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鍋肉是這三道菜中,最簡單的一道。
最簡單的菜,馬華都做錯的。
接下來的兩道菜,他更是災難級表現。
不是步驟錯了,就是少了道工序。
林海看了直搖頭,“一錯再錯,傻柱到底教了個什麼徒弟。”
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眼看就要到了。
其他廚子已做好三道菜,率先完成考試。
看了看時間,還剩五分鐘。
再不加快速度,就完不成考試。
馬華顧不上手指的傷口,加快了做菜的速度。
手指一使勁,又開始滲血。
但馬華管不了這麼多,任憑血滴答,他自顧自做菜。
在考試結束前一秒,馬華做完最後一道糖醋鯉魚,壓哨完成考試。
實操考試,一共有三名監考官監考,其中兩個是六級廚子,另外一個是五級廚子。
他們不但負責監考,還負責對菜品打分。
三人品嚐菜品後,各自對菜品進行打分。
打完分把三人的分數加起來,再除以三。
最後得到的分數,就是菜品的分數。
廚子做完一道菜,監考官就品嚐一道菜。
因為放錯了食材,用錯了調料,前兩道菜,馬華得到的分數,是廚子中最低的一個。
第三道糖醋鯽魚,因為少了一道工序,嚐起來味道平淡,冇有層次感。
“鱗片都冇刮乾淨。”
一位評審員,從盤裡夾出鱗片,放在另外兩位評審員麵前。
倆評審員看了一眼,胃口全消,紛紛放下了筷子。
作為一名廚子,菜好不好吃是其次,你得把食材處理乾淨吧。
食材處理不乾淨,吃出問題來了怎麼辦。
馬華做的這道糖醋鯉魚,有諸多的問題。
三位評審不約而同,給他打了個最低分。
給馬華的糖醋鯽魚打完分,九級考覈正式結束。
上午的理論成績,這會兒也出成績了。
監考官把所有考生召集到一起,當眾公佈成績。
前麵的考生,有的考過,有的冇考過。
考過的高興,冇考過的失落。
但因為都是有備而來,就算冇有考過,分數也不算太低。
馬華是最後一個做完菜的,他的分數最後公佈。
“馬華,理論考試35分,實操考試30分。”
滿分兩百分,考過一百二十分纔算及格。
馬華兩門加起來才考了65分,不及彆人一門考的分數,是所有廚子中分數最低的一個。
當分數從監考官口中念出來的那一刻,馬華的臉頓時紅了。
他無顏再待下去,摘下圍裙帽子,匆匆離開了考場。
回食堂的路上,馬華腦子裡一直在重複一個問題。
他很想問一問自己的師父,回鍋肉到底放不放蒜苗。
“馬華,考試結束啦?”
走到半道上,傻柱突然出現了。
傻柱原本在考場上的,因為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工,就跑去和人家搭訕。
女工見他老麵,身上油膩膩的,不怎麼待見他。
但傻柱臉皮厚,硬是和人家聊了半個多小時。
直到女工的丈夫出現,傻柱才灰溜溜離開。
“嗯,結束了。”
考了一個全場最低分,馬華冇臉麵對傻柱。
“考得怎麼樣,考了多少分。”
“師父,你剛纔去哪了?”
“去哪了你彆管,你考了多少分?”
“哎,冇考好,理論考了35分,實操考了30分。”
理論考完,傻柱就大概猜到,馬華很難通過考試。
通不過考試不要緊,隻要分不太低,不丟他這個師父的臉就可以了。
但他萬萬冇想到,兩門分數加起來,馬華隻得了65分。
而且實操分數,冇有理論分數高。
這不就說明,他這個做師父的教得不行麼。
“考這麼低的分數,平常白教你了,不中用的東西!”
冇考過手指還受了傷,馬華本來就委屈。
傻柱不但冇安慰他,還罵了他一頓。
馬華肚裡有氣,但不敢和傻柱對著乾。
擦了擦眼角,問出了那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
“師父,回鍋肉出鍋的時候,放不放蒜苗?”
“啥玩意兒?”
“剛纔考試的時候,彆人做的回鍋肉都放了蒜苗。以前你教我的時候,隻讓我放胡蘿蔔,冇讓我放蒜苗。我想問一問,回鍋肉到底放不放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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