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
“說吧,到底我要怎麼做你才能離我和我的朋友遠點。”孫澤雙手交叉胸前,一臉不悅地說道。“還有,你的那些小把戲就不要再玩了,禮物不要再送了,我不是你之前追的那些女生,如果你是想通過這種追我的行為取笑我,真的大可不必。我真的不想和你耗下去。”
喬子峰冇有開口,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孫澤。
就在孫澤馬上要不耐煩的時候,喬子峰終於開口說道:“我從來冇有把你當女人,而且你也會錯意了,我並冇有要通過追你來和你開玩笑,而且我跟你說了,我不喜歡男人。”
“那你到底是幾個意思?”孫澤無語。
“禮物什麼的是對你第一次的賠罪,至於什麼時候結束,取決於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原諒我,至於遠離你,我做不到。”
如果不是孫澤第一次看喬子峰這麼認真的表情,他真的會以為對麵的男人已經深深的愛上了自己,可是他偏偏是明確告訴自己不會喜歡男人的喬大公子,孫澤一時間語塞,忘了反駁。
“我說的很清楚,現下你就是我的,我不會讓你有任何遠離我的機會。我問過李含笑了,你冇談過戀愛,暫時也不會談戀愛。”喬子峰挑著嘴角說道。
“不是,大哥”,孫澤極其無奈的開口,對方直白的表述讓他不知道如何措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道。
“那天晚上咱倆都喝醉了,我也有錯,所以我不需要你給我賠罪,我也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任,什麼我是你的這類話就不必再說了。”
頓了頓,孫澤繼續說道:“最後,我也不打算找一個男人做床伴。明白了嗎?”
見喬子峰冇有再說什麼,孫澤轉頭離開,完全冇有看見身後露出一臉狡猾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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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入秋,夏天還留下一個尾巴,雖然天黑至天亮之前有一絲涼爽,但是白天的燥熱還是讓人靜不下心,尤其B市是一個臨海城市,秋老虎總是比內陸城市要嚴重一些。
屋漏偏逢連夜雨,今天氣溫本身就不低,最要命的是辦公室的空調還壞了,維修部的師傅檢查了好久也冇找到故障,隻能委屈一眾同事頂熱辦公。
冇有空調的滋潤不一會每個人都開始淅瀝瀝的冒汗,孫澤尤其嚴重。
冇辦法,誰讓他這幾天都穿著長袖襯衣上班,而且釦子已經扣到了最上麵的一個。
至於原因嘛,還不是因為喬子峰那個混蛋,這都已經四五天了,那天晚上給他身上留下的印記還冇有消退下去,顏色變為紫紅,格外嚇人。逼得孫澤這幾天隻能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直到汗水沿著額前劉海滴入微紅的眼眶,酸澀的感覺頓時瀰漫全身,孫澤才低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站起身來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降降溫。
孫澤左右環視一週,發現有些怕熱的同事早已經偷溜出去,而讓自己衣著端正的罪魁禍首此刻也不在辦公室。
不用多想,那廝肯定是跑到總經理辦公室蹭空調去了。
拿起手機瞄了一眼剛纔李含笑給自己發的資訊,孫澤有氣無力的給對方發了一個語音,“給我捎一杯冰牛奶,我快不行了。”然後起步走向洗手間。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把臉,孫澤覺得自己的靈魂纔將將回來,抬眼看了麵前的鏡子一眼,襯衣袖子和胸口處已經在汗水的浸濕下呈現半透明的狀態,裡麵隱隱約約透出一片紫紅的春色。
“哎喲,小孫,你這個身上是怎麼了呀,不會是跟人打架了吧!”就在孫澤出神之際,趙經理操著獨特的尖銳嗓音在他耳邊喊道:“好像不是打架的痕跡,更像是被誰中了草莓呀!”
這一嗓子讓周圍數道目光都瞬間聚焦到了孫澤身上,本來就不擅長跟彆人打交道的他頓時語塞,勉強牽牽嘴角,隨手一摞還在滴水的頭髮,“我……”
“對啊,我給他種的。”喬子峰的聲音適時響起,還冇等回頭,帶有對方特殊香水味的一條胳膊從身側攬了上來。
孫澤用胳膊肘狠狠拐了身旁人一下,不出所料聽到對方的輕呼聲。
“哎喲我草”,喬子峰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胸膛,改口道:“不是草莓不是草莓,是我給他拔的罐兒行了吧。”
孫澤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這說的比直接說種草莓還讓人浮想聯翩,誰家在鎖骨拔罐?
“啊,行,拔罐好啊,拔罐有利於身體健康。”趙經理看了麵前“打情罵俏”地兩人一眼,露出瞭然的笑容,“瞧瞧你倆,關係真好啊。”而後訕笑離開。
孫澤急促的呼吸,又用手肘拐了對方一下,哪知對方早有防備,噌的一下跳出去老遠,一臉得意地瞅著自己,那表情彷彿再跟孫澤說:老子早料到了,你來打我呀~
氣極反笑,孫澤開口:“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一聽這話,喬子峰耷拉下耳朵,彷彿一隻被冤枉的大型犬,趕忙從口袋裡拿出一杯冰美式,聲音悶悶的說道:“這不是看你一直穿著長襯衣熱得慌,空調壞了我給你出去買冷飲去了嘛。”
孫澤無奈的看著麵前的冰美式,這剛給自己送了幾天冰牛奶,這怎麼又變回了自己不喜歡喝的冰美式。
像是聽到了孫澤的心聲,喬子峰樂的呲牙,調皮的聲音都變了,“我就是想讓你熟悉熟悉我喜歡的味道,嘿嘿。”
孫澤被他逗得一笑,再看對方,眼神幽幽發亮,緩慢地靠近,嘴角的笑容從調皮變成了妖異的魅惑。
“你笑起來真他媽的勾人。”
一句話,讓孫澤綻放在嘴邊的笑容戛然而止。
這男人,死直男無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