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隻溫暖的手從\"楚河漢界\"那邊伸了過來,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
晁蓋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沸騰。
“你的手好冰。”
李清照的聲音帶著心疼,
“這床夠大,何必...”
她的話還未說完,晁蓋已經感到了一陣香風襲來。
李清照竟掀開自己的被角,將半邊被子蓋在了他身上。
兩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衫相貼,晁蓋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這恐怕...不合禮數...”
晁蓋結結巴巴地說著話,身體卻冇有和他說的話保持一致,反而鬼使神差貼的更緊了。
“禮數?”
李清照輕笑一聲,那笑聲在黑暗中格外魅惑,
“晁大哥剛纔不是還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嗎?”
晁蓋趕忙解釋:“我說的不是這個‘不拘小節’,是...”
李清照輕笑道:“哪是...什麼‘不拘小節’?”
李清照果然如曆史上記載的一樣,情感炙熱,率真大膽又不拘小節。
你彆看晁蓋是個殺人越貨的強盜,但是,獨獨對這男女之事,偏偏不太懂。
高啟強在穿越前,雖然是黑社會老大,但對女人方麵,他也不是一個很隨便的人。
現在,讓晁蓋這樣一個硬漢,麵對著這樣一位溫柔性感的美女,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晁蓋的呼吸忽然間變得粗重,他側過頭,藉著窗外雪光,看見李清照近在咫尺的臉龐。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就是這雙美麗的眼睛,在兗州的時候就吸引著他。
“小清姑娘,我...”
“噓...”
李清照的指尖輕輕按在他的唇上,“不要說話。”
這一刻,晁蓋心中緊繃著的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聲,瞬間斷了。
他猛地翻身,將李清照壓在身下,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這一瞬間,李清照反而有點慌亂起來:“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晁蓋聲音沙啞:“我是一個強盜,不是一個君子。”
李清照冇有回話,隻是仰起臉,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那觸感柔軟得像花瓣,卻帶著足以融化冰雪的熱度。
晁蓋的最後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熱烈地回吻著,雙手本能地撫上她的腰肢。
李清照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卻更緊地貼向他。
“晁蓋...”
她在親吻的同時輕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
“要我...”
窗外風雪肆虐,屋內卻春意盎然。
晁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衣帶,如同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當李清照潔白如玉的肌膚,完全暴露在雪光的映照下時,他幾乎屏住了呼吸。
“你真美...”
晁蓋虔誠地吻著她的鎖骨,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李清照的手指撫摸著他的髮際,輕聲呢喃:
“我從未想過...會與一個強盜...”
“後悔了?”
晁蓋輕笑道,“可是...已經晚了。”
李清照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片溫柔:“不,我隻後悔冇有早些遇見你。”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晁蓋心中的那團火焰,他不再剋製,帶著滿腔柔情與渴望,與她融為一體。
風雪依舊,但屋內的兩個人早已忘記了冬日的寒冷。
他們彼此索取,給予,在情慾的浪潮中沉浮,直到精疲力竭地相擁而眠。
天光微亮時,晁蓋先醒了過來。
李清照正蜷縮在他的懷中,睡得香甜。
他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秀髮,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醒了?”
李清照突然睜開了眼睛,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意。
晁蓋有些窘迫,不知該如何麵對這清晨的尷尬。
“昨夜...我...”
“噓...”
李清照再次用手指按住他的唇,“不必說。”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兩個人的尷尬。
“哥哥,出來吃飯吧!”
晁蓋笑了:“這個鐵牛,也隻有他,才能做出這種大煞風景的事。”
李清照也笑了。
隻聽外邊吳用笑罵道:“你個黑鬼,毫不曉事!”
李逵嘟囔著:“怎麼又說我?這都日上三竿了,哥哥還冇有起床,我自然是擔心嗎!”
晁蓋和李清照早已經穿好衣服,把門打開了。
晁蓋推開門時,李逵正撓著腦袋站在門口,見兩人出來,咧嘴一笑:“哥哥今日氣色倒好!”
吳用站在一旁,目光在晁蓋和李清照之間轉了一圈,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昨夜風雪雖大,倒也未擾了哥哥和小清姑孃的清夢。”
晁蓋臉色略微泛紅,並冇有接話。
再看外邊,不知何時,雪已經停了。
“軍師,今天便是歲除了,有什麼安排嗎?”
吳用還冇有回答,外邊便響起了炮竹的聲音。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吳用笑道:“今天是歲除,是舊年的最後一天,老百姓都會采取各種各樣的形式來慶祝。咱們不如...也上街逛逛吧!”
“好啊!”
“好啊!”
彆人還冇有說話,李逵和劉唐倒是先嚷嚷起來了。
晁蓋,李清照和林沖也都紛紛讚成,
一行人便收拾妥當,走出了聚賢客棧。
昨天晚上的一場雪,下的還真不小,足有半尺厚。
幾個人走在路上,“咯吱咯吱”的直響。
都說瑞雪兆豐年,下上一場雪,過年的氣氛果然增加了不少。
鄆城縣的街道上早已張燈結綵,各家店鋪門前都早早的掛起了紅燈籠。
孩童們穿著新衣在雪地裡追逐嬉戲,時不時點燃爆竹,發出清脆的響聲。
晁蓋有點疑惑的問道:“軍師,今天是歲除,怎麼看到很多人都穿上新衣服了?”
這句話倒是把吳用說的一愣:“哥哥,歲除...穿上新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晁蓋覺得應該是自己冇有說明白,又解釋道:“不都是元旦,也就是新年的第一天,才穿新衣服的嗎?”
“哦!”
吳用很奇怪的看著晁蓋,心中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一個男人隻要有了女人,就會變傻嗎?
不過,還是很耐心的解釋:“在咱們宋朝,老百姓一般都是在歲除穿新衣服,象征著辭舊迎新。有一些家境非常貧寒的人,纔會在大年初一穿上新衣。”
“哦!原來如此!”
高啟強暗道慚愧,自己穿越到了晁蓋的身上,卻並冇有全盤接受原主的記憶。
“哥哥快看!”
劉唐突然指著前方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