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午後陽光正好,海棠花在庭院裡開得嬌豔,微風拂過,落下一地細碎的花瓣。小芽陪著靈溪在院子裡做冰雕,小手聚起淡藍微光,小心翼翼地將冰粒塑造成小兔子的模樣,嘴裡還唸唸有詞:“耳朵要長一點,眼睛要圓一點,這樣纔像毛豆呀!”
靈溪蹲在一旁,捧著小石子認真模仿,時不時抬頭看向小芽,眼裡滿是崇拜:“小芽你好厲害!這個冰毛豆好可愛,和真毛豆一模一樣!”
毛豆似懂非懂地“汪”了一聲,湊到冰毛豆旁邊,用鼻子嗅了嗅,又用腦袋蹭了蹭,模樣憨態可掬,逗得兩個小傢夥哈哈大笑。沈薇坐在廊下,一邊擇菜,一邊看著院子裡嬉鬨的身影,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沈硯和冰恒則坐在書房裡,研究如何徹底封印噬魂幡,防備幽冥王的偷襲。
就在這時,侯府的大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守門的家丁連忙上前開門,隻見門口站著三個穿著粗布衣衫的男子,手裡提著簡單的行囊,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對著家丁拱手道:“我們是來應征家丁的,聽說侯府缺人手,特地從鄉下趕來,還請通融一下。”
守門的家丁愣了一下,他並未接到要招家丁的吩咐,正想拒絕,其中一個男子卻悄悄塞給他一錠銀子,臉上依舊帶著憨厚的笑容:“小哥通融一下,我們兄弟三人手腳勤快,什麼活都能乾,隻求能在侯府謀份生計,混口飯吃。”
家丁看著手裡的銀子,猶豫了一下。最近府裡因為沈硯等人受傷,確實有些忙碌,多幾個人手也能分擔些活計。他想了想,便點了點頭:“好吧,你們跟我進來,我去稟報一下沈薇姑娘。”
三個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光,隨即又恢複了憨厚的模樣,跟著家丁走進了侯府,一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侯府的佈局,眼神裡滿是警惕和算計——他們正是幽冥王派來的手下,偽裝成家丁潛入侯府,目的就是搶奪噬魂幡。
此時,院子裡的小芽正好做完冰毛豆,起身伸了個懶腰,無意間抬頭看到了三個陌生男子跟著家丁走進來。她皺了皺小眉頭,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疑惑,拉著靈溪的手,奶聲奶氣地問:“靈溪,你看那三個人,是誰呀?我們府裡什麼時候來了新的家丁呀?”
靈溪順著小芽指的方向看去,搖了搖頭,小聲說:“我不知道呀,我以前冇見過他們。可能是府裡新招的家丁吧?”
“可是……”小芽歪著小腦袋,眼神裡滿是警惕,“他們看起來好奇怪呀,身上的味道好難聞,和壞人的味道一樣……”
自從迷霧山穀的記憶碎片被觸發後,小芽的感知變得格外敏銳,尤其是對邪力的氣息,更是能隱約察覺。她能感覺到,這三個男子身上雖然偽裝得很好,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黑氣,和迷霧山穀裡的妖獸氣息很像,讓她心裡莫名地感到不安。
“小芽,你彆亂說,他們看起來很和善呀,不像壞人。”靈溪拉了拉小芽的手,小聲說。
小芽搖了搖頭,眼神裡的警惕越來越濃:“不對,他們就是很奇怪!你看他們的眼睛,總是東張西望的,不像來乾活的,倒像在找什麼東西……”
說著,小芽拉著靈溪的手,小心翼翼地躲到海棠樹後麵,探出小腦袋,好奇又警惕地觀察著三個男子的一舉一動。三個男子跟著家丁走到廊下,正好經過沈薇身邊。沈薇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心裡也泛起一絲疑惑——這三個人雖然穿著粗布衣衫,舉止卻並不像普通的鄉下漢子,眼神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不像是安分守己之人。
“姑娘,這三個是來應征家丁的,他們說自己手腳勤快,想在府裡謀份生計。”家丁對著沈薇拱手道。
沈薇皺了皺眉頭,正想開口詢問,小芽卻從海棠樹後麵跑了出來,跑到沈薇身邊,緊緊抓住她的衣角,仰著小臉,眼神裡滿是警惕,奶聲奶氣地說:“姐姐,不要讓他們留下來!他們是壞人!他們身上有壞人的味道,和迷霧山穀裡的壞人一樣!”
三個男子聽到小芽的話,臉色瞬間變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憨厚的笑容,其中一個男子蹲下身,對著小芽露出溫柔的笑容,柔聲說:“小姑娘,你認錯了,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來乾活的,想好好過日子的。”
“你就是壞人!”小芽立刻後退一步,躲到沈薇身後,隻探出小腦袋,眼神裡滿是戒備,奶聲奶氣地說,“你的眼睛裡有壞人的光,你在騙我們!你肯定是來搶東西的!”
沈薇聽到小芽的話,心裡的疑惑更濃了。她知道,小芽雖然年紀小,卻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尤其是經過迷霧山穀的經曆後,更是對危險格外敏感。她看著三個男子,眼神漸漸變得凝重,沉聲道:“我們府裡最近並不缺家丁,你們還是回去吧。”
三個男子聽到沈薇的話,臉色徹底變了。其中一個男子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憨厚笑容消失不見,眼神裡滿是陰鷙,厲聲說:“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們是幽冥王大人的手下,識相的就趕緊把噬魂幡交出來,否則,我們就踏平侯府,殺了你們所有人!”
話音剛落,三個男子瞬間褪去偽裝,周身爆發出濃鬱的黑氣,身上的粗布衣衫也變成了黑色的勁裝,手裡多出了鋒利的彎刀,眼神裡滿是凶狠,朝著沈薇和小芽撲了過來。
“不好!”沈薇臉色驟變,立刻將小芽和靈溪護在身後,同時催動治癒輔助力,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三個男子的攻擊。
“姐姐小心!”小芽躲在沈薇身後,雖然心裡很害怕,卻依舊鼓起勇氣,催動體內的玄冰之力,掌心泛起淡藍微光,凝結出一麵小小的冰盾,擋在屏障前麵,奶聲奶氣地喊,“沈硯哥哥!冰恒爺爺!快來呀!有壞人來搶東西了!”
書房裡的沈硯和冰恒聽到小芽的喊聲,立刻衝了出來。看到三個幽冥族手下正朝著沈薇和小芽發起攻擊,沈硯眼神一冷,掌心湧出渾厚的玄冰之力,凝結出一把冰劍,縱身一躍,朝著三個男子衝去,厲聲喊道:“休想傷害我的家人!”
冰恒也立刻催動玄冰之力,掌心泛起淡藍微光,凝結出幾道冰刃,朝著三個男子射去,同時沉聲道:“幽冥王的爪牙,也敢闖我侯府,簡直是自不量力!”
三個男子冇想到沈硯和冰恒的反應這麼快,一時之間被打得措手不及。其中一個男子被沈硯的冰劍劃傷了手臂,鮮血噴湧而出;另一個男子被冰恒的冰刃擊中,瞬間被凍成了冰雕;最後一個男子見狀,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小芽凝結的冰刺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不許跑!”小芽從沈薇身後跑出來,跑到男子身邊,伸出小手,催動玄冰之力,瞬間將男子的腳凍在地上,讓他無法動彈,奶聲奶氣地說,“你是壞人,你想搶我們的東西,我不會讓你跑的!”
男子氣得臉色鐵青,想要掙紮,卻被凍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沈硯走上前,用冰劍抵住男子的脖子,眼神冰冷地說:“說!幽冥王派你們來,除了搶奪噬魂幡,還有什麼目的?他是不是很快就要破封了?”
男子眼神裡滿是恐懼,卻依舊咬牙不肯開口,惡狠狠地說:“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幽冥王大人很快就會破封而出,到時候,他一定會將你們全部殺死,踏平侯府!”
“冥頑不靈!”冰恒眼神一冷,催動玄冰之力,一道寒氣射向男子,瞬間凍結了他的喉嚨,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很快,三個幽冥族手下就被徹底製服,侯府的危機暫時解除。沈薇走到小芽身邊,輕輕抱住她,柔聲說:“小芽,你真棒!要不是你及時發現異常,我們恐怕就要被他們騙了。你真是我們的小英雄!”
“嘻嘻!”小芽聽到誇獎,立刻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奶聲奶氣地說,“我就知道他們是壞人!他們身上有壞人的味道,我能聞到!我要保護我們的家,保護姐姐、沈硯哥哥和冰恒爺爺,不讓壞人搶走我們的東西!”
沈硯也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小芽的頭頂,眼神裡滿是欣慰:“我們的小芽真勇敢,真聰明!以後有小芽在,我們的家就更安全了。”
冰恒卻皺著眉頭,臉色凝重地說:“幽冥王已經派人來搶奪噬魂幡了,這說明他已經知道我們拿到了噬魂幡,而且他的破封可能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他這次派來的隻是小嘍囉,下次一定會派更強大的手下前來,甚至可能親自前來,我們必須儘快加固防禦,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聽到冰恒的話,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小芽也收起了笑容,小臉上露出了認真的模樣,奶聲奶氣地說:“我們要好好保護噬魂幡!我要好好修煉,變得更厲害,和大家一起打敗幽冥王,不讓他傷害我們的家!”
陽光依舊灑在侯府的庭院裡,海棠花依舊嬌豔,卻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寧靜祥和。一場暗藏的危機已經悄然降臨,幽冥王的威脅越來越近,眾人必須儘快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他們要守護好自己的家,守護好彼此,阻止幽冥王的陰謀,不讓整個天下陷入災難之中。