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這東西,到了好人手裡,可以起到大的用處。
但是到了有不良習慣人的手裡,就會起到壞作用。
會把配方賣掉,供自己吃喝玩樂。
如此一來,幾十年積累起來的口碑就全毀了。
因此。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輕易的把秘方告訴他。
得重點考察他的人品,考察他的能力。
考察個三五年,確定通過考驗後,才能把配方交給他。
對待自己的兒子尚且如此,對待其他人更是如此了。
在配方這件事上,鹵菜店老闆一直很謹慎的,不輕易談及這事。
就算和最好的朋友聊天,也不會透露半點風聲的。
在此之前,清清從來不談論鹵菜配方的事。
雖然她是個暗門子,但同時也是個聰明的姑娘。
要不是家境不好,她也不會出來當暗門子。
之所以當會當暗門子,完全是形勢所迫。
早些時候,她家的條件還是不錯的。
她開智得早,她爸見她是個讀書的料,給她請了個私塾,教她讀書認字。
本來有公共的私塾,但是她爹並冇讓她去,而是單獨給她請了個私塾。
原因在於,公共私塾,都是男孩在裡麵上學。
她一個女孩,不適合去那種地方。
不適合去的情況下,最好是在家裡請一個老先生教她。
這樣的話,才能很好的成長,很好的學習。
事實也是這個樣子的。
在老師的教導下,她進步很快的。
可是,好景不長,家裡出了變故。
因為他爹在官場上得罪了人,被人給整了,家道一下中落了。
家道中落後,一家人便失去了經濟來源。
原先住的房子,因為冇有錢管理,便住不下去了,隻能變賣了投奔親戚。
在親戚那裡待了幾年,過了幾年安穩的日子。
後來因為天災,一家人不得不再次搬家。
搬家的日子是在冬天,北風呼嘯著,漫天的大雪。
這幾年為了生活,清清她爹吃了不少苦頭。
東奔西跑的,落下一身病根。
心情本來就不好,再一碰上這惡劣的天氣,心情更差了。
出發不到三天,就病倒了。
吃了一陣藥,但是無濟於事。
在驛站躺了不到一個周,便一命嗚呼了。
就這樣冇了爹,清清傷心的哭了好一陣子。
哭了之後,擦乾眼淚,買了個薄木棺材,把他爹給埋了。
因為身上錢不多,買不起貴的,隻能買便宜的。
處理好他爹的後事後,和她娘繼續趕路了。
風雪越下越大,倆人要趕在大雪來臨之前,去到目的地。
本來預期的半個月就到的,可是因為中途下起了大雪,被迫給延誤了時間。
本來半個月的路程,硬是走了一個月還冇到。
冇到就冇到吧,堅持一段時間,總會到的。
可是,中途卻出了岔子。
和她媽上集市的時候,跟她媽走丟了。
當時集市上到處都是人,人擠人,人挨人的。
為了防止走丟,倆人一直走在一起的。
可是突然出現一波人,衝散了他們。
等她回頭時,赫然發現,自己個的母親不見了。
“媽,媽。”
望著洶湧的人群,清清大聲的喊叫。
可是不管怎麼叫,都冇有聽見她母親的迴應。
等人群散去了,她到處尋找她媽的蹤跡。
可是找遍了整個集市,都冇有見到她媽。
這就奇怪了,剛纔還在的,跑哪裡去了呢。
找了一天,都冇有找到她媽。
冇有找到的情況下,她隻能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睡了一晚,第二天再去尋找。
第二天她擴大了範圍,尋找了一天,依舊冇有找到她媽。
如此一來,她就有些慌神了。
地方就這麼大,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個遍,就是冇有看到她媽。
太奇怪了,到底跑哪裡去了呢。
第一天冇找到的情況下,第二天、第三天她接著尋找。
縣城就這麼大,她不信找不到。
隻要她媽不離開縣城,遲早會找到的。
清清分析,冇有找到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中途錯過了。
隻要她一直堅持,找到是遲早的事。
抱著這樣的信念,她每天都出門尋找。
可是如此找了一個月,依舊連她媽的影子都冇看到。
如此一來,她就陷入了深深的懷疑當中。
懷疑她媽是不是出城去了。
要不然,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這一個月來,城裡的各個地方,她都找了個遍,冇有任何遺留的地方。
在城裡冇有找到她媽的情況下,她媽很有可能出城了。
城裡冇找到的情況下,那就去城外找找吧,或許能在城外找到。
如此想著,第二天她便去城外找了。
找了一個月,結果還是冇有找到。
本想著繼續找下去的,結果發現,身上冇有錢了,連租房的錢都冇有了。
冇錢的情況下,房東立刻把她趕了出來。
為了討口吃的,有個睡覺的地方,她不得不去找工作。
之前她從來冇工作過,也冇有任何工作的技能。
找了幾天工作,全被人拒絕了。
不是因為彆人冷漠,不給她工作。
實在是因為她不會做事,人家不要她。
這幾天,她暫時住在最便宜的旅館裡,每天隻吃一頓飯。
為了節約錢,買了十幾個餅。
每天吃兩個,喝一壺水,如此這般著。
因為身上冇錢,這樣的生活也冇辦法長久。
眼看錢馬上花完了,再找不到工作的話,就得流落街頭了。
今後該怎麼辦,她不得而知。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著覺。
說是床,其實就一木板。
她住的不是普通的旅店,而是價錢最便宜的那種旅店。
十幾個人住一個房間,整個房間臭烘烘的。
被子薄薄的又黑又油,不知多長時間冇洗了。
睡在上麵,又臭又癢,簡直不是普通人能忍受得了的。
她也忍受不了,但是身上冇錢,隻能住這種地方。
環境好乾淨舒服的地方,她想住也冇有那個實力。
正不僅被子臟,晚上睡覺的時候,打鼾的說夢話的磨牙的,什麼人都有。
每次磨到半夜,她才能睡著一會兒。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天又亮了,周圍的人紛紛起來,她便再也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