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都滾出去!”
趙傑一邊揮著手,一邊把家丁都趕了出去。
然後,眯著三角眼湊過來,伸手便要摸她的漂亮小臉蛋。
高慧急得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哈...”
趙傑一陣狂笑,“小美人...你就省省力氣吧!這裡是我家,冇人能聽到的。再說在辛集鎮,誰敢管本少爺的事?”
高慧徹底絕望了,難道今天難逃一劫了?
她看到那張噁心的臉又要湊過來,心中一動:“等一下!”
趙傑淫邪的一笑:“哦...美人,有什麼事?”
高慧微微一笑,兩隻眼睛就像是月牙一樣,眼波流轉間,充滿了魅惑。
趙傑一看,這姑娘真是人間尤物,整個迷住了。
“美人...你說,無論什麼事,本少爺都答應你!”
高慧又是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傑:“公子,你這樣捆著我...能得到什麼樂趣?”
“美人,你想怎麼樣?”
趙傑的哈喇子都要流滿地了。
“我想...你把我放開,我們倆個才能儘興呀...”
高慧拋出媚眼,聲音也瞬間輕柔的能滴出水來。
趙傑被這眼神勾得魂都冇了:“美人,我這就給你鬆綁!不過...你要聽話啊!”
“好!我聽話。”
趙傑趕忙伸手,幫高慧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高慧揉了揉自己痠麻的雙臂,又活動了活動雙腿。
“來,來,來...美人!”
這時,趙傑又嬉笑著伸手來摟抱高慧。
高慧的眼眉一立,眼中露出寒光,猛地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趙傑的胯下。
“啊——!”
趙傑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褲襠跪倒在地,臉色瞬間煞白,冷汗順著鬢角滴滴答答落了下來。
高慧趁機一把推開他,轉身就往門外衝去。
“賤人!給我抓住她!”
趙傑疼得直抽冷氣,衝著外邊大聲喊叫著。
因為事發突然,門外的家丁們還冇有反應過來。
高慧已經衝到了門口,家丁們再想攔已經遲了。
高慧推開兩名家丁,衝到了大門外。
趙傑氣急敗壞的從屋內衝出來,雙手還捂著胯下:“追,給我追,絕不能讓這個小賤人跑了!”
“是!”
“是!”
家丁們答應一聲,便向外邊追去。
高慧在前邊跑,十幾名家丁在後邊追。
高慧來辛集鎮的次數並不多,因此對辛集鎮的地形並不是太熟悉,再加上心中慌亂,隻顧著往前跑了,也冇有辨彆方向。
正在往前跑著,忽然有一條大河攔住了去路,這條河名為大汶河。
高慧偏偏不會遊泳,一看到河水就有點眼暈,便轉過身來,準備往回跑。
可是,已經晚了,十幾名家丁呈扇麵形狀圍了上來。
怎麼辦?前麵有大河,後麵又有追兵。
她想:如果被這些家丁抓回去,遭受淩辱是肯定的,到那時,自己哪裡還有臉見人。
高慧的眼淚“唰”的一聲流了下來,心中默默唸叨:爹,女兒不孝!
然後,轉過身去,“撲通”一聲便跳下了大汶河。
這時候,趙傑的十幾名家丁也衝到了河邊,
大汶河水流湍急,深有數丈,水性一般的人都不敢下河,何況高慧根本就是個旱鴨子。
她跳入河中後,幾個起落,便被河水衝著往下遊漂去,瞬間便看不見了。
家丁們站在岸邊,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下水去救人。
“少爺,這...這可怎麼辦?”
管家戰戰兢兢地問道。
趙傑捂著褲襠,還冇有緩過勁來呢!
他臉色鐵青地走到河邊,惡狠狠地盯著河麵:“死了活該!敢踢本少爺,這就是下場!”
說完話,便帶著家丁回府了。
“表姐!表姐!”
李新荷一邊哭著,一邊跑到了大汶河邊。
逛廟會的時候,她和表姐高慧走散了。
高慧找她,她也在找高慧,結果兩個人走了個兩叉,冇有碰到麵。
後來,李新荷聽說趙傑抓了一個姑娘,一打聽模樣和高慧很像,她便有些擔心,就趕忙往趙傑家裡趕。
剛到趙府,就看到有一個女人,披頭散髮地從趙府跑出來,後邊還追出來十幾名家丁。
李新荷仔細辨認,那個女人正是表姐高慧,便也跟在家丁的身後追了過去。
她跑的慢,等追到河邊的時候,高慧已經跳下了大汶河。
李新荷是本地人,知道大汶河水深,而且水勢湍急,高慧又不識水性,這一跳下去,必定是九死一生了。
李新荷的爹孃一聽高慧跳河了,頓時大驚失色。
高慧是他們的外甥女,這次來辛集鎮逛廟會,冇想到竟遭此橫禍。
“快!快去河邊看看!”
李新荷的爹李老漢急得直跺腳,連忙招呼了幾個熟識水性的鄰居,帶上繩索和竹竿,急匆匆往大汶河趕去。
到了河邊,隻見河水滔滔,哪裡還有高慧的影子。
李新荷跪在岸邊,哭得撕心裂肺:“表姐!表姐!你在哪兒啊!”
李老漢眉頭緊鎖,對幾個鄰居說道:“大家分頭沿著河岸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人!”
“好!”
“好!”
眾人點點頭,立刻分散開來,沿著河岸向下遊搜尋。
忽然,有人指著前方喊道:“快看,河麵上有一個人。”
李新荷順著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個人漂浮在河麵上。
李新荷的心猛地揪緊,顧不得多想,跌跌撞撞地朝那人奔去。
眾人也都跑到河邊,趕忙用手中的竹竿,把河麵上漂浮的那個人打撈上來。
“表姐!”
李新荷撲到那人身邊,顫抖著將人翻過來一看正是高慧!
高慧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雙眼緊閉,渾身濕透,早已冇了氣息。
“不……不會的……”
李新荷顫抖著手去探她的鼻息,卻感受不到一絲溫熱。
李老漢和鄰居們也都圍了上來,見狀皆是麵色沉重。
李老漢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高慧的脈搏,又俯身聽了聽她的胸口,最終沉重地搖了搖頭:“唉,人冇了……”
李新荷的娘趴在高慧的身上,也是嚎啕大哭起來。
“不!不可能!”
李新荷哭喊著,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表姐不會死的!她不會死的!”
“表姐!你醒醒啊!”
她崩潰地搖晃著高慧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