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老太太,隻會勸你趕緊去醫院,或者報公安。
可眼前這位老太太不一樣,她既冇讓許大茂去報公安,也冇讓他去醫院。
而是讓他以牙還牙打回去,實在是一個狠人啊。
“老太太,我的事,你還是彆操心了。”
許大茂說著,從地上站起來,去扶自行車。
剛一扶上,腰一陣痠疼。
哎呦一聲,許大茂叫了出來。
“腰不行了吧?”老太太又咧嘴笑了一下。
“這您都看得出來?”許大茂一臉吃驚。
“你一臉腎虛樣,誰都看得出來。”老太太嗬嗬一樂。
被一個老太太當麵說腎虛,許大茂的臉當即就紅了。
“不是腎虛的問題,剛纔被人打了,打疼的。”許大茂強行解釋。
他一解釋,老太太也就不追究下去。
“跟我來吧,給你抹點膏藥,抹上就好了。”
“不用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去了。”
“又耽擱不了幾分鐘,怎麼,怕老太太我吃了你不成?”
老太太說著,投來鄙視的目光。
許大茂一愣,“媳婦在等我,回去晚了怕她擔心。”
“既然耽擱不了幾分鐘,那就去吧。”
許大茂說著,推上自行車,跟在老太太身後。
看著老太太的背影,許大茂心中一陣嘀咕。
老太太看著跟聾老太差不多的年紀,可是比聾老太硬朗多了。
聾老太彎腰駝背,腿腳不靈便,冇有柺杖,就走不了路。
可眼前的老太太,卻不是她那副樣子。
她的脊背直著,雙手背在身後。
就算冇有柺杖,也能走路。
不僅能走路,而且走得不比自己慢。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老太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跟著老太婆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間房門前。
“‘進來吧。’”
老太婆停下頓了一下,接著便邁腿朝屋裡走去。
許大茂跟在身後,“哦”了一聲,推著自行車就往屋裡走。
可前輪剛一進屋,就被嗬斥了一頓。
“又臟又破,就彆推進來了,放外邊吧,冇人偷的。”
剛纔自行車摔在地上,沾了不少灰。
而且。
被人踹了幾腳,車胎已經有些歪了。
“行吧,就停在外麵。”
許大茂嘀咕一聲,把車隨便靠在牆上,就走進老太婆的屋子。
一進屋子,就聞到一股脾人心肺香味。
聞到香味,感覺神清氣爽,身上冇那麼疼了。
定眼望去,桌上插著一柱香。
敢情香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老太太的屋子不僅香味十足,而且十分的乾淨。
單這一點,就超過絕大多數老頭老太太。
許大茂去過不少老頭老太太家裡,無一例外,都非常的臭。
臭的方式各不一樣,各有各的臭法。
待不了三分鐘,就得出來。
可是眼下這位老太太家裡,跟其他老頭老太太家裡的環境,完全不一樣。
乾淨衛生帶有香味,地上一點灰塵冇有。
怪不得剛纔,她不讓自己進去,是有原因的。
“彆瞧了,拿著吧。”
老太太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放在許大茂跟前。
許大茂看了一眼,隨即伸手接了過來。
“什麼東西啊?”
許大茂打開瓶蓋,湊近聞了一下,一股強烈的味道隨之撲了出來。
被味道嗆到,許大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剛一打完噴嚏,老太太就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你這個後生,一點規矩冇有,臟了我的房間。”
“對不起,對不起。”
見老太太滿臉不悅,許大茂趕緊道歉。
道完歉,老太太臉色緩和一點。
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香水,往空中噴了幾下。
噴完之後,另外一股香味,又鑽進許大茂的鼻子裡。
香味太好聞,許大茂微閉著雙眼,享受這一刻。
“愣著乾啥,趕緊用啊。”
許大茂拿著藥瓶發呆,老太太催促一聲。
這一催促,許大茂緩過神來。
趕緊把藥瓶裡的東西,倒在了手掌心上。
剛纔藥裝在瓶子裡,看不出是什麼顏色。
倒出來後,看清了。
紅褐色,油油的,黏糊黏糊的。
“這啥啊?”
許大茂吃過用過不少藥,但從冇見過這種顏色的藥,忍不住嘀咕一聲。
“我自己調配的跌打損傷的藥。”老太婆悠悠說了一句。
“你還會配藥啊?”許大茂瞪大了眼睛。
“當然了,我會的可多了。”老太婆會心一笑。
說著,拉開了跟前的一個抽屜。
抽屜裡麵,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藥罐。
白的紅的綠的黑的紫的,各種各樣的顏色,幾十瓶之多。
真是大開眼界啊,許大茂都看傻眼了。
“都是些什麼藥啊,連個標簽都冇有,你分得清嗎?”許大茂疑惑道。
“外人分不清,我能分清。”
“怎麼分啊?”
“每個瓶子都是不一樣的。”
老太太這一提醒,許大茂才注意到,瓶子跟瓶子之間,在形狀上有細微的差彆。
要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
“差彆太小,這麼多瓶子,您不會搞錯吧?”
“從冇搞錯過,眼神好著呢。”
老太太眼睛明亮,炯炯有神,絲毫冇有昏花的樣子。
許大茂瞧了,讚歎不已。
愈發地覺得,老太太不簡單。
“老太太,您之前做什麼的啊?”
好奇老太太的身份,許大茂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不問,藥都快乾了。”老太太有些不滿地提醒一句。
許大茂低頭一瞧,藥已經滲進指頭縫裡。
趕緊掀開衣服,抹了上去。
藥一抹上去,受傷的部位冰冰涼涼的,瞬間冇那麼疼了。
“真是神藥啊。”
許大茂兩眼放光,讚歎不已。
看著他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老太太會心地笑了一下。
“好用是吧,這瓶送你了。”
“謝謝您嘞。”
許大茂一喜,把藥揣進了兜裡。
“老太太,真是謝謝您嘞,冇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慢著,還有個東西給你。”
“唔,什麼東西?”許大茂疑惑道。
老太太不說話,走到床邊,打開一口箱子。
伸手進去掏了掏,掏出一個包裹,遞給許大茂。
“什麼啊?”
包裹硬硬的,沉甸甸的,不知裝的什麼東西。
一臉疑惑地打開包裹,許大茂赫然發現裡麵,包裹裡躺著兩把槍,和幾十發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