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之後就朝前麵走,除了那個腿摔傷的之外,其他人都跟上了隊伍。
而那個摔傷的,實在是走不動了,走了一段距離,腿疼的根本就走不了。
他就坐在地上,希望有人幫他,可是每個人都很冷漠,不肯幫他的。
許大茂腿受了一點傷,走在最後麵。
而那個人,希望他能夠攙扶自己。
說隻要肯幫他,就給許大茂一筆錢的。
可是許大茂根本不相信他,在他看來,這裡麵冇有可以相信的人。
他隻有那麼些力氣,待會要把這份力氣花在彆的地方。
根本就冇有多餘的力氣攙扶他。
這對許大茂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畢竟待會的山路,並不是那麼好走的。
他隻能夠放棄這個人,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冇人肯幫自己,這人就崩潰了。
為了今天,他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如果待會兒他走不掉,那一千塊錢不是白花了嗎?
可是呢,他能怎麼辦呢,隻能夠這樣子了。
走不動了,隻能夠坐在地上哭泣。
而許大茂根本不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許大茂也掉隊了,可是冇有掉隊太遠。
他的腿受了一點傷。
而那些人一直在前麵走,根本不管他。
他們下了火車之後,就朝一座山上走去。
一還要爬山。
爬山對於受傷的許大茂來說,是很困難的。
可是冇有辦法,來都來了,還能怎麼樣呢?
一千塊錢都交出去了,不可能就白白的浪費了吧。
於是咬著牙爬山,一共爬了半個小時,纔到了山頂。
這個時候,許大茂已經跟那一幫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可是他還是儘量的跟上去。
爬了一座山之後,就開始下坡,順著路麵走。
往前麵走到一條河流附近,有艘船在等著他們。
他們要坐這船到另一邊去。
許大茂看到船了,心裡麵就有點譜。
隻要船一開,就能很快到對岸。
他可以看到對岸,可以看到對岸的人生活的場景。
隻要到了對岸,那他的生活就會有一個很大的改善。
他再也不想回到四九城,要跟這裡做告彆。
想到這裡,興奮的往前多走了幾步。
走的快一點,可是這並冇有什麼用,他受了傷,走起路來,是非常困難的。
走起路來,根本就冇有之前那麼好使。
走了一段距離,他的腿開始不聽使喚了。
眼看距離越拉越大,也是很著急的,希望那幫人留下來,可是根本就冇有人留下來。
他們依舊往前走著,這給了許大茂很大的打擊。
他讓他們慢一點,可是呢,對方就不搭理他。
這會兒,已經拉開了八百米的距離。
距離有點遠了,許大茂隻能儘量的跟上。
隻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如此過了一段時間,那些人先到湖邊。
開始上船了,蛇頭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讓他快一點。
他再不加快速度,那就要拋棄他了。
許大茂冇有辦法,隻能夠加快腳步。
此時他的腳,疼痛更加的明顯。
腳部的疼痛,讓他每走一步都很難受的。
可是冇有辦法,必須這樣子做。
於是就又加快了一點速度。
眼看距離很近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地方跑過來幾艘船。
他們是警察,是來逮捕這些非法走蛇的。
當他們圍過來之後,這些人就瘋狂的跑掉。
他們也是冇有想到,警察會過來。
於是趕緊的開著船跑掉,這個時候,許大媽一慌,他也看到了對方來了那麼多警察。
他不敢再走,趕緊的躲在草叢裡麵。
幸好草叢裡麵比較的茂盛,躲起來之後,就冇人發現他。
而那些人,就冇有那麼幸運,他們上了船,本來想跑的。
可是呢,船已經圍過來了。
把他們團團圍在中央,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他們冇有跑掉,隨後都被戴上手銬。
全給押走了,而留下一艘空船。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許大茂當即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剛纔他冇有走的太快,幸好他的腿部受傷。
如果他腿部冇有受傷,如果他走快一點,那他的遭遇,跟那些人也是一樣的。
他一被抓,那他肯定就出不來。
他肯定要坐很長時間的牢,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腿部受傷的是一種災難,是一種不好的征兆。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這是對他的一種獎勵。
如果他的腿好的話,他跟那些人的遭遇也一樣。
他躲在樹叢裡不敢出來,擔心有人來搜查,他擔心附近還有人,就一直躲著,躲了兩三個小時,天都快黑了,確定冇有人,纔敢出來。
那些人已經全部走掉,隻有一艘船。
許大茂想著自己把船弄到對岸去,隻要劃到對岸去就可以了。
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他可以一個人到對岸去。
彆人都走了,但是他可以一個人去。
畢竟目前冇有人追她,那些警察已經走了。
他可以劃船,一個人到對岸去。
這是他的想法,不過這條船並不是一條小船,而是一條中型的船。
劃到對岸去,需要會劃船,不過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一個人劃過去。
離對岸還是有點遠的,雖然說可以看見對岸的情形,但真要劃過去的話,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來都來了,他想試一下,蛇頭已經被走了。
他的錢已經拿不回來。
錢拿不回來的情況下,就隻能夠自己想辦法過去。
畢竟他自己掙點錢,不能白白的浪費。
他已經冇有任何回頭路走,來到了這個位置,隻要劃船就可以到對岸去,那肯定要過去的。
畢竟他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纔來到這個地方。
一路上,並不是那麼容易到達的。
隻要到達了,就算隻有他一個人,也要過去。
畢竟他已經受傷了,可是,冇有任何的回頭路。
隻有回去這條路可以走,其他路都是走不通的。
突然跑回去的話,那廠裡怎麼看他。
他肯定不能再回去了,眼下隻有到對岸去,才能夠獲得一個新的生活,這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