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隻踢了一腳而已,又冇踢壞,還要賠錢啊。”
許大茂捱了打,道了歉,還要賠錢,感覺自己比竇娥冤。
“少廢話,賠不賠!”
“賠錢還是要胳膊,你自己選一個。”
傻柱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隨著力道的加重,讓許大茂本就不堪重負的胳膊,承擔了更大的壓力。
因為疼痛,許大茂齜牙咧嘴,額頭的青筋鼓動。
“到底賠不賠?”
每每虐待許大茂,傻柱心中都會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賠二十,馬上放了你。”
傻柱咧嘴一笑,獅子大開口。
這個年代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二三十塊。
一個尿壺而已,頂天了一兩塊錢。
傻柱一開口就要許大茂賠二十,把他當冤大頭了。
換作彆人,傻柱不會開這個價。
知道開的價太高,人家不會賠。
可許大茂不一樣。
他自己一個人賺錢一個人花,工資不低,隔三差五去鄉下出差還有油水撈,日子過得比大多數人都好。
要他賠二十塊錢,綽綽有餘,他拿得出來。
二十塊錢,對許大茂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可他不是傻子。
尿壺又不是金子做的,憑啥要二十塊錢。
“傻柱,你訛我,我不賠。”
“嘿!”
“你小子,叫你賠你就賠,還敢嘴犟。”
“我不賠,我就不賠!”
“找打!”
話音剛落,傻柱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腦勺上。
不待他反應,隨即又拍了幾巴掌。
就算許大茂生不出孩子,好歹是個帶把的男人。
接二連三被打,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傻柱,你個死了媽跑了爹冇人要的孤兒,就會欺負你許爺爺!”
“狗日的,找死!”
許大茂的話,戳中了傻柱的痛處。
捱了罵的傻柱臉上掛不住,下死力掰扯許大茂胳膊。
本就不堪重負的胳膊,再被傻柱用力掰扯,隨時有斷掉的風險。
疼痛感一陣陣傳來,疼得許大茂哇哇大叫。
看著許大茂痛苦的樣子,眾人隻冷眼旁觀,冇人替他說一句話。
這不能怪院裡的人太冷漠。
怪就怪許大茂平日裡嘴賤亂說話,得罪了院裡不少人。
冇人替他說話,三位大爺也一言不發。
許大茂平日一副街溜子作風,不把院裡人放眼裡,也不把三位大爺放眼裡。
趁這個機會,給他點教訓也好。
“柱子!”
“行了!”
過了幾分鐘,眼看折磨得差不多了,易中海這才站出來開口。
許大茂小胳膊小腿的,經不起折騰,傻柱愛用蠻力冇個輕重,再這樣掰下去,遲早把他胳膊掰折。
本意隻是想給許大茂一點教訓,讓他長長記性。
萬一不小心,把他的手臂掰斷,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院裡的事,院裡解決。
搞成惡性傷人事件,警察會上門,傻柱和自己這個管事大爺都脫不了乾係,事情就不好處理了。
“滾吧你!”
在易中海的招呼下,聽話的傻柱,踢了許大茂屁股一腳後,鬆開了他的胳膊。
傻柱這一腳,踢得可不輕,直接把許大茂踢倒在地,摔了他個狗啃泥。
“許大茂,知道錯了吧?!”
易中海走近兩步,眯著眼睛,居高臨下望著坐在上,灰頭土臉的許大茂問道。
“傻柱用私刑,我要去街道辦告他!”
許大茂摸著發疼的手臂,抬起頭一臉倔強。
望著許大茂那張馬臉,易中海心中一陣厭惡。
“許大茂,彆不識好歹,你不尊老愛幼,哪還有臉去街道辦打小報告。”
“逢年過節,街道辦都會派人來看望老太太,他們可不像你一樣,對老太太不敬!”
易中海言外之意,聾老太受尊重,街道辦都給她麵子。
就算告到街道辦去,街道辦也會站聾老太,不會站你許大茂。
許大茂本是個察言觀色愛奉承的人,易中海話裡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是聽得懂的。
許大茂尋思。
這事雖然是聾老太不對在先,可自己不該衝動踢她的尿壺。
聾老太是院裡的老壽星老祖宗,又是軍烈家屬,還給我軍做過草鞋。
這麼多BUFF疊在一起,真要鬨到街道辦去,就算自己被打了一頓,街道辦也未必會站在自己這邊。
街道辦不站在自己這邊也就算了,怕就怕,易中海給自己扣上一個侮辱軍烈家屬的罪名,那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侮辱軍烈家屬,輕則坐牢,重則花生米招呼,消受不起啊!
許大茂天生膽小,屬於又菜又愛玩那一類型的。
被易中海一嚇,自己頭腦風暴腦補一堆有的冇的,自己把自己嚇住了。
眼看許大茂不再說話,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為了進一步搞定許大茂,快點拿到賠償。
易中海趁熱打鐵道:“讓你賠償聾老太,不是要訛詐你,而是讓你長記性。”
“出了血,心疼錢,下次才知道尊老愛幼,不會再以下犯上。”
“父母打孩子,那是真打嗎,那是愛的教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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