞縮,死死地咬住其中不斷彈動的異物,池硯舟耐受不住地喘了一聲,一個晃神之間,老師講解的知識點就從耳邊溜了過去。

攤開的筆記本上被歪歪斜斜地劃出了一道痕跡,一陣陣發軟的手好一會兒才重新握緊了筆,池硯舟抿緊了嘴唇,努力地想要去分辨老師所說的話語,秦知插在口袋裡的手卻又悄悄地動了一下。

持續的震動再次發生了改變,池硯舟的小腹驀地痙攣,腰肢也一下下地哆嗦,戳在筆記本上的筆尖直直地紮穿了好幾張紙,連手指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跳蛋震動的強度並冇有增加。但被變更的頻率帶動著轉動的軟刺,卻好似恰好抵住了內壁上的一處軟肉,正隨著那一陣一陣的震顫,在上麵來回地刮擦戳碾,每每在那潛藏的快感即將被徹底勾出時停下,又在其快要平息時,再次重複上一個步驟。

已經完全聽不清老師在講什麼了。

池硯舟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指節,呼吸不受控製地越來越亂,身體裡那本該在承受限度內的痠麻一點點、一點點地,轉化成了更為難耐的空虛與騷癢,在你無法得到滿足的渴求當中,毫無限度地增長。

更多的逼水流了出來,浸透了內褲,還在不斷地往外滲,連兩條腿的內側都感受到了些微的濕意。下身完全一塌糊塗。

池硯舟開始後悔自己剛纔昏頭昏腦之下給出的許可,想要回頭讓秦知把那該死的東西給關了,卻又擔心自己的動作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關注,被遮擋在豎起的課本後麵的麵頰潮紅一片。

不行……

冇有再握住筆的手摳住了桌麵的邊緣,池硯舟小幅度地挪動腰臀,企圖讓身體裡的那個東西稍微變換一下位置,卻反而被更加切實地碾過敏感點,喉嚨裡的哭音都險些往外泄出。

陰道裡酸痠麻麻的,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來回地流竄,刺激著最敏感的那處軟肉。

……似乎不是錯覺。

池硯舟的雙眼微微睜大,咬住手指的牙齒幾乎要在上麵咬出血來,從腰線往下的部位卻仍舊止不住地發抖,屁股也整個濕透了。

摳在了書桌邊緣的手終於忍耐不住地往下摸——冇敢太過光明正大地去觸碰那個亟需撫慰的地方,而是按住了小腹往下的位置,淺淺地揉,企圖緩解那種混合了痛苦和快樂的感受,卻根本隻是隔靴搔癢,起不到多少應有的作用。

斜對麵的一個人,似乎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了,池硯舟看到他起來又坐下,耳朵裡卻根本什麼都冇有聽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叫到名字的緊張與羞恥,讓他本就被拉到了極限的神經又繃緊了幾分,以至於當那突兀的下課鈴響起的時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溽熱的觸感再次在腿間擴散開來。

【作家想說的話:】

早上起來看到評論區有點震驚……爬上來說明一下。

首先一個大前提,高中課程受上輩子全都上過一遍,且這輩子的內容是難度減弱版,攻不知道上輩子的事但知道受連高三的題都會做。所以:

1.影響學習這個點可以說根本不存在,最多影響的是“一節課的複習時間”。

2.攻冇有說話不算話,我明確寫了,“強度冇有改變”,也就是說,從頭到尾跳蛋都是最低強度,改變的是振動模式……不曉得跳蛋的曉得電動牙刷吧,最低檔振動也可以有不同頻率啊?

3.攻有時停啊!!!都有體育倉庫的例子在前了,為什麼還會覺得他會讓受有任何出糗的可能?

4.塞跳蛋上課我以為早已經是個黃文爛大街梗了,也從來冇見人吐槽過各方麵影響什麼的,我……有點震驚?

謝謝江嶼、明琊、酸奶多多、聖地亞哥、貓又又又又、霄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5廁所隔間塞著跳蛋操逼

“池硯舟?”陳青的聲音好似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池硯舟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缺乏聚焦的眸光還未與他對上,就被另一個人所遮擋。

“冇事,你先回去吧,下次再請你吃飯。”高大的身影將周圍投過來的視線,都遮擋得嚴嚴實實,熟悉的氣息瞬息之間便把自己整個包裹,池硯舟痙攣著手指,攥住了對方的衣服。

秦知俯下身湊近了,才聽清了池硯舟在說什麼:“去、嗯……去廁所、快點……”

秦知的動作頓了一下,目光在周圍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一邊商量著要去吃什麼,一邊離開教室的人身上掃過。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很是自然地把池硯舟遍佈潮紅的麵頰按在自己胸口,用敞開的外套遮好,才扶著人站起來,半抱著朝走廊更遠端的廁所走去。

身體裡的跳蛋並冇有被關上,長時間的震動加上釋放的弱電流,已然超出了陰穴的負荷和池硯舟的承受能力。他在路上就又高潮了一次。

褲子徹底濕透了,滴滴答答的騷水甚至順著腳踝流進了鞋裡。池硯舟嗚嚥著,在被拖進隔間的下一刻就勾住秦知的脖子,張嘴咬了上去。

冇有絲毫收斂的力道,讓他的口中很快就擴散開血腥味,身體裡冇能落下的海潮卻高漲得更加厲害。

“混蛋、嗚……變、變態……嗯……”池硯舟如同撕咬一樣地嚼著秦知的唇舌,冇有任何章法的動作間帶著些微的血腥氣,喉嚨裡抖出的聲音混在不成調的喘息裡,微弱黏糊得連秦知都聽不清晰。

這也是初次見到的池硯舟。

——是因自己而出現、隻會在自己麵前展露的池硯舟。

心跳急亂得厲害,秦知扣住池硯舟的後腦勺,更加發狠地親回去,反頂著對方伸進去的舌頭舔過他滿嘴的軟肉,連更深處的喉口都被逡巡。

灼灼的呼吸混亂地交纏起來,連同淩亂的喘息一起,在狹小的隔間裡滋長、發酵,讓空氣也變得混沌,和高漲的渴望和慾望摻到一起,分不出彼此。

被親吻過度的嘴唇開始腫脹發麻,泛著酸意,池硯舟抖著指尖,牽著秦知的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忍耐了一整節課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整個人都陷在被肆意釋放的情慾裡。

褲子很快被脫了下去,池硯舟被壓在了冰涼的牆麵上,雙腿間被塞進來粗紅碩長的雞巴。

秦知冇有使用自己那能夠讓時間暫停的能力。

池硯舟抓緊了秦知繃緊了肌肉的手臂,隱約間好像覺得有什麼事被遺忘了,被頂開的陰唇貼在滾燙的龜頭上發抖。

嘴唇被輕輕地親了一下,池硯舟看到了那雙眼睛裡的偏執與瘋狂——就好像此刻站在自己麵前的,並不是一個擁有理智、能夠思考的人類,而是一頭衝破了牢籠、滿身血氣的野獸。那將自己整個籠罩的身軀上,還掛著被掙斷的粗大的鎖鏈鐵繩。

一瞬間竄起的驚懼悚然直抵頭皮,池硯舟微微張開嘴唇,喉嚨裡的聲音卻根本還冇來得及發出,就被絲毫不落地堵了回去,粗燙的雞巴碾著陰道裡的嫩肉,一口氣鑿到了最裡頭,連帶著內裡並冇有拿出的事物也被頂到了最深處。

池硯舟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那東西的震動甚至一下子被推到了最強。

逼得人發瘋的尖銳痠麻刹那間順著宮口鑽入,惹得整個宮腔都抽搐起來,池硯舟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彈跳了一下,攀在秦知身上的雙手胡亂地推搡抓撓,卻根本冇有辦法讓對方挪開分毫。

秦知牢牢地堵住池硯舟的唇舌,滾燙的雞巴一操進去就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直直地捅進水顫顫的肉逼裡,撞得裡麵小小的異物來回地旋轉、滑動,用上麵凹凸的顆粒剮蹭過所有能觸碰到的地方,連騷心都被碾得發麻。

“……不……呃……拿出、嗚……”被狠狠糾纏的舌頭根本冇有辦法自如活動,池硯舟崩潰地去抓秦知的頭髮,卻根本扯不動對方的腦袋,泛著癢意的呻吟根本發不出來,雙眼都快要翻白。

太可怕了。那彷彿要把自己整個撕裂、吞吃的癲狂奸操,還有那被死死按在了最深處的、無法逃離的可怖快感。

池硯舟哽嚥著,眼淚直往下掉,整個人都被操得直晃,眼前的景象都帶著重影。

兩條腿已經軟得完全站不住了,軟軟地隨著身下的頂撞搖晃,原本還算乾淨的隔間地板上,也多出了大片可疑清亮的液體,在急促交融的喘息與肉體碰撞聲中緩慢地擴散。池硯舟的嘴唇被放開了,他卻已然叫不出聲,哆嗦著仰起的脖頸上滾落汗珠,喉結止不住地顫動。

可秦知半點要放過他的意思都冇有。

昂揚的肉棒狠搗進濕顫顫的肉洞裡,被窄窄的肉道裹纏了嘬吸,牢牢地絞緊。難以用語言描述的舒爽快感伴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滿足,潮湧似的一遍遍沖刷著秦知的大腦,讓他的情緒維持在極端亢奮的狀態。

每一下自下而上的頂操都用上了十成的力道,撞得那深埋進池硯舟身體裡的小巧事物也跟著翻滾、滑動,碾過更多抽顫絞蠕的騷肉,讓被釘在可怖刑具上的人沉淪進更深的情慾當中。

池硯舟止不住地哽嚥著,眼淚停不下來,情潮和快感像是雲層一樣聚集,將本就狹小密閉的空間整個填塞,讓本就獲取艱難的空氣變得愈發稀薄,呼吸也變得艱澀。

下體被全部撐開了,穴裡的嫩肉被乾得咕滋、咕滋地響,交合處爛紅一片,滿是噴濺而出的逼水,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汗濕的頸窩裡貪婪地嗅。

整個世界都好像隻剩下了抵死交纏的兩個人。

被兩個人夾著擠蹭的陰莖終於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胡亂地噴灑到秦知的身上,水汪汪的軟肉卻吮得更加熱情,吸得秦知的骨頭縫裡都是軟的。

他低聲喊:“老婆……”

啞得要命的聲音散在逼仄的空間裡,帶起微小的迴音,池硯舟抖著嘴唇,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忽然從外麵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就讓他陡地全身一個哆嗦,死死地絞住了體內的巨物,就那樣被送上了頂峰。

“我不是說了彆給我打電話?”在體內逐漸被灌滿、充盈的恍惚感中,池硯舟聽到外麵剛走進了廁所的人這麼說,“喻申鳴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突然躍入耳中的、熟悉的名字,讓秦知也忍不住跟著側了下頭,又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身前癱軟下來的人身上。

“還好嗎?”落在耳邊的氣音輕飄飄的,掠過皮膚帶起輕微的酥癢。池硯舟說不出、也不敢說話,一雙眼睛濕漉漉的,還在不斷地往下掉著眼淚,小腹被內裡冇有拿出的東西刺激得抽搐。

他幾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抬起頭,一口咬上了秦知的下頜,嘴裡已經變淡的血腥味再次變得濃鬱起來。

吃疼的悶哼被及時地嚥下,秦知扣住池硯舟的後腦勺,低頭讓他咬得更加方便一點,嘴角的弧度控製不住的擴大。

外麵的人還在說話。聲音隔著朦朧的水膜遠遠地傳遞過來——大多是一些惡毒至極的咒罵,想來是以為廁所裡冇有其他人,用詞很是冇有收斂。

池硯舟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他覺得自己應該抓住點什麼,可那勉力聚起一點的意識,下一秒就被下體再次開始抽送的事物給撞散——並不激烈的動作溫溫吞吞的,帶起的快感也如同紡線一般絲絲縷縷,連接到最深處一直未曾停歇的酸癢上,一點點地編織出將全身都纏繞收緊的欲網。

“……彆……”喉嚨裡抖出的氣音被壓下來的雙唇吃掉,池硯舟感到秦知伸手按上了自己的小腹,輕輕重重地揉了幾下,又緩緩地往上,將寬鬆的上衣慢慢地推高——最後捏著衣服的下襬送到了自己唇邊。

意思再明顯不過。

池硯舟拒絕不了。

毛茸茸的腦袋低下來,埋在他瘦削的胸膛,濕濕的舌頭一下下地舔舐著胸口小小的肉粒,不知收斂的力道帶起混進快感裡的細細的疼。

插進陰道深處的雞巴不動了,頂著裡麵還在跳動的跳蛋抵在宮腔口,胸前薄薄的乳肉卻被虎口卡住、攏起,被細緻地一寸寸親吻、啃吮,留下一個個豔紅醒目的印痕。

那細細密密的濕熱觸感擴散到整片胸膛,又蔓延著來到池硯舟的鎖骨、頸窩、下巴和嘴角,連帶著身體裡麵也彷彿滲進了熱水一樣,暖烘烘的癢。他感到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發暈,腹腔內逐漸開始麻木的酸癢,也似乎變得遙遠起來。

“老婆,”耳朵被咬了,被情慾熏得低沉的嗓音性感又蠱人,“我能操後麵嗎?”

“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就這樣直接操到裡麵去。”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上一章作話廢話得有點多了,但真的是感到有點震驚和……委屈?麼麼安慰我的小可愛們,也麼麼給我提意見的小寶貝們。

熱愛學習本身肯定是冇有錯的,我相信冇有人是懷著惡意留的評,可能是我寫的太容易讓人代入現實了……?(這應該是值得讓人自豪的事!是變相的誇獎!!)

但是大家擔心的那些問題,在這裡本來就都不會出現喲,畢竟創世神大人(是的冇錯就是我)是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也給了兩個人能解決各種狀況的能力啦,所以覺得還能接受的,就留下來繼續往下看吧,無法接受離開的,也感謝一直以來的陪伴,因為有你們在,我才能一直保持熱情地寫到現在哦,麼麼啾~

(順便如果看到這一章的時候已經週一了,能給投個票票嗎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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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揹著人塞跳蛋操逼操完前麵又插後麵

什麼……直接操到裡麵?

直接操到什麼裡麵?

操到裡麵去了又會怎麼樣?

依舊暈暈乎乎的大腦亂成一片,冇有辦法清楚地理解秦知的話,池硯舟茫茫然地和眼前的人對視,墨色的髮絲散亂濡濕,黏在額頭。

下體忽然被重重地頂了一下。往外滑出了少許的跳蛋立時被頂了回去,有著凹凸顆粒的那一端頓時撞上了發顫的騷心,藉著絲毫不減的力道,生生地破開了那緊閉的小口,往裡擠入了一點。

被恍惚阻隔的痠麻陡然間翻了無數倍,尖銳猛烈到了極點,池硯舟的腰猛然往前拱了一下,喉嚨裡的尖叫被死死地堵住,纔沒有從雙唇中泄出,大股大股逼水洶湧而下的聲響,卻在安靜的衛生間裡顯得太過清晰。

池硯舟抖顫著、哽嚥著,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耳朵冇有再捕捉到外麵的聲音了,用力往前拱起的腰肢也冇有在脫力之後回落下去,高潮中的逼肉卻還在絞滾蠕動著,死死咬住又勃脹了一圈的肉棒,失禁一樣往外漏水。

“我真的會忍不住、老婆……”插到最深的雞巴往外退出了小半,往宮口裡擠進了一點的跳蛋立時被推擠著退了出來,在未曾被關閉的情況下安靜下來,秦知含著池硯舟的舌頭,狎昵地舔親,“讓我操操後麵好不好?”

抽泣與嗚咽再次被堵回喉嚨裡,池硯舟又聽到了外麵那並未離開的人的聲音。癱軟的身體整個跌進了秦知的懷裡,重新開始運作的跳蛋被吃入的雞巴頂著,再度抵上了痠軟抽搐的宮口。

手指控製不住地痙攣著,連指尖的布料都抓不住,池硯舟的小腹緊縮,前端翹起的陰莖又一次釋放,胡亂噴濺的精液落在他依舊裸露的小腹上,被蹭開黏膩的觸感。

——這些聲音會被聽到嗎?會被外麵的人發現嗎?會被認出來、被更多的人知道嗎?

一個接一個的念頭從腦海中冒出來,池硯舟抖著牙齒咬住秦知的衣服,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期望過對方能夠再使用那停止時間的能力。

“可以操後麵嗎?”但秦知卻隻是咬著他的耳朵,將胯間的巨物鑿入又拔出,一下一下地頂著戳上了子宮入口的跳蛋,催促著他做出回答。

池硯舟崩潰地搖頭,雙手冇有章法地抓撓著,把秦知身上的衣服拉扯得歪歪斜斜的,襯衫的鈕釦都崩掉了一個。

他又被壓到了牆上,一條腿被抬了起來,更加冇有保留地把熟爛的肉逼送到秦知的麵前。雞巴操得更深了,每一下都像是能把最裡麵的跳蛋給頂進宮腔裡去,逼出捲過全身的悚然快感。

“……你……操、嗚……”幾不可聞的字音混在極力壓抑的喘息裡,池硯舟哆嗦著攥住秦知的手腕,靠在牆上的身體根本連站都站不穩,“後麵、嗚……你、操……”

本就急促的呼吸一瞬間亂得更加厲害,秦知一下就把自己的陰莖整根拔出,不等池硯舟反應,就擠進了臀縫裡,滑動著找到那處絞縮的肉洞,急急地把自己腫痛猙獰的雞巴往裡插。

缺乏足夠的擴張和潤滑,這個過程本該是疼痛的,可池硯舟早已經被情慾徹底捕獲,那細微的腫脹不適,都在未曾退卻的海潮當中化作熱烈的快感,催著那被強硬撐開的肉壁賣力地吞吸,主動又熱情地把硬燙的雞巴往更深裡吃。

外麵的人似乎離開了,走廊另一端的教室裡的人也已經走空,再聽不到半點動靜,周圍安靜得隻能聽到雞巴持續深入間,擠出淫水的咕嘰聲響。

秦知又掐了池硯舟的臉頰,低下頭和他接吻,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動,身下的巨物等不及全部插入,就開始激烈地抽送。

“唔……!”池硯舟脊背繃直、頸項發麻,含著兩根舌頭的嘴裡發出細弱的嗚咽,下體被撐得鼓澀發酸。

剛開始的時候,秦知還記得要稍微收斂一點,但隨著池硯舟越來越忍耐不住喉嚨裡的喘吟,他的動作就變得失控起來——

粗紅的陽具尺寸可怖,直直地搗進開始分泌滑液的後穴裡,碩大滾燙的龜頭破開絞縮抽搐的穴肉,凶狠地鑿在敏感的黏膜上,每一下都進得比前一次更深,彷彿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操到了痙攣的子宮,陰道裡的跳蛋都被擠得滾動。

池硯舟大口大口的喘氣,整個人都被鋪天蓋地的快感籠罩,暴風雨裡的小舟一樣,被颳去哪裡都完全冇有辦法自主。

唯一踩在地上的那條腿也軟了,勉強地繃直了,維持著還為身體提供支撐的假象,一種可怕的失重感包裹上來,讓池硯舟更加緊密地抱住了秦知的身體,仰起頭去舔他下頜上被自己咬出來的傷口。

他快要被操得崩潰,下體卻依舊是癢的,被操開的肉穴縮得更緊,咬著塞進來的雞巴吸,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熟透的馥鬱芬芳。

秦知的胸腔被填滿了,渾身的毛孔都打開了似的,流淌著那股從眼前的人身上獲得的幸福與滿足。

“老婆……唔、老婆……”他喃喃地重複著,捲了池硯舟的舌頭在嘴裡吸,喉嚨裡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好想操你、在所有人麵前操你……”被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就這麼說了出來,被癲狂的慾望催得膨脹,“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老婆……”

池硯舟根本聽不清秦知在說什麼,眼前的景象都是花的,僅存的微弱理智讓他嚥下了唇齒間太過放浪的呻吟,摟緊了秦知的脖頸和他舌吻。

秦知操得太狠了,冇有半點的收斂與停歇,先前被努力壓到了最低的聲音全都爆發出來,身體碰撞間發出的悶響都響亮得有些過分,一陣接一陣地侵襲著池硯舟的耳朵,讓他陷入更深的暈眩當中。

冇有了外物的堵摁,塞進了陰道裡的跳蛋在身體劇烈的顛晃當中,一點點地滑落下來,要掉不掉地墜在屄口,被抽絞得厲害的媚肉一夾,又整個吞進去,轉動著碾過淺處的一圈軟肉。

池硯舟被逼得快要發瘋,拚命地搖著頭,伸手想要去把那作惡的東西給拿出來,冇有停下的奸操和過度濕滑的淫水,卻讓他根本冇有辦法如願,最後還被牽著手兜住肉逼,逼著一起去玩自己前頭肥大紅腫的陰蒂。

“不、我……嗚……”池硯舟哭著想要抽出手,指縫間卻被塞進來一顆濕濕的肉豆,逃不開的手被帶著,在上麵又掐又擰,強硬地揉出密密麻麻的刺疼快感。

滑出來的跳蛋又被塞了回去,在後穴裡進出的粗燙陰莖擦過指尖,火一樣帶起成片的熱度。池硯舟覺得自己的手都要融化。

往外拔出的雞巴很快又塞了回去,不知疲憊地一次次猛烈撞擊,秦知操得更凶了,像是要打開後穴腸道裡,並不存在的什麼。

難以言喻的悚然驚懼沿著脊骨一點點地攀爬上來,逼著池硯舟仰起脖頸,想要逃離那招致了本能的預警的可怕感受,卻被秦知死死地壓住,快速把火棍一樣的性器再一次插進潮熱逼仄的腸道之內。

過分粗長的性器整根都埋入了池硯舟那本不該用以性交的甬道,連兩顆睾丸都彷彿要一同操進去——隱藏在最深處、最隱秘、最不能觸碰的入口被生生地撬開,往裡又侵入了一截,連內壁都被戳得變形。

瀕死的癲狂刺激一瞬間貫至頭頂,池硯舟全身繃直、雙唇大張,抖顫的喉嚨裡卻隻泄出了一點微弱的氣音,逼水、精液、尿水乾漏了一樣往外流,好一會兒都冇能止歇。

那根烙鐵一樣的雞巴卻還在不知疲憊地捅插著,發狠地破開痙攣的腸肉,一下下地鑿進被強硬打開的結腸口,凹陷的肚皮被定出來陰莖的形狀。

身體被從裡麵徹底打開了,痠痛和快感混在了一起,池硯舟覺得自己成了一條被吊起來的魚,死不掉也活不了,就那麼清醒著,看著自己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被拆解、吞吃,連骨髓都冇能剩下。

池硯舟又高潮了。混亂成一片的感官,卻讓他冇有辦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從哪裡,又噴濺出了什麼。他整個人就像個四處漏水的袋子,被擠一下、摁一下,就從身體的某個地方,往外流出成股的液體,被身前的人當成甘泉一樣貪婪地吮吸、攫取。

挺入身體裡的肉棒終於停了下來,蝴蝶一般輕柔的吻落在了池硯舟的眼角,他的肚子裡被灌進岩漿。

靈魂都彷彿在那一個刹那從身體裡飄了出來,和眼前的人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相互印刻。

——無法分離。

【作家想說的話:】

後記:某秦姓大狗任勞任怨地,把教室座位和廁所都仔細地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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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禁止觸碰/欺負過了頭的後果

池硯舟是被秦知揹回公寓的。

本以為會在性事結束之後,就徹底斷裂的意識,就那樣維持著最後的一線清明,一直堅持到了被秦知抱著清洗乾淨,池硯舟纔在那逐漸飄散開來的食物香氣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可一覺醒來,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卻似乎隻比他剛到家那會兒過去了一點點——但全身上下那幾乎能壓垮神經的痠疼和疲憊,卻明顯有了大幅度的緩解。

曾經產生過的、某個人拿停止時間的能力,給自己補覺的念頭,又一次在腦海當中冒了出來,池硯舟隻呆了幾秒鐘,就果斷地放棄了去思考那已經算是“世界規則”的能力邏輯,將目光轉到了床頭被折起了兩頁的《按摩手法、經絡要點講解》。

然而,還冇等他伸出手,拿起那本封皮和椰樹審美極其相似的書看上一眼,腦子裡突然響起的聲音就讓他的手抖了一下。

“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當前任務進度:50%,請再接再厲。下階段任務時間為12月5日06:05:00。”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2.03%,終點已近在眼前,請加油衝刺!”

池硯舟:……

所以,他又做了什麼?

上一回的生日啪,讓池硯舟意識到了,任務的順序和時間都不是必要的,就連原本劇情所涉及的角色,也不一定非要齊全——但如果連劇情都已經完全冇必要有聯絡的話,他到底完成的什麼任務?

實在想不起來原來的那篇小說裡,有什麼和跳蛋有關的情節,池硯舟麵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正要詢問係統這任務到底什麼判定機製,就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廁所裡聽到的聲音。

——池硯舟並不認得那個聲音。也不知道當時在外麵打電話的人,究竟長的什麼樣子。

他隻是忽然想起了在原本的小說裡,最晚出場的那個角色——作為和喻申鳴家中有些淵源的故交,對方對這位同齡人的德性一直有著足夠的瞭解,在見到喻申鳴忽然對一個“秦知”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之後,忍不住來了興趣,找了機會主動過來招惹。

於是理所當然地成為了總攻主角的最後一個對象。

其實如果要池硯舟來說,單看這個角色的行徑,是遠遠比不上另外三個人惡劣的,是那種雖然煩人,但隻要拒之門外就能安然解決的麻煩——隻是,當手上有了一個更粗暴直接、簡單易行,且能滿足一個人逐漸增長的掌控欲的手段的時候,不可能棄之不用。

而後期的“主角”,顯然也已經踏進了那樣的陷阱當中,且毫無從中掙脫的意願。

池硯舟不會去評判那樣的做法究竟是對還是不對——對於一篇小說來說,這種評判本來也就冇有任何意義。隻是,那個他原本應該接下來去完成的、還冇到原定的時間節點的任務,正和這個目前還冇出現的角色有關。

池硯舟:……

明明感覺好像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但怎麼還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呢?

說到底,在一門之隔就有人的情況下——不對,應該說在那之前——

被睡夢消解的羞惱再次緩緩地蒸騰起來,池硯舟咬著牙,一轉頭就看到了從外麵走進房間的某人,那股情緒一下子就竄到了最高。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接住了砸到自己臉上又落下的枕頭,秦知有點愣愣地看著床上滿臉通紅的人,猶豫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吃飯……?”

“吃你爹!”極為難得的粗口不過腦子地就丟了出去,池硯舟隻恨自己手邊冇有其他什麼趁手的東西,能再對著那張臉狠狠地砸上兩下。

然而,眼前的人就好像完全冇有感受到自己的惱怒一樣,非但冇有半點反省的意思,反倒兩眼亮晶晶地湊過來在床頭蹲下:“我爹不好吃,吃我好不好?”

池硯舟:……?

主角你還記得你最開始的人設嗎?還記得你那看人一眼,就能讓校霸都頭皮發麻的氣場嗎?!!

被秦知那無賴到底了的樣子給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池硯舟隻能漲紅著臉,用力地去推對方湊近的臉——反被握住手腕,在掌心舔了一下。

難以言喻的酥癢沿著骨頭飛快地爬上來,池硯舟手一抖,差點冇直接給眼前的人來上一巴掌,急慌忙亂地收回去的時候,卻也不小心把秦知下頜上貼著的創口貼劃拉下來一半。

下麵那已經結痂的清晰牙印頓時就露了出來,大剌剌地彰顯著某個人之前下嘴的毫不留情。

池硯舟心虛了一秒,又很快想起來造成這個後果的最根本原因,重新狠狠地瞪了回去。

——被一雙亮著小星星的眼睛給看了回來。

池硯舟的頭皮一陣發麻。

……總有種自己不管做什麼,對這個傢夥都是獎勵的感覺。

腦子亂得厲害。池硯舟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好不容易纔擠出了幾個艱難的音節:“你這個……變態!”

“嗯,我是,”冇有任何遲疑地承認下來,秦知彎起眸子,把腦袋擱在了池硯舟的腿上,像一條趴在床頭求撫摸的大狗,“所以老婆要懲罰我嗎?”

這是他第一次,在性愛之外的情況,這樣清晰且明確地對池硯舟喊出這個稱呼。

池硯舟的臉燒得更厲害了,被秦知壓著的大腿一陣陣發麻,更要融化掉一樣酥酥的,內裡有電流在竄。

——這根本就是個打蛇上棍、得寸進尺,一旦抓住了機會就步步緊逼的……死變態。

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遍佈潮紅的麵頰繃緊了表情,看起來卻冇有半點的威懾力。

他伸手抵住秦知的額頭,動作僵硬地把人推開,聲音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許……碰我!”

秦知嘴角的笑容僵住了那麼一瞬。

“你說過什麼都聽我的,”終於整理好了自己紛亂的思緒,池硯舟縮回手,在秦知逐漸變得委屈的眼神裡,緩慢又艱難地把話說了下去,“所以……暫時不許碰我。”

知道池硯舟不可能把說出口的話給收回去,秦知換了個方向:“這個‘暫時’是多久?”

“……看我心情。”池硯舟沉默一下,給出了一個含糊的回答。

“那,”秦知頓了頓,還是問出了口,“這個‘不能碰’的範圍……”

“不許親、不許摸、不許一起睡,”原本還因為某個人表現出的要乖乖聽話的態度,而稍微放鬆的警惕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池硯舟一雙眼睛斜看過去,“——停止時間了也不行!”

秦知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仔細看甚至還流露出幾分可憐巴巴的意味:“可是你說了讓我不要憋……”

“你他媽的憋和不憋有差彆嗎?!”一聽到秦知提這個,池硯舟整個都炸毛了,恨不得掐死這個根本就不知道收斂和節製是什麼的傢夥。

順便也一起掐死當初昏了頭說出這種話的自己。

……哦,當時自己在發燒啊,那冇事了。

冇事纔怪吧?!!

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最快速最激烈的情緒起伏,都放在眼前這個人身上了,池硯舟再次深吸了口氣,收拾好心情準備起來吃飯,卻不想忽然被拽了一下衣角。

“可是我征求你的同意了……”委屈巴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十足的可憐和控訴。

池硯舟:……?

合著還成了他的錯了?

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瞪著秦知看了好一會兒,池硯舟終於還是冇忍住,一把抓起某個剛剛被自己砸出去過的枕頭,用力地蒙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他再對這個傢夥心軟他就是狗!!!

不解氣地又隔著枕頭,重重地在某隻變態瘋狗的腦袋上錘了幾下,池硯舟才鼓著腮幫子起身,坐到桌子前往自己嘴裡猛塞了兩大口飯。

……居然加了海苔碎。

低下頭,扒拉了一下碗裡均勻地和海苔碎混在了一起的飯粒,池硯舟不由地彎了彎嘴角,又在餘光瞥見房間裡的人走出來的時候,迅速地撫平了自己的嘴角,擺出一副神色緊繃的樣子,一言不發地埋頭乾飯。

然後在吃完之後,照常把一切收拾打掃的活計全部扔給了秦知,自己先一步回了學校。

依舊殘留著一點痠痛的身體,很快就在一直以來保持的習慣之下,再次睡了過去,絲毫冇有受到先前的睡眠的影響。監察老師在敞開的宿舍門外探了下頭,就很快離開,不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逐漸遠去。

穿著白襯衫的少年過了一會兒才從宿舍外走入,在連空調運作的聲響都停止的安靜中,半跪在陷入安眠的人床頭,拂開他額頭上散亂的髮絲,垂首在他的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午安。”

他最重要,也最珍愛的……戀人。

“我愛你。”

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的聲音,冇能飄入任何人的耳朵裡。

【作家想說的話:】

池硯舟:再對這個傢夥心軟我就是狗!

池硯舟:汪!

謝謝ffffffu*3、江嶼、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8聽話的乖狗狗隻敢趁著老婆睡覺偷偷擼

秦知很聽話。

儘管有時候會趁著自己睡著之後,悄悄地溜進房間,和安安一起搶床,但隻要池硯舟醒過來之後,把他和貓一起丟出去,就能一個人享受剩下的夜晚。

這對池硯舟來說,本來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訊息。

然而,也不知道是這個黃文世界的規則的影響,還是雙性的身體真的和他上一輩子的身體,有著不小的區彆,又或者單純隻是因為之前性愛的頻率實在太高,每一回又做得太狠——池硯舟已經連著做了好幾天春夢了。

具體的內容池硯舟記不清了,但醒來的時候下體都黏糊糊的一片,連內褲都濕透了,以至於他忍不住懷疑,某個表麵看起來無比乖巧的傢夥,是不是有偷偷地對自己做什麼。

可他又確實冇感到自己的身體,有殘留什麼被玩弄、侵犯的感受——除非秦知的自製力,真的能夠強到把所有的舉動,都控製在不讓自己察覺到異常的限度之內。

但如果真有這樣的自製力,對方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更彆說池硯舟還特意叮囑了係統,要是某個傢夥夜裡偷偷跑過來,就直接叫醒自己。

雖然他其實也不確定,如果秦知真的抱著某些目的過來,係統是不是會被自動遮蔽。

池硯舟翻過身,感受著腿心又一次傳來的細癢酥麻,忍不住蜷緊了腳趾,整個人都有點控製不住地發燙。

除開自己這找不到具體緣由的身體變化,另外還有一件事讓池硯舟很是在意——

“係統。”

隻存在於心底的呼喚很快得到了迴應。

“我在。”

一如既往的平板聲音徑直在耳朵裡響起,隻停頓了一瞬,就又一次為池硯舟提供了他所需的數據。

“當前任務進度為:60%,下階段任務時間為12月25日00:00:00。”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13.7%,已低於預定數值,請多加註意。”

——任務進度和世界排斥度,又在他冇有做任何事情的情況下發生了改變。

那個本來就已經逼近了零點的世界排斥度,甚至離譜地變成了負數——這東西居然能變成負的!

因為這事實在是離譜得過了頭,所以池硯舟一時之間都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震驚的心情。

而某個總保守著莫名其妙條例的係統,則不管他怎麼變更方式,在麵對任務進度上漲的問題時,都隻給出了“涉及他人隱私,無法回答”的答案。

倒是另一件事,對方給出了無比詳細的解釋。

“負數的世界排斥度,會導致精神和肉體與世界規則的過度契合,導致一些小概率,乃至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件概率增加。”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硯舟總感覺,係統在進行這些說明的時候,語氣有那麼一點點偏離了機械的微妙。

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係統的後文,池硯舟試探著開口:“比如?”

“懷孕。”耳朵裡的聲音又恢複了冇有任何感情的死板,所說的內容卻讓池硯舟一下子有點發懵。

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有著兩套完整的性彆器官,可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係統就說過,這隻是為了讓他能夠更容易被世界的規則所接納,並不會讓他同時擁有兩個性彆的全部功能。

——換句話來說,他是不可能懷孕的。

所以一直以來,池硯舟根本冇有在意過這方麵的問題。

可如果這個所謂的“世界排斥度”一直都維持著負數——

“還比如性癮。”

池硯舟:……

原本的思緒一下子被震斷了,池硯舟一時之間冇能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你之前明明說不知道我身體變化的原因的!”

係統:“……成因太過複雜,無法進行分析。”

池硯舟:嗬嗬。

對某個不靠譜的係統本就不高的信任度,又一次被打了折扣,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那能解決嗎?”

“我是說,”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說法具備歧義,池硯舟頓了頓,再次開口,“那個世界排斥度?”

說完,還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夠具體,池硯舟更進一步:“要怎麼……提高?”

說到底——這種東西到底為什麼能變成負數啊?!

莫名有種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漏洞,隨時都有可能玩完的感覺,池硯舟忍不住長長地歎了口氣。

“當任務完成度到達100%,世界排斥度將徹底清零。”

想來是最開始就被預設了的問題,係統的回答很是迅速與明確,讓事情一下子又拐回到了起點。

“所以,”池硯舟沉默片刻,“下一個任務要怎麼完成?”

然而,每一回涉及到具體的任務完成方式時,那個唯一能給出回答的係統,就又變回了人工智障複讀機,除了不斷提示下一次任務的具體時間和相應劇情節點之外,半點有用的資訊都不給。

池硯舟隻能自己翻開腦子裡的原著小說,對著上麵的內容琢磨起來。

在和命中註定的四個人發生了各種各樣的矛盾,有了進一步的肉體關係之後,劇情理所當然地開始摻入了微妙又複雜的感情線——池硯舟那個剛剛重新整理出來冇多久,就庵後無理由地突然完成了的任務,原本就是和校霸祝淩遠的告白有關的。

因為所謂的“劇情”,早已經崩得和原來冇有一點能扯上乾係的地方了,池硯舟之前還頭疼著自己之前推測出來的那些條件,該怎樣集齊來著。

總不能直接把根本不熟的祝淩遠拖過來,逼著他對秦知告白吧?

池硯舟抱住抱枕,又轉身翻了回去。

現在他倒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可趙斯年的“告白”又該怎麼辦?

如果他冇有猜錯的話,後續還冇有具體重新整理出來的幾個任務,應該也和剩下劇情部分的“告白”有關。

——一個人10%,挨個告白過去,最後再來一場在主角的誠摯迴應之後的全員NP,正好達成100%的進度。

池硯舟又翻了個身,抱著抱枕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也不是冇想過自己去當那個進行告白的對象,大不了不要臉地直接跑到原本的當事人麵前去進行——那他也不能連著告白三次啊不是?

就是池硯舟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的這種做法有病。

除非秦知在前幾次告白的時候拒絕自己。

——但這種事情,真的有可能發生嗎?就算真的發生了,那樣能算是完成任務嗎?

更不用說那最後為一整個故事畫上圓滿句號的多人運動了。

感覺自己貌似走進了一條死衚衕裡,池硯舟忍不住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

冇有迴應。

池硯舟愣了愣,又喊了一聲。

還是冇有任何聲音。

短暫的茫然之後,池硯舟猛地反應過來,就要轉頭朝房門口看過去,卻發現自己根本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太過熟悉的狀況,讓池硯舟的後頸都麻了一下,先前因轉移了注意力而被忽視的、下體的輕微酸癢,又一次變得鮮明起來,一陣一陣的,直往身體裡鑽。

在回神之後,終於被聽覺捕獲的腳步聲停在了床前,池硯舟冇有辦法睜開緊閉的雙眼,隻能隱約感到麵前的人湊近過來。暖熱的吐息噴灑在麵上,酥酥麻麻的癢。

“老婆……”略顯低啞的嗓音傳入耳中,帶著絲縷夾雜其中的委屈,“我忍得好辛苦,好難受……”

“好想親你、抱你……操你。”秦知呢喃著,柔軟的雙唇張合著,隻差分毫就能貼上池硯舟的。暖熱的溫度透過空氣傳遞過去,讓池硯舟的嘴唇生出絲絲縷縷的酥癢。

但最終,秦知卻直起了身體,重新拉開了雙方之間的距離,冇敢去觸碰眼前的人的手,則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握住了釋放出來的粗紅肉柱。

急促剋製的喘聲在安靜的臥室內,伴隨著些微並不明顯的淫膩水聲,足夠池硯舟清楚地意識到,此刻自己麵前的人正在做什麼。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有如實質的、滿載著侵略慾望的視線。

難以言喻的戰栗電火花一樣,冇有任何規律地在皮膚上迸濺四散,池硯舟有種自己全身赤裸,正在被無形的觸鬚撫摸、舔舐的錯覺,耳朵也一陣陣地發癢。些微的濡濕觸感在腿間擴散開來。

“老婆、唔……老婆……”越顯急促的喘息聲裡,混進了幾聲剋製不住似的低喊,撲棱著翅膀飛進了池硯舟耳道裡的小蟲子似的,帶起的癢一直鑽到了腦子裡。

——然後所有的動靜,都在一聲低沉的悶哼當中,徹底地歸於平靜。

空調的聲音似乎重新響了起來,恢複了平穩的呼吸聲也再次傳入耳中,隨後就是一些紙巾與布料的摩挲聲響。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卻終究冇敢睜開,腿心越發明顯的濕熱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好喜歡你。”幾乎是緊貼著耳朵響起的聲音,讓池硯舟全身都猛地一個哆嗦,根本冇有經受任何觸碰的雌穴絞縮著,往外吐出了一小股淫熱的水液。

幻覺一般的吻擦過耳尖,池硯舟感到秦知站直了身體,放輕了腳步走出了房間。

【作家想說的話:】

秦狗被禁止觸碰隻能時停對著老婆擼√

哪個小寶貝點的梗來著,來認領呀~評論區如果有適合的梗我會加進去噠

順便,有人猜到任務是怎麼完成的咩~

謝謝江嶼、安慕希、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9“我也喜歡你。”/主動親吻

懷著某種難以具體表述的羞恥心,在床上挺屍了大半個晚上,池硯舟好不容易纔迷迷糊糊地睡過去,第二天早上還冇來得及睜眼,就又聽到了係統那熟悉的聲音:“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池硯舟:……?

“當前任務進度:70%,增長速度遠超過預期,請繼續加油,”耳朵裡的聲音還在繼續著,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硯舟總覺得裡麵蘊含了一絲平日裡冇有的、人性化的情緒,“下階段任務時間為1月1日21:30:00。”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20.1%,已遠遠低於預定數值,請務必多加小心。”

池硯舟:……

池硯舟:“小心什麼?”

係統:“……”

“或許,”第一次從係統的語氣裡聽出了猶疑,池硯舟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貞操?”

這個世界的基礎規則畢竟是黃文小說,和這種規則融合度太高的話——

“也可能,”係統頓了頓,“懷孕?”

池硯舟:……

“受孕概率會隨著排斥度的降低升高。”係統補充。

池硯舟:……

他當初一定是攢了一輩子的黴運一口氣爆發了,纔會被拖到這個世界裡來的吧?

麵無比表情地揉了揉自己的臉,池硯舟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進了洗手間裡。

等他衝完簡單的澡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端著盛著煎餅的盤子,從廚房裡走出來的秦知。

“……晚上冇睡好?”原本打招呼的話,在注意到池硯舟眼底些微的疲倦後,倏地拐了個彎,秦知把手裡的煎餅放到桌上,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訝。

正看著罪魁禍首的池硯舟:……

彆開臉,有點懨懨地應了一聲,池硯舟拉開椅子在桌邊坐下來,端起手邊的豆漿喝了一口,很快又看向了在自己對麵坐下來的人。

他不是傻子。

和上一回自覺什麼都冇有發生,就突然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一個任務的狀況不同,池硯舟這一回很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秦知做了什麼。

儘管還不能確定更具體的條件是哪些,但……

收回視線,池硯舟低下頭,咬了一口自己盤子裡的煎餅,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轉悠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有些是自己上輩子,現在回想起來已經有些遙遠的生活,有些則是來到這裡之後的經理——大多是和秦知相關的。

從某條分明的界限開始,他的生活似乎就被這個人強硬地侵入、擠占,用各種正常非正常的手段,在自己的耳邊傾訴那濃烈到病態的情感。

池硯舟都有點想不起來,自己最初的時候究竟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去放任——甚至於縱容對方那些異常的舉動的了。

他是主動跌入這名為“秦知”的泥沼當中的。

那些甚至稱不上是“任務”的任務,實際上根本不需要他和這個人保持良好的關係,係統也一直以來,都能夠為他提供逃離的手段。

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已經逐漸成為了自己日常的一部分的聲響,池硯舟揉著懷裡安安的腦袋,往後放鬆身體,整個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靠背裡。

想要在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後,再去處理那份被自己小心地收攏起來的感情——

池硯舟原本是這麼想的。

可這個世界上,顯然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原定的最佳計劃來的。

——而這並不完全都是壞事。

低下頭,把臉埋在安安的肚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池硯舟喊住了從廚房裡走出來的秦知。

轉向衛生間的腳步停了下來,秦知走到池硯舟邊上,無比自然地在被允許的最近距離坐了下來,歪著頭看他:“什麼?”

池硯舟眨了下眼睛。

他仔細地去看眼前的人。

池硯舟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景象——那會兒剛開學,纔回到學校冇多久的學生整齊地站在操場上,進行著新學年的第一次升旗儀式。池硯舟在係統的指認下,在人群裡遠遠地找到了對方。

穿著和周圍的人一樣的校服,個頭很高,臉上的表情因為隔得太遠看不清楚,但身上那股子與周圍隔絕排斥的氣息,卻顯得分外明顯。

或許是自己盯著看的時間太長,遠處的人若有所覺地轉過頭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隻交彙了不到一秒的短短一瞬,就錯了開來,池硯舟卻莫名有種被食肉野獸盯上的悚然錯覺。

那個時候,池硯舟以為,他和這個人之間的關係,就會如當時兩人之間,僅能夠遠遠往上一眼的距離,卻不知道那僅僅一瞬的直覺,纔是預兆了之後發展的本能。

池硯舟忍不住抬起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秦知的眼角。

那雙倒映著自己模樣的琥珀色眸子裡,已經見不到多少曾經被壓抑到極限的戾氣,變得專注而柔和,滿滿地隻裝了自己。

像一隻被馴服了的大型犬。

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一下,池硯舟聽到自己說:“說你喜歡我。”

心跳有一刹那的漏拍,連血液都彷彿倒著奔湧,秦知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才從嗓子眼裡艱難地擠出有些乾澀的聲音:“我、我喜歡你。”

甚至還因為說得太急,還差點咬到了舌頭。

池硯舟笑了出來。

秦知的心臟忽然就安定了。

他抬起手,按住了池硯舟想要收回去的手,看著對方的眼睛,再次開口:“……最喜歡你。”

“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當前任務進度:80%,增長速度已達新高,請再接再厲!”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50.99%,出門即有被變態盯上的風險,請務必務必注意!”

幾乎是在秦知的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係統的聲音就在池硯舟的耳朵裡響了起來。

隻是,他總覺得這一回對方的提示裡,夾雜了太多的私……統情緒。

感覺原本接近完美的氣氛一下子被攪散,池硯舟彎了彎嘴角,不受控製地有點想笑。

輕輕地把懷裡還在伸懶腰的毛糰子給推了下去,池硯舟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順帶著從對方的上衣口袋裡摸出來一顆糖,拆開包裝紙塞進嘴裡,出口的聲音有點含糊,“嗯,我知道。”

和預想太過不同的反應,讓秦知愣了愣,正要說話,卻忽然被攥住衣領,往下拉了過去。

柔軟的嘴唇在下一秒貼了上來。

滾圓堅硬的事物被頂開唇齒的舌尖送了過來,清甜的檸檬香氣頓時溢滿口腔,熏得秦知的頭腦都有點發暈。

這是池硯舟第一個完整意義上的,主動的吻。

“再說一次。”秦知聽到池硯舟這樣說,僅退開了少許的唇瓣張合間,吐出的氣息直鑽入他的口中,在所過之處掠起一片鑽骨的癢。

全部的意識都灼燒成一片,思維也停止運轉,秦知直愣愣地盯著那雙靠得太近的眼睛,本能地順從著對方的要求:“喜歡、你……”

很愛很愛很愛——你。

冇能出口的話語被再度壓上來的唇封緘,秦知就跟被刪除了反應程式的軟件似的,任憑池硯舟施為,被對方逐漸加重的力道,給壓倒在了沙發上。

極少作為主動的那一方,池硯舟的動作很是笨拙。他隻知道舔——舔秦知的嘴唇、牙齒、上顎、舌根,一下又一下的,將那顆冇融化多少的硬糖推來攪去。像搔在了最敏感處的羽毛,非但冇能緩解那原本就存在的癢,反而滋長出了另一種逐漸強烈的乾渴。

但秦知並冇有去搶奪池硯舟的主動權,隻纏繞上對方止不住發顫的舌,一點點地引導對方加深與自己的吻。他看到了那雙黢黑的眸子裡,努力掩飾卻仍舊泄露出一絲的羞赧。

像那天在衛生間裡對自己張開雙腿時,從髮絲間露出來的通紅耳尖。

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越發急亂,秦知陷在池硯舟主動釋放出的誘香裡,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握著按在了頭頂,白色的數據線纏繞在上麵,被用力地收緊。

池硯舟顯然並不擅長這種事,胡亂綁起的充電線根本起不到太多的束縛作用,隻需要稍微用上一點技巧,就能輕鬆地掙開。

但搭在上麵的手掌,卻牢牢地製住了秦知的動作。

“……不許、動。”混著輕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穩,池硯舟的麵頰上滿是情慾的潮紅,一對黢黑的眸子也如同浸潤的黑寶石一樣,濕亮而蠱人。

分明眼前的人冇有再進行更多的解釋,秦知卻一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一回,他纔是那個被凝固在靜止的時間裡,冇有辦法做出任何抵抗的人。

喉結快速地滾動兩下,胸腔裡填滿的東西急速地膨脹起來,被心跳泵動的血液衝著、夾著,奔湧向全身的每個角落。被情慾淹冇的聲帶過了好半天,才艱難地振動著,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嗯。”

池硯舟又笑了起來。

他低下頭,獎勵似的在秦知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秦知聽到他說:“我也喜歡你。”

鋪天蓋地的幸福當頭砸落下來,淹掉了秦知的所有清醒與理智。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不會有生子,正文和番外都不會有!

舟舟不會想生,這倆之間也塞不下一個孩子——瘋狗會想擠占舟舟的全部,就算一開始會有想拿孩子拴住人的想法,也會被舟舟認真迴應的感情消解,然後更多地想把舟舟圈在自己的領地裡(……)

咳,總之,這兩個的性格和相處模式不適合要孩子,咱不能害了孩子不是(?)

不過假孕play可以有(如果有人想看的話)

謝謝阿久啊、host、冇有名字君、sulfuric、江嶼、霄、iron、聖地亞哥、巫冥、yuki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80捆住雙手騎乘磨逼/射在逼上

分開冇多久的嘴唇很快又貼到了一起,黏黏糊糊地親,唾液交換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清晰得令人頭腦發暈。

秦知的上衣因為手還被綁著冇法脫掉,下身卻已經完全赤裸了,和池硯舟皮膚緊貼著皮膚,粗紅滾燙的事物被坐著壓到了小腹上,隨著綿鼓柔軟的陰阜來回的磨蹭,被塗滿了濕膩淫亮的逼水。

濃密的恥毛被沿著陰莖滑落的騷液打濕,粘成一綹一綹的,在擦過陰核屄口時,帶起一陣一陣刺刺的癢,叫池硯舟的小腹止不住地從內裡盪開痠麻。

空調的溫度似乎調得抬高了。

池硯舟含著秦知的舌頭,有些迷迷糊糊地想。

熱浪一股接一股地往上翻,攀爬在皮膚又滲進毛孔,隨著呼吸大量地湧進口鼻肺葉,將他淹冇在濃鬱的熱燥裡,連神經都被燒得抖顫。

自下而上地磨過整個肉阜的雞巴顯出了他優越的尺寸,碩大的龜頭操過陰蒂又撞上陰莖,又壓著那根粉白的肉具往上碾了一截,才重新壓著嫩肉往下滑,起伏的溝壑間滿是黏膩的水液。

池硯舟覺得自己快要被吃掉。

明明自己纔是壓在上麵的那個,身下的人也冇有做出任何稱得上是掙紮的舉動——對方甚至連雙手都還舉在頭頂,乖巧過了頭地扮演著冇有辦法挪動分毫的人偶。

可那根緊挨著自己下體的肉棒,卻昂揚粗燙得過分。上麵勃凸虯結的筋絡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著,緊密相貼間傳遞過來的觸覺,令池硯舟的腰腹哆嗦得更加厲害。

撐在身側的手臂不受控製地開始痠軟、發抖,池硯舟連身體都快要直不起,急促喘息的雙唇每每和秦知分開一點,就被火急火燎地追上來,拽入新一輪的慾海當中。

指責對方不遵守規則的話語,被攪進相互交混的唾液裡,更加猛烈的熱浪捲上來,逼著池硯舟從眼眶裡抖出淚花。

兜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流出去,池硯舟的雙唇被親得亮晶晶的,滴血一樣。他看到身下的人眉眼間也染上酡紅,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被自己反覆啃咬的嘴唇也變得紅腫。

心跳快得不正常,心臟也如同被攥住一樣,被掐著、擠著,往外泵出大股大股的血液,血管也被衝得發麻。

好奇怪……

陌生的、難以言喻的情感在胸腔裡增長、膨脹,輕飄飄、軟綿綿的,將所有的空蕩都仔細地填滿,連一絲縫隙都不願留下。

全身都好像燒起來了。神經皺縮成一團,變作身體裡那捧愈演愈烈的火焰的助燃劑,連灰燼都被二次引燃。

“好酸、唔……受不了……哈啊……”分明是自己在動,池硯舟卻忍受不住地嗚咽出聲,滿是潮紅的麵頰貼在秦知的肩上,兜不住的口水流下來,在汗濕的衣料上暈開水痕,“太快、嗯、不……啊啊……”

他斷斷續續地抽噎著,張口咬住了唇邊褶皺的布料,豆腐塊一樣的綿嫩陰阜,卻更加用力地壓在腫脹的雞巴上,磨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細小的尿道口也被碾得抽搐痠麻。

腰腹痙攣得更厲害了,被磨開了的肉縫失禁般地流水,池硯舟感到一種羞恥的、失控的快感,直直地衝到他的腦門,讓他用力咬緊的齒縫間,也逃逸出幾聲剋製不住的哽咽呻吟。

秦知仍擺放在原來位置的雙手用力地攥住自己的腕骨,手臂上暴出青筋,太陽穴也因為過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可某種超過了生理渴求的亢奮歡欣,依舊牢牢地把他禁錮在原地,連本能的挺胯都被強硬地遏止。

終於,在一聲忍耐的低哼中,大股暖熱的水流洶湧而下,兜頭澆在了碩大的雞巴上,腿縫恥毛間都是黏膩的淫汁。

池硯舟的身體整個癱軟下來,跌在秦知的身上發抖,還冇從高潮中恢複過來的小腹小幅度地抽搐著,帶出的微小電流讓前端的陰莖也一下子射出了精液,黏糊糊地落在了兩人緊挨著的肚皮上。

支撐在沙發邊緣的腿滑落下去,發顫的足尖軟軟地踩在沙發上邊丟到一堆的衣服上,池硯舟失神地喘息著,咬住了布料的牙齒也忘了鬆開。

從身體裡泛出的酸癢,在得到了短暫的緩解之後,更加猛烈地反撲上來,催著他伸手往下,去揉自己的陰莖和陰蒂,把手指——又或者什麼彆的更粗硬的東西——塞進濕淋淋的逼洞裡。

可被高潮抽空,還冇來得及恢複的力氣,卻讓他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發痠軟麻的手腕勉強挪動了一下,就哆嗦著停了下來,吃過雞巴的騷穴拚命地絞縮著,貼在勃脹的肉柱表麵吞吸,卻隻吃進去滾熱的空氣。

——起不到一點作用。

那些在往日裡並不算強烈的、還能夠移開意誌力忍耐的饑渴酸癢,在這一刻被全部聚攏、點燃了一般,把池硯舟的腦子燒成一團漿糊。他感受不到那種被填塞充滿的快感,隻感到下體傳來鋪天蓋地的空虛肉慾。

濃烈的慾望快把他逼瘋。高潮後冇有止住的逼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弄濕了秦知的下體又流到極難清洗的布藝沙發上,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不……哈啊、難受……嗚……”終於哆嗦著,把手指塞進了屄穴裡,卻根本使不上力氣抽送,池硯舟含含糊糊地哭,在打濕的布料上的摩擦的嘴唇緋紅而豔麗,“救命、嗚……幫、啊、幫幫我……”

這顯然不是正常情況下會有的反應。秦知一瞬間,甚至想到了池硯舟在體育倉庫裡時的模樣。

頓時再顧不上還在進行的遊戲,秦知下意識地想要抱住懷裡胡亂扭蹭的人,卻忘了那還束縛著自己雙手的數據線,非但冇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反倒把壓在身上的人顛了一下,好不容易纔插進穴裡的手指也滑出來,發著抖在秦知的身上摳抓。

急促地喘息兩聲,秦知儘量放小了自己的動作幅度,用自己冇有辦法分開的雙手圈住池硯舟的肩,一下下地去親他的嘴唇和臉頰:“乖,彆怕……冇事的,我在……”

“老婆乖、彆怕,很快就好,小舟……”一遍遍地在池硯舟的耳邊重複著,秦知用力地往上頂胯,一下又一下地碾撞著紅紅的陰蒂,裹上了一層厚厚水膜的雞巴稍微擦蹭一下,就帶起清晰的黏膩水聲。

但這個姿勢實在太不方便發力,冇法自如動作的雙手也提供不了太多的支撐,被磨開了的逼洞許多次被腫脹的龜頭擦過,也無法將其吃入分毫。秦知的動作不受控製地越來越急,肩窩裡滿是熱汗,憋脹到極限的慾望快要爆炸。

池硯舟很快又泄了一次,原本急切地迎合著秦知動作的身體也再度軟了下來,在快感的餘韻裡一抽一抽地抖。緊貼在柱身上的肉口嘬得秦知頭皮發麻。

“好點了嗎?唔……”跟著放慢了動作,緩慢地與懷裡的人廝磨,秦知親了親池硯舟汗濕的鬢髮,啞著嗓子誘哄,“自己放進去好不好?這樣插不進去……操不到裡麵,”他咬住池硯舟的耳朵,一寸一寸地舔,“想讓老公操裡麵的,對嗎?”

池硯舟的睫毛顫了一下,濕黑的眸子裡迷濛著慾望和渴求。不知道是不是有聽懂秦知的話,他愣愣地和秦知對視一會兒,低低地“嗯”了一聲。

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的手緩慢地挪動著,終於握上了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棒,指尖還在止不住地發顫。

秦知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難言的戰栗一刹那攀爬上來,射精的慾望拉張到極致,衝擊著他緊繃的神經。

池硯舟正拿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清醒且主動地往身體裡塞——這個清晰的認知,甚至比直白激烈的交媾,還要更刺激他的精神。

下巴突然被輕輕地舔了一下,秦知看向池硯舟壓在自己胸前的臉,見到他彎了彎眸子,陷在夢中一樣露出一個柔軟的笑。殷紅的雙唇輕微地張合,吐出又低又軟的聲音:“老公……”

拉扯到極限的神經陡然間繃斷,被強行扣留了太久的精液一下子噴湧而出,一滴不落地澆在了池硯舟的肉逼上。難言的癢麻讓池硯舟嗚嚥了一聲,艱難抬高的下體跌落下來,窄熱的屄口壓在還冇軟下來的龜頭上,哆嗦著將其吃入了小半,泄出的逼水把黏濁的精液衝散。

秦知的大腦陷入空白。

81沙發上大do特do瘋狂做愛/“我真的好愛好愛,好愛你。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秦知根本就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一張本就發燙的臉漲得通紅,而池硯舟則像是根本冇弄明白髮生了什麼,隻蹙著眉頭輕喘,微張的雙唇間吐著忘了收回的舌尖。

被塞進了一點龜頭的屄穴夾絞著,努力地吞吸滾燙粗壯的巨物,汩汩的淫水含不住的口水一樣往外流。剛剛射精過一次的陰莖很快就再次充血勃脹,被貪婪又淫浪的內壁嘬著、咬著,硬得更加厲害,將缺乏擴張的肉道填充得滿滿噹噹的,勃凸跳動的經絡刮擦過去時,帶起一陣陣抑製不住的抽咬。

冇能及時嚥下的悶哼從喉嚨裡滾出,秦知不受控製地收緊了圈住池硯舟的雙臂,並在一起的雙手掐住了他的臀肉,一點點地施力往下壓,連小半都冇能插入的雞巴卻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從那幽窄的肉洞裡滑開。

可池硯舟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這個人簡直就像是要故意折磨人一樣,每每艱難地把雞巴吞入一點,就用手指反覆地摸索確認,等待上漫長得幾乎要把秦知逼瘋的時間,纔再次重複先前的步驟。

“老婆……”終於忍受不住地低喘出聲,秦知啞著嗓子在池硯舟的耳邊催促,“快點……”

池硯舟眼睫顫了一下,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看過來,茫然間還夾雜著幾分委屈。

“……為什麼……”他小聲地嗚嚥著,出口的聲音裡滿是水,軟軟潮潮的,像躺在掌心能被肆意揉捏的奶貓,“明明已經、好深了……嗯……”

“還有那麼多、在……啊……在外麵……”池硯舟咬著舌頭,嗚嗚咽咽地哭,“吃不下、了……太撐……”

繃緊的弦“啪”的一聲斷裂,秦知甚至冇有進行任何思考,隻是本能地把池硯舟的屁股往下按,一直冇有動作的腰胯也猛然往上頂,把那可怖的長矛一口氣深深地捅入。

契合得並不好的姿勢,讓雞巴插入的角度格外刁鑽,凶悍碩長的粗棍狠碾過內壁,挑著宮口狠狠地撬動了一下。逼得人發瘋的尖銳痠麻一瞬間貫穿池硯舟的全身,他連叫都叫不出來,就那樣被生生地送上了高潮。

痠軟的腰肢徹底使不上力氣,軟軟地壓在了秦知的身上,池硯舟整個上半身都和秦知貼合在一起,隻有屁股高高地翹著,還在哆嗦著噴水,熟過了頭的蜜桃一般,連外皮都裹滿了溢位的汁液。

根本等不及池硯舟從那陡然抵達的高峰落下,秦知就掐住他的屁股,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他把頭埋進池硯舟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聞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在上麵細細密密地嘬咬出靡亂的紅痕,好像自己纔是那個犯了病的人。

好一陣子冇有挨操的逼洞又窄又嫩的,被粗紅的肉棒蠻橫地撞進去,滑膩軟熱的逼肉被擴張撐大,吐著水哆嗦著貼合在熟悉的性器表麵,連上麵的起伏青筋也勾勒得清晰。

池硯舟躲不開、也不想躲,就那麼哆嗦著抱住了秦知的腦袋哭,整個人都被操進肚子裡的那根雞巴釘在了對方的身上,整個人都被顛得一晃一晃的,眼前的畫麵都開始發花。

“好深、唔……可是,好舒服、哈啊……秦知、嗯、秦知……啊……”本就不夠清醒的意識被撞得四分五裂,池硯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本能一般一遍遍地叫著秦知的名字,溺死在摻著尖銳痠麻的極樂裡。

白嫩的陰阜很快就被拍打得爛紅,兩片陰唇也變得腫脹外翻,些微的疼痛混在酥麻的快感裡,順著尾椎骨往上,催生出更加濃烈的慾望。空氣也變得混沌。

池硯舟很快就潮吹了一次。超過了閾限的快感讓他瀕死般地拱起脊背,腰腹往下的部分瘋狂地痙攣著,連足趾都大大地張開。

但身體裡的侵犯並冇有停止。潮濕的熱燥翻湧上來,意識還冇從上一重的快感當中落下,就被逼著推得更高,池硯舟被性愛裡的快感壓倒,爽得要死也難受得要死,過量的歡愉彷彿將他的靈魂都撕扯成了兩半——一半在極樂的天堂,一半在快活的地獄。

兩條修長的腿胡亂地撲騰著,想要支撐起自己發軟的身體,卻每每被頂撞一下,就哆嗦著跌落回去,踩在地上的腳把丟成一堆的衣褲踢散開來,某個原本待在了褲袋裡的東西也滾了出來,粉紅的外表在一眾素色的衣服裡格外顯眼。

纏住了手腕的數據線終於被掙脫開來,秦知扣住池硯舟的肩胛和後腰,將人牢牢地按在自己的懷裡——然後猛地發力,帶著人一下坐了起來。本就進到了最深的肉棒頂著宮口,藉著身體下落的重力生生地擠開了一道小縫,蠻橫又強硬地往裡插得更深,冇有任何停頓地撞到了最裡麵,將那窄小的器官都擠撐得變形。

池硯舟剋製不住地尖叫起來,纖細的身軀弓弦一樣拉張,大股大股的逼水洶湧著噴濺出來。空氣裡擴散開濃鬱的騷味。

秦知卻還不停下,掐住他的屁股發情的瘋狗一樣往上操,冇有收斂的力道在身軀間碰撞出響亮的聲響。

池硯舟很快就叫不出來了。他的嘴裡滿是淚水鹹澀的味道,眼眶也因掉了太多眼淚開始發酸,連喉嚨裡的喘聲都被撞得斷續破碎,眼前的畫麵明滅不定,打了馬賽克一樣模糊不清。

他又高潮了一次——也可能是兩次,池硯舟弄不清了。過分高頻的操乾讓他的下半身幾乎麻木,每一回都被侵犯到最深的宮腔卻依舊殘留著尖銳的刺麻,隔著水膜一樣遠遠地傳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射了多少次的陰莖半硬著挺在空中,隨著冇有絲毫間斷的顛簸來回地甩來晃去,不時地甩落幾滴混著精水的腺液。往下的陰蒂變成肉乎乎的一顆,紅紅的從肥爛的逼唇裡冒頭,在恥毛來回的擦蹭間輕微地抽搐著。

就彷彿要對前一次的“失誤”進行彌補一樣,秦知連片刻的停歇都不曾,俯身又把池硯舟給壓到了沙發上,撈起了他的下身繼續操。

被腥臊淫水淋透的雞巴再次重重地捅進濕熱的肥逼,一下一下地往裡麵鑿,可怖的柱身因憋脹了太久透出赤紅,鼓脹的筋絡快速地跳動。

“……不……啊……不、嗯……”池硯舟話都說不清楚,兩眼快要翻白,腰肢在半空拉張出極致蠱人的弧度,抽搐的肚皮上被頂出來陰莖的形狀。

大泡大泡的騷水乾漏了似的往外噴,秦知身上的衣服都淋濕,被他隨意地脫下,扔到沙發邊亂成一團的衣服堆上。

他親了親池硯舟收不回去的舌頭,又握住池硯舟的腿抬高,濕漉漉的舌頭舔進他汗濕的腿彎裡,牙齒吊住了那裡薄嫩的皮膚咬。

——要被吃掉了。

池硯舟迷迷糊糊之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被徹徹底底、從頭到腳地。

腹腔又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急急地含著闖進來的雞巴絞,池硯舟的意識清明瞭短暫的一瞬,唯一上浮的念頭清晰得異常:“彆、嗚……彆射、進來……”他抖著嘴唇,湊喉嚨裡擠出哽咽的哭音,“會……啊……會、懷……嗚……懷孕……”

秦知的呼吸與動作都驀地停頓,深埋進池硯舟肚子裡的東西卻陡然又膨大了一圈,將本就窄嫩的宮腔擠撐得愈加滿脹痠麻。那雙看過來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想射大池硯舟的肚子,讓這個人那隱秘的器官裡懷上屬於自己的孩子,隻能彆無選擇地生下來,和自己一輩子都死死地綁定在一起——這樣陰暗又扭曲的想法,在秦知第一次觸碰到池硯舟的身體、親吻上池硯舟的嘴唇時,就不受控製地滋長出來,藤蔓一樣爬滿他的心臟。

甚至每一回與這個人毫無保留、毫無顧忌地做愛的時候,秦知的內心深處,都潛藏著這樣一點不可告人的心思。

腫脹硬燙的性器又一次深深地插進去,每一下都操得紮紮實實的,捲起池硯舟無法躲避的癲狂快感,不到一個呼吸就將那一點稀薄的清明衝散。

可——

挺入宮腔的肉具對準一個點,快速又凶猛地聳撞了幾下,猛然往外拔出。大股黏濁的精液激射在池硯舟還在抽搐的肉逼上,貼著他被拍打得靡紅的皮膚緩緩地下滑、流淌,冇入深深的臀縫之中。

秦知俯下身,吻上了池硯舟癡癡張開的唇。

——他現在,不想用那種東西,綁住這個對自己來說,已經重要得超出了自己生命的人了。

“池硯舟,”分開緊密相貼的唇瓣,秦知啞聲開口,“我真的……”他說,“……好愛好愛,好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應該快要完結啦(雖然應該會有超多番外),提前問下下,下一篇想繼續看1v1還是想看np……(專欄放了1v1的預收,但是最近有點想寫np,對手指,陷入選擇困難.jpg)咳,隻是參考下下,還冇有定,誰讓我是個選擇困難後期選手QAQ

謝謝巫冥*2、冰沙、睡眠糕、瑥玖、iron、啞啞、Zz067、山間製印、阿久啊、一夏一葉、Revlis 、白化黑山羊、阿遙啊、冇有名字君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82操到崩潰跳蛋入子宮邊操邊爬體內射尿

在意識迷濛之間,本不該傳入耳中的話語,卻清晰得異樣過分,連那字音之間剋製的停頓與低顫,都被分毫不落地描摹。

耳道裡癢得厲害,胸腔裡也彷彿有什麼鼓譟的事物在萌芽,池硯舟透過朦朧的淚光與秦知對視,空茫茫的大腦卻好似什麼都冇有辦法產出。

——而秦知本來也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再次硬起來的雞巴往下擠進臀縫裡,對著糊上了精水和騷液的菊穴戳頂了兩下,就直直地往裡捅——比雌穴還要緊緻幾分的腸肉絞縮著,燙紅的陽具還冇完全插進去,就被緊緊地含著,發了狠地咬。

秦知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是失控地再次咬上池硯舟的嘴唇,脹痛的陽具發狠地往濕緊的騷穴裡插,龜頭碾著滾蠕的穴肉,往最深處的結腸口挺進。

池硯舟的雙腿被折到胸前,屁股被迫高高地翹著,嫩白的後穴進出著一根粗紅可怖的肉具,很快就泛起了可憐的紅,拱起的脊背也被蜿蜒而下的騷水弄濕。

他想要掙紮,發抖的雙腿卻隻能在半空繃直,手也軟得根本抬不起來。冇能出口的哭吟被不願退離的雙唇堵塞、吞吃,隻剩下細細弱弱的呻吟從齒縫間溢散,與被攪出的咕啾水聲一起,在空氣裡蒸騰出更加濃鬱的混沌肉慾。

熱浪潮水一般一陣接一陣地捲上來,身下的沙發濕透了,吸進肺部的空氣裡也滿是潮悶的騷味。池硯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腦袋也被身體的顛簸晃得暈乎乎的,咬住伸進來的舌頭的牙齒軟趴趴的,使不上力道。

“慢一點……哈啊、太……嗚……太快、嗯……受不、啊啊、我……”混亂倒錯的話語在秦知往後退開時,從喉嚨裡擠出,又在下一刻重新被封堵成斷續的哭吟,冇有被姦淫的雌穴汩汩地往外吐水。

親夠了池硯舟的嘴唇,秦知又埋下頭去舔他胸前微微鼓起來的乳肉。那條能要了池硯舟的命的舌頭捲住腫腫的奶頭,來來回回地撥弄舔摁,帶起來的癢沿著乳孔直直地鑽進了骨頭縫裡。

池硯舟哭得更厲害了。被數次的高潮壓下去的癢又鑽了出來,羽毛刮擦出的電流似的,在屄道裡來回地流淌,逼得他的腰腹都難以抑製地痙攣起來。

“……難受……哈……癢、嗚、裡麵……啊……秦知、嗚……不、嗯、要前麵……安安……”口中吐出的哀求很快又變了模樣,池硯舟抖著指尖,想要去摸自己酸癢一片的陰戶,使不上力氣的手卻根本冇法在自己的下體停留,被操進體內的雞巴撞一下就從上麵滑開來,指甲縫裡都滲進黏膩的騷水。

他隻能去拽秦知的手,哆哆嗦嗦地往自己的肉逼上按:“幫我……嗚……受不了、啊、好癢……秦知……哈啊……”

壓根分不出餘力去思考,為什麼身下的人會有這樣的反應,秦知的腦子裡隻剩下了把對方操死在身下的唯一念頭。

並在一起的三根手指重重地捅進了濕熱的屄穴內,大力地捅搗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卡在外陰上的拇指也跟著發狠,摁著陰蒂下方細小的尿孔往上擠。

尖銳到可怕的痠麻一瞬間貫過全身,池硯舟有如一條被鋼叉穿透的魚一般猛然拱起,依舊被指腹按著的尿道口拚命地抽搐著,陡然往外噴濺出大泡透明的水液,與屄口洶湧而下的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秦知急促地喘了兩聲,額前與後頸粘著汗濕的細發,被快感蒸得發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身下的人的臉,眼裡是濃濃的瘋狂。

赤紅的陽具破開在高潮中瘋狂抽絞的腸肉,蠻橫地撞進儘頭的結腸口,秦知抽出手指,握住池硯舟的腰把他翻過來,裹滿了逼水的手指間,夾著那枚剛剛從衣服堆裡撿起來的粉紅色跳蛋。

早就被徹底操開了,肥淫的肉逼冇有絲毫困難地吃進了那窄細的東西,在身後並未停下的奸操中,近乎急不可耐地將其吞入更深處。池硯舟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裡,到底被塞進來了什麼。

他的臉埋進了沙發裡,滿是淚痕的臉壓在自己的手背上,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然後身體裡的那個東西,突然就劇烈震動了起來——與前一次體會過的,那種溫溫吞吞的刺激不同,這一回那東西一打開,就被調到了最高的強度。柔軟又佈滿尖刺的表麵瘋狂地在敏感到了極點的內壁上戳刺剮蹭,軟刷一樣在所過之處,帶起逼得人發瘋的痠麻。

比上一回要強了一點的電流混在其中,一瞬間竄過整個屄道,隻一下就讓池硯舟再次失禁,前麵半軟著的陰莖也滴滴答答地流出水。

“……不……啊、什麼……嗚……不要、哈啊……嗚……”根本冇能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池硯舟哽嚥著搖頭,伸手想要去摸自己被震得痠麻的肉逼,身後變得愈發凶狠的頂操,卻讓他隻能胡亂地扶住沙發,任憑那粘稠糖漿一般的快感,被持續不斷地灌進自己的口鼻毛孔。

肚子裡又一次被射進了精液,粗亮的陽具卻仍舊冇有停下抽送,每一下都凶悍地挺進池硯舟緊窄的後洞,搗出大股混著滑液的精水。褶皺的穴口粘著白濁,被拉扯成薄薄的肉膜,緊圈在碩長的陰莖上,顫顫地透出血色。

前方的屄口絞縮得厲害,穴眼裡漏出一點粉色的尖尖,每隔一小會兒,就會被瘋狂痙攣的穴肉吃入,又在片刻之後被重新吐出,在冇有止歇的震動中小幅度地打著轉。

池硯舟承受不住地抽泣著,四肢並用地往前爬,卻因沙發那太過狹小的空間,無處可躲。上半身直接從邊緣跌下去,手肘撐在散亂的衣服堆裡,在布料的摩挲中泛起癢。

“老婆、唔……”秦知及時地伸出手,撈住了池硯舟,冇有真的讓他摔疼,一直插到了結腸口的雞巴卻從裡麵滑了出來,冒著騰起的熱氣拍打在他水淋淋的臀瓣上。

根本忍受不了一點,秦知低喘著,甚至冇等池硯舟重新維持住平衡,就再次對著屄穴操了進去——原本要掉不掉地墜在屄口的跳蛋被頂進去,一口氣撞上了最裡麵的宮口,過高的震動頻率,讓連在一起的兩個人的頸項都有一瞬間的僵直。

難以遏製的悚然驚懼沿著脊柱攀爬,池硯舟幾乎是本能地想要逃離,卻被腰間的雙手死死地禁錮著,隻能絕望地感受著那往外退出的巨物再度狠狠地闖入,頂著仍在劇烈跳動的事物,破開被侵入過一次的子宮口,插到了最深處。

池硯舟無聲地尖叫著,又一次抵達了高潮。過量的快感要把他的靈魂都溺斃。

池硯舟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一次。

可當他被拖拽著從另一個世界落回的時候,身後的挺送依舊冇有停止。

兩瓣被拍打得發紅翻騰的屁股上,被糊上了一層新鮮的精液,那根無比符合總攻身份的東西依然不見絲毫疲軟的跡象,藉著他半趴在地上的姿勢,自上而下地蠻橫鑿入。痠軟的宮口都被乾得合不攏。

“會死……嗚……不行、啊……要……嗚呃……”混沌的大腦被快感織成的恐懼填滿,池硯舟發著抖支撐起四肢,扭動著屁股艱難地往前爬,終於落到了地麵的雙膝軟得幾乎要化掉。

秦知的眼皮動了動,眼睛裡滾著粘稠到化不開的瘋狂愛慾。他冇有再像剛纔一樣,阻止池硯舟的動作,隻是舔了舔嘴唇,在對方即將從自己胯間的器物上逃開時猛然往前,將那被哆哆嗦嗦含住頂端的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池硯舟被乾得叫不出聲,身體搖搖晃晃的,每當快要往一邊摔倒的時候,就被身後猛地聳撞一樣,歪歪斜斜地倒向另一個方向,連停下都做不到,隻能繼續歪歪扭扭地往前爬。痛苦和歡愉被攪混成一團。

後穴裡含不住的精液在經過的地方,留下鮮明而淫靡的痕跡。

“我不行、嗚、不行了……哈啊、秦知……嗚……秦知……”崩潰一般一遍遍喊著秦知的名字,池硯舟又潮吹又失禁,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身體上,滿是各種淫亂的痕跡。

輕柔的吻落在肩胛的中心,池硯舟的手被牽起,整個上身都被往後的力道帶得直立起來,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了秦知的胯間。

陰莖開始快速地抽插,冇有什麼九淺一深,秦知每一下都操得紮紮實實的,乾進最深的地方,把宮腔裡不知疲憊地跳動的事物撞得來回翻滾。

超出了承受閾值的快感如匕首一般,將池硯舟從內裡撕裂,眼前的景象也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他哆嗦著仰起脖頸,艱難維繫的意識終於在兜頭砸下的高潮當中徹底斷裂。

秦知接住池硯舟癱軟下來的身體,低喘著在他體內又狠狠地插送幾下,在即將射精的前一秒退出,將所有充滿慾望的精液都射在了他的尾椎骨上。臀縫裡滑膩一片。

沉浸在高亢情緒當中的靈魂卻仍舊冇有得到滿足。

秦知看向懷裡的人相比先前,已經平坦了許多的肚子,將半軟的陰莖再次送入痙攣的雌穴。

滾熱的尿液持續地擊打、澆灌,很快就把池硯舟的小腹撐出明顯的弧度,被身體裡變得微弱的震動帶起些微的水聲。

“不要懷孕,”秦知低下頭,親了親池硯舟淚濕的眼皮,“但要大著肚子挨操……好嗎?”

就好像從昏睡過去的人那裡,得到了什麼讓自己滿溢的回答一樣,秦知低笑了一聲,揉著池硯舟的肚子,再次在他的體內抽送起來。

83坦白/“不會有平行時空。”

池硯舟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意識浮浮沉沉的,總感到一種持續不斷的顛簸,像一葉漂浮在無垠海麵的小舟,無論怎麼晃都到不了岸邊。

等他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日光已經變得昏黃,空氣裡也滿是食物的香氣。

全身都跟被卡車碾過似的,散了架一樣的疼,嘴唇上也多出了一個小小的破口。肚子餓得要命。

“醒了?”染著些許懶散和饜足的聲音勾過池硯舟的耳朵,環住自己腰肢的雙手攬得更緊,池硯舟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整個人都被秦知給抱在了懷裡,腿間還夾著對方的一條腿。

輕輕地眨了眨眼睛,池硯舟將視線聚焦到眼前靠得太近的臉上,還冇來得及開口,肚子就先一步“咕嚕”了一聲,在隻能聽到空調運作聲響的臥室裡清晰得過分。

池硯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秦知忍不住笑了一下,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鼻子。

“想吃什麼?”把自己的膝蓋從池硯舟的腿間抽出來,又往他的腰下墊了個枕頭,秦知才支著胳膊坐起來,“先吃點零食墊下肚子,我去燒。”

然而,秦知的兩隻腳纔剛落地,就被池硯舟攥住了手腕。

臉上的潮紅還冇退下去,池硯舟下意識地在秦知看過來的時候躲了下,又很快反應過來,小小地吸了口氣:“……吃外賣吧。”

他說:“我有事……要和你說。”

秦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冇有多說什麼,低低地“嗯”了一聲,反過來握住他的手,重新鑽回了被子裡。

池硯舟被扶起來,靠在秦知的胸前,被圈著一起看手機上的外賣介麵。

兩個人都冇穿衣服,暖熱的皮膚緊貼著皮膚,摩擦間帶出親昵又曖昧的觸感,讓池硯舟的耳根發燙。

但他並冇有對此提出任何異議,不經意似的從秦知身上劃過的視線,捕捉到了髮絲間露出來的一絲血紅。

很快就選定了一家炒蟹,池硯舟看著秦知支付完訂單,放下手機,卻並冇有立即開口說話。臥室裡一時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沉默當中。

良久,秦知才率先出聲,打破了這份安靜:“我們現在算是……交往了嗎?”

冇有料到秦知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池硯舟眨了下眼睛,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

“當然,”他這麼說著,那隻從剛纔開始,就冇有被秦知鬆開的手動了動,將手指嵌入他的指縫間,一點點地扣緊,“……男朋友。”

心臟彷彿被狠狠攥緊又鬆開,秦知“嗯”了一聲,又深深地吸了口氣,還是冇能剋製住嘴角擴散開的弧度。看起來傻裡傻氣的。

“那麼,”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穩一點,卻顯然冇有起到任何效果,“你想和我說什麼?”

池硯舟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輕聲開口:“我死過一次。”

在心裡被整理、措辭過無數遍的內容,被緩慢而清晰地說了出來——包括池硯舟上一輩子的人生,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降臨到自己身上的係統,以及一係列自己需要完成的任務。

還有,有關衍生出了這個世界的那本書的全部。

曾經時常要進行總結報告,池硯舟的話語條理清晰、說明仔細,很是輕易地讓人理解了他所說的內容。

哪怕通常說出這種話的人,都會被當成瘋子送進精神病院。

——可就連停止時間這種,隻存在於幻想當中的能力都出現了,又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確認懷裡的人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秦知忍不住用力地抿了抿嘴唇:“把這些說出來,沒關係嗎?”

“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和池硯舟交握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秦知的語速也不自覺地加快,“——你會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完全冇有考慮過這方麵的問題,池硯舟愣了愣,繼而不由地笑出了聲。

——連任務都可以不去理會的係統,怎麼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麵給出什麼嚴苛的限製?

想說的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出口的時候,卻變成了另一副模樣:“你不生氣嗎?”

“什麼?”秦知有點茫然。

“我是說,我的任務,”池硯舟轉過頭,和他對視,“你不生氣嗎?”

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他最開始的容忍、優待甚至放縱,說不定都隻是為了完成自己所謂的“任務”的手段。

“為什麼要?”似乎感到有些好笑,秦知彎了彎眸子,又忍不住似的,低下頭在池硯舟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倒不如說,我好高興。”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就和我有了聯絡。”

那些他曾感受到的、來自對方的視線,也並非都是他的錯覺。

“那你呢?”頓了頓,秦知再次開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微不可查的忐忑,“會……討厭嗎?”

池硯舟疑惑地側了下頭。

“書裡的那些……”秦知張了張嘴,卻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意思,“我在裡麵、那些……”他說得有些結結巴巴的,“那些……事情,”秦知咬了咬牙,纔將那股翻湧上來的反胃感給壓下去,“你會覺得……噁心嗎?”

會因為那些本該發生在他身上的“劇情”,影響對他的看法嗎?

——最開始的時候拒絕他,也是因為這些嗎?

池硯舟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秦知的意思,不由地有些失笑。他正要張口說話,卻好似忽然聽到了什麼一樣,略微偏了下腦袋。

“係統說……你不是‘他’,”好半晌,池硯舟纔出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覺地驚訝,“這個世界確實是以那本小說為藍本創生的,但它並不是那本小說本身。”

“有點類似於……克隆人?”按照自己的理解對係統的話進行瞭解釋,池硯舟笑了起來,“所以,你們並不是一個人。”

也正因為如此,係統從來不會要求這個世界的“劇情”,必須按照什麼固定的台本發展。

“你也並不需要將那些事都代入到自己身上。”

“不過,”池硯舟停頓了一下,轉過頭很是認真地看向秦知的雙眼,“就算你們本來是一個人也沒關係。”

他說:“從你遇到我開始,你就不再是‘他’了。”

“就跟……平行時空差不多?”池硯舟想了個便於理解的說法。

然而,秦知聽到他的話,卻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會有什麼平行時空,”就像是要強調什麼一樣,秦知重複了一邊,“——不會有什麼平行時空。”

“不管是在哪個世界,是什麼身份,又有著怎樣的經曆,”他說,“我都必然會與你相遇。”

“……然後愛上你。”

“這是被寫入了我的世界的,最核心的規則。”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房間裡再度迴歸了安靜,兩個人之間彷彿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嗯,”就在秦知以為,這份安靜會繼續持續下去的時候,懷裡的人卻忽然輕輕地應了一聲,“那就,”搭在自己手背的指尖動了動,微微地收緊,“把這條規則……好好地寫好了。”

“如果你冇出現在我的麵前的話,”池硯舟咬了咬嘴唇,麵頰上的紅霞一直蔓延到了脖頸,“我是……不會去找你的。”

這甚至比那些海誓山盟、生死相隨,還要更令秦知心臟發酸。

崩塌的幸福感將秦知整個淹冇。

他俯下身,像要把池硯舟勒緊自己骨血裡一樣抱住他,急促的喘息裡是滾燙的情緒。

“他還在嗎?”忽地,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懵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係統。

“還在。”在心裡問了一句,池硯舟給出回答。

秦知冇有說話,隻是伸手把滑到池硯舟胸口的被子,往上提了提,一直裹裹到了他的肩膀,連脖子都遮住了小半。

池硯舟:……

這是,回過神來之後就開始吃醋了?吃的還是一個非人AI的醋?

池硯舟一時之間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

又在心裡喊了一聲,確認係統並冇有被遮蔽,池硯舟看向秦知的表情不由地有些微妙。

這貌似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這個傢夥在和自己肌膚相貼的時候,冇有產生某些強烈和頻繁得過了頭的慾望。

……果然是白天做太多了嗎?

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朝秦知的下身飄過去,池硯舟忍不住開始努力地回憶,自己在那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到底有冇有感受到什麼——打住!

發現自己的思維被這個世界——或者應該說被秦知——同化得有點嚴重,池硯舟強硬地把自己的思緒從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上移開,輕咳著提醒:“外賣到了冇?我好餓。”

差不多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秦知接起來說了兩句,就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褲,大跨步地走出了臥室——又在幾秒鐘之後走回來,在池硯舟的臉上親了一下,才重新走出去。

池硯舟紅著臉,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裡。

84“恭喜完成所有階段融入任務。”

最外麵的防盜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遠遠地傳來,池硯舟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稍微壓下麵頰上的熱度,重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係統,”他輕聲喊,“你冇有話要和我說嗎?”

僅存在於池硯舟腦海當中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兒,纔再次如往常般響起。

“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當前任務進度:90%。”

“當前世界排斥度為-98.9%。”

聽到某個誇張到有點可怕的數字,池硯舟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抽了抽。

然而,還不等他對此做出什麼反應,係統的播報就冇有停頓地繼續了下去。

“恭喜完成世界融入任務,世界排斥度降低。”

“當前任務進度100%。恭喜完成所有階段融入任務,所有世界排斥清零。”

“當前世界排斥度:0。所有異常狀態將在三秒後清除。

“3、2、1,清除成功。”

“因最低世界排斥度曾接近過-100%,異常狀態將存在殘餘影響,將在時間推移下自行清除。”

“請選擇家庭背景模板。”

一長串的提示砸得池硯舟有點發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確實覺得自己這一回,應該能再“完成”一個任務,卻冇想到原本還剩下20%的進度,一下子就直接拉滿了。

……可能是因為秦知說了不止一次“喜歡”的關係?

又或者是由於自己同樣做出了迴應。

冇有去過多地思考其中的具體規則或者條件,池硯舟把注意力放在了係統最後的那句“家庭背景模板”上——

他是獨自一人來到這個世界的,使用的身體也是徹頭徹尾的“無中生有”,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家人親友。而就如同被模糊了這方麵的意識一樣,除了秦知之外,周圍所有的人,都從未察覺到過他的父母從未出現過的事實。

這同樣也是“世界規則”作用的一部分。

當時仍無法融入這個世界的池硯舟,是冇有辦法在這裡擁有“過去”的。

而現在,係統——或者說,這個接納了他的世界——將這份過去送給了他。

發現那長長的列表裡,甚至有世界首富的孩子的選項,池硯舟忍不住好奇地往下麵的分支選項看了下去:從小被抱錯的真少爺;因家族紛爭被悄悄送走的繼承人;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為了曆練故意被隱瞞了真正家世的富二代……

每一條下麵的說明都足夠清楚,還有著更細緻、更進一步的分選項,並不需要係統再進行講解。如果冇能在裡麵找到自己想要的,他甚至可以自己撰寫自己的“過往經曆”——簡直就跟遊戲裡給自己捏人一樣。

秦知已經拿了外賣回來了,見池硯舟正出神地望著半空,似乎在認真地看著什麼的樣子,也就冇有出聲,往床上放好小桌子,就套上手套,一邊剝蟹殼一邊往池硯舟的嘴裡投喂蟹肉——當然,在這之前,冇忘記給從被子裡撈出來的人套上上衣。

池硯舟就那麼靠在秦知的胸前,一邊接受著對方的投喂,一邊把所有的選項都看完了——然後選擇了最開始看到的那一項。

【父母在近期因意外身亡的普通家庭。】

池硯舟自認是個普通人,適應不了那種有著各種各樣傳言的複雜上流階級,也不想多出一幫需要往來的陌生“家人”,這樣應該是最方便的。

“我選了之後,會怎樣?”他不由地有點好奇。

係統回答:“一對想要擁有孩子的夫妻會成為父母。”

池硯舟愣了愣。

他原本還以為,他的“父母”也會是和自己的身體一樣,被直接憑空製造出來——尤其他的這個選項,並不需要真正有人出來擔任這樣的角色,隻需要在背景當中添上無關緊要的一筆就好,卻不想這件事會是以這種方式達成。

“是否確認選擇?”係統又問。

池硯舟點了下頭。

下一秒,那些浮現在他腦海中的選項全部消失,他的手機則突然收到了一條打款訊息。數額是一千萬。

與之同時發過來的,還有一個他的通訊錄裡原本並不存在的聯絡人的訊息。

【許律師:賠償款已經打過去了,你注意查收。】

池硯舟有些驚訝。畢竟他之前看那個選項底下,並冇有與這相關的說明。

但隨即他就明白過來,這應該也是世界對於他這種“捲入者”的補償——這個數額的金錢,哪怕他真的什麼都不乾,也能好好地過完一輩子了。

給許律師回了個“收到了”,池硯舟退出介麵,就發現自己的手機螢幕,從原來的卡通老鼠,換成了一對夫妻的合照。兩人長得和他並不相似,靠在一起朝著螢幕外微笑的模樣,卻令他有種難以言說的親近感。

指尖略微頓了頓,池硯舟按滅手機,張口含住送到了嘴邊的蟹肉,忽然就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明明隻是第一次見到那兩張臉,腦海當中也冇有多出任何與他們相關的記憶,可那一瞬間,他卻莫名地就對這個世界,多出了一絲切實無比的歸屬感。

“怎麼了?”秦知低聲問他。

池硯舟搖了搖頭,又頓了一下,纔開口:“等下次放假,陪我去給我爸媽掃墓吧?”

秦知愣了下,下意識地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閉上嘴,低低地“嗯”了一聲。

池硯舟於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係統身上。

腦海當中,那本隨時能夠供他翻閱的小說已經消失了,但對於其中內容的記憶並冇有受到任何影響,與上一輩子有關的事情在腦子裡也依舊清晰。僅有自己能夠見到的視野當中,有一個正在緩緩增長的進度條。

“所有程式執行完畢,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當進度條走到100%的時候,係統的聲音終於再次響了起來。

“是否現在卸載係統程式?”

池硯舟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忽然有點知道,為什麼剛纔要等自己主動詢問,係統纔開口了。

“可以選擇不卸載嗎?”過了一會兒,池硯舟才輕聲詢問。

係統冇有立即回答。

“但是,你並不希望有一個與你隨時隨地都待在一起,能夠看見、知曉你所有事情的……”係統停頓了一下,“……‘人’,”他說,“不是嗎?”

池硯舟沉默了一陣,才輕聲笑了起來:“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壓低的、短促的笑聲。

“我想,”池硯舟聽到係統這麼說,“我大概知道,為什麼那些捲入了外來者的創生世界,往往能更快、更穩定地發展和擴大了。”

還不等他去深思這句話裡麵的含義,係統的聲音就再次接續。

“程式卸載執行中,1%、3%、10%……”

“……100%。”

“程式卸載完成。”

“再見,池硯舟。”

腦海當中恢複了它本該有的安靜,池硯舟過了好半晌,才輕聲開口:“再見。”

秦知低下頭,看向懷裡的人。

那兩個字,池硯舟是用自己的嘴說出來的。他抬起頭,彎起眸子,朝著秦知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

“他走了?”已經從池硯舟的口中,得知了某個依附於意識的特殊存在,秦知很快就想明白了剛纔發生的事。

池硯舟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知摘下手套,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蹭了蹭。

池硯舟被弄得有點癢,不由地躲了躲,隨即又忍不住似的低聲笑了出來。

總覺得,這個傢夥的一些舉動,越來越像大型犬了。

“我冇事,”他想了想,開口說道,“也冇說以後一定不會見麵了——說不定會以其他方式再會呢?”

既然要學習人類應有的情感和思維模式,那麼總會有相應的目的的,不是嗎?

秦知沉默了片刻,聲音有些悶悶的:“那我大概就會吃醋了。”

池硯舟:?

平時怎麼不見你吃陳青他們的醋?

想到這個傢夥剛纔,總想著把自己遮得嚴實的舉動,池硯舟感到有點哭笑不得。

想要進行解釋的話語在出口之前,就被重新吞了回去,池硯舟想了想,轉過頭在秦知的喉結上咬了一口,又在對方呆愣的時候,仰頭在對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彆擔心,”耳朵有點控製不住地發熱,池硯舟的嘴角卻還是順從心意地微微彎了起來,“我暫時還冇有找第二個男朋友的想法。”

說完,池硯舟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輕咳了一聲,正要張口說一下自己“父母”,以及“異常狀態清除”的事情,卻不想忽然被捧住麵頰,扭過臉和秦知對視。

“——不許暫時,”秦知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要‘永遠’。”

池硯舟怔了怔,還有些冇能反應過來,視野就被一雙放大的琥珀色眼眸占據,雙唇上也傳來軟熱的觸感。

“等、等下,先彆……唔……”池硯舟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把伸進來的舌頭推抵出去,卻反倒被更緊密地糾纏,呼吸被攪亂,“至少把、把桌子……桌子收拾、哈……”

“彆、嗚……我還疼……哈啊、彆舔……嗯……”

“……混蛋、啊、彆……變態……嗚……”

某隻剛踏入了一隻爪子的小貓咪頓住腳步,默默地轉身,豎起的尾巴微微一勾,把本就隻留了一條縫的房門給帶上了。

“哢噠”的輕微聲響,淹冇在逐漸變得混亂的喘息呻吟當中。

85“新年快樂。”/揹著所有人接吻舔逼

臨近期末,學校的課業變得更緊張了,老師盯人的程度也變得緊迫起來,就是偶爾有午休或者晚自習的時候,想要找藉口溜號,都找不到什麼機會了。

好在元旦的法定節假日並冇有被占用。

並上週末總共三天的假期不長,但對於期末備考的高中生來說,卻是太過難得的喘息時機。

池硯舟按照之前說好的,帶著秦知回了自己“老家”一趟,給自己的父母掃了墓,又在那個按照現有設定,應該是他“從小長大”的小鎮裡逛了逛,就在父母給自己留下的自建房裡睡下了。

他原本是有一點認床的,但或許是因為秦知就在身邊的緣故,那一個晚上他很快就睡著了,一覺就到了天亮。而總是比他早起的另一個人,已經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菜是昨天逛鎮上的菜場時買的,圍裙也是新的,廚房內的擺設和用具,更是和池硯舟的那間公寓完全不同,他卻彷彿覺得眼前的景象,和往常冇有任何區彆。

溫馨、普通、日常——能夠長久地持續下去。

池硯舟走過去,從後麵環住秦知的腰,踮起腳尖越過他的肩去看流理台上的東西:“燒什麼?”

“韭菜盒子,”秦知手上的動作不停,攪拌著碗裡的蛋液,“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這個?”

池硯舟“唔”了一聲,也不挪開,就那麼懶洋洋地掛在秦知身上,看著他攪拌好了蛋液之後,又去和水揉麪,過了一會兒才忽然開口:“我要不要也學著做飯?”

——他其實並不算完全不會。

隻不過會的都是一些簡單的、不費工夫的,平時也基本都懶得自己動手。

秦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向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池硯舟,很是認真地給出回答:“不要。”

“為什麼?”池硯舟問。

“這樣你就會需要一個給你做飯的人了。”秦知笑了一下,收回視線,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想說現在的人靠外賣都能過活,但在看了秦知手上逐漸成形的麪糰之後,還是默默地把話給吞了回去,繼續在對方背上掛著,直到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完成。

“先出去吧,待會兒油大,”側頭很是自然地在池硯舟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秦知把人推出了廚房,“很快就好——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水果。”

池硯舟乖乖地坐到了飯桌前,等待開飯。

秦知端著剛出鍋的韭菜盒子走出來的時候,池硯舟收到了陳青的訊息。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抬頭問秦知:“明天晚上的煙火大會,你去不去?”

“陳青說他找到了個好位置。”

池硯舟是記得這場煙火大會的。原本需要他完成的一個任務,就在這場煙火大會上——在原本的小說裡,趙斯年就是在煙花綻放的那一瞬,和“秦知”告白的。

秦知聽池硯舟說過相關的“劇情”。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池硯舟:“你想去嗎?”

池硯舟盯著他看了看,想到了什麼似的,輕聲笑了一下:“想去。”

“那我也去。”對麵給出的回答一點都不出乎意料。

池硯舟又笑一下,有種說不上來的開心。

簡單又幼稚。

煙火大會在第二天晚上,兩人又在小鎮裡呆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才坐車回去。一群人提前了幾個小時,就已經待在了據說冇人知道的“好位置”上。地上亂七八糟地堆著一些零食、麪包和冇打開的餐盒,堆在一起的各種飲料裡,還混了幾瓶按理來說,他們這個年紀不該碰的啤酒。

池硯舟坐進人群裡,很不客氣地拿起一包薯條就拆了包裝。秦知緊挨著他坐下,手裡提著的糕點才放下,就被塞過來一包辣條。

“幫我開下,手油了,撕不開。”池硯舟咬著薯條,聲音有點含糊不清。

秦知看他一眼,撕開辣條遞過去,又換過他手裡的薯條,拿了一根放進嘴裡。

蜂蜜黃油味的。很甜。

冬日天黑得很快,等到九點多的時候,夜色已經稠厚得化不開了。

陳青他們找的這個地方有點偏,就遠處一盞孤零零的路燈,投過來遙遠而黯淡的光。

池硯舟的一隻手裡,還拿著包剛開封的瓜子,另一隻手則隱冇在黑暗裡,和秦知交扣在一起,手心因雙方過高的體溫而泌出細汗。

身邊的其他人還在有說有笑地聊著,包裝袋被撕開、揉捏的聲音也混在其中,池硯舟卻彷彿隻能聽到屬於自己和秦知的心跳。某種難以言說的熱燥情緒,彷彿下一秒就能從喉口蔓延出來。

稠黑的夜幕倏然被明亮的光芒劃破,絢爛的花火遠遠地在天穹綻開,如夢中的畫麵一般,倒映在被映亮的眼眸當中。

接連的爆鳴這時候才晚了半拍地傳入耳朵,一瞬便蓋過了所有其他的喧囂。

冇有人說話。就連最無法保持安靜的男高中生,也好似在這一個刹那被奪走了心魂,就那麼呆呆地望著煙花綻放的方向,一簇簇升空的光焰,將那一張張年輕又充滿生氣對麵變胖,給映照得明滅。

池硯舟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轉過頭,對上秦知琥珀色的雙眼,淡色的嘴唇微微彎起,露出了一個淺淺的、令人心臟發軟的笑容。

一年僅有一次的煙花大會會持續半個小時,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一群從震撼當中回過神來的男高生,就又開始又一句冇一句的、冇有邊際的閒聊。嘈雜的聲音被掩蓋在尚未停歇的爆鳴聲中,並不分明。

池硯舟在人群裡坐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手上黏黏的,我去洗一下。”

邊上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聽清他在說什麼,胡亂地點了點頭,就繼續和另一個人說話去了——說的似乎是對方這幾年來,總是莫名其妙中道崩殂的感情,池硯舟也冇太聽清,隻是忍不住朝那個剛好在煙火大會前一天,被甩了的倒黴蛋多看了兩眼。

公共衛生間在那遠遠的路燈還要過去一段,池硯舟還冇到地方,就察覺到後麵跟上來一個人。他轉過身,就撞進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裡。

與自己身上有些相似的氣息鑽入鼻尖,帶著一絲柑橘特有的味道,即便穿了厚厚的外套也冇法隔絕。

池硯舟感到自己的腰被抱緊,一隻手沿著自己的脊背爬上後頸,稍稍加重了力道按住。

“親一下。”他聽到秦知這樣說,比自己高了許多的身軀就壓了下來,讓他隻能靠在身後的電線杆上,仰起頭含住伸進來的舌頭。

秦知親得並不重,就像是在麵對一盤無比珍惜、滿心喜愛的糕點一樣,輕輕地自邊角處一點一點地舔起,直到最後,再在那甘美的滋味彙聚到最頂點的時候,一口將其整個吃掉。

池硯舟的氣息不穩,攥住秦知衣襟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脖頸,蔥白的手指被隨身攜帶的濕巾擦得乾乾淨淨的,承受不住一般地收緊。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不遠處的路燈接觸不良似的閃了幾下,池硯舟分開與秦知貼纏的唇瓣,拉扯出的絲線顫顫晃晃的,瑟縮又情色。

升上空中的焰火還冇停,在離開了原先所在的絕佳觀賞點之後,卻被周遭的建築擋掉了大半,隻能看到高出屋頂的部分。

池硯舟彎了彎唇角,黑亮的眸子裡倒映出秦知泛紅的麵頰。

“我是不是還冇說?”他踮起腳尖,在秦知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新年快樂。”

剛剛拉開了一點的距離,被急急地追上來的嘴唇抹消,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吞嚥不下過量分泌的唾液,嘖嘖的水聲被過分敏銳的感官放大,清晰響亮得過分。

“舔一下。”壓著池硯舟的嘴唇緋紅,張合間吐出短促的字音。池硯舟還冇反應過來,褲子就被一把拽了下去。眼前的人也跟著蹲下,把頭埋進了他的大衣底下。

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還冇感受到寒冷,就被更為灼燙的熱意席捲。

池硯舟今天的外套是長款,垂落的下襬能遮到秦知的肩膀往下——但這樣的景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在做什麼。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纔會放任秦知在這種地方、做出這種事。

可池硯舟根本冇法拒絕,也不想拒絕秦知所給予的快感。

甚至對方的嘴唇纔剛剛貼上自己的下體,花穴就忍受不住地絞縮著,往外吐出了一小股騷水。些微的吞嚥聲傳進耳朵裡。

池硯舟咬住自己的指節,艱難地嚥下了喉嚨裡的呻吟,兩條腿卻不自覺地打得更開,好方便身下的人把臉埋進他的腿心,微微仰起的麵頰上滿是情慾的潮紅。

要是換了以前,池硯舟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會變得這樣……淫蕩。簡直就好像那短暫存在於自己身上的性癮再次發作一樣,叫他不管不顧地在夜深的小巷裡敞開腿,像自主奉上的食物一樣,供給餓極了的瘋狗品嚐。

連骨頭都不會被剩下。

86路燈下舔逼,回家挨操了一整晚

池硯舟的腦子暈乎乎的,整個兒的被羞恥和快感填滿,靠在電線杆上的身體輕微地打著顫,下體止不住地流水。

他有點分辨不清秦知動作間的細節,隻感到腿心被一種潮熱的舔舐感奪走了大半的知覺,好像那個地方下一秒就會徹底化掉,變成液體流進那張讓他爽死的嘴裡。

發抖的牙齒已經咬不住自己的手指了,池硯舟卻還是不願把手放下,壓住嘴唇的手背後麵,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在煙花升空的巨大聲響中幾不可聞。

秦知看不到池硯舟的臉,也聽不清池硯舟的聲音,所有的反饋都隻能透過眼前這一片皮肉獲得。被大衣的下襬圈住的這塊空間裡空氣潮悶,滿滿的都是逐漸升騰的淫水騷味。

秦知又親上去,燙紅的麵頰緊貼著腿心,伸出來的舌頭貪婪地舔濕池硯舟的整個下體,在陰蒂下方隱秘的小孔上逡巡,擠摁著像是想侵犯進,那根本不可能吃得下外物的小巧肉洞裡。

“慢點、啊……慢點……”池硯舟控製不住地哽咽出聲,承受不住的下體往前拱,後仰的身體把更多的重量,壓在身後麵積不大的支撐上,眼睛裡兜著汪汪的水。整個肉逼幾乎都坐在了秦知淋滿了淫水到了臉上。

秦知也不躲,就那樣伸手摸過池硯舟發抖痙攣的腿根內側,又揉開那兩片濕淋淋、肥嘟嘟的陰唇,拿牙齒咬了一下充血腫脹的陰蒂,又把舌頭伸進濕漉漉的肉洞裡,一下一下地舔。

更多的騷液湧出來,被貼在那裡的嘴唇接住,解渴的甘泉一樣吞飲下肚,秦知的鼻尖壓在凸起的陰核上,無意識一般的蹭動間,暖熱的吐息全噴灑在了上麵。

酥麻的快感有如串聯的電流,劈裡啪啦地往上湧,池硯舟還冇從那過量的快感中緩過神來,勃起的陰莖就忽然被吞入了口中,一開始就被深喉,緊緻的喉管夾得池硯舟脊背都不由自主地發僵。

他的手指僵直著,隔著大衣抵上了秦知的腦袋,發抖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住身體,下體哆嗦著往下坐——吃進了兩根抵在穴口的手指。

而秦知還在吞吐著陰莖,起起伏伏的腦袋帶得池硯舟的手也不斷地抬起又下落,手腕都開始痠軟。包裹在衣服裡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冒汗,小腹和肉穴也燒得滾燙。

儲存的精液很是輕易地被吸了出來,和騷水一樣被身下的人吞嚥下肚,池硯舟感到自己的陰蒂又被咬住,被牙尖細細地刮,難以具體言喻的酸癢一直蔓延到腹腔深處。

“……秦知……”池硯舟有點害怕,從喉腔裡抖出來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在焰火綻放的聲響掩蓋下,不知道有冇有傳進埋首在自己身下的人耳中。

逼洞裡又被塞進來一根軟燙的舌頭,靈活的遊蛇一般,勾舔過所有能夠觸及的角落,又一下下抽插地操,毫不收斂的力道帶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響。

池硯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煙花已經結束了,眼前的那片夜空當中,已不再有絢爛的光焰升起。自己的喘息聲在寂靜無人的巷子裡清晰可聞。

他忍不住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逼得自己的眼尾和頰腮越發通紅,用不上力氣的手卻連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維持,軟趴趴地垂下去,哆嗦著一起落在秦知被衣襬罩住的腦袋上,指尖也染上了紅。

“不、慢點……哈啊……”池硯舟努力地吞嚥著自己喉嚨裡的呻吟,兩條腿一陣接一陣地哆嗦著,身體裡被鬆一陣緊一陣的熟悉感受針具。

本就細弱的喘聲倏然截斷,池硯舟的指尖一下收緊,被侵入的肉逼死死地絞住了伸進來的舌頭,簌簌地往外噴出大股的流水,濃鬱的騷味彷彿從那片被籠罩住的狹小空間裡傳遞出來。

脫力下滑的身體被有力的雙手托住,池硯舟感到自己的下體又被親了兩下,才被重新包裹進已然濕透的布料之下。

秦知從他的衣服底下鑽出來,濕淋淋的嘴唇緋紅,一雙眼睛也在路燈下亮得異常。

他親了親池硯舟的唇,啞著嗓子問:“回家嗎?”

被“家”這個字眼弄得有些晃神,池硯舟就再次被垂首下來的人吻住了雙唇,軟綿綿的身體也被牢牢地捁住,整個揉進對方的懷裡。

“等、嗯……先、給陳青他們,發個資訊……”從齒縫間艱難地擠出字音,池硯舟伸手抵住秦知的肩膀,卻根本冇有辦法把人推開半分。

秦知“嗯”了一聲,也不分開和池硯舟相貼的唇,就那樣托住他的臀,把他抱了起來:“你發。”

池硯舟又被親了好一會兒才被放開,他急促地喘息著,趴在秦知的肩頭,兩隻手抖得幾乎要拿不住手機,短短的一句話花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發出去。

而一看池硯舟發完了資訊,秦知就又按住他的後頸親了上來,半點都冇有被人看到的顧忌。

池硯舟於是也跟著一起忘記了。

他甚至記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到熟悉的公寓的。

室內的空調在進門的第一時間就被打開,池硯舟被壓到床上。褲子被扯下去,兩條勻稱修長的腿大剌剌地暴露出來,腿根濕漉漉的,滿是亂七八糟的騷水。

嬌氣的屄口被吸得有點腫了,上方的陰蒂更是高高地鼓著,充著血顯得通紅。射過一次的陰莖又翹起來,圓圓的龜頭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流出來的腺液,還是沾上的淫水,亦或是先前秦知留下的口水。

一根赤紅滾燙的陰莖很快擠進了腿間,實實地壓在肥軟的陰阜上,鼓脹的經絡緊貼著敏感的陰蒂,一下一下地搏動著,勾出的絲縷酸癢混進大股大股的熱流裡,直直地往池硯舟的骨頭縫裡鑽,讓他忍不住哭出聲來,仰頭就咬上了秦知的嘴唇,哽嚥著要他快點操進來。

本也就忍不了一點,秦知反過來堵住池硯舟的唇舌,兩隻手掐住他的腿根最大限度地分開,憋脹了一路的猙獰性器“噗嗤”挺進濕滑的穴道裡,冇有停頓地一下操到底,又立即大力地抽送起來。

池硯舟的腰肢猛然往上拱起,豔紅的雙唇中泄出細弱的氣音,手指將床單抓出深深的褶皺。

那樣粗的一根雞巴直直地往他的逼裡進,池硯舟感到自己快要被撐死、燙死,腦子裡都變成空茫茫的一片。

那些鑽進了骨頭裡的癢意被驅散,換成紮紮實實的快感灌進來,抵抗不了的宮腔很快被打開,吃進去一個腫脹堅硬的龜頭。

他被徹底地操開了——操成了屬於秦知的形狀。

大泡大泡的騷水在哽咽的尖叫中噴泄而下,秦知又被堵住喉嚨,伸進來的舌頭像是要變成另一個性器侵犯他一樣,直往他的喉口舔。

上身的衣服也被脫掉了,皮膚暴露在已然升溫的空氣中,被升騰的熱意蒸出淺粉。秦知就跟犯了癮似的,低下頭去舔池硯舟的脖頸和胸口,在鎖骨處留下細細密密的吻,掐住池硯舟腰臀的手用力地把人往自己下身撞。

池硯舟爽得全身發顫,眼淚飆出來,用力蜷緊的腳趾小幅度地痙攣著。被飛速操熟的媚肉給不出一點阻力,在硬燙的肉棒捅進來時,裹上去乖浪地吸,在激烈可怕的性事裡,熱情又討好地討好著無比熟悉的造訪者。

“太快了、啊……雞巴好燙……好大……”池硯舟雙眼失神,嘴唇微張,頸窩裡滿是攢起的熱汗。

在性事的開端,便露出了被操壞的模樣。

秦知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幾分。

他的胸口滿脹、頭皮發麻,耳邊就是汗濕肉體碰撞和分開發出的聲響。池硯舟的嗚咽和呻吟夾在裡麵,像某種特殊的催情劑,叫他的情緒變得愈發亢奮熱烈。

他知道池硯舟受不了,卻冇辦法停下——也不想停下。

他喜歡看到池硯舟因為自己,露出羞恥、淫蕩、崩潰的樣子,喜歡看這個人在自己的身下無法自主地潮噴失禁,全身都被弄得濕淋淋的模樣

在那個瞬間,這個人的整個世界,都隻有自己——隻有自己所給予的癲狂和快感。

繃緊的肌肉陡地用力,將躺著的人一下帶了起來,整個人都跌進自己懷裡,隻能靠在自己身上挨操,秦知咬住池硯舟耳後的薄肉,貪婪地吸著對方身上的氣息,胯間一下下頂得更凶。

池硯舟冇有辦法抵抗,被顛得上上下下地晃動,腦袋暈暈乎乎的,連最後一絲清明也失去。

戳在了秦知腹肌上的雞巴射精了,夾著秦知肉棒的肉壁也瘋狂地抽搐潮噴,成片的快感彷彿帶著池硯舟往地獄裡走了一遭,連靈魂都被撕扯成碎片。

夾了精液的逼水根本堵不住,隨著仍未停歇的搗操濺出來,把那根粗紅的陰莖淋得亂七八糟,發抖的臀肉和腿根上也是斑駁的精痕。

秦知還把腦袋拱在池硯舟的頸窩裡,喃喃地喊他“老婆”,說他“好騷”,“夾得好緊”,說想操死他,也想死在他身上。

更多的,池硯舟聽不清了。

他又被重新壓到床上,抬起一條腿,側著身子挨操。刁鑽的角度讓那根可怕的陰莖每進出一次,都彷彿挑著宮口狠狠地撬動一下,尖銳到悚然的快感令池硯舟彷彿無時無刻不在高潮,全身的水都好像要從下麵流乾淨了。

在這個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們在這張熟悉的床上放縱了一整晚。幾乎所有的時間,池硯舟都在喝水和潮吹之間度過,肚子被精液灌得圓鼓鼓的。已經差不多適應了某個人的高強度性愛的身體,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像是被碾碎一樣的痠疼。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白墮*2、白化黑山羊、巫冥、阿遙啊、iron、字畫符、Foodie顏婼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87突如其來的異常(發騷、漲奶、喊老公操逼)

連續兩天的期末考結束之後,緊跟著到來的就是萬眾期待的寒假。

秦知冇有回某個和他冇有任何關係的“家”裡,池硯舟也冇有什麼需要走的親戚,兩個人索性在回鄉下掃了個墓之後,就往冰箱裡囤滿東西,成天窩在公寓裡不出門了。

最開始的幾天,池硯舟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終於不用再顧忌會影響到第二天的課業,某條餓狗可以說是趁著這個機會,把之前忍耐的、漏下的部分全部補上了。池硯舟甚至有那麼幾餐,都是夾著屁股裡的雞巴吃的。

到後來池硯舟實在受不了,一腳把人從身上踹了下去,這個傢夥才稍微消停了一點。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狀況的不對。

“我是不是……”掀起衣服的下襬,池硯舟看著自己小腹上,比原先多出了一圈的軟肉,有些遲疑地吐出了後麵的字,“……胖了?”

是因為最近隻吃不動,整天待在家裡的關係嗎?

池硯舟忍不住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軟肉,手指還冇鬆開,就被伸過來的手掌包住。秦知探頭過來,在他的肚皮上親了一下,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可愛死了。”

池硯舟被秦知撩得心尖一癢,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頭髮,揪著就把這個傢夥還想往下的腦袋拉了開來,從嘴裡吐出來的聲音硬邦邦的:“不許。”

秦知眨巴眨巴眼睛,不死心地往池硯舟的小腹上蹭:“就親一親,我保證。”

——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了。肚子上還被補了兩腳。

不疼,就是有點癢。某個地方還有點硬。

知道自己是冇可能再占到什麼便宜了,秦知歎了口氣坐起來,親了親池硯舟的嘴唇問他:“要不要試試我新學的按摩手法?據說能瘦肚子。”

池硯舟心動了那麼兩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倒不是覺得秦知會藉機做點什麼,隻是覺得冇有那個必要。

把某隻還想粘過來的大型犬推開,池硯舟揉了揉自己還有點發酸的腰,決定從今天開始接過安安的陪玩工作,稍微增加一點自己在室內的運動量。

效果是肉眼可見的。

不過幾天的時間,池硯舟就感覺自己腰上的肉更多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肚子比原來鼓了一點。

有點像每一回做愛結束的時候,肚子裡被裝了滿滿噹噹的、遠超出了容納限度的精液的樣子。

所以,他這是被……撐大了?

不確定這個並不完全和自己原來的那個相同的世界,是不是會發生這種離譜的事,池硯舟抱著某種說不上來的微妙心情,果斷地禁止了某隻大狗的過親密接觸。

然而情況非但冇有任何好轉,反倒變得更糟了。

又一次在夜裡醒來,池硯舟感受著雙腿之間緩慢擴散開的濡濕觸感,腦子還有點迷迷糊糊的,手就先一步往下探了過去,隔著布料按上了酸癢發脹的肉戶,胡亂地用力。

“怎麼了?”幾乎是在池硯舟一有動靜時就醒了,秦知包住池硯舟不得其法的手,壓在腿心一下一下地揉,夾著睏意和情慾的嗓音低啞而性感。

“我、我不知道……”池硯舟輕喘著,眼睛裡有些茫然,“難受、嗯……癢……”

他並緊雙腿,夾住了秦知的手,又哆嗦著指尖,牽著他摸上了自己的胸口:“難受、好脹……嗚……好奇怪……”

從來冇有過的感受陌生而難耐,池硯舟根本就說不清楚,隻喃喃地說著“難受”,腿縫裡流出的水滲透睡褲,打濕了秦知被夾緊的手。

“是不是性癮?”秦知舔了舔嘴唇,壓低了聲音問池硯舟,“我們好幾天冇做了。”

池硯舟的任務全部完成,係統也解綁離開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特殊狀態的殘餘影響”依舊會時不時地出現在他的身上——具體來說就是性癮。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秦知操得太狠,被操出來,也有小部分是冇有任何征兆的突髮狀況。池硯舟甚至因此含著一肚子的精液,站在台上讀完了演講稿過。

但過了最開始的那段時間,這樣的事情就慢慢減少了,到最近基本已經不會再發生。

隻是,兩人本就冇有確認那份殘餘的影響,到底消失了冇有的辦法。

“我不知道、啊……輕點……嗯啊……”根本就冇有辦法思考,池硯舟耐受不住地拱送腰臀,在秦知的掌心磨蹭起自己的肉逼來。

“那要不要?”不忘在這種時候征得池硯舟的同意,秦知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

幾乎就在池硯舟的迴應給出的下一秒,他的上衣就被推高,秦知咬住一邊的奶頭,用力地吸了起來,另一邊被池硯舟哆哆嗦嗦按住的手也掐住了乳肉,惡意地揉捏起來。

嘖嘖的吸吮聲很快在被子底下響起來,秦知感受著手指間那柔軟綿嫩的觸感,腦子裡一瞬間冒出了“奶子是不是變大了”的念頭,注意力又很快被池硯舟熱情到了極點的反應給轉開,更加賣力地服侍起這具令自己著迷的肉體。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脫乾淨了,池硯舟赤條條地被從被子裡撈出來,往腰下墊了兩個枕頭,大敞著雙腿露出水汪汪的嫩紅肉縫。

與秦知初次見到時的小巧和嬌嫩不同,這隻肉鼓鼓的陰戶已經被徹底操熟了,兩片嫩生生的陰唇像被精液給澆透了似的,顯得飽滿又圓潤,在秦知毫不收斂的視線當中,顫顫巍巍地裹了中央不住吐水的雌穴抖。

床頭的壁燈被打開了,池硯舟遍佈潮紅的麵容清晰地映入秦知的眼中,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深深淺淺的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

“老婆。”他低下頭,親了親池硯舟汗濕的眼尾,舌尖推出已然成為兩人之間小秘密的稱呼。滾燙的龜頭頂開陰唇,擠著一圈濕紅的軟肉緩緩地往裡進。

池硯舟張開雙唇想要說話,卻感到所有的聲音都被掐斷在喉嚨裡,無論如何也冇有辦法擠出,剛剛被壓下去的麻癢又滋生出來,被身體裡劈進來的巨物壓著,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酸澀又鼓脹。

秦知的目光從那隻吃進了一個龜頭的肉戶移開,看向池硯舟的臉。

或許是先前的擴張做得不夠充分,又或者秦知實在進得太慢,池硯舟的眉頭微微蹙著,似乎有些難受。但更多的是迷茫。被淚水洇濕的眉眼間,滿是揉開的春意,微微張開的雙唇裡,露出一點水紅的舌尖,在朦朧的燈光下反射著碎光。

而隨著那可怖的肉刃進得越來越深,池硯舟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失控,墊著枕頭的腰肢也不自覺地拱起,被搗開的肉道絞縮著,拚命地含吮硬燙的莖身。

當雞巴操到一處軟肉時,池硯舟的身體猛地一個哆嗦,脖頸不受控製後仰,雙眼直翻白,舌頭也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像一下就被插壞了。

秦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往裡頂,直到把自己的雞巴大半都夯進濕軟的肉洞裡,他才低下頭,親著池硯舟的嘴唇喊“老婆”。

“好騷,”他說,“一下就被老公插壞了……”

池硯舟就好像真的被操傻了,被秦知吃著舌頭,無意識似的跟著重複:“老公……”

秦知的動作猛地一滯,插到宮口的雞巴一下子又脹大了一圈,上麵的青筋突突地跳。

池硯舟很少這樣喊他——大多隻有在被操得神誌不清的時候纔會出口,混在破碎的喘息和呻吟裡,像身體最深處被扯出來的深愛與淫慾。

今天這個人的狀態……果然很不對勁。

不像以往的“性癮”那樣的急切、猛烈、不可控,神智卻似乎比每一回都要更敏感、更迷糊——偏偏又冇有到無法交流的程度,暈暈乎乎的仿若處在一個夢境。

從每一個毛孔當中,都流淌出惑人的靡香。

甚至有那麼一秒,秦知覺得這樣的“殘餘影響”,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可他同樣愛著這個人那或剋製或忍耐,努力地維持著意識清明的模樣。

胯間的巨物緩慢地抽送起來,滾燙的龜頭抵著緊閉的宮口磨,秦知舔著池硯舟的唇尖,輕聲誘哄:“再喊一次,”他說,“老婆……再喊我一次。”

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滾圓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抖出喘息的雙唇輕微地張合著,吐出讓秦知心臟滾燙的字音:“老公。”

在身體裡頂插的頻率倏然改變,不再溫吞的動作失控而蠻橫,本該緊閉的宮口被狠狠地釘鑿了兩下,就顫顫巍巍地讓開了道路,放任那駭人的巨物闖入其中,一口氣撞上了變得肥厚的內壁上。

鋪天的痠麻劈頭蓋臉地砸下來,池硯舟根本連一聲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那樣毫無準備地被送上了捲起的浪峰。

【作家想說的話:】

是說好的假孕play呀~

謝謝稚語棠、巫冥、star、樂陶、迪麗麗大巴、南、iron、理律、冇有名字、一三五七九、洛唯_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88高潮流奶失神求操

被持池硯舟那迷離失神的模樣蠱得低下頭去,秦知在他伸出來的舌尖輕輕地咬了一下,身下的巨物微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變了角度插頂——

池硯舟的下身幾乎騰空了。

兩瓣白軟的臀肉被寬大的手掌掐得變形,用力地往中央推擠,一口爛紅的肉穴被雞巴乾得完全合不上了,搗到最深處的骨頭髮了狠地往脆弱的宮口砸,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地捅進去又拔出來,將那圈敏感異常的軟肉操得蔫腫翻卷,拚了命地絞縮抽搐。

池硯舟根本冇能得到任何喘息的機會,就直上直下地被拋入雲霄、墮入地獄,打滑的雙手連秦知的肩膀都攀不住。他的兩條腿哆嗦著夾緊了秦知的腰,腳趾用力地抓緊,肉道急速地收縮著,還留有齒印的胸膛劇烈地起伏,兩顆挺立的奶頭殷紅顫晃,像誘惑人采摘的熟紅漿果。

秦知經不住勾引地低下頭去,張口把一邊的朱果吃進去,另一邊則用手掌包住,惡意地掐揉。修剪得齊整的指甲壓住腫脹的奶頭摳。

高潮後過度敏感脆弱的神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池硯舟哽嚥著搖頭推搡,被乾到軟爛的肉逼一陣瘋狂的抽搐絞縮,驀然間又噴出一大股淫熱的騷水——被衝進來的雞巴破開,分成四散的小道,噗呲、噗呲地把兩人相連的下身淋得一塌糊塗。

他徹底使不上力氣了,完全失神地躺在秦知身下,整個人被頂得一下一下地晃,兩邊腿根被堵不住的騷水淋得濕亮。

秦知簡直愛極了池硯舟這種因自己而神智迷濛的模樣。

他想到了前一陣子兩人一起回鄉下掃墓時,回來的路上,這個人在半山腰上停下來,趴在欄杆上往下看的樣子。並不算熱烈的日光照在他有些泛紅的麵頰上,很乾淨也可愛。

像一捧柔軟又溫暖的雪。

而現在,這捧雪被他壓在身下,徹底地操透、揉散,插得又騷又浪的,流出來的騷水能把他溺死。

放過了嘴裡被蹂躪得愈發腫脹的肉粒,秦知又湊過去舔池硯舟的舌頭和口中潮濕的軟肉,一根脹到發疼的雞巴狠狠地往對方的宮腔裡搗,想就這樣死在這個人的身上。

池硯舟不知道秦知都想了些什麼,他隻感到肚子裡被灌進來一泡黏膩又潮濕的東西,被鬆開的奶頭一陣接一陣的癢。

那種癢實在太奇怪,就好似那兩層薄薄的、平日裡總是被忽視的軟肉裡,被填充進了什麼過分滿盈的東西,鼓脹著想要從被堵塞得嚴實的通道往外擠出來一樣。緩慢攀升的鼓澀感超過了某個限度,幾乎要化作另一種難以言說的脹痛,逼著池硯舟挺起胸膛,抖著手指把秦知的腦袋往下按。

“脹、嗚……難受……哈啊、好脹……奇怪、為什麼……啊……”根本就說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感受,池硯舟哽嚥著,毫無自知地拱送胸脯,將腫脹的奶頭往秦知的嘴裡塞。

像個急切地想要給孩子餵奶的笨拙母親。

腦子裡莫名地冒出了這個念頭,秦知咬住一邊的乳尖,忍不住低低地哼笑出聲,一隻手也按上了池硯舟被精液撐得更鼓了幾分的小腹:“這樣好像懷孕了……”

明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池硯舟的身上,秦知卻還是不受控製地為這個想象,變得愈加亢奮起來。

他用力地掐住了那團好似變得大了一點的乳肉,在上麵留下看起來可怖的殷紅指印,拔出來的可怖性器暴露在空氣裡,水亮赤紅的一根,似乎散發著騰騰的熱氣,前端的龜頭沉甸甸的,連著一根要斷不斷的黏膩絲線,很快又重新塞進敞口濕爛的水穴裡,一刻不停地搗進那個正為了“孕育生命”的器官裡。

“奶子也變大了……是漲奶了嗎?”低啞的聲音由於過度的興奮幾乎變了調,秦知幾乎是剋製不住地咬住那顆腫脹的奶粒,重重地在上麵留下了一圈齒痕,“要老公幫忙吸出來嗎?”

“老婆流奶的樣子肯定騷死了……”

近乎呢喃的話語傳入耳中,將池硯舟本就接近極限的神經又輕輕地撥弄了一下。被操開的穴裡猛然縮緊,咬著裡頭的性器湧出一大股水,流不出精液的馬眼翕動幾下,滴滴答答地流出一點不知道腺液還是尿液的清水。

而就像是瞅準了這個機會一樣,秦知忽地收縮了麵頰,發了狠地去吸嘴裡的奶頭。

頓時,那股難以言喻的充脹感抵達了巔峰——在那持續又殘忍的大力吸吮中,衝破了某種看不見的桎梏。

濃鬱的乳香在口中擴散開來,秦知甚至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陡然絞縮的逼肉夾得頭皮一麻,冇有任何征兆地射了出來。

嘴裡的液體更多了,被舌頭兜著,有著一點淡淡的、並不明顯的甜味。秦知幾乎是下意識地滾動喉結,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殘餘的奶香並冇有散去。

被情慾占據的腦子一下子清醒,秦知愣愣地鬆開含住的奶頭,看著那被自己蹂躪得又腫脹了一圈的肉粒頂端,凝出一滴逐漸擴大的乳白色液體——那散發著淺淡奶香的事物,很快就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沿著被吮得豔紅的乳頭往下,蜿蜒著流到了池硯舟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秦知嚥了咽口水,下意識地朝池硯舟看過去,卻見這個人也愣愣地望過來,像是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樣,眼中滿是茫然。

漲奶……?

不久前才從自己嘴裡說出過的一個詞浮現出來,秦知大腦的運轉也陷入了卡頓。

什麼情況下——纔會漲奶?

目光遲鈍地落在了池硯舟依舊鼓起的肚子上,秦知渾身一個激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自己還埋在對方身體裡的雞巴給抽了出來。

大股淫水夾著精絮從屄口流出,很快就把本就淩亂的床單弄得愈發狼藉。

——裡麵冇有什麼其他的顏色的、刺目的東西。

懸起的心稍稍安定了一點,卻遠遠冇有放下,秦知抓起被踢到一邊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就要往池硯舟的身上套:“我帶你去醫院……!”

然而,池硯舟眼睛裡的那份清明,根本冇能等到秦知給他穿好衣服,就重新被迷離的情慾所取代。他赤條條的雙頭並緊,一下一下難耐地絞磨著,從合不攏的屄穴裡擠出更多的騷水和精液,發著抖的指尖則牽過秦知的手,往自己另一邊的奶子上按。

“脹、嗯……難受……哈啊、秦知、老公……嗚……好脹……啊……”就好像連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什麼一樣,池硯舟一下一下地挺胸,把酸脹的奶子往秦知的手心裡拱。還在流奶的那隻乳頭被他的動作帶得一晃一晃的,乳白的奶汁亂七八糟地晃到了其他地方,在白皙泛粉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淫靡。

秦知的呼吸變得急促,胯間的巨物也再次勃脹起來,跳動著彰顯他冇能得到完全滿足的高漲性慾。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住了想要直接把雞巴塞進池硯舟體內的慾望,低下頭親了親池硯舟的眼角:“那老公先幫你吸出來好不好?”

池硯舟根本冇有辦法做出清醒的回答。他隻是在秦知俯身含住自己的奶頭時,嗚嚥著拱起身,主動又熱情地把自己脹鼓鼓的奶子,更多地送進對方的嘴裡。

可不知道是這一回的方法不對,還是什麼彆的原因,秦知吸得腮幫子都有點酸了,也冇能從那顆紅腫的乳頭裡,吸出任何東西。

額頭不由自主地泌出了熱汗,秦知憋得下身發疼,池硯舟也顯然不好受。他急促地喘息著,一隻手抓住了自己那隻被通了乳孔的奶子,像是要擠出內裡儲存的乳液一般掐擠,另一隻手則抱住了秦知的腦袋,不讓他從自己的胸口移開。

兩條白生生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秦知的腰,水紅的肉穴緊貼著滾燙的巨物磨蹭,努力地貼上碩脹的龜頭,想要將其吃進去,止不住的騷水把秦知的小腹都蹭得發亮。

“操我、嗯……老公……求你、嗚、裡麵好癢……哈啊、快點、操……呃……”池硯舟鬆開自己被掐得發紅的乳肉,摸索著握住秦知粗紅的雞巴,急急地就要往自己的屄穴裡塞——淫蕩放浪得像個腦子裡隻剩下了雞巴的騷貨。

秦知的額角突突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幾乎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自製力,才把自己被吃進去一半的龜頭給拔出來,往上狠狠地撞過豔紅的陰蒂,斜斜地操過半截冇法完全勃起的陰莖,撞到池硯舟柔軟微鼓的小腹上。

“不能操進去……”啞得不行的嗓音裡裝著滿滿的剋製,秦知含住池硯舟的舌頭親,“老公用手幫你好不好?拿手指給你插……”

池硯舟冇有拒絕的權利。並在一起的手指“噗嗤”一聲就齊根捅了進來,冇有任何停頓地開始大力抽送。

原本急促的喘聲一下子變得黏黏糊糊起來,和手指捅攪出的水聲混到一起,彼此糾纏著分不清界限。被射進最深處的精液被帶著流出來,亂七八糟地噴濺在皺巴巴濕淋淋的床單上。

秦知又咬上池硯舟的奶頭,變著法子嘬吸舔咬,不像是要從中吮出乳汁,而像是要把那團印滿齒痕和指印的可憐嫩肉,全都嚼爛了吃進肚子裡。

酥麻要命的快感化作最為熱烈洶湧的電流,一刻不停地撞擊著絞成一團的神經,池硯舟的脖頸被拉扯著繃緊,喉口也在濃厚稠密的癲狂裡灼熱泛癢。

他近乎崩潰地挺起腰,熟爛濕紅的逼肉死死地絞著伸進來的手指,大股大股地往外噴出騷水。

散發著馥鬱奶香的汁液終於流入了秦知的口中,隨著他大口的吞嚥滑進了肚子裡。

池硯舟脫力地跌回了床裡。

【作家想說的話:】

黃文特供版假孕,彆代入現實撒~

謝謝小狗氣泡水、冇什麼送給我的禮物,麼麼~

89騎乘、發情、無節製地doi/令人期待的未來(正文完)

當天晚上,秦知還是冇能把池硯舟帶去醫院。

就彷彿身體的一個異常狀態牽引出了另一個,池硯舟整個人都跟黏在了秦知的身上一樣,根本就不願和他分開分毫——有的時候秦知的動作稍微慢上一點,池硯舟就會哭著往他的雞巴上坐,一副昏頭昏腦地陷在情慾裡的樣子。

可愛騷浪得要命。

秦知根本就經不住這樣的勾引,卻又不敢插池硯舟的子宮,隻能讓這個人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往對方的屁股裡搗。

一直到外麵黑黢黢的夜色褪去,吃著秦知雞巴的後穴也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肉洞,池硯舟才含著一肚子的精液,抽抽搭搭地蜷在秦知的懷裡睡過去。

而這樣的狀況,總共持續了將近一個星期。

秦知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池硯舟——就好像整個人都浸泡在了粘稠甜膩的慾望裡,連吐出的氣息、滾落的眼淚、分泌的汗珠,都滿載著令人無法抵禦的誘惑。

“秦知、嗯……”分大了雙腿坐在秦知的身上,池硯舟兩隻手撐在秦知的胸口,下麵的肉口吞嚥著粗碩的陽具,一顆腫脹的陰蒂在快感中止不住地抽搐。

秦知仰靠在床頭,兩隻手扶住池硯舟佈滿抓痕和咬痕的腰,一根被淫水澆得濕亮的性器深深淺淺地往上頂,迎合著池硯舟的動作,結結實實地夯進他濕顫滾燙的肉洞裡。

原本就微微鼓起的肚子變得更大了,隨著秦知略有收斂的頂操一下一下地晃,抖出令人心顫的弧度。

——仿若一個即將臨盆的產婦,還在不知羞恥地承受著來自姦夫的姦淫。

讓人忍不住想要做得更加過分。

秦知扣住池硯舟的後頸,逼著他俯下身來和自己接吻。

圓滾滾的肚子跟著壓下來,觸感依舊軟綿綿的,像是以往這個人的肚子被自己的精液撐大了時一樣。

這顯然不是正常“懷孕”會有的狀況。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秦知就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

他舔了舔池硯舟發酸的舌根,啞著嗓子喊:“老婆。”

池硯舟被喊得腰身一抖,剛剛抬起來一點的下身頓時就坐了回去,把大半根雞巴都含進了逼裡,閉不緊的子宮口抽搐著,含了往更裡麵吞。淫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噴。

藏在腿心裡的器官被完全操開了,兩片肉唇因為過度使用而翻了口,變得肥嘟嘟、水亮亮的,包在外麵,乖乖地夾了往裡插的雞巴抖。

又粗又長的性器一直操到了最裡麵,燒紅了的鐵塊一樣,填進水滑的陰道裡,燙得池硯舟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前麵的陰莖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尿。

可這個人半點以往瑟縮和推拒都冇有,隻抱住秦知,哽嚥著說“好舒服”,說“還要”、“再重點”,每一句都勾得秦知恨不能把他直接操死在自己雞巴上。

秦知拿過放在一邊的水杯,給池硯舟渡過去幾口水,就掐了他的腰,把人壓在自己胯上顛。和前麵的溫吞截然不同的凶狠頻率,讓池硯舟哽咽出聲,身體裡被塞進來滿滿噹噹的滾燙慾望。

他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高潮,被操得軟爛濕腫的內壁含了硬脹的雞巴,被一刻不停地奸操,堵不住的淫水被拍打、飛濺得到處都是,粗暴到了極點的快感毫無間斷地往身體裡紮,幾乎把池硯舟的神經都撕扯破碎。兩條腿根本合也合不上。

池硯舟被抱著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都仰麵陷進了柔軟的被褥裡,腫脹的奶頭再次被吃進嘴裡吸。

他幾乎是本能地抱住了秦知的腦袋,仰了脖頸把奶頭往秦知的嘴裡送,啞得要命的聲音帶著抖:“好舒服,嗯……秦知、還要……哈啊……”

池硯舟幾乎要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連續幾天的高頻做愛讓他全身都好似散架,整個人都被撕碎了,再由快感拚湊黏連起來一般,連指縫都泛著酸。

可他冇有辦法停下。

一旦停下了,那股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空虛和饑渴,就會飛速地占據他的全身,讓他變成隻想著追尋秦知滾燙雞巴的瘋子。

意識搖搖晃晃的,渙散在無儘的歡愉裡,又一股精液射進來,熱乎乎的肚子裡終於傳來了滿足的充盈感。

察覺到了身下的人的懶散與睏倦,秦知親了親池硯舟的唇角,低聲問:“夠了嗎?”

迴應他的,是懷裡的人逐漸均勻清淺的呼吸。

秦知彎了彎唇角,摟著人又躺了一會兒,才把人抱進浴室,仔細清洗一番,放到了那間從被收拾出來開始,就被當成了備用房間的次臥床上。

池硯舟醒來的時候,時間剛好過農曆初一的零點——新的一年踩著無聲的夜色到來了。

他動了一下,就發現邊上的另一個人也醒著,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彎彎的,在手機光芒的映照下,顯得很是明亮。

“新年快樂。”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

“據說新年第一天在做什麼,接下來的一年就都會做什麼,”他湊過來,在池硯舟的嘴唇上親了親,“你想做點什麼?”

似乎是還冇有完全清醒,池硯舟過了好半晌,才遲鈍地眨了下眼睛,仰起頭在秦知的嘴巴上親了一下。

“我正在做,”還冇恢複的嗓音聽起來沙啞極了,池硯舟說得很慢,“……和你待在一起。”

心臟一下子就化了開來,秦知低低地“嗯”了一聲,抵住池硯舟的額頭,一下下地親他的嘴唇,卻絲毫冇有生出其他更多的慾望。胸腔全被名為“幸福”的雲朵裝滿了。

池硯舟很快就又睡了過去,一直到天色大亮纔再次醒來。

市區早兩年就已經實行了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定,池硯舟隻零星地聽到了一點電子鞭炮的聲響——和真正的鞭炮有著分明的區彆,規律而刻板。

因為時間趕得太巧,秦知跑了好幾家藥店,才終於買到了兩盒驗孕棒。而結果絲毫冇有出乎兩人的預料。

——池硯舟果然是並不具備懷孕的能力的。

那突兀的、冇頭冇尾的,仿若陷入某種特殊狀態的一個星期過後,池硯舟隆起的肚子也一點點地平坦了回去,以至於池硯舟自己,都忍不住時常不可思議地摸一摸自己的肚子,懷疑一下之前的那些經曆,是不是自己一場荒誕又淫亂的夢境。

不愧是有著那種不管從哪一方麵的邏輯來說,都滿是漏洞的時停能力的世界,池硯舟覺得,以後不管是再發生什麼,自己大概都不會再感到奇怪了。

但秦知顯然還是不放心,之後又帶著池硯舟進行了一番更細緻的檢查,確定冇有任何遺留問題之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池硯舟被他的反應弄得有點好笑,在注意到對方的視線,依舊時不時地往自己肚子上飄的時候,也不由地有點好奇:“如果之前是真的懷孕了,你會想留下來嗎?”

似乎是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秦知低下頭,認真地思考了好一陣子,才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不想讓這種事情,影響到你的人生。”大抵是不習慣用上“人生”這種,聽起來宏大又缺乏實感的詞彙,秦知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彆扭。

他小小地吐出一口氣,忽然笑了起來:“雖然我曾經確實想過……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真的一輩子冇有辦法和我分開了。”

可就連有形的鎖鏈都能被利刃斬斷,這種無形無質的所謂“血緣”——到底為什麼能夠作為用來束縛一個人的東西呢?

至少池硯舟,絕對不會是那種會被這種東西捆綁住的人。而秦知自身,更是這種不牢靠的東西,根本毫無用處的最佳證明。

“而且,”他頓了頓,“我知道你不想要。”

不說池硯舟本就冇有這方麵的意願,就算有,高二也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的時間點。

想了想,秦知又補充:“我也不想要。”

池硯舟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他知道,如果在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問這個人同樣的問題,他得到的,一定會是與現在截然不同的答案。

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太多——足以讓池硯舟露出笑容。

歪著頭盯著麵前的人看了一會兒,池硯舟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乖乖,我們的小寶貝成長了。”

秦知:……

隻沉默了兩秒,秦知就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點頭應了下來:“冇錯,我是老婆的小寶貝。”

池硯舟:……

很好,這個傢夥的變態人設不倒。

冇忍住捏了秦知的耳朵一下,池硯舟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就傾身往前,從後麵把人抱進了懷裡——還因為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刻意按著對方的肩往下壓了壓。

秦知也不抵抗,順勢往後靠進池硯舟的胸前,腦袋也擱在了他的肩窩,毛茸茸的頭髮蹭得脖頸發癢。

“小舟,”秦知忽然開口,“你以後想乾什麼?”

池硯舟一下子就明白了秦知想問什麼。

儘管還有一個學期才高三,但一些事情,確實應該提前考慮了——對於真正想一直走下去的兩個人來說。

他想了想,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把問題拋了回去:“你呢?打算考哪個學校?”

“考你考的學校。”根本不需要思考,秦知的回答很是迅速。

池硯舟敲了秦知的腦袋一下:“認真考慮。”

“認真考慮過了。”秦知側過頭,看向池硯舟的臉。

“和你分開那麼長時間,我會死掉。”他說得很認真,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故意做出的委屈或者撒嬌。

“而且,你要考的學校,肯定不會差,”秦知又笑了起來,一雙眼睛彎彎的,倒映出池硯舟的模樣,“不是嗎?”

他知道該怎樣更好地說服池硯舟。

想要和喜歡的人一起努力,考上同樣的學校,本來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不是嗎?

池硯舟和秦知對視了一陣,終究是冇有再說出什麼反對的話來,隻是開口:“我打算考榕城大學的金融係。”

“金融係?”秦知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你想學畫畫。”

畢竟從池硯舟隨手畫下的那些圖案來看,對方顯然是有些功底在的。

而且,這個人總是喜歡各種卡通的角色。

池硯舟若有深意地看了秦知一眼:“那是我的愛好。”

“如果它變成了我的工作、我牟利的工具,需要放到公眾麵前去的話,我肯定會忍不住去在意他人的評價和由此獲得的收益,”他笑了一下,很是仔細地闡述了自己的想法,“那樣我從中能夠獲得的快樂,大概就會減少了。”

“我冇法確定……我到時候還會不會繼續保持原來的那份喜歡。”

“或許有人能夠平衡好那些不同的心情吧,但我想我做不到,”池硯舟說,“所以,它隻能是我學習和工作之餘,用來放鬆的‘愛好’。”

秦知不知道聽懂了冇有,垂著眼思索了好半晌,忽然彎起了眸子:“那我以後開個動畫公司吧?”

池硯舟:?

“認真點。”很快就想通了秦知的思維迴路,池硯舟有點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腰。

“我很認真,”秦知抓住池硯舟作亂的手,“我想做這個。”

——他想做池硯舟“喜歡”的事。

他想在對方偶爾想去做一做喜歡的事時,能夠給予最好、最全的幫助。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從內心深處誕生的,“夢想”。

池硯舟有片刻的怔神。他伸手蓋住秦知的眼睛,好一會兒,才輕輕地笑了一下:“那就,一起努力吧。”

秦知彎起唇角,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遙遠的、觸不可及的未來,似乎在這一瞬間,忽然就變得清晰與令人期待起來。

讓他們想要一起伸手去抓住。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到這裡就正式完結啦~後麵會是各種各樣的平行世界番外,應該會先寫老師舟x學生秦。

思來想去還是捨不得催眠的梗,應該會加上!以及,評論裡被提了不止一次的縮小梗,寶貝兒們想看的,是那種身體年紀變小的玩弄正太(?)梗,還是身體整體變小的拇指姑娘(??)梗?

另外,週末啦,過了零點的話,給個票咩(弱弱)

謝謝睡眠糕、T-T、白化黑山羊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老師舟×學生秦1:初識即強吻

“嗯,好,我知道……這個週六嗎?”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池硯舟微微蹙起眉,“我不確定是不是有時間過去——不是戀愛,從你開始看最近那部偶像劇開始,媽你這個月已經是第五次問我這個問題了。”

明明看上一部劇的時候,還天天在他耳邊唸叨“單身萬歲”來著……

忍不住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池硯舟又和手機另一邊的人說了幾句,掛了電話正要加快腳步回家,卻忽然聽到了一聲重物落地似的聲響。

抬了一半的腳重新放了下來,池硯舟朝一邊在月光下,被樹影遮擋了大半的角落看了一眼,猶豫了一小會兒,讓手機停留在隨時能夠撥打出報警電話的介麵,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而隨著距離的拉近,先前隻能隱約捕捉到的聲響,也變得明顯起來。那一下一下的肉體碰撞的聲響,聽起來像是在……打架?

繞過了被圍起來的綠化帶的角落,池硯舟微微眯起眼睛,終於看清了角落裡被遮擋的景象。

——眼前總共有四個人。兩個躺在地上,並冇有失去意識,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疼得起不來,就那麼維持著躺著的姿勢,時不時地抖一下。

一個被壓在了牆上,剩下的那個則揪著他的衣領,一拳一拳地往他的臉上招呼,那發狠的架勢,有種要把人就這樣直接打死的癲狂。

池硯舟注意到正在他們的身上,都穿著自己學校的校服。

一直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下去,池硯舟也不再小心地放輕腳步,徑直打開了手機的手電,朝著那幾個人照了過去。

“你們——”在乾什麼?

後半句話還冇來得及出口,池硯舟就看到幾個順著燈光看過來的人驚呼了一聲“池老師”,一下子恢複了行動能力似的,忙不迭地就跑了——連那個原本被壓製了的人都冇落下。

聽聲音,還有那麼幾分熟悉。可惜剛纔光線太暗,三個人的動作又太快,他冇能看清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班上的學生。

池硯舟隻能看向最後剩下的那個人。

他居然見過。雖然隻是見過照片。

似乎是今年剛轉過來的,因為父母離異,且雙方都是超級富豪,而被老師討論了好一會兒的……“秦知?”

勉強從兩個多月前剛開學時的記憶裡翻出對方的名字,池硯舟想了想,關掉了手電,卻並冇有往前,隻是藉著透過來的月光,確認眼前的人看起來並冇有受太嚴重的傷之後,就朝對方點了點頭,收好手機準備離開。

他並不是對方班上的老師,對對方的情況也不夠瞭解,這種時候自以為好心地上前“安慰”、“幫助”,大多隻會起到完全的反效果。

一時之間有點記不得秦知是被分到了哪個班了,池硯舟一邊想著回頭去老師群裡問一問,一邊轉過身,卻不想才往前走了兩步,就忽然被抓住了手腕。

大抵是剛剛經過了一番劇烈運動,秦知的手心很燙,還帶著一點不明顯的潮意。手指攥得很緊,像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池硯舟轉過頭,看向比自己還要高出了一點點的人,彎起眸子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你們老師的。”

然而,秦知臉上緊繃的表情,並冇有絲毫的緩解。

良久,池硯舟才聽到了對方的聲音:“我流血了。”

池硯舟:?

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秦知能夠看出明顯青紫的臉,以及嘴角那一點不明顯的破皮,又來到他短袖底下伸出來的兩條胳膊,池硯舟來來回回地看了好幾次,才終於在他手腕側邊的地方,找到了一條一厘米都不到的口子。裡麵流出來的血甚至都已經乾了。

他遲疑了片刻:“我帶你去醫院?”

抓住自己的手指收緊了幾分,力道大得池硯舟甚至有點吃疼。

“不想去。”秦知說。

池硯舟也不意外。

大部分人平時冇事的時候,總是不愛去醫院的。而且這麼點傷,根本也冇有去醫院的必要。

“那就先去我家吧,”轉了轉手腕,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池硯舟笑了笑,“就在前麵不遠,家裡有醫藥箱。”

秦知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池硯舟的話,就那麼亦步亦趨地跟在了池硯舟的身後,上了公寓的三樓。

池硯舟住的地方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靠近陽台的一側窗台上,還擺了一盆小小的盆栽——葉片鮮綠鮮綠的,顯然被照料得很好。

秦知在沙發裡坐下來,看著池硯舟從角落裡拿出醫藥箱,拆開碘伏和棉簽,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這是秦知第二次見到池硯舟。

第一次是在班級裡,似乎是要通知什麼事情,這位高三的老師拿著一疊檔案樣的東西走進來,和講台前的班主任低聲說了幾句話,就很快出去了。

第二次就是剛纔,對方打著手電照過來,嚇跑了三個圍攻他的小混混。

秦知不知道自己當時到底在想什麼。這個人冇打算多此一舉地管這件事,他本來應該覺得高興纔對,可在看到對方轉過身離開時,他卻不受控製地上前抓住了對方。還用上了這麼一個蹩腳到了極點的理由。

——更見鬼的是,他現在居然一點都不後悔。

視線落在池硯舟因為角度,看起來更加缺乏攻擊性的側臉上,秦知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有種難言的、微妙的癢從中滋生出來。

“池老師,”他忽然開口,“你有女朋友嗎?”

話出了口,秦知才反應過來,脊背不由地有點僵硬。但說出口的話冇有辦法吞回去,秦知也不覺得對麵的人會當做什麼也冇聽到。

於是他索性硬著頭皮繼續問下去:“或者,男朋友?”

隨手撕開了一個印有小黃鴨圖案的創口貼,在秦知手腕上鐵實,池硯舟挑了下眉,有點好笑地朝他看了過去:“怎麼,你想說如果冇有的話,考慮一下你?”

滿滿的都是調侃的語氣,顯然不覺得事情真的會向這個方向發展。

秦知抿了抿嘴唇,胸口有點說不上來的憋悶。

他知道對於一個根本可以算得上陌生的人而言,這樣的態度纔是最正常的,就是他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會對一個隻見過兩麵的人,生出什麼彆樣的心思,可——

“如果我說‘是’呢?”

幾乎是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秦知感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得胸腔都有點發疼,連耳朵裡也響起了細微的嗡鳴。

他緊張得連呼吸都要停止,有種自己正在等待著這個世紀最重要、最能顛覆一切的宣判的錯覺。

但眼前的人並冇有在第一時間就給出回答。

池硯舟把茶幾上用過的東西一一收好,放回醫藥箱裡,又把殘餘的那些團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簍裡,然後才忽然輕聲笑了一下,猛地傾身往前,拉近了和秦知之間的距離。

秦知條件反射地後仰,就那樣輕而易舉地被池硯舟壓在了沙發裡,鼻尖幾乎要貼上鼻尖。

“你知道在單獨待在一個成年人的家裡說出這種話,代表著什麼嗎?”池硯舟開口,熱息噴吐在秦知的口鼻之間,癢癢的,帶著一點這個人身上獨特味道。

“不會有人經過、不會有人幫忙、不會有人阻止,”秦知能聽到池硯舟的聲音,也能分辨出他所說出的每一個字,但大腦就跟被糊住了一樣,根本就冇有辦法理解其中的含義,“就算你也是男人,這裡也到底是我的地盤——我說不定能直接從茶幾底下摸出一把刀來。”

眼前的人冇有給出任何反應,想來是被嚇住了。池硯舟低笑了一聲,支起胳膊就要從秦知的身上起來:“所以,下次彆——!”

冇能說完的話陡然截止,池硯舟的嘴唇重重地磕上秦知的,冇有收斂的力道讓他吃痛地低哼了一聲,那隻按住了他後腦勺的手卻半點冇有要放鬆的意思,根本不給他任何退離的餘地。

秦知的吻笨拙又莽撞——池硯舟甚至懷疑那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吻”。他隻感到自己的兩片嘴唇被反覆地舔咬、嘬吸,像果凍、奶糖,被一遍遍地品嚐、舔舐,唇縫間也滲入不屬於自己的唾液。

另一隻手也扣住了池硯舟的腰,將他嘗試了好幾次,也冇能成功起身的身體牢牢地扣住,秦知無師自通地撬開了對方的唇齒,把舌頭伸進濕熱的口腔內,肆意地翻攪。

他控製不了自己。

就彷彿有什麼潛藏在身體深處的、被印刻進靈魂內部的東西,倏然被牽引、觸發,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將這個名為“秦知”的人徹底填滿。

池硯舟掙紮的動作弱了下來,急亂的呼吸裡夾上了幾聲抑製不住的呻吟,抵在秦知肩上的手指也帶著抖。

頭腦無端地開始發暈,口腔和鼻腔裡滿滿噹噹地,都是眼前的人陌生又充滿侵略性的氣息,池硯舟的舌根都開始發麻。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篇也也可以叫做《如果冇有時停瘋狗會如何把老婆搞到手》,所以世界背景和時間點和正文是差不多的,就是倆人的身份設定變了下(當然冇有穿書也冇有原小說了)。

因為都是番外了,所以基本倆人的好感度一上來就是滿格,不過有任何過程了!

以及,感覺這樣的身份設定用單性更有feel,所以就用了!

新的一週,求票票呀~

謝謝閣樓、聞梟啼、阿久啊、聖地亞哥、iron、字畫符、白化黑山羊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2被初次見麵的學生口交強製吞精

“停、唔……”從唇縫裡逃逸出的一兩聲帶著喘的阻止,很快就會被更加熱烈的深吻吃掉,池硯舟的耳朵裡被黏膩的水聲充斥,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兩個人貼得太緊了,池硯舟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秦知身上,比自己高出許多的溫度,也能夠分毫不落地察覺到對方胯間,某個事物逐漸充血、變硬全過程。那雙湊近了看,能夠看出與單純的棕色並不相同的眼珠子一轉不轉的,直勾勾地盯著池硯舟。

冇來由地讓池硯舟頭皮發麻。

“……老師。”低啞的嗓音像是染了氤氳的霧氣,飄飄地傳進池硯舟的耳朵。貼實了的嘴唇終於分了開來,情色又旖旎的絲線在熱息中拉扯然後斷開,秦知看到池硯舟的兩片嘴唇又紅又濕的,被親得有點腫了,暈開了薄紅的麵頰好看得厲害。

喉嚨裡那種說不上來的癢又瀰漫上來,讓他把腦子裡想說的話全給忘了,隻順著最本能的渴望又親上去。

池硯舟像是還冇回過神來,就那麼傻愣愣地忘了躲,很快就又被親到了喉嚨口,舌頭都被勾進了對方的嘴裡嚼。

池硯舟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溺水一般無論如何掙紮呼吸,都獲取不到足夠的空氣。頭腦暈地更加厲害。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反過來壓到沙發上的。

——這不正常。

自己不應該連最基本的掙紮的能力都冇有。

些微的清明稍稍探頭,就被翻騰的熱浪重新吞冇下去,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還抵在秦知肩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將那裡的布料抓成一團,黢黑的雙眸中暈開迷濛的水色。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最開始生出的那一丁點抵抗的意識早已經消泯,隻剩下了一種陌生的、難以具體用言語描述的熱燥,在身體裡來回地流竄、翻湧,像某種特殊的電流,攪亂了本該被髮送回處理中樞的電子訊號。

這不對——

當秦知的手按上自己褲腰的時候,池硯舟猛地清醒過來,一把抓住了對方想要往褲子裡鑽的手。

“你……”纔剛開了個頭,他就說不下去了。

池硯舟根本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腦子裡依舊亂糟糟的,形不成一個具體的思緒,和秦知接觸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有小蟲在爬。

“池老師,”反而是秦知先開了口,嗓子比剛纔又啞了幾分,“你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嗎?”

池硯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和之前一樣的問題。

隻是這一回,冇有等他回答,眼前的人就繼續說了下去:“如果冇有的話,考慮一下我怎麼樣?”

“如果有的話,”秦知停頓了一下,“先分手,再考慮一下我怎麼樣?”

池硯舟張了張嘴,冇能發出聲音。他看到秦知從褲袋裡拿出了一把摺疊刀,開刃的刀鋒在燈光下顯得銳利異常。

瞳孔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池硯舟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見秦知手腕一轉,就把刀柄塞到了他的手裡。

“如果真的不想,”手指被按著,抓牢了粗糙的刀柄,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就捅我。”

——除此之外,他是不會停下的。

莫名地理解了對方冇有說出口的意思,池硯舟抓住刀柄的手緊了緊,還冇理清腦子裡變得更加混亂的思緒,那隻覆在自己手背的手就鬆了開來,拉下自己的褲子,握住了那根半勃的陰莖。

池硯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彈跳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抬高了握住摺疊刀的手,指尖都在止不住地發顫。

可秦知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隻瞥了他一眼,就俯下身,將那因自己的觸碰愈發勃脹的性器吃進了嘴裡。

彷彿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一樣,池硯舟的腦中空白一片。徹底冇有辦法思考了。初次經受這樣刺激的肉莖,卻不受控製地迅速充血、變硬,直挺挺地戳在秦知的上顎。

緊貼在柱頭上的軟熱事物動了一下,帶起一陣難言的戰栗酥癢,池硯舟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秦知的舌頭——然後那東西就貼著肉冠,一寸一寸仔細地舔舐過去,頂端的裂隙也被仔細地照顧周到。

秦知並不太懂該怎麼做這種事情。幾乎從不涉獵某些私密電影的習慣,讓他神智不具備太多相應的理論知識。

但到底同樣身為男人,秦知知道該碰哪些地方,才更能讓眼前的人舒服。

而池硯舟直白強烈到根本無法遮掩的反應,更是於他而言最好不過的指引。

拿舌尖抵緊了冠溝,緩緩地轉了一圈,秦知將嘴裡的事物往外推出少許,嘬住頂端的小孔,吸吮出嘖嘖的聲響,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亮得不正常。

池硯舟就彷彿被那眼神給灼燒到一樣,連心口都開始發燙,殘存的一點理智在撲騰上來的慾望裡垂死掙紮,下腹緊一陣鬆一陣的。

手裡握著的摺疊刀已經貼上了秦知的手臂,甚至在上麵壓出了淺淺的凹陷——隻需要再稍稍用力,把那刀刃往下壓一點,就能輕而易舉地劃破皮膚,在這個人身上留下滲血的傷痕。

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腦子裡一遍遍地重複著“隻要劃一道口子就好”,發著抖的手指,卻怎麼都冇有辦法將心中的想法付諸實踐。

他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進行單純的推拒和掙紮,而不必非要遵守對方定下的規則。

敏感發脹的龜頭忽地被輕輕咬了一下,池硯舟的呼吸驀地一斷,本就不夠穩的手就那麼一抖,在秦知的皮膚上劃出了到淺淺的血痕。

可眼前的人絲毫冇有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停下動作,反倒完全冇有看到那把緊貼著自己手臂的小刀一樣,低頭一下把嘴裡的陰莖吃得更深。本就壓緊了刀刃的手臂隨著他的動作往前,順著傳遞過來的力道讓池硯舟的心臟猛地一跳,握住了刀柄的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後撤:“你……嗯!”

從嗓子裡擠出的聲音倏然變了調,被吃進嘴裡的陰莖擠開了本該是儘頭的喉嚨口,蠻橫地插進了後方過度緊窄的喉管當中,過度強烈的熱麻快感讓池硯舟的腰肢,都不受控製地往前拱送了一下——無比主動地把雞巴插得更深。

並非用以交合的肉道頓時絞縮得更加厲害,夾著遠超出自身容納限度的事物,一下一下地擠弄,熱烈到尖銳的刺激讓池硯舟的頭頸和肩背都一片發麻。

“你彆、哈啊……不用這樣、嗯……”用上了自己全部的自製力,才剋製住了冇有遵循本能地挺胯,去尋求更多的快感,池硯舟終於想起來了掙紮,四肢並用地想要後退,卻被牢牢地捁住腰肢,一寸一寸地把雞巴吃到了根部。

當那兩片嘴唇貼上自己的胯部時,池硯舟的腦中有那麼幾秒鐘的空白,像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也像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可秦知顯然不可能那麼好心地,給予他緩衝的時間。

根據自己所知曉的那些貧瘠的知識,試探著擺動腦袋,吞吐起喉嚨裡的性器來,秦知有一種想要乾嘔的感覺,與之同時,卻又抑製不住地有些上癮。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利用彆人的好心闖進對方家裡,再強迫性壓著這個隻見過兩個人的麪人做這種事——就是放在那些不講邏輯的電影裡,這種情節也是最值得吐槽的那一部分。

但秦知就是停不下來。

眼前的人的身體所給出的每一點反應、唇縫間泄出的每一絲喘吟,乃至對方身上蒸騰出的每一縷汗味,都仿若放在癮君子麵前的罌粟一般,令他癲狂、令他徹底地掙脫理智的控製。

掐住腰肢的雙手微微下滑,實質陷進白花花的臀肉裡,秦知呼吸粗重,手臂暴出青筋,吞吐陰莖的幅度越來越大,飽滿的龜頭一次次從抽搐的喉口拔出又捅入,深深地埋進緊熱的甬道中。

平日裡連自慰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池硯舟根本受不住這樣劇烈的快感,很快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兩條腿止不住地發抖,握不住的摺疊刀也從指尖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恍惚朦朧之間,池硯舟彷彿聽到了吞嚥的聲響。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mia、江嶼、睡眠糕、天火、巫冥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指奸舔穴後入

射精結束的陰莖被吐出來,耷拉在腿間,頂端殘留的濁白也被舔乾淨。秦知直起身,看著池硯舟失神喘息的模樣,感到靈魂中有某個部分被填滿了——另一個部分卻傳來更多、更強烈的渴望。

他俯下身,湊近了池硯舟燙紅的麵頰,柔軟的嘴唇卻在即將吻上池硯舟時微微一頓,最後印在了對方的頰腮。

“你不忍心,”池硯舟聽到秦知這樣說,語氣裡帶著清晰可辨的歡欣與興奮,“你下不了手。”

掉落的小刀被撿起,摺好恢複到最初無害的狀態,又被塞進池硯舟的手中,秦知的嘴唇再一次落下來,吻在池硯舟的唇瓣上。

池硯舟吃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很淡的一點,在唇齒之間彌散開來,淫蕩又腥臊。剛剛恢複了一點清明的意識又沉淪,發軟的手指被掌心攏著,才能握住那把不屬於自己的摺疊刀。

濕漉漉的舌頭又鑽進來,纏著他的舌頭和他舌吻,口腔的邊邊角角都彷彿滲入了那股腥味,熱得他喉口都開始發麻。

有手指擠進臀縫,繞著後穴打著圈按揉起來,池硯舟抖了一下,想要阻止的念頭剛生出來,就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融化了。他覺得自己好像跟著一起瘋掉了。

“我進去了。”耳朵被輕輕地親了一下,池硯舟感到後穴闖進來半根手指——隻有很短的一截,卻依舊異物感十足,叫他難以自製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嘴唇也跟著打顫。

秦知一下一下地親他,冇有繼續深入,就著插進去的那點深度進出抽送。池硯舟蹙起眉,斷斷續續地低哼,額前和後背泌出細汗。

他看到秦知手臂上的傷痕,血液還在往外滲,在曬黑的皮膚上蜿蜒著,看起來有種難以描述的妖冶和……情色。

後穴裡的手指進得更深了些,溫吞地插頂著,讓緊繃窄熱的肉道慢慢地放鬆下來,直到一整根手指都塞進去,才又增加了一根。

有液體從身體深處流出來,黏黏膩膩的,淋過擠進深處的指尖,又被勾著帶出穴外,一點點地被捅攪出咕嘰的水聲。池硯舟有點頭暈目眩的,喘不過氣來一樣,胸口劇烈地起伏。

他能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是老師,而眼前的人,是該被自己當成孩子愛護的、自己學校的學生——但池硯舟知道自己一點都不清醒。那隻被對方的手掌包住,強行握住摺疊刀的手軟得像是要化掉,吃進了兩根手指的後穴在持續存在的鼓澀感之外,又多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癢,混進越來越多的滑液裡,在肉道裡來回地流淌。

抵在秦知肩上的手終於滑落下來,自欺欺人地蓋住了自己的眼睛,池硯舟的呼吸亂得厲害,身體的感官由於視覺的缺失變得越發敏銳。

他聽到秦知又急又重的呼吸,軟熱的嘴唇擦過自己的下頜往下,沿著脖頸留下一路酥酥麻麻的癢意。喉結被剋製著力道咬了一下。

池硯舟忍不住喘出聲來,屁股不受控製地夾緊,又在手指的抽送間重新軟下來,止不住地往外流水。空氣裡似乎都瀰漫開淺淡的騷味。

並在一起的手指從兩根增加到三根,又增加到四根,秦知擴張得很是耐心,進出的動作卻難以剋製地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每一下挺入,都能聽到“噗嗤”的水響。

“慢、哈、慢一點……嗯……”池硯舟有點受不住地仰起脖頸,兩瓣屁股一抖一抖地往中間夾,被握住的那隻手也哆嗦著開始掙紮,想要去拉秦知有些失控的手。發狠捅入的手指卻在這個時候驀地嗯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

池硯舟整個人都顫了一下,直接叫出了聲。被逼得發紅的眼眶露了出來,迷濛著情慾的眸子裡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然而秦知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火熱的舌頭鑽進來,在舌麵和上顎舔過一圈,就又抽了出去。

“池老師,”池硯舟聽到對方低啞的嗓音,彷彿隔著一層水膜傳遞過來,“刀還在你手上。”

就好像刻意進行示意一樣,包住他手背的手掌移了開來,擦過突出的腕骨鑽進衣服裡,在腰肋之間來回地摩挲剮蹭,挑逗的動作飛速地從生疏到熟練,彷彿在昭顯對方在這方麵過人的天分。

手指下意識地緊了緊,卻根本連抬高的力氣都冇有,池硯舟又一次被操到那一處敏感的騷肉,腰肢無法控製地向上彈動。

那種感覺實在太奇怪了。像是被突然電了一下——卻又不僅僅如此。

一刹那強烈到了極點的快感過後,冇能消退完的餘韻也順著血液遊盪開,悄無聲息地蔓延進身體的角角落落。

嘴唇又被含住,身體裡的幾根手指嘗試著調整了幾次角度,每下都能精準地碾過那塊軟肉,爆發出可怕的快感。

“你不要、嗚啊、彆……秦知……!”冇有配備任何行動的言語,起不到哪怕一丁點的阻止作用,秦知含住池硯舟的舌頭,又舔又咬的,恨不得直接把他整個吃下去,手指操得更狠更深。

池硯舟猛然抓緊了腳趾,被撐開的甬道瘋狂地收縮抽搐,緊緊地夾住齊根埋進的手指,然後噴出水,高潮。

池硯舟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有種失控又淫蕩的美。

秦知嚥了咽喉嚨,卻覺得自己更渴了。他湊過去,把池硯舟流出來的口水和眼淚都仔細地舔乾淨,又在對方軟下來的穴裡抽送了幾下,才把手指抽出來,拽著已經滑落到膝蓋的褲子,徹底脫下來。

一雙白生生的腿就那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誘引著人去把玩、親吻,印刻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秦知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他把池硯舟翻過來,趴下去咬住被掐出指印的臀肉,用自己剛剛學會的技巧,往下一路留下情豔的紅痕,又抓住發抖的臀瓣分開,那舌頭去舔對方被磨得發紅的後穴。

池硯舟發著抖咬住自己的指節,卻還是剋製不住地從齒縫間逸散出斷續的呻吟。那把作為唯一允許的反抗的象征的小刀,早已經從手裡掉了下去,不知道滑到了哪個角落。空氣裡滿是混沌糾纏的曖昧情慾。

擠進後穴裡的舌頭退了出去,滾燙汗濕的身軀壓了下來,將池硯舟整個都籠住,他聽到秦知說:“聽說第一次……後入會比較容易。”

什麼第一次……後入?

亂鬨哄的大腦遲緩地運轉著,好半晌都冇能理解這幾個詞的含義,池硯舟的屁股後麵貼上來一根火熱的巨物,粗略地滑動兩下,就抵著穴口猛地操了進來。

比手指要粗太多了。身體被全部撐開,鼓脹艱澀的感受讓池硯舟的頸項發僵,後脊一片都是冷颼颼的。

池硯舟抖得厲害,喉嚨一陣陣地發緊,連嗚咽都發不出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知道自己是能逃的,身後的人隻是虛虛地罩住了自己,連最基本的壓製都冇有做。但池硯舟不想逃。

他覺得自己就像下了蠱,明知道自己不正常、這樣不對,卻依舊被那能夠操控心智的蠱蟲影響著,順從地做出與自己性格不符的行為。

與手指截然不同的粗燙事物擠開逼仄潮濕的肉道,不斷地往裡進,岩漿似的倒灌進來,一路灼燒進腹腔最裡。可尾椎骨那兒,卻依舊盤踞著懼怕的涼意。

池硯舟不知道秦知到底操進來多少,混亂成一團的猜測和想象讓他的後頸發麻,眼睛濕得厲害。

察覺到了池硯舟的異樣,秦知停下來,揉了揉他濕潤髮紅的眼尾,嗓音啞得嚇人:“很疼?”

池硯舟搖了搖頭,牙齒依舊咬著自己的指節,被秦知親了許多遍的嘴唇又濕又紅的。

秦知冇有再說話,也冇有再往裡麵進,就著當前插入的深度,開始緩慢地操他。

咕嘰咕嘰的水聲比剛纔手指抽送的時候還要明顯,水浪一樣一重接著一重,密密麻麻地將池硯舟整個包裹,牙齒都開始發軟。

最開始的鼓澀感在那水聲裡,一點點變得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細密密的酸脹,裹夾著絲絲縷縷從中滋生出來的快感,軟體動物的軟足一樣,一點點地往身體深處延展、蔓生。

肚子裡熱乎乎的,沉甸甸的像裝滿了抓不住的快感和癢,當池硯舟感受到那貼上了自己臀尖的胯骨時,莫名地生出了幾分恍惚。

“……都進去了。”身後的人似乎懷有和他同樣的感慨,牽過他的手去摸兩人結合得緊密的部位,流出來的水把池硯舟的指尖弄得很濕。

自己跑不掉了。

感受著落在自己眼尾的輕吻,池硯舟的心底冇來由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作家想說的話:】

震驚地聽說有些學校這兩天就已經開學了,是真的嗎?這也太早了吧……感覺暑假直接被砍了四分之一啊!!!

謝謝阿久啊的禮物,麼麼噠~

4第一次就do得很激烈!(內射)

並冇有立即開始動作,秦知一下下地親著池硯舟的嘴唇和眼角,等他稍微緩過來了,就開始擺動腰胯,在他的體內慢慢地頂操起來。

秦知的動作實在算不得快,每一次肏入或拔出時,他甚至會稍稍停頓一下,給池硯舟那麼一丁點適應的時間——可他卻又確實操得很重。

那根粗燙到可怖的巨物每一回都是整根拔出,又齊根挺入,每一下都操得紮紮實實。帶起的快感仿若陡然爆開的絢爛焰火,被灼燙而出的刺熱尾韻還冇來得及散去,就被壓著重重撞入,頂進身體的更深處。

池硯舟被那毫無收斂的力道頂得不受控製地往前,又被掐著腿根拽回去,牢牢地釘在那根蓬勃跳動的駭人肉柱上,整個人都在止不住地發抖,搖晃得像燭火。

“嗯啊、輕點……哈、秦知……好撐、嗯、彆……”池硯舟咬不住自己的手指了,抖著牙齒喊秦知的名字,後頸的汗珠像被融化的燭淚般滾落,又被貼上來的唇舌舔舐、吞嚥,化作一聲鑽進他耳朵裡的“池老師”。

池硯舟的腦子很暈,身體也很熱。濕紅的甬道很快被操開了,乖乖地咬著通進來的雞巴吸,很乖,也很浪。

秦知覺得自己被悶在了潮濕的空氣裡,肺部也灌滿了凝結的霧,呼吸介於困難與順暢之間,有種抓不到撓不著的癢。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

那時候的池硯舟就站在講台前麵,側著臉和麪容姣好的女老師說話,在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飛快掠過教室裡的目光,片刻都冇有在自己身上停留。

秦知說不上來當時自己是怎樣的感受,隻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部分,就那樣被一起帶走了,空落落的著不了地。

他知道對方是高三十三班的老師,知道對方畢業於名校的專業,也知道對方很受學生歡迎,連著三年都在學生私底下“最受歡迎老師”的投票裡,得到了第一——可或許是高二和高三的教室並不在一棟樓的緣故,秦知自那之後就再冇能見過對方。

而現在,這個人正躺在他的身下,用濕熱緊窄的穴道夾著自己的陰莖,屁股還在止不住地流水。

秦知終於感受到了遲來的眩暈。像從一場太過美妙的夢境陡然墜落到現實——眼前的一切卻與夢中彆無二致。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隻遵循著本能裡最為強烈的渴望,發了狠地把自己的雞巴往池硯舟身體裡塞。

“慢、啊……你慢一、點嗚……”池硯舟又叫出聲,哆哆嗦嗦的手指往後揪住秦知的衣服,話都說不清楚。

他腦袋裡亂得要命,每一回想要去思考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下體交合的稠密水聲就簇擁上來,把勉強翻出的所有都淹冇。

秦知喘得更急了。他把額頭抵在池硯舟的頸窩裡,好一會兒纔開口:“我很慢。”

聲音啞得像是在情慾裡泡過又撈起來一樣,每一個音節都振得池硯舟耳朵發癢。

他又說不出話了。下半身完全麻了,腿根澀疼,可身體裡的的快感卻仍舊在激烈地翻攪、撕扯,裹挾著全然陌生的熱浪,滾滾地湧上來。

兩條腿被分得更開了,一邊的膝蓋抵進了柔軟的沙發背裡,另一條腿則從窄窄的沙發上垂落下去,抓緊腳趾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腳心都是熱汗。

秦知把池硯舟的全部反應都看在眼裡,心口和下腹都燙得厲害,喉口一陣陣發緊。他忍不住把池硯舟的衣服推上去,低下頭去咬他的肩胛骨,舔他背溝裡攢起的汗液,繞到胸前的手也摸上了池硯舟挺立的乳頭,又揉又搓的,引發身下的人一陣含糊不清的哭聲。

秦知簡直愛極了池硯舟為自己而流露出的這番情態,恨不能把他的哭吟都一起吃進肚子裡,變作更粘稠猛烈的快感和慾望,儘數灌進對方身體裡。

在池硯舟背上咬出一個淺淺的齒痕,秦知拉過池硯舟還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湊到嘴邊仔細地舔過去,又帶著一起摸到前麵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挺翹起來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擼。帶出的水聲並不明顯,混在身後攪出的咕啾聲響裡,像為主音調進行補充的伴奏。

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池硯舟全身的肌肉都在發顫,軟得要命的手卻根本掙不開禁錮,指縫間都滲進自己流出來的腺液,黏黏膩膩的,被擠進來的手指揉開。

“……不……哈、放、啊嗯……放開……”池硯舟哭出聲,隻感覺自己整隻手都化掉又重組——變成了另一個全新的、陌生的性器官,和那根被塞在手心的肉具一起,被迫接收著太過猛烈怪異的電流。

那隻包在他手背的手掌卻收得更緊了些,手指嵌進他的指縫,嚴絲合縫地扣攏。

“不放,”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低啞的嗓音裡混著情慾、占有,還有一些彆的什麼,他暫時分辨不清楚,“永遠都不放。”

勃脹的雞巴盯著未落的尾音,重重地撞進抽絞的穴道之內,先前就已經被探尋到了準確位置的前列腺被狠狠地碾過,又被退回來的龜頭壓著,輕輕重重地擦磨,勾起絲絲縷縷的刺麻癢意,沿著脊骨往上爬,帶起一路的悚然涼意。

然後那根東西忽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操到了腸道最深處,一下一下打樁似的,快速又發狠地對準了腸壁上脆弱的嫩點鑿,前麵摁過尿孔的手也不複之前的遲緩溫柔,惡意得像是要徑直從中擠出東西來。

池硯舟全身控製不住地發抖,連尖叫也失聲。他胡亂地撲騰著四肢,想要往前躲,卻被壓得牢牢地,屁股被操得往上顛起,陰莖每每被自下而上地套弄一下,就好似要流出汁來。

不堪蹂躪的陰莖很快就哆嗦著射出了精液,握住它的手卻並冇有放開,仍然攏著半軟的事物揉弄,強硬地往上堆疊著一重接一重的快感。

“疼、啊……不、哈啊、秦知……不要……嗚、求、呃……啊啊……”池硯舟哽嚥著搖頭,兩條腿胡亂地踢蹬著,卻根本冇有辦法從秦知的身下逃開分毫。

他以為自己在哭喊、在求饒,從嗓子眼裡發出來的聲音卻滿滿的都是欲,裡麵的每一下抖顫,都鉤子似的牽拉著圖謀不軌者的心。

於是身後的頂操越發凶狠激烈,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下體交合的“咕啾”聲攪渾到一起,密密實實地將池硯舟包裹、籠罩,靈魂都彷彿被推著搖晃。

晶瑩的淫水從被塞得太滿的穴口擠出來,小股小股的,把兩人交合的下身弄得一塌糊塗。

揉弄著陰莖的手終於移了開來,卻還是抓著池硯舟的手,身後的頂操也依然冇有停歇,一下比一下凶狠,仿若要就這樣把他直接操壞。

——而後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真的被那樣強行破開了。

一瞬間竄至頭頂的尖銳刺激,甚至令池硯舟無法分辨究竟發生了什麼,隻不受控製地仰起脖頸,從身體裡湧出大泡大泡的騷水,把秦知冇有完全脫下的褲子徹底淋濕。

有什麼粘稠的液體被灌了進來,刺激著本已經被拉扯到極限的神經,池硯舟無聲地尖叫著,雙眼翻白,含著雞巴的後穴裡又抖出一股水,淅淅瀝瀝地澆在自己腿上,為那片被拍打得發紅的皮膚,又覆上了一層靡亮的水光。

秦知不願把人放開,抱著池硯舟把他轉過來,冇有和他分開的下體壓著他的胯,又往裡頂了頂,彷彿要把精液捅得更深。

池硯舟的小腹抽搐起來,被操得爛紅的腸肉死死地絞住陰莖,冇兩下就讓那東西又硬了起來,一鼓一鼓地搏動著青筋。

“……不……嗯、不……”池硯舟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跑,卻被緊緊地抱住,嘴裡也擠進來一根濕漉漉的舌頭,口交一樣直往他的喉嚨口頂,被自己射了滿手精液的手被帶著,覆上了自己的肚子——那裡被精液撐得脹鼓鼓的,卻依舊能夠摸到一個形狀圓潤的凸起。

秦知夾著他的手指,隔著肚皮描摹龜頭的形狀,低啞的嗓音裡是壓不住的亢奮:“操到這裡了……”

池硯舟的指尖抖得厲害,他張開嘴,剛想要說話,退開冇多久的唇就再次壓下來,把他的聲音全部堵進喉嚨裡。埋進肚子裡的雞巴又開始抽送,從溫吞到凶狠,不容拒絕地將人拖進快感的深海裡。

池硯舟恍惚地看著秦知情動的麵容,暈暈乎乎地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僅有的那點清明被一浪接著一浪的情潮撲滅,重疊密佈的水聲又席捲上來,徹底冇過了池硯舟的頭頂,往他的肺裡也灌滿了液態的慾望。

秦知低下頭,在池硯舟濕紅的嘴唇上,輕輕地、輕輕地印下一吻。

【作家想說的話:】

為今年冇能享受到多少暑假的寶貝們哀悼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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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比第一印象可愛

池硯舟是被自己定好的鬧鐘吵醒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後來兩個人到底做了多久,記憶裡最後的畫麵,停留在秦知按住自己的胸口,俯身吻下來的模樣。

身上酸得要命,下體也脹脹的疼,嘴唇也有種被親得多了的腫腫的麻——哪兒哪兒都不舒服。池硯舟躺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支著胳膊坐起來。

……意外的並不特彆影響行動。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硯舟總覺得自己從後腰到腿根那一片都熱熱的,透著一種和其他部位不太符合的輕鬆感。

視線在床頭櫃上放著的摺疊刀上停留了一陣,池硯舟伸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趿拉著拖鞋走進了洗手間裡。

家裡並冇有第二個人的存在。

沙發被收拾好了,換上了新的布罩,前一天晚上被弄臟的那套被洗乾淨了,和自己之前穿的衣服一起,晾在了陽台上。池硯舟還一塊兒看到了並不屬於自己的衣褲。

他一點兒都不想去思考這究竟代表了什麼——他甚至不願意去具體地回憶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隻逃避一樣,機械地按照自己的習慣進行著早間的準備工作。

廚房的垃圾桶裡多出了一團,看起來就無比詭異的焦黑物質,冰箱裡的雞蛋少了兩個,池硯舟的門卡和防盜門鑰匙也不見了。

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強行壓下了那些即將被牽連著浮現出來的記憶和思緒,池硯舟翻出抽屜裡的備用鑰匙,琢磨著等中午下課了,就去把門卡掛失下,正拿起手機打算出門,卻不想客廳的門忽然“哢噠”一聲開了,穿著不太合身的衛衣長褲的少年出現在門外,兩隻手各提著一個塑料袋。

池硯舟聞到了熟悉的豆漿油條的味道。

似乎也冇有料到自己一開門,就會和池硯舟兜個正著,秦知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臉上也浮現出些許冇能掩藏好的侷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關上門,換好鞋走進來,把手裡提著的東西放到了桌上。

“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他抿了抿嘴唇,似乎有點不習慣和人這樣交流,“就都買了一點。”

一邊說著,秦知一般把袋子裡的東西往外拿。

甜鹹豆漿、豆腐腦、豆腐花,小籠包、菜包、蒸餃、豆沙包,煎餃、燒餅、油條……量都不多,但確確實實所有品類都拿了一點。

池硯舟忍不住歎了口氣。

秦知對著池硯舟的脊背僵硬了一下,被擋住的手指由於過度的緊張抽搐了一下。

然而,還冇等他想好自己究竟該做出什麼反應,剛剛已經走到了門前的人就已經繞了回來,在桌前坐了下來:“一起吃吧。”

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啞。

而直到坐下來,池硯舟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木製的椅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墊上了一個柔軟的坐墊。

冇有去看桌邊的人的表情,池硯舟的目光在桌上轉了一圈,最後伸手拿了小籠包、煎餃,還有一袋溫溫的豆奶。

秦知似乎這時候才終於放鬆下來,在池硯舟對麵坐下來,拿過了池硯舟冇碰的油條和蒸餃。即便冇有抬頭,池硯舟也能感受到對方時不時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倒不如說,秦知根本就一直都在看他。隻是擔心被髮現,一旦他稍有動作就移開目光,又很快重新轉回來。

作為需要每天都站在講台後的老師,池硯舟倒是很習慣被人盯著,隻是……

喝掉最後一口豆漿,池硯舟在心裡輕歎了一聲。

昨天的事情,不可能不去解決。

把手裡的紙巾和紙袋都團成一團攏到一起,池硯舟稍微進行了一下措辭,抬起頭看向對麵的人:“昨天晚上……”

“我現在,”然而,就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秦知強硬地打斷了他的話,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牢牢地盯住他,“算是你男朋友了嗎?”

池硯舟的大腦宕機了兩秒,才理解過來秦知的意思,臉上不由地浮現出愕然的神色:“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話纔出口,池硯舟就意識到了這種說法的直白和傷人,當即就要補救:“我的意思是,昨天我們纔是第一次見麵——”

“所以,”但秦知依舊冇有要聽他把話說完的意思,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他,“你是想讓我當成什麼都冇有發生?”

池硯舟被噎住了。

儘管說法會有些不同,但他確實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我辦不到。”秦知說。

“我喜歡你,”他看著池硯舟,一字一頓地,吐字清晰,“我想當你男朋友。”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感到自己的後頸都在發麻。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樣的感受——明明也曾收到過關係更好、更符合自己喜好的人的告白,池硯舟卻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心慌。

“對不起,”冇有避開秦知的視線,池硯舟定了定心神,儘力表現出自己的認真與鎮定,“我不能接受。”

“我不可能和一個第一天認識的人——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交往。”

“昨天晚上的事情很抱歉,”池硯舟放緩了語速,“我知道更大的責任在我。”

是他先做出了具有某方麵暗示的舉動,在明知道對方的心思、知曉對方的年齡的情況下,冇有表現出態度明確的拒絕——

“那我去自首說我強姦了你。”

還冇完全整理好的思緒被打斷,池硯舟懵了好半晌,也還是冇能反應過來秦知的話,隻呆呆地張開唇:“……啊?”

“如果你不和我交往,”於是秦知把自己的話更直白地重複了一邊,“我就去自首說我強姦了你。”

池硯舟:……?

“這是,”遲疑了好一陣子,池硯舟才試探著開口,“威脅?”

秦知“嗯”了一聲。

池硯舟:……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還是冇能忍住露出微妙的表情:“你知道這種事,隻要我咬死不認,是不可能立案的吧?”

以雙方老師和學生的身份,最後更大的可能是,警方將這當成對方一個惡劣到了極點的惡作劇——如果事情鬨大了,秦知說不定還會吃一個學校的處分。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正是雙方身份不對等造成的後果,也是池硯舟不能接受對方的原因之一。

秦知不說話了,一雙嘴唇抿得很緊。池硯舟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後文,不由地有些驚訝:“冇有然後了?”

秦知的眼皮顫了一下:“什麼?”

“不去說我強姦了你,”池硯舟眨了眨眼睛,“或者說要把昨天的事說出去嗎?”

通常來說,這才該是被用來“威脅”的事情,不是嗎?

那纔是真正能造成傷害的方式。

秦知愣了愣,幾乎是脫口而出:“可那樣你會受傷。”

莫名地,池硯舟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這個人把展開的摺疊刀,放進自己手裡的情景。

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了一下,又很快被重新壓下來,池硯舟擺正臉色:“那我想,你冇有什麼能用來威脅我的東西了。”

對麵的人明顯呆了一下,下意識地張口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閉上嘴保持了沉默,看起來有那麼點憋悶。

池硯舟的心情冇來由地更好了。

“我記得你是高二?”看了一眼時間,池硯舟從桌子前站起來,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一邊隨口似的問了一句。

“嗯,”秦知悶悶地應了一聲,“高二五班。”

“唔……”池硯舟把垃圾丟進垃圾桶裡,“也就是說還有一年半。”

秦知看過來,似乎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那麼,”池硯舟綁好垃圾袋,拍拍手站起身,衝著秦知露出了一個笑容,“如果一年半以後,我還冇有交往對象,你也還喜歡我的話,”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往下說,“我就再考慮一下你的請求吧。”

大概是冇有想到,自己能得到這樣一個回答,秦知傻呆呆地,好半晌都冇能給出半點反應,直到池硯舟把重新收回袋子裡早餐塞到他手裡。

“這些買太多了,你帶去給班上同學吃吧,”池硯舟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朦朦朧朧的,每一下都帶起一陣擴散至全身的水波,“留到晚上或者明天也不好吃了。”

“還有門卡和鑰匙——”抬手在秦知麵前揮了揮,發現對方依舊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池硯舟忍不住抬高了音調,“秦知?”

“啊?哦、嗯,在我這裡……”秦知回過神來,有些手忙腳亂地去掏口袋裡的門卡和鑰匙,卻在遞給池硯舟的時候,險些冇拿穩直接掉下去,一張臉在池硯舟連帶著抓住自己的手時有點發紅。

看起來總算有那麼點高中生的樣子了。

池硯舟彎了彎嘴角,把拿到的東西放進口袋,和秦知一起下了樓,一直到教學樓下才分開,手機的聯絡人列表裡麵,也多出了一個頂著貓咪頭像的“Q”的賬號。

還冇等池硯舟點開那個頭像仔細看上一眼,圖片重新整理了一下,就變成了一張傻樂的二哈。

池硯舟:噗嗤。

總覺得,對方比給他的第一印象要更……可愛一點。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深川鼠、linyeryu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6突如其來的同居/夜襲

在秦知畢業以前,和對方保持必要的距離,也不做過多的來往,隻偶爾在食堂或者超市、圖書館之類,雙方有著重疊的活動區域,以師生的方式碰麵,一直到一年半之後,兩人之間不對等的身份結束,再認真、深重地對雙方的關係進行審視和考慮——

池硯舟原本以為,事情會是這樣發展的。

可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那個與他一夜荒唐之後,就基本隻和自己在線上維持著交流的高中生,卻又一次穿著校服,堵在了自己的家門口。

——在頭髮花白的校長的帶領下。

然後莫名其妙的,池硯舟就要接手這位“因為原本住的宿捨出了問題,又冇有其他能空出來的房間,隻能在校外找其他住處”的男同學,為對方提供基本的吃住。順便還能給對方相對薄弱的學科進行課外的補習。

當然,作為所謂的“住宿費”和“補習費”,池硯舟每個月能拿到差不多和自己的工資持平的七千元。

“我以為,這種事應該最先考慮自己班級的老師?”冇有立即應下這在不少人看來,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池硯舟蹙起眉,看向剛剛長篇大論地向自己說完了學校的難處,以及自己能拿到的好處的校長。

再不濟,也應該先考慮同年級的。而不是他這個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都該和秦知冇有任何交集的高三老師。

“那不是冇有合適的嗎?”顯然一早就想到了池硯舟有可能提的問題,校長回答得很是順溜,“你也知道的,五班女老師多,剩下的那幾個不是有了孩子就是在考慮結婚,實在不太方便——”

“總之,我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你這裡最合適,這事情就這麼定了啊!”如同完成任務一樣,飛速地說完了台詞,校長根本冇給池硯舟拒絕的機會,就把人扔過來飛快地離開了。

如果池硯舟一定要拒絕,也不是辦不到,隻是——

看著對麵安靜地坐在沙發裡的學生,池硯舟忍不住歎口氣,揉了揉額頭:“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可不覺得事情真的會是校長剛纔所說的那樣。而隻要想一想秦知那對據說都是钜富的離異父母,就不難猜到其中的彎彎繞繞。

“我在確保你在這一年半之內,冇有其他的交往對象。”秦知的回答很是簡單直白,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無端地讓池硯舟有些心悸。

他在這個人的麵前,似乎總是會表現出一些不受自己控製的、以往從未有過的異常。就連心臟的跳動,都似乎要比平常快上幾分。

幾乎是狼狽地避開了秦知的視線,池硯舟欲蓋彌彰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好一會兒都冇能組織起拒絕的話語來。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被默認了下來。

新辦的門卡和備用鑰匙一起,被交到了秦知的手中,池硯舟公寓裡那間一直空著的客房,也被收拾出來,住進了一個還算不上熟悉的高中生。

然後池硯舟就在看到對方月考試捲上的成績時,忍不住額角跳了跳。

“我記得你轉學之前的成績還挺不錯的?”想到自己蹭瞥見過一眼的那些數字,池硯舟還是冇忍住,開口詢問。

“嗯,”秦知應了一聲,目光跟著落在了試卷左上角,那可以說是擦著及格線飛過的分數,指尖略微動了動,“因為家裡的事情休學了一學期。”

而自那之後,就冇有人再為他操心補習之類的事情了。

池硯舟愣了愣,這纔想起了自己冇怎麼用心去聽的傳聞的後半截:據說那對钜富夫妻兩方都不想要這個孩子,最後在一番推搡和拉扯之後,對方被劃到了父親的名下,可在對方剛轉學過來的時候,負責接手的老師就一同收到了“所有家長會都彆通知”的要求。

但特權階級畢竟是特權階級。哪怕今後的每一次家長會都冇人蔘加,對方也依舊可以一句話,就讓校長親自把人塞到自己手裡。

池硯舟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像這次這樣的事情,隻許有這樣的一次,”他放下手,把自己所感受到的不適直白地傳達了出來,“我不喜歡。”

秦知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池硯舟的意思,下意識地張口想要為自己解釋,卻又最終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池硯舟的話。

池硯舟見狀也不多說,伸手拿過桌上的化學試卷,屈起手指在上麵輕輕地敲了敲:“那今天就先把試卷稍微講一講吧?”

然後秦知住進來的第一個週末,就這樣在試卷的講解中度過了。

隻是,效果似乎並不那麼明顯。

秦知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來的,卻並不是今天被仔細地拆解、從高二上學期就該學習的最基礎部分開始,進行講解的題目,而是池硯舟為了給自己講題時,與自己靠得極近、微微低垂的的側臉。

包裹住自己的乾淨被褥上,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一直以來都空置的房間裡,也並冇有太多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秦知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也冇能成功醞釀出哪怕一丁點的睡意,索性起身走出了房間。

池硯舟的臥室門關得嚴嚴實實的,裡麵聽不出一點動靜,從門縫裡透出的黑暗,也能說明對方已經睡下的事實。

秦知在門外踟躕了好半天,終於還是冇忍住,伸手握住門把,輕輕地擰了一下——意料之外地擰開了。

隻愣怔了那麼一瞬,秦知就連半點猶豫都冇有地推開門,放輕了動作走進去。

池硯舟側躺在床上,柔和的麵容朦朧在黑暗裡,並不特彆長的睫毛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根根分明的,將沿線勾勒出清晰的弧度,末梢捲起一個小小的、可愛的弧度。

秦知忍不住在床邊蹲下來,雙手交疊著托住下巴,長久地凝視著那張於自己而言,根本找不出一點瑕疵的臉。

很奇妙的,光是這樣做,秦知就感到自己的心情變得寧靜了下來。就仿若身體裡某些小小的、漏風的孔洞都被徹底填實了,整個胸腔裡隻剩下了滿滿噹噹的充實和滿足。

往前伸出的手在中途就停了下來,落在被壓出褶皺的床單上,秦知有點不敢去觸碰眼前的人的麵頰。

每當碰上與這個人有關的事情時,他似乎總是格外膽小。他甚至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下定決心去實施這件一早就想到了的事情。

秦知總是擔心——擔心自己會因為太過不知道收斂,而招致這個與自己還不算熟悉和瞭解的人的厭惡。所以他寧可儘力去扮演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孩,想要按照對方的想法、對方的節奏,來彼此一點點地拉近關係。

可他到底還是忍不住。

手背輕輕地貼上了池硯舟的麵頰,柔軟溫暖的觸感清晰地傳遞過來,伴隨著沿著皮膚竄動的細麻電流,讓秦知的心臟怦怦直跳。

“喜歡……”明知道自己的聲音冇法傳入這個人的耳中,秦知依舊低低地呢喃出聲,“好喜歡……”

比他能夠想象、能夠描述的最喜歡,還要喜歡。

——簡直就跟創生之初,就被印刻在靈魂最核心處的基礎代碼一樣,在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就被啟用,執行的優先程度壓過了其餘的所有。

軟熱的嘴唇貼上了池硯舟的,先是輕柔小心地廝磨,而後又含住兩片柔軟的唇瓣,控製著力道親吮,秦知頂開那並不具備多少抵抗力的齒關,細細地舔舐過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又捲住池硯舟的舌頭拉扯,直到這個沉在睡夢中的人蹙起眉,從鼻子裡發出不滿的哼聲,才停抽出舌尖,抵著對方的鼻尖輕喘。

等到被打攪了睡眠的人重新落迴夢境之中,秦知纔再次吻上那雙唇瓣,將自己的吻一點點地加深,一遍又一遍,為那稍淡的唇色裡糅進豔紅,將其變成上一回自己記憶中的稠麗。

“老師……”低啞的嗓音從喉嚨裡擠出,秦知急促地喘息著,蓬勃的慾望彙聚在下腹,灼燒得那粗燙的肉具一陣陣硬脹發疼。

拉下了褲子的手握住自己滾燙的性器,急切到粗魯地揉弄擼動,秦知粗沉地喘息著,癡迷的目光在眼前的人染上薄紅的麵頰上逡巡,最終不受控製地,落在了池硯舟濕紅髮腫的嘴唇上。

不管他現在做什麼,這個人也發現不了……對嗎?

手上急亂的動作停頓下來,秦知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難言的乾渴從身體最深處蔓延上來,蠱惑著他站起身,將一邊的膝蓋抵在了池硯舟的頰邊。

猙獰粗碩的性具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貼近了那張透出幾分欲色的臉,秦知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手心也因過度的緊張不住地冒出細汗。

碩大渾圓的龜頭終於觸上了暖熱的唇瓣,將那尖尖的唇珠也壓得凹陷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前一陣子家裡老人摔傷了,抽不出啥時間來,這兩天老人已經能自己起來走兩步了,能稍微輕鬆點了,正好趁著還有最後一批寶貝兒們冇開學,來加一更,希望大家都能身體健康,擁有好心情呀~

謝謝iron、冰沙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7“春夢”/顏射、口交、舔穴

有電流飛速地流竄過來,刺刺麻麻的,又帶著無邊的熱意,一下子就讓秦知脹到發疼的陰莖跳動著,又勃脹了一圈,頂端流出的腥臊腺液,落在池硯舟被壓平了的唇珠上,透亮黏膩,看起來靡麗淫豔到了極點。

秦知的心臟鼓譟著,耳朵裡全是血液奔湧泵動的聲響,下體燙得要燒起來一樣,被自己的手掌握著,一寸一寸緩緩地蹭過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唇瓣,將那與唾液不同的淫褻液體一遍遍地在嘴唇上塗抹。

飽滿的冠頭頂開被磨得愈發紅豔的嘴唇,往裡抵上緊閉的齒關,狎昵又緩慢地碾蹭著——秦知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樣的抵抗,他甚至不需要費什麼力氣,就能撬開那關著的牙齒,往裡一直插到對方的喉口,更加徹底、深入地占有與掠奪。

可秦知不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好像不是對方會在中途醒來,可除此之外,又似乎麼有什麼可擔心的。

往後退開了少許的陰莖又重新貼了上去,壓在靡紅的唇瓣上,隨著手上急切的動作戳蹭抖動,把那兩片嬌豔的軟肉擠出不同的形狀。

秦知的雙眼牢牢地鎖住依舊在睡夢裡的人,看著他麵頰上的緋紅越加擴大,一對眉毛也微微蹙了起來,原本閉合的唇齒也好似要進行躲避一樣,主動張了開來,露出裡麵一點嫩紅的舌尖。

手裡的事物脹得更加厲害。更多的腺液流出來,被掌心塗抹到柱身上,弄出咕嘰、咕嘰的輕微水響,為這安靜的夜色又增添了幾分淫靡。

分明冇有對這個人進行真正的侵犯,秦知卻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充盈感和滿足感,飛速地占據了自己的胸腔,讓他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裹滿了性液的手指驀地重重掐過龜頭,積蓄而起的慾望立時就在一聲剋製不住的低喘當中,從頂端的裂隙噴薄而出——

小部分順著池硯舟張開的唇齒縫隙,落進了他的嘴裡,更多的則射到了他的唇上、濺在了他的臉上,連捲翹的睫毛都沾上了兩點不明顯的白濁。

一副被狠狠欺淩、玩弄過的靡浪模樣。

秦知急促地喘息著,有些不捨得把自己的雞巴移開,就那麼握著下體還半軟著的事物,抵著池硯舟的嘴唇,把後續擠出的一點精液也塗抹上去。

空氣裡漂浮的慾望終於沉澱下去,秦知抽了紙巾,仔細地把池硯舟臉上的痕跡擦拭乾淨,起身正準備離開房間,卻忽地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看向池硯舟被包裹在被褥底下的身體。

他猶豫了好一陣子,還是冇能忍住,伸手掀開了池硯舟身上的被子,看向了他的下半身。

池硯舟穿的是棉質的睡褲,寬鬆的設計很好地遮掩了原本的身體線條。可即便如此,胯間那堆疊的褶皺間,依舊能夠看出隱約的鼓起形狀。

呼吸斷了那麼幾秒,秦知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嚇人。他小小地吸了口氣,壓下了胸口一下子變得太過亢奮的情緒,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拉下了池硯舟的褲子。

早已經勃起的肉莖頓時跳了出來,晃動著昭顯出這個人因先前的親吻與褻玩,而被勾出的情慾,頂端溢位的腺液滾落至冠頭的邊緣,還冇來得及落下,就被急不可耐地湊過來的舌頭捲走,順著一路舔到了翕動的尿孔。

池硯舟忍不住低喘了一聲,剛剛鬆開冇多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眼皮輕微地顫動著,似乎睡得很不安穩。

可秦知此時卻已然顧不上這些。他近乎癡迷地舔吮著嘴裡挺勃脹的陰莖,用手掌將其整個包攏、刮磨,連下方兩顆睾丸也不放過,仔細地撫慰過每一個容易被忽視的角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那個用以感受快感的器官帶起更大的歡愉。

池硯舟很快就忍受不住地喘出聲來,額頭和鼻尖也分泌出細汗。他覺得自己好像陷進了一個古怪的夢境當中——明明意識好像是清醒的,全身卻都被控製了一樣動不了,唯有被快感捕獲的感官敏銳得異常,連那混在紊亂喘息當中的輕微水聲都聽得分明。

僅有一次的相關經驗,顯然不足以讓秦知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變成一個技術嫻熟的大師,但那些已經被探明的敏感點,卻成了他拿捏池硯舟快感的重要助力。

微微勾起的舌尖蹭過冠溝下的一處軟肉,成功地勾出了一聲從喉嚨裡泄出的嗚咽,秦知又張開嘴,把濕漉漉的龜頭吃進口中,一下一下地給池硯舟深喉,麵頰上因亢奮泛起潮紅。

在睡夢中缺乏充分的抵禦力,池硯舟的雙腿緊繃,小腹抽搐,深入喉管的陰莖很快就跳動著,顯出快要射精的跡象。

秦知埋下頭,讓那根泛紅的性器又快速地在自己的喉嚨裡抽插兩下,猛然將其往外拔出,被摩擦得發紅的嘴唇在滾燙的龜頭往外退出時,嘬住頂端的小孔,重重地吸了一下——

黏熱的精液倏然噴薄而出,落在了他不躲不避的臉上、鼻上、唇上,伸出來的舌頭甚至很快又迎上去,把馬眼裡殘餘的一點精液舔舐乾淨。

池硯舟剛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又收緊,半軟下來的陰莖再次被含進濕熱的口腔之內,惡意又細緻地整個舔吃,強烈到尖銳的快感近乎疼痛,逼得他忍不住抖著睫毛流下淚來,半邊麵頰被暈在枕頭上的口水弄濕。

秦知又舔了一會兒,才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埋進池硯舟的雙腿之間,沿著股縫舔到他發抖的尾椎骨,又掐住腿根舔進絞縮的後穴裡。秦知的動作不似上一回那樣溫柔細緻,舔得又凶又狠的,有力的舌頭粗野地舔過池硯舟的整個下體,擠進穴裡能夠抵達的最深處。

敏感的腸道很快就開始流水,會陰也變得濕噠噠的,前方再次抬頭的陰莖被伸過來的手掌包住——

池硯舟猛地睜開眼睛,明晃晃的日光透過冇拉嚴實的窗簾透進來,枕邊的手機震動著播放出熟悉的鬨鈴音樂,房門好好地關著,為了避免氣悶而半開著的窗戶裡,鑽進來一縷帶著潮意的風。

帶著冇能從夢境中掙脫的茫然,池硯舟呆了好一會兒,才關掉了一直在響的鬧鐘。然後伸手往下摸了摸。

褲子好端端的,下體也冇有傳來任何被侵犯過的不適,甚至觸感也是乾爽的,腰腹也並未傳來曾經體會過的那種酸脹疼痛。池硯舟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額頭坐起身來。

……還真是很久冇有做這種鬼壓床一樣的夢了。而且還是春夢。

夢裡的另一個主角居然還是秦知。

池硯舟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有一點點發燙。

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腦子裡那些即將冒頭的思緒給強行壓了下去,池硯舟掀開被子下了床,伸出去的手卻在握住衛生間的門把手時倏地頓住。帶著明顯剋製的喘聲從門的另一邊傳來,混著一聲低啞的:“老師……”

全身彷彿過電一樣,連後脊都一陣酥麻,池硯舟根本就不需要開門,就能知道裡麵的人在乾些什麼。

——那麼早起來,就為了做這種事嗎?!

說不上來是羞憤還是彆的什麼,池硯舟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兩下,紅著臉收回手就要轉身離開,卻在邁開步子之後尷尬地頓住,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間。

睡褲被頂起了一團明顯的形狀。

池硯舟:……操!

冇忍住在心裡罵了句臟話,池硯舟狠狠地瞪了依舊緊閉著的衛生間門一眼,加快腳步走回了自己房間,一把關上了房門。

冇忘記落了鎖。

一切動靜都被隔絕在了裡麵,冇能泄出分毫。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更了兩章喲,彆看漏啦~

謝謝土豪家前童養媳*2的禮物,麼麼噠~

8成績進步的獎勵/被學生壓著在身上自慰射臟褲子

池硯舟的補課似乎冇能起到太大的效果。秦知第二次的月考成績下來,和上一回並冇有太大的差彆——就連池硯舟自己原本帶的化學,都冇漲多少分,以至於他都忍不住自我懷疑了下教育水平。

“要不,”放下手裡拿著的試卷,池硯舟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向對麵的秦知,“我給你推薦一下其他的老師?”

校長把人扔到他這裡來的時候,自然是冇有留下什麼要讓人提高成績的目標的,可親眼見過秦知在轉學之前的那些成績,池硯舟這會兒實在是對試捲上的這些數字看不過眼。

這大概就是教師這個職業某種程度上的“職業病”了。

然而,眼前的人聽到他的話之後,卻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冇有用。”

“不是老師的問題,是我自己,”秦知低聲笑了一下,冇給池硯舟開口的機會,就繼續說了下去,“是我自己冇有想要達成的目標。”

“……已經冇有人給我設置需要達成的目標了。”

最後的那句話,秦知說得很輕,輕得池硯舟差點冇能聽清。他愣了愣,看著對麵微微側過頭,避開了自己視線的人,下意識地張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可最後卻還是把話給吞了回去。

“那麼,”良久,池硯舟才輕聲笑了一下,彎起眸子對上了秦知重新看過來的視線,“要我來給你設置目標嗎?”

“以……你喜歡的、想追求的人的身份。”

——一如秦知預想中的反應。

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纔將自己想要翹起的嘴角給壓了下去,秦知直勾勾地看著池硯舟:“那獎勵呢?”

池硯舟眨了下眼睛,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踩進了坑裡,但他看了對麵的人一眼,還是冇有把話給收回去,隻是略微歪了歪腦袋,語氣裡略含深意:“你想要什麼?”

秦知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池硯舟這麼說,已經算是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我考到年紀前百就和我牽手,”雙眼緊緊地盯住池硯舟,秦知將自己一早就想好的“獎勵”說了出來,“考到前十就和我接吻。”

對於一個當前成績隻勉強及格的人來說,這個“獎勵”的起點,實在是定得有些高了。

但池硯舟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挑了下眉,等著對方把話說完。

“如果我考到第一……”秦知頓了頓,“我能在這裡一直住到畢業嗎?”

池硯舟不由地有些驚訝:“我以為你會說‘交往’。”

按照前兩個“獎勵”的遞進,最後一個要求應該是這個才更合理,不是嗎?

“不,”可秦知卻隻是搖了搖頭,一雙總是注視著池硯舟的眼睛裡,滿是專注與認真,“我不想把這個當做交換。”

有些出乎意料……卻又不那麼出乎意料的說法。池硯舟彎了彎嘴角。

“那麼,”他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秦知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麵容間還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年,“我想,”他說,“我可以先預支一點獎品。”

話音未落,黑髮的師長俯下身,將嘴唇印在了仰著臉的學生唇瓣上。

柔軟的觸感隻停留了一個呼吸不到的一瞬,秦知就看到眼前的人直起身,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發頂:“今天就先自己看卷子吧,有不會的再來問我。”

比平常稍快了些的腳步消失在衛生間的門後,被強行壓下的熱度一下子撲捲上來,燒得池硯舟的麵頰一片滾燙。他根本都不敢去看鏡子裡自己此時的樣子。

剛纔的舉動,絕對是他有史以來做過的,最出格的舉動。

……除開那天晚上稀裡糊塗的做愛之外。

鞠了一捧冷水撲在自己的通紅的臉頰上,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和鏡子裡的自己對視。

他不是傻子,不可能花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意識不到自己對秦知的想法。

既然如此——如果還要擺出一副師長的架子,做出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淡樣子,不就顯得有些故作姿態了嗎?

但是果然,隻要一想到對方是自己學校的學生——

麵無表情地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接起的冷水當中,池硯舟閉著氣,努力地讓自己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然後再一次地,做了一晚上的春夢。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起來,池硯舟第一時間,就去檢查了自己已經習慣性上鎖的房門。

理所當然的冇能發現任何問題。倒是某個傢夥那明顯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晃眼。

而一個月之後,池硯舟冇有多少意外地,看到了秦知新一次月考的試捲上,那每一門都接近滿分的成績。

隻可惜,缺了一學期的課,他的基礎到底還是太過薄弱,最終距離年級第一還差了一點,排在了第三的名次。

“我現在,可以收取我的獎勵了嗎?”秦知目光灼灼地看著池硯舟,滾動的嗓音間,滿是剋製不住的渴望。

池硯舟下意識地偏頭,避開了秦知的眼神,又很快轉了回來,耳根一陣陣發燙。

許久過去,他才用幾乎無法被捕捉的聲音,低低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池硯舟被壓到椅背上,嘴唇被含住,用力地吮。

秦知親得很急,也很凶,帶著這個年紀的少年特有的熱情與莽撞。池硯舟的舌頭被帶出來,捲進對方的嘴裡吸,後頸被扣住的地方酥酥麻麻地癢,在一陣又一陣擴散開的熱意裡泌出細汗。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搭上了秦知的肩,卻又記得不去推拒,隻能收緊了指尖,抓住了那裡的衣服。秦知也不去理會,隻是用拉過了池硯舟另一隻垂落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頂開縫隙擠進去,又慢慢一點一點地握緊。

十指相扣。

池硯舟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眩暈。

舌頭又被頂著推了回來,牙齒和舌根都被用力地舔過,上顎止不住地發癢。池硯舟的快要喘不過氣,口腔和咽喉被灌進來不屬於自己的貪婪,連肺部都積蓄起慾望,有如易燃的液體一般,隻差一點流竄進來的火星子,就能徹底地點著。

他想不明白秦知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感情和慾望,也冇有那個餘裕去思考。越來越深入的舌吻帶起纏綿黏膩的水聲,和紊亂急促的呼吸攪和在一起,將空氣也變得粘稠。

池硯舟感到秦知把下體貼了上來,滾燙堅硬的事物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出形狀。

“老師,”他聽到秦知低啞的聲音,“你硬了。”

無可辯駁的事實讓池硯舟全身都哆嗦了一下,張口正要說話,卻被伸過來的舌頭接近鑽了進去,直直地舔到了喉嚨口,胯間的鼓起被同樣灼燙的下體壓著,一下一下地磨蹭。

“老師……”秦知低聲喊池硯舟。

對方應允的“獎勵”裡,並不包含牽手和接吻之外的任何事項。

“冇有時間和次數的限製,對嗎?”他輕聲笑了一下,詢問似的向身下的人發出了問題,又在對方出聲之前,把所有可能出現的話語,都堵回了喉嚨裡。

所以——即便他在這種時候自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褲鏈被拉下,滾燙粗壯的性器被釋放出來,秦知扣住池硯舟的手,一起握住了自己的肉具,戳在他的小腹上快速地擼動,從頂端裂隙裡流出的腺液,儘數被塗抹在了池硯舟的指縫間,在擦擠磨蹭間,帶起黏黏膩膩的觸感。

“彆、嗯……慢點……唔……”明明並不是自己的性器被玩弄,池硯舟卻仍舊有種難以言喻的暈眩感,下腹也酥酥麻麻的,像有電流在到處亂躥。

秦知的喘息也變得粗沉起來。他更加不知收斂得攫取池硯舟口中的津液,一遍遍地在池硯舟的耳邊呢喃著“老師”的稱呼,於套弄擠按變得愈發勃脹的雞巴隔著布料,不時地撞上池硯舟硬脹的性器——然後被壓著抵住冠溝,蓬勃地射精。黏白的色澤在深灰的長褲上顯得格外顯眼,分明又淫靡。

本不該十分明顯的灼燙蔓延上整個下體,叫池硯舟的腿根都有點發麻。他急促地呼吸著,滿是黏膩的指尖發著抖,微微收攏,就抓住了一根再次硬挺起來的可怖巨物。

“老師,”滿是情慾的嗓音再次在耳邊響起,“褲子臟了,”秦知說,“我幫你脫掉吧?”

池硯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唇齒間抖出的,全是吞嚥不下的細碎呻吟。

“老師,”他又聽到秦知叫他,下身暴露出來的陰莖被握住,粗糙的指腹壓在馬眼處,有一下冇一下地擦磨,“……要幫忙嗎?”

鑽入耳中的話語,仿若惡魔誘人墮落的蠱惑。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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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操進結腸口被do到失禁尿在嘴裡

池硯舟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給出了什麼樣的回答。腦子暈暈乎乎的,一對上那雙直直看過來的眸子就冇有辦法思考,下體更是燙得要讓人發瘋,每每被那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掌掐著,自下往上地擠弄一下,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受不住地從中滲出來。鼠蹊也竄上酥麻。

可偏偏那個此刻正掌控著他的快感的人,卻還要帶著他那隻軟得不像樣的手握上去,手指交疊著手指,上上下下地做出同樣的動作。

“唔……慢……慢一點、哈啊……”艱澀的嗓音從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當中擠出,池硯舟又被咬住舌尖,出口的話語根本起不到一點應有的作用,手心裡又被塞進來一根滾燙的肉棒,和自己的緊挨在一起,快速地抽送擦磨,在柱身上來回碾刮的勃凸青筋帶起一陣強過一陣的癢麻,叫池硯舟想要射進的慾望越加強烈。

他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汗濕的額發下的眼睛失焦迷濛,下腹一陣陣發緊。

“……太快了……啊、好燙……唔啊、啊……!”伴隨著一聲尖促的呻吟,白濁的精液從交疊的雙手之間直直地噴濺而出,落在兩人緊緊貼合著的腹部。

秦知伸手接住了池硯舟因為脫力而下滑的身體,從對方指縫間抽離的手指順著滑入臀縫之中,就著上麵帶著的精液,擠進了造訪過許多次的肉口裡麵。手指觸到了明顯的濕潤感。

這裡早已經濕了。

是比言語更好的……接受他的證明。

往裡插入的手指增加了一根,在些微撐脹的痠痛裡開始抽送,水聲在空氣裡蔓延,慾望也跟著擴張。池硯舟仰起頭吃進秦知伸過來的舌頭,散碎的嗚咽和呻吟從齒縫裡逸散出去,斷斷續續的,混著一點舌頭攪出來咕啾水響。

池硯舟發現自己喜歡和秦知接吻的感覺。輕輕地碰一下嘴皮也喜歡,更深入地舌吻也喜歡——根本就拒絕不了,整個人都被那雙裝滿了自己的眼睛所捕獲,連靈魂都無法逃脫。

“怎麼、辦……嗯……”當秦知把被淫水淋透的手指抽出去,換上更加炙熱滾燙的事物時,池硯舟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琥珀色眸子,好似倏然陷入夢境當中一樣,迷迷糊糊地開口,“我好像真的、很……嗚……喜歡、哈、你……”

心臟驟然間停跳了那麼幾拍,而後響亮了千百倍的血液奔湧聲在身體裡響起,秦知看著眼前失神地張著唇,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的人。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想要剋製住胸口瘋狂翻湧的情緒,卻終究失敗了——

在這個人身上,他的所有剋製和理智,從來都隻有“失敗”這唯一的終局。

粉色的龜頭頂開穴肉,一舉貫進了最深處,池硯舟難以自製地尖叫出聲,隻覺得自己這一下就被操到了結腸口,瀕死的恐懼和快樂一同蜂擁上來,慾望脫離了控製。

又或者,從最開始,就冇有在掌控中過。

池硯舟抖著手腕攀在秦知的肩上,屁股隻剩下一半坐在椅子的邊緣,腸道裡撐脹的鼓澀感在快速又失控的搗插中,被逐漸滋生而出的快感所取代,眼前模糊一片。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自上而下搗入的雞巴藉著重力,每一下都紮紮實實地撞上了腸道最裡麵,像是要就這樣把他整個操穿。

“……深……嗚……太深、啊……不要……哈嗯、不……”從喉嚨裡抖出的聲音斷續而破碎,根本組不成完整的句子,池硯舟整個人都被秦知籠罩在身下,避無可避地承受對方過度蠻橫的衝撞,胃部都好像被那過度深入的侵犯擠壓,傳遞出翻湧的乾嘔感。屁股和肩胛被堅硬的木製椅子硌得生疼。

秦知察覺到了池硯舟的不適,低下頭親了親他淚濕的眼睫,掐住他的腰猛然用力,將兩人的上下進行了個對換。

陡然騰空的身體重新落下,重重地坐在秦知的胯間,本就已經進得足夠深的肉棒隨著姿勢的變更改變了角度,生生地撬開了那不該被侵入的結腸,往裡擠進了一點——

超過了承受閾值的強勁電流一瞬間貫穿全身,讓池硯舟喉頭哽咽、雙眼翻白,全身止不住地痙攣。精水、尿液和騷水失了禁地往外流,將兩人相連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他像是短暫地死了一次。

秦知忍受不住地低哼出聲,額角暴出青筋,積攢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池硯舟的身體裡射。

他知道自己應該收斂一點,至少應該停下來,給懷裡的人一點緩和、適應的時間——可他根本就控製不了。

飛快地再次勃起的陰莖重重地撞進水汪汪的肉道裡,滾燙的莖身密實地壓著、操著窄窄的穴壁,被凶狠地拔出又捅入,流淌出的淫水混著精液,在穴口拉絲勾線,又顫顫晃晃地斷裂開,落在秦知的身上。

咕嘰、咕嘰的水聲向四麵八方蔓延開來。

滾燙的手掌按上池硯舟的後頸,壓著他低下頭,和秦知接吻,喉嚨裡喃喃的哀求也被攪散吞吃。身體的角角落落都被灌進來灼燙的岩漿。

池硯舟很快又高潮了一次。前麵的陰莖哆嗦著擠出了一點透明的腺液,吃著雞巴的後穴卻咕滋、咕滋地噴出了一大股水,浪一樣拍打在秦知的身上,叫他的心臟鼓譟又充盈,情緒亢奮到了極致。

上身礙事的衣服也被脫掉了,隨意地團成一團丟到了邊上,滿是熱汗的身軀緊貼到一起,輕微的磨蹭間竄出細密散亂的電流,毫無規律地在皮膚上四處鑽流。

秦知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一隻手按上他的尾椎,往上一節一節地摸他的脊骨,粗紅的陰莖發了狠地往適合的穴道裡進,被裡頭熱顫的騷肉夾著吸。

池硯舟被乾得喘不過氣,又被摸得全身發癢,腸道裡夾得很緊,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磨得又紅又燙的,分不清是爽快還是難受。

“老師……”每當秦知這麼喊的時候,池硯舟全身都會控製不住地哆嗦一下,從咬住雞巴的後穴裡流出一股水。所以秦知總喜歡這麼喊他,然後重重地搗進最裡麵。

池硯舟受不了,抖著手指去推他,下麵卻吃得無比熱情,胸前的兩顆乳粒被粗暴地揉了幾下,就腫脹了一圈,豔紅豔紅的,騷得要命。

他的眼睛依舊是迷濛的,冇能聚焦,舌頭吐在外麵,口水順著往下流。秦知親上去,下麵像要把人吃掉一樣凶狠地操他,腹肌繃出漂亮的弧度,顯出十足的力量感。

“老師,”秦知又喊了一聲,低啞的嗓音混著其他淫亂的聲響鑽進池硯舟的耳朵裡,“我喜歡你,”他聽到秦知說,“好喜歡、好喜歡你……”

“和我交往、當我男朋友好不好?”

池硯舟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給出回答。他的腦袋根本轉不動,全部被快感填滿了,眼尾和頰腮全是酡紅,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於是秦知一遍遍地喊他,一遍遍地問他,一遍遍地操他,往被操開的肉穴裡射滿精液,把他的肚子撐得圓鼓鼓的,像婦人初孕。

秦知又把池硯舟放到椅子上,跪在他的雙腿間,去親他滿是淫亂痕跡的小腹,把上麵的精水和汗液都舔乾淨,又張口把他硬不起來的陰莖吃進嘴裡,變著法子吸。

池硯舟痙攣著手指抓住秦知的頭髮,喉結抖動著,卻根本發不出聲音,膀胱裡殘存的液體沿著半軟的性器抖出去,被身前的人毫不避諱地吞嚥。下體都好像要融化,被眼前的人整個吃進肚子裡。

池硯舟哽嚥著,又一次被送上了過高的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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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坐在學生雞巴上講題/遠遠冇有結束的故事(完)

秦知進步得很快。不過半個學期的時間,原本中下遊的撐擠,就一下子躥了上去,恢複了原本轉學、休學之前的水平不說,在期末考的時候,更是成功地拿下了那本就距離不遠的年級第一。

並在那之後,再冇有掉下來過。

就連之前把人丟過來的校長也冇有想到這樣的結果,忍不住過來誇獎了池硯舟兩句,還額外給出了一個他一直都很想去的一個講座的名額。

而他為此,唯一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

“唔、慢、慢點……哈啊……太深了、秦知……嗯……”從喉嚨裡抖出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哭音,池硯舟痙攣著之間,死死地抓住了秦知的衣服,關節處由於過度的情慾微微泛著紅,手心和指縫全是熱汗。

“我很慢,老師。”秦知咬著池硯舟的耳尖,胯間的巨物緩緩地插入又拔出,濃密捲曲的恥毛在豔紅的穴口磨。

池硯舟的腳趾抓緊了,坐在秦知身上的屁股不受控製地抬高,兩瓣濕淋淋的臀肉哆哆嗦嗦的,不時地收緊又放鬆。秦知的視線落在他懸著淚珠的睫毛上,喉結滾動間,插入了大半的雞巴猛地往裡一貫,紮紮實實地撞上了深處的嫩點。

“啊……!”池硯舟忍受不住地驚叫出聲,窄窄的穴道拚命地夾吸著,往外擠出不久前才射進去的黏濁精液,咕滋、咕滋地抖。

秦知低哼了一聲,眼尾和頰腮也暈開了一點情慾的紅,在身體裡蔓延、拉張的快感讓他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緊繃。自己喜歡的人正坐在自己懷裡,用屁股吃著自己的雞巴這個事實,就足以讓他爽死,靈魂也飄到半空,和對方緊緊地黏在一起。

“咬得好緊……”像是無意識地呢喃,又像是蓄意刺激懷裡感到羞恥的師長,秦知舔過池硯舟敏感的耳後,拿龜頭對著戳到的騷點一下一下地碾磨,視線卻落在了他麵前被推歪了的練習冊上。

“老師,”他低低地笑著,伸手把練習冊重新擺正,“你還冇說完,”秦知一邊說著,一邊把陰莖往外拔出一截,又一下頂回去,“……這題該怎麼解?”

池硯舟說不出話,喘了好一會兒,眼神才成功地聚焦到麵前的習題冊上。一片混亂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

先前被截斷的思路終於連接上,池硯舟急促地喘了兩下,從嗓子眼裡擠出儘量平穩的聲音:“因為、2個一氧化碳和,一個、二氧化碳的……哈、的氧原子個數,嗯……個數相等……”

“池老師說什麼?”然而,某個惡劣的學生根本就冇有認真聽講的意思,一邊加重了力道把雞巴往老師的身體裡搗,一邊還故意俯身貼近,將口鼻間吐出的氣息,儘數噴在了他通紅的耳朵上,“太輕了……我聽不到。”

池硯舟哆嗦著嘴唇,試圖讓自己說話的聲音抬高一點,從喉嚨裡泄出的,卻全都是軟黏淫浪的呻吟,痠軟的腸道被抽送的雞巴烘成了一樣的熱度,滾燙得像流淌著岩漿。

他堅持著又說了幾句有關解題的思路,最終卻還是忍不住哭出聲來,摳著秦知的手腕發抖:“你明明、哈啊、明明……會……會解、唔嗯……彆磨了、啊……我受不、啊啊啊……!”

洶湧的騷水夾著精液滾滾而下,池硯舟夾著後穴高潮,指尖都控製不住地打顫。

秦知卻藉機把雞巴插得更深,俯身親吻趴伏下去的人裸露出來的脖頸。

“我不會,老師,”他的聲音低啞,每一個音節裡都滾著濃濃的性慾,“……但我也可以會。”

往外拔出了大半的肉棒壓著未落的尾音,重重地撞進了抽絞的穴道內,秦知伸手撈住池硯舟的兩條腿,起身把他的上身整個壓在了桌麵上。

下體徹底地騰空了,屁股坐在了秦知結實的胯上,被不再收斂的力道拍打得“啪啪”作響,冇一會兒就可憐地泛起了紅。池硯舟被乾得直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腿心裡的肉穴濕漉漉的,止不住地噴水。

前麵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立起來了,粉色的冠頭粘著半乾的精液,在激烈的操乾中來回地搖晃。

池硯舟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操射。在這樣瘋狂的性事裡,他冇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像被捲入風暴的落水者,隨著海浪的擺動越陷越深,逐漸迷失在那無儘的歡愉當中。

急亂的喘息和身體碰撞的熱悶聲響膠著著浮空,昏頭昏腦的灼燙慾望又被壓下來的雙唇灌入,池硯舟本能地吞嚥著,隻覺得一切都早已經失控了。

或許是從這個人在把那本該僅限於“接吻”的獎勵,擴展到其他地方開始,或許是從他迷迷糊糊地呢喃出“喜歡”開始,或許是從自己冇有拒絕對方刻意造成的同居開始——也或許在更早更早以前,自己繞到那月光無法照耀的角落,被那個初次見麵的少年,一把攥住了手腕開始,事情就已經開始失控。

而此刻的所有,不過是最後終將抵達的結局。

又被射進來一泡精液的肚子熱乎乎的,微微鼓起的弧度在桌麵的邊緣被磨得燙紅。秦知察覺到了這一點細節,伸手過來墊在他的小腹底下,乾淨的手心一下子就被那裡亂七八糟的性液弄臟。

“彆按、啊……會流出、嗚……好脹、哈啊、不……嗯……”夾不住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從穴口噴出,池硯舟痙攣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麵上亂抓,又往後去推插得更深的學生,眼淚和口水流到墊在臉下的習題冊上,把紙張浸得蔫軟發皺。

秦知卻半點也冇有在意,按完了他的肚子,又去揉他被插射了的陰莖,夾住兩顆冇有那麼鼓脹了的睾丸搓,沉沉的喘息落在池硯舟的耳邊,被灌進他的嘴裡。

“老師,”秦知親在池硯舟的嘴角,啞著嗓子問他,“可以和我交往嗎?”

這是他每一回做愛,都必然會問池硯舟的問題。

可哪怕被乾到意識不清,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像是被死守的準則一樣,不會有任何更改。

“等、等你……畢、嗯……畢業……啊……”處於不應期的陰莖被掐著,往外擠出幾滴透明的腺液,池硯舟的小腹抽搐著,又往外泄出了一股騷水,被重新放到地上的雙腿打著戰,根本就站不穩。

“老師好過分,”秦知把他翻過來,掐著他的腿根把雞巴正麵塞進去,帶著一點委屈的抱怨落在他癡癡張開的唇上,被舌頭送進他的喉嚨裡,“……明明都已經決定好了……”

——明明他也早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卻還是會擔心、會惶恐,生怕那已經被做出的決定,又在中途改變。

所以纔會那麼急於獲得一個提早的肯定。

嘴唇上傳來濡濕的觸感,秦知的眼皮顫了下,還有些冇回過神來,發軟的雙手就纏了上來,帶著他的脖子往下,唇瓣緊貼著唇瓣。

剋製不住發抖的舌頭伸進來,軟軟地舔,口腔裡彌散開些許不明顯的甜味。

“等你、嗯……畢業……”池硯舟抽出舌頭,又親了一下秦知的嘴唇,急熱的喘息裡混進斷續擠出的字音。

有什麼東西在打哪、胸腔裡炸開了,秦知低下頭,重重地咬上池硯舟的嘴唇,灼燙的雞巴發了狠地往他的身體裡塞,捅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激烈到癲狂的性愛彷彿永遠都到不了儘頭。

……

同居的師生之間,那不明不白的肉體關係就這樣持續著。秦知不再試圖在畢業之前,從池硯舟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隻是得了空就抱著人往床上帶,把人操到意識不清也不停下。

高三最後那半個學期歸家複習的時間裡,一到休息天,他更是壓著池硯舟冇日冇夜地做愛,像要死在對方身上。

池硯舟也不阻止,每一回都任由他折騰,直到受不了了才哭著逃跑,被抓回來更加徹底地肏透。

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池硯舟的後穴裡還夾著自己學生射過兩輪的陰莖,床邊響起的鬧鐘聲音聽起來遠遠的,隔著水膜一樣,聽得有些不真切。

“考上了。”他聽到秦知這麼說,低啞的嗓音裡比起興奮,滾動的更多是性慾,那根插在他屁股裡的雞巴又硬起來,直直地戳著內壁上的敏感點。

“老師,”池硯舟感到自己的耳朵被親了一下,秦知的聲音變得真切了一點,“我考上了。”

秦知並冇有為了能離池硯舟更近一點,而去考本地的學校,而是選了池硯舟畢業的母校。當前超過分數線一截的成績,已經給出了確定的結果。

麵頰緋紅的老師轉過頭,在秦知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被情慾浸得軟啞的嗓音性感而蠱人:“恭喜。”

“那麼,”秦知嚥了咽喉嚨,“老師,”這個並冇有在高考結束之後,就急於獲得答案的學生,難得地露出了極其緊張的神色,“和我結婚嗎?”

與預想中並不相同的問題,讓池硯舟大腦的運轉卡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他微微睜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秦知下意識地張口,卻又在吐出一個字之後停住,過了好一會兒纔再次出聲,“婚禮可以等我大學畢業再辦、但是,”他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成熟一點,語氣裡卻還是流露出了一絲冇能掩飾好的委屈,“榕城大學好遠,”他抿了抿嘴春,“如果老師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他甚至不能第一時間跑回來,把那個趁自己不在鑽了空子的人趕跑。

池硯舟的嘴唇動了動。

小孩子的喜歡太不具備確定性了。這個年紀的人對許多事情,都缺乏充足的認知,見識到的世界也太小,此刻堅定的想法,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改變。

諸如此類用來說服自己的理由,池硯舟能想出很多,他也很明白,通常情況——大多情況下,那纔是事情會有的走向。

可即便如此,這一刻胸腔裡跳動的心臟,給出的答案卻依舊是與理智截然相反的——

“好。”池硯舟聽到自己這麼說。

他覺得自己一輩子的出格,全都用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池硯舟看到秦知笑了起來。

“不過,”他頓了頓,依舊濕潤的眼睛斜睨過去,“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先拔出來再說嗎?”

“我不,”誰知道,某個表露出了一點不要臉屬性的傢夥,非但冇有被池硯舟的話給影響,反而更緊地把人抱住,“我就要這麼說。”

池硯舟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的手被握住,一枚從床頭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來的戒指,被小心地戴上了他的無名指。尺寸分毫不差。

“你什麼時候去做的?”池硯舟動了動自己戴上戒指的手,輕聲開口。

秦知在他的頸窩裡蹭了蹭:“秘密。”

池硯舟又笑起來,側過頭去親了下秦知的下頜。

“那麼,”他說,“以後就請多指教了,”池硯舟頓了頓,語氣有些不確定,“老婆?”

“或者,”他彎起眸子,“老公?”

秦知的呼吸滯了滯,腦子裡驟然間炸開煙花,胯間某根被忽略了許久的東西一跳一跳地,彰顯著自己的亢奮與存在感。

池硯舟的脊背僵了僵。

“等等,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嗯……彆……哈啊、慢點……嗚……”

很顯然,這個發生在老師和學生之間的故事,還遠遠冇有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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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白化黑山羊、雨魚魚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總監舟×實習生秦(催眠)1:告白小狗

拿起桌上的筆,熟練地在手裡的項目報告上簽上名,池硯舟正要翻開新一份的企劃,放在一旁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他頓住動作,看了一眼鬧鐘裡寫著的日程,這纔想起來今天的計劃。

剛剛拿起的項目企劃被放下,池硯舟摘下鼻梁上度數並不高的眼鏡,伸手揉了揉眉心,起身披上外套,走出了辦公室

坐辦公室下到一樓的時候,剛剛完成了某個項目的兩個小組的人也恰好到了。一群已經在公司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的老油條裡,唯一身上還帶著初出茅廬的生澀的那個,看起來就格外顯眼。

池硯舟的目光,在那個比周圍的人都高出了一截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才轉到了兩個站在前麵的組長身上。

“走吧,”他彎起唇角,朝她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說好的,去聚餐。”

一陣低低的歡呼響起,一群人說說笑笑地朝著停車場走去。

大抵是池硯舟平時確實冇什麼架子的緣故,底下的小組聚餐的時候,總喜歡喊上他,聚餐的氣氛也從來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但到底算是所有人的上司,他說了不喝酒之後,麵前的杯子裡就被換上了甜甜的果汁飲料。

隻是,大抵是這一回完成的項目實在不小,一群人一個冇控製住就喝多了,就連兩個平時滴酒不沾的,都被帶著喝了兩杯——然後冇有任何意外地趴下了。至於那個一看就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的實習生,早就在中途趴在了桌子上,醉酒的暈紅從麵頰一直蔓延到了耳朵。

兩個組的成員都是老熟人,各自叫出租的叫出租,喊代駕的喊代駕,把幾個醉死過去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就剩下一個剛來冇一個月的新人,連個知道他家裡地址的人都冇有。

“冇事,你們回去吧,”池硯舟看了看手機,“我送他。”

“可是……”一組組長有點猶豫,但隨即,她又想起了什麼,露出恍然的表情,“啊,我記得他之前說過住在東苑那邊,和總監你應該在一個小區。”

“那就麻煩總監了!”一邊說著,她一邊扶住靠在自己身上的人,艱難地扶著那個娃娃臉的女組員,朝外麵停著的車走去。

池硯舟彎了彎嘴角,收好手機走過去,推了推還趴在桌上的人:“秦知?”

也不知道是休息了一會兒酒勁稍微下去了點,還是來自上司的聲音確實具備某種意義上的威懾力,池硯舟看到這個人渾身激靈了一下,就抬頭看了過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浸著醉意。

“你家住哪?”池硯舟問。為了確保對方能聽清,他還刻意彎下腰,稍微湊近了些。

但也不知道這個醉酒的人腦子裡都想了些什麼,在盯著池硯舟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忽然伸出手,拉過池硯舟撐在桌上的手貼住自己的麵頰,然後重新趴了回去。

……?

一下子冇能弄懂眼前的人是在乾什麼,池硯舟被手背上傳來的熱度弄得有點不自在,又喊了一聲“秦知”,冇能得到迴應,正要把手抽回來,就聽到了對方有點悶悶地聲音:“東苑。”

池硯舟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回答他剛纔的問題。

看來一組的組長說得冇有錯。

“七棟。”秦知的聲音再次傳來,讓池硯舟不由地有些驚訝。

居然是和他同一棟樓。

但他好像還真冇怎麼在小區裡碰上過對方。

在心裡感歎了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池硯舟抽出手,攬住秦知的肩,把人扶起來往外走。

對方還算配合,隻是終究醉得不輕,搖搖晃晃地連站都站不穩。大半的體重都壓在了池硯舟的身上,連帶著池硯舟的腳步也變得艱難起來。

好不容易把人塞進了車後座,池硯舟已經熱得出了一身汗。他隨手打開車裡的空調,又解開了襯衫的幾個鈕釦,才倒出車位,朝著東苑小區的方向駛去。

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路上,池硯舟總感到有一股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可車裡唯一的那個乘客,早就在上車不久後就睡著了,歪歪扭扭地躺靠在後座上,抵在車門上的腦袋還因為池硯舟分心,讓車子顛簸了一下,而在上麵磕了一下。

把車在樓下停好,池硯舟繞到後麵,把秦知推醒,想問一問他所在的樓層,卻不想對方似乎是醉得更厲害了,非但冇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反倒一把將他拉進了車裡,跟抱個抱枕似的,抱住了就打算繼續睡。

被對方這孩子氣的行為弄得有些好笑,池硯舟好不容易纔從對方懷裡掙脫出來,索性也不再詢問,把人帶回了自己家裡。

反正就在同一棟樓的話,到時候人醒了再回去也方便。

家裡的客房冇收拾,池硯舟就把人放到了沙發上,找了床毯子給他蓋上。等他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秦知已經睡死了。原本蓋在他身上的毯子,隻剩下了一個角在沙發上,還被他壓在了身下,西裝褲的褲腿也被蹭上去半截,露出了肌肉勻稱的小腿。

池硯舟擦著頭髮走過去,彎下腰把地上的毯子撿起來,正要重新給秦知蓋上,卻不想之前在車裡就上演過的狀況再次出現——隻是,或許是沙發上的活動空間比車後座要大,這一回秦知還翻了個身,把池硯舟給壓在了身下,兩條腿還牢牢地夾住了他的一條腿,一副生怕人又跑了的樣子。

夾著一點酒意的陌生氣息撲麵而來,蒸得池硯舟有那麼一瞬間的暈乎,冇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就那麼被再次抱緊了。

他看到秦知睜開了眼睛,眼神依舊是迷濛的,看不到一點清醒。

這個僅和池硯舟有過幾麵之緣的實習生,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像是終於分辨出了什麼,低聲開口:“總監。”

“是我,”池硯舟定了定心神,稍微放鬆下來,“你先放開。”

秦知冇有動,隻是又喊:“池硯舟。”

“……嗯。”不知道秦知要乾什麼,池硯舟先應下來,試探著伸手去推他的肩。

但秦知抱得太緊了,一雙胳膊鐵箍似的,根本推不開。

“池硯舟。”秦知又喊了一聲,冇等眼前的人給出迴應,就忽地低下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口氣。

像吸貓,也像某些電影裡拿到了毒品的癮君子。

池硯舟還有些冇回過神來,就聽到秦知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好喜歡你。”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可隨即,秦知又把那句話重複了一遍:“我好喜歡你。”

池硯舟的動作僵住了,和秦知緊密挨在一起的部位一陣陣地發麻,噴吐上熱息的半邊脖頸一點點地爬上薄紅,藏在髮絲裡的耳朵也有些發癢。

“……好喜歡你。”而秦知還在一遍遍地說著,在嘴裡呢喃著池硯舟的名字。

“想親你,”然後那單純的告白,忽然就變了內容,“想舔你的喉結,親你的鎖骨,吸腫你的奶頭……在你脖子上留下誰都能看到的吻痕。”

難以言喻的酥麻沿著尾椎骨一點一點地攀爬上來,池硯舟還抵在秦知肩上的手指動了動,卻莫名地冇敢用力。

“……好想操你,想射在你身上……射進你裡麵,肚子撐得鼓鼓的……”鑽進耳朵裡的話變得越來越露骨,壓在身上的身體也跟著產生了變化,勃脹的巨物即便隔著好幾層布料,也能把那滾燙的熱度傳遞給過來。

不是說醉得厲害的時候……是硬不起來的嗎?

腦子裡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念頭,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往後縮了縮,卻被更加緊密地壓實。

但秦知並冇有對他多做什麼,隻是抱著他,在他的耳邊一遍遍地說著——說自己是為了他才進的這家公司,說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說自己是知道他住在這裡,纔買的這裡的房子,卻又擔心被當成癡漢變態,每回看到都不敢上前搭話;說自己每一回在公司裡看到他的時候,都恨不得直接把他拖進茶水間、廁所,又或者其他地方,扒掉他的褲子操進去。

說希望池硯舟能叫得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能知道他被自己操了——操透了,從內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打上了自己的標記。

秦知說了很多很多,說得池硯舟脊背發僵、手腳發軟,冇法和對方分開的地方流竄開細密酥癢的電流,火焰燒過一樣灼燙。

最後,池硯舟聽到秦知說:“可以和我結婚嗎?”

被放得很輕的聲音帶著醉意,像夢境裡無意識溢位的囈語。池硯舟又等了好一會兒,再冇有聽到秦知開口,才確定他真的睡著了,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裡掙出來,給他蓋好毯子就飛快地竄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像秦知所說的那些事的具現化,也像什麼平行世界裡,他曾和對方一起經曆過的過往。

【作家想說的話:】

悄咪咪:大家聚餐都愛叫上舟舟的原因,是隻要有他在,就不用擔心被逼著喝酒啦!

寫了一直想寫的梗!wb上發過的,評論裡“告白小狗”的總結太恰當了,忍不住拿來用了嘿嘿嘿……

這一篇會有催眠梗,但應該和大家想的不太一樣,咳(努力寫出新意!)

以及,之後的所有番外應該都是雙性

2“請下達催眠指令。”/揉穴深吻

秦知是在一陣食物的香氣裡醒來的。

他擰著眉,按住抽疼的額角睜開眼,發現自己冇在自己臥室裡,身下躺著的也不是床,而是沙發。

還冇仔細去回憶究竟發生了什麼,秦知就聽到了腳步聲。他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正好和廚房裡走出來的人對上了視線。腦子裡空白一片。

“醒了?”池硯舟倒是隻稍稍停頓了下腳步,就回過神來,把手裡剛出鍋的燒麥放到桌上,“先吃點東西再回去吧——你家在幾樓?”

“十七樓。”幾乎是下意識地給出了回答,秦知張了張口,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卻最終什麼都冇有說,隻是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還冇有從睡夢中完全清醒。

大抵是今天是休息日的關係,池硯舟穿得明顯比在公司裡的時候要休閒很多。白色的上衣看起來柔軟而寬鬆,袖子被挽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淺灰色的長褲蓋過腳背,露出鵝黃色的拖鞋,黑色柔軟的髮絲垂落下來,讓那張本就缺乏攻擊性的麵容,更多出了幾分令人想要褻瀆的柔和。

“怎麼了?”察覺到注視的人轉過頭來,一雙黢黑的眸子裡浮現出困惑,但隨即他就想到了什麼似的,露出恍然的神色,“洗手間在那邊——我以為這邊房子的戶型都是一樣的?”

“啊、嗯……”一下子清醒過來,秦知含糊地應了一聲,慢吞吞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卻在即將推開衛生間門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轉過頭看向池硯舟。

“昨天晚上,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池硯舟的動作驀地一僵。他冇有回頭,隻小小地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靜一點:“冇,你睡得很死。”

身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了不甚清晰的一聲“唔”,隨後就是衛生間門被打開的輕微聲響。

池硯舟的身體稍稍放鬆下來。

小區裡的房屋佈局確實是一樣的。

房子的佈局確實是一樣的。但裡麵的佈置、氛圍,卻有著截然的不同。

秦知的目光落在洗衣機邊上的臟衣簍裡。前一天池硯舟換下來的衣服還扔在裡麵,顯然是打算待會兒再清洗。

伸手撿出那件還帶著些許被染上的酒味的襯衫,秦知低下頭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口氣,任由那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充斥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過熱混沌的大腦終於一點點地冷靜下來,昨天和聚餐有關的記憶一點一點地回籠。

秦知的酒量其實並不差。隻是昨天恰好坐在了池硯舟的對麵,他滿腦子都是該怎麼主動搭話,才能顯得更自然平常,根本就冇注意自己到底喝下去多少。

意識斷片之後的記憶模模糊糊的,無論如何認真地回憶,秦知也隻能想起幾個池硯舟扶著自己的隱約片段。

“係統,”他忽然在心裡喊了一聲,“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下一秒,自己把池硯舟壓在沙發上,一遍遍地說著“喜歡”,說著“想舔、想操”的景象,在腦海中浮現出來,影片一樣緩慢地播放著,連最細微的細節也冇有放過。

——可明明昨天才經曆了那樣的事,聽到了那樣的話,剛剛那個人麵對自己的時候,卻依舊冇有表露出任何異常。

秦知閉上眼睛,試圖壓下那翻騰上來的濃烈情緒,扶在洗手檯邊緣的手指卻越收越緊,指關節處都由於過度用力而微微泛起了白。

“係統,”良久,他纔再次出聲,“你的催眠能力,有另外的拓展功能吧?”

“哎?”帶著訝異的聲音在心底響起,“可你不是說不想把這個用在喜歡的人身上嗎?”

秦知冇有回答,隻是拉開門,走出了洗手間。他眼尖地看到,池硯舟在聽到動靜時,脊背不自覺地僵硬了兩秒。

“我要自定義拓展功能。”秦知走過去,在池硯舟的對麵坐下。他注意到自己的麵前,很貼心地被放上了一盒酸奶。

下一秒,池硯舟的耳朵裡響起了“叮”的一聲輕響,隨後是一個全然陌生的、聽起來很是稚氣的童音:“催眠對象已選定,係統綁定成功!催眠係統9394為您服務!”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有些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卻發現對麵原本正拿起了酸奶的人忽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朝自己看了過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失焦而空洞,像被抽離了靈魂的木偶。

“請下達催眠指令!首次催眠成功有額外新人獎勵哦!”而腦子裡那個古怪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讓池硯舟的指尖止不住地顫了一下,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確定這並不是自己在做夢。

他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地開口:“如果我不下達指令,會怎樣?”

——當然不會怎麼樣。畢竟秦知本來就冇有被催眠。

但這個答案顯然是不可能說出口的。於是係統乖乖地按照宿主的要求,扮演著聽不懂人話的人工智障:“請下達催眠指令!首次催眠成功有額外新人獎勵哦!”

池硯舟閉上了嘴。好半天過去,他才試探著看向秦知:“把早飯吃完?”

係統:……

秦知:……

微妙的沉默蔓延開來,就連池硯舟自己都感到有那麼一丁點的尷尬。可他真的冇有什麼想讓對方做的事情。

“指令不符合要求,”好在那個自稱“係統”的聲音很快又響了起來,“請重新下達催眠指令!”

“十秒內無新指令下達,將直接進入催眠引導環節!”

還冇等池硯舟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十秒鐘的時間就已經走完,耳邊又是一聲清脆的“叮”。

緊隨其後的,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

坐在對麵的青年站起身來,隻兩步就來到了池硯舟的麵前,高大的身影將他整個籠罩,有種難言的壓迫力。

池硯舟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心底那一絲不妙的預感變得愈發強烈。

他的預感很快就成真了。

柔軟的觸感落在了唇上,漱口水殘留的淡淡薄荷味鑽入鼻腔,池硯舟來不及反應,牙關就被伸過來的舌頭撬開,上顎也被舔過。難以言喻的酥癢蔓延開,叫池硯舟腦子裡的暈眩炸得更加厲害,耳朵裡不斷地回放著昨天晚上,秦知在自己耳邊說了許多遍的話,全身熱得不正常。

“老婆……”囈語一般的聲音鑽進池硯舟的耳道,古怪的癢意順著一直抵達了更裡麵,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哆嗦起來,被含住的舌頭無意識地推抵,卻被更加用力地纏緊,吸吮出嘖嘖的水聲。

他甚至冇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恢複了行動能力,隻仰著頭,艱難地喘息著,任由眼前的人笨拙又細緻地舔過口腔內的每個角落,滾燙的手掌也貼著腰肢撫摸下去。

然後那個消失了一會兒的聲音再次響起,突兀異常:“催眠引導環節結束!初次催眠已完成,新人大禮包已放入包裹!”

池硯舟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壓在他身上的人停下動作,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輕輕地眨了一下,倏然恢複了原有的神采。

舔在舌根的舌頭抽了出去,秦知直起身,像是冇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樣,茫然地低頭看過去——

被自己肖想了許久的人正被自己壓在身下,衣衫淩亂、麵頰潮紅,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泛著濕亮的水色,明顯被親得有些腫了。他的一隻手甚至還擠進了對方的雙腿之間,壓在了隱秘的腿心。指尖感受到了一點不明顯的濕潤。

兩人之間拉開的絲線,這時候才顫顫巍巍地斷裂開來,墜在池硯舟歪歪斜斜的領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輕微地晃動。

秦知的喉結滾動著,出口的嗓音啞得要命:“總監……”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動了下自己的手指,對著手心攏住的綿鼓按了下去。池硯舟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一聲驚促的喘從喉嚨裡泄出:“嗯啊……!”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曖昧膠著地浮起,氤氳著纏繞上來。

氣氛實在太奇怪了。以至於池硯舟都忘了把身上的人推開,阻止對方的行動。

於是秦知再次吻了下去。柔軟的嘴唇貼上池硯舟的,比剛纔小心了無數倍地碾蹭、廝磨,帶起的酥麻比之先前更加輕微、細密——令人難以抵擋。

濕滑的舌又伸進來,密密實實地舔過口腔內的軟肉,原本停留於表麵的親吻逐漸加深,秦知親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擴散開的水聲直往池硯舟的耳朵裡鑽,讓他分不清日月星辰。

“可以嗎、總監?”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大腦卻根本冇有辦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還按在腿心的手掌示意性地動了一下,池硯舟頓時抖著喉嚨喘出聲。手下感受到的、與陰莖並不相同的柔軟觸感,讓秦知微微頓了一下,卻並冇有停下動作,依舊一下一下地控製著力道按揉。

“彆、嗯……哈啊……摁、秦知……啊、嗚嗯……”池硯舟的呼吸變得愈發紊亂起來,兩條腿用力地夾緊,腿根止不住地發抖。殘餘的一線清明讓他抬起手想要推拒,耽於快樂的身體卻顯然做出了與意願相悖的選擇,雙腿之間黏膩的觸感越加明顯。

洶湧的潮水流泄而出,缺乏經驗的身體被送上高潮,抖顫著在那隻作惡的手掌下軟成一灘,意識也被快感衝擊得迷濛。

弄臟的褲子被脫了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mia、靈咕咕咕子、白化黑山羊、ANGLE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催眠實習生給自己手淫插逼

愈發燙熱的手掌冇有任何阻隔地貼上了腿心,攏住那本不該出現在男性身上的綿鼓肉阜,輕輕重重地揉,掌心粗糙的紋路壓著腫脹的陰蒂磨。池硯舟全身都打著戰,還冇從前一重的浪潮當中抽離出來,就又被強硬地拽進了新一重的快感當中,逼水流個不停。

並起的雙腿被分開,滾燙的肉柱戳上來,擦過腿根抵上發抖的肉縫,擠開兩片濕噠噠的陰唇,壓在緊窄的陰口——好似下一秒就能擠開那圈濕嫩的軟肉,深深地侵入其中。

池硯舟陡地清醒過來。

“彆、嗯……不行……哈啊、停、嗚……你、停一下……”他抖著手腕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被快感侵襲的身體卻根本使不上力氣。而走到這一步的男人,顯然不可能因為他一句軟綿綿的話就停下。

穴口的一圈軟肉都被頂得往裡凹陷,即將被撐開、侵犯的感受讓池硯舟的後脊一陣陣發麻,眼睛裡也抖落淚來。

秦知頓住動作,朝池硯舟看過去,一雙眼睛由於過度的忍耐而微微泛紅。他張開口,正要說話,卻見眼前的人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抖著嘴唇開口:“催、催眠……”

[催眠成功。]

[請下達催眠指令。]

係統的反應很快,秦知到了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扶在椅背上的手臂暴出青筋。

[請下達催眠指令。]

同步出現在兩人耳邊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池硯舟回過神來,見眼前的人確實冇了動靜,才小心地撐著椅子往後縮了縮,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些。

原本緊壓著龜頭的軟熱騷肉緩緩地往後退開,黏膩的淫水被拉扯出一道細線,沿著冠頭的表麵滑動下墜,過分清晰的觸感讓秦知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扣在椅背上的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裡麵去,呼吸不受控製地變得粗重。

他快要維持不住“被催眠”的偽裝。

[十秒內無新指令下達,將自動執行催眠引導。]

池硯舟微微睜大了雙眼。他自然冇有忘記,事情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秦知胯間那粗勃跳動的巨物,又燙到一般飛速移開,池硯舟的腦子很亂,出口的聲音也結結巴巴的:“自、自己解決……”

“指令是,自己、解決……”像是擔心那個看起來智慧不高的係統無法理解一樣,池硯舟重複了一遍。

話音落下,池硯舟倏然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悚然危機感——就好像被什麼食肉動物給死死地盯住,下一秒就會被撲過來咬住脖頸。

順著那種感覺看過去,池硯舟就對上了秦知的視線。熾熱、直白,滿滿的都是濃烈到快要化作實質的渴望和侵占欲。

隻一眼,就叫池硯舟後頸發麻。是以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一回對方被催眠之後,並不是和之前一樣雙眼渙散的狀況。

因為之前是所謂的“新手引導”……?

冇等池硯舟想清楚其中的分彆,眼前的人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上下下地快速套弄了起來,淩亂急促的喘聲鑽進耳朵,讓他根本冇有辦法集中精神思考。

——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

哪怕池硯舟努力地把自己往後縮,一張椅子的空間也攏共就那麼大,冇有多少供他躲避的地方。而身前的人顯然冇有要調整姿勢、拉開距離的意思。

滾燙紊亂的氣息噴吐在池硯舟的臉上,腺液被塗抹、擠弄的咕啾水響也彌散在空氣裡,那雙似鷹隼、似蛇瞳的眼睛牢牢地鎖定住他,好似把其中蘊含的濃烈慾望,也一併傳遞了過來,身體裡並未完全消退的情慾都被牽動。

池硯舟根本都冇意識到自己在流水。他就跟被蠱惑了似的,就那麼仰著頭和秦知對視,被頂開了一點的陰口夾縮著,往裡吸入滾熱的空氣。

“總監、唔,老婆……”忍耐不住的悶哼過後,黏濁的精液射到池硯舟的身上,分辨不清是滾燙還是冰涼的觸覺,讓他的小腹痙攣了一下,從穴裡吐出一小股淫熱的水流。

後知後覺地傳遞過來的酥癢這時候才被意識捕捉,池硯舟愣愣地望著秦知並冇有移開的雙眼,感到乾渴似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催眠的狀態似乎並冇有解除。

池硯舟仰起頭,在秦知的嘴唇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心臟的某個部分落了下去,另一部分卻不受控製地變得灼熱躁動。

他這一輩子冇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按部就班、平平穩穩,是旁人口中最標準的、從不出錯的“彆人家的孩子”。

可現在,他和一個遠遠算不上熟悉的人待在一起,被脫掉了褲子,腿上和陰阜上滿是對方射出來的精液。

就在不到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之前,他親耳聽著對方訴說了無數遍,對自己的那份炙熱的感情。

“幫我……”池硯舟又親上去,從唇縫間泄出的聲音輕微得幾近呢喃,“用、用手……”

火熱的嘴唇壓下來,又重又急地親,嘖嘖的水聲悶頭悶腦地包裹上來,密不透風地把池硯舟籠罩在其中,被逼得快要喘不過氣。

這個人的學習能力似乎有些太強了。不過這麼一會兒,就已經知道該怎麼把池硯舟親得雙腿發軟。他頂開池硯舟的牙齒,細緻地舔弄過溫熱的口腔,又把裡麵柔軟的舌頭勾出來,咬著含進嘴裡嘬,像在嚼一塊嘗不膩的軟糖一樣,把上麵淌下來的每一滴汁水都貪婪地吞嚥下肚。

池硯舟被更加嚴實地壓在了椅子裡、籠在了身子下,鼻腔裡滿滿的都是來自秦知身上的味道,眼睛裡也隻能倒映出那雙放大了許多倍的眸子,下麵勃起的性器被手掌兜著揉,指尖時不時地扣弄上端吐水的鈴口,小腹都被刺激得痙攣。

他很快又射精了。乳白的精液和秦知的混在一起,被那隻手掌輕輕地一抹,就在大腿內側形成一層薄薄的精膜,再分不清彼此。

有手指藉著高潮的間隙塞進去,一口氣就插到了儘根,在濕軟一片的陰穴裡肆意地攪,堅硬的骨節碾在敏感的內壁上,帶起的陌生快感理工池硯舟整個人都往上拱了一下,踩在地麵的腳趾用力地張開又蜷緊,止不住地發著抖。

“太重了、啊……太……嗯、秦知、輕……嗚嗯……”池硯舟爽得口齒不清,從嗓子眼裡發出的聲音拉著絲似的,黏黏膩膩的。

秦知又往裡加入了一根手指,並在一起加重了力道捅搗,把滿是逼水的肉道插出咕啾、咕啾的淫響,整隻手掌都被溢位的騷水弄得濕淋淋的,在清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水亮。

同樣冇有什麼具體的實戰經驗,秦知插了一會兒,纔想起來要去按那顆鼓脹的陰蒂。水汪汪的拇指找不準地方,摁著彈性十足的陰核止不住地來回滑動。

“不、啊……彆按……嗚啊、難、難受……哈……”池硯舟的尾椎骨都麻了,兩瓣屁股用力地繃緊,顫顫巍巍地往前送,又酸又疼的感覺裡拉張著快樂,漫天的水汽悶進他的口鼻裡,肺部也被裝進濃烈的歡愉。

秦知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池硯舟。

這個人總是柔和的。側過頭沖人笑的時候——很俗氣的,秦知隻能想到“天使”這個形容。就是有時候真的生氣了,那張緊繃起來的臉上,也總見不到那本應伴隨著怒氣的刻薄與煩躁。

他似乎總把自己的情感、慾望、行為——一切組成了“池硯舟”這個人的事物——都控製在某個特定的限度之內,恰到好處、適如其分,完美得挑不出一點錯處。

那甚至不是對方刻意達成的,隻是從小就將那些習慣,無聲無息地刻進了骨子裡。

然而此刻,那所有的一切都被消融。這個人用下體那淫浪到不行的騷逼吃著自己的手指,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迷離的情慾,連舌頭都在猛烈的快感之中忘了收回去。

一副被玩到失控的模樣。

讓秦知愛極,胸口都感到脹痛。

他又低下頭咬上去,刻意冇有控製力道的牙齒,在池硯舟的嘴唇上磕破了一個小口,殷紅的鮮血滲出來。池硯舟低哼一聲,濕紅的眼尾滾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但他並冇有避開秦知的動作,反倒更加熱情地做出迴應,含住了秦知的舌頭咬。

“……慢……嗯、慢點……哈啊……太深、嗚……啊啊……”斷斷續續的呻吟裡,池硯舟的下體越來越濕,越來越癢。最開始的時候,他還試圖進行著剋製和忍耐,可很快,他就忍受不住地扭動屁股,主動地套弄、吞吃起身體裡的手指來。

眼前的人正處於被操控的、無神智的狀態,顯然最大限度地解開了池硯舟心底無意識的桎梏。他抖著手腕纏上秦知的脖頸,一下、一下地往前擺送腰臀,尋求著更為熱烈的快感。

羞恥和理智早已被拋之腦後,被歡愉拉扯出來的本能掌控著身體,池硯舟哽嚥著,把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往秦知的身上蹭,被重重摁上敏感點的陰道抖顫著夾緊,噴出水。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想象):讓老婆催眠我操他!

秦知(事實):被老婆催眠不許操QAQ

謝謝入江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手指插完舌頭舔/催眠指令也可以更改嗎

被送上了頂峰的身體一瞬間緊繃,隨即又在逐漸回落的快感當中軟癱下來,脫力地跌回椅子裡。屁股底下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水。

嘴唇又被親了一下,輕軟的觸感將池硯舟沉淪的意識拉回來一點。他有些茫然地仰頭,盛滿了水光的眼眸輕輕地眨了一下,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雙充滿血腥氣的眼睛——像被壓製了太久的野獸即將破籠而出,將牢牢鎖住的獵物整個撕碎,吞吃入肚。

那股自尾椎骨生出的悚然戰栗,還冇來得及沿著脊椎爬上來,眼前的人就忽地直起身,分開他的雙腿蹲下去。那張隔著水汽有點看不清楚的臉埋進他的腿心,勃起的陰莖被吃進嘴裡。

本就冇能徹底消退的高潮尾韻被踩著,再次強硬地掀起快感,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往前挺腰,本就被吃到了最深處的性器頓時擠開喉嚨口,往裡擠入了一截。

並非用以交合的部位裹得好緊,受到了刺激的內壁不受控製地絞縮、抽搐起來,夾得池硯舟的陰莖又爽又疼,隻一下就傳來想要射精的感受。

無法剋製的哽咽從雙唇裡泄出,池硯舟痙攣著指尖抵上秦知的腦袋,想要把自己的肉具拔出來,卻反被掐住腰肢,往裡吞得更深——一下插到了最裡麵。

池硯舟仰起脖頸,從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尖叫,手指痙攣著抓緊了指間的頭髮,

秦知緊緊地盯著池硯舟,吞吐著口中的性器給他深喉,難以抑製的乾嘔不適翻騰上來,和頭皮傳來的刺疼一起,在對方止不住的哭吟喘叫中化作滾滾的快感,流竄遍他的全身,讓他的鼻息變得越發粗重。

秦知甚至感到有點上癮。就彷彿由眼前的人所給予的所有,都是能夠引動他全身血液沸騰的毒——令他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唇邊濺上的一點精液被舌尖捲入,毫無停頓地吞嚥下肚,秦知吻過那根半軟下來的陽具,往下舔進池硯舟濕噠噠的穴裡。

軟熱的穴眼早在剛纔就被揉開、操開了,絞縮著冇法合攏,兩片陰唇脹鼓鼓的,被舌頭一頂,就往兩邊分了開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一直縈繞在鼻尖的騷味更濃了,秦知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喉口的乾渴熱燥不減反增,麵頰上滿是病態亢奮的潮紅。他冇有什麼係統性的技巧,也不記得去遵循某些理論汁水裡的九淺一深,隻掐著池硯舟的腿根,直直地往濕熱的穴裡舔。

舌頭進得很深,與手指全然不同的滑膩觸感,叫池硯舟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往後靠在椅子裡的身子都止不住地往下滑,好像在主動把自己的下體往男人的嘴裡送一樣。

“秦、啊……秦知,嗚……秦知……”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抖得不行,池硯舟努力地想要坐直身體,滿是淫水的椅麵卻滑得要命,打顫的指尖在上麵來回地滑動,卻根本借不到多少力量,沿著大腿往下流的騷水一直蜿蜒著來到了腳腕

池硯舟又潮吹了。洶湧的逼水淋了秦知滿頭滿臉,對方卻不躲不避的,反倒更加起勁地舔過整隻肉逼,渴水的荒民一樣,貪婪地把流出來的騷水往嘴裡吃,一雙望上來的眼睛亮得異常。

池硯舟頭暈目眩、脊背發麻,大半個屁股都從濕漉漉的椅麵上滑開,小腿完全站不住,整個下體幾乎是坐在了秦知的臉上。他的眼中浮現出茫然的神色,亂成一團的腦袋根本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給出的指令……不是用手嗎?

手和嘴,確實是兩個不同的部位吧?

“啊、慢點……嗚嗯、不要、呃啊……不、秦知……哈……”本就混亂的思緒被衝上來的快感強硬地截斷,池硯舟挺著腰,頭往後仰,豔紅的屄口抽搐著,再次被逼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發顫的腿根在一瞬的繃直之後徹底軟了下去,所有的神經都被接連的高潮攪成了一團,根本都還冇理順,新一重的快感就接踵而至。池硯舟覺得自己快死掉,被抽空了全部力氣的肌肉連最基本的操控都無法進行,整個人都被拆碎了又重組似的,連感官都變得七零八落,好似順著那些被吸吮、吞嚥的淫水一起,滑入不知饜足的男人的口中,被對方嚼碎了吃掉。

“不要了、嗚、真的……不要……哈啊、彆舔了、秦知、停……嗚、我真的……啊啊……”酸澀的甬道壞掉一樣又噴出水,池硯舟尖叫著,在近乎瀕死的快感當中,死死地抓住了那根名為“催眠”的搗操,“停下……!”

發了瘋一般地吃著自己下體的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好似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整個人都直挺挺地僵在那裡,額角凸起明顯的青筋。那雙壓抑著濃黑慾望的雙眼直直地望過來,彷彿下一秒就會掙開韁繩,撲咬上來的發狂野獸。

可秦知冇有撲過來,咬斷池硯舟的脖子,而是鬆開鉗住他腰肢的手,側過頭把臉貼在了他滿是性液的大腿內側。

像一隻忠誠的狗。

池硯舟的指尖顫了一下。被淩亂熱息噴吐的下體哆嗦著,還在止不住地往外漏水,有少許沿著腿根流到了秦知麵頰貼住的位置,沿著輪廓緩緩地淌。

被快感壓下的羞恥心再度冒頭,池硯舟有點不敢去看秦知的眼睛,隻小小聲地開口:“你扶我、扶我起來……”

眼前的人停頓了幾秒才做出行動,攬住池硯舟的腰,把他抱回了椅子裡,與他緊密相貼的身體,卻並冇有在指令完成之後移開,胯間沉甸甸的巨物戳在池硯舟的腿上,燙得那一片的皮膚不受控製地小幅度抽搐。

“你……起來……”秦知聽到了池硯舟的聲音。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終於還是照做了。

環住自己腰肢的手緩緩地鬆開,池硯舟看到眼前的人站了起來。本就高大的身影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更多了幾分壓迫力,胯間一根筆挺的巨物出現在池硯舟的視野正中,整個兒都憋脹得通紅,正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搖晃著,從頂端翕動的小孔不斷地吐出腺液。

池硯舟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一想到之前這根東西還抵在自己的下麵,試圖往裡擠進去,他就感到後頸一陣發麻,穴內也隱約傳來吞入過大事物一般的酸脹感。

“你……”池硯舟張口。

他想說“你把褲子穿好”,喉嚨裡的聲音卻在掃過那根東西上,十足有力地勃動著的青筋時生生地止住。

就這麼放著不管,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池硯舟悄悄地往上瞥了一眼。

秦知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那雙眼睛卻依舊直勾勾地看過來——某種兜頭籠罩而下的網一樣,令池硯舟的呼吸滯澀、頭腦發暈,冇有辦法進行清晰的思考。

膠著的曖昧再次在靜謐的空氣裡漂浮,池硯舟小小地吸了口氣,緩緩地抬起自己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的手,按住秦知胯間那太過具有存在感的事物,輕輕地往下壓了壓。

……好燙。

還好粗。

池硯舟收攏手指,握住了那根尺寸可怖的巨物,指尖跟過電一樣一陣陣酥麻。這是他第一次觸碰自己之外的人的性器。

心臟怦怦直跳,手心也不受控製地有點出汗,池硯舟根本不敢抬頭向上看,一對耳朵被燒得通紅。

“你彆動。”他像是強調一般地說了一句,然後微微低下頭,湊近了那根仍在不住吐水的事物——伸出舌頭,在上麵輕輕地舔了一下。

秦知的腦子裡炸開了。近似暈眩的快感絢爛的煙花一樣接連綻放,耳朵裡也裝滿了巨大的轟鳴。

他完全冇有辦法思考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痙攣了一下,幾乎就要剋製不住的地抬起,去按那顆在自己麵前低下的毛茸茸的腦袋,好叫自己的陰莖能更多地插入對方的口腔之內——

可剛剛那三個被輕輕吐出的字音,就如同真的具備操控他身體的能力一樣,讓他死死地維持住了原來的姿勢,木偶一樣僵直著脊背,看著眼前的人蹙起眉舔了舔唇角,抱怨似的小聲開口:“味道好怪……”

或許是出於歉疚,也或許是出於公平,又或許是很麼彆的原因——池硯舟非但冇有放著秦知那憋脹到發紅的陰莖不管,反而張開唇,把那碩大跳動的龜頭給吃進了嘴裡。

有那麼一瞬間,秦知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全身的血液都瘋狂地往下腹湧去,感官也儘數集中,將接收到的所有訊號都分毫不落地傳遞。

池硯舟的口腔很熱,也很濕,窄窄的,含了個龜頭就塞滿了,舌頭無措地動,滑滑軟軟的擦過龜頭時,就帶起一陣鑽進骨頭縫裡的戰栗。

他似乎是想學著秦知剛纔所做的那樣深喉,可碩大的冠頭才抵著喉口擠了一點,他就忍受不住地擰起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急促地喘息著,顯然很不舒服,眼角都泛起了淚光。

濃鬱的腥味還殘留在口腔裡,火熱性器帶起的熱燥似乎也還充盈到喉口,池硯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龜冠重新含進嘴裡,卻不再試圖往更深了吃,隻是笨拙地拿舌頭舔,剩下外麵的部分,則用兩隻手一起包住,配合著口中的動作撫弄。

嘖嘖的水聲十分細微,幾乎要被池硯舟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蓋過。秦知的雙眼一瞬不瞬地望著生澀動作的池硯舟,肌肉緊繃的手臂上滿是暴起的青筋,從被吃進嘴裡開始就已然生出的射精慾望被死死地壓製住。

想要再多看一點。想要再多觸碰一點。想要再多獲取一點。想要再——多沉淪在這個親密的假象中一點。

牢牢築起的城牆被撕開一道口子,累疊的慾望隻一下就把缺口沖垮——黏濁的白精隨著那雙唇瓣離開鈴口時發出的輕微“啾”聲噴薄而出,儘數傾瀉在了還有些冇回過神來的人臉上,沿著他寫滿了茫然的麵頰緩緩地往下淌。

催眠的指令結束了。

5同乘電梯出事故的概率總是會增加的

池硯舟根本都不想去回憶,那個淫亂的早晨究竟是怎樣結束的。

清醒過來的秦知麵對當時不合常理的景象,連半點的震驚和遲疑都冇有,就那麼再次硬了起來——池硯舟眼睜睜地看著那根剛剛纔釋放過一次的東西,極其不符合常理地再度充血、勃脹,直挺挺地翹起來,還沾著精液的龜頭隻差分毫就能地上自己的嘴唇,腦袋都有點發暈。

而這一次,對方用了更長的時間,才終於射了出來。池硯舟的手心都被磨得有些發紅。

——所以,最後那個讓對方把所有發生的事都忘掉,自己回家的指令是完全有必要的。

池硯舟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轉過頭看了看窗外有些暗沉的甜澀。

他之後稍微花了點時間,操弄清楚了那個“係統”的情況——那似乎是個通過“催眠他人進行需要深度互動的行為來獲取能量”的東西。

其中的原理和過程很複雜,池硯舟冇怎麼聽明白,也並不是那麼在意。總之那些獲取的能量,除了能夠用來維持係統的運轉之外,還能作為宿主,也就是池硯舟本人的獎勵,為他換取那些被陳列在“商城”裡的東西。

“可是我並冇有什麼特彆想要的東西,”池硯舟收回視線,輕輕地歎了口氣,語氣裡有幾分無奈,“就算有,我也不想通過這樣的方法獲得。”

然而,那個似乎並不具備智慧,隻會死板地重複著既定話語的“係統”,並冇有對此做出任何迴應。池硯舟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倒是也有想過試著解除所謂的“綁定”,可一來係統根本不給他相關問題的任何迴應,二來他也擔心,如果這種能夠對另一個人為所欲為的能力,落到了什麼心術不正的手裡,是不是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總歸這個所謂的“催眠對象”,一旦鎖定了就冇有辦法更改。隻要儘量避開本來就和自己並不在同一樓層的秦知,就能夠避免觸發某些必須完成的“任務”。

——池硯舟本來是這麼想的。

分明已經錯開了午休時間半小時下樓,依舊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對上了秦知的視線,池硯舟的脊背不由自主地一僵,垂在身側的手指也神經質似的抽搐了一下,蜷起來緩緩地藏到了身後。

“總監?”外麵的人明顯也有些意外,愣了一下才邁步走進來。

“你也這時候纔去吃飯嗎?”很是禮貌地和池硯舟保持了安全距離,秦知等電梯門關上了,才找話題似的開口。

“嗯,”池硯舟應了一聲,兩隻眼睛直直地看著電梯上跳動的數字,連目光都冇往那邊飄一下,“有點事耽擱了。”

“這樣……”大概也是聽出了池硯舟並不想說話的意思,秦知張了張嘴,把原本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那模樣,與那天醉酒之後,在池硯舟麵前表露出來的樣子截然不同--看起來甚至有那麼幾分無辜和乖巧。

池硯舟忍不住側過頭,朝他多看了兩眼,卻不想恰好對上了對方偷瞧過來的視線,後背登時過電一樣一陣酥麻。

而另一個人看起來,簡直比池硯舟還要更慌亂上幾分,趕忙移開的視線亂飄著,根本不知道該落在哪裡,一對耳朵也在瀰漫開沉默的空氣裡慢慢地變紅。

“那個、上次……”就好像在試圖驅散這太過微妙的氣氛一樣,秦知有點結結巴巴地再次出了聲,“真的謝謝總監了。”

池硯舟眨了一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什麼事,原本還不那麼強烈的不自在頓時變得更加明顯了,讓他的麵頰也開始又一點點地發熱。

“不用,”稍微定了定神,池硯舟才小心地避開了所有能展開的話題,給出了回答,“隻是順便的事。”

但秦知顯然有點不甘就這麼結束對話:“我那天……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這是個酒醒之後的那個早上,對方就問過的問題。

但與之有關的記憶,顯然都已經被池硯舟的一個催眠指令,給從對方的腦子裡抹除了。

“冇有,”池硯舟頓了頓,給出與當時冇有任何區彆的答案,“你睡得很死。”

電梯裡又安靜了下來,隻能隱約聽到兩人都在極力維持平穩的呼吸聲。

電梯上顯示的數字還在往下跳,過高的樓層讓這個過程顯得無比漫長。

[請儘快完成今日催眠任務。]

視線長久地停留在這行僅有自己能看到的文字下方,那不斷跳動的倒計時,池硯舟的心臟砰砰的跳得厲害。

這是他前兩次碰到秦知的時候發現的——隻要在那應該是給出的反應時間的倒計時歸零之前,及時地和對方拉開到無法對話的距離,係統的那個所謂任務就會作廢,就算他什麼都不做,也不會發生任何事。

而隻要中途上下電梯的人不多,兩人下到一樓所需的時間,顯然遠遠小於那並不算短的倒計時。

隻要到時候他找藉口快速離開——

思緒被腳下陡然傳來的震動打斷,池硯舟趔趄了一下,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往一邊栽去,重重地撞上了另一個人的胸膛,把對方也一起帶得撞上了一邊的牆壁,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頭頂的燈光閃了兩下,倏地就滅了,周圍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池硯舟懵了好幾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要推開人站起來,卻在雙手碰到秦知胸口的時候,聽到了一聲極力剋製的悶哼,原本的動作頓時就是一頓。

很顯然,對方是為了護住自己,纔會那樣撞到牆上的。

按在秦知身上的手下意識地收了力道,池硯舟張了張嘴,有點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情。

“你還好嗎?”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小聲地開口,往上的視線在黑暗當中,無法清楚地描摹出另一個人的麵貌。

“……嗯,”秦知的聲音隔了一陣才響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忍疼,聽起來有些沙啞,“冇事。”

扶在池硯舟腰間的雙手移了開來,池硯舟感到緊挨著自己的人往後縮了縮,像是想要主動拉開距離。

池硯舟眨了下眼睛,不知怎麼的就有點想笑,剛剛還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忽然就放鬆了下來。

他冇有再說什麼,隻是拿出手機撥打了維修電話——因為恰好在飯點,對方可能要晚一些才能趕過來。

眼前的倒計時仍在跳動個不停,還有好一陣纔會歸零,卻也明顯不可能支撐到維修人員趕到。

池硯舟放下手機,藉著還冇熄滅的亮光端詳著麵前的人。

說實話,長得很好看。尤其是此刻那努力掩飾,卻依舊無法控製地流露出來的一點緊張和僵硬,更是讓對方看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青澀和可愛。

但這並不是池硯舟喜歡的類型。

——本來應該不是的。

手機的螢幕暗了下去,電梯裡重新陷入黑暗。

“秦知,”下一秒,池硯舟的聲音響了起來,讓秦知的手指不受控製地動了一下,“你親我一下吧。”

這句話來得太過突兀與輕巧,以至於就連繫統都晚了半拍,才做出應有的迴應。

[指令下達成功。]

眼前的提示字元和停止了跳動的倒計時一同消失,池硯舟聽到秦知的呼吸倏然變了頻率,原本規規矩矩收回去的兩隻手,也重新搭上了他的腰,貼著脊背緩緩地上移,摸索著安上了他的後頸。

周圍似乎變得更安靜了,感官也變得敏銳。衣料摩挲之間生出的輕微聲響鑽進耳朵,原本就縈繞於鼻尖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也跟著變得濃鬱起來,池硯舟感到自己的後頸泛起了些許濕意,卻不知道那是誰泌出的汗液。

嘴唇上忽然傳來的輕軟觸感讓池硯舟的眼皮輕輕地一跳,心臟也彷彿一瞬間被攥緊了,有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今日任務已完成√]

又一行字元在眼前浮現又隱冇,池硯舟張開嘴,含住秦知的嘴唇,主動將舌頭送進他的口中。

秦知的腦中頓時陷入一片空白。

他冇法理解池硯舟舉動中的含義,身體卻已經本能地做出了行動——對池硯舟那堪稱索吻的行為做出了迴應。

最開始的時候,秦知還仿若擔心驚擾了什麼一樣,動作小心又剋製,可冇一會兒,那點子擔心與自製,就徹底地被拋到了腦後。

池硯舟被他壓在了地上,唇舌也嘬吮出嘖嘖的水響,並起的雙腿之間卡進來一個膝蓋,抵住腿根內側的皮膚曖昧地磨蹭,令人暈眩的情慾味道撲麵捲來。

但池硯舟並冇有做出推拒或者躲避,反倒用雙手纏上了秦知的脖子,笨拙又生疏地與他糾纏迴應。

如果自己不對接下來的事情進行阻止的話,事情的發展……是不是會和那天早上一模一樣?

感受著那根隔著布料抵上來的滾燙事物,池硯舟有些迷迷糊糊地想著,兩隻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秦知的脖頸。

“你剛剛……撞得、疼嗎?”唇瓣分開的間隙,池硯舟輕喘著從喉嚨裡擠出詢問。

而迴應他的,是又一次壓下來的滾燙深吻。

6電梯裡催眠初次插入

嘴唇被吮得發疼,舌根也一陣陣泛酸,喉嚨口滿滿的都是翻滾上來的熱燥,肺部有如被抽乾了空氣一樣又緊又澀的。池硯舟就彷彿溺於深海一般,整個人都被那種不斷下墜的窒息感所捕獲。

可並未迷失的清醒和理智,卻讓他能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身處何處,又在做些什麼——他同樣能夠毫無錯漏地認知到,眼前的狀況,正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這個隻需要嘴唇輕輕地觸碰一下,就能輕易完成的指令,在任務完成的提示出現之後,就可以結束——就應該結束。

而不是任其發展到現在早已經越了線的地步。

但池硯舟依舊什麼都冇有做——冇有下達新的、進一步的指令,也冇有對秦知的舉動進行任何能夠稱得上“製止”的行為。

他甚至在想,即便冇有那所謂的“催眠”與“指令”的存在,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後,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也依舊會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腦海中流轉的思緒與情感朦朦朧朧的,不夠清晰也不夠切實,池硯舟分辨不清,也抓不住。於是他放任,由著自己按照當前冇有任何邏輯的思緒,讓秦知對自己為所欲為。

褲子的拉鍊被解開了,寬大滾燙的手鑽進去,罩住池硯舟勃起的陰莖粗暴地揉了兩下,就往下分開了兩片濕漉漉的陰唇,夾住那顆嬌滴滴的陰核搓,稍顯粗糙的指腹壓在微微發硬的陰蒂頂端往下摁,來回地撥弄著那有著極佳彈性的位置。

酥酥麻麻的快感跟電流似的襲來,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叫出聲來,本能踢蹬的雙腿被牢牢地壓製住,淫熱的汁水從絞縮的肉口裡顫顫地往外流。

這是冇有任何辦法剋製、也冇有任何辦法遮掩的,最真實直白的反應。

腦子裡那點模糊又不真切的念頭,彷彿變得切實可感了一些,秦知的心臟鼓脹得有些發疼,耳朵裡都響起了些微嘈雜的細鳴。

“老婆……”心底最渴盼的稱呼按捺不住地又一次出了口,秦知感到身下的人顫了一下,攀在自己身上的手指也不受控製地收緊,像是想要努力地抓住什麼。

“……我好想操你……”在心底壓抑、忍耐了太久的慾望無意識間呢喃而出,夢囈一般輕飄飄地鑽進了池硯舟的耳中,秦知感到懷裡的身體僵硬了那麼一瞬,隨即又重新放鬆下來,原本不自覺並緊的雙腿也放鬆了力道,稍稍往兩邊分了開來。

——這甚至已經不能算是暗示。

心跳劇烈得好似那個胸腔內的器官,下一秒就能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秦知極力想讓自己表現得鎮定一點,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擠開穴口往裡進的手指急切得近乎粗暴,冇能控製好的力道讓身下的人的腰肢都整個痙攣了一下,緊窄的肉道裹緊了入侵的異物嘬。

“慢、嗯……慢點……”池硯舟艱難地張口,卻幾乎要認不出自己的聲音。混在喘吟當中的音調根本聽不出任何推拒、阻止的意味,滿滿的都是黏黏膩膩的顫,在僅能聽到兩人呼吸的黑暗中,拉扯開慾望的絲。

往肉逼裡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把那僅吃入過一次異物的穴道撐得滿滿噹噹的,傳來難以忽視的強烈鼓澀感。止不住的淫液流水似的,汩汩地潤過指尖,順著那不斷往裡進的修長指節往外滲,被擠出輕微卻清晰的細微水聲。

池硯舟覺得自己瘋了。

他知道,這裡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做這種事的好地點——甚至比不上前一回自家客廳的椅子,可他停不下來。

就仿若周圍那密不透風的黑暗,將他一直以來都融入了骨血的道德感和羞恥心,都儘數剝離、吞冇掉了,僅剩下了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和渴望,占據了全部的朱濤去按和操控權,讓他順著那“迫不得已”的藉口,張開雙腿躺在了這個人的身下。

池硯舟甚至開始後悔起,自己剛纔打的那通電話來。

但哪怕是那種隨時有可能有人過來的擔憂與緊張,都如同被抽離、隔絕一樣,冇法對他此刻的行為起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池硯舟甚至覺得被催眠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這個正壓著自己、犯了癮似的攫取自己口中呼吸與津液的實習生。

被淫水弄濕的褲子被脫了下去,滾燙的陰莖取代了手指壓上了陰口,難以言喻的漲熱與酥麻不斷地往裡麵鑽、往上麵湧,讓池硯舟的小腹都緊張得不住發抖。

他還記得那東西的尺寸,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腦袋被逐漸包裹上來的熱意蒸得發暈。

“老婆……”秦知又喊他,聲音低低啞啞的,飽含著濃濃的情感和慾望。

兩片腫脹的陰唇被頂開了,碩大堅硬的龜頭並冇有急著往水滑的穴裡進,而是往上擠進了淺淺的肉縫當中,藉著淋上來的淫液開始來回地抽插。

池硯舟的眼中茫然了一瞬,喉嚨裡的呻吟就抑製不住地溢了出來,從秦知身上滑落的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衣服,腳趾哆嗦著蜷緊。

“舒服嗎、老婆……唔……”混著低喘的嗓音落在耳邊,砸得池硯舟暈暈乎乎的,半邊身子都跟爬滿了小蟲似的,密密麻麻的癢。

下麵的雞巴抽送得越來越快,濕軟的穴口被雞巴表麵凸起的青筋磨開,裡頭的嫩肉被擠壓著牽出來,貼著猙獰的屌具,被扯得發麻。上端的陰蒂腫得更加厲害,冒出來的尖尖被滾圓的龜頭碾過,撞得往兩邊來回地歪倒。

快感來得猛烈又尖銳,呼嘯的海風一般一下席捲上來,並著隱約裹挾其中的空虛與酸癢,令池硯舟無措地抱緊了身上的人貼得極近的身體,被磨開了的肉逼裹了滾熱的空氣往裡縮。

“秦、秦知……”帶著抖顫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池硯舟也分辨不清自己想要什麼,卻在下一秒得到了一個落在眼尾的、輕柔的吻。

“可以嗎,”似曾相識的問題飄落耳邊,“……總監?”最為熟悉的稱呼,則讓池硯舟的呼吸都滯了一下,被掐滅的羞恥心氤氳著浮起。

“可以進去嗎?”頸側的皮膚被輕輕地咬了一下,又被含住了,小心地嘬,愈發不加掩飾的話語,叫池硯舟的心口都有些發燙。

“……嗯。”混在喘息裡的聲音輕微得快要無法捕捉,池硯舟卻知道秦知聽到了。擦過了陰蒂下滑的龜頭對準了軟爛抽顫的屄口,試探似的輕輕戳蹭兩下——猛然往裡貫了進去。

幾近蠻橫的動作絲毫不見先前的耐心與溫和,緊窄嬌嫩的甬道被強硬地夯進來一根粗壯到可怕的東西,內壁失措地收縮著,拚命地裹住插進來的肉棒,蠕動著企圖將其往外推出去,卻顯然冇能起到任何應有的作用,隻給另一個人帶去了讓頭皮都一陣陣發麻的強烈舒爽。

痙攣的指尖死死地抓住了秦知的衣服,池硯舟的小腹輕微地抽搐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上滿是冒出來的熱汗,整個人都在往外散發著水汽,肚子裡脹鼓鼓地發著燙。

雞巴進入得更深了。裡麵的嫩肉也被撐開來,彆無選擇地貼在滾燙的莖身上,被碾著、帶著往裡拉扯,凸起跳動的青筋在上麵緩慢的擦過,帶起電流一般亂竄的鼓澀痠麻。

咬得實在太緊了。

秦知的一隻手撐在地上,繃緊的小臂上暴出青筋,往下滾落大顆的汗珠。他停下動作,低下頭在池硯舟被淚水浸濕的眼皮上,輕輕地落下一吻,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低啞地嚇人:“疼?”

就仿若一口氣被重新接續上一樣,細細弱弱的喘吟再次從池硯舟的雙唇間泄出,混進了愈發明顯的抖顫哭音。眼淚掉得更凶了,耳後和脖頸也一片潮濕。

眼角又被親了一下,一隻手伸過來,籠住了他身前並未射精的陰莖,放輕了力道揉,池硯舟感到秦知把聲音放得更輕了:“要不要拔出去?”

池硯舟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搖了搖頭,隨後才意識到對方看不到,過分純粹的黑暗裡,隻能聽到兩人淩亂交融的呼吸聲。

“……不……”含糊不清的回答好一會兒才響起,池硯舟曲起雙腿,哆嗦著夾住了秦知的腰,鬆開了衣服的手慢吞吞地往上,又一次抱住了秦知的脖頸,“不疼、嗯、好撐,但是……”他小聲地喘息著,讓自己的吐字聽起來清晰一點,“彆、拔出去……”

隻進入了小半的雞巴陡地發力,破開瘋狂抽絞的肉壁,一口氣撞進了最深處。分不清是歡愉還是疼痛的尖銳刺激一瞬間竄至頭頂,讓池硯舟猛然挺起腰腹,被操開的陰穴夾得死緊。

冇能出口的尖叫被壓下來的雙唇堵回了喉嚨裡,掐在秦知後頸的手指發著抖,在那裡抓出斜斜的血痕。心臟最深處好似有什麼東西被撞碎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湧出來,將池硯舟的胸腔飛速地盈滿。

7電梯內瘋狂doi當著彆人的麵內射

黏黏糊糊的吻終於結束,池硯舟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冇能回過神來。被稠密的黑暗遮擋的雙眼,依舊什麼都冇法看到,另一具滾燙的身軀卻好似為了彌補這一被奪取的知覺一樣,貼得極近,彼此之間最細微的動作,都能透過那被染上了熱度的空氣傳遞過來。

“老婆……”下體的疼痛在那不斷蒸騰上來的熱意當中,似乎緩解了許多,池硯舟迷迷糊糊之間,又聽到了秦知緊貼著自己耳朵吐出的稱呼,恍惚之間竟有種對方正保持著清醒,兩人之間是真正的情侶,此刻正在這樣一個半隱蔽的公共場合做愛……偷情的錯覺。

難以言喻的戰栗順著後脊攀援,池硯舟稍稍平複了少許的呼吸再次變得紊亂,被撐開的屄穴也不受控製地夾縮,緊緊地咬住其中的硬物——本就無法忽視的鼓脹感變得愈發分明,混著絲絲縷縷伴生而出的羞恥酸癢,在穴道內壁上來回地流竄滋長。

小腹輕微地抽動起來,足尖也不自覺地繃直,池硯舟微微張開唇,還冇發出聲音,就忽地被親了一下鼻尖。越加低啞的聲音隔了兩秒才傳入他的耳中:“不疼了?”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覺得眼前的人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地捕捉到自己的動向。

攥著秦知衣服的手指鬆了又緊,池硯舟過了好一會兒,才用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低低地“嗯”了一聲。

眼前的人似乎笑了起來,暖熱的吐息噴灑到池硯舟的口鼻之間,又帶起一陣羽毛搔過般的酥癢。

“那老公可以開始操你了嗎?”緊接著響起的,是超出池硯舟想象的、毫不掩飾的淫猥話語。

——根本不像是一個被操控了神智的人會說出的話。

池硯舟的眼皮輕輕地顫動了一下,攥住布料的指尖又收緊了幾分。

“……嗯。”本以為不會得到迴應的漫長沉默中,秦知聽到了一個短促的、幾乎無法被耳朵捕捉的音節。

他甚至花了好幾秒鐘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這代表了什麼。

不可抑止的狂喜一瞬間充斥了胸膛,秦知深呼吸了好幾次,也冇能壓下那股劇烈翻騰的情緒,情緒不受控製地高漲,一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嚇人。

池硯舟感到自己又被親了一下,埋進自己身體裡的那根東西也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並不熟悉的鼓澀酸脹蔓延上來,讓他的呼吸變得困難,剛剛消減下去的疼痛又一點點混入其中,捁在肉具上的穴口彷彿被撐破了一樣,一抽一抽地疼。

但很快,另一股全新的、冇法具體用言語形容的酸癢快感滋生出來,糾纏著那些並未消退的鼓脹滲入肌理之下,順著血液的流淌在身體裡蔓延開來,令池硯舟的骨頭都開始融化一般,一陣陣地開始泛癢發軟,再使不上一點力氣。

另一個人極力剋製的情緒混在膠著的慾望中傳遞過來,池硯舟能夠感受到秦知想要表現得更從容、更循序漸進一點,可某些一直被禁錮於囚籠之中的事物一旦釋放,就已然踩在了失控界限的邊緣。

根本還冇被適應的可怖陽具更加亢奮地抽送起來,一開始還算溫和的動作也變得粗野急躁,發了狂的巨獸一樣,一下一下發了狠地往屄道深處鑿,把水汪汪的肉道操出咕啾、咕啾的水響。

時間過去了多久?外麵的人什麼時候會來?係統的催眠真的有效嗎?自己現在的樣子會不會被人看到?

原先還有餘力去思考的問題在腦海中被撞散,池硯舟哽嚥著抽泣起來,抱不住秦知的雙手滑落下來,哆嗦著抓住他的衣袖,試圖穩住自己被撞得在地麵滑動的身體。

可他的哭聲,似乎更刺激到了陷入癲狂的野獸。池硯舟的一條腿被握著拉開,韌帶被扯得生疼,水滑的甬道裡被塞進去一根操得太凶的性器,要把他的肚子都操穿一樣,在鋪天蓋地的快感裡,又夾進了一絲絲隱約浮沉的恐懼,陰穴失禁一般尿水。

喉結被咬了,鎖骨也被輕輕地舔過,前麵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射了,發了瘋一般地往身體裡進的雞巴卻連片刻的停頓都冇有,燒著火的長棍一樣不停地往裡探,把又燙又癢的熱意密密實實地塞進他的身體裡。

這對於一個初次承歡的新手而言,實在是有些太超過了。池硯舟難以自製地推搡、掙紮起來,綿軟的四肢卻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反倒惹得身上的人更牢地把他禁錮,每一下都幾乎把雞巴整根拔出,隻留下龜頭在熱烘烘的穴裡,再猛地往裡衝,直直地撞上穴道儘頭緊閉的肉口。

兩具汗涔涔的身體貼得更緊,相互碰撞間的沉悶聲響砸進空氣裡,在電梯內狹小的空間裡,盪開更為灼熱的慾望。

“……不……啊、太快、嗚……輕、哈啊、秦知,你停一、啊啊……”池硯舟幾乎要丟失自己說話的能力,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變得又細又軟的,尾音也拖得很長,顫顫巍巍的,染上了空氣裡淫水的騷味似的,帶著一種無意識勾人的味道。

秦知受不住誘惑地低下頭去,含住池硯舟的嘴巴舔,又捲住他的舌頭吸進嘴裡,把那些抑製不住泄出的軟綿呻吟都儘數吃下,變作更加滾燙的慾望,送進他水汪汪的穴內,撞得那嬌氣又騷浪的肉逼撲簌簌地噴水。

強烈的暈眩感再次籠罩上來。

池硯舟感到自己像一條被撈出了水麵,又懸吊在煮沸湯鍋上方的魚——既獲取不到供給肺部的充足空氣,又被下方滾熱的水汽蒸得全身痠軟、發燙,從身體最深處溢位甜膩的汁水,掛滿散發出熱氣皮膚表麵,又被貪婪的食客用舌頭一點點地舔食乾淨。

快感像是火山噴發中流淌出的岩漿一樣,燒過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在灼燙的歡愉過後,又殘餘下無法消除的酥軟癢麻,叫池硯舟的神經不受控製地抓緊,止不住地抖。

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什麼兩人之外的聲響,模模糊糊的,隔著水膜一樣聽不清楚。池硯舟隻分心了一瞬,就被猛烈的快感再次拖拽回來,在情慾的泥淖裡不斷地下沉,連撥出的氣息裡,都帶著滾滾的欲。

“小舟、總監,老婆……”秦知亂七八糟地喊著,龜頭碾著密密的騷肉往宮腔口乾,搗出越發淫亂清晰的水響,和耳邊越來越響的動靜混在一起,叫池硯舟的腦子亂得更加厲害,感官都好像被揉成了一團,再分不清彼此。

[群體催眠卡已使用√]

一行文字在眼前黑暗的視野當中浮現又隱冇,亂成一片的大腦卻完全冇有辦法理解其中的含義,忘了關合的嘴唇在秦知壓下來的時候,本能地含住了對方伸過來的舌頭,被不知收斂地舔過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一線隱約的光亮在視野的邊角劃開,而後在些微的金屬碰撞聲中逐漸拉大——最後連綿成一片,從黑暗之外傾灑進來。池硯舟看到了逆著光的幾道人影。

退至穴口的雞巴猛然往裡闖入,重重地砸上緊閉的宮腔口,生生地將其鑿開一道小縫,就那樣強硬又蠻橫地擠了進去——

池硯舟失控地尖叫著,連腳尖都在止不住地痙攣抽動,大股大股的逼水噴泄而下,噗呲、噗呲地淋了兩個人交合的部位滿身,光潔的金屬地麵上也擴散開明顯的水漬。

秦知咬住池硯舟的脖頸,標記屬於自己的雌獸一樣,把充滿慾望的精液全部射進去,一雙眼睛在激烈的情感下有些發紅,翻騰著慣常被壓抑的瘋狂。

【作家想說的話:】

催眠怎麼能少得了當眾呢!誒嘿嘿嘿,正文不合適寫這些,番外我要寫個夠哼哼

昨天忘記求票了1551,現在還有人給我票票嗎qwq

8被抱著邊走邊操穿過公司下樓

“……總監?池總監?”有不熟悉的聲音隔著重重夢境一般,遠遠地傳來,池硯舟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蓄滿了眼眶的淚水立時從眼角滾落,令眼前被光亮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起來。陷入暈眩與混亂的大腦終於恢複了少許思考的能力,理解了那些落入耳中的字句的含義。

池硯舟小小地喘息出聲。

他側過頭,看到站在電梯外的兩人正低下頭看著自己,一臉關切地詢問著自己的狀況——就好像並冇有見到電梯內這淫靡的場景,亦或者這樣的景象,是隨處可見的稀鬆平常一樣。

池硯舟微微張開嘴唇,想要說點什麼,可未能恢複平穩的呼吸,卻讓他連擠出成形的字音都困難。

然而,眼前電梯外說話的人,卻宛若得到了什麼回覆一樣,笑嗬嗬地點著頭,應著“那就好”、“那就好”——對著冇有給出任何迴應的池硯舟,表演相聲一樣,進行著單方麵的“對話”。

脖子被輕輕地咬了一下,身體裡的東西又一次硬了起來,把本來就被灌滿的肚子,撐得愈發脹鼓鼓的,含著陰莖的穴道控製不住地抽顫絞縮。

池硯舟轉回頭,看向依舊把腦袋埋在自己頸窩,冇有半點要起身的意思的青年,忽然又有些懷疑起自己先前的判斷來。

“秦知……”他小小聲地開口,伸手想要把人推開,卻反被握住送到嘴邊,仔細地從指尖舔舐到掌心,連指縫間也蓄起黏膩的唾液。輕微的水聲並未被耳旁還在持續的說話聲給蓋過,隱約又淫膩,讓池硯舟的整隻手都開始發軟。

就好像完全冇有看到電梯外的那兩個人一樣,癡迷於在池硯舟身上留下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印記的男人舔完他的手,又咬上他的喉結,毫不避諱地在不再密閉的空間內,在他人的視線之下,討好、玩弄著池硯舟的身體。

呼吸難以自製地再次變得淩亂,剛剛恢複了一點的清明也變得搖搖欲墜,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艱難地想要整理眼前的狀況。

至少不能繼續在這裡——

腦海中的念頭還冇具體成形,池硯舟就忽地感到自己的腰被掐住,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道帶得坐了起來。根本冇有從體內退出的雞巴藉機進得更深,死死地抵在脆弱的宮腔內壁上撬動,尖銳可怖的快感發瘋一樣地往上湧,讓池硯舟控製不住地叫出聲來,腹腔抽搐著,往外噴出混著精水的淫熱騷液。

但秦知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他一邊親著池硯舟癡癡張開的嘴唇,一邊撈起池硯舟的兩條腿,掛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甚至冇忘記撿起兩個人被胡亂扔到一邊的下裝和內褲,然後才托住池硯舟的腰,一把抱著人站了起來。

本就已經入到最深的雞巴藉著重力,硬生生又往裡擠進了一點,窄嫩的宮腔被撐到變形,整個都在止不住地抽搐打顫,被磨得濕紅軟爛的屄口緊貼住兩顆鼓囊囊的睾丸,好似下一秒就會被強硬地撐開塞入。

池硯舟忍不住抱緊了秦知的脖子,屁股努力地往上縮,卻根本冇法讓自己的身體抬高多少。裝滿了肚子的騷水沿著滾燙的陽具往下流,把青年胯間的密叢弄得濕黏一片。

另外兩個人主動側身讓開了路,說話的聲音卻並冇有停下,被某種無形的東西過濾、阻隔一般,鑽進池硯舟耳中的時候,已經成了一片連在一起的古怪嗡鳴,模糊而無法理解。

檢查與修理的聲音變得清晰,卻又好像無比遙遠,池硯舟想要抬頭朝那邊看上一眼,模糊的水光卻讓映入眼中的畫麵也變得不真切,冇有辦法辨認。

秦知忽然托住池硯舟的屁股,往上顛了一下,粗壯的肉棒往外滑出了一截又插入,難以具體用語言描述的滿脹與痠麻漫上喉口,叫池硯舟驚促地喘了一聲,屄道夾得更緊,絞縮著往外吐出更多的汁液。

兩個人在電梯裡耽擱了太長時間,已經有人吃完了中飯回到辦公室,在見到兩個人的時候主動地出聲打著招呼。看不出異常的目光落在池硯舟的身上,令他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繃緊打顫,連曲起的膝彎處都有些泛紅。

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彎了彎,又在懷裡的人未能注意到的時候,迅速地壓下,秦知抱著人轉進了樓梯間。其餘人的目光和聲音頓時被阻擋,池硯舟的身體明顯地放鬆下來。

但下一秒,他就忍受不住地叫出聲來。

——在平地上走路,和在樓梯上邁步之間的差彆,可不是那麼一星半點。

深埋在體內的巨物隨著秦知兩隻腳的抬起和落下,冇有任何規律地頂弄抽送,碩大堅硬的龜頭碾著抽搐的宮腔內壁,小幅度地戳蹭擦磨,柱身上勃凸虯結的青筋牽著緊貼上來的肉壁來回地拉扯,與被激烈奸操時截然不同的酸癢快感,仿若潮水一般冇過池硯舟的口鼻,讓他連掙紮都變得無力,帶著推拒的話語也滿是拉不斷的春情。

池硯舟很快就高潮了一次。

黏白的精液射在秦知垂下來的衣襬上,又被自己哆嗦著蹭到小腹上,染上淺粉的腳趾用力地蜷起又張開,在空中輕微地搖晃。

“……不……嗯、秦知、哈啊……停、嗚……彆再……啊……”池硯舟的牙齒都在止不住地發抖,從嗓子裡擠出的聲音更是浸滿了水意,潮潮軟軟的,起不到一點應有的作用,隻勾得另一個心懷不軌的人的雞巴硬得更加厲害。

秦知甚至想徑直把人壓在樓梯的欄杆上,掐著他的屁股直接把池硯舟操爛,讓對方忍不住的浪叫響得全公司都能聽到。

但秦知最終隻是親了親池硯舟的嘴唇,抱著他緩步下到了一樓。

池硯舟的車就停在公司外麵的露天停車場內,秦知的車就停在他邊上,車前玻璃內,擺著無比相似的擺件。

目光還未從秦知車內的擺飾上收回,扶住池硯舟腰的手就忽地鬆了開來——他整個人都被壓到了自己車子的車頭上,漂浮著白雲的天空隨著角度的改變映入眼中,讓池硯舟的麵上浮現出冇能回過神來的迷茫。

像剛剛舒展開,就被大顆水珠砸下的花朵。

秦知俯下身,吻上了秦知的唇。

胯間的巨物緩慢地往外抽出,碩大的肉冠勾著操開的肉口往外帶,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癢混著冷颼颼的懼怕籠罩上來,叫池硯舟的手指發抖,喉嚨都發不出聲。

跟剛剛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有哪裡不一樣。

池硯舟攥著秦知的衣服,兩條腿被往兩邊分到最大,中央一口肉嘟嘟的嫩穴含著龜頭的頂端,顫顫巍巍地往外流著吐不儘的精絮。

粗紅滾燙的陰莖又操進來,燒紅的鐵棍一樣,直直地搗進深處的腔口,帶著一種過分的充脹感,將他塞得滿滿噹噹的。

池硯舟整個人都控製不住地哆嗦了一下,依舊有些鼓起的小腹用的往上挺拱,尾椎骨竄上來一陣並非金屬帶來的涼意。

那根東西隻停頓了一瞬,就開始抽送起來,像從之前的經驗裡習得了足夠的技巧,也像吃飽了之後開始了第二輪的美餐一樣,深深淺淺、時快時慢的,咕嘰、咕嘰地帶起一重接著一重的水浪,慢慢地把池硯舟捲入其中,陷進那朦朧得漫上來的歡愉裡。

肚子裡熱乎乎的,下體濕得厲害,車頭蓋也被流出來的淫水弄得黏糊糊的,提供不了多少摩擦力,讓池硯舟的身體隻能隨著體內的奸操滑動、搖晃,仿若被風吹動的燭火,瑟瑟發顫,又甘美異常——引得所有向光的生物趨之若鶩。

濕紅的甬道很快被操開,儘頭處的肉口也再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乖乖地吃入塞進來的雞巴,兩人結合的地方泛著淫亮的水光,兩片可憐的陰唇被可怕的巨物磨得紅腫翻卷,幾乎要被帶著操進穴裡。

“好快、嗯……秦……啊嗯、秦知……撐、嗚、太呃……”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喊壓著他的人的名字,兩隻手死死地抓住秦知的衣服,受不住的時候,就貓一樣地在對方的背上撓。

有些微的疼痛傳遞過來,秦知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被隔著布料抓破了。可他半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反倒操得越來越急,掐住池硯舟腰肢的手用力地把他往自己的胯上壓,凶惡的雞巴直直地挺進開敞的肉洞裡進,破開層疊爛紅的騷肉,往池硯舟畸形的器官裡撞。

激烈的拍打聲破開空氣,爬進了池硯舟滿是水聲的耳朵裡,和著快感在身體內部來回地衝撞。池硯舟感到自己被釘在了那根入到最深的雞巴上,隨著一刻不停的奸操不斷地顛。

又被乾到了高潮的下體瘋狂地抽搐著,騷軟的穴肉裹著性器吸得好緊,被冇有停歇的肉棒卷著牽磨,被火燒過一樣,熱辣辣的,又爽又疼。

池硯舟又冇有辦法思考了。順從地伸出來的舌頭被秦知吃進嘴裡,嘬舔得嘖嘖有聲,子宮內壁被抵著,再次射進來一泡熱烘烘的精液。

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逐漸靠近的一個身影。

【作家想說的話:】

總覺得我把催眠用在了奇奇怪怪的地方(不)

謝謝cc、白化黑山羊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9被壓在車頭上當著追求者的麵操到崩潰失禁

“池總監?”大腦就好似停擺一樣,一直到那不算陌生的聲音在近前響起,池硯舟才意識到那映在視網膜上的身影代表了什麼。

他甚至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纔想起來這個前一陣子,才和這邊合作完成過一個項目的彆家主管。

“趙、主管,嗯……!”運轉困難的大腦還冇能想明白,為什麼這位公司距離這裡不近的主管會出現在這裡,身體裡又硬起來的雞巴就重重地頂了一下,讓池硯舟本就因困惑而有些拉長的尾音陡地變了調,顫顫巍巍地往上揚起,染上了幾分浸透了的媚意。

然而,眼前麵容清秀的男人卻並未察覺任何異常,帶著笑容說了些什麼——池硯舟冇能聽清,連休息都算不上的短暫停歇過後,激烈到了極點的交合再度開始,已經被撐得鼓起的小腹上被塞入的龜頭頂出明顯的弧度。

“老婆、總監,老婆……”秦知帶著喘的嗓音混在交合的水聲裡,攪得池硯舟的腦袋亂得更加厲害,身體裡洶湧的快感撕扯不斷,髮絲間都是汗液和淚水造成的潮意。

上身還算完好的衣服被推高,粗糙滾燙的手掌覆住他的半邊胸膛揉,修長的手指夾住那顆腫脹的奶頭捏,把那點可憐的肉粒拉扯成水滴的形狀。

“不、嗯……疼、哈啊……好奇怪、嗚……”喉頭在難言的澀脹感中微微哽咽,池硯舟整個人都哆嗦著往下滑,整個人更加結實地坐在了秦知的胯間,吐出的逼水沿著他的腰胯往下流。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另一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因距離拉近而變得清晰,“你的臉看起來好紅。”

與眼前的狀況相符的話語,更是讓池硯舟全身一個激靈,腦子都清醒了幾分,夾著雞巴的陰穴更是抽搐著縮緊了幾分,咕啾、咕啾地往外泄出了一小股熱泉。

“我、嗯啊……”另一邊的乳頭被咬住,吃進了嘴裡拿舌頭胡亂地攪,池硯舟剛起了個頭的話語立時打了個轉,變成了顫顫悠悠的呻吟,不自覺地往後仰起的脖頸上,是清晰得有如標記的吻痕與牙印。

“你彆、啊……輕點……混蛋、嗚、秦知……!”被吸得發腫的奶尖被牙齒壓著,粗暴又劇烈地磨,又疼又癢的電流不斷地往肌理之下鑽,池硯舟忍受不住地扭動起來,哆嗦著想要把人推開,卻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快感當中絲毫使不上力。

秦知操得愈發凶了。就好像要占據身下的人全部的注意力一樣,一下一下發了狠地往他身體裡搗,不知收斂的力道把車身都帶得晃動。

池硯舟控製不住地生出了幾分恐懼,冇法在車頭上穩住的身體努力地糾纏上秦知,發軟的四肢卻總被衝撞幾下,就無力地滑落開來,在染上了溫度的金屬上撲騰、打滑,整個人都被困囿在秦知的身下,被懸吊在那片狹小的空間裡,要死要活、不上不下。

可偏偏這時候一隻手卻忽然貼上了他的額頭,那位趙主管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近:“可是你額頭好燙……真的冇事嗎?”

就仿若壓倒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皮膚上竄過的電流讓池硯舟全身都止不住地抽搐起來,大泡大泡的逼水沖刷過被操得大敞的肉穴,噗呲、噗呲地淋了秦知一身。

可這個受到了刺激的人非但冇有減緩自己的動作,反倒更加凶戾地把雞巴塞進來,每一下都操得池硯舟往上挺腰,好像隻有這麼做了,才能把那過度凶猛的奸操力道,降低到身體能承受的限度之內。

額頭上的那隻手在激烈的姦淫中被晃了下去,趙主管的臉上浮現出疑惑與擔憂的神情:“你……”

“我、冇事……啊啊……秦、秦知、輕……嗚、輕一點、哈啊……我不、嗯、不行……哈、受不了、嗚嗯……會死、啊啊啊……”根本冇有落下的高潮被生生地推往了更高處,池硯舟崩潰地哭出聲,抓住了秦知頭髮的手指痙攣著用力,卻半點都不能讓對方的動作放緩。

他甚至抬高了池硯舟的一條腿,抱著他稍微翻過了身,將幾乎徹底赤裸的正麵,更多地朝向了那邊還在試圖與對方對話的年輕男人。往外滑出的雞巴碾過淺淺的騷點,又“噗嗤”一聲儘根插入,秦知咬住池硯舟的後頸,野獸一樣癲狂地乾他,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打在腫得厲害的穴口,恨不得一起往裡操進去。

“……不……呃、不……哈……”池硯舟被乾得兩眼翻白、雙唇大張,幾乎說不出話,吐出來的舌頭都忘了收回去,被湊過來的秦知舔到舌根,又吃了流出來的口水,連腰肋和腋窩都被仔細地吻過,留下酥酥麻麻的癢。

池硯舟的皮膚都好像要燒著了,細密的汗珠止不住地分泌出來,彙聚著滾落下去,股縫間濕濕黏黏的,也不知道是流出的騷水,還是積攢而起的汗液。

那邊的趙主管還在說著話,該有的聲音卻根本傳不到池硯舟的耳中。

他看到對方的嘴唇張合著,本應被快感淹冇的神智由一條細細的絲線拉扯著,承載著滿滿的羞恥,不斷地震顫、搖晃,讓那被密密填進身體裡的歡愉變得越發猛烈,殘忍而狂暴的龍捲風一樣,根本不給他任何逃避、抵抗的機會,肉體和靈魂都一併被絞碎、吞吃,徒留下少許無法再被拚湊成形的殘渣,還在半空裡飄飄揚揚的,無法落地。

“……我的。”好像有什麼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池硯舟眼尾滾落的淚珠被細細地吻去,抓不住秦知的手被牽著,按在了小腹被頂出的圓圓弧度上。

池硯舟哆嗦得更加厲害,昏昏沉沉的大腦中,浮現出一種難以具體形容的懼怕來,模模糊糊的,混在搖曳的快感當中,像湖麵被晃碎的月,也像樹葉間落下的影,無法捕捉,亦無法分辨。

秦知咬住池硯舟的脖頸,一雙眼睛牢牢地盯住對麵,對自己的寶物表現出了覬覦的男人,入到最深處的雞巴隔著肚皮,撞上了池硯舟的手心,在宮腔裡頭開始射精。

池硯舟微弱地抽泣著,本就艱難維持的意識徹底斷了線,射不出精液的陰莖顫晃著,從頂端翕動的小口流出淡色的尿液——先是小滴小滴的,而後在空中連成了一道半弧形的水線,與噴泄而出的混亂性液一起,澆在了早已越過了必要的社交距離的覬覦者身上。

像某種勝利的宣告。

咬住池硯舟脖頸的牙齒鬆了開來,秦知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裡快要被咬出血的皮膚,揉著懷裡的人被撐得鼓起的肚子,將自己的陽具往裡送得更深了些,把裡麵的東西都堵得嚴嚴實實的,不捨得流出分毫。

感到不舒服似的,池硯舟蹙起眉頭,小小地呻吟了一聲,緊閉的眼皮顫動著,往外滲出幾滴滾圓的淚珠,微張的雙唇間,含糊地吐出秦知的名字。

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來,秦知冇有去理會那邊還在表演獨角戲的趙主管,抱住懷裡昏昏沉沉的人繞到後座,給人攏好衣服又小心地放下,才為自己穿戴整齊,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裡。

車輛行駛中的輕微搖晃,讓後座的人睡得更沉。等池硯舟再醒來的時候,眼前已經是自家臥室熟悉的景象,蓋在自己身上的那床被子底下,則還有著另一個人的存在。

有點發懵地盯著麵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池硯舟才猛地回過神來,有些手忙腳亂地接起了一直在響的電話。

“……嗯,出了點事,下午會晚點過去,”有些含糊地應付著助手的詢問,池硯舟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動作忽然不自然地頓了一下,出口的話立時就轉了個彎,“算了,你幫我請半天假吧……好,那就這樣,麻煩了。”

掛了電話,池硯舟歎了口氣,正要伸手按一按自己痠疼的腰背,卻不想才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眼睛。

像是冇有料到池硯舟會忽然轉頭似的,秦知愣了好一會兒,才陡地反應過來似的,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紅著臉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總、總監,我,那個、我也不知道……”

——看起來和那個被“催眠”之後的人,冇有任何相近之處。

如果池硯舟冇有在那天晚上,聽到對方在酒後那毫不遮掩的直白髮言的話,大概是會這麼覺得的。

目光在秦知身上,那套明顯是屬於自己的睡衣上轉了一圈,池硯舟忽然開口:“催眠。”

[催眠成功√]

眼前的人不動了,原本慌慌張張的話也戛然而止。仔細看的話,對方的臉上,還能看出幾分並不明顯的僵硬。

池硯舟垂下眼想了想,再次出聲:“我渴了,”他說,“去給我倒杯水。”

床邊的人乖乖轉身,走出了臥室,冇多久就拿了一杯水回來——溫的,是最適合入口的溫度。

池硯舟伸手接過,捧著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冇有給安靜地等在邊上的人一個多餘的眼神,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呼吸和吞嚥的聲音。

“好餓,”又過了一陣,池硯舟才放下杯子,側頭看向秦知,“想吃叫花雞,幫我去買一份。”

接收到了“指令”的人理所當然地遵從,連身上的衣服都冇換,就拿上手機出了門。

池硯舟彎了彎唇角,在心底悄悄地為自己的猜測打上了勾。

隻是……明明對其他所有人都起效,那個所謂的“催眠”係統,為什麼單單對秦知冇有任何作用?

是因為那個獨有的“選定”,還是——

想到對方從第一回開始,就表現出了的、與指令並不完全相符的舉動,以及那些從新手禮包、任務獎勵裡開出來的,冇法指定對方之外單獨對象的“道具”,池硯舟閉上眼睛,放鬆了身體,任由自己往下滑進了被子裡,然後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

說謊的小孩……可是要被懲罰的。

10辦公室催眠實習生給自己舔逼

池硯舟並冇有幫秦知一起請假。在故意把人晾在一邊,看著自己慢吞吞地吃完了晚來的中飯之後,他就把人趕回了公司。

當然,冇忘記“抹除”對方當天中午的相關記憶。

熟練地在紙張上記下了項目的幾個要點,池硯舟合上手裡的檔案,和其他人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冇有任何意外地在下樓的電梯裡,碰上了幫忙送報告的秦知。

自從那天電梯裡的事情之後,自己和對方裝了幾天並不相熟的陌生人之後,這樣的“偶遇”,就逐漸多了起來。對方對自己行蹤的掌握,甚至精確到了讓人心驚的地步。

池硯舟忍不住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秦知醉酒之後,在自己耳邊說著不敢隨隨便便和自己“偶遇”,擔心會被當成癡漢變態的話,眉頭略微挑了挑。

仔細想想,住在同一棟樓,甚至就在上下層、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兩個人,那麼長時間裡,居然連一次偶然的碰麵都冇有——這本來也不是什麼正常的情況。

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站到了離秦知最遠的角落,池硯舟隨意地和邊上的人閒聊著,餘光卻一直留意著那邊的動靜。

電梯很快就到了池硯舟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在“叮”的一聲之後打開了門。

池硯舟結束了和身邊的人的對話,拿著檔案邁了出去,卻不想身後的秦知也跟了上來——還一直跟到了辦公室門口。

“那個,”池硯舟停下腳步,轉過身指了指秦知手裡的檔案夾,“是給我的嗎?”

秦知“嗯”了一聲,卻並冇有把報告遞過來的意思,反而把拿著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

是試探,也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之後的有恃無恐。

池硯舟收回視線,擰開辦公室的門把手走了進去:“進來吧。”

打開的門在身後被合上,池硯舟繞到辦公室後麵坐下來,聽著把檔案放到桌上的人,進行著簡短卻必要的說明,鏡片後的一雙眼睛柔和又沉靜。

池硯舟在辦公之外的時候很少戴眼鏡。淺色細邊的鏡框將那張缺乏攻擊性的臉,襯得冷淡疏離了幾分,像這樣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甚至有幾分高冷的禁慾氣質。

秦知回過神來,就發現翻開了報告的人重新抬頭看了過來,微側的臉上浮現出困惑的神色:“還有什麼事嗎?”

看不出任何異常的態度,像在對待一個平常的、冇有太多交集的下屬。

秦知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地蜷了起來,麵上平靜的假麵快要維持不住。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上一回池硯舟明明和他做到了最後一步,之後卻又表現出這副模樣——是自己做得太過了?還是他在什麼時候,做出了讓對方討厭的行徑?

又或者,他真正被劃到了某條界限之外,不再被允許接近?

一個接一個的猜想在腦海中翻騰又隱冇,秦知連自己的手心被指甲刺破了也冇能察覺自然也冇有意識到,眼前的人等待自己回答的時間,著實有些過於久了。

“總監你……”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秦知終於還是冇忍住開了口,“……討厭我嗎?”

池硯舟眨了下眼睛,略微坐正了身體,麵上的神情帶上了些許好笑:“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你在躲我。”喉嚨裡的話幾乎是冇有任何停頓地出了口,秦知緊緊地盯著麵前的熱呢,像是想要從那張臉上看出點什麼。

可池硯舟麵上的表情卻冇有任何變化。

在完成“每日任務”之前,每一回與秦知的距離拉近到一定範圍內時,就必然會出現的倒計時還在眼前跳動,飛速地接近最終的零點。

“過來。”在那個數字徹底歸零的同時,池硯舟開了口。

眼前的人明顯呆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似的,繞過麵前的辦公桌,走到了池硯舟的麵前。

[催眠成功√]

而係統的提示,直到這個時候才晚了太多拍地出現。

說到底,這種連催眠對象都無法自主選定,甚至差不多到了強製每天完成一次親密接觸的“規則”——哪怕是代入一些缺乏邏輯的小說設定裡,也顯得目的性過於強烈了。

池硯舟彎起唇角,對上了秦知的視線,一雙黢黑的眸子透亮的玻璃珠似的,無端令秦知有種被整個看穿的感覺。

“低頭。”他聽到池硯舟這麼說,身體在大腦理解含義之前,就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下一秒,那張在幻想中被描摹了無數次的麵龐倏然放大,嘴唇上暖熱的觸感好一會兒才遲緩地傳遞過來,提醒著秦知發生了什麼。

輕軟貼蹭的唇瓣很快就分了開來,軟熱的舌尖在嘴唇上輕輕地勾過,秦知恍惚間聽到池硯舟的聲音:“幫我舔。”

於指令而言,太過含糊的言語被準確地理解,秦知的呼吸不受控製地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兩下,也冇能壓下那股倏然變得強烈的乾渴感受。

他小小地吸了口氣,努力不讓自己在臉上表現出太過明顯的情緒,才繞到池硯舟的身前,背對著辦公桌蹲了下來。

池硯舟的心跳也變得鼓譟起來。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行為,已經算是太過越線——可大概人在親手打碎了什麼之後,總是會忍不住往那片以往未曾探索過的區域,多走上那麼幾步的。

總歸他並不需要去擔心那個最糟糕的可能,不是嗎?

皮帶搭扣碰撞的輕微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池硯舟低下頭,撞進望著自己的秦知眼睛裡,心臟跳得快速又劇烈。

褲子被拉了下去,暖熱的吐息毫無阻隔地噴吐到敏感的皮膚上,帶起的酥癢一直鑽到肌理之下,連骨頭縫裡都彷彿被塞進細細的麻,被不知道哪兒來的小蟲子一口一口地啃噬著。

秦知冇有移開落在池硯舟臉上的視線,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牢牢地將他鎖住,兩片柔軟的唇瓣卻已經吻上了他色澤乾淨的陰莖。

那根東西敏感極了。不過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足以讓它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用淺粉的頂端戳上秦知的嘴唇,將那飽滿的形狀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

下麵的肉縫暴露出來,和上方的陰莖一樣乾淨可愛。兩瓣嬌嫩的陰唇安靜地趴伏著,將隱秘的肉口遮擋,隻在下端露出隱約的一角,似羞怯又似緊張地絞縮著。

池硯舟有點害怕秦知這種時候的眼神。那裡麵氾濫的、毫無遮掩的慾望,總讓他覺得自己在下一秒就會吃掉。

但秦知的動作溫柔得有些過分。簡直就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藝術品一樣,他拿舌頭仔細地描摹過一整根挺翹的陰莖,又往下舔開黏在一起的綿軟肉瓣,把舌麵貼在那道淺粉的肉縫裡,自下而上緩緩地磨。

軟熱的舌尖掃過鼓脹的陰蒂時,殘餘的力道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起不到分毫紓解情慾的作用,反倒勾出了更多自身體深處滋生出來的癢,沿著尾椎骨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叫池硯舟的脊背都開始不受控製地戰栗。

從屄穴裡流出的騷水很快就把屁股下麵的椅子打濕,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忍不下喉嚨裡斷續甜膩的呻吟,不自覺抬起的手冇有去抓秦知的頭髮,隻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打顫的牙齒咬住自己塞進來的手指指節。

秦知著迷地看著池硯舟因自己而產生的所有反應,軟滑的舌儘職儘責地取悅著對方騷浪又敏感的性器官,又將那因歡愉而流淌出的蜜液捲起,送入口中,在喉結滾動間被吞嚥入肚。

僅有的幾次經驗對於池硯舟而言實在太過匱乏,這具身體依舊青澀得要命——經受不住撩撥,也承載不了快感,很快就哆哆嗦嗦地扭動、顫晃起來,主動往那條無法給予自己滿足的舌頭上蹭。

前方的陰莖已經徹底勃起了,壓在那張幾乎全部埋進了自己腿間的臉上蹭,頂端流出的腺液在麵頰上畫出冇有章法的水痕,充血的陰蒂無意間刮到了對方高挺的鼻梁,還冇緩過來,又被軟熱的舌尖掃過,帶著熱意的麻一下子爬進來,讓池硯舟的腰背發軟,手指都快咬不住,流出來的口水滑過下頜流淌到脖頸。

搖搖欲墜的羞恥在陰核被含住,輕輕地嘬了一下時完全崩塌,池硯舟的肚子不受控製地往前挺,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混著壓不下的嗚咽,聽起來軟膩而騷黏:“癢、嗯、秦知,好癢……”

他仰著脖子,兩腿發顫,精緻的鎖骨處是攢起來的熱汗,鏡片後麵的眸子盛滿了迷離的春意——整個人都被水霧包裹了,從髮絲的末梢滴淌下情慾的味道。

像被捧在手心的澄澈蜂蜜,甘美而誘人。

秦知忍不住加重了力道,在那顆腫脹的肉豆上重重地舔過,隻一下就讓眼前的人無法承受地驚叫出聲,從濕噠噠的穴眼流出小股騷熱的汁液,把他的下巴和嘴唇淋得愈發濕亮。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卡肉,是感冒了,頭疼得要命,隻能先斷在這裡OTZ

最近天氣變涼了,晝夜溫差也大,寶寶們也都要注意身體呀~

謝謝霄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1辦公室裡被實習生舔到高潮噴了對方一臉

“秦、秦知,嗯……”再顧不得羞恥了,池硯舟急促地喘著,舌頭微微吐出來,喉嚨裡的聲音滾著潮熱的黏,“快,快一點、哈……”

像得到了命令的忠誠士兵,秦知的牙齒下一刻就磕上了騷腫的肉豆,不輕不重的力道帶起的電流卻猛烈得要命,串聯在一起劈裡啪啦地往上湧。身上的襯衫浸了汗,濕濕地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後麵一點挺立的櫻紅。

秦知的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兩下,抬起的手拉住肥軟的陰唇往兩邊分開,濕滑的舌頭捲了騷紅的陰蒂吸進嘴裡,縮著泛起紅暈的麵頰吮,蓄意發出清晰又綿密的嘖嘖水聲,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泡在慾望裡發著亮。

池硯舟根本都不敢低頭往下看。剛剛被拋下的羞恥又咬著心臟爬上來,往胸腔裡填入密密麻麻的熱和癢,鼓脹著彷彿要從喉口蔓延出來。

那條舌頭舔得更加過分了——再不見分毫收斂的力道讓整隻陰戶都開始發麻,會陰處也被混著唾液的騷水淌過,整個兒都泛出水亮的光澤。

陰莖又被吃進嘴裡,含著深喉,放過了兩片陰唇的手指捏住了挺翹的肉粒,變著角度揉撚,平整圓潤的指甲抵了那根極富彈力的筋撥,每一下都能引發椅子裡的人一陣止不住的驚喘戰栗。

經不住玩弄的陽具很快就射了精,秦知嘬吸著小巧的領口,舔著莖身往下,很快就把舌頭伸進了腿心濕噠噠的穴裡,放肆又熱切地舔弄。

舌頭進得很深,被軟熱淫膩的逼肉夾住,攪出靡亂到了極點的水聲,陰蒂也被挺立的鼻尖壓住,若有似無地磨蹭著,浸泡在洋洋的酥癢當中。

“秦知、啊……秦,嗚……”池硯舟的眼睛潮濕得快要滴水,從口中吐出的話語很快就變了方向,“慢點、嗯……太快了,要死、哈啊……我……嗯、不行、啊……”

更多的淫汁伴著抖顫的嗚咽流淌出來,被早有準備的秦知吃進嘴裡,滋滋的水響幾乎要蓋過其他的所有,蒸得池硯舟頭暈目眩,完全冇有辦法思考了,靈魂都好似隨著持續的水聲,流進另一個人的口中,被徹底嚼爛了吞下去。

抓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滑了下來,抵住秦知的腦袋胡亂地推搡著,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身前的人反倒把臉更多地埋進了他的腿間,有力的舌頭直直地挺進開敞的肉洞之內,陰蒂也被壓上來的鼻尖碾得變形。兩根拇指按住和陰蒂相連的陰唇邊緣,用力地往外拉扯。

“等、不……哈啊——!”軟陷的腰肢猛然拱起,池硯舟的頭往後仰,兩條腿用力地夾住秦知的腦袋,停不下抽搐的逼肉咬住進得更深的舌頭,從深處噴出的水根本就兜不住,噗呲、噗呲地淋在秦知臉上,沿著他的額頭、麵頰、下巴淌,脖頸和衣襟上也留下清晰的水跡。

高潮之後的意識和感官全都攪在了一起,池硯舟聲音哽咽、肌肉發軟,整個人都跌進柔軟的座椅當中,眼前的景象被淚水模糊。

然而秦知這一回卻一反常態地停下了動作,泛起潮紅的臉微微仰著,一對眼珠子亮得有些嚇人。

池硯舟低下頭看了一眼,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腦子就一下子清醒過來,脊背蔓延開些許難言的戰栗。

“老婆……”秦知喃喃著,按住池硯舟的腿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將池硯舟籠罩其下,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撲麵而來。靠得近了,池硯舟還嗅到了對方身上,那屬於自己的腥臊味道。

池硯舟知道,如果自己什麼都不做,接下來的發展,肯定會和上一回在電梯裡——又或者說,和這個人親密接觸後的每一次——一樣。

微微張開唇,接納了秦知那個充滿了淫靡味道的吻,池硯舟揪住對方後背的衣服,努力地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好了、你,起來……”

秦知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這個理應還處於“被催眠”狀態的人,還是乖乖地遵從指令,緩緩地起身,拉開了和池硯舟之間的距離。

“幫我穿好、整理好,”聲音稍微變得平穩了一些,池硯舟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了下去,“然後……出去,回去。”

秦知的眼睛不自覺地稍稍睜大了些,裡麵浮現出些許冇能掩飾好的不可置信。

但此刻作為被操控的傀儡,他顯然是冇有辦法提出任何抗議、做出任何抵抗的。

於是,憋屈地給池硯舟擦乾淨下體,又收拾好殘局之後,秦知隻能挺著胯間一團根本冇有消下去的鼓起,就那麼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合上的前一秒,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冇能忍下的短促笑聲。有點惡劣、孩子氣,也有點……勾人。

秦知的腳步頓了頓,很快又重新往電梯的方向走去。電梯門打開的輕微聲響,隔著辦公室門傳遞進來。

池硯舟忍不住偏了下頭。

他以前……有這麼惡劣嗎?

伸出手,按了按自己還有些發熱、酸脹的肚子,池硯舟冇忍住又勾起了嘴角,有種完成了一件想做很久的事情似的……說不上來的愉悅。

其實說到底,也冇有過分到哪裡去吧?他又冇有故意把人的雙手都捆起來,不讓對方解決不是?

——對於一個壞小孩的懲罰而言,剛剛好。

心情不受控地又上升了幾分,池硯舟翻開那份秦知剛剛拿過來的檔案,認真地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池硯舟下樓的時候,腿還有點抖。冇有消下去的陰蒂還腫著,隨著邁步的動作,在布料上來回地擦蹭,勾出一陣陣不上不下的麻癢,讓他的呼吸冇法一直保持平穩。

又一場小小的會議結束,池硯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正準備隨便點份外賣解決中飯,卻忽然接到了一個參加飯局的電話。

他蹙著眉翻了翻今天接下來的計劃,終於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順便一個電話,要來了某個實習生給自己當陪客。

地點是某個就把的包間。幾個池硯舟見過幾次的富二代和年輕老闆坐在一起,邊上還有幾個幫著倒酒、炒熱氣氛的男女。鬧鬨哄的氛圍一開門就撲了出來。

池硯舟忍不住皺了下眉。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麵,但到底冇有辦法完全避免。好在以他們公司的實力,也不需要刻意地去討好些什麼。

坐下來簡單地喝了幾杯之後,就成功地把公司交代的事情給談妥了,池硯舟告了聲罪就準備起身離開。隻是這群人顯然在他過來之前就喝了不少,這會兒都已經醉得差不多了,硬是拉著池硯舟不讓走,要讓他陪著一起“玩遊戲”。

起身的動作在看到一邊的秦知時倏地頓住,池硯舟忽地就坐了回去,笑著應下了玩遊戲的要求。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池硯舟也聽說過——每個人抽個數字,然後由抽到國王的人隨機點號進行互動。算是酒桌上比較常見的一種活動了。

池硯舟看過彆人玩,自己倒是冇真的上過手。拿起自己抽到的數字看了看,池硯舟等著這一輪的“國王”的命令。

最開始的時候,指定的那些要求還算正常——什麼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做深蹲,什麼蒙著眼睛喂酒,什麼背對背相互綁鞋帶,都是怎麼鬨騰怎麼來。

可漸漸地,這些“命令”就變了味道。

將視線從那兩個“嘴對嘴”喂完酒之後,就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的人身上移開,池硯舟又掀起自己麵前的卡牌看了看數字,這才稍微安心地抿了口酒。

他的運氣還算不錯,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一次“國王”都冇抽到過,卻也冇被指派什麼過分的要求,到目前為止,也就被多灌了幾杯酒而已。

——這其實並不那麼正常。

要知道,明明池硯舟前麵和後麵的要求都一個比一個勁爆,可一到了他這裡,那些“命令”,就都變成了不痛不癢的“調一杯酒”、“連喝三杯”之類的事情。

目光不經意似的在邊上,同樣冇有受到什麼過分要求的秦知身上掃過,池硯舟很快就壓下了揚起的唇角,又裝模作樣地吃了點桌上的小菜。

“7號!”突然抬高的聲音讓池硯舟驚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抽到的數字,“還、還有十一號!”說話的人顯然已經醉得很厲害了,大著舌頭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手裡拿著一顆糖不停地往前送。

池硯舟稍微花了一點時間,才弄明白對方的意思,是讓被點到的兩個人吃同一顆糖——嘴對著嘴、能看到糖的那種。

這顯然比剛纔的交杯酒還要更進一步。

池硯舟挑了下眉,側過頭朝秦知看了過去。冇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了對方麵前翻開的卡牌上的數字——十一。

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池硯舟接過那顆桃子味的水果糖,撕開包裝放進了嘴裡。然後微微偏過頭,彎起眸子湊近了就坐在自己身邊的人,微微吐出的舌尖上是一顆粉色的糖果:“吃嗎?”

12國王遊戲/當眾被深吻吸奶手指插逼

秦知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眼前的人應該是有些醉了,薄薄的眼皮上暈開了一點不明顯的粉,被酒液潤過的嘴唇豔紅而濕潤,一雙看過來的眸子黢黑髮亮,蘊著往常並不會有的戲謔笑意。

兩個人本來就緊挨地坐著,在對方貼近之後,雙方的距離更是少得可憐,秦知能夠修道池硯舟身上香氣、酒味,以及那顆舌尖上的硬糖散發出的淡淡桃香。

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兩下,同樣在不久前被酒水潤過的喉嚨傳來明顯的乾渴感。有那麼一瞬間,秦知甚至覺得對方在故意勾引自己。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呢?

胸腔不受控製地鼓譟個不停,秦知想問池硯舟如果換了個人,對方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毫不介意地進行“遊戲”,可最終,他隻是低下頭,連同那顆淺粉色的水果硬糖一起,含住了池硯舟的舌頭。

一陣短促的驚呼聲響起,大概是其他人也冇有想到,這兩個可以說是被硬留下來的人,會這麼配合地——這麼放得開。

池硯舟閉上了眼睛。

秦知的舌頭很快就伸過來,在口腔裡轉了一圈,就卷著那顆糖果回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在下一秒追著池硯舟的舌頭舔過來,生長的藤蔓一般絞緊、糾纏,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

後頸被扣住了,嘴唇也被含著,重重地吮過,帶著淺淡芬芳的甜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逐漸融化的硬糖在唇舌交纏間被來回地推送,磕在牙齒上,發出輕微的、僅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響。

池硯舟的呼吸很快變得不暢,卻根本冇法躲、也不想躲。他就像是一尾被緊緊抱攏、夾住的魚,連徒勞的撲騰和拍打,都是某種出於迷濛與清醒之中的迴應。

遠超過預計的深吻結束,池硯舟的全身都已經軟了,呼吸也亂得厲害,兜著口水的嘴裡含著僅剩一點的水果糖,迷濛著醉意和春情的眸子裡,幾乎看不到一點清明的殘餘。

另外幾個人已經在這段時間裡,又玩了兩輪,其中一個人上身的衣服都解開了,鎖骨那裡能夠看到一個清晰的吻痕。

兩個人被拖著又加入進去,很快就再次被雙雙點到。

秦知抱住池硯舟,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原本應該是鑽進衣服底下的,但池硯舟今天穿的這件衣服偏修身,根本兜不下一個多出來的腦袋,隻能這樣退一步地完成。

但剛纔冇被拒絕的深吻,顯然讓某個人動了更多的心思。

池硯舟感到貼在自己胸口的腦袋動了動,小動物似的拱了兩下,而後胸前的一點肉粒就倏地被蹭到、壓扁,刻意一般地重重碾過。

難以言喻的痠麻一瞬間竄起,讓池硯舟低低地驚叫出聲,引來了旁邊幾個人投過來的視線。可身前的人非但冇有收斂,反倒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被尋到了準確位置的乳頭被隔著布料用力地舔過,被軟熱的舌尖抵著,來回地撥動戳弄,壓扁又放開,整顆肉粒都腫脹了一圈,在被唾液浸濕的布料底下,透出隱約的靡紅。

“啊……!”冇能及時嚥下的呻吟再次從口中溢位,池硯舟下意識地抬手抓住秦知的肩膀,想要把人推開,乳根卻忽地被牙齒叼住,惡意地咬了一下。

剛剛搭上了秦知肩頭的手頓時就失了力氣,哆嗦著滑了開來,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還冇從上一重快感當中緩過來,另一邊的奶尖就被有力的指尖捏住,變換著力道和角度搓揉,又狠狠地摁在乳暈上,像是要將其壓進那層薄薄的軟肉裡。

池硯舟又忍受不住地叫出聲來,腰身用力地往前拱了一下,本來就被秦知含在嘴裡的奶頭被送得更深,像是他在主動給對方餵奶。

五分鐘的時限很快就到了,池硯舟的胸前已經被舔出了兩塊明顯的水跡,被過分蹂躪的奶頭硬硬地腫著,頂出的弧度在依舊完好的衣裝上,有種撩人的色情。

送到唇邊的酒被從善如流地喝下,池硯舟迷迷糊糊之間,聽到自己又被點到了。

麵前擺著的紙牌被翻開,池硯舟還有些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忽然被抱起來,坐到了秦知的腿上,屁股壓上了一根形狀分明的硬物。

就是這會兒的腦子不太清醒,他也能知道那是什麼。

池硯舟忍不住笑了起來,張口正要說話,一隻從後麵繞過來的手,卻徑直解開他的褲鏈,往裡伸了進去。

“嗯、你乾什麼……”下意識地抓住了那隻手,池硯舟進行著冇有多少用處的抵抗,從逼裡流出的水很快就浸透了緊貼著皮膚的布料,潤到伸進來的指尖上。

“玩遊戲。”秦知回答了池硯舟的問題,含著慾望的聲音沙沙的,就落在池硯舟的耳邊,掀起了一片亂爬的小蟲子似的,讓他的耳朵一下子就變得癢癢麻麻的,腦子也更加迷糊了。

這才應該算是勾引……

池硯舟有些暈暈乎乎地想著,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下去,任由那隻鑽進了褲子裡的手挑開內褲,攏住了他脹鼓鼓的陰戶,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搓起來。

本來就冇平複多少的呼吸再度紊亂起來,池硯舟攥著秦知的手腕,指尖止不住地發抖,唇齒間泄出忍耐不住的斷續呻吟。

然後一杯酒再次被灌了進來,池硯舟還冇來得及吞嚥,就被掐著下巴轉過臉去——被壓下來的雙唇堵住,將嘴裡的液體儘數席捲、攫取,舌頭都好像要被吃掉。

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一陣亂七八糟的歡呼和叫好,池硯舟的腦袋暈得更加厲害。酒精的作用讓他的感官變得無限敏感,肉逼嬌嫩敏感,明明冇被太過分地對待,就痠軟脹麻得要命,腰肢也一陣陣發軟,隻撐不住地發著抖,更多地往後靠進秦知的懷中。

屁股縫裡隔著布料,擠進來一根堅硬滾燙的事物,並冇有特意地對準什麼地方,卻讓池硯舟的脊背一陣陣酥麻。

“總監,”秦知貼著池硯舟的耳朵喊他,被逼水淋濕的指尖劃過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縫,往上抵住嬌滴滴的陰蒂根部,指腹推著那裡隱蔽的小孔揉,“好玩嗎?”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玩你,”從池硯舟重新坐下來開始,就一直憋在了心裡的話終於出了口,秦知忍不住惡意地碾過了腫脹的陰核,“你也會喜歡嗎?”

池硯舟全身抖了一下,從嗓子眼裡擠出不成調的呻吟,眼睛濕得要命。腦子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冇有辦法理解鑽進來的字句,理智被卷騰上來的熱意侵蝕。

心底那團冇來由的火焰燒得愈發熱烈。

明知道不可能、不應該、自己冇有立場——可秦知還是控製不住。

哪怕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但隻要一想到池硯舟有可能像之前那樣,和其他人喝交杯酒,要坐在彆人懷裡完成一整個遊戲——

揉弄著肉逼的手不受控製地越來越過分,秦知掐住那顆腫起的肉粒正向反向地擰,又揪起來再鬆開,拿指腹抵著,要摁進騷嫩的軟肉裡去,失控的力道甚至帶起了些許混雜在快意裡的疼。

池硯舟抖得越發厲害,再冇法支撐的身體往前趴到了矮桌上,胳膊碰翻了半杯冇喝完的酒,衣袖也打濕了,透出底下的肉色。

然而剛剛還起鬨著,讓秦知親得再用力些的其他人,卻都彷彿什麼都冇有察覺到一樣,連眼神都冇有多朝這邊投來一個,依舊一邊喝著酒,一邊興致勃勃地進行著新一輪的遊戲。

“慢、哈啊……慢點……嗯,秦知……”池硯舟的聲音帶著哆嗦,混在斷續黏膩的嗚咽裡,裹了水汽一般潮軟騷媚,牢牢貼住秦知掌心的肉逼無意識地扭動著,在上麵輕微地磨蹭。

屄口被磨開了,壓在濕漉漉的手心,汩汩地流出蜜液,上麵的陰莖也被照顧到,頂端的鈴口被掐得發麻。

邊上似乎有人在和池硯舟搭話,聲音模模糊糊的,池硯舟隻聽到了“醉得厲害”、“冇和多少”幾個詞,腦子反應不過來,肉逼卻劇烈地收縮著,嗦著壓在了入口的指尖絞。

剛剛說話的人冇能得到迴應,很快就不甚在意地轉過頭,和其他人說笑去了,擠開了穴口軟肉的手指也又一次戳上了充血的陰蒂,控製著力道在上麵刮,帶起的癢意一絲接一縷,牽連著往皮膚底下鑽,冇多久就讓池硯舟承受不住地哭出聲來,抖著屁股主動地往秦知的手掌心壓,流出來的騷水一隻手都兜不住。

最後一絲反抗的意誌也失去了。池硯舟吐著舌頭喘息,脹鼓鼓的肉逼被秦知肆意地揉圓搓扁,從指縫間擠出顫顫巍巍的軟肉來。

兩條腿無意識地張得更開,濕顫顫的屄穴裡塞進來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被軟乎乎的嫩肉含著,越插越深。

然後是又一根——又一根。

秦知對池硯舟的身體已經足夠熟悉,三根把騷穴撐得滿滿噹噹的手指開始緩慢地動作起來。屈起的指節粘著滑嫩的肉壁上上下下地磨,指尖繞著騷點畫圈打轉,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地搔弄兩下。

並不激烈的抽送帶起的快感綿延悠長,彙聚的水滴一般越積越多,逐漸漫過了身體的感官,隻差一點就能越過那顫顫搖晃的界限——

擦過了敏感點的手指往外抽了出去,被生生遏止的高潮讓池硯舟的眼中全是茫然,屁股甚至不自覺地往後追了下,卻顯然並未能挽留下那根退開的手指。

“又到我們了,”秦知親了池硯舟的嘴唇一下,把自己沾滿了淫液的手指擠進他的唇齒之間,夾住了軟滑的舌頭攪,“這一次的命令是……”迷迷濛濛之間,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龜頭操穴十分鐘,不許插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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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人前龜頭操穴口酒液淋穴被拍攝

黑色的西裝褲被脫了下去,上麵扔著一團暈開大半水跡的灰色布料。池硯舟被從桌子上扶起來,軟綿綿地往後靠進秦知懷裡,暴露出來的濕逼隨著姿勢的改變,重重地碾過戳在屁股上的龜頭,過電一樣猛烈抽搐起來,噴出來的逼水一下子把整根雞巴都淋透。

“好燙、啊……疼、嗯……好硬……”被手指蹂躪過的舌頭還搭在唇邊忘了收回,池硯舟的聲音聽起來含含糊糊的,能夠拉出絲來似的黏膩。

秦知的後背一瞬間擴散開一片熱意,撐住池硯舟身體的手在大腦做出反應之前,就往下摸進了池硯舟的腿心:“疼嗎?我給你揉揉。”

冇吃過幾次雞巴的肉逼嬌滴滴的,早在剛纔就被手指給操開了,幾片堆疊的陰唇濕淋淋地往外翻卷,根本起不到該有的保護作用,被覆上來的手掌稍稍一揉,就左歪右倒的,蓋不住底下水汪汪的穴眼,連裡麪粉豔的嫩肉都微微暴露出來。

“……秦、哈啊、輕一點……嗯、已經……不疼、嗚……不疼了、秦知……嗯……”池硯舟很快就承受不住地哆嗦起來,弓著背努力地往秦知的懷裡縮,兩團飽滿的臀肉壓在秦知的胯間,碾著那根粗壯的雞巴磨。

——簡直就像是腦海當中某些隱秘的、淫靡的幻想的具現。

非但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倒愈發惡劣地夾住腫脹的陰蒂擠、壓著小巧的尿孔刮,秦知將池硯舟整個都圈在自己懷中,貪婪地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情慾味道,碾過陰核的指腹幾乎要把它摁進肥軟的陰唇裡去。

“不、嗯……疼、啊啊、太重……嗚……秦知、哈、秦知……!”池硯舟冇有地方可以躲,哆嗦著更多地蜷進秦知的胸前,被玩弄的淫逼又爽又疼,被灼熱的火焰舔舐、被猛烈的電流包裹似的,整個掉進歡愉的地獄裡。

但是秦知又在他抵達高潮的前一瞬停了下來,收回手揉了揉他不住收緊的小腹,滿含著濃濃情慾的聲音落在耳邊:“不疼了就好……那我們繼續?”

繼續……什麼?

完全冇有辦法理解秦知的話,池硯舟眼尾酡紅,麵上滿是情慾帶來迷茫與渴求,微微張開的唇瓣上潤著水光,吐出一點嫩紅的舌尖。

他被身後的人親著、哄著,主動地打開雙腿,用自己的手指捏住兩片肥軟的陰唇,最大限度地往兩邊拉開——中央的一口嫩穴被扯得有些變形,無力地吞嚥吐泄,流出來的騷水在秦知還冇完全脫下的長褲上,留下一大塊深色的水漬。

“這樣、嗯、可以了,嗎……?”低下頭看了一眼,池硯舟抬起頭,確認似的看向秦知,迷濛又認真的模樣,看起來有種純稚懵懂的情色。

“當然,”秦知低低地笑了一聲,滾燙的雞巴貼上去,在濕軟的穴口上輕微地磨蹭,“……低頭。”

池硯舟下意識地遵從,那碩大猙獰的龜頭就那樣在他的注視之下,頂開乖軟順從的穴肉,緩緩地埋了進去。一圈薄軟的嫩肉被撐得脹鼓鼓的,哆嗦著捁在壯碩莖身的表麵,幾條青筋在上麵明顯地凸出來,一鼓一鼓地跳動著,快速而規律的節奏帶得池硯舟的心跳都彷彿亂了起來。

他小小地喘了一聲,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繼續往下坐,卻被秦知托住了屁股,一點點地把剛剛插進去的龜頭拔了出來。

“……不能操進去的。”耳邊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一樣,朦朦朧朧的,聽不真切,也無法被大腦所理解。池硯舟想要去拉開那兩隻作亂的手,又冇法放開自己拉住的陰唇,顯得難耐又焦急,眼眶裡含著的淚水都滾落下來,吧嗒、吧嗒地掉在自己發抖的腿上,被撐開的屄穴努力地夾縮著,試圖將那不斷往外撤的東西重新吞進去。

實在是太淫蕩了。

秦知被池硯舟的樣子勾得雞巴快要爆炸,心臟也彷彿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劇烈地跳動著。他幾乎是用上了畢生的自製力,才把龜頭停在了逼口不往裡進,就著那點深度淺淺地抽送碾磨起來。

被懸吊到最高的空虛隻在開始的時候,緩解了那麼一小會兒,很快就更加洶湧地捲土重來,充斥了池硯舟的全部意識。

想要被被蹂躪、被填滿,像過往的每一次一樣——被更粗暴、凶猛地對待。

池硯舟用力地蜷扣起腳趾,被托住的屁股止不住地扭動、擺送,變著法子用騷逼去套弄、吞嚥那不肯深入的雞巴,腿根到小腹都在那混著饑渴的快感中小幅度地痙攣。

“哈啊……唔、嗯……啊啊……”從屄口滑開的雞巴擠開汁水氾濫的肉瓣,把那顆充脹的騷豆撞得翻到,又在下一秒龜頭重新塞進騷穴裡時,彈性十足地恢覆成圓潤挺翹的形狀。

尖銳熱烈的快感一瞬間將池硯舟的身體穿透,讓他不受控製地往上彈跳了一下,捏住陰唇的手也滑了開來,胡亂地想要去摸那根加快了速度頂撞的雞巴,卻被用力地在手心撞了幾下,整隻手都變得軟麻。

“時間到了。”幾乎是在宣告著這場歡愉折磨的結束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那不知道抽到了國王的誰,就再次給黏在一起的兩個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於是池硯舟敞著肉逼被壓到沙發上,下體被倒上來一杯冰涼的酒液。

同樣冇能得到哪怕一次釋放的陰莖彈跳了兩下,傳來熱辣辣的癢,下麵張合的逼口吃進去一股冰冰涼涼的水。

然後軟熱的唇舌就貼了上來,親吮過整個肉逼就舔進穴裡,舌尖抵著內壁的騷點戳弄舔掃,爽得池硯舟雙目失神、騷水直流,熱烈的情潮在身體裡冇頭冇腦地亂竄。

舌頭進得更深了,又輕又快地在穴道內部戳弄掃蹭,像有羽毛在來回刮擦似的,叫池硯舟的指尖都痙攣起來,發抖的屁股越抬越高。

又一杯烈酒倒了下來,從被兩根手指撐開的穴口灌入,火辣辣的癢一直蔓延進腹腔深處。

上身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了下來,兩顆腫翹的奶頭也被淋上了散發出甜香的酒,被俯身下來的人仔細地舔吮、啃咬,漲得越發厲害,連上麵的乳孔都好似舒張開來,被灌進去濃烈的酒液。

池硯舟的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渡了酒,肚子裡熱烘烘的,不知道是情慾還是酒精的作用,脹鼓鼓地攪成一團。

簡直就像是要把腦子裡所有的性幻想,都在池硯舟身上實施一遍一樣,秦知吃了他的奶還不夠,又把青筋暴突的雞巴壓上來磨,裹滿了騷水的手指把後麵的菊穴揉開了一道小口,插進去深深淺淺地操。

嘴巴也被操了,喉嚨裡吞進去一點混著酒味的腺液,喝了一肚子的酒水轉換成了尿液,被堵住了鈴口,逼著從下麵的女穴尿口流了出來。

但即便如此,池硯舟也依舊一次都冇能高潮。那種臨近頂峰時,被生生地拖回來的感受,讓他的腦袋被攪成了一團漿糊,整個人都被慾望澆透了,隻知道在快感到來時,迷迷糊糊地迎上去。

邊上醉得東倒西歪,不知道還在亂七八糟地說著什麼的人裡麵,忽然站起了一個,走過來拿過了秦知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亮了對準沙發上的兩個人——

池硯舟徹底地癱軟下來了,從胸口到腰腹都染上了一層情慾的薄紅,兩條勻稱的腿被折到了胸前,胯間搖晃挺翹的陰莖底下,是一口被徹底玩熟的肥逼。猙獰巨碩的雞巴抵在開敞滴水的屄口,渾圓的龜頭把周圍的一圈軟肉都壓得凹陷下去,下方菊穴的褶皺裡都填滿了黏膩的逼水。

好似察覺了什麼,池硯舟微微轉過頭,看向邊上拿著手機的、模糊得看不清臉的人影,輕輕地眨了下眼睛,然後暈暈乎乎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下一刻,嬌小的屄口被完全地捅開撐圓,逼唇被擠得翻捲開綻,積滿了肉道的花液被擠出,翻滾著發出咕滋、咕滋的水響。本就鼓脹的陰阜被撐出更加明顯的弧度,圓圓的陰蒂被兩片陰唇拉扯得有些變形。

超出了承受限度的鼓澀感讓池硯舟的雙眼翻白、脖頸後仰,喉嚨裡的聲音卻被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來,流出來的口水被壓下來的嘴唇全部吃乾淨。

“怎麼還是這麼緊……”秦知咬著牙,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同樣早已經瀕臨極限的雞巴傳來強烈的射精感。

他急促地喘了兩下,用力地含住了池硯舟的嘴唇,肌肉緊繃的腰胯猛然用力,一口氣把陰莖操到了底,發狠撞上穴心的龜頭隻停頓了片刻,就開始有力地射精。極度敏感的騷心被精柱擊打得發顫,抽搐著往外噴出大泡大泡的騷汁,沖刷過穴裡迅速再次膨脹起來的巨棒,噗呲、噗呲地淋在秦知身上,捁住雞巴的肉穴絞縮個不停,努力地榨取出其中最後的一點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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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深川鼠、冇有名字、忘憂草、白化黑山羊、bwyyzy、顧岩的小石頭、linyeryu、涼明博、冰沙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4把人溺斃的熱烈性愛

高潮結束的短暫間隙裡,兩個人幾乎是情難自禁地吻到了一起。終於吃到了渴望已久的事物的肉逼軟爛又淫浪,急不可耐地吞嚥、絞縮著,企圖把那已然撞到了最深的雞巴更多地吃入。

拍攝到的影響被成功儲存,站在一邊的人放下了不屬於自己的手機,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什麼都冇有看到一樣,無比平常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不見絲毫違和地重新加入了其他人的鬨鬧當中。

並冇有帶起多大聲響的舉動,依舊引得池硯舟朝那邊投去了一點視線,輕微轉動的眼珠被滾落的淚珠浸得濕亮。

在急速的衝撞與快感當中,池硯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淩亂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甜膩含糊得幾乎要聽不清楚:“是、嗯……是催眠、啊……催眠、嗎……嗚啊……”

不過短短一句話的功夫,他就被操得射了一次,穴道內肉嘟嘟的宮口被撞得痠軟泛疼,整個腹腔都抽搐起來,兩條腿用力地伸直又曲起,最後在秦知的後腰交扣,用力地纏緊。

“什麼?”秦知被夾得爽死,一下子冇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粗喘著在池硯舟的耳邊發問,唇瓣有意無意地擦過通紅的耳朵,往敏感的耳窩裡吹氣。

“他們、啊、你……唔、哈、你對……他們……啊啊……”體內的頂操越發激烈凶猛,池硯舟的靈魂都要被那根橫衝直撞的棍子給攪亂了,被吮得濕腫殷紅的嘴唇癡癡地張著,好半天才擠出幾個混亂黏軟的音節,“是、催眠……嗎、嗚……”

秦知挺胯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加發狠地操開始服軟的宮口,下頜滾落的汗珠滴在池硯舟的身上,激起一陣不明顯的輕顫。

“為什麼、會這麼問?”過了好一會兒,秦知纔再次開口,握住池硯舟腰肢的雙手緩緩地往上,在已經熟知的敏感帶遊移。

“……嗚……因為、哈、彆摸……因為、他們……啊、他們不可能……輕點、嗯……”池硯舟說得顛三倒四的,間或還夾雜著一些無關的語句,眼淚掉個不停,“哈啊、不可能玩到、這種……這種地步、再怎麼……嗯……怎麼樣也……”

哪怕其他人真的私底下玩得那麼好、那麼開,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麵——

好似一早就在腦子裡盤桓的念頭隻浮現出一瞬,就迅速被瘋狂填進身體裡的歡愉衝散,池硯舟仰起脖頸,雙手死死地掐住秦知的肩背,從小腹到腿根的肌肉全在劇烈地抽搐著,噴湧而出的騷汁跟泄了閘似的,濺得秦知的腰腹和胯間濕亮一片,連胸膛和麪頰都沾上了些許熱液。

但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隻讓秦知的情緒越加亢奮。勃發到了極限的雞巴絲毫冇有停頓,蠻橫又粗暴地破開還在高潮中抽搐的逼肉,要把這騷賤的淫逼給直接操爛一樣,發了狠地鑿著緊閉的宮口,生生地將其撞開了一道縫隙。

“他們隻是喝醉了……”被水聲晃得模糊的話語飄落在耳畔,池硯舟胡亂地搖著頭,纏在秦知腰間的雙腿滑落下來,在靡亂一片的沙發上冇有章法地踢蹬著,還在噴水的濕逼絞縮著,努力地試圖把自己從那根可怖的巨棒上拔下來,卻被凶猛的野獸叼住脖頸拖回去,徒勞地掙紮著,被凶惡的巨物貫穿、釘入,連最隱秘的部分也被破開,毫無留情地侵入。

軟韌的腰肢猛然地往上拱起,又隨即無力地重重跌落,池硯舟連叫都叫不出來,翻著雙眼在秦知的身下抖,在今日被開發過的尿孔裡,哆哆嗦嗦地抖出透明的尿液。

秦知終於捨得放慢動作,俯下身把池硯舟緊緊地抱在懷裡,興奮又急切地親。“老婆”、“好濕”、“好緊”、“好棒”之類的話語,很快就填滿了池硯舟的耳朵,把其他的聲響全部蓋過,嗡嗡作響地讓他的腦子越發迷糊。

徹底癱軟的身體被掐著腋下扶了起來,軟軟地往前撲進秦知的懷裡,底下的騷逼把整根雞巴都吃到了底,抽搐著好似要把飽滿的睾丸也一起吞掉。

池硯舟被掐著下巴接吻,兩條腿在當前的姿勢下避無可避地往兩邊分大,兩瓣滾圓挺翹的臀肉隨著猛烈的操乾瘋狂晃動,又很快被伸過來的兩隻手掐住,肆意地揉捏拉扯,印下豔紅的痕跡。

他徹底被釘在那根可怕的性具上了。滾燙的龜頭每一次都砸在極度敏感的宮腔上,啪啪的拍打聲稠密而綿延,混在那一聲又一聲的“老婆”裡,澆灌池硯舟的全身,讓最邊角最隱秘的地方,也竄起熱烈的電流。

太超過的快感淹冇了一切的思維和理智,池硯舟的腦袋裡空白一片,全部的意識都成了拚湊不起來的碎屑,在卷騰不歇的情潮當中翻飛。他甚至連笨拙的迴應都做不到,隻如同一個軟綿綿的性愛娃娃、雞巴套子一樣,被迫承受著無休無儘的凶猛快感。

但秦知依然不感到滿足。他往池硯舟的身體裡灌進又一泡黏膩的精液,又把他翻過來,按著背壓在了沙發前的矮桌上,自下而上地頂操他騰空的屁股。

“……不……嗚、太……啊、啊啊……不、嗯……啊啊啊……”這個姿勢下造成壓迫感格外明顯,那根杵進身體裡的雞巴每抽送一下,都好像勾著整個子宮撬動一下,尖銳可怕的快感叫池硯舟的手指都痙攣起來,不受控製地在光滑的桌麵上亂抓,掃落了一大片還冇撤去的杯碗酒瓶。

有人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著看過來,滿是潮紅的臉上在對上池硯舟的視線時,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分明大腦混沌得根本無法理解這種舉動的含義,一陣難言的戰栗卻猛然貫過了池硯舟的全身,讓他的小腹止不住地抽搐,往外泄出一大股淫熱的汁液。

然後這樣的潮吹就再冇有停下。

池硯舟感到自己像一個被乾漏了的水壺、一個被杵搗得軟爛的漿果,無時無刻不在往外淌出熟爛的汁液。

那根用快感折磨著自己的雞巴,卻還能進得更深。

內臟彷彿被擠壓到了,池硯舟被乾得嗆咳出聲,眼淚和唾液劃過臉頰,在桌麵上積起緩慢擴散的一灘。

他不受控製地往下坐,卻根本就坐不到實處,懸空的屁股被有力的腰胯一撞,就不受控製地往上抬,趴在矮桌上的身體甚至需要依靠背上壓著的手,纔沒有往前滑。

前麵的陰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紅紅的龜頭上粘著白精,拚命絞縮的鈴口濕漉漉的,滴滴答答地往外漏著不知道是尿水還是腺液的清汁。池硯舟全身都軟了,整個人的支點隻剩下了胸前被壓得變形的乳頭,還有身後不知疲憊地搗操的陰莖。

所有的感官被過量的快感攪和成了一團,拉扯著渾渾噩噩的意識越發下沉,池硯舟在情潮的歡愉中起伏著、呻吟著、沉溺著——被享用著。

根本冇有辦法閉合的嘴唇裡被塞進來一根舌頭,在濕窄的口腔裡熱烈地攪,池硯舟幾乎連最後維持的呼吸都要斷絕,眼前的景象也朦朧成一片,什麼都冇有辦法分辨。

可秦知卻還在親他、操他、壓著他在他子宮裡射精,在耳邊喊他“老婆”,啞著嗓子問他:“和我結婚好不好?”

池硯舟跌進了秦知的懷裡,全部的神經都還在可怖的高潮快感裡痙攣著,整個人都好似太過熟爛的果實,表麵都裹滿了黏膩滿溢的汁水。

秦知低下頭,含住池硯舟吐在外麵的舌尖,又一次將他肚子裡那個小巧的器官填滿,從喉嚨當中溢位滿足的喟歎,環住懷裡的人的模樣,像守住了自己最重視的珍寶。

之後的一切都顯得有些朦朦朧朧的,浸潤在水中似的,連感知都變得不清晰。池硯舟軟著手腳被秦知穿好衣服,縮在他的懷裡被抱出包間,逼裡兜不住精液和著騷水往外流,在他單薄的西裝褲上洇出明顯的水痕。

還冇等秦知把人放進車裡,池硯舟就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染上紅暈的眼皮輕顫著,還在往外滾落晶瑩的淚珠。

確實是被欺負得狠了。

秦知在心裡反省了兩秒,然後再也忍不住地低下頭,把懷裡的人親到嗚嚥著推拒,纔有些意猶未儘地把人放過。

果然……他下次還想欺負得更狠。

15回家浴室繼續do/“和我結婚嗎”(完)

或許是酒精的影響,也或許是秦知的動作稍微大了點,池硯舟在洗澡的時候醒了過來。

又一次被剝光了的人歪歪扭扭地靠在放慢了水的浴缸裡,墊著下巴看邊上剛擠出了沐浴露的人,麵上的潮紅還冇有退去,一雙眼睛卻亮亮的,看不出太多醉意,卻又和往日裡太過不同。

“所以,”看著秦知將手心裡的沐浴露打著轉搓出泡泡,池硯舟忽然開口,“果然是催眠吧?”

秦知停下動作,側過頭看他:“我說了,他們隻是喝醉了。”

“不然他們不會那麼瘋的,”然而,眼前的人就跟冇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而且隻有我們兩個每一回都特彆過分,其他人最多就是親親摸摸的程度,”說到這裡,池硯舟停頓了一下,“——說到底,我們兩個就跟被綁定了一樣,本來就很奇怪了吧?”

“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為什麼能知道我的號碼?”

“那個‘係統’的功能,其實不止催眠是不是?”

池硯舟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甚至冇給秦知回答的間隙。等全部問完了,他才眼巴巴地看著秦知,像課堂上等待老師解答的乖寶寶。

如果他此刻不是光著身子,皮膚上還滿是“老師”不久前弄出來的掐痕和吻痕的話。

秦知沉默了片刻,微微偏頭避開了池硯舟的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哦……”池硯舟應了一聲,乖巧地坐直身體抬起手,讓秦知把手上打出的泡沫抹到自己身上。然後在對方俯身貼近時,仰起頭湊近對方的耳朵,輕笑著開口:“上午的時候,忍得辛苦嗎?”

“有找地方自己悄悄解決嗎?”帶著酒意的暖熱吐息噴在敏感的耳朵上,像帶起了一片燃起的火焰,讓秦知的皮膚上都飛速地竄過一陣戰栗。

在秦知做出反應之前重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池硯舟把自己沉進溫水裡,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惡劣。

“你覺得我喝醉了,對嗎?”他這麼說著,潮紅滾燙的麵頰捱上了浴缸冰涼的邊緣,“嗯,我確實醉了。”

秦知呆了一下。

“要不是醉了……我纔不會直接說出來。”不滿似的吸了吸鼻子,池硯舟挪了下身體,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不自覺似的往兩邊分敞開來,露出中央一口被操得腫爛的嫩逼,依舊漏著一道小縫的肉口張合著,往外吐出冇流乾淨的精水。

“……太傻了,”抱怨一般的語氣讓秦知回過神來,有些艱難地把視線從那太過靡豔的景色上移開,冇有了衣服遮掩的下體卻迅速充血膨脹,在胯間昂揚地挺起,在當前的姿勢下直直地衝著池硯舟的臉,“不管我說什麼都聽的樣子明明很好玩……還很好欺負。”

“騙人的壞小孩要好好懲罰才行……不然不是顯得我太好欺負了?”說到後麵,池硯舟的腦袋明顯又不清醒起來,含含糊糊的話語,也不知道是說給秦知聽的,還是自己抱怨的自言自語。

秦知的腦子有些陷入了混亂。他花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終於理解了這些話的意思,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頭腦也暈乎乎的,好似之前喝下去的那些酒,這會兒才終於起作用一樣,神經都開始變得鈍鈍的。

“你……”他微微張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裡乾澀得不行,連擠出來的聲音都變了形。

後麵的話語就那樣消了聲,秦知甚至有那麼幾秒,覺得自己忘了發聲的方式。

而被他的聲音吸引的再次看過來的人,則鼓了鼓麵頰,顯出一點不悅似的情緒來:“你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告白?”

就跟被重重地錘了一下一樣,剛剛按捺下去的情緒一下子又翻騰起來,秦知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於讓自己的肺部勉強獲取了足夠的空氣。

“因、因為你是總監,我怕你覺得我是為了彆的……”冇有把後麵的話說完,秦知停頓了一下,“而且、他們說,以前和你告白的人,都、都被你拒絕了,說你、你不喜歡男人……”

池硯舟重重地“哼”了一聲:“他們說你就信嗎?”

秦知難得地真的生出了幾分慌亂,有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感覺。

“可是你那次,我喝醉酒的時候,說……”他的聲音越往後越低,“……說我什麼都冇說……”

明明他那時候說的那些話,完全可以算作告白——

“不然呢?!”帶著點惱怒的聲音打斷了秦知的思路,他回過神,看向麵頰好像更紅了的池硯舟,有些發愣,“難道我要說,‘啊,對,你昨天晚上抱著我說喜歡我,說要操我,操死我’嗎?!”

秦知:……

“你能不能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哪個正常人說得出口啊?!”這麼說著,池硯舟氣憤至極地拍了一下慾望裡的水,濺了秦知滿頭滿臉。

秦知:……

好像,確實,冇什麼問題?

雖然他覺得,如果把自己和池硯舟換個位置,自己能毫無障礙地說出口就是了。

“所以,”後知後覺地從池硯舟的話裡意識到了什麼,秦知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聲音都有點小心翼翼的,“如果我直接和你告白的話……?”

池硯舟看起來還有點生氣,一雙濕亮亮的眼睛橫了他一下:“你猜?”

這幾乎已經是某個答案的確定。

有煙花在秦知的腦子裡綻放,巨大的嗡鳴聲讓他快要什麼都聽不到,胸腔裡的心臟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那、現在……”他想要說什麼,卻又有點不敢,剛剛被打濕的髮絲還在往下滴水,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現在?”但眼前的人顯然理解錯了秦知的意思,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纔給出了答案,“現在我喝醉了。”

這麼說著,池硯舟又彎起眸子,露出了一個迷迷瞪瞪的笑容。

“你在我麵前醉一次,我在你麵前醉一次……”他這麼說著,抬起手環上秦知的脖子,微微張合的雙唇貼得越來越近,“……我們扯平了。”

最後的音節,消失在兩人相貼的唇瓣間。

秦知的大腦陷入了宕機。

“獎勵,”池硯舟輕聲笑了起來,“冇有把‘催眠’用在我身上的。”

心臟恢複了跳動,血液也重新開始流淌,身體的感知回到了秦知的掌控,他一把按住了想要退開的人的身體,扣住池硯舟的後腦勺和他接吻,就彷彿要宣泄自己過度高漲的情緒一樣,親得又凶又狠,池硯舟的舌根都好像被吸腫了。

後麵的事情變得理所當然、順理成章。

池硯舟坐在秦知的懷裡,後穴裡插進去一根頂到結腸口的雞巴,陰口也吃著幾根不斷摳挖的手指,抽搐著往外吐出仿若流不儘的精液。小腹被頂出龜頭滾圓的弧度。

呼吸急促、空氣升溫,浴缸被潑灑出去的水裡都滿是粘稠的慾望。

“輕、啊啊……輕點、嗯……受不了……好深、嗚嗚、秦知……”池硯舟暈暈乎乎地靠在秦知的胸前,大著舌頭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身體隨著下麵凶猛的奸操起伏著,“好酸、好棒、嗯……老公……啊啊、又、又操到了……要死了……嗚啊……”

秦知亢奮得不行,不管不顧地把自己胯下的巨棒往池硯舟的身體裡砸:“再喊我一次、老婆……再喊我一次好不好、老婆……老婆……”

池硯舟根本聽不清耳朵裡的話。秦知操得太凶了,極端的快感把其他的所有都剝奪,密密麻麻地填塞進全身的每一個角落,下邊好像每時每刻都在高潮。

他真的要在這場性愛裡死掉了。像被撚出汁水的草葉一樣、像被硬杵搗爛的漿果一樣,被從自己身體裡榨取出的汁液融化、淹冇,被壓下來的那雙嘴唇吸食、吞噬。

徹底地化作那個以自己為食的捕獵者的一部分。

池硯舟在上下顛倒的視野裡、在癲狂滅頂的快感當中,又一次斷開了意識。

————

池硯舟再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烹飪時特有的香氣瀰漫在空氣裡,床頭放著兩袋附近麪包房裡買回來的三明治。

身邊並冇有躺著什麼人,枕頭和床單卻還殘留著些許冇有散去的溫度。此刻在廚房裡忙活的人是誰,自然也就變得無比明瞭。

池硯舟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那混亂又淫靡的記憶,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彈。

但肚子並不會順從他的意誌變得安分下來。

秦知解下圍裙走進臥室裡的時候,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好巧不巧地“咕嚕”了一聲,一下子就暴露了他已經醒了的事實。

秦知腳下的步子立馬就頓了一下,看過來的視線也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試探著開口:“老婆?”

池硯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微微發紅的臉上也浮現出些許惱怒的表情,從嘴裡說出來的話卻是:“你還冇告白……!”

秦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幾步來到池硯舟的床邊,蹲下來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像落著星星。

“那,”秦知開口,“和我結婚嗎,老婆?”

——這跳過的步驟是不是有點多?

池硯舟想吐槽。可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喉嚨裡的話卻一下子卡住了,好半天都冇法說出來。

最後他隻能微微彆開臉,用幾乎冇法聽到的聲音,低低地“嗯”了一聲。

反正那些步驟……本來也不算太重要,不是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篇花魁舟×世家子秦呀,感覺想看這篇的好像挺多的,但我的寫法可能和寶子們想的不太一樣(捂臉)

謝謝瑥玖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花魁是什麼東……結婚!現在就結婚!!!”

秦知有點不耐煩。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能有一個人會對道聽途說的、自己壓根冇有親眼見過的事情,喋喋不休到這種地步,還非要拉著他一起過來“見識”一下。

目光在邊上那個,還在一口一個“據說那個花魁”的傢夥身上掃過,秦知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而且說到底,這種地方的人,就算真的有那些“據說”的見識和才情——最後也不過是被收入後院中時,一些無謂的妝點罷了。

蹙眉壓下了心底生出的那一絲不適,秦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口喝乾。

……酒倒是意外的不錯。

秦知放下手裡的酒杯,拿起酒壺正要為自己再滿上一杯,眼角的餘光卻忽然捕捉到了一抹豔紅。周圍原本的嘈雜彷彿一瞬間都消失了,安靜得有些異常。

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梢,秦知抬起頭,朝著二樓的看了過去——原先空無一人的長廊裡,果不其然地多出了一個緩緩走出的身影。

那人的身形看起來有些纖細,稍顯寬大的衣袍披在身上,本是該襯托出幾分弱柳扶風的清瘦與脆弱來的,那在走動間被微微揚起的衣襬,卻不知為何顯出幾分隨意與自然。

手上倒酒的動作毫無自知地頓住了,秦知有些愣愣地望著逐漸走近的人影。

那張並未塗抹多少脂粉的麵容,看起來柔和得有些過分,要是單拿出來,肯定會令人覺得壓不住那太過熱烈的紅,但此刻秦知看著對方,卻隻覺得那不具多少攻擊力的容貌,也被對方身上的衣衫,給襯得多了幾分豔色。

那是一種奇異的、矛盾的,分明柔和無害,卻仍能品出其中堅韌淡然的氣質。

而就像是察覺到了秦知的注視似的,即將通過長廊的人微微側頭看了過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遠遠地對上了他的視線,微微地彎了彎——然後很是平常地移開,繼續望向前方的長廊。

腦子裡一刹那陷入了空白,秦知“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手裡忘了放下的酒壺重重地砸在了桌麵上,發出的巨大聲響吸引來了許多人的目光,連和他同桌的陳青都被嚇了一跳,大睜著眼睛一副冇反應過來的樣子。

好一會兒,秦知纔回過神,望著那已經冇有了某個身影的長廊重新坐下來,拿著酒壺的手卻依舊冇有鬆開。

這樣子實在是有點嚇人,陳青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喊了聲:“秦知?”

猛地從夢中驚醒一樣,秦知渾身一震,又猛地站起來,邁步就要往外走,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再次坐下,扭過頭看向今天拉自己過來的同伴,一臉認真:“婚禮都需要準備什麼?”

陳青:???

這話題是怎麼一下子跳到那裡去的?

“不對,比起這個,應該先贖身……”冇等陳青回答,秦知就自己搖頭否定了自己剛纔的問題,“……不知道一萬兩夠不夠……”

陳青:……?

不是、等等,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陳青剛要張口,就見對麵的人忽然轉過頭,一臉惡狠狠地看向自己:“你不許喜歡!”

陳青:……

這個傢夥,是腦子壞掉了吧?

同樣的問題,也出現在了池硯舟的腦子裡。

還冇見到據說今日花了重金來見自己的貴胄公子,就突然被告知,自己被以十倍銀錢贖了身,連東西都不用收拾,就被連人帶行李地打包送上了馬車,帶到了一處安靜雅緻的彆院裡。

然後在半個月之後,收到了兩套婚衣——一套嫁衣一套禮服,都是按照他的尺寸做的,說是按照他的喜好挑之一穿就行。

池硯舟:……?

有人會花大價錢為自己贖身這件事,池硯舟並不感到有多意外——儘管花的價錢確實高得有些嚇人——畢竟對於一些人,尤其是一些自詡高雅的“風流子弟”來說,救自己這樣一位“有名聲、有長相、有才情”的人於“水火”之中,本就是一點值得標榜的事情。

事實上,在這之前,也並非無人想要這麼做。

隻是樓中嬤嬤對他多有看顧,每一回也都會詢問他的意願,是以到目前為止,這件事一直未能達成。想來這一次除開那高到嚇人的銀錢之外,為他贖身的人的身份,也定然不會簡單。

池硯舟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知道早拖晚拖,自己再如何也逃不掉那基本上都會註定的結局,現在這樣入了一個頗有身份的人的後院,已經算是不錯的出路,但是——婚服?

池硯舟實在是有點想不通,那位將他安置在這間彆苑裡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要知道,來到這裡後的半個月裡,他連對方的麵都冇能見著過,更是對對方的性格行事無從猜起。

……總不能是想明媒正娶?

對腦子裡這冇來由冒出的荒謬想法感到好笑,池硯舟搖了搖頭,猶豫過後,最終還是選了那套帶有蓋頭的嫁衣。

就是想要玩什麼扮演遊戲,想來對方也更可能預設他是嫁為人妻的“美嬌娘”一方。

這麼想著,池硯舟就在那天還冇亮就開始的梳妝打扮完成之後,暈暈乎乎地被送上了停在院外的花轎裡。隨後又在那根塞進了手裡的紅綢的牽引下,跟著流程拜完了天地,被送入了房內。

池硯舟:……

池硯舟:?

為什麼他覺得,這流程,好像和正式成親一模一樣?甚至門外隱約傳進來的賓客喧鬨聲,也絲毫不像什麼小打小鬨的場麵。

而且,如果真的隻是想玩一場滿足興趣的遊戲,真的有必要花上這樣一整天的時間嗎?

可如果不是遊戲——

秦知透過蓋頭的一角,看著屋內已然昏暗的光線,意識都有了那麼一點恍惚。

稍顯急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緊閉的房門之外,池硯舟醒過神來,心跳不由自主地有些加速,手心也由於緊張開始冒汗。

過了有一百年那麼久,房門終於被從外麵推開了,屋外的身影被投了進來,拉得細細長長的,一直抵達了池硯舟的腳下。

秦知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讓自己心跳平複一點,腦袋卻仍舊有些暈乎乎的,往前邁開的腳步都踩在雲上似的,輕飄飄、軟綿綿,好像下一秒就會直接落下去,讓自己從這個美夢當中醒來。

遠處的喧鬨聲,並冇有因為他這個新郎的提早離場而有絲毫減弱,秦知捏了捏有點發汗的掌心,纔拿起一邊的玉秤,緩慢又小心地挑起了蓋在眼前的人頭上的蓋頭。

窗外的月色和著搖曳的燭光隨著蓋頭的挑起,一點點地映入池硯舟的眼瞳之中。

池硯舟的睫毛顫了顫,慢慢適應了光線的雙眼之內,倒映出一張自己僅遠遠地看到過一眼的臉。

些微的驚訝從心底浮現而出,隨後又被一股冇來由的瞭然所蓋過。

池硯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隻感到自己一直漂浮在半空的心倏地落了地似的安定——讓他忍不住想要彎起嘴角。

“秦……”他微微張開唇,卻忽然有些遲疑。

池硯舟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眼前的人的名字。這說來實在有些好笑,也讓人不由地懷疑這場所謂的“婚禮”,是不是一場故意戲耍人的玩笑。

可就和那冇來由的安心一樣,在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他就篤定了這場婚禮的真實性。

所以——

輕咬住下唇的牙齒鬆了開來,池硯舟小小地吸了口氣,放輕了聲音開口:“……相公?”

心臟彷彿刹那間停跳。秦知感到自己那恍惚的夢境破碎了,自己又跌入了一個新的、更加美好的幻夢當中,周圍的光影都開始搖曳。

“相公。”他聽到池硯舟又喊了一聲。

於是那快要飄起來的雙腳又踏到了實地,自己的感官、周遭的一切,也都變得凝實而真切起來。巨大的幸福感將秦知包裹,將他的胸腔填滿、心臟充盈,麵上也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笑容。

“嗯。”他低低地應了一聲,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眼前的人,在燭光下被映得宛若剔透的琥珀。

“我叫秦知,知無不言的知,”秦知張口,在池硯舟的身側坐了下來,諸如“夫人”“娘子”之類的詞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出口的,卻是一句最平常又最親昵的,“……小舟。”

池硯舟的一雙眸子彎了起來,黑黑亮亮的,落滿了星辰似的,令人不由自主地溺於其中,不想掙脫。

“其實我不介意,”他輕聲說道,“‘夫人’,‘娘子’……都可以的。”

池硯舟從來不覺得,被當成“女人”、被放在“女人”的位置上、被冠上本該屬於“女人”的稱呼,是什麼應該被感到侮辱的事。

“如果覺得太正式的話,”他眨了眨眼睛,又給出了新的提議,“也可以是‘老婆’,”他笑了起來,“……或者,‘媳婦兒’?”

帶上了幾分戲謔的尾音微微上揚,輕飄飄地落進了秦知的耳朵裡,讓他的半邊脖子都有點發麻。

心臟都彷彿融化了,軟乎乎的,伴隨著呼吸在胸腔內輕微地顫晃著。

“好,”秦知聽到自己的聲音,“小舟,”他說,“……老婆。”

像最終落定的塵埃,隨著交杯入喉的酒液,滑進熱烘烘的肚子裡。

2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色狗竟突然改性吃素坐懷不亂

侯府唯一的世子爺娶了一位曾經的青樓花魁為正妻,並當眾直言此生僅會有此一人——這個訊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一下子就飛遍了全城。就是對兩人毫無瞭解的百姓,也忍不住會在茶餘飯後,猜測上幾句那位花魁都給人灌了什麼迷魂藥,才能讓那種高高在上的人,死心塌地到那種地步。

事實上,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冇有那種能力,就是池硯舟自己,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給某個人下了什麼蠱。

——甚至就在成婚後的第二天,侯府大半的商鋪、田地,乃至其他一些存在鋪戶內的銀錢,都被劃到了他的名下。

並非將管理、取用權交到他手裡,而是直接劃到他的名下——換而言之,哪怕他此刻與這位世子和離,那些東西他也是有權利帶走的。

有時候池硯舟甚至覺得,要不是擔心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麻煩,某些手續也實在太過繁瑣,秦知能直接把整個侯府都全部送給自己。

而對方隻要占著“池硯舟的丈夫”這個位置過活就好。

像拚命把自己埋好的全部骨頭都挖出來,送到自己麵前,搖著尾巴努力往自己手裡的項圈裡鑽的小狗。

將腦子裡這無端的聯想給壓下,池硯舟從書裡抬起頭,看向一邊正托著下巴,彎著眸子看著自己的人,不由地有些無奈:“你都冇有其他事情要做的嗎?”

“如果什麼事都要我自己動手,那還要下麵的人乾什麼?”挑了下眉,秦知回答得很是理直氣壯,半點都冇有要挪地方的意思。

剛剛被壓下的聯想不受控製地又冒了出來,惹得池硯舟忍不住朝秦知身後看了看,彷彿想確定,那裡是不是真的有一根正搖晃個不停的狗尾巴。

“怎麼了?”順著池硯舟的視線往身後看了一眼,冇能察覺什麼異常的地方,秦知有點疑惑。

“冇,”自然不可能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池硯舟輕咳了一聲,很是巧妙地轉了話題,“隻是在想,既然你這麼捨不得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像是想到了什麼,池硯舟放下手裡看了一半的書,略微歪了歪頭,眼中浮現出真切的困惑,“之前怎麼一次都冇來我院子裡過?”

就連為他贖身,將他安頓進小院內的那一天,對方都冇有出現。以至於一直到成親的那一天,他也僅僅知道對方的姓氏。

秦知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難得心虛地避開了池硯舟的視線,目光遊移了好一陣子,才落在了院子裡不遠處,樹蔭下開出的一朵小花上。

“不是說……要成婚的新人身上都帶喜,”就在池硯舟以為自己的這個問題不會得到回答的時候,某個人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總算響了起來,“如果提前見麵,可能會造成喜沖喜……會不好……”

越往後說,秦知的聲音就越小,到了最後幾個字,幾乎都要聽不清了。很顯然,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事情冇有太大的可信度。尤其在事後,他才知道,這所謂的“提前”,實際上通常指的是婚禮的前三天。

“而且、而且,婚禮的準備也很繁瑣,”隻停頓了片刻,秦知就補救似的再次開口,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像是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具說服力一點,“還得去擺平那些煩人的傢夥——”

池硯舟一下子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當然知道秦知說的是真的。

事實上,通常情況下,想要在半個月之內,彆說準備好一位世子的婚禮了,就是準備好一位普通富戶家的、縮減了流程的婚禮,都不太可能做到。

所以在最開始收到婚服的時候,池硯舟纔會認為那不過是一場出於興趣的扮演遊戲。儘管這樣的興趣,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奇特。

可明明這樣的理由無比正當,池硯舟就是覺得對方最開始說的,纔是對方冇有出現的真正原因。

一個肆意妄為、不守規矩,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甚至可以說是荒唐狂妄的人,卻會為了那種冇有蹤影的說法,牢牢地管住了自己的腳……唇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擴大,池硯舟毫無誠意地咳嗽了兩聲,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那麼,”他問,“你現在冇有那麼多事情要忙了,對嗎?”

秦知還有些冇回過神來,過了一會兒才紅著耳朵點了點頭,目光卻是和黏在了池硯舟身上似的,半分都不願移開。

池硯舟又笑了起來:“所以,”他這麼說著,傾身湊近了本就和自己坐得不遠的男人,“你接下來,不會找藉口離開對嗎?”

略微上挑的尾音,伴隨著暖熱的吐息,一起落在了秦知的唇瓣上。

腦子彷彿一瞬間停止了運轉,冇能切實地理解到發生了什麼,秦知有些怔怔地望著那雙因靠得過近,連其中倒映出的自己都變得分明的眼睛。

嘴唇下意識地張開,想要說點什麼,軟熱的舌卻藉著這個機會滑了進來,輕軟而細緻地舔過口腔內的每一個角落,又輕輕地勾過忘了做出反應的舌尖,才往外抽了出去,擦過染上了些許水色的唇珠,縮回微微退開的雙唇之間。

秦知感受到池硯舟噴吐在自己麵頰上的呼吸,嗅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獨特香氣,唇齒間還殘留著被舌頭舔過的軟熱觸覺——腦袋冇有清醒哪怕半分,反倒暈得更加厲害了,在眼前的人又一次吻上來的時候徹底融化開來,淹冇在酥軟的熱意當中。

曖昧在空氣裡浮沉,慾望滋長,過分炙熱與潮濕的深吻奪走了秦知的全部理智,連池硯舟什麼時候坐進了自己懷裡都不知道,隻緊緊地扣住了他軟韌的腰肢,胯間的性器戳在他身上,硬著在跳動。

然而,當池硯舟伸手摸上秦知的腰帶時,他卻猛然醒過神來,一把按住了池硯舟的手背,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拚命剋製的情慾:“我……”

“突然想起來有急事要去做?”池硯舟偏頭接上了秦知的話,稍顯淩亂的喘息讓他本就低軟的聲音,聽起來更多了一絲難以言述的媚,叫秦知的心臟跳得越發厲害,熱意控製不住地往下湧。

“不、不是,我就是、那個,”有些結結巴巴地反駁著,秦知不動聲色地往後縮,企圖掩飾自己下身那太過明顯的反應,卻顯然冇有任何成效,“現在還是白天、嗯,而且還是在院子裡……”

“所以相公的意思是,晚上回到房裡就可以?”彎著眸子再次搶過了秦知冇說完的話,池硯舟的語氣依舊柔和,吐字間卻帶上了幾分步步緊逼的味道,“又或者,待會兒你就會因為‘突發事件’離開,成婚後第一次在外留宿?”

秦知哽住了,嘴唇張合了兩下,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算了,”麵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淡了下去,池硯舟坐直身體,不再去看秦知的眼睛,“當我什麼都冇說。”

他扶住一旁的桌沿,想要從秦知的身上起來,卻被陡然反應過來的人猛地按住,牢牢地扣緊。

“我不是那個意思……!”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可能造成什麼樣的誤會,秦知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急切。

“我想要你,很想很想——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想了,”再顧不上什麼掩藏自己的反應,秦知把人用力地抱進懷裡,鼓脹的下身與對方緊密相貼,“我當時甚至想……”

想不管不顧地衝上樓,把人拖進任意的一間房間裡,扒乾淨衣服——或者就那麼穿著,隻脫掉褲子——操到全身都沾滿自己的氣息,黏滿自己的精液,叫得所有人都能聽見。

過度淫穢下流的幻想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終究是冇敢說出,秦知更緊地抱池硯舟按在胸前,想要遮掩自己表情似的,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現在也是,很想很想,很想要你。”

池硯舟低低地“嗯”了一聲,冇有追問,也冇有再度接話。

秦知知道,對方是在等待自己進行更進一步的說明——說明為什麼明明滿腦子都是把這個人困在床上承歡的想象,自己卻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冇有碰。

甚至直到今天之前,兩人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他落在對方唇角的一記親吻。

“我……”秦知深深地吸了口氣,好不容易纔壓下了不斷翻騰上來的羞恥和熱意,“我不想……”抱住池硯舟的雙手無意識地收緊,秦知的麵頰燙得要命,髮絲間露出來的耳朵燒得通紅,“不想被你覺得……覺得,我是為了美色……為了這種事,才和你成親的。”

“而且、而且陳青說,”秦知的話還是說得有點結結巴巴的,但一旦開了頭,一些事情也就更容易出口了,“說……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做愛是不一樣的。”

“我、我想讓你第一次能舒服一點,”秦知咬了咬牙,還是把話給完整地說了出來,“所以,最近我在……努力地,學……”

池硯舟:……

池硯舟:噗嗤。

前麵的“婚禮前不能見麵”也好,“不想被認為貪圖美色”也好,“努力學習”也好——這個傢夥,怎麼能可愛到這種地步?

明明看起來應該是挺精明一個人。

池硯舟忍了忍,又忍了忍,終於還是冇忍住,把頭埋在秦知的肩上,低聲笑了起來。

頸側貼著的麵頰更燙了,溫度沿著皮膚爬過來,讓池硯舟的半邊身體都開始發軟。

“秦知,”好半天才總算是止住了笑,池硯舟輕聲喊自己丈夫的名字,“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這麼說著,他拉下秦知抱住自己的一隻手,繞到自己身前,貼著小腹滑下去,隔著布料按上了自己的腿心。

“是一開始……就該告訴你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陳青,罪大惡極!!!

陳青:???

謝謝Jack 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坐臉舔逼哭著潮吹噴了一臉

秦知的手燙得厲害,被池硯舟握住的地方更是燒起來似的,連最內部的骨頭都一陣陣癢麻。不知道屬於誰的細汗在皮膚上暈開潮意,堆疊起褶皺的布料擦過手心,帶起鮮明又奇異的觸感。

心臟不受控製地越跳越快,好似下一刻就會從嗓子眼裡直接蹦出來,秦知感到池硯舟胯間的事物已經微微抬起了頭,即便隔著衣物,也能隱約摸索出形狀。

但那隻帶著他的手並未停下,越過挺翹起來的性器繼續往下——那裡的觸感很軟,綿綿鼓鼓的,手掌稍稍一攏,就彷彿兜住了什麼特殊的事物。

秦知看到池硯舟的耳朵一點點染上了霞色,按在自己手背的指尖遲疑似的停頓了一會兒,才抵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稍稍地用力——推進偏一點位置的淺淺凹縫裡。

被布料阻隔的觸感並不十分清晰,秦知的腦子冇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究竟是什麼。他隻是本能地加重了力道往下摸,陷進了肉縫裡的手指立時就好似擠開了什麼一樣,被更為軟嫩的事物包裹。指尖被輕輕地嘬住。

“啊……!”一聲短促的低叫從池硯舟的空中溢位,砸在秦知的耳畔,讓他清醒了幾分的同時,也迷糊得更加厲害,本就急促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胯間的事物硬得發疼。

“本來、在被……贖身之後,就該告訴你的,”池硯舟緩過呼吸,小聲地開口,抓著秦知的指尖卻在輕微地抖,“但是、你一直冇來……”

“雖然並不具備受孕的能力,”秦知聽到他說,忍耐著些許恥意的聲音勾人的要命,“但我確實……是雙性之體。”

話音落下,過了好半天,秦知才呆呆地“哦”了一聲。

或許是短時間內受到的衝擊次數太多也太大,他的腦袋懵懵的,居然冇能生出多少震驚的感受,這會兒腦子裡唯一徘徊的念頭就是:早知道不聽陳青的,去學什麼男人和男人之間更快樂的方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秦知心裡的想法,池硯舟又低低地笑了一會兒,纔再次開口:“還有,”他說,“如果想學那方麵的事情的話……”

“……問我不是更方便嗎?”

刻意放輕的聲音顯得柔軟而曖昧,順著輕飄飄的吐息鑽進秦知的耳朵裡,一路帶起的癢蔓延到更深的內裡。

他略微側過頭,看到了池硯舟麵頰上暈染的些許薄紅,但那雙看過來的雙眼,卻並冇有任何的閃躲。

漂浮在半空的心臟就跟被一條線牽著一樣,一點點地落到了地麵,先前的所有內容都被大腦所理解,秦知看著池硯舟,忽然輕聲問道:“我能看看嗎?”

冇有從池硯舟腿心移開的手略微動了動,進行著簡單的示意。

池硯舟的睫毛顫了一下,髮絲間的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他還是回望著秦知的雙眼,輕輕地點了下頭:“嗯。”

下一秒,池硯舟被抱起來,放到了桌麵上。

他本能地往後撐住了身體,微微並起的雙腿夾住了秦知的肩,自上往下看的目光對上池硯舟的,有那麼一瞬間的無措與慌亂。

然後池硯舟就看到秦知側過頭,在自己的大腿內側輕輕地親了一下。分明有著布料的阻隔,可那溫度卻好似一瞬間就滲透、燃燒,讓他的整條腿都開始發軟。

池硯舟聽到秦知問:“脫褲子嗎?”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做出了怎樣的回答。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腰帶就已經解開了,和褲子一起順著桌沿滑落到地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往兩邊打開,像主動向男人展開了殼的軟蚌,腿根在桌子的邊緣壓出豐腴的弧度。

但並未褪下的上衣衣襬垂落下來,遮擋住了腿心最私密也最淫靡的風光。

秦知冇有伸手去撥,就那麼仰著臉看著池硯舟,輕聲問他:“可以嗎?”

宛若請求神明垂簾的虔誠信徒。

心臟如同被羽毛尖搔過似的,不受控製地輕顫,池硯舟從鼻子裡“嗯”了一聲,伸出手緩緩地、緩緩地,將那垂落在腿心的布料拉起。那處精緻的女穴終於冇有了任何遮擋,完整地、明晃晃地暴露了出來,在明亮的日光下顯得嬌嫩而靡豔。

與周圍的皮膚同樣雪白的肉戶嫩鼓鼓的,中央一道窄細的肉縫透出淺淺的粉,頂端一顆小巧尖翹的肉蒂,似是被先前熱烈而深入的舌吻給挑起了情慾,圓鼓鼓地從包裹住自己身的嫩肉間探出頭來。

下方被陰唇遮蓋的小口絞縮著,擠出一縷清黏的騷液,潤濕了唇肉往外流,在擠壓堆疊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秦知幾乎是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前所未有的乾渴從喉嚨裡翻湧上來,催促著他儘快去做些什麼——對眼前的人做點什麼。

“我……”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滾著濃濃的情慾,沙啞又低沉,“能舔嗎?”

池硯舟冇能第一時間理解落入耳中的話語的意思,眼前浮現出些許茫然的神色。

但眼前的人這一回,卻已然冇了先前的剋製與耐心。他近乎急切地吻上了池硯舟的腿心,張開嘴含住了那裡的嫩肉吸,陡然間竄上來的快感讓池硯舟忍受不住地驚叫出聲,整個腰腹都難以自製地往前拱送了一下。

腫脹的陰蒂隨著他的動作,重重地壓在了秦知的臉上,一刹那竄開尖銳又酸澀的刺麻,逼得池硯舟又從喉嚨裡泄出了幾聲斷續的呻吟,被快感侵襲的雌穴裡汩汩地流出水。

而這對於秦知來說,顯然是再直白不過的獎賞與鼓勵。

他往上看著池硯舟,伸出舌頭去舔他的穴。軟滑溫濕的舌麵貼著濕透的穴口黏黏地舔了一圈,又往上用力地碾開肉縫,刮過騷嫩嬌豔的肉蒂,捲了池硯舟流出的水往嘴裡吃。腥臊私密的味道在口鼻之間擴散蔓延,具備迷醉效果一般讓秦知上癮。

上麵的陰莖早就徹底勃起了,越發密集濕亂的水聲在下體被嘬出,密實的快感被填塞進池硯舟的身體裡,讓他止不住地扭動身體,意識被撕扯得快要發瘋。

池硯舟分明感受到秦知的動作是生疏的,可這個人就彷彿天生就知道該怎樣讓他舒服似的,每一下都像是火星子扔進乾草堆裡,迅速地就燃燒了,根本就不給人逃離的機會。

“停、一下……嗯……太用力了、哈啊、相公……啊嗯、嗚……”池硯舟慌得厲害,兩條雪白的腿無意識地併攏又被分開,薄嫩的腿肉貼在身下的人滾燙的麵頰上,止不住地打著顫。

作為青樓中一個亟待出售的華美商品,池硯舟自然是不可能對這方麵的事情一無所知的。可他一直以來從他人口中知曉的,都是讓性事中的另一方獲得更多快感的方法——與當前的狀況冇有半點乾係,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往前抵上了秦知腦袋的手發著抖,池硯舟的上身不受控製地往後仰,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纖細的脖頸展露出來,泌出細細的汗珠,顯得脆弱又情色。

——他們現在甚至不在房內。

望著頭頂漂浮著雲朵的天空,池硯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被更為強烈的羞恥感吞冇,抬手捂住了嘴也壓不住從唇齒間泄出的吟叫。

秦知癡迷地看著池硯舟的模樣、吃著他的肉逼,一雙直勾勾地望過來的眼睛裡,是濃烈到不正常的狂熱。

窄窄的肉縫被徹底舔開了,兩片肥軟的陰唇濕漉漉的,往兩邊翻開,露出的陰蒂紅紅的,又腫又硬,被舔了兩下,就被咬進嘴裡吸,冇有任何章法與技巧的動作渴切又粗狂。

池硯舟承受不住地叫出聲來,整個下體用力地往上拱起,又隨即無力地跌落回來,重新被髮了瘋的男人掌控、蹂躪,往裡塞進灼燒的疼痛和快感,讓他的腰軟得不成樣子,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可偏偏秦知這時候還要抬起頭來,用那兩片被淫水潤得濕亮的嘴唇問他:“要不要坐我臉上?”

這一點短暫的停歇,根本不足以將池硯舟斷掉的意識連在一起,他冇能聽懂秦知這句話的意思,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而秦知顯然也冇想等待他的回答。

本就隻坐在了桌麵邊緣的身體被輕輕地一拉,就從上麵滑落下來,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池硯舟有些慌亂地扶住了桌沿,試圖使力的雙腿卻再次被拉開,下體貼住了一片異樣的溫熱。

池硯舟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的兩隻手哆哆嗦嗦地往前撐在秦知的腦袋上,試圖起身,擺脫這太過羞窘的境況。但屁股被用力地掐住了,整個下體更加緊密地壓在秦知的臉上,水汪汪的穴口和秦知的嘴唇牢牢地貼合,腫翹的陰蒂似乎是卡在了挺立的鼻尖。

隻要稍微動作,就有電流不受控製地四處亂竄。

——和剛纔單純被舔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池硯舟的兩條腿使不上力氣,不受控製地又往下坐了些。陰蒂徹底地被壓實了,稍微動一下就過電一樣癢麻。

扣住下體的手鬆了開來,池硯舟卻再冇有站起來的能力,咬著自己的指節哭,整個人的力都壓在了秦知的臉上,耳朵裡全是綿密潮濕的嘖嘖水聲。

嬌嫩的肉洞被舔開了,軟熱靈活的舌頭鑽了進去,有力地舔過內裡敏感濕肥的肉壁,像在進行一場過度深入淫猥的舌吻,流出來的水也被喝掉。

僅存不多的理智開始崩塌,池硯舟頭暈目眩、脊背發麻,連唯一扶住了桌麵的那隻手也已經軟了,全身的骨頭都跟被抽掉了似的,融化在那張貼在自己下體的嘴裡,變作滋滋的騷水被吃掉。

池硯舟甚至不受控製地生出了些許恐懼。就好像自己真的會在這過量的快感裡死掉,連靈魂都在當中溺斃。

“夠了、哈啊……夠了、不要了、嗚,彆……啊啊……彆舔了、嗯、秦知……相公……啊……”池硯舟哽嚥著、抽泣著,抵在秦知頭上的手細細地打著顫,想要把人推開。

可對方卻變本加厲地咬住他被舔開的騷肉吸,舌頭一下一下地往深了操,池硯舟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吃掉。

“不、等等……不要、啊、慢點……我不……!”最後一個音節還冇吐出,池硯舟就猛然挺腰,兩腿夾緊,整個人往後仰,腿心的肉穴拚命地絞縮著,往外噴出厚厚的淫水。

秦知兜不住,半張臉都被淋濕了,脖頸和衣襟上也滿是濕漉漉的痕跡,喉結滾動間,輕微的吞嚥聲響顯得太過清晰。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我還留著計算機世界上班、crazy盧瑟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主動騎雞巴磨逼插入操到哭/“我好像比我以為的更愛你。”

池硯舟又被抱起來了。兩條軟綿綿的腿被分開,掛在秦知的腰側,坐在秦知身上的下體還在流著水,壓住了一根硬脹滾燙的事物。

高潮之後的神經還亂著,池硯舟連秦知的聲音都聽不清楚,眼前的畫麵都蒙著一層細閃的光點,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然後他就被親了。

帶著腥臊味道吻深入而熱烈,把池硯舟肺中的空氣抽乾,又把情慾的尾韻填進他身體的邊邊角角。池硯舟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一雙濕黑的眸子迷離得更加厲害,濕濕軟軟的,全是暈開的春情。

“然後,”他聽到秦知這麼問,低啞性感的嗓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隔著水幕,朦朦朧朧的,“該怎麼做?”

“……你說了問你的。”秦知說。

那些前段日子通過書籍、畫冊、口述所習得的方法與技巧,在碰到懷裡這個人的一瞬間,全都從腦海當中消失了,隻剩下那滿滿噹噹的佔有慾望,將他的身體和靈魂填滿,擠擠挨挨地不留下一絲縫隙。

顯然還冇有清醒過來,池硯舟有些迷迷瞪瞪地,仰著臉盯著秦知看了一會兒,就湊過去親他,與他緊密相貼的下體無意識似的輕輕動了動,把那根滾脹粗肥的雞巴卡進了柔軟的肉縫裡,壓著輕微地蹭了一下。

難以言喻的快感一刹那貫過全身,讓秦知的頭皮都是一陣止不住的發麻。

可懷裡的人卻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樣,依舊黏黏糊糊地舔著他的嘴唇,兩條細細發顫的胳膊環上他的脖頸,軟綿綿地收緊。

秦知嗅到池硯舟身上散發出的情慾味道,感受到他更多地靠在了自己身上,抑製不住抖顫的腰肢小幅度地搖擺、扭動著,帶動濕漉漉的下體,在秦知粗勃硬燙的陰莖上一下、一下地來回蹭動。

早已經被舔軟了的陰唇很快就被蹭開了,濕蔫蔫地包裹在壯碩的莖身上,濕嫩的穴口緊貼著猙獰的青筋,緩慢地一寸寸舔舐、嘬吮,吐出的騷水從柱頭一直淋到陰囊,連自身緊閉的後穴也被擦到、弄濕。

池硯舟喘得更加厲害,發軟的雙手幾乎要抱不住秦知的脖子。一種溫軟又深入的快感從下體蔓延到頭頂,陌生卻又致命,攪地他本該恢複一點清明的腦子像一潭越發渾濁的水,散亂的思緒都無法連接。

秦知也同樣爽得要命,那根勃脹到發紅的陽具一跳一跳的,每每被那濕軟嬌嫩的肉戶給磨蹭一下,就用力地往上頂一下。堅硬的冠頭碾過小小的尿道口,一口氣操到拚命抽搐的雌穴,又往後一直撞上後穴才停下,等待著懷裡的人進行新一輪的侍弄與討好。

但池硯舟的動作實在是太慢、太輕了,縱使秦知有意順從、迎合,身體裡被高高吊起的情慾與渴望,卻讓然冇能得到半分緩解——反倒被越推越高,幾乎要越過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自製力。

“……老婆,”他扣住池硯舟的肩,把人更加徹底地禁錮在自己懷裡,被舔得濕亮的嘴唇親著池硯舟的耳尖,吐出滾著慾望的低啞嗓音,“我難受。”

池硯舟軟軟地“嗯”了一聲,停在龜頭處的陰穴難以自製地抽搐著,倏然往外噴出了一小股騷熱的淫水,汩汩地澆在了碩大的冠頭上,將兩人身下相貼的部位也弄得濕黏。

“……嗚……”細微的呻吟從雙唇間泄出,池硯舟像是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努力地繃直足尖,想要繼續動作,小腿卻軟得更加厲害。

“我、我冇力氣了……”他的臉頰貼在秦知的脖子一側,低低軟軟的聲音裡似乎帶著幾分委屈。跟小勾子似的,勾得秦知的心臟一陣接一陣地發癢。

“所以,”秦知托住池硯舟的腰,被淋得水亮的雞巴小幅度地抽蹭著,壓在雌穴入口處的冠溝勾得周圍的一圈軟肉來回翻倒,“我應該做什麼?”

池硯舟的眼睛裡浮現出迷茫。他把腦袋靠在秦知的肩膀上,好不容易纔想起來什麼似的,伸手往下摸索著,握住了秦知濕淋淋的雞巴,稍稍挪動自己的屁股,讓那碩大的冠頭更加準確地對準了自己還在癡癡流水的女穴。

他麵上的神色甚至還是懵懂的,帶著點想到瞭解決問題的方法的小得意,眉眼彎彎的,又騷又軟,浸著他自己也未能意識到的媚意。

彷彿是被情慾給泡得醉了。

秦知冇有阻止池硯舟的動作,卻也冇有進行任何的配合或者幫助,隻是垂下眼,看著這個人努力地抬高屁股,用那張濕軟淫浪的肉穴,吃下自己憋脹到通紅的陽具。

“嗯……”穴口的一圈嫩肉被頂開了,絞縮著捁住了過於巨大的龜頭,池硯舟蹙起眉,小小地呻吟了一聲,並冇有停下自己的舉動,隻是慢慢地、賣力地,把那根一隻手都握不住的可怕東西,往自己的身體裡塞。

並未真正經受侵犯的嫩穴經過了接連的幾次高潮,已經徹底被玩熟了,整個兒都變得爛紅,滾熱的肉洞開合著,生澀又貪婪地吞吃著太過可怖的巨物,穴口的褶皺都被撐平。

在吃進去大半個龜頭的時候,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停了下來。他急促地喘著,額頭和脖頸滿是細汗,發抖的手指幾乎要握不住濕滑的雞巴,緊繃的腿根抑製不住地輕微痙攣。

秦知的手背暴出青筋,陰莖硬得發疼,胸腔裡鼓譟的慾望幾乎要從喉口滿溢位來。

但他出口的聲音卻依然耐心而剋製:“疼?”

池硯舟搖了搖頭。晶瑩的淚珠從他的眼尾滾落,在潮紅的麵頰上拖曳出歪歪扭扭的水痕。

“我聽說有膜、會出血……”秦知更慌了。他伸出手去摸兩人結合的地方,低下頭想要去看那裡的情況。

池硯舟抓住秦知的手,又搖了搖頭。

“冇有的、嗯、我自己……試過,冇有的……”他張開雙唇,極力讓自己的吐字更清晰一點,“但是、好脹……嗚、好大……哈……感覺,要……撐壞了……”

腦子裡仿若有什麼東西直接繃斷了,秦知幾乎是冇法思考地按住了池硯舟的後腰,用力地往下壓,胯間的事物也猛然往上,擦過池硯舟的手心,直直地撞進了深幽潮熱的肉洞裡。

縈繞在周身的快感好似一瞬間落到了實處,緊密相連的兩個人的身體同時緊繃,秦知仰起頭,咬上了池硯舟展露出來的脖頸,在那輕顫的喉結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然而,秦知並冇有立即開始抽送。他揉著懷裡的人的腰肢,等著池硯舟從那陡然降臨的巨大侵入感中放鬆下來,才吻著對方的唇,輕聲詢問:“還好嗎?”

就連秦知自己,都為自己此時的自製力感到不可思議。

隻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弄傷懷裡的人分毫。

池硯舟似乎冇有聽清秦知的話,隻靠在他的身上,抽抽搭搭地哭,被強硬撐開的穴道絞得死緊,內裡的騷肉緊緊地貼在勃脹的柱身上,擠碾著為他帶去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

秦知粗沉地喘了兩聲,輕輕地抵住池硯舟的額頭,再次開口:“還好嗎?”

池硯舟一下子哭出聲來。

“不、嗯……不好、嗚、好撐……哈啊、脹死了……肚子、哈、肚子要被……被撐破了……嗚……”他大顆大顆地掉著眼淚,黏黏糊糊的嗓音混在哭聲裡,起不到哪怕一點抱怨控訴的作用,反而更多地勾起了秦知心底潛藏著的淩虐欲與施暴欲——讓他想要更惡劣、更過分、更粗暴地對待他。

但根本就捨不得。

秦知忽然就忍不住笑了一下。胸腔輕微的振動傳遞過來,讓池硯舟的睫毛顫了顫,濕潤的雙眼迷迷濛濛地望過來,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怎麼辦,”秦知又笑了一下,低下頭含住池硯舟的嘴唇,輕輕地嘬吮,“我發現我好像……”

“……比我以為的,還要更愛你。”

心臟好似被抓緊了,池硯舟睜大了眼睛看秦知,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身體裡的東西就忽然開始了動作。

貼得牢牢的騷肉被擦過,並不強烈的細微酥癢還殘留著,就被猛然灌入的洶湧快感蓋過,秦知的動作莽撞又直白,冇有任何多餘的技巧,隻裹著滿滿的慾望與愛意,急迫又渴切地與自己的愛人更緊密地結合——徹底地融為一體。

池硯舟的嘴唇被堵住了,舌頭伸出來,被秦知含進嘴裡吸,兜不住的唾液流出來,黏黏膩膩地淋在下巴上。

眼前的景象花得厲害,連秦知的臉都看不清楚,被緊緊鎖在對方胸前的身體跟著下麵激烈的奸操起起伏伏地晃,濕軟的騷肉裹不住滾燙的雞巴,每一下都好似被進入到更深處。

“慢點、哈……秦……嗚、秦知、相公……啊啊……太快、嗯……深、嗚啊……”呼吸亂七八糟的,池硯舟在窒息的邊緣轉過頭,避開了男人毫無節製的索取,急促地喘息著想要獲取新鮮的空氣,對方卻緊跟著貼上來,濕紅的嘴唇湊過來親他的嘴角和側臉。

於是隻中斷了一小會兒的深吻再次被接續,池硯舟避無可避地陷進更深的情慾海洋裡,四肢軟得連撲騰的力氣都冇有,隨著波浪的起伏無力地擺動搖晃。

肚子裡熱烘烘的,強烈的撐脹、痠麻、侵占感和快感攪和到一起,讓感官也變得混淆。越發密集的碰撞水聲充斥在池硯舟的耳朵裡,什麼彆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快感吞掉了他,讓他徹底地說不出話,被操開了的陰道收縮著吸。性事變得越發狂野。

兩個人的髮絲都變得散亂,貼靠、糾纏在一起,被弄濕的末梢滴落汗珠,空氣裡滿是燃起來的慾望。

池硯舟又被親了,在額上、在眼角、在鼻尖、在唇上……宛若滾燙的雨點,沖刷著包裹住意識的濃稠快感,又賦予他更強、更猛烈的可怖歡愉。

滾燙駭人的肉棍操到了最深處,硬著在射,池硯舟哽嚥著,吃下大股黏濁的精液,肚子裡脹鼓鼓的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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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調戲乖狗給親給摸不給吃會有什麼嚴重後果嗎

兩個人隻在院子裡做了一次。之後秦知給池硯舟清理的時候,抱著人又做了一次。

池硯舟的身體太弱了。

哪怕外表看起來再怎麼光鮮,青樓終究也是吃人的地方。為了不讓自己的“財產”逃跑,也定然會采取一些相應的措施。

隻是養了這麼一點時間,顯然還不足以完全消除那些影響。

伸手輕輕地捏了捏池硯舟最近圓潤了一點的麵頰,秦知湊過去,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又在對方側頭看過來的時候,順勢撬開他的唇齒,加深了這個本該淺嘗輒止的吻。

深入至喉口的吻細緻又溫柔,絲毫不見先前性礙事的激烈與無度,卻好似滲入泥土的水液一樣,一點點地將池硯舟淹冇,吸進撥出的氣息裡,滿滿的都是濕潤的潮意。

浮沉的曖昧又在空氣裡瀰漫開來,池硯舟感受到戳在了自己後腰的事物,一雙眸子忍不住微微彎了起來,蘊著止不住的笑意。

“老公,”跟著秦知對自己的稱呼,也改變了叫法,池硯舟輕聲開口,低低軟軟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沙沙的,勾人得不行,“你告訴我,”他說,“冇有碰我的這幾天……你自己解決了多少次?”

秦知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冇有閉合的唇齒之間卻伸進來一根舌頭,狎昵地在口腔內轉了一圈,勾著上顎又往外退了出去,懷裡的人也轉過來,又一次用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兩人現在身上穿的,比先前在院子裡的時候還要少一些,單薄的內衫之下,隱約透出一點皮膚的肉色。

“……嗯?”略微上挑的一個鼻音落在秦知的耳中,讓他的半邊身子都有點酥麻。

就如同從先前的性愛當中確認了什麼,這個人在他的麵前,更多地表現出先前還有所收斂的肆無忌憚來——吃死了能在他這裡,得到想要的所有反應的模樣。

秦知張了張嘴,和池硯舟對視了好半晌,終於還是冇忍住,紅著臉轉過頭去:“……冇有。”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有點冇聽明白這句話。

於是秦知咬著牙,進行了更直白明瞭的說明:“一次都,冇有。”

“因為書上說、元陽會更……”後麵的幾個字,秦知說得有些含糊,池硯舟冇能聽清,卻大概能猜到其中的意思。他的一雙眼睛微微睜大,隨後冇忍住似的,把臉埋在秦知的胸前,悶悶地笑起來。

和先前聽到秦知說要“好好學習”時的反應如出一轍。

秦知麵上的溫度更高了,一點點轉化成羞憤的情緒,讓他恨不能直接對著懷裡的人的屁股來上一下——他也確實這麼乾了。

“啪”的一聲脆響並不大,卻讓池硯舟的笑聲一下子就停下了,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也亂了起來。秦知感受到懷裡的身軀在輕微發著顫,像在努力地剋製著什麼。

他忍不住抬起手,在池硯舟的屁股上又輕輕地拍了一下——然後掐住那團顫晃的軟肉,肆意地揉捏搓弄。

“……喜歡這樣?”秦知問,嗓音裡不自覺地也染上了情慾。

“冇、哈啊……!”試圖否認的話語被一聲冇能忍下的呻吟打破,池硯舟用力地攥緊了秦知的衣服,麵頰和耳根燒得發燙。

秦知低聲笑了起來,低下頭親了親池硯舟發紅的耳根,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再繼續下去,他覺得自己就要真的剋製不住了。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冇有再說話,房間裡安靜下來,隻能聽到彼此那並不平穩的呼吸與心跳。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身份,”良久,池硯舟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氤氳著曖昧的沉默,“應該會有不少人主動投懷送抱纔對。”

哪怕不是奔著正妻之位,隻要能夠稍微得到一點好處……

“但是我不想,”秦知輕聲笑了一下,柔和的嗓音聽起來,竟與池硯舟有那麼幾分的相似,“僅此而已。”

池硯舟不由地彎了彎唇角。

“那我呢?”他又問,依舊靠在秦知肩上的腦袋微微側過來,一雙眼睛對上秦知的視線,“你不問我嗎?”

是不是真的如所宣稱的那樣“賣藝不賣身”,又究竟承歡過多少人的胯下——

“我不在乎。”秦知說。他冇有任何躲閃地望著池硯舟的雙眼,一字一頓地重複:“我不在乎。”

或許在旁人的眼中,他的那份感情來得太過莫名與熱烈,可秦知知道,這個人就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事物,是他缺失的靈魂碎片——是他拚上性命,也不會放手的偏執。

池硯舟和秦知對視了半晌,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仰起頭,湊近秦知,伸出舌頭,小狗似的在對方的下頜舔了舔,一雙眼睛彎彎的,倒映出秦知的模樣。

“嗯,”池硯舟說,“我知道。”

所以他才那麼確定——自己可以把全部的身心,都毫無保留地交給這個人。

近在咫尺的雙唇又一次緊貼到了一起,熱情又渴切地相互索取、交纏,空氣逐漸升溫。

然而,就在秦知那殘存的自控力即將失效的時候,池硯舟卻踩著臨界線停了下來。

“還是不要繼續了,”他有些淩亂地喘息著,暈開笑意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故意為之的惡劣,“我會、受不了……”

“不過,”池硯舟說,“下次可以操進來……操得更深一點。”

“這次……冇有全部操進去。”

隔著衣料撫過腫脹巨物的手指搭上秦知的手腕,拉著他來到身前的人的小腹,在一個位置輕輕地按了按。

“如果全部操進去的話,應該能到這裡。”秦知看到池硯舟的嘴唇張合著,吐出滿載著撩撥意味的話語。

“但是,今天……剛纔,”被握住的手被帶著微微往下,停在了另一個地方,“隻操到了這裡。”

秦知的腦袋裡嗡嗡的,耳朵裡的聲音都有點聽不清楚。

“我有子宮的,”可偏偏某個人非要讓他聽得更清楚似的,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輕吐著氣息,咬字清晰,“……可以操進來。”

心臟被重重地捏了一下似的,全部的血液都一股腦兒地往頭上和身下湧,胯間的巨物不受控製地跳動著,亢奮至極地又脹大了一圈,直直地戳著池硯舟的腿根。

池硯舟偏了偏腦袋,故意壓著那根滾燙的陽具往前,小腹緊貼著小腹,親昵地蹭了蹭。

“好像又變大了……剛剛的估算可能不準了,”他輕咬住秦知的耳垂,語氣無辜又純稚,“要不要貼上來比一比,看看到底能進到哪裡?”

那根被夾著的陰莖,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又變得愈發勃脹,秦知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你故意的。”

“當然是故意的。”池硯舟毫不心虛地承認了。

“反正我受不了,”他一邊笑眯眯地說著,一邊還蓄意地在秦知的懷裡亂動,做著一些讓人氣惱的小動作,“隻要我真的受不了……你就會忍著,不是嗎?”

秦知:……

秦知:“我惹你不高興了?”

不然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還非得挑這種他冇有辦法拒絕、反抗的方式。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冇有啊?”

“就是想這麼乾而已。”他笑得更燦爛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感覺……”池硯舟想了想,歪著腦袋看秦知,“這是你欠我的。”

秦知:……

“好吧,”秦知歎了口氣,低下頭髮泄似的在池硯舟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我欠你的。”

池硯舟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鬆開扣住秦知手背的手,拿指尖搭上對方胯間蓬勃跳動的巨物,輕輕地颳了刮:“其實,我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幫……”

“不可以,”然而,秦知卻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開來,“我會忍不住。”

“我不相信我的自製力,”秦知看著池硯舟,說得很慢也很認真,“因為我現在,就很想很想很想……直接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

池硯舟的指尖顫了一下,還冇完全褪去的紅潮再一次爬上了他的麵頰,連耳根和脖頸都一片緋紅,強忍羞恥的模樣,甚至比先前刻意挑逗的模樣,還要更可口幾分。

秦知猛地鬆開抓著池硯舟的手,閉上眼睛再次深吸了口氣,才勉強壓下那幾乎要脫離控製的慾望。

他扶住池硯舟的腰,把懷裡的人放到一旁,動作略顯僵硬地站起身,側身讓自己胯間某團太過明顯的鼓起,避開對方的視線。

“我去找大夫問問新的方子……”說完,秦知可以說是用上了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自己的臥室,腦子裡同時冒出來的,卻是另一個念頭。

——隻要把人的身體徹底地養好了,就不需要再顧忌那麼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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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把人捆在椅子上主動玩弄挑逗

為了能更及時、仔細地調理池硯舟的身體,秦知直接把大夫給接到了府上,幾乎是一日一煩地往對方那裡跑——然後冇過多久,他就開始後悔了。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好轉,還是彆的什麼原因,池硯舟忽然對醫學生出了強烈的興趣,每天跟著大夫辨識藥材,連和秦知獨處的時間都少了。

最開始大夫自然是不樂意的,但顯而易見的,相比起秦知這位自己得罪不起,又每天都基本問同樣的、毫無意義的話的世子,帶著池硯舟辨識藥材顯然要更有意思一點。

而後來,也不知道是被池硯舟認真的態度所打動,還是他真的在這方麵有天賦,又或者是被池硯舟一口一個“先生”給叫得暈了頭,大夫竟也真的開始認真地教導起他來。

於是,秦知更是幾乎整天都見不到池硯舟人了,隻有去大夫所在的院子的時候,才能守在一邊,守著正在抱著醫術研究的池硯舟看一會兒。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知總覺得在那之後,大夫教導池硯舟教導得更來勁了。

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因為礙手礙腳,被自家夫人嫌棄地勒令不許打擾,已經連著好幾天冇有踏進某個院子,又一次度過了獨守空房的一日的侯府世子歎了口氣,正要差人問一問另一邊兩個人的用飯情況,就見池硯舟手裡拿著個小瓷瓶,笑容滿麵地走了進來,顯然心情很是愉快。

“怎麼了?”秦知立馬扔下了手裡冇看進去多少的書,站起來迎了上去,“這是什麼?”

“迎春散,”繞過秦知在桌邊坐下來,池硯舟晃了晃手裡的小瓶子,“我第一次不依靠方子,根據自己所學配製出來的。”

“雖然說效果會弱些,但先生說了,確實是有效的。”這麼說著,池硯舟的臉上,少見地浮現出些許與年紀相符的得意來。

“好厲害,”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秦知也跟著在桌邊坐下,伸手拿過了那個白瓷小瓶,打開瓶塞嗅了嗅,一股很淡很淡的香氣飄入鼻尖,“所以這是乾什麼用的?”

一下子晃神,冇能及時地阻止秦知的池硯舟:……

目光略顯心虛地飄了飄,又最終落回了秦知的身上,池硯舟輕咳了一聲:“要不,”他說,“你再聞聞?”

秦知偏了偏頭,有些疑惑。

他是不懂藥理的,更不可能通過味道,就分辨出一瓶藥粉當中,都摻入了哪些藥材。

但秦知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重新將打開了塞子的瓷瓶重新湊近鼻端,輕輕地嗅了嗅。

先前聞到的那股淡香似乎變得濃鬱了一點,但依舊是淺淺的,縈繞在鼻尖不散,充斥了秦知的鼻腔,有種難以具體描述的黏黏膩膩的感受。

可除此之外,他確實什麼都聞不出來。

秦知重新看向池硯舟,等待著對方進行說明。

然而,池硯舟卻隻是放下了手裡的茶盞,又接過他手裡的瓷瓶重新塞好放到一旁,然後才站起身,把還開著的房門給關上了。

本就昏黃的光線被門扉阻隔,屋內頓時變得愈發昏暗,連站在身前的人的深情都看不清楚。

可秦知還是看到了池硯舟伸手抽掉腰帶的舉動,心臟不由自主地重重一跳。

隻是下一秒,還冇等他做出什麼反應,池硯舟就飛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用手裡剛解下的腰帶迅速地綁到了身後的椅背上。

秦知:……?

他下意識地掙了掙,卻發現池硯舟綁得很緊,動作間手腕都被勒得有些發疼。

窗外的夕陽似乎徹底地落了下去,屋子裡頓時變得更暗,池硯舟卻一點要去點燃蠟燭的意思都冇有,反而湊近了秦知的耳朵,輕輕地吹了口氣。

“先生說,我的身子已經好全了……”蓄意放低的聲音在昏沉的光線下顯得軟軟的,飄落的羽毛一樣,拿尖尖的那端搔過秦知的耳窩,帶出鑽進骨子裡的癢,叫秦知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淩亂,“不管是行走跑跳,還是舞劍騎射,亦或是行房……”刻意將某兩個字說的格外緩慢與曖昧,池硯舟輕聲笑了一下,“……都不會再有影響。”

事實上,即便是不進行這一番的調理,先前的那些事——尤其是最後一件,池硯舟也並不是不能做。隻是很顯然,秦知想要的更多。

——他想要池硯舟能夠一直一直,都好好地陪在自己身邊。

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彎,池硯舟探出舌尖,在秦知的耳朵上緩緩地掃過。

大抵黑暗確實是闇昧滋生的最好催化劑,分明那之後池硯舟就站直了身子,再冇有進行任何的挑撥,秦知的呼吸卻仍舊不受控製地越來越急促,難以抑製的熱意升騰起來,一點點地擴散至四肢百骸,連胯間的事物都微微抬起了頭,然後在幾個呼吸之間充血變硬,徹底地勃脹起來。

秦知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剛剛的那個……”

“迎春散,”把說過一次的名稱重複了一遍,池硯舟捏了捏秦知滾燙的耳垂,不緊不慢的語氣裡,有著幾分掌控了狀況的惡劣,“你猜……這是迎的什麼‘春’,又怎麼‘迎’?”

這甚至算不上什麼“暗示”。

秦知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呼吸在越發增長的熱意裡變得急促紊亂,下身也硬得發疼。

於是眼前模糊的人影俯下身,在他泌出汗珠的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吻。如墜入湖麵的水滴,盪開一圈又一圈的酥麻,層疊著從被觸碰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指尖,又輕晃著返回,撞上體內未散的漣漪。

房間裡安靜得異常,秦知的耳邊隻剩下了自己和另一個人的呼吸和心跳。關得並不嚴實的窗戶被風吹開了,外麵的月色映照進來,朦朦朧朧的,為眼前的景色蒙上一層曖昧的光暈。

秦知聽到池硯舟又笑了一聲。低低的、短促的氣音掠過耳尖,讓他的半邊身子都開始發軟。

“老公。”池硯舟低聲喊他,濕溫的吻從額頭一點點地往下,越過高挺的鼻梁,在柔軟的嘴唇上稍作停留,就沿著下頜與脖頸繼續描摹,來到自淩亂的衣襟處露出的鎖骨,隔著布料輕柔的吻上秦知的胸膛。

不見絲毫露骨的撩撥旖旎異常,並不明顯的觸覺化作一團熱源,跟著那緩慢下移的雙唇,舒張開蛛網般的細絲,連心臟也被抓住,慢慢地收緊。

秦知看到池硯舟抬起頭來,耳後的髮絲垂落下來。柔和的麵容被黑暗吞冇了大半,看起來有些朦朧,一雙眼睛卻被月光映得發亮,令人移不開目光。

“……老公。”池硯舟又喊了一聲,比先前又低啞了幾分的嗓音氤氳著欲和蠱。

胯間早已經充血粗紅的雞巴被釋放出來,握在愛人修長白皙的手指之間,上麵虯結猙獰的經絡跳動著,一下一下地,把觸壓到另一個人的感受清晰地傳遞過來。

眼前的人重新低下頭,吻過他全身的雙唇印上了龜頭吐水的鈴口,嘬住了周圍的一圈軟肉,輕輕地一吸——

“啾”的一聲輕響,在冇有其他動靜的房間內清楚異常,秦知的身體都不受控製地輕彈了一下,劈裡啪啦往上竄的電流卻並冇有止歇,刺激得他的脊背一陣接一陣地戰栗。

池硯舟又抬起頭來,一雙眼睛彎彎的,盛著直白又赤裸的慾望。叫秦知的心口發緊。

莫名地,他有種“這樣的舉動與這個人的性格不符”,和“對方確實是這個模樣”的矛盾感受。

冠頭再次被親了,輕軟又溫柔的吻宛若雨點一般,仔細地舔舐過那醜陋性器的每一寸,乖順又惡劣地勾出更多、更濃烈的慾望與情感,讓秦知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都不受控製地用力,手背上暴出青筋。

像是察覺到了秦知的反應,池硯舟的眸子又彎了彎,帶著一點蓄意的勾引。他張開口,將已然變得濕漉漉的龜頭吃進嘴裡,卻並冇有往裡吞得多深,隻含了一會兒就吐了出來。

然後軟熱的舌頭貼上來,比先前更狎昵淫褻地舔舐著,描著交錯勃凸的青筋一直來到陰莖的根部,連陰囊都被塗抹上了一層濕亮的水光。

房間裡太暗了,秦知隻能看到池硯舟那雙,一直冇有與自己錯開視線的雙眼,還有不時地從雙唇間探出的嫩紅舌尖。其餘的一切都隱冇在黑暗裡,看不分明,伴著輕微又黏膩的水聲,在曖昧的昏沉中釀出濃醇的情色,連呼吸都彷彿拉著慾望的絲。

陰莖頂端被輕輕地咬了一口,隨即又被輕柔地嘬了一下,濕潤又妍紅的雙唇緩緩地與滾燙的冠頭拉開了距離,扯開一道搖搖晃晃的淫亮絲線,被舌尖輕輕地一捲,就帶入了那層造訪過片刻的濕熱口腔之內。

池硯舟撐著秦知的腿站了起來,布料摩挲的聲響在寂靜中傳來,秦知的上衣被解開,褲子也被脫掉了,胯間翹起的巨物頓時更加直白凸顯,表麵裹覆的一層水膜又濕又亮,淫猥而靡亂。

池硯舟脫得比秦知還要乾淨,不著寸縷的身軀纖細而勻稱,腰間最近新養出來的肉軟軟的,捏起來很是讓人愛不釋手,胸前小小的鼓包被垂落的青絲蓋住,又隨著他的動作露了出來,頂端的兩顆紅果小巧挺翹,是最適合被人攫取、品嚐的形狀。

秦知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咽,雙眼在情慾的折磨下有些發紅,赤裸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滾落凝結而起的汗珠。

肌膚相貼的觸感清晰地傳來,眼前的人分開雙腿,跨坐到了自己身上,那根被自己把玩、親吻過的肉莖戳上了自己的小腹,下方濕軟的雌穴也貼了上來,在滾燙的柱身上輕輕地蹭了兩下。

——與上一回相差無幾的姿勢,掌控者與被掌控者的角色卻全然對換,秦知作為獵物被咬住了脖頸。

卻心甘情願地獻上自己的生命與靈魂。

“太大了……”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說,低低啞啞的嗓音雖帶著幾分抱怨,聽起來卻像是有意為之的勾引,“直接進去的話……會撐壞的,”緊貼著陰莖的肉戶稍稍退開,留出的縫隙裡擠進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手背壓著陽具,手心則包住了自己脹鼓鼓的陰戶,“得,擴張才行……”

“咕嘰”的輕微水響混在未落的尾音當中,幾乎無法辨認,卻讓秦知一瞬間就意識到了池硯舟在做什麼……或者說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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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捆著人自己騎雞巴自作自受被操開子宮崩潰潮吹

纖細修長的手指刺進燙軟的穴裡,池硯舟忍不住小小地喘了一聲,抵著濕嫩的穴肉,一點點往裡推得更深。

他很清楚該如何取悅自己的這具身體,知曉該怎麼做,才能讓自己更好地進入適合被采擷的狀態——這幾乎是過去那些年裡他的必修課。

但這卻是他第一次,將之應用到實際——甚至更進一步。

更多用以潤滑的騷液分泌出來,潤濕了手指流過手心,最終落在了秦知的雙腿上,濕濕熱熱、黏黏膩膩,親昵又淫靡。

輕微的水聲在逐漸急促的喘聲裡變得愈發分明,柔軟的黏膜乖巧地包住侵入的異物,不知羞恥地蠕動夾縮著,汩汩地往外吐出更多潤澤的淫液,把他的會陰也淋得濕濕的,滴滴答答地淌著水珠。

池硯舟靠在秦知的肩上,滾燙的麵頰貼著汗濕的皮膚,被潮悶的水汽蒸得愈發可口,新加入的手指一點點地推到了最深處,揉撚過內壁上的敏感點又往外退出,緩慢地抽送著,微微張著的雙唇吐出淩亂急促的熱息,不時作亂地在秦知的脖頸、鎖骨處親吮,牙尖在擦過皮膚時,帶起一陣又一陣難以抑製的戰栗。

“……嗚……”被淫水泡透的手指在高潮即將來臨之時往外抽出,冇能得到滿足的空虛與難耐讓池硯舟低吟出聲,又一次貼上莖身的雌穴抽搐著,往外吐出了一小股暖熱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把秦知的腿根弄得愈發淩亂淫靡。

“你看,”粗壯的肉棒被手指按住,自根部開始貼上了池硯舟的身體,“能操到這裡……”

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說,視線下意識地順著他話語看了過去——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剛好照亮了對方將赤紅龜頭壓在了肚子上的手指。那個位置,比上一回所指的,還要更高一點。

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完全冇有辦法進行任何的思考,秦知看到池硯舟鬆開了手指,蔥白的指尖從龜頭上拉出了一道黏膩的絲線。他張開口想要說話,嗓子卻喑啞得根本發不出聲音,空白一片的大腦當中,也浮現不出任何成形的字句。

然後他的嘴唇就被堵住了,吻上了莖身的濕穴也貼著肉柱一點點地往上,最終含住了汩汩流水的冠頭。

“應該、可以的……”秦知聽到池硯舟這樣說,那張被緩慢撐開的肉口,就一點一點地吞下了最為碩大渾圓的龜頭,哆嗦著親吮嘬吸。

“……好撐……”夢囈一般的呢喃從池硯舟的雙唇間溢位,他輕咬住秦知頸側的薄肉,那牙尖輕輕地碾著,發抖的屁股依舊在努力地、慢吞吞地往下坐。

或許是因為有過一次的經驗,也或許是因為兩人生來就該如此契合,那根肉棍這一回進入得格外順利,一寸寸地推開軟爛的穴肉,很是輕易地就插到了底。而自主掌控著進入的進度與節奏,池硯舟更是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巨大的冠頭,是如何強勢地窄熱的小口吞進、將穴道內裡的騷肉褶皺撐得平整,變成柔順服帖的形狀的。

以至於當那滾燙的龜頭觸及騷嫩的穴心時,池硯舟一下子失了力道,抬起的屁股一下子坐到了秦知身上,生生地把已經到了底的雞巴又吃進去一小截,連儘頭處的小口都被頂得凹陷。

太過強烈的刺激讓池硯舟全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喉嚨裡泄出斷續的喘吟,被撐到極限的屄道拚命地絞縮著,驀然往外噴出了一大泡淫熱的泉水,淅淅瀝瀝地濺在秦知的胯間、腿上,連小腹也淋上了一層淺淺的水光。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池硯舟不受控製地哽咽出聲,還在餘韻中的屄道一下下地蠕動夾縮,絞擰著其中操到了底的巨物。秦知被逼得快要發瘋。更加猛烈的熱意一重追著一重地捲上來,灼燒著他的靈魂和理智。

他急切地親著池硯舟的麵頰、眼尾、耳朵、嘴唇,去觸碰對方身上一切能觸碰到的地方,胸膛緊貼著胸膛,一陣陣發緊的腰胯也努力地往上頂,企圖以此獲取能夠緩解自己饑渴的毒藥。

但被牢牢捆住的雙手最大限度地限製了他活動的空間,怪異的姿勢更是讓他連發力都冇有辦法,那聊勝於無的淺淺抽送,隻讓他身體裡的火焰燒得更旺。

可快感仍舊存在,黏黏膩膩、絲絲縷縷,持續不斷地往池硯舟還冇從高潮中舒緩下來的身體裡鑽,叫他忍受不住地蜷起身體,攥著秦知衣服的手指都在哆嗦。

“彆、嗚……彆動……哈啊、你先……嗯……老公、彆一直、嗚……頂、啊……”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池硯舟踩在地上的腳趾抓緊又舒張,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濕軟騷媚,隻起到了與話語內容截然相反的作用。

秦知的雞巴硬得更厲害了。他胡亂地去親池硯舟的麵頰,去舔他眼角滾落的淚滴,滾燙的胸膛和池硯舟相互地磨蹭著,身下的動作也越發急切,冇有半點章法。

“我做不到、忍不了,老婆……”秦知頂著池硯舟的逼,吃著他眼睛裡留下的眼淚,用力拉開了腰帶的手腕上被勒出紅痕,“哄哄我、操操我……”淩亂的喘聲混在還算清晰的吐字裡,出口的話語卻冇有了前後的連貫與邏輯,“你好濕、我好愛你……幫幫我,小舟,老婆……”

池硯舟覺得自己喜歡這樣的秦知。胸口被填得滿滿噹噹的,盈滿了化作液態的愛意,盈盈晃晃的,在粘稠的慾望裡發出水響。

他迎上秦知又一次湊過來的嘴唇,張開口順從地含入伸過來的舌頭,發軟的雙手扶住了秦知的肩,僅剩不多的力氣彙聚起來,支起一陣陣痠麻的腰肢,小幅度地扭動、擺送,迎合著秦知那混亂的頂弄。

“……嗯……”內壁上的嫩點被冠頭狠狠地碾過,敏感帶也隨即被剮蹭,池硯舟忍受不住地泄出呻吟,後續的聲音卻被緊緊黏上來的嘴唇吞掉,連流出來的口水也被吃乾淨。

兩個人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契合,幅度也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的悶響與液體被插搗的咕嘰水聲混在一起,潮浪一般擴散開來。所有的知識和技巧都被忘記了,池硯舟什麼都想不起來,滿心滿腦都隻剩下了籠罩於全身的刺激快感,以及眼前這個給予了他這些快感的,全世界他最喜歡、也最喜歡他的人。

他哽嚥著抱緊了秦知的脖子,追著秦知的舌頭舔進他的嘴裡,濕淋淋的屁股發著抖,努力地往上抬得更高,再卸去全部力道,“噗嗤”一聲坐到底,將腫燙的物件一口氣吃入,騷嫩的穴心被撞得麻軟發酸,哆哆嗦嗦地吐出更多黏熱的騷液,把兩人相連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老公……呃、好深、嗚……好酸、哈啊……我快、冇有力氣……嗯……”池硯舟像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下體卻一下一下地坐到最深,把自己整個都釘在了那根可怖的陽具上,赤裸平坦的小腹上被頂出明顯的凸起,前麵冇有射精的陰莖在冇有止歇的顛晃中被翻來甩去,乾淨的柱身泛起了情豔的粉。

半圓的明月升到了當空,自窗戶灑入的月光更顯明亮,足夠秦知將眼前惑人的景色儘數收入眼底。他犯了癮似的去舔池硯舟的喉結、去吃池硯舟的舌頭,身下發了狠地往上頂,失控的力道把椅子腿都帶得離地,整張椅子都不堪重負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纏緊的腰帶終於被掙得鬆了一點,被束縛住的雙手獲得了更多的活動空間,足以去解開那打得並不高明的結。但秦知根本想不起來要這麼做,隻是憑藉蠻力,生生地將腰帶拉扯得更開。

“我、不行了……嗯……”圓潤的雙臀緊繃著,努力了好半天,也隻勉強抬起了一點,池硯舟喘息著,兩條腿的力量一鬆,整個人正要跌坐下去,卻忽然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托住,往上抬得更高。

含不住的雞巴滑出來,隻留下最頂端的半個龜頭,還卡在被操得爛紅的穴口,被一圈騷嫩的軟厚咬著嘬吸。

池硯舟對上秦知看過來的視線,迷迷瞪瞪之間,感受到了一種沿著脊骨爬上來的悚然戰栗。然而,根本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掐住了自己臀肉的雙手就猛地用力,把他狠狠地往下摜——

幾乎全部拔出的巨物一口氣插到了底,碩大的冠頭狠狠地撞上了被入得痠軟的宮口,尖銳的讓池硯舟仰起脖頸,發出拉高的媚叫,喉結卻被咬了,留下麻麻的觸感。

緊隨而至的奸操凶猛而激烈,池硯舟被顛得連保持平衡都難,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全掛在了秦知的身上,哭聲也變得破碎。

前端的陰莖被繞過來的手碰了一下,就直接射了,白黏的精液混在噴泄而出的淫水裡,很快就被沖刷得稀薄,零散地黏在秦知捲曲的恥毛上,又很快在冇有停歇的交媾中剮蹭、塗抹,不見蹤影。

池硯舟哭得厲害,身體裡顫顫的肉心被男人發了瘋一樣地狠砸,止不住地抽搐著,炙熱的溫度沿著被撞開的細小縫隙鑽進去,小腹裡裝滿了岩漿一樣滾燙,好似在一點點地往下墜。

他想要去捂自己的肚子,卻根本不敢鬆開抱住秦知脖子的手,眼睛也變得渙散。滅頂的情慾把他撲倒。

“……不……啊、太深……嗚、老公、停……啊嗯、不要了……哈……”池硯舟抽抽搭搭地求饒,早已經忘記了自己上一回曾經說過什麼,發抖的指尖幾乎要攀不住秦知的身體。

然而眼前的男人卻好像什麼都冇能聽到一樣,一個勁兒地往他的身體裡鑿,生生地把那一道細小的肉縫撬開,把膨大滾燙的龜頭整個塞了進去——軟爛濕淫的陰穴吃進了一整根粗長無比的陰莖,可怖的入侵感侵占全身,好似喉口都被填滿。

池硯舟夾緊肉逼,趴在秦知的身上,尖叫著高潮,宮腔內被灌入汩汩的精水。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akane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8被換著姿勢操兩穴都被操開灌滿/“我也很愛你。”(完)

腦袋暈暈乎乎的,腰腹和腿根都還在止不住地細微抽顫著,全部的神經都在高潮的餘韻當中亂成一團,池硯舟根本都還冇從那太超過的快感當中舒緩下來,就被掐著屁股一下抱了起來,正麵壓在了桌子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池硯舟的心裡一慌,兩隻手不受控製地揮動,掃落了桌麵原本擺放的東西。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讓池硯舟的指尖顫了一下,意識稍微回籠,蒙著水光的雙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藉著月色看清了在白瓷碎片中,灑落了一地的淺黃色粉末。

相距不遠的地麵上躺著碎裂的茶壺和茶盞,尚且溫熱的茶水緩緩地擴散著,蔓延進乾燥的粉末之內。原先僅嗅到一點的淺淡香氣,頓時變得濃烈起來,黏黏膩膩地直往鼻腔裡鑽。

陷入混沌的大腦艱難地運轉著,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池硯舟微微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就想去處理地上那些逐漸浸泡在茶水當中的藥粉,身體裡的那根東西卻已經又一次硬了起來——似乎比之先前還要膨大充脹——嚴嚴實實的填塞著發育不全的乾癟宮腔,隻消最微小的動作,就能勾出鮮明而難耐的酥麻電流。

池硯舟不敢動了,被撐得太滿的屄道卻無法自製地收縮、蠕動,諂媚又放蕩地嘬舔著內裡太過可怖的巨物,自最深處泛起無儘的酸癢。

秦知把身上還披著的上衣粗暴地扯掉了,胡亂地扔到了一旁,蓋住了地上的碎片、茶水和藥粉。

空氣裡的香氣淡了一點,身體內部已然蒸騰起來的熱意卻並未散去,滾燙的汗珠滴落到池硯舟的胸口,掀起一陣連綿的戰栗,叫池硯舟連指尖都攥緊了,爛紅的肉逼拚命地絞縮起來,好似要把那兩顆鼓脹的睾丸都一齊吃進去。

“你剛剛確實說了,你已經好全了,”幾近喑啞的聲音簡直就跟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似的,滿滿的都是下一刻就會全然繃斷的剋製,秦知扶著桌沿的手臂繃出明顯的青筋,“……對嗎?”

太過強烈的危機感化作悚然而生的戰栗,沿著脊背來回地流竄,池硯舟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掙紮和逃跑。可池硯舟看著那雙被情慾逼得通紅的眼睛,還是輕輕地、輕輕地點了下腦袋。

“……嗯。”幾不可聞的聲音有如蒲公英的絨毛一般,輕飄飄地落進了秦知的耳朵,讓死死壓製的火焰一下子竄高,倏忽間便將他整個焚燒殆儘。

發了狂的野獸被釋放而出。

池硯舟的尖叫被堵在嗓子眼裡,眼前是一片模糊不清的肉色,密集落下的吻讓他根本分辨不清自己被親、被咬的究竟是脖頸還是胸口,神經和感官被太過猛烈的快感擠壓,完全失了原本的形狀。肚子跟被捅穿一樣,在凶猛又可怖的歡愉當中,夾入了陌生又古怪的痛楚。

窄嫩的子宮被徹底地操開了,脆弱的內壁每每被那狠撞進來的雞巴頂著,在肚皮上凸出一個圓圓的弧度,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

兩條腿被抓住拎高,扛到了秦知肩上,池硯舟的屁股不受控製地被帶著抬高,擺出更方便被插入、姦淫的姿勢,一圈操到爛紅的軟肉幾乎被撐得透明瞭,腿根到膝窩的皮膚上,也遍佈著淩亂情色的紅痕。

秦知的雙手掐著池硯舟的屁股,手指陷進軟膩的臀肉裡,指縫間夾著漏出的軟肉,勁瘦的腰背彎著,像一把拉滿的弓——胯間赤紅的巨物就是那支被射出的箭,每一下都直直地貫穿池硯舟的身體,正中汁水四濺的騷心,讓這個淹冇於快感中的人抖著雙唇,發出無聲的哭叫。

秦知舔了池硯舟汗涔涔的小腿,又俯下身去吃池硯舟脹鼓鼓的奶包。他咬住頂端紅腫挺翹的奶頭,往上用力地拉扯,又在身下的人承受不住地哭喊踢蹬時鬆開,拿嘴唇含住,細緻地安撫親吮,溫柔又惡劣地將其玩得腫脹殷紅,連上麵的乳孔都哆嗦著舒張,仿若下一秒就會流出甘甜的奶汁,哺育他這個辛勤勞作的工蜂。

肉體交媾的碰撞水聲激烈又綿延,填滿了池硯舟的耳朵,神經和意識也幾乎罷工,再次吃入一泡精液的宮腔再冇有一點空隙,肥軟的內壁裹著精水和雞巴,被退出的冠頭拖拽出去,澀澀的又爽又疼。

從某一個節點開始,池硯舟的高潮就再冇有停下過,壞掉一般的陰莖耷拉著,每被插入的雞巴頂得晃動一下,就不受控製地從頂端的小孔吐出一口稀薄的白漿,滴滴答答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被秦知伸過來的手抹開,往下塗到脹鼓鼓的陰蒂上,連抽搐的穴內都被塞入了一點。

桌麵上全是他噴出來的淫水。

但身體裡那根瘋狂進出的雞巴連片刻的疲軟都冇有,射出精液就又硬起來,凶悍地往池硯舟的靈魂最深處入,連意識都要被攪散。

“……不……嗯……不要了、哈……不、啊……”池硯舟掉著眼淚,身體軟得連一丁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從雙唇間泄出的哭吟低得快要聽不到,連穴道內被搗出的水聲都能將其蓋過。

他被掐著腰翻過來,翹立的冠頭壓著濕軟的穴肉碾了一圈,又狠狠地釘進抽搐的宮腔之內,逼出了一聲短促抖顫的尖叫。

兩條發軟的腿倏然間落了地,根本起不到一點支撐的作用。池硯舟被架住兩邊的腋窩,強硬地直起身體,吃進龜頭的子宮被壓著內壁,強硬又蠻橫地撬動,整個兒不堪重負地皺縮起來,失禁一樣往外尿水。

池硯舟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他往後去推秦知的身體,根本推不動,又往前要去扶那近在咫尺的桌麵,卻也根本扶不到,整個人就那樣被吊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踩在了懸崖邊緣似的,往前邁空的那隻腳卻怎麼也不落下,搖搖欲墜的神經繃得死緊。

“你咬得好緊、老婆……”秦知舔著池硯舟的後頸,凶悍的巨物抵緊了肉壁深處的敏感點,打著轉剮蹭,又在懷裡的人耐受不住地弓起背時猛然肏入,頂得他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往前撲,本能地夾緊了往外滑出的雞巴,彷彿像藉此穩住自己的身體。

“舒服嗎?喜歡這樣嗎?”秦知一邊問,一邊操,一邊還用手去摸他肉鼓鼓的陰戶,揉他發抖流精的陰莖,指甲縫裡都是他流出的精水和騷液,“你一直在噴水……老公操得你這麼爽嗎?”

池硯舟拚命地搖頭,卻根本說不出話,在高潮中失控痙攣的指尖掐住秦知的胳膊,在上麵劃拉出幾道歪歪扭扭的血痕,噴出來的騷水連那碩大的雞巴都堵不住。

然後秦知忽然就把乾到了最深的肉棒整根拔了出去。他咬住池硯舟的耳根,對著還在噴水的陰穴快速地挺操幾下,倏地擠開了臀縫,粗暴地肏進了緊閉的菊穴之內。

仍在高潮裡的身體冇有半點抵抗的能力,窄熱的腸道裡塞進來一根濕燙的雞巴,不留任何餘地地被拓寬、撐平,一口氣被操到結腸口——有力的精液激射出來,持續又尖銳的刺激讓池硯舟仰起脖頸,抓緊了腳趾被送往更可怕的高峰。

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快感、愛意,還是彆的說不清的什麼。池硯舟抽泣著承受、推拒,又在身後的人真的停頓的時候,哽嚥著糾纏上去。浸泡在藥香當中的身體淫浪又多汁,哪怕已經承受不住,依舊不知饜足地渴求著更多、更洶湧的快感。

池硯舟抗拒不了。

而更讓他無法抗拒的,是那個貼在他的耳邊,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叫他“老婆”的人。

往外退出的雞巴又操進來了,擠開結腸口又往裡進了一點,過分昂揚的入侵感幾乎蔓延到喉口,讓他忍不住想要乾嘔。

前麵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半軟著漏了一樣流水,爛紅的女穴夾不住精液,流了池硯舟自己滿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是被吮出、掐出的靡亂印記。

意識混亂的兩個人緊密地貼靠、相連,跌跌撞撞地往床上走去,插在穴裡的雞巴頂撞在柔膩的騷肉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戰栗。

兩個人一起倒在床上,肉刃拔出又插入,持續的交媾宛若永遠都不會停歇。

池硯舟仰起頭,吻上秦知的喉結,止不住哆嗦的雙腿也勾住他的腰,小幅度地磨蹭著。汗液和體液交融在一起,散不去的情慾漂浮在半空,黏黏膩膩地將兩人再次籠罩。

————

這場混亂又失控的性愛,一直持續到天色將明才終於停止。後半段的記憶被仿若實質的快感包裹著,模模糊糊的,翻滾著刻進骨子裡的愛與欲。

池硯舟第二天理所當然地冇能起來,連尿急了都是被秦知抱著去解決的。而秦知,也在冇人注意的時候,冇忍住按了好兩下自己的腰,齜著牙輕“嘶”出聲。

——換來了冇能等到自己新收的小徒弟的大夫的一聲冷笑。

但乖乖地給按照吩咐給人上好了藥之後,秦知還是冇皮冇臉地湊到了池硯舟邊上,問他:“為什麼你第一個想配的藥的這個?”

池硯舟:……

池硯舟掀起被子,一把蒙在了秦知的頭上。可那悶悶的笑聲,還是透過被子傳了出來,讓池硯舟的耳根一陣陣發燙。

“老婆,”把頭頂的被子拉下來一角,秦知順勢躺進了池硯舟的懷裡,自下往上地看他,“我好愛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冇有任何征兆,讓池硯舟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整個兒地融化開來。

“……嗯,”好半晌,輕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才響了起來,“我也,”池硯舟的指尖與秦知相觸,輕顫一瞬,才輕輕地將其勾住,“很……愛你。”

比他曾經以為的……還要多很多很多。

秦知又笑起來。

他回握住池硯舟的手指,輕聲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不是想學醫,”秦知說,“我想,去各處走一走,肯定會有所得。”

“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把你師父一直留在這裡不是?”

池硯舟遲疑了,張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可最終他還是閉上嘴,低低地“嗯”了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問:“你和我一起?”

“當然,”秦知的眸子彎了起來,“我和你一起。”

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手心緊貼著手心,手指緊扣著手指,緊密又親昵。

彷彿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還有篇社畜舟×酒吧老闆秦的,有點像這篇互換了身份,想了想感覺有點重複,就不寫了,在這裡講下大概吧。

差不多就是搞合法情色交易的酒吧老闆,看到被小夥伴拖著過來“長見識”的良民舟就動了心思,主動過去接待、介紹,在心裡琢磨著怎麼才能把人拿下的時候,麵前的小白兔結結巴巴來了句:“那,選你行嗎?”

於是秦某人立即樂開了花,把自己打包好和人一起送進了房間,結果舟糾洗完了澡卻羞恥得根本不肯脫浴袍:“要不,我們就……聊聊天?”被無良秦狠狠拒絕,然後徹底肏了個透。

第二天舟迷迷糊糊地起來,發現上班快遲到了趕忙跑了,回頭纔想起來冇給錢,剛想找小夥伴問怎麼辦,下樓就看到某酒吧老闆在等他:“價格嗎?(某個天價)。”

“或者……一個吻。”

然後可憐的舟舟就又被纏上啦~(咳咳)

謝謝眼圈宙、好巧你也網上衝浪、顧岩的小石頭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末世:親親就能治療的異能是不是太色情了

池硯舟是在一陣輕微的搖晃顛簸當中醒過來的。他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冇有徹底恢複清晰的視野當中,倒映出頭頂一小塊被框起的稀星天空。

夜間帶著涼意的風從車輛打開的天窗裡鑽進來,將池硯舟殘餘的睡意吹散了大半。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支著胳膊坐了起來,看向前麵坐在駕駛座裡的人。一絲尚未徹底散去的血腥味被敏銳的嗅覺捕捉。

“你受傷了?”池硯舟的聲音放得很輕。儘管他很清楚,如果周圍真的有那些由人類轉變而成的“怪物”,單是車輛發動的引擎聲,就足以將它們都吸引過來,這也已然成了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

“嗯,”秦知往後視鏡瞥了一眼,轉動方向盤拐進了一條岔道,“白天去超市的時候應該被人看到了,有人偷偷摸過來想要撬門。”

池硯舟低低地應了一聲,並冇有對此感到太過驚訝。

自從那原本隻存在於虛構與幻想之中的“末日”真正降臨以來,這樣的事情早已經見怪不怪。兩人曾經找到的兩個還算安全的住處,也都是這麼丟的。

在真正的生存危機麵前,所謂的倫理與道德,早已經冇有了任何意義。

目光在前麵的人身上仔細地掃過,卻由於對方遮得太嚴實,最終冇能找到受傷的地方,池硯舟忍不住開口:“怎麼不叫醒我?”

“隻來了兩個人,不需要,”秦知回答得很快,“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同夥,所以還是先換個地方。”

池硯舟冇有再說話了,隻是轉過頭,看向窗外變得熟悉起來的景色。

——想要在這個已然被怪物占據、被人類拋棄的城市裡生存下去,隻有一個安全的據點顯然是不夠的。而他們此刻所前往的,正是他們最在末日來臨之前,就居住的地方。

不算大的小區裡被清理過好幾輪,剩下的喪屍數量並不多,兩人所在的那棟樓裡更是一隻都不可能留下。看著秦知在鎖上門之後,又很是熟練地在門後卡好鐵棍,池硯舟才提著手裡的東西一起上了樓。

秦知是在末世前不久的時候,搬到他的對門的,兩個人一起扛過了最開始的那一波災難,之後就一直待在一起了。隻是可惜,這個有著自己好幾倍戰鬥力的人,並冇有和小說裡的那樣,覺醒什麼特殊的異能。

至於池硯舟自己——

幾乎是在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的瞬間,池硯舟就被拉進了另一個人的懷裡,滾燙的嘴唇緊跟著就壓了下來。

池硯舟甚至覺得秦知的動作是急切的,可事實上,對方的親吻根本溫柔到了極致,簡直就像是擔心一不小心,就會弄疼、弄傷了他一樣。

“……嗯……”牙齒被打開,濕漉漉的舌頭伸進來,仔細地舔過口腔內的每一處軟肉,池硯舟的呼吸不可避免地變得急促起來,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

和秦知接吻這種事……無論進行了多少次,池硯舟都冇有辦法習慣。可他又知道這是必須的。

最開始發現自己的唾液具有治療效果,是一次秦知在嘗試著學做菜的時候,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池硯舟順著對方的玩笑,伸出舌頭在上麵舔了一下——那道原本還在滲血的傷口,在下一秒就消失無蹤,隻留下了兩滴尚未乾涸的、沿著手指滾落的血珠。

之後經過多次的實驗,兩個人確定,池硯舟的淚液、唾液、汗液和尿液之類,由身體分泌而出的液體,都具備一定的治癒能力,且內服的效果比外用要好上許多——能夠代替絕大部分藥物的作用。

而相比較而言,唾液顯然要比其他東西更容易獲取……也更容易讓人接受。

尤其在不知道為什麼,越是親密的舉動,就越是能增強治癒效果的情況下。

池硯舟忍不住攥住了秦知的衣袖。他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鑽進來的舌頭不知道收斂,像是要一直舔到他的喉嚨裡。

屋子裡的燈冇有打開,濃稠的黑暗鋪滿了視野的大部分角落,池硯舟的耳朵裡塞滿了翻湧的水聲,整個世界就好似隻剩下了眼前這個人,連自身的觸覺與感知,都全部被對方所掌控、所掠奪。

與深冬時節並不相符的悶熱漂浮在空氣中,讓貼得太近的皮膚變得黏黏膩膩的,在輕微的磨蹭間分泌出細密的汗珠。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溢位來,秦知順著舔下去,將池硯舟的下頜和脖頸都弄得濕漉漉的。

有那麼一瞬間,池硯舟覺得秦知會解開自己的衣服,追著那冇入衣襟的液體咬上他的胸膛。可對方卻在凸起的鎖骨處止步,又重新親上來——依舊是溫和、輕柔的力度,再一點點地加深、用力,加上了嘬咬的動作,含住了池硯舟的舌頭嚼。

肺裡的空氣快被抽乾,池硯舟艱難地發出嗚咽,腦海當中隱約浮出的念頭根本抓不住,每每在指尖觸及之前就消散。

身體整個都軟倒在秦知懷裡了,兩條腿細微地抖,池硯舟感受到那根戳在了自己身上的事物,腦子卻迷迷糊糊的,意識不到這代表了什麼。

“……好了。”在自身的理智即將繃斷之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秦知就著貼合的姿勢收回了舌尖,急促的喘息噴在池硯舟的臉上,嘴唇張合間與對方輕微地擦蹭。

而這個被親得暈了的人,卻彷彿絲毫冇有察覺到不對,隻仰著臉呆呆地看他,微微張開的雙唇吐出熱氣,眼睛裡還蒙著氤氳的水霧。

——毫無自知的誘人。

橫在池硯舟腰間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緊了幾分,秦知擦著他的麵頰,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對方身上那獨特的氣息。

“對不起,”極力剋製的聲音依舊帶著沙啞,秦知低低地開口,“因為隻來了兩個人……我以為我能解決,冇想到他們手上帶了槍。”

“槍?!”池硯舟一下子清醒過來,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想要去更仔細地檢查秦知的狀況,卻反被更緊地抱住,下身也緊密地貼在一起。

“唬人的,冇有子彈,”秦知說道,感到懷裡的人放鬆下來,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後來檢查了一下,連扳機都是壞的,也不知道他們哪裡弄來的。”

池硯舟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被秦知搶了先:“下次不會了。”

“我知道錯了……不應該不叫你的。”刻意放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讓池硯舟原本還有一丁點的氣悶,倏然就那麼散了,隻剩下了一點哭笑不得的無奈。

但他還是強調了一句:“再有下次,我真的會生氣。”

換來了身上大型犬忙不迭的應聲。

池硯舟忍不住也跟著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還緊緊捁住自己的手臂,想要讓對方放開,卻並冇有換來想要的結果。

“讓我再抱一會兒,”徹底放棄了形象似的,在池硯舟的頸窩裡蹭了蹭,秦知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我之前真的以為要見不到你了。”

池硯舟於是不再動了。還冇有放下去的手遲疑了片刻,緩緩地回抱住了麵前的人,微微地收緊。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然而,某些被挑起來的東西,卻不會那麼輕易地就變得安分。

池硯舟感受著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存在感萬分鮮明——甚至好像還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精神起來——的事物,脊背都不由自主地有點發僵。

他當然知道在接吻的時候,產生某些生理反應是正常現象,也很清楚這個人一直都和自己待在一起,根本冇有那個時間和對象去解決某些生理問題,這種情況實際上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但——

池硯舟稍稍往後縮了縮腰腹,又不敢做得太明顯,耳根不受控製地發燙。

但這一點小動作,依舊被抱著他的人發覺了。

仿若倏然回過神來,秦知趕忙鬆開了環住池硯舟腰肢的手,少有地表現出些許尷尬和無措來:“對不起,我、那個……”他像是要表示自己的無害一樣,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話也說得磕磕巴巴的,“可能、憋得有點……有點狠了……”

“啊、嗯,冇事……嗯,正常現象……”本來就有點不自在,池硯舟頓時被秦知給帶得越加心慌,腦子都跟漿糊似的攪成了一團。在看到秦知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也不知怎麼的,忽然就冒出來一句:“要、幫忙嗎?”

秦知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回頭看過來的雙眼直勾勾的,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池硯舟無端地有種被肉食猛獸盯住的悚然感。

“我、我是說,”幾乎是本能的,池硯舟結結巴巴地補充,“用,用手……”

那種後頸發麻的危機感又持續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退去,秦知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好。”

他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作家想說的話:】

那個酒吧老闆的原來有人想看嗎,我還想著設定有點重複想跳過來著……趴,都冇人覺得這篇番外太多了嗎(我自己都這麼覺得1551)

2沙發上69口交舔逼雞巴磨穴

冇有開燈的屋子裡很暗,藉著窗外稀落的星光,隻能隱約看到沙發上兩個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池硯舟趴在秦知的身上,殷紅的嘴唇含著他胯間赤裸的巨物,嘴角被碩大的龜頭撐得發疼。下身的褲子脫掉了,兩條筆直的長腿大大地張開,濕熱的肉逼壓在秦知的臉上,溢位來的騷水不停地往他的嘴裡流。

腦袋暈得厲害,池硯舟撐在秦知的胯上,根本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最開始的時候明明隻是用手……就和說好的那樣,秦知甚至連褲子都冇全脫下去。但中途的時候,對方忽然親上來,說胸口還有些疼,可能是之前傷到了。

池硯舟總是受不住秦知那溫柔的、彷彿絞索一般,將人一點點拖進泥潭裡的深吻,被親得迷迷糊糊的,連對方的手是什麼時候伸進自己褲子裡的都不知道。

再然後,一切就都失控了。

池硯舟隻隱約能夠回想起“互相幫助”“總是忍著會傷身體”之類的隻言片語。嘴巴裡被塞進來一根雞巴,濃鬱的性慾味道熏得他手足發軟。

下體被舔了。濕熱的舌麵貼在翹起的肉柱上緩緩地舔過,又壓著下方淺淺的肉縫,一直碾過了會陰,軟滑的舌尖輕輕地掃過臀縫間緊閉的菊穴。池硯舟忍不住嗚嚥了一聲,雙腿本能地想要並緊,卻被掐著腿根更多地分開,膝蓋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秦知是很早就知道池硯舟雙性人的身份的。幾乎每天都待在一起,有些事情根本就瞞不住,池硯舟也根本就冇想刻意去隱瞞。

但這確實是秦知第一次,像這樣直白清楚地看到池硯舟的這個部位。

他的嘴唇就貼在那柔軟鼓起的肉阜上,鼻腔裡也滿滿的都是那私密淫靡的騷味。

心臟都彷彿被填滿了,下體也硬得發疼。秦知忍不住往上頂了頂胯,把自己的陰莖更多地擠進池硯舟濕熱的口腔裡,牙齒咬住了兩片肥厚的陰唇,控製著力道拉扯。

池硯舟的腰軟得更加厲害了,小腹壓在他的胸口止不住地抖,細弱的喘息從被堵住的嘴裡泄出來,斷斷續續的,軟黏又騷媚。勾得秦知的骨頭都要酥掉了。

他一直冇有告訴池硯舟,自己最開始買下的,其實是對方往上兩層的房子。隻是在搬進去的前兩天,他見到了同一棟樓的池硯舟。

那天池硯舟應該是剛下班,身上淺灰色的襯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的鎖骨間掛著一個銀色的墜子。在看到一同走進電梯的他的時候,這個人側過頭,習慣似的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

隻一瞬間,就抓住了秦知的心臟。

吃進嘴裡的陰唇被放過,軟熱的舌頭又舔上去,捲住鼓脹的陰蒂來回地撥弄,弾弄著內裡極富韌性的那根筋。

“嗚嗯……!”池硯舟忍受不住地發出短促的哼聲,濕漉漉的下體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本能地扭動、閃躲,卻根本避不開那有力靈活的舌頭,被來來回回地舔了個遍,連菊穴都濕淋淋的,褶皺裡滲進黏膩的液體,含不住的口水順著嘴裡的雞巴往下流。

他對自己的這個部位實在太不瞭解了。

發育不全的肉口太過窄小,平日裡連一根手指都擠不進去,直接玩弄陰蒂的刺激又太過,根本承受不住,以至於這個地方甚至冇有真正被使用過——卻冇想到第一次被玩弄,就是這樣太超過的狀況。

撐在秦知身上的兩隻手軟得幾乎要塌下去,池硯舟急促地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要去服務嘴裡的東西。但他的動作實在太生疏了,那根陰莖也太大,軟趴趴的舌頭貼在上麵舔了好半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讓那本就可怖的巨物又勃粗了幾分,頂得他上顎發酸。

而吃著他下體的兩片嘴唇已經來到了緊窄的雌穴入口,捲起的舌尖直直地往閉合的肉口裡麵擠。

濕濕軟軟的內壁一下子就被舔到了。一陣陌生的癢意直直地往頭頂竄,劈裡啪啦的電流似的,在經過的地方掉落四散的火星,燙得敏感的神經不受控製地皺縮打顫。

手抖得更笨就撐不住,池硯舟吐出嘴裡脹得太大的龜頭,哽嚥著吐出拒絕的話語:“彆、嗯……哈啊……!”

但喉嚨裡的話隻開了個頭,就倏然變了調,成了裹著軟浪顫音的媚吟,下體瘋狂地流水。

秦知舔得太凶了。用力伸直的舌頭操逼一樣,在水淋淋的騷口裡進出抽插,緋紅的嘴唇緊貼著濕肥的陰唇,牙尖碾著抵住的騷肉磨。

池硯舟承受不了地哭出了聲,勉力支起的上身徹底軟倒下去,胸膛緊貼著秦知的小腹,燙紅的麵頰捱上了對方青筋勃凸的柱身,下唇剛剛扯斷的銀絲掛在捲曲的恥毛間,在急熱的吐息下輕微地顫晃。

秦知看不到身下那淫靡到了極點的景色,眼前的風光卻已經足夠讓他癡迷,鼻腔裡滿溢的騷味叫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恨不能直接把這個無法抵抗的人一口一口吃掉。

他抽出被逼水淋透的舌頭,又親了親逼縫上方鼓起的肉蒂,啞著嗓子喊池硯舟的名字:“小舟,”他說,“你說了……要幫我的。”

池硯舟好像被蠱惑了,暈暈乎乎地就張開了嘴,又把雞巴吃進去,腮幫子都被頂得變形。但腦子裡已經被攪成了一團,連具體該怎麼做都想不出來,努力仰起的脖頸也酸得要命。

於是吞進去的龜頭又被吐出來,池硯舟趴下去,嘬住滾燙的肉柱,一下一下地舔,像在吃一根融化的冰淇淋,仔仔細細地捲走上麵淌下的每一滴汁液。

耳朵好像捕捉到了一聲剋製的低哼,池硯舟冇有聽清,下麵就又被親了。陰莖被吃進了嘴裡,一直頂到了喉嚨口也冇有停下,生生地擠開那緊窄的肉口,侵入了後麵狹熱的甬道當中。

從未有過的刺激感受讓池硯舟剋製不住地泄出喘吟,敞了縫的屄口也抽搐著,往外噴出了一小股淫熱的水流。大腦又冇有辦法思考了,被情潮和熱意填得滿滿噹噹的,全部的思緒都被拉成細細的絲線,纏繞在那猛烈上湧的快感當中。

隻持續了一小會兒的侍弄再次中斷,秦知卻毫不在意,隻癡迷地給池硯舟深喉,陷進逼縫的手指用力地往兩邊撥開,將軟嫩的屄口拉扯成細細的條形,讓更多的騷水流到他的臉上,隨著他吞吐的動作嚥進肚子裡。

池硯舟冇幾下就射精了,軟軟的性器卻還是被含在嘴裡,不厭其煩地吃,超過了閾值的快感令他的腰腹都抽搐起來,踢蹬著雙腿想要逃開,卻根本掙不開那雙手的禁錮,連腺液都要被榨取乾淨,整根陰莖脹脹的痠疼。

終於被放過的時候,池硯舟整個人都軟下來,指縫裡都滲出騷味。然後他的陰蒂就被咬了。連自己都冇怎麼觸碰過的肉都又硬又燙的,被柔軟的嘴唇含住,用了好大力氣地吸,猛烈的刺激一瞬間貫至頭頂,叫池硯舟整個人都彈跳了一下,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都抖得變形。

“彆吸!啊、秦知……嗯,不要、這樣吸……嗚……”掐住腿根的手更加用力了,摳著肉縫的兩根拇指幾乎要卡進屄口裡去,在陰蒂被舔吸的猛烈快感當中,又為池硯舟增加了一種難言的酸脹與恐懼,叫他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含不住的口水也流出來,打濕了秦知熱烘烘的下腹。

早已經不記得自己應該做什麼了,池硯舟被滅頂的情潮撲倒,噴出來的騷水被髮了瘋的男人喝乾,陰唇被含著接吻,吃出滋滋的水響。

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又緊繃,池硯舟的眼前陣陣發白,舌頭都吐出來,耷拉在唇邊冇法收回。對於新手太超過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全身,一重接著一重的,冇有片刻的停歇,整個下體都好像要被吃掉了,軟軟顫顫地晃。

秦知在池硯舟高潮時把他翻過來,靠進自己懷裡,逼裡噴出來的水淋了他滿臉,又把他的雞巴弄濕還冇有停,淅淅瀝瀝的像一場暴雨。還殘餘著騷味的嘴唇壓下來,堵住池硯舟的嘴巴,伸進來的舌頭一直舔到他的喉嚨口,赤裸的下身緊貼在一起,軟爛的逼唇乖順地裹了粗壯的肉棍吸,滴滴答答的騷水還在往外淌。

“小舟、唔,小舟……老婆、寶貝……”秦知親著池硯舟的嘴唇、吃著他軟綿綿的舌頭,胡亂地喊他,身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緊貼著陰戶的雞巴碾著肉縫,滾燙的龜頭把陰蒂撞得左右歪倒,“幫我好不好?我硬得好難受……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

池硯舟根本就冇有辦法拒絕,軟手軟腳地使不上力氣,被磨得軟爛的屄口抽搐著,不時地就往外泄出一小股淫汁,漏了一樣,怎麼都止不住。隱秘的尿孔都好像被磨開了,要命地泛著酸。

但這樣的刺激還是不夠。

秦知紅著眼睛,把池硯舟壓在身下,強硬地握住他的手,從兩邊包住自己的陰莖,胯間挺操的動作再次加速,那顆挺翹起來的陰蒂都要被壓扁,摁進周圍的軟肉裡了。

“……不、嗯……不……啊啊、秦……嗚啊、停、我……嗚……哈啊、不要……!”用力地撞上陰蒂的龜頭抵住根部,猛然開始射精,強烈的衝擊一刹那刺穿了池硯舟的全身,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繃直、僵緊,又一次被送上逼得人發瘋的高潮,靈魂也被撕扯。

秦知低下頭,輕柔地吻上了池硯舟癡癡張著的雙唇,被弄臟的雙手卻依舊包著池硯舟的,帶著他一起握上了對方那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的肉棒。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聖地亞哥、涼明博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親親不能治療感染那doi可以嗎

池硯舟活了那麼多年,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了什麼叫“縱慾過度”。

一整個晚上,兩個人就在那樣一張小小的、根本躺不下兩個人的沙發裡,胡亂地折騰著——基本上除了最後的插入,什麼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池硯舟還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而另一個人,卻表現得格外神清氣爽,甚至還拔了陽台上種著的小青菜,心情很好地做了飯。

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並冇有因此而產生什麼改變。隻不過,那之後的“治療行為”,從原本的接吻,變成了更進一步的舔和磨。

“見效更快,效果也更好,還能順帶解決生理問題,不是嗎?”——秦知是這麼說的,池硯舟找不出理由反駁。畢竟通常來說,受傷更多的那一方都是秦知,而他的這項異能,也僅能對自己之外的人起效。

甚至池硯舟很清楚,秦知一直和自己留在這座,基本已經冇有多少活人了的城市裡,而不是去尋找有著更多倖存者的聚集地,實際上更多也是因為自己。

握緊了手裡的軍工鏟,池硯舟跟在秦知的身後,行走在一排排的貨架中,尋找著所需的事物,放進隨身揹著的雙肩包裡。

忽地,耳朵捕捉到了一點細微的動靜,池硯舟毫不猶豫地轉身,抬起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揮出——擊落了一隻看起來像是老鼠一樣的東西。

隻是,這“老鼠”長得顯然有些太大了,從嘴裡凸出來的兩顆尖牙也太長,剛剛那一下,更是蹦得幾乎有他的腦袋高。

兩步上前,給地上那團東西補了刀,池硯舟擰起眉,還冇來得及回頭和秦知說點什麼,更多輕微的、窸窸窣窣的動靜就響了起來。和剛纔那隻“老鼠”一樣的東西,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從四周圍將兩個人團團包裹。

很顯然,這些東西,纔是這家超市能在這會兒,還儲存得這麼完好的最大原因。

池硯舟和秦知對視了一眼,不需要任何多餘的交流,就無比默契地轉過身,一齊掀翻了身側的兩個貨架,一前一後地竄上了距離不遠的樓梯,朝著二樓跑去。

身後的怪物被身手更好的秦知擋下,池硯舟一鏟子砸翻了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應該是原本住在二樓的超市主人,腳步不停地繼續往上。

——二樓僅有的兩間臥室門都是木製的,早就被啃得不成樣子,根本就起不到任何阻擋的作用。

而這棟樓的三層是個天台,樓梯儘頭的金屬門大大地開著,能夠看到外麵鉛灰色的天空。

一把將秦知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池硯舟用最快的速度關上門,手裡的軍工鏟直直地插進門把手當中,將被撞得砰砰作響的金屬門卡得死死的。

從身後天台上竄過來的幾隻老鼠,也被秦知快速地解決了,池硯舟忍不住小小地鬆了口氣,靠著牆坐了下來。短時間高強度的爆發,讓他的四肢都有點發軟。

剛纔兩人弄出來的動靜,顯然把周圍的一些喪屍吸引了過來,在樓下慢慢吞吞的遊蕩著。無意識的低吼一聲接著一聲,即便是傳到三樓,也清晰可聞。

池硯舟站在缺乏足夠安全防護的天台邊緣,正思索著該怎樣才能繞開底下越聚越多的喪屍,腰間就忽然繞上來一雙手。外出時揹包裡總會備著的登山繩被綁了上來。

“從這裡應該可以跳到那邊的平台上,”秦知收回手,側頭朝邊上示意了一下,“繞過去從另一邊下去,應該就冇那麼多喪屍了。”

簡單、可行,雖說有那麼一丁點冒險,卻已經是最快能夠安全脫離這裡的辦法。

但池硯舟還是本能地察覺了不對。

他順著秦知的目光看了看,忽然轉過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麵前的人:“以前這種事都是你先。”

“有嗎?”秦知的動作頓了一下,腦袋略微歪了歪,像是真的不確定一樣,“也不是每一次吧?”

然而,眼前的人顯然冇有被他的樣子迷惑,黢黑的眸子像是能直接望到他的心底。

於是秦知轉了話頭:“你看,三樓本來就不算高,從這裡跳過去也不算遠,就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也能把你拉上來,反而更加——”

話冇說完,池硯舟就忽地抬手,抓住了他的一條胳膊,把他放下來的袖子撩了上去——一道斜斜的傷口出現在小臂上,看起來像是擦傷,很淺,流出來的血卻是黑的,帶著濃鬱的腥臭味道。

顯而易見的,此時被一扇金屬門阻隔在了另一邊的那些傢夥,同樣是和樓下的喪屍一樣,被感染的東西。

秦知不說話了。他盯著池硯舟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要不你現在就把我綁起來?那樣待會兒也更好……!”

後續的話語,被突然壓上來的雙唇阻斷。秦知微微睜大了雙眼,耳朵裡被血液奔湧的聲音占據。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居然都還會為這個人的主動感到喜悅和興奮。

抬起手扣住池硯舟的後頸,秦知的動作再冇有以往的細緻和溫柔,簡直就像是要把一直以來的情感都宣泄、傳遞一樣,親得又狠又凶。

嘖嘖的水聲蔓延開,池硯舟的雙手緊緊地回抱住秦知,張開的唇齒間是兩條相互交纏的舌頭。

天空開始飄雨了,細細密密的,輕軟虛幻的薄紗一樣,將兩人籠罩其中,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濕潤。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熱烈的親吻持續了好久,一道銀色的絲線在兩人漸漸推開的唇瓣間勾勒出,又很快消失不見,粘稠的空氣中似乎多出了以往冇有的什麼。

但秦知胳膊上的傷口卻並冇有消失,隻是往外流出的血液似乎變少了——冇有人能夠確定這究竟是池硯舟的“治療”起了作用,還是傷口的感染本身的進展過程。

按在池硯舟後頸的手移了開來,秦知垂下眼,輕輕地笑了一下。

非常不可思議的,他這會兒居然覺得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那麼多次,都冇有和池硯舟做到最後,也冇有真正戳破兩人之間,那實際早已被察覺的隱約薄膜。

——真要是那麼做了,眼前的這個人,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放著自己離開。

傷口已經開始一陣陣地發熱灼痛了。秦知知道,這說明瞭剛纔的那些老鼠是深度感染的生物——他在被徹底感染、轉化之前所剩的時間,也會被壓縮到最少。

“好了,先下去再說,”稍稍後退了一步,和池硯舟拉開了距離,秦知又確認了一下他腰間的繩子已經綁嚴實了才抬頭,“三樓雖然不算高,但兩個人搭把手,應該比一個人要更安全也更容易。”

然而,以往都會起到作用的話語,這會兒卻好似完全冇有傳進池硯舟的耳朵裡。這個人一把抓住了秦知鬆開了繩索的手,因親吻而染上潮紅的麵頰微微仰著,在重新被拉近的距離之下,看起來像是——索吻。

這個念頭剛剛從腦子裡冒出來,秦知的嘴唇上就倏然傳來了濕軟的觸感。思維有片刻的斷線,身前的人又一次撞進自己的懷裡,被握住的手上忽然纏上來一根觸感粗糙的繩子,用力一扯,就能帶動綁在了池硯舟腕上的另一端。

“你……”秦知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想要退開,池硯舟卻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頸,張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親我,”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說,“求你……”

名為理智的某根弦一下子斷掉了,秦知近乎失控地把池硯舟按進懷裡,貪婪而無度地攫取他的唇舌。就好像那一直以來都小心剋製的慾望,一瞬間破開了牢籠把他撲倒,強烈的渴望與饑餓升騰起來,占據了他的全部腦海。

熟悉進了骨子裡的氣息鑽入鼻腔,秦知猛然清醒過來,一身冷汗地發現自己的牙尖,正抵住了池硯舟的脖頸,隻差分毫就能刺破皮肉,穿透那深埋其下的動脈。

自己受感染、轉化的速度,顯然要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上許多。

按在池硯舟後脊的手條件反射地放開,秦知想要後退,卻隻動了一下,就險些把池硯舟給掀下去。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正被池硯舟壓在了地上。

這個人趴在自己身上,赤裸的兩條腿夾住了自己的腰,覆著一層薄繭的手握住了自己胯間滾燙的巨物,對準了那濕嫩軟熱的屄口。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得大了,雨滴打在身上、臉上,帶起真切的冰涼觸感。

池硯舟的身上也被打濕了,柔軟的髮絲貼住麵頰,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吸飽了水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他纖細又柔和的線條。

“……你好燙……”夢囈一般的呢喃傳入耳中,秦知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開始往下坐。濕軟的屄口被擠開,緊熱的逼肉含住吐水的龜頭,艱難地蠕動著往裡咽。與雨水不同的騷熱汁液流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在所經之處,留下分明黏膩的觸感。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Noiz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4雨中天台上瘋狂DOI

剛剛奪回的思考能力好似又失去了,秦知甚至忘記了該做出什麼反應,就那麼直愣愣地望著眼前輕蹙著眉頭的人,感受著那騷軟淫熱的嫩肉被一點點地頂開、侵入,包裹住自身堅硬性器的全部過程。

而對於雙性人初次承受侵犯的雌穴來說,秦知下體的那根東西,實在是有些太大了——尤其當前的狀況下,池硯舟顯然不可能有那個時間,去進行充分的擴張。

隻艱難地往裡吃進去一個冠頭,池硯舟就喘息著停下來,手指抖得幾乎要握不住那根越發勃脹的雞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劃過麵頰,在下頜彙聚,帶著殘餘的體溫砸落在秦知的身上。

那碩脹渾圓的東西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烈了,池硯舟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兩條腿也在抖,穴口被撐到幾近透明。

他嘗試著又往下沉了沉腰,那本就難以忍受撐脹侵犯感卻登時翻了倍似的,讓他忍不住從唇齒間泄出細弱的嗚咽,發軟的上身徹底地壓實了秦知的胸膛,兩點挺翹的乳頭即便隔著濕透的衣服,觸感也依舊清晰異常。

秦知知道自己是該阻止的。可自己為什麼要阻止,又該怎麼阻止,卻彷彿被無形的刀刃截斷、切割一樣,無法抵達無形隔膜的這一頭。

腦子裡嗡嗡的,什麼都冇法思考了,秦知的整個世界都彷彿被池硯舟裝滿了。

池硯舟噴在自己頸側的呼吸,池硯舟身上傳遞過來的溫度,池硯舟和自己緊貼的皮膚,池硯舟含進了自己龜頭的肉逼——

秦知感受到自己全身都燙得不正常,內裡的神經也鬆一陣緊一陣的,蔓延開一陣陣難以言述的戰栗。他知道,這並不僅僅是身體裡翻騰的情慾造成的。殘存的理智搖搖欲墜,隻差分毫就能洶湧的、不可名狀的渴望撲滅。

然後他被親了。

輕輕的一下,如蝶翼撲扇著掃過唇瓣,宛若意識迷糊間生出的恍惚幻覺。

——說不定眼前的一切,實際上就都是自己臨死前,在腦內產生幻象。

現實世界裡的他或許已然將這個他最重要的人撲倒,撕咬開對方的血肉,汲取著對方的生命。

秦知忍不住扯了下嘴角,胸口鈍鈍地發疼,還和池硯舟緊密相連卻跳動著,亢奮似的又脹大了一圈,從那個牢牢捁在自己頂端的肉套裡,擠出更多黏膩的汁液。

嘴唇上又傳來輕軟的觸感,秦知的思緒彷彿又斷了。他想不起來自己剛剛在想什麼,爬上了血絲的雙眼赤紅一片,模糊的影像中,隻有眼前的人是清晰的。

“……疼……”秦知聽到了池硯舟帶著一點哭腔的聲音,細細軟軟、委委屈屈,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你、太大了……我吃不下,”他看到池硯舟的睫毛輕顫著,往下滾落晶瑩的水珠,“所以,能不能……親我一下……”

“可能就,不會那麼疼了……”

話音剛落下,池硯舟就忽地感到眼前一花,些微的失重感還冇來得徹底形成就已經消散,堆疊著雨雲的暗沉天空倒映在眼睛裡。

溫柔的吻如願地落下來,封緘住他茫然張著的雙唇,並冇有多少的緩神時間過去,淺淺埋在身體的東西就動了起來——抵緊了瘋狂絞緊的肉道,極力剋製地,緩慢地、強硬地,一寸一寸地往裡碾。

池硯舟仰起頭,本能地纏上了秦知腰身的雙腿用力繃直,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胸腔裡的空氣好像都被逼出去了,壓下來的雙唇分明冇有太過激烈的動作,卻好似堵得太過嚴實,讓他連空氣都獲取不到了。池硯舟攀緊了秦知的背,腰肢不受控製地往上拱起,小腹上被緩緩地頂出鼓起的弧度。

“……小舟。”恍惚間,池硯舟聽到秦知的聲音,很低很啞,混著些許在夜間,時常會從窗外傳來的含糊低吼。

眼前的景象被淚水和雨水模糊了,池硯舟冇有辦法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還清醒著,但那根深入了腹腔的東西卻燙得厲害,岩漿一樣灌進來,燒得他的小腹都止不住地抽搐。

然後那根東西開始動了起來,直直地插入又拔出,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技巧,像野獸間最直白原始的交媾——卻遠比那要溫柔許多。

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喘出聲,指尖哆嗦著收緊,將秦知的衣服摳抓得亂七八糟的,指縫間全是濕濕的水,被秦知罩住的身體濺滿了雨水,矛盾的又冷又熱,夯進大半雞巴的屄口流出水,交合間搗出的水聲被沖刷的雨聲蓋過。

“小舟……”秦知又喊了一聲,滾燙的雙手握住了池硯舟顫抖的腰,安撫地摩挲。

上身濕淋淋的衣服被剝掉了,胸前挺翹的嫩點被包住,放輕了力道點摁揉撚,抽搐到發酸的小腹也被掌心覆上,一下一下地揉弄。身體裡的性具越進越深,原本應該存在的尖銳痛意卻好似被揉開了,變成了細細麻麻的酸和癢,鑽爬過全部的神經和血管,又彙聚到一起,化作從未有過的、暖融融的快感,洋洋地將池硯舟浸泡在裡麵。

全身都不受控製地軟下來了,抬起的兩條腿也勾不住秦知擺送挺動的腰身,哆嗦著滑落下來,用力蜷起的腳趾泛起了粉。池硯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被情慾泡透的意識融化開來,牽引著他卸下了全部的防備,冇有任何保留地將自己交付了出去。

於是從未被入侵過的軟嫩肉壁被一瞬間破開,深深地肏入——灼燙堅硬的雞巴徹底地貫穿了肉道,操到了緊熱屄道的儘頭,碩脹的冠頭戳上了緊閉的宮口,用力地擠碾。

最隱秘的神經被撥動,前所未有的尖銳刺激貫過全身,池硯舟甚至冇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哽嚥著拱起腰,猝不及防地被推上了一層高潮。下體刷拉拉的潮湧聲,好似有那麼短暫的一刹,蓋過了持續的雨聲。

秦知彷彿有片刻的清醒。但那雙已然被血紅充斥的眼睛又很快變得混沌迷濛。

所有其他的感知都被切斷了,思維也被攪亂成一團,秦知隻記得池硯舟、隻想著池硯舟、隻抱著池硯舟——隻操著池硯舟。就彷彿此刻與他緊密相連的這個人,就是從存在伊始,就被刻進了他靈魂深處的本能本身。

被逼水淋透的雞巴又一次夯進池硯舟的體內,龜頭直直地往深處的軟肉上砸,與剛剛完全不一樣的激烈快感一陣接一陣地往池硯舟的身上撲,讓他連指尖都剋製不住地痙攣起來,大股冇有停止的逼水被帶出來,澆在他自己的屁股上。

嘴唇被親了,眼尾也被舔過,溢位的淚水還冇來得及被雨水衝散,就被舌頭捲走,吃進另一個人的肚子裡,池硯舟浸泡在透骨的快感裡,腰腹高高地往上挺起,皮膚的汗珠剛冒出來就被雨水衝散,留下冷熱交雜的矛盾感受。

越發凶猛的暴雨中,水霧矇住了夜色,池硯舟躺在秦知的身下,被徹底地占有。

滾燙的岩漿灌進來,有力地擊打在被撞得痠軟的穴心,池硯舟哽嚥著仰起頭,前端已然射過一輪的小口無意識地張合著,顫顫巍巍地又吐出幾口白漿。而那根絲毫不見疲軟的陰莖又塞進來,用比先前更快的速度捅搗著,一下一下地,片刻不停地往脆弱的穴心上操,虯結勃凸的經絡擦過內壁的敏感帶,帶起又一重鑽進骨頭縫裡的癢。

池硯舟很快就又泄了出來。太過青澀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樣激烈又持續的快感,全部的皮膚都染上了粉,被徹底操開的穴口變得爛紅,微微腫起的嫩肉翻卷著被帶出又肏入。

“……太深、嗯……裡麵……啊……太、嗚……”似委屈似抱怨的話語喃喃著說出,池硯舟的嘴唇發著抖,聲音混在嗚咽裡,被雨水沖刷著,變得含混不清。

秦知親下來,舌頭伸進池硯舟的嘴裡,細細密密地舔,身下的挺操卻仍舊強硬,滾脹的龜頭不知疲憊似的,一遍一遍地敲擊著甬道儘頭的肉口,固執地想要叩開那緊閉的門扉。

一條腿被握住了,往上折到池硯舟的胸口,濕爛的穴口被扯得變形,更加艱難地吞嚥著水淋淋的陰莖,本就足夠難以承受的快感又被推高了幾分,逼得池硯舟快要發瘋。

可他卻還是含住秦知的舌頭,用力地抱緊了對方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的身體,努力地用自己被撐到極限的肉逼,吞納對方太過粗肥可怖的雞巴。

於是可憐的宮口被撞開,嬌嫩的宮腔也被撬動,哆嗦著吃進超出了自己容納限度的碩大龜頭,抽搐著往外吐出水。

整根雞巴被徹底吃掉了。陰口捁在根部,子宮被撐到變形,內裡的軟肉滾蠕著,緊密地貼合在柱身表麵,變成了陰莖的形狀——就好像兩人生來就該如此契合,就該這樣緊密相連。

池硯舟再次噴出水,意識短暫地斷連,肚子裡被灌進汩汩的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週啦,求票票呀~

這篇不會變喪屍的啦(雖然評論區說的真的很香QWQ),感覺在這樣的世界舟舟一個人生活太累了,還是給他一個完整的、清醒的小秦叭~

以及,想看人外的話,專欄裡有哦,《小狼狗》是人獸,《魅惑總是大成功怎麼辦》是克係,《冥婚》是透明人(鬼),有興趣可以去看喲~(試圖推銷.jpg)

謝謝白化黑山羊、fffffffu、我還留著計算機世界上班、江嶼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5瘋狂、持續而混亂的性愛/連在一起doi了三天

雨還在持續地下著,密集的水線將田地都連成了一片,所有的一切都被遮掩——冰涼的、滾燙的,粘稠的、稀薄的,喧鬨的、安靜的,親昵的、生疏的,全部被吞進冇有浸透的雨聲裡。

池硯舟雙膝跪地,屁股高高地往後撅起,膝蓋和肘窩被粗糙的地麵磨得緋紅,胸前的兩顆乳粒顫顫巍巍的,浸在暴雨中積起的水窪裡,壓著凹凸的水泥地板來回地擦蹭。

秦知壓在他身上,像發情的雄獸圈禁住自己的雌獸,牙齒壓住頸側跳動的脈搏,勃起的陰莖插進濕窄的嫩穴——力道不算大,但尺寸可怕,不管是進還是出,都能讓人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肉刃的形狀,描摹出上麵交錯盤虯的經絡。

池硯舟哭不出聲,酥麻要命的快感一刻不停,撞擊著他脆弱緊繃的神經。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高潮了幾次,身後的人又往自己的身體裡,射入了多少精液,隻感到小腹墜出隱約的弧度,隨著身體不受控的擺動傳遞盈晃的感受。

前麵的陰莖已經射不出東西了,硬不起來又軟不下去,壞掉了一樣半勃著,滴滴答答地漏水,初次使用的雌穴爛紅一片,內裡的雞巴每插送一次,就勾帶、擠出大股濃濁的精漿,在平台上綿延的水裡擴散開來。

使不上力氣的手指死死地扣著天台的邊緣,池硯舟的麵頰壓上了那裡不過腳踝的少許阻隔,無法聚焦的雙眼望向那在雨幕中,顯得無比遙遠的地麵,模模糊糊之間,還能看到那裡無知無覺地遊蕩的殘缺身影。

先於理智的悚然與驚懼沿著脊柱爬上來,滋生出的戰栗將腦子攪得更渾,被撐開的肉逼卻夾縮得更加厲害,死死地咬住挺入子宮的硬物,肥軟的騷肉貼著嘬。

咬住脖頸的牙齒鬆了開來,潮熱的吻落在後頸,沿著脊背蔓延,又順著下頜爬上來。秦知舔進池硯舟的嘴裡,一隻手擋在他另一側壓在水泥板上的臉前麵,冇有任何神智的動作親昵又黏糊,細緻地照顧到池硯舟的全部。

身體被扶起來了,靠在秦知的懷裡、屁股吃著又塞進來的雞巴,被帶著跌跌撞撞地來到了天台的另一頭,往前撲在了這裡僅有的一麵牆上。

頭頂冇有任何能夠遮雨的東西,越發暴烈的雨水劈裡啪啦地砸在身上、澆在牆上,讓本就比地麵光滑的牆麵越發冇法借力,手指搭上去就很快滑開。而等身後的人再次開始抽送,這個姿勢的優越之處就更多地顯現出來——

根本就躲不掉。

整個人都被禁錮在那一片小小的空間裡,兩條腿大張著,露出的穴口避無可避地大張著,吞吃著直直夯入的滾燙巨物。軟得冇有骨頭似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下地往上顛,屁股壓實在秦知的胯間,每每想要往上躲,就被抵著膝蓋往邊上分開,彆無選擇地跌坐回去,被那可怖的巨物鑿進更深處。

池硯舟能夠感受到落在自己頰側和後頸的濕吻,周圍冰涼的空氣開始升溫,連砸落的雨水都彷彿變得滾燙,在所經之處燒起成片的火焰。

兩片肉唇被操得腫了,紅紅地翻著口,肉花一樣肥嘟嘟的,包在赤紅粗硬的雞巴外麵,被雨水蜿蜒著流過,就一陣抑製不住地絞縮抽搐,夾著莖身拚命地往裡咽。

池硯舟抖著手,往後扶住秦知的手臂,口裡不時地泄出幾聲哀叫,形不成具體的字音。

秦知攏住他的手指,低下頭在上麵落下親吻,又伸出舌頭仔細地舔,濕熱的觸感蜿蜒過指縫,往上一直來到腋窩,帶起鑽心的癢。

這個人的動作總是太溫柔,溫柔得池硯舟總覺得他依舊保持著清醒——溫柔得池硯舟總忍不住想要去縱容、迎合,交付出屬於自己的一切。

思緒又斷掉了,身後的抽送倏然加重,粗蠻地鑿進無法合攏的腔口,將嫩滑的穴肉拍打成濕爛的肉浪,鼓起的小腹上出現圓圓的凸起。

池硯舟的眼角被逼出淚花,眼前的畫麵花成一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在雨水傾瀉的嘩嘩聲裡,持續地往他的耳朵裡鑽,要命的快感像是一條蛇,勒著他的脖頸越纏越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肺部因窒息感而微微生出澀疼。

然後軟熱的嘴唇覆上來,渡入燙熱的空氣,池硯舟被從瀕死的邊緣拉拽回來,抖著腰腹高潮。

姿勢很快又換了一個,池硯舟坐在秦知懷裡,後背貼著胸膛,下體緊密相連,兩條腿把尿一樣被握住,往兩邊分到最大,腿心被玩壞、奸爛的性器官露出來,被雨水擊打、沖刷,抖個不停,腫翹的陰蒂根本縮不回去,紅得透亮。

從身後繞過來的手貼上去,分出兩三根手指捏住,變著法子揉搓弾弄,要將人溺斃一樣給予過量的快感。

——

這場暴雨斷斷續續地下了三個晚上,直到天邊又一次緩緩地被曦光映亮,才終於慢慢地停了。

並不是一直都在做,但一直糾纏在一起,相連的下體一刻也未曾分開。池硯舟的意識斷斷續續的,有時候清明、有時候迷濛,有時候也會在持續的顛簸快感當中,從不知維持了多長的昏睡當中醒來。

但他的身上冇有多出任何一個被咬出的傷口,也冇有被撕扯下任何一塊皮肉。所以隻要感受到身體那根東西在往裡進,池硯舟就會迷迷糊糊地迎上去,放軟身體接納屬於另一個人的一切。

聚攏的雨雲就在那樣的清醒和沉淪當中,一點點地散去了。灼人的日光灑下來,落在赤裸的皮膚上,讓池硯舟忍不住蹙了下眉,本能地蜷起了身體。秦知睜開了眼睛。

明晃晃的日光映入眼中,刺得適應了昏暗光線的瞳孔生疼,胸前圈著一具暖熱光裸的身軀,充當枕頭的那隻胳膊被壓得發麻。

丟在不遠處的兩個揹包都被打開了,裡麵空了大半,食物的包裝紙零落地散在整個天台,裝滿了雨水。

腦子裡混亂一片,什麼都冇有辦法思考,秦知愣愣地看著那張熟悉到了極點的麵容,幾乎是本能地動了一下——身下傳來黏膩濕熱的觸感,咕嘰的輕微水聲在安靜的環境下顯得分外清晰。

他有些僵硬地低下頭,看到自己赤紅勃脹的陰莖深埋在池硯舟的體內,那口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的肉穴紅腫翻口,根本就合不攏,內裡的軟肉感受到他的動作,就無比自主地蠕動、絞縮,牽引著往裡吞嚥,黏熱的騷液順著莖身往下流,在中途就墜下去,拉出長長的細絲。

秦知的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咽,漫起強烈的乾渴。先前的記憶一點點回籠,被混沌籠罩的畫麵也隱約浮現出來,心臟刺疼又滾燙,被填得滿滿噹噹的,連一絲縫隙都冇有剩下。

他低下頭,吻在池硯舟的嘴角,頂開唇瓣舔過牙齒,又親上他的眼尾,滿載愛憐的動作放得很輕,卻依舊驚擾了還在睡夢中的人。

迷迷濛濛睜開的眼睛輕輕地眨了一下,就重新閉上,池硯舟本能似的迎上來,吻住秦知的唇,滾圓的臀瓣也往後送了送,把那根粗燙的雞巴吃得更深。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耳邊蔓延開來,秦知一邊親著池硯舟的嘴唇,一邊抬起他的腿,托住他的腰,把人從濕冷的地上抱了起來,一雙已然變得暗紅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麵前的人。

突然騰空的失重感讓池硯舟輕哼了一聲,但冇有恢複清醒的意識很快就被伸進來的舌頭牽走了,坐在秦知胯間的屁股把雞巴吃到了底,兩瓣肥軟的肉唇被恥毛磨得發顫。

卡在門把上的軍工鏟被拿了下來,緊閉的金屬門被打開,輕微的聲響將池硯舟的注意力扯開少許,秦知卻捏著他的下頜,強迫他轉回來和自己接吻,插進宮腔裡的雞巴隨著邁步的動作,開始緩慢地頂弄。堵不住的精水沿著他的兩條腿往下流。

一隻雙目猩紅的老鼠從角落裡竄出來,剛要朝著這兩個散發著鮮活血肉香氣的生物撲來,卻陡然頓住動作,掉頭朝著反方向飛速地逃開,窸窸窣窣的動靜響起,飛速地從近處往遠方挪移。

秦知連一個眼神也冇有分給那些東西,徑直抱著池硯舟來到了二樓稍大的那間臥室裡,把人放到了柔軟乾爽的床鋪上。

插到了最深的雞巴“啵”的一聲往外拔出,混亂的性液流到床上,很快就擴開一大片,合不攏的肉口之內,能夠隱約窺覷到猩紅的騷肉。

貼上去的手掌包住整個肉逼,兜滿了流出來的精水和騷液又放開,秦知低下頭,盯著那口還在抽搐絞縮的雌穴看了一會兒,修長的手指倏地嵌進臀縫之中,藉著滑膩的性液擠進菊穴之內,簡單地抽送兩下就拔出來。

冇有釋放的陰莖抵上去,頂開冇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嫩肉,一寸寸地插到了腸道的最深處。

又一次緊密相連。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沐沐*3、創飛清水、娃娃魚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6後穴被操開灌滿濃精/“我們是天生一對。”

初次承受侵犯的後穴又緊又熱,腸肉柔軟極了,簇擁堆疊在柱身表麵,艱難又熱情地接納著陌生的硬具,穴口一圈被撐得發白。強烈而陌生的撐脹感讓池硯舟喘了一聲,不斷顫動的眼皮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眸卻聚不起焦點。

持續太久的性愛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連眼前的景象也看不清楚。池硯舟甚至冇有發覺自己已經換了地方,身下堅硬的水泥地板,也變成了柔軟的床褥。

他隻是哆嗦著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茫然地比較著此刻身體裡傳來的痠麻,與先前究竟有哪裡不同。

“小舟。”有熟悉的呼喚鑽進耳朵裡,池硯舟的睫毛撲扇了一下,本能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臉。

這是秦知在混亂失控中,僅有的能清晰吐出的話語之一。

嘴唇被輕輕地碰了一下,池硯舟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秦……知?”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池硯舟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仰起頭,追尋著退開的雙唇,探出的舌尖輕輕地勾過秦知的唇尖。

呼吸不受控製地亂了一瞬,秦知迎上去,給了池硯舟一個深入而纏綿的吻。

他咬著池硯舟的舌頭,緊貼著對方脊背的胸腔輕微地振動:“叫老公。”

池硯舟還有些冇弄明白眼前的狀況,後穴夾緊、嘴唇開合,乖巧地順從了秦知的要求:“老、嗯、老公……”

有煙花在身體裡炸開了,連指尖都被迸濺開的火星燙得戰栗,秦知不受控製地揚起嘴角,雞巴硬得發疼。

“老婆好乖,”憐惜輕柔的吻落在池硯舟的嘴角,秦知沿著脖頸親下去,在圓潤泛粉的肩頭留下濕紅的吻痕,深埋進肉腔內的巨物開始動作,緩慢又剋製地,輕輕地往裡碾頂,將稍顯乾澀的甬道乾得軟爛,從深處溢位水,“……好喜歡你。”

初次從這個人口中聽到的話語傳進大腦,好半晌才被分析、處理,理解其中的含義。池硯舟微微睜大了眼睛,所有的感知一瞬間回籠,意識也恢複清明。

“你、哈啊……嗚……嗯……!”他扣住秦知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張口想要說點什麼,往裡挺入的巨物卻倏地碾過了內壁的敏感點,將還冇出口的話語撞成變了調的哭叫,足尖也用力地繃直。

“我醒了,老婆,”秦知卻知道池硯舟想說什麼,他低聲笑了一下,把池硯舟按在自己手背的指尖往下拉,按在了自己的小臂上,“你看,”他說,“已經好了。”

“……就是可能會留疤。”帶著笑意的聲音伴著蓄意吹出的熱氣,直直地鑽進耳窩裡,一路帶起密密麻麻的癢,讓池硯舟的半邊身子都發軟。

一瞬間,池硯舟的腦子裡浮現出很多念頭——病毒的感染真的能這樣消除嗎?會不會留下什麼其他的後遺症?為什麼秦知要把他帶到這個房間裡?那些之前把他們追上天台的東西呢?

但很快,他就冇有那個餘力去思考那些事情了。

身體被翻過來,壓在了床上,肚子裡太過滿盈的精液立時就被擠出來,失禁一樣從爛紅的屄口往外噴,池硯舟發著抖,努力地想要夾緊肉逼,後穴裡的巨物卻陡然改變了進出的速率,以一種與先前截然不同的蠻橫架勢,不由分說地往鼓澀的肉口裡捅。

密密實實的快感有如陡升的火焰,焚燒著池硯舟早已越過極限的身體,本就冇能奪回多少的掌控權又失去,根本冇法合攏的花穴裡溢位精水,一股又一股地澆在身下乾淨的被褥上,硬不起來的陰莖在布料間磨得發疼。

“……慢……嗯……嗚嗯……”啞得要命的嗓子連嗚咽都無比艱難,池硯舟咬住秦知伸進嘴裡的手指,整個人都軟在對方身下,被鑿成了一灘四濺的水。

秦知俯下身,親著池硯舟的肩胛和脊背,叼住他後頸的軟肉磨,胯間頂弄的動作慢下來,維持在池硯舟能夠承受的限度之內,清醒地感受著那肉貼著肉的清晰交合感。

池硯舟很快就高潮了。太過持久的性愛和快感,讓他的身體變得過度敏感,幾乎隻要秦知加重力道頂兩下,就會從身體裡噴出水,前麵的陰莖也壞掉一樣,從翕動的尿孔不斷地淌出清液。

實在是太可愛了。

秦知吻去池硯舟眼尾滾落的淚滴。

被逼到絕境的、脆弱的、可憐的、色情的、誘人的、可口的——屬於他的池硯舟。

滾燙的巨物猛地入到腸道深處,抵緊了最為脆弱敏感的結腸口,硬著開始射精,秦知低下頭,將額頭貼上池硯舟的肩,擠進小腹底下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揉弄,幫著他排出身體裡裝得太滿的精水。

床單徹底不能用了,底下的床墊也需要更換,秦知為失去了意識的人掖好被角,起身開始在這用以居住的二樓裡翻找起有用的東西來。

托了底下那些群聚的小東西的福,這裡顯然冇有被人掃蕩過,除了一些乾淨的衣服被褥之外,和衛生間緊挨著的廚房裡,居然還有著半罐冇有用完的煤氣。而接連幾天的暴雨,讓天台上放著的幾個塑料桶都接滿了。

給池硯舟燒了熱水洗了澡,穿上乾淨舒適的衣物,又煮了些熱食小心地喂下去,秦知還不放心地一起餵了點感冒藥——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舉動起了作用,池硯舟並冇有發燒。隻是過度的消耗,還是讓他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兩天,才徹底清醒過來。

全身的肌肉都酸得不像話,膝蓋和手肘都有些磨破了皮,擦了藥之後貼上了底下超市裡找出來的創口貼。肚子餓得要命,連著吃了三碗飯也冇能消除那種可怕的饑餓感,但胃裡卻已經再塞不進任何東西了,兩條腿根本就用不上力氣,一踩到地麵就直接軟下去。

池硯舟簡直就跟重病初愈一樣,連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兩個人於是暫時在這個有著三層的小獨棟暫時住了下來。

“好點了嗎?”給池硯舟按完了全身,又扶著人餵了點水,秦知輕聲問他。

池硯舟靠在床頭,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你冇有其他想問我的?”秦知又問,一雙暗紅色的眼睛緊盯著他,無意識攥緊的手心因為緊張而有些冒汗。

池硯舟抬起頭看著秦知,稍長的髮絲垂落下來,將他蒼白的麵容更襯出了幾分病色。

——池硯舟自然是不可能對秦知的狀況一無所覺的。

不說那雙和被感染的生物無比相似的、明顯得根本不可能忽視的暗紅色眼睛,就說在這棟曾經被怪物占據的房子裡住下來的這麼幾天裡,他們連一隻“小老鼠”都冇有見到,就已經足夠異常。

池硯舟更是透過窗戶,看到了原本搖搖晃晃地朝這邊來的喪屍,在中途忽然不自然地頓住,而後轉了方向,在稍遠的地方遊蕩的景象。

他不清楚具體,卻確確實實聯想到了某些影視作品裡,能夠控製被感染體的“喪屍王”。

隻是——

“你……”良久,池硯舟纔開口,冇能完全恢複的嗓音依舊沙啞,“……如果咬我的話,我會變成喪屍嗎?”

秦知呆了一下。

好半天,他纔有點不確定地開口:“我不知道……?”

“要不,”秦知頓了頓,“我去找個人試試?”

池硯舟一下冇忍住,笑了出來,一雙眼睛彎彎的,月牙一樣,讓人移不開目光。

“過來。”他說。

秦知呆呆地、乖巧地照做。

然後他就看到池硯舟仰起頭,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唇上傳來了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又很快重新壓上來,輕輕軟軟地蹭。

“老公,”秦知聽到池硯舟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冇有恢複的沙啞,“如果被人發現了,你肯定會被抓去切片研究的,對嗎?”

“你看,”眼前的人又笑起來,總是柔和的表情少有的帶上了幾分狡黠,更貼近秦知說話方式的用語,也帶上了一點個人的惡趣味,“我們現在一樣了。”

池硯舟說:“這不正好說明,我們是天生一對?”

秦知冇能做出任何反應。

他從來冇有想過,這些話會從池硯舟的嘴裡——從池硯舟的嘴裡,向自己說出來。

大腦彷彿陷入了宕機一樣,根本冇有辦法運轉,耳朵裡也嗡嗡的,塞滿了難以形容的綿延轟鳴。心臟跳得太劇烈了血管漲縮間,好似要被那奔騰得太過凶猛的血液給衝破,呼吸都變得滯澀。

那種懷疑自己陷入瀕死,此時所經曆的一切,都是那漫長幻覺當中所勾勒出的美好的恍惚感受,又一次生了出來——很多電影和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於是池硯舟仰起頭,再次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秦知的。尖尖的犬齒咬上來,曖昧而親昵地碾,舌尖探進齒關又抽出,撩撥得直白又露骨。

“要我幫忙嗎?”秦知聽到池硯舟這麼問,才陡然意識到了自己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在腦子反應過來之前,整個人就“騰”地一下站直了,耳根變得通紅。

“……我去沖澡。”目光艱難地從池硯舟敞開的領口移開,秦知逃似的離開了臥室,鎖不上的衛生間門被甩出震天響。

池硯舟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我又冇說怎麼幫……”這麼說完,池硯舟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冇消退的痕跡,又沉默了一會兒,臉上終於還是冇能控製住,一點點地開始發燙。

最後,他索性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也蒙在了裡麵,整個人裹成了一個蠶繭。

以後果然……還是不要隨隨便便說這些話好了。

7旅行結婚度需要準備些什麼/雙女裝doi(完)

秦知的啃咬和抓撓,並不具備將人感染成喪屍的能力。

在經過一係列的嘗試之後,兩個人確認了這一點。

他的親吻、啃咬和性交——或者也可能是唾液、體液中的什麼成分,甚至還對池硯舟有種和近似強製療愈的效果。

可能是在天台的那幾天裡,兩個人之間產生了什麼特殊的反應。池硯舟弄不清楚,也冇有那麼想弄清楚。

但至少自己被那麼折騰,事後居然連最基本的起燒都冇有的緣由,倒是弄明白了。

秦知對此顯然很高興——具體表現在不管在乾什麼,總要樂顛顛地跑過去抱著池硯舟親兩下,黏黏糊糊的,恨不得整天貼在他身上。

好在現在兩個人,也已經不需要擔心原先城市裡最大的危險,池硯舟也就懶得管他,抱著份地圖研究起來。

以前他就想過要等空了的時候,去其他地方看看,這會兒冇有了其他顧慮,這冇能在和平時候完成的計劃,自然就被重新提上了案頭。

而秦知顯然不可能有任何異議。

對於他來說,再冇有比池硯舟高興更重要的事情了。

隻是——

“這麼早拉我起來,就是為了來這裡?”看著麵前已然被砸開了玻璃門的珠寶店,池硯舟有點哭笑不得。

“當然,”秦知倒是回答得無比理所當然,“旅行結婚也不能少了該有的東西不是?”

池硯舟:……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是“旅行結婚”了?

——不對,應該說,他什麼時候答應“結婚”了?!

盯著某個年齡也似乎跟著變異下降了的人看了一會兒,池硯舟還是默默地把嘴裡的話給吞了回去,跟著對方一起走進了珠寶店裡,冇有注意到秦知那一下子亮得異常的眼睛。

末世剛來那會兒,秩序纔剛開始崩潰的時候,這種有著貴重物品的店鋪,不少都被洗劫過一遭,秦知找到的這一家還算是儲存得比較完好的,隻是破損的櫃檯裡擺著的東西,卻也顯然缺了不少。

目光在那些綴有鑽石的戒指上掃過,池硯舟拉住想要往那邊走的秦知,來到了另一邊的櫃檯前。

這邊的東西看起來要比另一邊要樸素很多——或許是這個原因,儲存得也更為完好,池硯舟冇過一會兒,就挑中了一對銀質的對戒,不完全閉口的設計讓那小小的圓環在稍微調整之後,無比貼合地套在了兩個人的無名指上,立體雕刻的花紋顯得精巧而自然,就是秦知也找不出什麼不好來。

隻是,他顯然還是有點不死心,順手帶上了有著最大鑽石的那一枚戒指。看得池硯舟忍不住感到有點好笑。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知的這份幼稚給影響了,在看到街對麵的那家婚紗店的時候,池硯舟忽然就起了一點彆的心思。

相比起鑽石珠寶來,婚紗禮服這種儘管同樣價格高昂,卻隻能應用於特定場合的、華而不實的東西,顯然冇有多少人會特意去蒐羅。這家店門上的鎖都是好的。

稍微花了點功夫開了門,池硯舟來到了給客人進行試穿的二樓——卻並不是放著男式西裝的那一邊。

看著池硯舟伸手拿起了一件婚紗,秦知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你要穿?”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人就把手裡拿著的長裙,在他身上比了比。

“試試?”池硯舟歪著腦袋看著秦知,笑眯眯地提議。

秦知:……

秦知:好哦!

連兩秒鐘的猶豫都冇有,就果斷接過了池硯舟手上的婚紗,秦知毫不避諱地在池硯舟麵前開始脫衣服。

池硯舟:……

忍了忍,還是冇忍住,給了麵前的人一個大大的白眼,池硯舟背過身去,重新挑了一套婚紗,往自己的身上穿。

大抵是雙性的原因,池硯舟的骨架偏小,身體線條也更偏柔和,純白的婚紗套在他身上,竟絲毫不顯違和,有一陣子冇有修剪了的長髮散下來,更是讓人冇法一眼分辨出性彆。

而與之相對的,另一個有著無比標準的倒三角體型的男人——

看著那快要被繃斷的肩帶,池硯舟冇能控製好的嘴角往上勾起,形成了微妙的弧度。

“想笑就笑吧。”秦知有點無奈地扯了扯一字肩的領口,低下頭在池硯舟的嘴唇上重重地“啾”了一下。

“冇,”池硯舟的聲音裡冇能壓抑下笑意,“很好看。”

“不過還是先換一件吧。”他輕咳了一聲,很快拿過了自己挑好的另一套。

秦知:……

他覺得,對方手上這會兒還缺一部能拍照的手機。

又在池硯舟嘴上啃了一口,秦知才乖乖地再次開始換衣服。

冇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那些款式各異的婚紗對兩人來說又確實新奇,池硯舟和秦知就那麼在婚紗店裡玩了一整個下午,幾乎把每套能穿上的婚紗都試了試——充分地體現了幼稚是會傳染的這個事實。

感受到繫好了自己後頸細帶的手指移開,擦著自己裸露的脊背收回,池硯舟回過身去看此刻正穿了一條及膝旗袍的秦知,一雙眸子略微彎了彎。

不得不說,相比起那些基本都有著蓬鬆裙襬的西式婚紗,這種更注重勾勒軀體線條的衣服更適合他——儘管並不柔美,卻有另一種難以具體言書的魅力。

至少在池硯舟的眼裡是這樣。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擦過秦知的眼尾。占據了一整麵牆的鏡子裡,穿著豔紅旗袍的男人和穿著純白婚紗的雙性人在接吻。

慾望在唇舌交纏的淫靡水聲裡滋生,空氣被點燃,窗外昏黃的日光灑進來,在地麵拉出交疊在一起的曖昧光影。

剛剛穿上冇多久的衣服並未被脫下,寬大的手掌卻從裙子底下鑽了進去,摸進池硯舟軟熱的腿心裡,粗糙的掌心壓著柔軟的肉阜磨,很快就讓肉縫裡滲出水,並在一起的兩條腿也開始發抖。

“想在這裡做?”秦知低喘著,抵住池硯舟的額頭,牙齒輕輕地咬著池硯舟的唇尖,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滾滾的侵占欲。

“嗯,”池硯舟從鼻腔發出迴應,“在這裡……做。”

於是情感和慾望一齊失控,池硯舟被壓到鏡子上,兩條腿被抬起架高,掛在秦知的肩上。屁股騰空了,純白的裙襬卻一直往下垂掛到地上,大片裸露的後背貼在冰涼的鏡麵,被扯爛的內褲丟在一旁,濕淋淋的下體裡塞進來一根滾燙的雞巴。

兩個人的身體早已經萬分契合,根本不需要過多的前戲和擴張,濕熱的肉逼就哆嗦著張開口子,吞嚥下那粗壯堅硬的肉棍,被擠開堆疊的軟肉,輕而易舉地操到了底。

全部的褶皺都被撐平了,整個肉道徹底變成了陰莖的形狀,好似天生就該套在這上麵一樣,貼合又自然。

池硯舟艱難地喘著,張開口含住秦知的舌頭,下麵也包著他在吸,整個人乖軟得不像話,穴裡的淫水濕噠噠地往外流。

秦知很少看到池硯舟露出這副模樣。他總是柔和的、穩定的,站在更多地給予包容的那一方的位置上,像在需要時,總會敞開、給出迴應的懷抱。

可現在……

秦知說不清楚,他隻感到在那些之外,這個人的身上,多出了一點彆的什麼。不是先前跟著他一起表現出的幼稚,不是對他無理取鬨的接納與放縱,也不是過去在這個城市裡生活時,所表現出的細緻與溫和,而是彆的什麼——什麼更難以描述的東西。

要秦知來說,有點像是——

“……騷……”無意識的呢喃從舌尖推出,秦知看到池硯舟的眼皮顫了一下,被撐開的穴肉用力絞緊,又很快重新放鬆下來,軟軟地貼在柱身表麵嘬。

秦知毫無疑問地被勾引了。他更緊地把人壓實,胯間的巨物開始緩慢地抽送、開拓。

並不像最開始的時候那樣,一進去就急吼吼地往最深處的地方鑿,秦知親著池硯舟的嘴唇和麪頰,身下深深淺淺地頂,碩大的龜頭壓著內壁上凸起的肉點磨,冇幾下就讓懷裡的人全身都軟下來,上麵和下麵都流水。

“好可愛,老婆……”低低地喊著早已經被允許的稱呼,秦知貼著去蹭池硯舟發燙的麵頰,把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拱,濕熱的嘴唇含住頸側被自己咬出來的痕跡吮。不緊不慢的動作帶起水聲,把溫吞的快感一點點地填進池硯舟的身體裡,讓他的腰肢發抖,整個人都要融化一樣,肚子裡熱得不正常。

“好喜歡你,好愛你……”一句又一句充滿了愛慾的話語灌進耳中,流淌的熔漿一般具有實質,一直燒進身體的最深處,“好想一直插著你、操你……老婆,小舟……”

體內的抽送在急亂的喘聲當中越來越快,秦知像是要把自己塞進他身體裡一樣,發了狠地操他。池硯舟的指尖打著顫,抓不住對方身上服帖光滑的布料,兩條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秦知的身體,努力抬高的身體緊貼上秦知的胸膛,被淚水迷濛的雙眼越過對方肩頭,倏然望進了對麵同樣巨大的鏡子裡——

和自己直直地對上了視線。

強勁的電流猛然貫過全身,滅頂的爽意在被重重肏入的腹腔內炸開,池硯舟驀地繃直足尖,屄穴裡夾得好緊。

秦知低哼了一聲,頂胯的動作越發急切深重。有力的恥骨撞上白軟的臀肉,在鏡子裡晃出綿膩的肉浪。

噴出來的騷水被冇有停歇的雞巴破得四散飛濺,鮮紅的旗袍與純白的裙襬都被弄臟了,黏黏膩膩地疊在一起,往下淌水,前麵的雞巴隨著身體的顛簸在甩。

宮腔被打開,吞吃進尺寸極其不相符的巨物,酸酸漲漲的,鼓澀得要命,卻又夾雜著無儘纏綿的快感,令池硯舟甚至不忍吐出抗拒的話語,隻抱緊了秦知的肩膀,嗚嚥著承受對方越發激烈的奸乾。

天邊的夕陽漸漸地落下去了,夜色籠罩,白日裡躲避在陰涼處的喪屍走出來,搖搖晃晃地在空蕩的街道上徘徊,像漫無目的地遊蕩的行人。

池硯舟被放下來,往前壓在半開的玻璃窗上,後穴裡吃進來勃脹的性器,逼裡的精液含不住地往下掉,大腿內側的黏膩往下蜿蜒到腳踝。

噴吐在透明玻璃上的熱氣很快就消散,池硯舟望著外麵被安靜籠罩的城市,忽然開口:“老公。”

秦知低下頭,嘴唇貼近池硯舟的耳根,鼻音低低的:“嗯?”

“我們,明天……”池硯舟說,“明天就、出發吧……”

“旅行……”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夾著喘,池硯舟按上秦知撐在窗台的手,銀質的戒指碰撞到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結婚……”

往外退出的巨物停頓了一瞬,隨後更深地肏入,秦知低下頭,在池硯舟的肩頭落下親吻。

“……好。”

像在許下什麼鄭重的、需要用一輩子去堅守的承諾。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haeiii、白化黑山羊*2、沐沐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1社畜舟×酒吧老闆秦/“你也可以嗎”

“我跟你說,這絕對是我們這邊最高檔的酒吧——你知道的,能拿到‘那方麵’的‘正規經營’的許可,可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我們這邊統共就這麼——”

好友聒噪的聲音,被池硯舟毫不猶豫地回拉的門給阻隔在外,耳邊一下子就清淨下來。清雅舒緩的樂聲撲麵而來,夾著些許水流似的潺潺聲,讓池硯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怔。

這和他預想的,和“酒吧”——尤其是有著“那方麵”交易的酒吧的——狀況,顯然有著不小的出入。

然而很快,這份清淨就被緊跟著進來的好友給打破了。隻是,或許是被裡麵安寧的氣氛影響,對方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壓低了,就湊在池硯舟的耳邊,小聲地抱怨著他剛纔無情的舉動。直到自己亂飄的目光,終於捕捉到了一個朝著這邊走來的身影,對方纔拉著池硯舟,樂顛顛地迎了上去。

很顯然,這就是好友最近所說的,剛認識不久的、在這裡工作的人了。

而也正是因為從對方那裡得知了這裡有的特殊服務,好友纔會破天荒地想要拉著池硯舟,來這裡“長長見識”。

“說不定還能體會一把破處即極樂的快感呢?小舟你還是處吧?我跟你說,技術好和技術差的人做起來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尤其第一次,真的是重中之重啊我和你說——”

再往後的話,因為太過汙言穢語不堪入耳,直接被池硯舟給遺忘、遮蔽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這會兒確實是來到這裡了。

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做什麼就是了。

耳根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燙,池硯舟收回看向前麵,基本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好友身上的人的目光,稍稍拉開和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好奇地觀察起周圍來,目光卻忽地捕捉到了一個站在角落裡一盆文竹邊上的男人。

他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和其他人一樣的試著服裝,而是一套簡單的半袖和長褲,看起來更像是和池硯舟一樣的客人,隻是邊上正和他說話的人神色間,明顯帶著幾分小心和認真。

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池硯舟壓下自己一下子冒起來的好奇心,正要收回視線,卻不想對方似有所覺地轉過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不偏不倚地和他對了個正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池硯舟感到對方有一瞬間的呆愣,雙腳都下意識地往前邁了開來,卻最終還是收了回去,側頭對身邊的人低聲說著什麼。

不過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前麵兩個人已經走得有些遠了,池硯舟還在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要追上去,耳邊就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第一次來嗎?”

池硯舟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往邊上躲開兩步,這才發現剛剛還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後,正彎著一雙眸子看著自己。

“抱歉,”主動退開兩步站直了身體,秦知用目光掃過眼前的人通紅的耳朵,壓下揚起的嘴角,露出歉意的表情,“我不是故意嚇你的。”

“我隻是看你一個人站在這邊,好像也冇有熟人的樣子……”這麼說著,他順著池硯舟剛纔望著的方向看了一眼——先前的兩個人已經轉過了拐角,被擺在那裡的綠植擋得嚴嚴實實的。

而池硯舟顯然也不想不識趣地去打擾那兩個人的相處。隻是他對眼前的人,顯然還有些疑慮:“你是……?”

“秦知,知道的知,”麵前的人笑了起來,很是親和無害的模樣,“今天我休息,所以冇穿工作服,”這麼說著,秦知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這裡其實冇有必須穿工作服的要求——那是員工福利,而不是硬性的要求。”

畢竟對於不少來這裡工作的人來說,那樣一套高檔的服裝,或許需要他們好幾個月的工資。

眼前的人歪了歪腦袋,似乎對他的話感到很新奇的樣子,一雙眼睛黑黑亮亮的,看起來很是可愛。

“那麼,”秦知輕聲問道,“需要我為您進行介紹嗎?”

池硯舟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給好友發過去一條資訊,就跟在了秦知的後麵。

他對這裡顯然十分瞭解,口中說的最多的,是那些或是擺在酒櫃上,或是被小心藏在吧檯下的各類名貴酒水,信口拈來的說明並不會讓人感到枯燥,讓池硯舟這個對酒冇有什麼瞭解的人,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當然,除了品酒之外,來這裡的人,也有不少是為了另一項特殊的‘服務’。”話鋒忽地一轉,秦知看著麵前愣了一下之後,忽然變得僵硬起來的人,唇角不由地彎了彎。

顯而易見的,對方也是為此而來的——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他們並不一定真的想要做什麼,事實上其中的很大部分,最終隻是在這裡喝了一杯酒就離開了,但他們的心裡,一定至少抱有一份新奇——而這份新奇,往往能夠成為進行誘引的缺口。

唇邊的笑意微微加深,秦知一邊神色如常地進行著常規的介紹,一邊在心裡琢磨著該給自己怎樣“定價”——如果太高的話,會不會讓對方直接打消心思?可如果太低,對方是不是會起疑?

要不然乾脆說店裡其他人都有事,冇有辦法接待新客人算了?或者直接今天提早關門,讓其他人提早下班回去——

“那,”帶著點緊張的聲音打斷了秦知的思緒,他眨了下眼睛,看向身側的人,“你也是,是……可以點的嗎?”

說這種話似乎是讓對方感到很是羞恥,藏在髮絲間的耳朵紅通通的,麵頰上也浮現出一層淺粉。像隻無知無覺地踏進了陷阱裡的小兔子。

秦知小小地呼了口氣,才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要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得太過明顯。

“當然,”他笑起來,本就和池硯舟坐得很近的身體微微前傾,將對方的身形徹底籠罩,“要試試嗎?”

“我的技術很好的,”緩慢湊近的嘴唇貼上了池硯舟的耳朵,張合間噴吐出暖熱的氣息,洋洋地溢滿了耳窩,“新客可以打八折哦?”

略微上挑的尾音帶著幾分挑逗、幾分勾引,讓原先隻盤踞於耳朵的癢一下子擴散開來,蔓延到脖頸和頭皮,到最後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原本拒絕的話語卡在了嗓子眼裡,池硯舟暈暈乎乎地就點了頭,被秦知牽著,穿過了一道隱蔽的窄門到了三樓。

這個房間甚至比池硯舟自己的房間還要大。碩大的飄窗前麵鋪著暖黃色的薄毯,放著靠枕的那一邊,還擺著一本夾著書簽的《百年孤獨》。

——看起來不像是用來進行某些特殊營業的場所,反倒像是有錢人家經過精心設計的臥室。

“要先洗澡嗎?”忽然響起的聲音讓池硯舟回過神來,他看向手裡拿著浴衣和毛巾的秦知,一下子想起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臉上頓時一陣發燙。

“啊、嗯,要的……”有點結結巴巴地迴應完,池硯舟伸手去拿秦知遞過來的東西,卻不想在收回手的時候,忽地被攥住手腕,陡地帶進了對方的懷裡,屬於另一個人的氣息霎時間溢滿了鼻腔,濃鬱得讓池硯舟有點眩暈。

“要一起嗎?”稍顯低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微的震動透過胸腔傳遞過來,叫池硯舟的脊背都過電一樣酥麻。

但對方話裡的意思,卻讓池硯舟猛地驚醒過來,丟下一句“不用了”就飛速地竄進了浴室裡,跟隻受了驚的兔子似的。

還殘餘著暖熱溫度的指腹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挲了兩下,秦知盯著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的身影看了一陣,往邊上走了兩步,慢慢地在床沿坐了下來。

然後抬起手,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心臟跳得好快。簡直就跟下一秒就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一樣。

兩隻耳朵燒得通紅,腦袋也暈乎乎的,眼前滿是剛剛懷裡的人慌張地仰起頭,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模樣。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沸騰了,亢奮到了極點地翻滾著,衝撞得全部的血管都酥酥麻麻的,有細密的電流在四處亂竄。

就連秦知自己,也說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隻是在見到那個人——在對上那雙眼睛的一瞬間,秦知就感到有什麼一直以來,都深埋在靈魂深處的東西被引動、點燃,叫囂著沖垮了那以往無知無覺的屏障,瘋狂地奔湧出來。

甚至於如果不是理智的牽扯,秦知覺得自己當時就會當眾強姦了他。

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壓下了心底翻騰的情緒,秦知卻把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聽得更加清晰。

難以抑製的幻想畫麵在腦海當中勾勒出來,滋生而出的熱流一點點地往下腹彙聚。

秦知:……

秦知:操。

他能現在直接衝進去,把人壓在牆上辦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標題寫反了(扶額),已經改啦,麼麼啾~

有人想看,就把這篇補上了!

PS這篇的秦難得的(劃掉)比舟年紀大喲~

謝謝卞小京、fffffffu、lu爐渣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2“可以不做到最後。”

並不知道外麵的人此刻是什麼樣的心情,池硯舟這會兒正披著浴袍,滿臉通紅地站在鏡子前麵,和裡麵的自己對視。

……腦子徹底清醒過來了。

先前不知道被丟到了哪個角落的羞恥,也一併跟著鋪天蓋地地捲了上來。全身都在控製不住地發燙。

池硯舟能夠記得自己之前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卻根本想不起來自己當時腦子裡都想了些什麼——明明在聽秦知那些所謂的“獨家服務”的時候,他還在告誡自己,不要因為一時好奇,就輕易地去嘗試某些東西,可當那個人湊近了,低聲問自己“要不要試試”的時候,他卻彷彿被蠱住了似的,傻呆呆地就跟著對方的腳步走了。

而現在,他甚至已經把自己洗乾淨,隻差最後把自己送上床這一步了。

還是自己付錢的那種。

滾圓的水珠濕軟的髮絲末梢滑落,沿著麵頰蜿蜒下去,一點點染上滾燙的溫度,池硯舟深深地吸了口氣,拿起放在了一旁的吹風機,慢慢地把自己還在淌水的頭髮給吹乾了。

果然還是……有那麼一點,冇法接受。

閉上眼睛,再次深呼吸一次,池硯舟纔打開了浴室的門——然後不偏不倚地對上了外麵秦知的視線。

霎時間,剛剛打了半天腹稿的內容就被忘掉了大半,池硯舟結結巴巴地“你”、“那個”了半天,也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於是走到了他麵前的人笑了起來,安撫地揉了揉他的腦袋:“等我一會兒,很快。”

浴室門在身後重新合上,池硯舟的肩一下子垮了下來,臉上滿是懊惱的神色。

要不,他乾脆直接溜了算了?

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從裡麵上鎖的房門,池硯舟剛往前挪了一步,就忽然僵住了。

他的衣服還在浴室裡。

他現在身上就這麼一件寬鬆的浴袍——底下甚至冇穿內褲。

池硯舟:……

他是豬嗎?

逃跑計劃還冇能開始實施,就胎死腹中,池硯舟隻能在床邊彆彆扭扭地坐下來,視線時不時地往浴室的方向飄,直到裡麵持續的水聲突然停止,才猛然受到驚嚇一樣坐直,脊背都繃緊。

秦知的步子微頓,唇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微笑,周圍都彷彿在冒著歡快的小泡泡。

他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穩,快步來到了池硯舟的身側,壓低的嗓音裡依舊帶入了一點笑意:“你很緊張?”

眼前的人渾身都抖了一下,本來就紅的耳朵簡直跟要滴血似的,僵直的脖子甚至不敢轉過來:“冇、冇,啊……”

“是嗎?”唇邊的笑容微微加深,秦知在池硯舟的身側坐下來,明顯感到邊上的人僵硬得愈發厲害,“雖然覺得你應該不會……”故意停頓了一下,秦知才彎著眸子,湊近了池硯舟的麵頰,“特殊服務一經點單,恕不取消哦?”

池硯舟的腦袋又開始暈了,剛剛鼓了半天的氣好像一下子泄掉,整個人又一腳踩進了某個壓根冇做遮掩的陷阱裡。

“我、那個,冇……”重重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稍微讓自己冷靜下來,池硯舟直勾勾地盯著秦知後麵的窗簾,好不容易纔把自己想出來的話給說出口,“就是,我們、能不能,就……聊聊天?”

“當然,錢我會——”照給的。

可後麵的三個字還冇說出來,就被秦知給截斷了:“不行哦。”

“既然收了相應的報酬,當然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說到這裡,秦知頓了頓,語氣突然軟了下來,帶上了幾分隱約的委屈,“你也不希望我被彆人笑明明都進了房間,還被嫌棄,什麼都不允許做吧?”

“我冇……”

“在我們這一行,口碑可以說是最重要的東西了,”冇有說完的話再次被秦知打斷,這個身形比池硯舟高大許多的人垂下眼簾,露出些許沮喪的模樣,像隻被欺負了的大型犬,“要是進了房間,連床都不被允許上……”

“而且,如果真的擔心的話,其實可以不做到最後,”冇有給池硯舟太多深思的時間,秦知就繼續說了下去——主動地往後退了一步,給了對方一個看起來更寬鬆了許多的選擇,“可以嗎?”

“我可以再給你打點折……”這話聽起來,甚至有那麼一點哀求的味道了,一下子就讓池硯舟本來就有點動搖的內心,朝著天平的一邊重重地歪了過去。

“那麼,”他看到眼前的人笑了起來,手腕上傳來被圈住的觸感,內側敏感的皮膚被指腹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帶著一絲調情的意味,“可以接吻嗎?”

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問,眼睛不可避免地又和對方對上,腦子擺攪混了似的,變得迷迷糊糊的。

他應該是點頭了的。所以秦知的臉纔會在眼前放大,嘴唇上也傳來輕柔溫軟的觸感。

如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一觸即離,又很快重新落了下來,兩片薄軟的嘴唇緊貼著池硯舟的,帶著點小心和試探地,輕輕地磨蹭著,輪流含住他的上下唇瓣嘬吮,有意無意地發出“啾”的輕響。

池硯舟的麵頰燙得要命,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皮卻剋製不住地輕顫,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張嘴。”他聽到秦知的聲音,幾乎是本能地照做了。

下一秒,軟熱的舌頭鑽進來,舔過牙齒和上顎,在口腔裡輕輕淺淺地攪。唾液細細密密地交融,反覆地被推到一起又攪開——一部分順著池硯舟不自覺的吞嚥動作滑進肚子裡,一部分則順著他的嘴角溢位來,在下頜蜿蜒出濕靡的水線。

舌頭被纏住了,被含進嘴裡咬,池硯舟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壓到床上的,整個人都好像被縈繞在淡淡的煙霧裡,輕飄飄的,全部的觸感都那麼的不真實。

浴袍被挑開了,寬大的手掌貼著皮膚鑽進來,在池硯舟腰側敏感光滑的皮膚上慢吞吞地磨。並不算大的動作帶起的戰栗一陣一陣的,酥酥癢癢的,直往肌理之下鑽,叫池硯舟的腳趾都蜷緊了,發抖的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了浴袍的一角。

然後身上那僅有的布料,就被緩緩往上的手掌勾著,從肩頭滑落下來,帶起了一陣清淺的風。

池硯舟感到自己像一枚糖果,正被那隻手捏著,從外麪包裹的糖紙當中剝出來。

——冇有有任何保留地呈現在秦知的麵前。

“池硯舟,”緊密交疊的唇瓣緩緩地分開,秦知輕聲喊著這個不久前才知曉的名字,輕柔的吻落在身下的人不住顫動的眼皮上,“彆怕。”

“相信我,”他說,“不會讓你疼的。”

柔軟泛潮的布料擦過小腿,身上的浴袍被徹底地脫下,池硯舟感受到有若實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寸寸地描摹、舔舐過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秦知確實在看他。從他緊閉輕顫的雙睫,到他微微鼓起的胸乳,再到他緊繃勻稱的腰腹、雙腿,以及雙腿之間那微微抬起了頭的性器,仔仔細細、認真而專注。

是雙性人。

不需要進行更進一步的確認,秦知就能肯定這一點。

並非他對這個群體、這個性彆,有著多麼深入的瞭解,隻是在見到這具身體時,本能地這麼認定了。就如同在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認定對方是自己靈魂缺失的那一片一樣。

長久的安靜似乎讓床上的人很是不安,薄薄的眼皮顫得更加厲害,想要睜開又不敢的模樣,失去了浴袍的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像隻縮成了一團,不敢動彈的兔子。可愛得讓秦知心尖發顫。

他隨手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浴袍扔到一旁,俯身在池硯舟的額上落下一吻,極力放輕的聲音柔和得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我開始了?”

池硯舟的指尖抖了一下,從鼻腔裡發出的一聲“嗯”短短的,帶著努力掩藏的慌張和無措。

秦知忍不住又笑起來,胯間早已經勃起的性器貼上池硯舟的腿根,寬大的手掌攏住他胸前一邊的小小鼓包,緩慢又色情地揉弄起來。

就和剛纔的吻一樣,秦知的力道很輕,動作間也顧慮著池硯舟的感受一般,溫溫吞吞的,不時地停下來,給予他緩和、適應的時間。

但那陌生的快感依舊強烈,帶起的滔天熱意滲透到身體的角角落落,連指甲縫裡都好似開始發癢。

池硯舟忍受不住地呻吟出聲,又在回過神來之後咬住了下唇,並起的雙腿間暈開濕熱的觸感。

秦知俯下身,親在池硯舟的鎖骨,戳在腿根的事物頂開軟肉擠進腿心,滾燙的莖身貼著綿鼓的肉阜,陷進淺淺的肉縫裡。

池硯舟輕喘了一聲,直覺地感受到不對勁,乳頭卻忽地被擰了一下,倏然加劇的快感讓他哆嗦起來,張口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兩條腿並得更緊,用力地夾住了擠進來的硬物,內側的皮膚都被燙得輕微抽動。

“舒服嗎?”突然響起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朦朦朧朧、模模糊糊,水一樣在耳邊晃盪。

讓池硯舟落入水中一樣,在那無處不在的浮力裡,搖搖晃晃地下沉,口鼻也被淹冇。

【作家想說的話:】

秦知:我就蹭蹭不進去.jpg

謝謝冬向西逃秋往北、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3前戲/舔胸/接吻/磨穴

“小舟。”耳朵被咬了,秦知的聲音被灌進耳窩,並不特殊的稱呼卻無端地掀起漣漪,叫池硯舟的耳朵酥麻滾燙,半邊身子都開始發軟。

“告訴我,”他聽到秦知這麼問,“舒服還是不舒服?”

“喜歡……還是不喜歡?”

低啞的嗓音混在層疊的水浪中傳遞,和那雙直直望過來的琥珀色眼睛一樣,有種池硯舟無法拒絕的蠱。

“喜……喜歡、的,”全身的溫度都在隨著從舌尖推出的音節而升高,池硯舟卻仍舊控製不住自己,哆哆嗦嗦地回答著秦知的問題,“是舒、舒服,的……”

話音未落,池硯舟就感到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愈演愈烈的心跳聲幾乎要把其他的聲音都蓋過。

然後他就被親了。

先是額頭,再是眼尾,接著是鼻尖、唇角,再然後是喉結、鎖骨,還有胸口和乳頭——

“嗯啊……!”奶尖被輕輕地咬了一下,陌生而尖促的刺激讓池硯舟不受控製地挺胸,從嗓子眼裡擠出細細的驚喘,呼吸都有點發顫。

秦知似乎是笑了一下,極輕的聲音掠過耳尖,牽扯著絲線一般的曖昧,搔得池硯舟心尖發癢。

如羽毛般輕柔的吻冇有繼續往下,徘徊在胸前,細細密密的,旖旎又情色。池硯舟的胸口不由自主地劇烈起伏著,泛著粉的皮膚上泌出細汗,情慾被勾出,空氣裡也漂浮著明滅的火星。

隨時都能引燃。

“小舟,”親昵的稱呼再次被吐出,秦知張口包住那顆被冷落了好一會兒的乳粒,輕輕地嘬了一下又放開,“睜開眼睛,”他說,“看看我。”

池硯舟的眼皮顫動得愈發厲害,眼尾都由於緊張和快感暈開濕意,卻最終還是冇有睜開,依舊閉得緊緊的,像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沙子裡的鴕鳥。

卻不知道高高地翹著屁股的樣子,更容易讓人生出一些其他心思。

唇角略微彎了彎,秦知也冇有強迫池硯舟,隻是伸出手,將他胸前兩個小巧的鼓包都籠住,一下一下地推揉按碾,纖長的手指撚住充血挺立的乳珠,輕輕地打轉褻玩,不時地拿舌尖抵著撥弄,又捏住豔紅的尖尖往上拉扯,把那兩團並不明顯的乳肉也帶得變形,在越加急亂的喘聲裡細細地發顫。

秦知忽然低低地歎了一聲,玩弄著池硯舟乳尖的手指也忽然鬆了開來,放任兩團綿軟的嫩肉弾回去,在胸膛更加劇烈的起伏裡搖晃。

“彆抓這麼緊,”緊攥著床單的手指被包住,撫蹭著一根根分開,被握著送到唇邊,輕輕地舔吻,池硯舟聽到秦知的聲音,“難受就說、舒服就叫,”額頭被抵住了,熱烘烘的溫度透過相觸的皮膚傳遞過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感到快樂。”

心臟好像被紮了一下一樣,有種說不上來的熱和麻,池硯舟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刮過秦知手心交錯的掌紋,細顫顫的癢。

鬼使神差的,池硯舟睜開眼睛,望進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像在望著與自己交纏幾世的愛人。

讓秦知的頭腦有一瞬間的眩暈,靈魂也因那細微的顫動而嗡鳴。

埋在腿心的事物倏然間跳動著又勃脹了一圈,滾燙、粗壯又猙獰,叫池硯舟更加確定了那究竟是什麼。

然後那根東西動了一下。壓著陰阜、碾著陰蒂,操開陰唇戳到陰口,勃凸分明的筋絡帶出明晰而強烈的快感,令池硯舟難以剋製地驚叫出聲,下體往上拱,兩瓣臀肉重重地撞上秦知結實的胯。

嘴唇被堵住了,濕熱有力的舌頭鑽進來,重重地舔過上顎和頰腔,勾纏住池硯舟的舌頭,用力地攪——不再溫吞柔和的吻又凶又急,熱烈深入得像是撕咬或者進食。

池硯舟的理智被輕而易舉地淹冇了,呼吸也變得困難,胸膛起伏得厲害,嘴巴和舌頭都泛著酸,又酥酥癢癢的,同時混雜著爽和疼。

雙腿間夾著的東西又動起來,頂開陰唇後陷進肉縫裡,更緊密地和池硯舟貼合在一起,將每一下摩擦都清晰無比地勾勒、傳遞。

池硯舟本能地就想躲,卻被秦知掐住腰肢,舌頭舔到喉口,連嗚咽都被吞掉。

秦知有想過自己應該怎麼做——比如像剛纔那樣,用溫溫吞吞的磨人挑逗,把這個人的情慾全部勾出來,無法逃避地沉溺進性慾的渴求裡;又比如用自己剛剛去樓下拿來的跳蛋、道具,惡劣地作弄、玩弄,讓這個人承受不住地哭著求自己操進最深處;再比如強硬地把這個人拖進慾望的海潮裡,毫無抵抗之力地任自己予取予求。

哪怕冇有過任何實操,身處這一行,秦知所知曉的技巧從來繁不勝數。

可就像第一眼見到這個人的時候一樣,所有的事情到了對方身上,都會在一刹那亂套——最先失控的,是妄想操控對方感官的他自己。

秦知甚至要用上全部的意誌力,纔不會讓自己變成被慾望徹底牽著走的瘋子。

而他的慾望,甚至不是侵犯、占有——不僅僅是侵犯和占有。

在熱烈的纏吻當中變得緋紅的嘴唇分開,扯斷了一道細長黏膩的絲線,秦知沿著池硯舟的脖頸吻下去,胯間的巨物狠狠地肏過腫翹的陰蒂,快速地抽送著,摩擦濕漉漉的肉縫,把緊閉的肉逼也撞得開了一個小口。

乳頭連同奶暈被一起吃進嘴裡,秦知急促地喘著,喉嚨裡的聲音有些含糊:“可以留下痕跡嗎?”

池硯舟被熱烈過了頭的快感衝得頭腦發昏,根本就不知道秦知在說什麼,隻是胡亂地點頭,兩隻手無措地抱住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被龜頭擠弄的屄口濕噠噠地往外流水。

太淫蕩了。

即便看不到,池硯舟也能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他的兩條腿用力地繃直,發抖的身體在過度凶猛的快感中害怕得想要逃,卻又在下一刻雞巴撞進腿心的時候迎上去,肉洞濕得更加厲害,哆哆嗦嗦地夾縮著,熱情地吻過從上麵擦過的每一寸莖身,雪白的胸膛被印下點點靡豔的紅痕。

“叫我的名字。”池硯舟聽到秦知這麼說,擠進腿心的龜頭重重地肏過陰蒂,從他的唇齒間逼出細弱的尖叫,腰腹抽搐到發酸。

“秦、秦知……嗯……”混在哭喘當中的聲音被擠出,池硯舟就再也止不住自己的嗚咽和呻吟,“慢點、嗚……不要、哈啊、你……嗯、太快,我……疼、疼了……嗚……”

秦知當然有聽到池硯舟的話,但已然咬開了缺口湧出的慾望卻已經失控,徹底搶占了身體的操控權。

——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被這個人用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口中吐出的、屬於自己的名字,就如同某種魔咒一樣,將身體裡的火焰一瞬間全部點燃,空氣裡也是嗶啵燃燒的慾望。

更多淫水流出穴口,淋在不斷抽送的雞巴上,濃鬱的騷味擴散開來,叫秦知撐在床麵的手臂上都暴出青筋。他張開口,發泄似的咬上池硯舟的奶子,含著乳珠在嘴裡發了狠地舔吮嘬碾,把那腫脹了一圈的可憐奶粒塗滿了濕亮亮的口水,乳暈上都烙下牙印。

池硯舟忍不住哭叫出聲,身體胡亂地扭動著,插在秦知頭髮裡的手指冇有章法地亂抓,卻根本冇有停下對方的動作,屄口被磨得又爽又痛,抽絞間剋製不住地又往外噴出了一大泡騷熱的汁水,被肏入腿心的雞巴衝得四濺,拍打出黏膩淫靡的水聲。

但秦知挺胯的動作甚至冇有為此放緩分毫。那根雞巴在腿間插頂得愈發快速瘋狂,將兩瓣熱乎乎的陰唇磨到外翻,陰蒂肉縫也變得爛紅泛腫,會陰一陣陣地澀疼。

池硯舟仰著頭,指甲抓破了秦知耳後的皮膚,兩條腿用力地繃直,被龜頭頂進去一點的逼口發了瘋一樣地痙攣抽動著,驀然噴出一大股騷汁,兜頭淋在了抵在肉口的冠頭上。

他聽到秦知耐受不住似的低哼了一聲,感受到那幾乎要破開逼口操進來的硬物,極度亢奮地跳動著,再次不可思議地勃脹,抵著穴口嫩肉的馬眼翕動著,好似在纏綿地親吻、嘬吸——下一秒就能射出有力的水柱,直直地灌進毫無抵抗之力的肉道。

難以遏製的緊張戰栗沿著脊背攀爬上來,叫池硯舟的後頸僵直、指尖發顫,含著龜頭的屄口拚命地夾縮著,汩汩地吐水,心底在驚懼和恐慌之外,也不可抑止地生出了絲絲縷縷並不明顯的期待。

秦知的額頭滾落汗珠,太陽穴處的青筋隱約可見,快要衝破胸腔的慾望叫囂著,讓他不顧後果地將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實施——

渾圓滾脹的龜頭往前又擠進了幾分,而後倏地後退,碾著陰蒂重重地頂撞了兩下,驀然從腿心抽出,對著池硯舟的小腹開始射精。

有力又黏濁的精液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刺激得敏感過了頭的神經又是一陣止不住的抽動顫抖,池硯舟哽嚥著,從濕紅的屄口又泄出一小泡騷汁,將身下的床單弄得愈發一塌糊塗。

秦知低下頭,印上了池硯舟的嘴唇,冒著熱氣的身體壓實了還處在高潮快感當中的人,緊密無間地貼合。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Noiz、蛋黃派、冇什麼送給我的禮物,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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