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大喊一聲:“魯提轄,先回來歇息片刻,讓俺戰他史文恭。”
魯智深聽聞有人喊他,便停下禪杖,反身退出圈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花榮賢弟,一切小心,這小子太厲害了。”
“哥哥放心!”
魯智深退回本隊,花榮挺槍大戰史文恭。
二十個回合,花榮賣了一個破綻,拔馬就走,史文恭在後邊緊追不捨。
花榮悄悄的把槍掛在馬的鳥翅環上,伸手把寶雕弓取在手上,又從箭囊中抽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之上,反身一個回頭望月“噔楞”一聲,一支箭快如流星,直奔史文恭的咽喉而去。
史文恭正緊追不捨,忽見花榮一個轉身,就知道不妙,他心中一凜,暗道:“不好!”急忙側身一閃,一支箭擦著他的脖頸飛過,帶起一陣寒風,刺的他的皮膚生疼。
史文恭剛躲過這一箭,還未及喘息,花榮的第二支箭已然射出,直奔他的胸口而來。
史文恭眼疾手快,手中長槍一挑,將那支箭撥開,箭矢“叮”的一聲,斜飛出去,插入地麵。
花榮見兩箭未中,心中也不急躁,反而冷笑一聲,第三支箭已然搭在弦上。
他瞄準史文恭的坐騎,猛然鬆手,箭如閃電,直奔史文恭胯下的千裡龍駒馬而去。
史文恭見狀,心中大驚,急忙勒馬閃避,但那箭來得太快,馬匹雖靈巧,卻也難以完全避開。
隻聽“噗”的一聲,箭矢正中馬腿,那千裡龍駒馬痛嘶一聲,前蹄一軟,跪了下來,將史文恭從馬上掀了下來。
花榮催馬上前,舉起手中的長槍直刺史文恭的前胸。
史文恭把眼一閉,心中暗道“完了,我史文恭這算交代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晁蓋大喊一聲:“花榮賢弟,住手!”
花榮一聽晁蓋喊停手,趕忙把槍尖歪了一歪,槍尖錯過史文恭,插入身旁的地麵之中。
史文恭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被自己的士兵衝上前來,救了回去。
史文恭急忙喊道:“退兵,退兵!”
回到內街自己的府中,史文恭還是有點後怕。
“小李廣”花榮神箭傳天下,自己是知道的,所以在追趕花榮的時候,自己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結果,還是差點丟了性命,花榮的神箭真是名不虛傳呀!
花榮也是大吃一驚,自己射箭百發百中,從未失過手,而這次卻讓史文恭躲過了兩箭,第三支箭也隻是投機取巧射中了戰馬。
花榮一邊想著,一邊回到自己的中軍,從馬上跳下來,和黃信,徐寧一起跪在晁蓋的麵前:“小弟,拜見哥哥!”
晁蓋也趕忙伸手相攙:“幾位賢弟不必多禮!”
花榮緊接著問道:“小弟剛纔一槍就能刺死那史文恭,哥哥為何要阻止呢?”
晁蓋笑道:“為兄想要招降那史文恭,你如果殺了他,哥哥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花榮一聽,臉色略微一變,但是瞬間即逝,不過還是冇有逃過晁蓋的雙眼。
“花榮賢弟,你從地道鑽出來後,為何直到此時纔來到呢?”
花榮一拱手:“哥哥,小弟三人從地道出來後,整個曾頭市已經火光沖天,到處都打成了一鍋粥。我們也不知道哥哥在何處,就率領著五百士卒往曾頭市最核心的地段殺過去。”
晁蓋心中暗自思量:穿越前看《水滸傳》時,就曾懷疑射晁蓋的那一箭乃是花榮所為,故此昨晚那一仗就加了十二萬分的小心,誓要解開晁蓋被射的謎底。
結果,還是冇有查到此毒箭是誰射的,真是天意該如此。
晁蓋隨即換上一副笑臉:“眾位賢弟都辛苦了,回到梁山我為各位請功!”
“好!”
“謝哥哥!”
周圍是一片歡聲雷動。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放亮,便有士卒進來稟報:“報天王,史文恭差人送來一封書信。”
“哦,叫他進來。”
不一會兒,有一名曾頭市的士兵從外邊走了進來,見到晁蓋後,急忙跪下叩頭:“拜見天王,我家史教頭派我給您送來一封書信。”
旁邊,晁蓋的親兵接過書信,呈給晁蓋,晁蓋伸手拆開信封,展開一看,隻見上麵隻有短短的幾句話。
“晁蓋兄臺鑒:
文恭久慕義氣,願投麾下。然事關重大,請兄台單騎至營,共商大計。若蒙不棄,當傾心相隨,共圖霸業。
史文恭敬上”
晁蓋看完這封信是“哈哈”大笑,對下麵跪著的士兵說道:“回去告訴你家史將軍,今日下午我必至府邸。”
送信的士兵趕忙應道:“謝天王!”
晁蓋緊急召見所有的梁山好漢開會,又把史文恭的這封信交給大家傳看,眾人一看這封信,營帳之中頓時就炸開了鍋。
“哥哥,萬萬不可!”
劉唐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此封信必定是那史文恭的一計。”
林沖也道:“哥哥,小弟也認為不妥,前日那史文恭派出了塵和了緣和尚,這次必定是故技重施。”
魯智深,阮氏三兄弟,呼延灼,花榮等弟兄也都是極力阻攔。
“不能去!”
“哥哥,萬萬去不得。”
晁蓋看了看眾位兄弟,等到大帳內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才說道:“眾位好兄弟,你們的顧慮也都對。隻不過,我想那史文恭並不是奸邪小人,而是一條光明磊落的漢子。我此去是有驚無險,如果能夠收下史文恭,必定會增加我們梁山的實力,為我們奪取全天下的霸業打下了基礎。反之,如果我不去,反而讓他史文恭小瞧了咱們梁山。”
其實,晁蓋自己也清楚,此去風險重重,搞不好,這次的穿越就可以宣告失敗了。
但是,又不能不去,由於晁蓋的仁厚,宋江的心機又重,基本上已經把晁蓋架空了。
也可以說,現在的水泊梁山,宋江是一手遮天,如果不能儘快培養自己的勢力,那麼,曾頭市箭射晁蓋的這種事情還會發生。
晁蓋說完話,眾位兄弟雖然還是擔心有詐,但是也知道晁蓋作出的決定是不可能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